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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起名门-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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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的一处农庄,几个身材魁梧的蒙面男子正被训斥得狗血淋头。

这次,他们的损失不可谓不大,也难怪上头大发雷霆。

他们这些人,都是自小培养出来的,说以一当十,那都是保守估计,这次,他们一下子死了近百个死士,足以让上头震怒了。

端坐上首的黑衣人哪怕蒙着面,众人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所发出的的冷厉气息。

幽暗的地下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事已至此,自己下去领罚吧。”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抛出一句,他的声音低沉嘶哑,重重地回荡在空气中。

下面并排立着的三个黑衣人闻言身子忍不住抖了一抖,却毫不犹豫地齐声应是,毅然地走了出去。

三个黑衣人走后,偌大的殿堂之中,便只剩下首位的黑衣人了。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殿前的那尊石狮上,久久才收回来。

许天柏,果然有几分本事。

不久前,许天柏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忽然就带兵包围了溯源农庄。幸好他提前得到了消息,撤走了大部分人马和物资,让许天柏扑了个空。可笑的是,那小子还自以为是地抓了些可疑的人,只留了缪缪几人下来看守。

世家子弟嘛,总是眼高手低,会有几个有真材实料?

有些人来不及逃走,潜入普通民众的人便轻了敌,趁着看管不严偷偷跑了出来,结果却让许天柏顺藤摸瓜,真正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甚至赔上了上百个好手才全身而退。

好个引蛇出洞!

谁想到,这许天柏留了这么个后手!

他手中这些人,那是精英中的精英!平白地损失了,这叫他如何不恨?

那头,许天柏也正在跟许老太爷汇报这次的情况。

许老太爷越听神色越凝重。

若不是这次云家的事,他们恐怕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批死士的存在。

凡事有些底蕴的世家,都会有些保底的牌,可若非特别时刻,没有人会轻易地亮出自己的底牌。这么一批纪律严明,消息如此灵通,尤其是行事如此嚣张的死士,放眼整个大燕,许老太爷能断言,没有哪个世家能培养出这么一批人手。

如此一想,许老太爷心中的忌惮便添了几分。

不过,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无论怎么样,这次大孙子的表现,让他很是很满意的。

许天柏从许老太爷的书房里出来的时候面色虽然一如往常,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心情还算很不错。毕竟,许老太爷不是一个随便夸人的长辈。

很快,许天柏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就隐了下去。

那封信,他怎么也查不到是哪儿来的。

不过,他很快就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江州万民请愿,要求惩戒云文为白家报仇。

在许家撤回的这些日子,更是每日都有百姓在太守府前谩骂,扔烂菜。

程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跑出去那百姓们对骂,可听着那些人越说越难听,她又忍不住生气。

相比程氏的愤然,云文之妻林氏倒是满心的惶恐,整日的以泪洗面。

虽然没有人开口将云文下牢狱,可云文却是自己自发地蹲到了大牢里。

开始的时候,他还会为自己辩驳,到后来,就连他也看明白了,这事儿是专门冲他来的,他没有证据,哪怕说得口灿如花也没人会信他。

这么一刻,他忽然有些领悟到,从前云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他要收敛性子的话来了。

他一个大男人,临了却要让老母亲忧心至此,他心里愧疚不已。

可此刻,他却又什么也不能干。

他觉得窝囊极了。

尤其是万民请愿要求惩戒他的消息传了之后,他更是无地自容。

他没有想到,他一向勤政爱民,兢兢业业,到头却是换来这么一个结果。

他心底就有些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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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那加雪飞 的 香囊!~~~~(≧▽≦)/~

补更一奉上

ps:作者君已经要睡着鸟嘤嘤嘤

☆、第148章 试探

云文的妻子林氏不是个拎得清的,刚开始出了白家的惨案时,她既又对白家的怜悯,又担心在夫君管辖之内出了这样的事儿可如何是好?后来云文成了最大嫌疑人,她吓呆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好。朝廷来人之后,云文顶不住压力,自愿到监狱里去,林氏更是整日以泪洗面。

云老太太知道林氏的性子,这个时候,她估计早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别说为儿洗清罪名,恐怕就连整个太守府都乱成了一团。也正因此,在二儿子云武腾不出手的时候,云老太太让二媳妇儿程氏来了江州,帮大儿子那边一把。

事实一如云老太太所料,林氏整日里哭哭啼啼的,整个太守府乱成一锅粥。

云文与林氏的大儿子云墨天还好些,小儿子云墨玉才五岁,懵懵懂懂的,见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小家伙也跟着眼泪珠子。大的小的哭成一团,劝也劝不听,小男子汉云墨天愁眉苦脸,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程氏来了之后,他简直跟见到了救星一般。

