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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起名门-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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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嬷嬷走得很小心,她借着夜色的遮掩,七拐八拐地,就拐到了后花园。

与前院不同,后花园里没有值夜的婆子,万籁俱寂,只偶尔能听见几声蝉鸣。

一进后花园,毕嬷嬷的脚步就加快了许多。后花园里没有什么极好的遮掩物,最能藏人的莫不过池塘边上的假山。果然,毕嬷嬷仔细觑着四周的动静,脚下如生风地往假山那边走去。

绿意心下警惕,她与毕嬷嬷隔开了段距离,越发小心地观察着四处的动静。

毕嬷嬷,这是要做什么?

毕嬷嬷快步走到假山前,回头飞快地四处望了望,确定四下无人后一个闪身进了假山里头。

绿意眼神一凛,她前后望了望,寻了个与假山最近的花丛,将自己藏了起来。她刚遮好身形,便听见假山里传出了一个妇人的声音。

里面,竟然已有了人。

“你最好是有什么真的很要紧的事儿非得现在说。都说了平时不要联系,有什么事儿,我自会让人通知你。可你倒好,三番两次让人送信叫我出来。。”

妇人的声音很是不耐烦,似是对毕嬷嬷有着巨大的不满。若是绿意能看得见,就会看见她刻板严厉的脸上,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声音,如此熟悉!

是周嬷嬷!竟然是周嬷嬷!

绿意倏然地瞪大了眼睛,她以手紧紧地捂着嘴巴,才没让自己惊讶的声音溢出来。

毕嬷嬷干干地赔笑了两声。

“我这不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嘛。”毕嬷嬷讨好道,“小的也知道这么晚了劳烦您出来,实在是不好,可是事情紧急啊,还得嬷嬷您多劳一份心。”

周嬷嬷哼了一声。

“说吧,什么事。”

毕嬷嬷肃容道:“四姑娘似是发现什么了,她手上似乎还掌握了什么证据,夫人放心不下,让奴才来给您提个醒。”

“证据?”周嬷嬷声音一肃,“什么证据?”

毕嬷嬷嘿嘿干笑两声:“夫人这不是没瞧清楚嘛,不过夫人说了,四姑娘鬼主意多,向来难缠,兴许她真发现了什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嘛。夫人说,若她真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我们这边还要先做提防才是。。。。。。”

周嬷嬷打断她的话道:“什么证据?多半是她随意诓的话罢了。一个半大孩子,能知道什么?”周嬷嬷心里对王雪娥的胆小怕事很是不屑,“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这事儿?”

半大孩子?

毕嬷嬷心里腹诽,这半大的孩子让她们吃得亏还少?

毕嬷嬷对周嬷嬷的态度很是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她呐呐地蠕动嘴唇,半响没说话。

周嬷嬷见她不说话,知道自己说中了。她心里对王雪娥的不经事儿更是鄙夷,不过她仍是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儿我会让人去查的。”

她又道:“以后,你别找我了。有需要的说话,我会让人联系你的。”

毕嬷嬷就应是。

绿意躲在不远的花丛里,支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有片刻的静默。

忽然,周嬷嬷探出头来四处张望。

绿意心下一惊,忙收回目光,将自己身子缩得更紧,想要将自己融进这花丛之中。可忽地,她背上一凉,有一道森森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

绿意手心里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

难道,被发现了?

那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背后,幽幽绵绵,森然至极。绿意没有转身也能感受到那森然的目光。

她压下心中巨大的恐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地扭过头,想要看清身后的人。

许是太过恐慌,她不经意地就刮动了身旁的花丛,花丛一抖,发出微微的颤动响声。

“谁?是谁在那里!”周嬷嬷厉声喝道。

绿意闻言则是心下一松,周嬷嬷的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也就是说。。。。。。身后的人,并不是周嬷嬷!

绿意飞快地转过头,正要对上一双发着绿幽幽的圆瞳,森冷寒然,可绿意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这波斯猫的目光其实也不算可怕。

那是一双猫瞳,是三夫人李氏豢养的波斯猫,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跑到这儿来的。

心电转念间,绿意捡起地上的枯枝往往波斯猫身上直直就戳过去,那猫睁着绿幽幽的猫瞳喵喵地叫了两声,纵身一跃,飞快地跑了开去。

周嬷嬷见蹿出来的是一只猫,面色顿时一松,她已不想在此多呆片刻,她叮咛了毕嬷嬷几句,接着夜色的遮掩,转身沿着离开了。

周嬷嬷离开不久,毕嬷嬷也跟着离开了。

后花园里又重新地寂静下来。

不知何时,月亮悄悄露了半脸,朦胧的月光大片大片地洒落下来,给天地万物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夜风拂过,花草摇头晃脑地摆起来,细细碎碎的倒影印在地上,恍如群魔乱舞。

两人离开约莫一刻钟之后,绿意才从花丛里钻出来,沿着小径的另一端,飞快地离开了这后花园。

☆、第118章 后手

周嬷嬷?

