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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取水比较随意,南方沿海地带河流众多,雨水众多,当然不缺水,可是总不能大小媳妇都去河里洗澡吧,然而实际上有的就是这样,有人没有人偷看都是靠自律,抓到了惩罚很严重的。
有的地方没有那么多河流,只是靠井水生活,那么洗澡的次数就少了很多,但是临安是一个并不缺水的地方,这边的人却不经常洗澡,根本不是后世那些讲历史的书那样,各种的猜测说着历史,更有甚者还说这个时代的人一天洗一次,关键是没有现在的卫生概念。
“大老爷,您说的澡堂子是打算要众筹啊,还是从衙门里拿?”县丞摸不清苏致远的想法,虽然感觉有点异想天开,但是仔细一想也有可行性在里面,每次都是他帮县令去执行各种事物,所以就主动问清楚。
“如果是做公共的澡堂子那就是众筹,但是洗澡这样的事情全看自己心情,花钱多少难免会让有的人心里不平衡,所以我不建议做公共的澡堂子,那就做一个收钱洗澡的澡堂子,主要以泡热水澡为主,现在老百姓家里洗澡准备浴桶,烧水什么的多麻烦啊,直接花点钱去澡堂,多方便。”
苏致远说得眉飞色舞,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搞得他现在就在洗澡一样,搞得他好像在澡堂子洗了很久了一样,众人听得也有点神往,身上也觉得痒痒,想洗个澡。
“这几天我看过了那些田地还有老百姓耕作的地方,吃饭这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粮食产的也都可以,我先发展一些大众的公共设施,争取促进临安县城的繁荣。”
设施这类词语大家都听不大懂,不过整句话的大概意思都清楚了,所以也不影响。
可是谁去做呢?苏致远没打算自己做,而是把这个提议公告让人贴在了县衙的外面,让人们自己去做,算是鼓励自主创业。
不过苏致远也讲了很多注意卫生预防疾病的好处,让人一张纸一张纸的全都写了下来,贴在了县衙外面,惹得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县衙没有专门洗澡的地方,苏致远看见县衙的空房间还比较多,就命人糊了一个浴盆,而不是浴桶,专门用来洗澡,为了方便,隔壁的那间改成了女浴室,让其他人用。
浴桶苏致远也用了很多回了,但是躺着的时候硌得慌,说实话,每次洗个澡去青楼享受不容易,专门花钱去那里洗澡的可能没有几个,苏致远就是唯一的一个,现在有了浴室就好多了。
糊浴盆的并不是水泥,但是却是一个这个时候就有的一种白泥,怎么发展来的苏致远也不知道,但是听泥瓦匠人说,上好的白泥都可以来做瓷器,更别说糊个澡盆了,可能他们心里还在想这个县太爷奇葩呢。
俗话说得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要浴室,后边的水循环就必须做好,苏致远又没有男仆,都是女人他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在洗澡的时候伺候他,所以他又派人从集市上买来的竹子,切成斜断面之后,做成了管子,让人固定在墙上,做完之后一看,还真不错。
难道当个县令这么闲吗?当然不是,苏致远很快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喊冤,来报案,至于为什么没有击鼓,那是因为鼓槌一开始就丢了。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女主外的家庭()
下午的时候苏致远升堂了,外面也围了不少百姓在那里看,现场监督苏致远是不是公正执法,搞得他还有点紧张。
如果这帮百姓知道县老爷因为他们而紧张了不知道该怎么想。
苏致远也没有官服,直接迈步上了公堂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本来想说把犯人带上来,可是一想不对,不是这句,这时底下报案的人才上来说话。
其实像今天的事情属于民事纠纷,算不上刑事案件,以往印象中带着枷锁镣铐的人上来的那种案子全都是大案子,一般都是杀人的大案抓到了嫌疑犯。
而眼前这个只能算是纠纷,其实也很简单,没几句话,苏致远就明白了。
报案的是一个男人,他要告的是他身边的妻子,而他们都是这临安县城的人,外面过来围观的都是看热闹的,今日所告就是因为他妻子是个悍妇。
大唐男女思想活跃,贞操观念淡泊,也算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因为汉族和其他的民族通婚的比比皆是,很多文化传统的因素融合到了一起。
眼前这一对夫妻就是一个女主外,男主内的特殊家庭,说特殊其实也不特殊,因为他们不是唯一一对,而且他们的体型也说明了问题。
女的起码有两百斤,苏致远一米七几,这个女人足有一米八往上,即便是站在人群里那也很突兀,而他的丈夫一米六几,身材瘦弱,身上还有伤痕,一看就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
“你们怎么都是夫妻,到底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愁和怨,你要把你的丈夫打成这个样子?”
