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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钱财补偿其实也行,可是女方也没什么钱,男方压不下这口气就请了庄主,打板子惩罚他们。
几十大板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冬天,只穿薄衣的情况下,是会打死人的,更别说体质并不算是健壮女人和老人。
绑在长条板凳上,几个人准备受刑。
按理说,这样的刑罚确实很残酷,从古至今这样打死的人也不少,但是标准的衡量就是惩罚过了就行,不一定非要打死,但若是体质弱被打死,熬不过惩罚,那也说得过去,官府也没法说什么。
这男方的家庭条件好,和庄主宗亲这一脉关系很近,在这千户人口的李庄,那也是响当当的人家,如果不是女方长得还不错,人家还看不上她,这个事情闹出来,面子上摸不过去,惩罚自然也重了很多。
虽然都姓李,但是分支太多了,这庄主这一族的人嫡系和旁系倒也罢了,还有很多姓李但是不是本族的人,占了大多数,此时三人受刑,众人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当个见证者,连插话都插不上。
苏致远没到过这里,但是他也没想到在这里,宗族的权利可以在一个小地方变得如此夸张和巨大化,说是这个村的皇帝,可能都让他觉得不够。
让这几个人受刑,村里的人都得过来看,都不能缺席,每次动手行刑的人都是族长这边的人,难免让大多数人感觉是他们独断横行,无论是惩罚的深或是潜,都由他们说了算。
平日里已经受了不少限制,这帮人更是万分不敢得罪,这一亩三分地上,也许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报官?能出了村子再说!
唐思雨从来不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丫头,当苏致远一路赶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好像慢慢明白了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临安第一扛把子()
苏致远赶来李庄的时候,三个人还在受刑,不过还好,都还吊着一口气,还没死。
“住手!”
“来者何人?”
苏致远拉住缰绳,翻身下马,一撩衣摆,威风凛凛的亮出了自己的官印。
“本官乃是这临安县令!”
中间正坐的是李庄的老太爷,虽然看到苏致远亮出官印,表明身份,依旧没从座位上起来,轻声自语:“我还以为那个小姑娘抬出县令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
“不知县令大人来我这李庄有何贵干?”
李老庄主老态龙钟,但是一点没把苏致远这个自封临安第一扛把子的大人放在眼里,从话中就能听出来,来我这李庄有何贵干,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这是我的一亩三分地。
苏致远表面没有波澜,但是内心已经要决定给这个人一点教训。
“本官听说这里有点事情,所以过来看看。”
“都是我李庄的家务事,没什么好看的,让大人见笑了,等这件事情办完了,老夫一定去县衙好好谢招待不周之罪。”
话说的还能过去,但是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让苏致远这个年轻气盛的县令越发的恼怒,但是不是自己的地盘,现在嚷嚷只会让自己丢面子,用智取比较好点。
“李老庄主这话就见外了,本官是临安的县令,这要是这临安一亩三分地上的事情,本官像管的还没有管不了的,何况这都要出人命了,本官自然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话压一话,李老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这么说,县令大人一定要横插一手了?”
李老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仿佛这冬天的天气一样。
苏致远没有理会,直接走向了三个人躺着的板凳那里,李老使了个眼色,几个村民直接拦在了前面。
苏致远暗火,玛德,没有小弟只能自己动手。
“啪!”苏致远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一个人脸上,又是一脚踹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给你们脸了?连县令都敢拦,你们眼里没有王法啊。”
李老看的咬牙切齿,可是他明面上也不敢跟苏致远有什么冲突,要是伤了这个县令,他自己出点事情没有问题,只怕自己上下一家老小几十口人都得死翘翘。
“哪里哪里,只是怕那几个人身上的脏污了大人的眼!”