程氏瞧着原本胖墩又壮实得大侄子瘦了好几圈,顿时眼里泛酸。她心里极是不喜林氏抹眼泪的这性子。男人出了事,她们作为妻子的,哪怕帮不上忙,也要把家里顶住,免了男人们的后顾之忧才是,林氏这样给小叔子拖后腿的行为,程氏很是看不上。可她又不好说什么。

程氏花了好几日时间,才将这头家理顺、抚稳下来。

程氏来了之后,林氏才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振作不少。林氏带着云墨天、云墨玉两个儿子下牢里去探云文。她回来之后,虽然双眼红肿得似桃子一般,可不似往日那般慌张了。程氏就想,许是小叔子说了些安慰她的话。

林氏拉着程氏的手,很是感激:“正是多亏嫂嫂了,若非嫂嫂。我,我这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又红了。

程氏心里就有些不悦。

“子贤也说了,这次。多亏了嫂嫂帮忙。。。。。。”林氏也知道自己这性子不讨好,她忙抹了泪,转述云文吩咐的话。

子贤是云文的字。

到底是一家人,程氏是真心对小叔子一家好,否则,她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跑来江州了。

“都是一家人,哪说两家话?子贤他太见外了。。。。。。你让他放宽了心,我与他大哥,还有母亲都相信他。白家的事,朝廷也已经派了钦差来。那许家是个有手腕的,这件事一定会还子贤一个清白。”

程氏就道:“。。。。。。就算再怎么,不是还有父亲?父亲那么疼子贤,定然不会让他吃这么大的亏的。”

说到云老太爷,林氏的心就更安定不少。

她极是敬重这位公爹。她如今就盼着,公爹能够早日凯旋而归,救夫君于水火之中。

妯娌俩正说着话,就有小丫鬟就来报钦差大人来访。

林氏的脸上的笑容一敛,脸色有些慌张:“他,他来做什么?”

小丫鬟口中的钦差,自然就是许家大老爷。为了彻查白家一案。他们一行人就在太守府住着,由云墨天与外院大管事招待。

男主人不在,为了避嫌,许大老爷就没踏步过内院。

这忽然来访,让林氏吓了一跳。

她生怕是什么不好的事。

程氏多少有些预感觉得许大老爷是因为万民请愿书的事来。

程氏安抚地拍了拍林氏的手背,一面让丫鬟将人请就来。又吩咐人上茶点。

一般的世家女眷,就连见外男都是件失礼的事情,可如今是非常时期,程氏也顾不得这般礼数了。

很快,一位身着深紫锦衣的中年男子阔步走了进来。同来的,还有一位玄衣少年。

正是许大老爷与他的大儿子,也就是如今的许世子。

果然,许大老爷一来就先提了万民请愿书,随后又问了些与案情相关的事。

林氏低眉垂暮,一一道来。

“。。。。。。已经抓住了那领头闹事之人,是个从前被云太守惩治过的泼皮无赖,趁机闹事罢了。。。。。。云太守是个耿直的人,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愿落狱这一举动让更多的人相信他是无辜被牵连。。。。。。云夫人放心,云太守若是没有坐下这事,迟早会还他一个清白。”许大老爷缓缓道。

林氏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再三地谢过。

许大老爷没有再说什么。

他眼角瞥见一旁的云墨天和云墨奇,他向兄弟俩招招手,先询问了些课业之类的,后又拐弯抹角地打听些事情。

云墨天性子随父,有一是一,回答的很是爽脆。云墨玉则是更像林氏,有些怯,他有些似懂非懂,加上年纪小,常常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一旁的林氏提心吊胆,生怕云墨玉一个童言无忌,说了些不该说的,反而害了云文。

幸好,云墨玉虽然有些答非所问,可倒是没有说什么不妥的话。

程氏在一旁瞧着,却越来越有些摸不定许大老爷的态度。

按理来说,作为云文的家属,许大老爷来问些事,是理所当然的,可程氏越听,却越发现许大老爷这些问题都没有涉及到这案子的关键。

她正想着,不经意地就撞上一道清冷的目光。

程氏一愣,旋即便收回了眼中的困惑。

许大老爷就咳了一声,叹道:“。。。。。。溯源山庄里的那窝贼人,虽然没有当场抓住,可总算也算有了些眉目。这件事,多亏夫人的帮助了。”

许大老爷说完,眼色就在林氏与程氏面上划过。

林氏听到前半句心中一喜色,可听到后半句却是一愣。

“帮助?”林氏神色困惑,“许大老爷的话是何意?”