男人显得很委屈,仿佛有一肚子苦水要给苏致远说个痛快,看来也是憋了很久了,不然上公堂抖漏家丑的事情,谁也不会拿出来说,一般都是请邻居中间调解。
女人长得并不好看,身上穿着做工时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主。
“启禀大人,他平日里全靠我养着,可是他不好好在家主内,还出去勾搭别的女人,我气愤不过这才打了他。”
苏致远靠在椅子上道:“可是他身上的伤是旧伤和新伤一起,你打他恐怕不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吧?”
女人显得更加气愤了:“他还拿着我辛苦赚到的钱去妓院。”
男人也急了,脸色通红:“我一个大男人出去嫖个娼有什么,哪个男人不**?”
苏致远咳嗽了一下:“本官就不**。”
这下男的要说的话就卡住了,也不敢顶嘴。
其他下边的围观百姓有的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笑苏致远还是笑那个男人。
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妻管严在家明显是个受气包,都这样了还去**,也是奇葩。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卖芋头,你身子弱,在家我也没让你受什么罪做什么苦力,你不仅去妓院还去勾搭别的女人,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女人也是一肚子委屈,两个人争吵不休。
外面的人围观的指指点点,说这个男人吃软饭还出去寻花问柳,不是个东西,男人当然也听到了,越听越脸红,越难受,终于忍不住反驳。
“我难道在家里就舒服了?每次想跟你行个周公之礼,你拒绝了我多少次,我憋得不行还不能出去了?再说了,你动不动就对我非打即骂,你看我这身上这伤,哪一处不是你打的?难道我就该被你打死吗?”
然后苏致远又听到底下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这个女人,说什么悍妇什么的,不守三从四德啥的。
其实大唐这个时代人们太平久了,饱暖思**,而且封建礼教对女人的束缚也没有后来那么变态,要裹足什么的,如果两个人相处不来可以分开,甚至还有人在休书上给原来的妻子写祝福语,祝福找到下一个对她好的如意郎君。
苏致远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肃静!”
下面嘈杂的人声安静了下来,不过让苏致远期待已久的衙役在一边跺着杀威棍,喊“威武!”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你们两人的事情本官已经都知道了,其实若是你们两个不和,大可以一封休书分开,但是你们没有,说明你们两个还是希望在一起生活。”
两个人看着苏致远点点头,表示苏致远说的对。
“夫妻本是一体,冷了的时候要懂得抱在一起取暖,毕竟是睡在一张床的人,若是不懂得相互包容和体谅,那就失去了家的本质,同时我也要告诉诸位,夫妻二人是平等的,不要以为谁大谁小,谁就应该承受的多,谁就应该承受的少,成了亲还各自只为自己想的人不配有一个真正爱他的人,若是你们都觉得自己委屈,不妨两个人把每天干的事情换过来干一个月,然后在换回来,你们就知道其实对方承受了更多,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若是她劳累了一天回来,你给她地上茶水,我想她一定会高兴,若是他在家等着你回来,你给他特意带了点心,他也会记得你的好,不是吗?”
两个人好像也听懂了,趴在地上叩谢,虽然没有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两人在也没有了来时的火气,相互依偎在一起回去了。
边上的围观的人听着苏致远的话,各种点头,有的还是冥思状,慢慢的也散去了。
杨玉环和红杉她们几个在一边偷偷的看着,眼睛里好像充满了星星。
“哇,少爷好帅!”
小菊走过,不屑的“哼”了一声。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挖路()
武攸止恒安王府外。
一个身着白色锦衣的公子站在这里,手拿一把扇子,本就是凉爽的天气,轻摇的扇子像是要把烦心事都扇去一样。
同样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想把苏致远遥控在手中的陆无双,只是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只有一脸的花痴像,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锦衣公子。
“那个小子去当县令了?”