“说笑了,这临安的百姓都是本官的子民,我看你们就像父亲看儿子一样,别说身上有些脏,就是全身都脏,我也不会在意。”
这话一出口,别说周围的百姓脸上有点尴尬,这个李老庄主差点没气得跳起来。
苏致远装作没看见李老气的要死的样子,开始看了看这几个人的伤势,发现除了这一对年轻的男女还在喘气以外,这个老者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你们村里有没有郎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李老是这李庄掌管话语权的人,现在奉承了县令,得罪了李老,等县令走了还不知道怎么被折磨呢,谁也不傻,根本不做出头鸟。
此时衙役众人在后面坐着马车全都赶来了,李庄距离县衙也不远,只是有点拐。
“本官再问你们话!!!如果让我知道谁是郎中不应本官,可别怪本官不客气。”
苏致远的声音一下子高了数倍,威严震耳欲聋,吓得当场的小孩就哭了起来,一边的女人赶紧捂住小孩的嘴。
这话一出,村里的郎中也不敢装聋子了,哭丧着一张脸,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苏致远,直接跪了下来。
“大,大,大,大人,小的是郎中,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苏致远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发火,但是这个被打板子的老头,看起来真的好像不行了,不发火不行。
“你来看看这个老头怎么样了。”
苏致远出面解救了三人,这对年轻的男女才知道来救他们是临安的县太爷,缓过神来,跪在地上给他磕头,求苏致远救他们,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苏致远不出面,他们一定会被打死在这里。
此时的李老完全没了存在感,一向喜欢发号施令的他完全被苏致远夺去了话语权,冷眼在一边看着这一切。
“回禀大人,李老头不行了。”
郎中摸了李老头的脉搏,已经基本没有了,眼睛都闭上了。
苏致远看了看一旁打板子的人手里那板子,足足有十几斤重的大木板,拍到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身上,肯定受不了。
“爹,爹啊!”
旁边的李老头的女儿嚎啕大哭,心里也是无限悔恨,如果不是她,她爹也不会让打死。
最开始定亲的那个男方,心里很慌,不住的往人群后边走,但是苏致远一句话,他就站住了。
“那个和你订婚的人家是哪一户?”
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何况自己也不是不在理,跑还显得做贼心虚。
“大人正是鄙人!”
一个青年人越众而出应声道,声音不卑不吭,看起来倒也不像奸诈之人。
“如果他们两个愿意赔偿你银两,你可愿意就此了结此事?”
苏致远很清楚在李老头的死上追究原因毫无意义,按照不成文的乡间律法,他这个板子是跑不了的。就算是救他们两个人,也是要让这个定亲男方的人心服才行,总不能自己直接把人带走。
“若是他们能赔偿小人二十两银子,小人不再追究。”
“你让人打死了我爹爹,彩礼也还给你们了,你还要二十两银子,我们哪里拿得出来?”
女子撕心裂肺的哭着,苏致远也是火的不行,事情因你而起,你父亲也是因你而死,我身为县令来给你办事,你不感激我倒算了,还唧唧歪哇这些没有用的,你不让人家丢人在前,人家会找你事情吗?
有的时候,人做了事情,该认得就要认。这件事情上就是女子和父亲的沟通没有做好。
二十两可不是小数目,村中百姓起码光景好的也得好几年才能拿出来,更别说光景不好的了,连余粮都没有。
两人穷的要死,二十两显然拿不出来,苏致远让人拿来了纸笔扔在了两人跟前。
“你们现在卖身于我,本县令出二十两银子,你们随我走就好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前也没有别的选择,他们也不识字,只好咬破手指,沾着血安上了自己的手印。
苏致远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零花钱,扔给了这个人,准备带人走。走到了脸色铁青的李老跟前,呵呵一笑。
“本官在县衙等着你,你可别不来谢罪啊,不然。”说到了这里,苏致远跳起来一脚踢到了边上的树上,一堆枯黄的落叶纷纷扬扬的撒了下来,落得李老身上全是。
等苏致远走远了,李老那发狂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小兔崽子,我要杀了你!!”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人心()
带着两人回了衙门,苏致远也好好的威风了一把,边上的唐思雨,带着笑意看着苏致远,这莫名的笑意看的苏致远有点没拧�
这丫头心里又有什么鬼点子?