曾念薇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凝神思索。

魏敏河策划了惊马一事,凭着他的动机,曾念薇从来不觉得王雪娥会不知情,她沿着麦芽这条线索,原本是想在王雪娥那虚晃一枪,看看能否套出更多消息,可她没想到这件事会与周嬷嬷有关。

周嬷嬷是曾老太太的人,哪怕再得脸,她也只是一个下人。她没有动机,更没有那个胆与外男山贼勾结,明目张胆地陷害主子。她这一举动,只能说明,这件事,曾老太太跑不了关系!

念此,曾念薇心一寒。

她知道曾老太太不喜她,可她万万没想到,曾老太太竟然能下如此狠手。

惊马一事,若不是她有绿月南安等人,最后正巧撞上顾子弦与许天柏,那她的名节,可便真的毁了。一旦那样,且不论世人如何看待名节被毁的她,曾老太爷首先就不会容忍她有这么一个污点。

真真的,可不就是最毒妇人心!

这么多年里来,曾老太太力挺杜氏与王雪娥抗争,明眼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曾博宇傻了,父亲亦对王雪娥失望透顶,王雪娥没了儿子傍身,又失了夫心,这样的她就好比那丧家之犬。曾念薇想不明白,曾老太太为何会与这样的王雪娥合作。

王雪娥穷途末路,对自己尤为忌惮,若是想要借此一搏,将自己处之而后快,再徐徐谋之。她的动机,尚可能说得通。可曾老太太呢,她的动机又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动机,能让曾老太太对她动手?

曾念薇很快就猜到了答案。

原来,曾老太爷那头曾露了口风要请封世子。

曾念薇这才恍然。

曾老太太,她这是等不起了。

上一世,作为嫡长子的曾启贤尚未等到请封世子便英年早逝,最后承爵的是二老爷曾启言。而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曾启贤健在,这定安侯,自然也轮不到曾启言来做。

曾启贤虽然不是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可他务实,做学问又肯下功夫,钻研精深,颇有一番成就。加上他为官这些年来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声望,若是有人肯提拔一把,必是能再往上动一动。而如今云家势不可挡。眼看着就要起复,这对曾启贤来说,无疑是见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儿。吏部里的人。就算是看在云家的面子上。曾启贤的位置,也必是能挪一挪。

曾老太爷自也很明白这一点。

曾老太爷的心思,曾老太太又岂会不知晓?

只怕,这次王雪娥出来,与这事儿脱不了关系。

九月秋渐浓,秋风凉爽。丝丝入意。桂花飘香,玉露凝凝,醉了一地芬芳。

夕阳的霞光透过菱窗,大片大片地流下来,仿若在地上铺上了一层如梦似幻般的轻纱。轻轻浅浅,美得不似真实。

曾念薇的目光落在一旁埋首做针线的香橙身上。神色愈发浓重。

她没有忘记,香橙原本叫木槿,是她特意从父亲的外书房里挖过来的人,她从来也未曾忘记过木槿曾经承受过的那一切。

秋风徐徐,微染凉意。郊外的十里枫林,隐隐地飘了红意。

曾念薇让人隐秘地将曾家名下所有的庄子都查了个遍,根本就没有麦婆婆这个人。很明显,麦婆婆恐怕早已遭了不测。

绿意第一次将那日的烧剩的半截黄纸拿出来时,小丫鬟麦芽脸色刷地就白了,腿一软,害怕得瘫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到底是年纪小,被绿意一套,便将什么都说了出来。

没想到,还真套出来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麦婆婆是个聪明人,明白自己这一趟差事多是有去无回了。麦家就剩下麦芽这么一个独苗苗,又是个没经事儿的,麦婆婆怕自己一旦有什么不测,恐怕麦芽也是凶多吉少。于是,她悄悄地留了一手,也算是给麦芽留了个保命的筹码。

麦婆婆年轻时为了与人别苗头,暗地里曾下过功夫习过字,虽不精深,可大体的还算是认得。而她这一手,知道的人就寥寥无几,而过了这么多年,那些知情的人,早已不在世上了。就连曾老太太,也不知道麦婆婆识字。

据麦芽的说辞,前些日子,麦婆婆就有些异常,总有些心不在焉,可对她的管教突然严厉了起来。麦婆婆没少总骂她不争气,结果骂着骂着自己先心软下来,最后祖孙俩抱头痛哭。后来,麦婆婆跟差前私下里塞了个小荷包给她,叮咛万一有事,就让她拿着这小荷包去找四姑娘,求四姑娘保她一命。

曾念薇盯着眼前的小荷包,沉吟着不说话。

麦芽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眼神偷偷地往曾念薇那边瞄,心里一阵没底。这个小荷包,真的能保她一命吗?