“恩,据说他还挺有能力的,我派了小菊去监视他。”
“不错,秦知府也是我的人,多一个我的人在官场没有什么不好,如今王爷很赏识我,你替我看好江南一带,可能不日我就要去北方出任参军,短期不会回来了。”
陆无双显得有些兴奋,但也有些失落:“你升官了,那太好了,北方边境战事不断,要不,要不我去保护你吧?”
“胡闹!”
陆无双兴奋的表情一滞。
“我在这边做了这么多努力,若是你也去了,我便没有再信得过的人,你想让我的努力都白费了吗?何况我去边疆不过事镀金,参军这样的七品差事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等我坐上朝中一品大员的时候,那才算是功德圆满。”
朝廷一品大员除了宰相也就没谁了,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旁人是想也不敢想的,即便是六部尚书也才是正三品,这个锦衣公子的野心太大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
“我正在建功立业之时,岂可顾及儿女私情,无双,我了解你对我的感情和付出,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可能是得到了一丝安慰,陆无双点头把这个责任给担了下来,皇亲国戚不让插手朝廷政事,以往的宫廷政变流血之事已经够多,所以恒安王武攸止能给他安排一个参军的职位已经很不容易。
王爷门下食客数百人,能被看中的没有几个,可是他就是那一个被宠信的。
陆无双相信他,也相信自己能等到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
说起来大唐的生活其实不错,苏致远每天起来出来吃饭很方便,并不是红杉做饭不好吃,而是外面喝一碗粗粮豆浆或者一碗热腾腾的牛奶感觉很舒服。
其实江南是很富足的,临安稍微差了一些而已,毕竟周围有一些小的山,不像别的地方是平原,耕地多,交通又好。
可能临安这边的主要官道还是可以的,但是周围的村子的路就很不方便了,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苏致远为此专门花了好几天跑了一下邻近的几个村子,发现路确实很难走,人过还没事,可是有的地方马车都过不去。
之前建澡堂的事情就那么放着了,反正苏致远有一出就想一出,县衙的能力有限就交给大家集思广益去做,若是修路不免要请求上面拨款,说不定还没人管,所以当苏致远了解了这样的情况后决定自己经营东西挣钱来改造这里的生活环境。
其实说白了苏致远还是要经商,还是要利用自己的身份来经商,不然总不能修路完了之后再建收费站吧,可能不太合适。
但是这样的想法告诉了红杉一行人之后,她们笑苏致远想太多了,毕竟他是县太爷,若是他开口让各村子的壮丁出来给他们自己修路难道还会有人拒绝吗?
当然没人拒绝,因为不敢。
苏致远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让几个衙役送信给各处的乡贤之后,就等着规划行程监督他们的修路工程了。
这个时代没有修路这么一说,都是挖路,路是挖出来的,压路机是没有的,不过简单的把路面压得平整的东西还是有的。
临安县城也有打铁铺子,得知县太爷让他们打造一样东西,差点没尿了,要钱都是想都没敢想,至于事情更是不简单。
等到苏致远把自己画的好像石磨一样的东西图纸递过去后,打铁铺都愣住了,完全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怎么打?
打铁也是模具界的始祖,有图纸知道样子都能打,可是苏致远的图上像石磨一样圆滚滚的东西,这么大,怎么打?
也不是打铁技术没法打造,而是从来没打过这样大的东西,毕竟以前的冶铁技术就算有了长远的进步,那铁的产量还是很低的,铁具的价钱也不低,一般都是打造简单的东西用来替代木质器具。
苏致远画的这样的东西先不说打造难度了,就算能打造出来,也要花相当多的钱,可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有这么多的铁啊。
“县太爷啊,小的没有这么多铁啊。”
身边的衙役二话不说就出来了:“放肆,老爷找你们办事,是你们的荣幸,还找理由推脱,不想干了是不是?”
玛德,搞得我像欺行霸市的一样,苏致远享受这样的装X之感,但是他更希望留下爱民如子的形象。
“你才放肆,怎么说话呢,我是来买东西,你这弄得我好像来抢东西一样。记住以后要讲礼貌,我们都要做个知书达理的人。”
铁匠铺的人心想,话说得真好听,肯定就是来抢东西的,您来打点东西,我们还敢要钱?