程氏也不解。

许大老爷见二人面色不似作假,似是真的不知那信的事,既然不知,那许大老爷就不欲再多说什么。

他呵呵一笑,道:“若不是夫人信任老夫。派了云家的人来帮把手,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等赶到了溯源山庄,只怕那些人早就逃得一干二净了。”而不是匆忙得来不及全部撤离。好让许天柏趁机下了套子圈出了不少东西。不过,这些,许大老爷并没有打算一一言明。

林氏不敢称功。

许大老爷得到了想知道的,很快就走了。

程氏凝视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她总觉得许大老爷方才那话只是敷衍。

她是知道许世子顺着溯源山庄这条线摸到了不少东西,可具体抓到什么人,又打听出了什么消息,她却是无所知的。

凭着许大老爷的身份,加上他又是钦差,有些事。他若是不说,她们这些女眷,也是没有办法的。

许大老爷出了垂花门,回了自己下榻的院子。

他连饮了两盏滚烫滚烫的茶水,才感觉身体回暖了些。

这江州。实在湿冷得很。

他心里想着,赶紧将这案给破了,早早回京城去。

这鬼天气,哪怕屋里烧了地龙,也冻得渗人。

“我就说了吧,肯定不是她们俩,她们要是有那个能耐。早就一网打尽,为那云文洗脱罪名了。”许大老爷将身子团在棉被里,只露出个脑袋,“你还偏不信,非得去打探一番。”

许大老爷道:“只怕她们,都不知道有那信呢。”

许大老爷半天都没得到回应。他有些气恼地瞪着一旁少年。

“嘿!你倒是说话呀!”许大老爷道,“你说,为父分析得可对?”

许天柏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许大老爷,推门而出,留下许大老爷一个人在屋子里吹胡子瞪眼睛。

他心里也觉得那封信不是云家那两位女眷写的。她们若是知道什么,想必会直接告之。毕竟,没有谁比她们更加想为云文洗脱罪名。

只是,若不是她们,那信到底从何而来。

他让人查了太守府的门房,这几日,并没有陌生人来过,进进出出的,都是云家,或是许家的人。偶尔,牧王的人也会过来探情况。

从动机上看,这人若不是想帮助云家,就是跟溯源山庄那伙人有仇,至于是哪个,他不能确定。

许天柏难得地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这种完全不在掌控之内的事情。

京城。事过之后,曾念薇也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她这么贸贸然地就让人将消息送了过去,等许家回过头来,就会考虑这信到底是谁送的了。

她养在深闺,是如何得知这溯源山庄,又如何能将这伙人与白家、与云文联系起来,单这些,就够她百口莫辩了。

曾念薇的手心微微出了汗。

这一刻,曾念薇只希望南安的手段能够瞒过那位许世子。

许世子这时候也怀疑到了南安头上。

他已经查过,太守府这些日子并没有人出入,只有从江州赶过来的南安。这南安虽然是云家人,可前些年却被云文转手给了曾家四姑娘。

曾四?

许世子听完下属的汇报,心中念着这名字。

他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影子,却记不起那张脸。

是夜,漆黑如墨,整个天际就似是被罩上了一层浓重的黑幕,压抑得让人直喘不过气来。

牢狱的夜晚,远比外头要湿冷得多。

黑漆漆的地面,草草地铺了一层稻草,墙角那一床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棉被僵硬的像铁块,根本不能保暖。

这已经是他在这里度过的二十六天了。

云文睁着眼睛望着从窗口处跃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灯光,他从没不曾如此深刻地体会度日如年

ps:

作者君卡文卡得好*。。。从八点码到现在嘤嘤嘤。。。。

☆、第149章 劫狱

今夜半许月色亦无,莫名地漆黑。

云文盯着窗口处那抹微弱的灯光,神色飘得有些远。

不知道老母亲现在如何?远在齐州的老父亲又怎样?为了自己的事,弟弟和弟妹反而要为自己这个大哥操心。

云文一向活得粗狂,可自从入狱的这些日子,他才发现,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他的家人。

他苦笑。

这算不散临死悔悟?

“咔嚓。”

一声清亮的声音从狱门那端传来,伴随着纷沓的脚步声,以及低沉的说话声。

云文听得出,其中有个是狱长王蒙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云文心里困惑。

牢狱里关了不少人,可此时已然深夜,彼此起伏的一片眠息声,寂静无声,在阴寂的黑暗中,一切响动都尤其清晰。

“你们是谁!”