麦婆婆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麦芽也是后来才明白,祖母走之前为何如此严厉了,祖母这是想在在最后的时间里,恨不得将她毕生所知、所学,通通地教给她啊。

麦芽想起相依为命的祖母也离她而去,瞬间又掉了泪。

祖母只跟她说,万一出事就拿着这荷包来找四姑娘。可祖母没说,这万一,想要她命的人,正是四姑娘,这可应该怎么办?

麦芽越想越惊慌,心里越来越害怕,到最后,她软在地上怎么也忍不住地低声呜咽起来。

绿意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哭成泪人的麦芽。

大房的四姑娘积威已久,麦芽自然知道绿意是四姑娘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之一,她心里对绿意也怵得很,被绿意这么一瞪,她抹泪的手霎时就顿在了空中,一时之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惶恐地睁大眼睛,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豆大的珠子似是断了线一般扑簌簌地直往外掉。

曾念薇瞥了她一眼,示意香草将荷包打开。

小荷包和曾家一众丫鬟婆子们身上统一佩戴的无异,锦红绣万福的小荷包。香草将荷包里面的丝巾手帕打开,露出里面细细卷起来的一张手稿。

这是一张临摹的手稿。

临摹的人很是细心,一笔一划。看得出来,已经尽其所能地还原本来字体,而这字体,清秀细长,一看便知道是女子所作。

待曾念薇看清楚这书稿时,眼睛霎时就眯了起来。

这临摹的,竟然是王雪娥的亲笔书信!

虽然这临摹的书稿多少有些失真,可曾念薇是见过王雪娥的字的,加上这书信的内容,哪怕是没有标署,曾念薇也一眼能认出,这是王雪娥的字!

曾念薇一颗心砰砰直跳。

ps:

临近期末,各种论文、各种考试铺天盖地,作者君都要吐血三斗了。。。

so;这些天的更新很是不稳定,作者君对此也很是抓狂啊(看作者君真诚的脸)

作者君会努力保持更新的,各位亲表拍~,作者君知道错鸟,呜呜呜。。。

先上小章,明日再更。。。

捂脸遁走

☆、第119章 安排

信上注署的收信人是三哥,信里也不曾提及任何人的名字,整封信看似最为正常不过,说的大抵都是些细碎的琐事,像是近日过得不甚好,又比如不小心被豢养的温顺小猫给挠伤了。字里行间,词词句句都仿若是最寻常不过的倾诉,在普通人看来,倒是与女子写给兄长的书信一般无异。

可王雪娥,哪来一个叫三爷的兄长?

王雪娥有一个同胞哥哥王乾渊,从前是嫡长子,可自从夏氏并嫡之后,王乾渊便成了嫡次子,而原本的庶长子王乾旭才是王家如今的嫡长子。

王雪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三哥!

曾念薇一字一字地仔细看,等读完薄薄的一张书稿,她的眼神倏然就冷了下来。

她知道惊马一事是魏敏河做的,可她没料到,会有如此一个前由在里头。

魏敏河为人执拗,行事大胆疯狂,只有这种人,才会为了对付她,不管不顾地暗地招买山贼、设计惊马。

可说到底,王雪娥的这封信,才是最初导致了魏敏河疯狂的开端。

魏敏河可以顶住各方压力,这么多年尚未娶妻成家,但从这方面来说,他也的确是个有手腕的人。他这份心,就足以让他为王雪娥不顾一切。那一次,若不是麦婆婆先露出了马脚,她没有临时改变主意拉了曾念芳一把,使得他们投鼠忌器,从而为南安等人的救援争取了时间,那后果。不堪设想。

再次回想起来,这件事仍叫人背脊生寒。

曾念薇垂下眼眸,将眼底的情绪收好。她将信叠好,重新装回小荷包里。

这封信极为重要,她要妥善保管。

曾念薇虽然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可香草几个一直都跟着她,对她的脾性也摸得差不多。三人眼观鼻鼻观心立于一旁不敢做声,虽然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可她们却是明白,自家主子极其现在情绪极其不好。

见她们如此,麦芽更是瘫软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一动不敢动,目光紧紧地盯着地面,似是要从地面上盯出一朵花儿来。

曾念薇没有再为难麦芽,问完话便让她下去了。

她不是圣人,麦婆婆虽然是听从主子安排。可她既然帮助主子与外男私私相授,更是勾结外人陷害幼主,她既然敢做下这等事。又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光凭这么一封书信。就能让她保下麦芽?

