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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夜已经很深,室内也只靠着几盏煤油灯来照明,但灯火下的她,依然美得不可思议。
但见她眉似弯柳、目若秋波,水灵灵的碧绿眸子里,闪动着一抹光芒,她的鼻子小巧挺直,朱唇微微往上翘成一个美好的弧度,仿佛诱人亲吻似的柔软、红艳。
她肩若削成,细腰丰臀,四肢是修长纤美的,只可惜她的脚已经不能走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一身若冰雪般白皙的匀嫩肌肤上,他记得他怎么吻遍那每一寸肌肤,怎么亲手为她沐浴更衣,又怎么宠她、爱她、要她,但是如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过、碰过她?尤其是法勒恩!
想到这儿,阿伯特便觉得胸口一阵闷滞,他低沉说道:“把腿张开。”
雪尔薇雅下意识地想摇头,但一接触到他冰冷、无情的眼眸时,所有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忍住羞涩和难堪,默默地迎向他。
阿伯特一语不发,大咧咧地直探她大腿内侧,熟练地爱抚轻揉,又沿着大腿往下移,来到她膝盖内侧,指尖探往那曾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眼睛一刻也不放松地紧盯着她的反应。
雪尔薇雅本能地浑身一颤,竟不觉地夹紧双腿,却也将阿伯特的手紧紧包围住,“不要!”
阿伯特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摇摇头,以手分开雪尔薇雅的大腿……
他面无表情看着她,眼中一片冰冷。“起来,我有话问你。”
雪尔薇雅怔愣地僵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挣扎地想坐起来,然而任凭她怎么努力,她就是爬不起来;而阿伯特也只是静静看着,丝毫没有帮她的意思。最后,雪尔薇雅只能狼狈地翻一个身,再借用双手的力量撑起自己。
“雪尔薇雅,你说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问话的同时,阿伯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由上往下睥睨着雪尔薇雅。
雪尔薇雅一愣,她不是告诉过他了?为什么他还……但纳闷归纳闷,她还是回答:“从马背上跌下来的。”
“怎么从马背上跌下来?”
雪尔薇雅又是一愣,“我……”
“从马背上跌下来有很多种情形,是你自己缰绳没握好摔下来,还是马匹受到惊吓?或者跳马时马被绊倒而摔下来?”
“你问这些做什么?”
阿伯特寒冰似的眼直瞪着她,“我想知道你的脚是在什么情形下受的伤,为什么你说你不能走路,却又能像个妓女一样浪荡地叫床?”
雪尔薇雅的脸蓦地惨白,“你……”
“一个人之所以不能走路,是因为脚失去知觉.无法支撑重量,而你,却敏感得像个娼妓,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抖,一点也不像不能走路的人。”
雪尔薇雅整个人像被雷打到似的,倏地愣在当场,“你说什么?”
他托起她的脸面对自己,“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怎么会反问我呢?”
她摇头,“我不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要骗我你的脚不能走?”
“我骗你?”
“对!瞧瞧你,敏感、浪荡得像个娼妓,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不会走路?”说着,阿伯特忽地伸手将雪尔薇雅的双腿拉开,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雪白上搓揉着,直攻她的中心,刻意地羞辱、刺激善她。
雪尔薇雅又羞又愧又难堪,“你不相信我?”
“你这浪荡的模样,教我怎么相信你?再说,我能相信你吗?”
雪尔薇雅泫然欲泣,她不顾羞耻,不顾自己可能会身败名裂、会万劫不复地找他来,想帮助他、弥补他,而他却把她当成下贱的娼妓,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滑下,“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阿伯特眼睛一眯,“告诉我,二年前你为什么背叛我?”
雪尔薇雅浑身一僵,“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不相信,我根本不相信你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而且以博尚家的富有和权势,也不需要你去当情妇,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会背叛我和法勒恩在一起?”
雪尔薇雅忍不住想将一切说出来,但一想到事实的残酷,一想到阿伯特可能受到的打击,她却又摇头了,“不,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你所说的那种浪荡又不甘寂寞的女人,光是一个男人怎么能满足我呢?”
她话没说完,阿伯特便恶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你下贱!”