“是不是钱的问题?”
这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可是铁匠铺的人哪敢承认,纷纷摇头:“不是,不是!”
苏致远直接拿出来一张银票放在了边上的柜台上。
“怎么样,够不够?”
“够够够够!”
好在苏致远说中间可以是空心的,铁匠铺清点了一下铺子里铁块的存量才敢打造。
有的铁是铁渣,很多杂质,可以熔的软了打造,也可以化成铁水浇铸,现场和泥做出一个可以浇筑的模子并不难,铁匠铺的师傅们也是老手,苏致远也没一直看着,转身带着人去了第一个安排挖路的村。
临安的土质松软,挖路并不难,有的村子要过河流,没有桥的只能用船,很不方便,相比较有的村子在山上,有的村子在山沟底下,修路的方式也是各不相同。
第一个村子的情况还不算很糟糕,过去需要翻过一个小山,若是挖一条直路当然不可能,苏致远带着这个村里出来的壮丁,绕着小山,在地面上活活挖出了一条路。
地面高低不平,有杂草,树木,一路上可不少忙活,看时日也不是几天能挖完的,苏致远划出了一个三米宽的路,务必坐上标记牌子,挖路的好处已经不用多说了,反正他们都知道是一件大好事,所以村民都非常卖力,闲聊之时苏致远也知道他们的村里有什么特产,平日也不方便往外卖,现在应该等路修好了就能用马车往外拉着卖了。
“告诉村民,要想富,先修路,你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山里的宝难道还少吗?这路以后好走了,你们少不了日子过得更好,最后你们记住,这路可不是给我县令修的,是给你们给自己修的。”
下面的人慌忙的应承,都想拿点东西给他递过去,苏致远没想着接,衙役眼疾手快直接拎在了手里。
苏致远也懒得说了,忙完这边的事情还得坐着马车去下个村子。
这第二个村子就有意思了,生活在一条不大不小的河对面,修路先不说了,只怕得要造桥。
苏致远又不是建筑师,怎么造桥呢,他感觉有点犯难。
其实关于这些民生的事情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是苏致远就希望一天两天能把一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安排完,这样就能腾出手来干别的,就好像有钱的投资者不会想着自己搞点什么挣钱,从来都是想着入股和加盟去分红,既省时又省力。
小菊作为监视苏致远的人,不官苏致远都到哪里,她都跟到哪里,加上她总是拿着剑,所以别人都以为她是苏致远的保镖。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斗嘴也打闹,可是一到地点办事的时候,苏致远就忙前忙后,剩她一个人无所事事,在一边看着苏某人指挥别人前后去劳作,她居然也慢慢生出了一个感觉,那就是苏致远是做大事的人。
其实在唐朝造桥也有了不少的进步,不管是石板桥还是木桥,竹子架起来的浮在水面的摇晃的桥,都是一种桥梁文化的发展和呈现,苏致远对桥梁的认知还不如这个时代造桥的师傅。
这个村子其实就是桥限制了村的交通,平日里他们买卖牛羊都是绕很远走很浅的一段河流趟着水把牛羊拉过来,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建一个马车牛羊能轻松通过的桥,那么这个村子和外界的交流就会多很多,那富裕也只是时间问题。
河流的周围石头总是不缺少的,因为冲刷把地下的石头都露出来了,大型的石块用来做桥柱,用泥和石子还有木材搭建的桥是最合适的,成本低,都可以就地取材。
村里面也有工匠能手,苏致远这么一说他们就知道怎么做,那着第二个村子也算是安排好了。
剩下的村子基本上像前两种类型的都很方便挖路,但是也有极个别的住在山上山沟的村子,那样的苏致远真的没办法。
世界这么大,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喜欢住在哪里的都有,苏致远看着一片平坦的地方无人居住,反倒是各个山里,沟里,峭壁边上有人居住,不禁想到了一首诗,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可不是吗?我是想修路让其他的百姓都发家致富,可是你们都住的这么偏远,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苏致远看着远处山沟里的人烟,长吁短叹,也许挖路的只能到此为止了,毕竟这样的造路工程即便放到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那个支出也是极为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