或许麦婆婆原本是想着两边的形势势如水火之时,才让麦芽将这书信拿出来。若是那样,这封书信倒真是便成了决定生死的关键一招,若是那时候,曾念薇或许真的会出面保下麦芽也不是不可能。

可如今,她既然事先知道了这书信的存在。那么麦婆婆的如意算盘必然是要落空了。

一个奴才,却妄想要挟主子,这本就脱离了本分!况且,这种以下犯上、为虎作伥的奴才,就更应该棒打出去!曾念薇没有随便给麦芽安了个罪名将她打发出去。已经是宽厚了。

退一万步来说,麦芽虽然是个小丫鬟。可到底是和乐院、曾老太太那边的人,曾念薇不觉得此时为了麦芽一事闹出点幺蛾子有什么好处。

麦芽临走前,曾念薇念着她孤零零的一个孤女,年纪又小,提点了她几句便算是作罢。

麦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听说这四姑娘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她原本都已经抱着不死也去半条命的心了,最后四姑娘没有再多为难她。麦芽顿时喜出望外。

她虽然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她已经万万不敢多问了。她很清楚,祖母交给她的小荷包,最后真的保了她一命。

麦芽听从曾念薇的叮咛,将这件事彻底烂在了肚子里,她回到和乐院后,不久便称病不出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病了,还是曲意假装。

曾念薇没有再留意麦芽的动静,她也抽不出精力来注意这些小事了。

秋色渐浓,京郊的大片枫晕晕染染,枫叶密集如波。秋风吹过,枝丫晃动,入的眼,是一片望不到天际的红浪。十里红意,枫红接天,也莫不过如此壮观。

南山寺,因四年一度的南山庙会而扬名天下,而南山的枫林,亦是一景。

南山庙会,是文人墨客的天下。

不过,文人墨客、鸿儒知士齐聚一堂,更是有数不清的青年才俊,如此盛会,又怎么只会是一场纯粹的庙会?数不胜数的少年儿郎这边才冒了尖儿,那头就被定下婚事了,不可谓是双喜临门。

曾老太太对这件事很是上心,她早早就吩咐了人着手准备相关事宜。姑娘们的衣裙、头面首饰一做好,曾老太太便让姑娘们到和乐院挑选。

曾老太太给没人都准备了三套衣裙、三副头面。这里头,自然也没落下杜红梅和杜芳梅的一份。

小姑娘们爱美,见了新衣裙首饰本就移不开眼,而这次的衣裙头面都是为了南山庙会而准备的,曾老太太更是下了功夫,一众小姑娘们眼睛都直了。曾念琪更是抱了一套轻粉色软银轻罗百合裙不肯撒手。

一时之间,厢房里彩衣鬓影,珠光闪闪,欢声笑语不断传出。

杜红梅与杜芳梅一左一右地守在曾老太太身边,虽然两人都有意地收敛了情绪,可一双双眼睛却是直了,两人眼底都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两姐妹是来给曾老太太贺寿的,就算提早到了,满打满算那时也才八月,这批衣裳头面却是在四月就布置了下去。可曾老太太却像是能预料前事一般,仍是能不慌不忙让姐们俩各准备了三套衣裙三副头面。

曾念薇的视线落在曾老太太脸上。后者圆圆的脸庞上至始至终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慈爱地望着一屋子的孙女孙侄女们,仿佛最为心善、最为疼爱子孙的慈祥老人。

可就是这么看似慈善无比的一个人,在背后谋算的却是那等最让人心寒的龌蹉。

若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何人不想要一家子倾心相处,温馨和睦?可这一切,并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见曾念薇在看她。曾老太太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她向曾念薇扬手。

“薇姐儿,来,来祖母这儿。”曾老太太柔声道。

曾念薇站得远,被曾老太太这么一叫,她再走过来自然就要穿过正围着衣裳首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众姑娘们,加上是曾老太太发的话,众人的注意力多多少少都悄悄地转移了些过去,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曾念薇眼眸低垂。似是注意不到众人灼灼的目光。

曾老太太又将曾念兰叫到跟前,这么一来,原本守在曾老太太两边的杜氏姐妹便被挤了下去。曾老太太一左一右拉着曾念兰与曾念薇的手虚寒问短。

曾念兰有些受宠若惊。

曾念薇不动声色。曾老太太问一句她就答一句,半句不多说。

曾老太太问完话之后便曾念兰曾念薇姐妹先挑衣裳首饰,曾老太太的话一落,满室的说笑声便停了下来,几个小姑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曾念兰、曾念薇身上。

曾念琪嘴巴一下子撅得老高,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垮了下去。手里抱着那套轻粉色软银轻罗百合裙不肯放手,杜氏连连给她使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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