王蒙的声音猛然拔高,随即而来的是一个利器刺入rou体的扑哧声,以及重物的倒地声。

窗口透进来的那一抹微弱的灯光也随即熄灭。

牢狱里漆黑一片。

云文心里一跳。

有人来了!

他走到牢门前,伸手将走廊上的木棍捞进来。

云文武艺不错,耳力尤其的好,他方才分明听见了王蒙惊慌的声音,若果他没料错,几个守牢的狱头都已经遭到不测了。

来者不善。

劫狱!

云文脑海里马上浮现了这个想法。

很快,他心里泛起滔天大怒。

无论怎么样,他如今仍是江州的太守,什么人胆子竟然这般大,在他的地盘上劫狱!还有,许家的人都做什么去了?竟然如此疏于看管,让贼人如今嚣张地闯到了这里。

云文手里紧紧抓着木棍,贴在墙壁上,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来者脚步很稳。落地轻盈,步伐整齐。

这不是普通的江洋大盗。

云文心里一沉。

他虽然有些粗咧,可不笨。这一刻,他也明白。这些人多半是冲着他来的了。

这个瞬间,他想到的是白家上下那几十条认命。

他心中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是同一伙人!

云文心里闪过愤怒,血液里的血性都被激起来了,他将手中的木棍抓得牢,若是可以,他亲手将这等草菅人命的歹徒抓捕。

云文仔细听辨了脚步声,至少来了五人,而且都是高手。

以一敌五,云文眼中却是坚定无比。隐隐露出几分狼性。

他望了望两旁的牢狱,听着里头绵长的呼吸声,那一个个的牢房里,有才被关进来不久的,也有不知道进来了多久的。这些人。虽然罪不可恕,可却罪不至死,这些,都是他的民众。

他不是那等不战而退的人。

作为江州太守,他亦是退无可退。

很快,脚步声就停在了牢前。

云文在牢狱里呆了许久,已经很习惯这里头的光线。哪怕没有火把,窗口那微弱的一抹灯光亦消失得一干二净,云文也能清楚地看到,来的是五名黑衣蒙面人。

“你们是谁!竟然敢擅闯大狱!“云文怒喝。

其中一人冷哼了一声:“我们是谁,你一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他说完。抬起手中的刀就要去砍门上的锁链。

当啷当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狱中清晰地想起,惊动了四周的人。很快,周围一片鬼哭狼嚎,也有人兴奋地向黑衣人求救。

云文眼神一眯。抬手掷出一枚从岐山捡的小石子,正好打中黑衣人,黑衣人吃痛地骂了一声,手中下刀更快了。

云文不清楚他们为何没找到钥匙,他眼角打量着其余四个静立不动的黑衣人,以及骂骂咧咧地在砍锁链的黑衣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如何冲出去。

黑衣人很明显也看出了他的意图,门打开的瞬间,为首的黑衣人就冲了过来,他来势汹汹,打着一击索命势头。云文连连退了好几步,才避开他的刀锋。

云文手中的木棍到底不能与对方锋利的大刀利剑相比,加上对方人手又多,云文很快即落了下风。

他左胸被刺了一刀,鲜血在黑暗中汩汩流下,云文一手捂胸,一手拿着木棍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们到底是谁?我与你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们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云文喘着气,心里惊疑不定,对方的实力远远超出他所预料,再这样下去,他凶多吉少。

为首的黑衣人完全没有停下手中的攻势,连连又刺了云文几刀:“哪里这么多废话,这些话,等你到了下面自己问阎王爷去吧!”

黑衣人说完,迎面砍了下来,云文身上多处被伤,早已是强弩之末,大刀扬起,他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再避开。

瞬间,他心头闪过无尽的苍凉,认命地闭上了眼。

仿若千万个世纪那么久,那刀却没有落下来。

“砰!”的一声。

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颗石子,破空而来,迎面击中刀面,力道之大,竟然生生将黑衣人手中的大刀击落在地。

牢狱门口忽然火光大亮,无数的火把瞬间点燃,将整个牢狱照得恍如白昼。

身着戎装的官兵一涌而今,仿若潮水般,片刻之间,空荡荡的牢狱就被围得水泄不透。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骤然一冷,五人飞快地聚拢,背靠背围到一起,警惕地盯着来人。

情形急转逆下,云文却是不自觉地松了空气。

官兵们纷纷让开一条道,一个中年男子出现牢狱入口,跟在他身边的是一身清冷的少年,还有一个满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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