带回来的男子叫李长峰,送去苏致远的酒楼打杂去了,女子叫李翠莲,留在县衙做个丫鬟,起码减轻了红杉的工作量。
“远哥,你那会好威风啊,没想到你这个书呆子,居然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
唐思雨笑嘻嘻的看着苏致远,看的他甚至以为这个小女孩犯了花痴了,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可别再给我找麻烦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公平的事情,你这不是平白让我得罪人吗?”
“你后悔了,害怕得罪人了?”
“我怕什么?我不是怕你得罪了人吗?你要是得罪了人被人抓走了,我可怎么向你姐交代啊?”
唐思雨愤愤然走到一边坐下:“就知道跟我姐交代,怎么,你就对我没有感情吗?”
“?”苏致远脑中出现一个问号,这啥意思,这难不成?
“你对我就没有对妹妹的那种关心吗?为什么总是要对我姐交代?”
苏致远暗舒了一口气:“当然有了,我是怕你出事了,你姐姐更伤心嘛,哎,不说这个了,你是真的可怜那对有情人,才打算救他们的?”
唐思雨一挑小眉毛:“怎么了,那还有假?”
苏致远慢慢走到椅子后边,把手伸到唐思雨的腋下,疯狂的挠咯吱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你干什么啊,好痒啊,哈哈哈!”
“说不说,说不说?”
苏致远像一个恶魔一样,疯狂调戏着良家小女孩。
唐思雨在这招之下完全招架不住,大笑得也失去了往日的形象,眼里眼泪都出来了,身体不停的打着摆子。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苏致远把唐思雨放下来的时候,唐思雨看苏致远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这玩的也太过分了点,现在鼻子还酸得很。
“其实这是我师父的意思了啦。”
“你师父不是姚崇吗,你的意思是?”
唐思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能出这样主意的当然不是我了,我师父姚崇可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他早对村落里这样的无律法管制的现状不满了,我刚好借这个机会说出来而已。”
苏致远“哦”的点了点头:“所以你在这里当县丞,你师父都是知道的。”
“不然呢?主意还是他老人家出的呢!”
“一个朝廷丞相居然会管到这么小的地方,真是难以想象,你是不是还把我在这里做的事情都给你师父报告了?”
“是啊,你创办学堂,挖路,的事情我都说了,只是还没等到回信。”
苏致远又挠开了唐思雨的咯吱窝:‘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啊,丞相可是朝堂的一品大员啊,你把我一个小县令的事情往上面瞎说什么。’
“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我错了。”
唐思雨没想到苏致远又这样,笑的带有尴尬的声音,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力气也没了。
苏致远不挠了,唐思雨眯着眼青狠狠盯着苏致远一言不发,瘫坐在椅子上喘着气。
“以后千万别把我的事情往上面发,万一哪天皇上注意到我了,那可就不好了。”
唐思雨不说话。
“你想啊,我在下面过得多自在,丞相和皇帝离得近,他要是有什么告诉了皇上,万一我哪里做的不对,他岂不是要治我得罪?我这就冤枉大了。”
唐思雨还是不说话。
“怎么了,你生气了?”
“你一个男人这样欺负我这么个弱女子,你还有脸说话?”
苏致远暗道不就是挠个咯吱窝吗,至于?
“反正我不管,我一定还要给我师傅说你欺负我,让我师傅治你得罪。”
唐思雨把头一扭,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架势。
苏致远嘿嘿的淫笑着靠近,两个手乱动,好像又要挠痒痒,唐思雨一看到,又是笑又是尖叫,连救命都喊出来了。
这一下来了一帮女人,看着苏致远和唐思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们在闹着玩呢,没事!”
“远哥他欺负我,他想非礼我!”
唐思雨此话一出,众女的脸色都变了,花无裳端起桌子上的水就泼了他一脸,愤怒的转身离去了。
苏致远恼怒唐思雨开玩笑不知道个度,赶紧追了出去。
红杉十分怀疑的看着唐思雨,唐思雨脸上一脸心虚的样子,她没想到她开了个玩笑,大家都当真了,以为苏致远真的是想非礼她,看来这么长时间苏致远一直没给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别人一诬陷他非礼,人们就信了!