阿伯特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呆若木鸡的雪尔薇雅。
下贱这字眼,如同利刃一般,将雪尔薇雅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扎得鲜血直流,她趴在床上,痛哭失声。
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她是那么那么地爱他,却被他说成下贱!如果没有那件事,她仍旧是博尚家的大小姐,仍旧是帝维亚未来的王子妃,不需要忍受这种羞辱,更不会被心爱的男人说成是人尽可夫的贱女人,如果没有那件事就好了!
雪尔薇雅哭得肝肠寸断,完全没注意到她以为已经离开的阿伯特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站在门口静静瞅着她,脸上净是复杂和疑惑。
久久,阿伯特再次走进房间,走近雪尔薇雅。
雪尔薇雅听到脚步声连忙抬起头,“阿伯特……”
“你爱我,是吗?”他开门见山问道。
雪尔薇雅没有回答,但是那被泪水濡湿的脸庞,那明眸中所展现的纯真和深情却说明了一切。
“你爱我,所以想弥补我、想帮助我,是不是?”
这回雪尔薇雅点头了。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细细吻着她,“雪尔薇雅,你知道我爱你,对不对?”
雪尔薇雅张大眼看他,是惊讶也是不相信。
“我承认我爱你,正因为爱你,所以才会对你的背叛那么愤怒,不过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你要我做什么?我的人、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阿伯特冷冷一扯嘴,眼中泛出一丝惊人的光芒,“替我杀了法勒恩!”
※※※
“杀了法勒恩?”雪尔薇雅十分惊讶,连声音都忍小住提高了。
“没错,我要你杀了他。”
“为什么?他是你的兄弟,虽然他阴险狡猾、诡计多端,但他总还是你的兄弟,为什么你要杀他?”
“他的确是我的兄弟,却不是亲兄弟,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若有所思地瞅着雪尔薇雅,“雪尔薇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吗?”
雪尔薇雅先是摇头,但不一会儿便明白过来,“是法勒恩,对不对?”
“没错,他联合其他人一起发动政变,将我、薇薇安还有病重的父亲软禁起来,之后又把我和薇薇安流放海上,存心想让我们兄妹俩葬身大海。幸好苍天有眼,让一艘路过的船救了我们,不过你知道那是一艘什么船吗?是奴隶船,一艘从加勒比海载了一批奴隶要到不列颠贩卖的奴隶船,而我和薇薇安就这么被套上手镣脚铐,变成奴隶。”
阿伯特像在述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语气平静极了,可雪尔薇雅却听得一颗心紧揪在一起。她早知道法勒恩冷酷无情,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心狠手辣,流放他们兄妹俩想活活害死他们。
“那你父亲呢?”
“被法勒恩气死了!”
“那你和薇薇安……”
阿伯特从鼻子哼出一口气,“薇薇安被皮条客买走,送给罗赛特侯爵当情妇,而我,就在你的面前。”
情妇?那个美丽、温柔的薇薇安公主成了罗赛特侯爵的情妇?她霸气 书库 不认识罗赛特侯爵,却听过太多有关这个男人的流言。传说他是个冷酷无情,视女人如粪土的花花公子,如果薇薇安真落入他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薇薇安现在……”
不等她说完,阿伯特便打断她,“不必担心薇薇安,至少她暂时没有危险,但是你……”
“我?”
他的视线往下移到她腿上,“你根本就可以走路,为什么你却说不能走?”
雪尔薇雅连连摇头,“不,我动不了,你也看到了,我连翻个身、下个床都有困难,我怎么可能?,,阿伯特伸手抓住她的脚往上抬,一面询问她的感觉,“如何?会不会痛?”
她点头,“嗯。”
他换另一只脚,“这边呢?也会痛吗?”
她又点头。
阿伯特的手来到腰际,在她腰上来回轻按探索,“这样如何?会不会疼?”
“不疼,但是……”她突地倒抽一口凉气,因为阿伯特的手不知何时来到她胸前,检查着她尖挺饱满的乳峰,又按了按那平坦的小腹,然后回到她的肩头。
“雪尔薇雅,你试过吗?”
雪尔薇雅让他逗惹得差点说不出话来,“试过什么?”
“走路,你试过自己站起来走路吗?”
“当然,可是……”她摇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阿伯特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过来。”
雪尔薇雅摇头,“不,我做不到。”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做不到?过来!”