“思雨,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吧,少爷不可能是这样的人的。”
“他总是挠我的咯吱窝,我没办法啊,笑的停不下来,太难受了。”
众人:“。。。。。。。”
此时苏致远和花无裳已经追到了外面。
“无裳,别跑了,刚才思雨她开玩笑的。”苏致远喘着粗气,真没想到花无裳除了长得好看,跑起来也这么快。
花无裳停了下来,转身看来,脸上哪里有愤怒的表情,分明是嬉笑的表情。
苏致远这才知道花无裳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演戏呢。
“其实,我早就知道思雨她在开玩笑,我是故意这样的,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跟着我追出来。”
“那你刚才泼我也是故意的?”
花无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如蚊语:“嗯!”
苏致远还怕花无裳误会自己,看来自己是被摆了一道:“那我现在追出来了,你还想继续什么?”
花无裳脚尖画着圆圈,此时已经到了外面的大树下,月光也很明亮,虽然有些冷,却是花前月下的时间,苏致远暗道自己不解风情,这明显事要创造两人的空间约会啊,自己还傻不拉几的问呢,女孩这么矜持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问,问个鸡毛啊!
赶紧过去脱下衣服披在花无裳身上,半搂着她坐到了一边的石块上,两人看着互相看着,在这皎洁的月光下,暧昧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
“无裳,我给你唱首歌吧。”
“什么歌?”
“老鼠爱大米!”
“这个歌好奇怪啊,为什么这样的名字,说的是老鼠吃米的故事吗?”
“我唱给你听就好了,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这歌词放到现在人们都能很轻松的唱出来也不至于脸红害羞,但是放到古代感觉就是比耍流氓还耍流氓啊,关键太露骨了,花无裳不敢看着苏致远,起身就要离开,要不是苏致远一直拉着她,花无裳早就跑了。
苏致远唱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唱不下去了,花无裳含情脉脉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就亲了上去。
“啊,我的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逃难百姓()
骑兵绝对是大唐最吃香的兵种,不仅待遇好,数量还少,每次突厥人南下的时候都要他们上前应对,虽然待遇好,伤亡率也很高。
对付突厥人机动性不高是不行的,好在安北都护府南边就是一片草场,也能供给不少的战马,若是这一片土地丢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范超经常随王爷出入各地,对各地的律法制度都很了解,即使是兵法他也读了不少,虽然他身份上挂着参军没有自己的兵士,不过他毫不在意,只要他能有战功,参军这个身份也阻拦不了他能带兵的能力。
“什么,你要带兵?”镇远将军一拍桌子:“胡闹!”
范超面不改色心不跳,神色镇定。
“带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王爷的人,参军这个职位也挺适合你的,在军营好吃好喝的待着难道不好吗?这阴山边上时常有突厥契丹人出没,若是你带兵巡查被他们伤了你叫我如何给王爷交代?”
“将军,王爷叫我来就是让我历练的,若是我战死沙场也只能怪我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何况这突厥人向来狡诈无常,这马上到了最冷的日子,只怕他们过冬粮食不够一定会率兵南下,若是我们不早做准备,只怕会马失前蹄。”
镇远将军看向范超的脸色再没有之前那样和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不要再说了,本将军从军几十年什么事情没遇到过,你既然是参军既要做好参军的职责,你要带兵除非不在本将的营帐之下。”
范超不再多话,带着两个仆从出了军营,这白天虽然遇到了天气爽朗的晴天,但是明朗的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丝毫的暖意,虽然镇远将军没有答应他让他带兵,可是他根本不把镇远将军的话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从五品的武将散官而已,他的目标远远不在此列,随便有些战功拿个将军的头衔并没有什么难的。
当兵不为战功那为了什么?
对于那些底层的兵士来说,家里有妻儿老小的,那他们真不在乎什么战功,能活着回去就是最大的幸运,范超知道只要自己强出头,没人能拦得住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正是对边塞兵部重地最大的赞美,这里的阴山就是安北都护府往北不足百里的阴山山脉。
阴山山脉是天然的屏障,挡在了突厥和大唐之间,往东还有大唐的松漠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