“不,我试过了,我真的做不到。”
阿伯特脸色一沉,“雪尔薇雅,你答应过我的事,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
“你答应当我的情妇,听我的话、任凭我处置,记得吗?”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如果你想要我原谅你,你就走过来,因为我不想要一个一辈子都得靠人服侍的女人,而且你这样坐在轮椅上,又要怎么去见法勒恩呢?”
提到法勒恩,雪尔薇雅脸色又是一阵惨白,“法勒恩?我不懂,这和法勒恩有何关系?”
“当然有,我不是要你替我杀了他吗?既然要杀他,怎么能坐在轮椅上?”他对者雪尔薇雅伸出手,“过来,有我在这儿,你什么都不必怕。”
雪尔薇雅犹豫地看了看阿伯特,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脸上的刚毅神情,她知道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于是她披上睡袍,慢慢将脚挪下床。
但见雪尔薇雅双手撑在床沿,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但不管她怎么使劲,就是无法站起来。她无助地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住滑落,“不行,我做不到、做不到!”
阿伯特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头,如今更是舒展不开来。他走上前,一把搂住雪尔薇雅的腰,低声说道:“再试试看!你可以的。”
“可是我试过了。”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来!”
他转而搂住她的肩,扶着她往前走。
雪尔薇雅忍着痛勉强踏出一步,然而就这一步,却让她整个身子一软,几乎往前扑倒在地,若不是阿伯特扶着她,只怕她已经跌了个狗吃屎。
“不行,我做不到、做不到!”疼痛和委屈让雪尔薇雅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着她痛苦哭泣的模样,阿伯特的心猛然揪紧。他抱起雪尔薇雅躺回床上,一面按摩着她疲累僵直的双脚,一面想着,或许是他太心急了。因为他检查过她的身体状况,知道她身体健康,腰和背都算得上强壮,理论上应该是可以走路的,所以才会这样要求她。
可他却忘了对她来说,走路可能是一件极痛苦、极困难的事,而且她似乎有心理障碍,一直认为自己不能走路。看样子想让她的脚复原得花一点时间了。
“雪尔薇雅,我问你,你想不想走路?”他拨开她散在脸上的长发,轻轻拭去她满脸的泪痕。
“我当然想,没有人愿意自己一辈子是个残废,但是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不只不会走路,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可以的,以你的身体状况来说,你一定可以走路的。”
雪尔薇雅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医生都说我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日子,为什么你却……”
阿伯特微微一扯嘴,不由分说便拉开她身上的睡袍,露出那赤裸光滑的的美丽胴体,“我才要过你,记得吗?你的热情和敏感是骗不了人的,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不会走路?”
“那不一样,那是……”
“那是什么?”他再次到她的双腿间,大手极有韵律地拨弄着她的敏感处,看她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指尖所到之处颤抖着,“雪尔薇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身体,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如果你不相信,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说着,阿伯特动手解开自己的衣衫,再一次占有雪尔薇雅,透过彼此躯体的亲密交合来向雪尔薇雅证明,她仍旧是个健康、正常的女人,她是可以走路的,只要她愿意就一定可以。
第三章
几天后,一辆豪华马车从威尔斯出发,朝着渥尔克堡前进。
端坐在车里,雪尔薇雅紧张极了,因为车内的空间狭窄,两人随着马车摇晃而时有碰触,让她不断感受到阿伯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烈男人气息。雪尔薇雅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毕竟他们早就对彼此很熟悉,可她就是没来由地紧张,脑海里不断浮现一幕幕她和阿伯特曾经有过的绮丽往事。
阿伯特似乎看透她在想什么,两眼炯炯有神地瞅着她,“雪尔薇雅,你很热吗?”
雪尔薇雅摇头,避开他会灼人的双眸。
“可是你在冒汗,而且你的脸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明知故问,伸出手想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却让雪尔薇雅避开了。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闷,吹吹风就好了。”
“是吗?”阿伯特眼中光芒一闪,忽地抱起雪薇雅坐在自己腿上,让彼此面对面地靠在一起,“别想骗我,我知道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对不对?”
雪尔薇雅双手很自然地抵住他,试图拉开彼此的距离,紧张地直发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嘴角泛起一丝轻笑,偏过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马车。”
雪尔薇雅一僵,脸上的红云益发艳丽诱人,“我们不就在马车里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帝维亚皇家马车,记得吗?我曾经在马车里要过你,那时你的模样就像现在一样美丽、妖艳。”
阿伯特的提醒让雪尔薇雅更不安了,“我忘了……”
“不记得?那我很乐意提醒你。把嘴张开,我要亲你了!”
不等雪尔薇雅回答,阿伯特便霸道地覆上她的唇,放肆又粗鲁地吸吮着她的甜美,刁钻的舌尖不住与她纠缠,让她进退失据、无所凭藉,只能依偎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但阿伯特并不就此作罢,他的大手不规矩地推开她的衣襟,攫住一只乳峰毫不客气地玩弄着,逗弄她最敏锐的触感。
雪尔薇雅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忙地按住阿伯特那使坏的手,“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为什么不要?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他刻薄地嘲讽着她的放荡,一面推开她的手,转而攻击另一边乳峰,恣肆的揉弄,并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衣襟半开,酥胸在阿伯特刻意的挑逗揉弄下,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诱人极了;她的长裙也被高高撩起,雪白的双腿陷入阿伯特的掌控中,任他爱抚轻弄。
但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雪尔薇雅,不行,不可以在这里,她可以答应他任何条件,却绝不可以这样任他在马车中欺负自己。
她使尽力气推开阿伯特,“不要,阿伯特,求球你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可以的?而且你还是我的情妇,记得吗?”
“我没有忘记,但是不可以在这里。”
阿伯特皱起双眉,“为什么?”
“我……”她不自觉舔了舔唇,丝毫没有察觉这是何等诱人的动作,“我父亲死后,我在博尚家就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
阿伯特摇头,并不赞同她的说法,“再怎么说你也是博尚家的大小姐,哪有可能没有地位?”
“是真的!因为父亲死后,莎莉亚就掌握了博尚家的一切,虽然法律上的财产、爵位都必须由我继承,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认为女孩子总得出嫁,嫁了就和博尚家没有关系,所以即使我是大小姐、是继承人,我在博尚家还是没有地位的。”
“你是说如果我们两个在马车里寻欢作乐,让他们知道了会认为你是个放荡、破坏门风的坏女人?”
“我已经身败名裂,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看我,可是我不能让父亲、母亲因我受到侮辱,我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受到别人的指责。”
阿伯特点点头,啄了啄她的小嘴,“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渥尔克堡后,我就是你的丈夫,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找出你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但私底下,你是我的情妇,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知道吗?”
她小脸又是一红,“我知道,我答应你的事,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说话的同时,马车已经在渥尔克堡前停了下来。
※※※
渥尔克堡最初是建立在十四世纪时,经过几次战火与易手,在十七世纪时由博尚家族买下,改建成乡村式的大宅,但即使如此,渥尔克堡那华丽典雅的城堡风格却丝毫不减。
阿伯特大老远就看到这一大片的壮观宅邸,但当他接近一看才发现,渥尔克堡的雄伟实在超乎他的想象,光是那城墙就绵延了几百英尺,更别提那一大片的绿地以及连幢的屋宇了。
他率先跳下马车,跟着抱出雪尔薇雅,正想将她安置在轮椅上时,身后不远处的花园里突然传来哞阵惊叫——
“不要打了,夫人,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不要打了?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还敢求饶?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不要、不要……”
声声哀号夹杂着鞭打声和女子的斥责声,让雪尔薇雅胆战心惊,连忙抓住阿伯特,“阿伯特,是希姐,是莎莉亚在打希姐!你快带我去,我要去救她!”
阿伯特不觉皱起眉头,“希姐?”
“希姐是我的贴身女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就像亲姊妹一样。阿伯特,求求你……”
不等雪尔薇雅话说完,阿伯特已经大跨步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越接近花园,希姐的叫喊便益发凄厉,当阿伯特走进花园里时,不由得让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被人吊在树上,披头散发、衣不蔽体。她身上血迹斑斑,触目所见净是一条一条鲜红的鞭痕,而在女子面前,是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以及一群围观的仆人家丁。
“夫人,希姐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给我泼水再打,打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是!”
一名仆人拿起鞭子又要挥鞭,雪尔薇雅赶紧喊道:“住手!”
众人闻声回头,赫然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英挺的男子抱着雪尔薇雅,目光如电地瞪着他们。
乍见雪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