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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的人家也就罢了,根本无需他强抢,对方看到他的身份就主动贴上来了,但是杨玉环没有,何况她是朝廷命官的家眷。
小官员无所谓了,但是苏致远这个品级的他不能不在意,现在的他不是太子,如果因为这些事情闹大了,惹怒了皇上,他再被宠爱也会落得万劫不复。
身为王爷,他小小年纪就懂得了分得清孰轻孰重。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一见钟情只是开始,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得到,这才是弄得李瑁心里最挠人的关键之处。
李瑁身边的跟班自然知道这李瑁是因为何事发愁,果断在一边给出主意。
“王爷,我们调查过那个苏致远的妹妹根本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不是亲生的,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李瑁叹了口气:“那又如何,就算不是亲妹妹,那也是他妹妹,那他就能主宰她的未来。”
跟班自然是个人精,什么样的馊主意都能想出来,何况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在李瑁身边做的缺德事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王爷,您想啊,要是我们找来了这杨玉环的亲人,想办法把她从苏大人那里夺过来如何?”
李瑁将信将疑:“这,这能行吗?”
跟班嘿嘿一笑:“王爷,小的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只要您一句话,刀山火海,小的也为您去了!”
想起来日思夜想的杨玉环,李瑁立刻下定了决心:“好,你去帮我办成这件事,好处你随便提。”
“小的不敢奢求什么好处,只求能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李瑁从总管那里拿出了五千两银子扔给了跟班:“拿去用吧,办完事尽快回来!”
“王爷,您就等小的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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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苏致远赶上了上午朝的时间。
隋唐时期上朝的待遇还是不错的,起码有一些官员还给发座位,但是苏致远印象中那些后来的朝代中,官员们不是站着,就是跪着,毫无地位可言,也怪不得私底下变本加厉的剥削人民了,谁让他们在皇帝那里受了气呢。
苏致远还是没有座位的,不过对于他来说,被罚站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一两个小时的午朝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碍事。
就在苏某人在朝堂上站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有个人觐见上奏。
“臣有本奏!”
原来是个言官!
苏致远看着这个上朝大厅,有种这里好像班级的那种感觉,一个个官员好像是学生,上奏就是提问题,皇上就是老师,负责解决问题,那些权势极高的大臣就是班长,苏致远充其量算是一个小组长,还是没有组员的那种。
“皇上,臣认为,皇上现在应该立太子,遵守祖规。”
言官就是没事找事的,这事情不是该礼部的人管吗?
苏致远见机行事,立马就站了出来。
“皇上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立太子的事情不用着急,我等忠心辅佐皇上,起码还能在这朝廷站上五十年!”
这个马屁拍的,比我抢先了一步!李林甫有些不高兴,在一边有些不爽,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臣认为,苏大人说得有理!”李林甫不放过任何可以讨皇上欢心的机会。
苏致远心中暗笑,你李林甫能讨皇上的欢心,我也可以,我慢慢气死你!
当皇上的一般也不会早早的立太子,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却也是接替自己皇位的人,皇家亲情淡泊可不是白说的,历史上的李隆基手段残忍的杀了自己的三个皇子,足以说明此人别其他的皇帝要不重视亲情。
苏致远的话让听了言官的话不爽的李隆基眉开眼笑,现在他看苏致远有点越来越顺眼了。
言官气的吹胡子瞪眼,接着上奏:“皇上,臣认为五日一朝应当改为三日一朝,如今大唐如此繁盛,事情颇多,五日一朝恐怕有些奏折拖延的太久了。”
“这位大人,皇上的身体不要紧吗?你不看看皇上今天有些憔悴吗?身体没休息好,如何上朝?你身为朝廷命官,也应当体恤皇上龙体。皇上,微臣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
苏致远这一击马屁拍的又是无懈可击,言官打心眼里不想见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李隆基哈哈一笑:“苏爱卿的好心朕心领了,若是朝廷有事的话,朕会优先让你去做的!”
言官又要说话,李隆基摆手制住了:“你的提议朕会考虑的,你暂且先退下吧!”
言官只能不甘心的先退下。
其他的官员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各种事情,巴不得赶紧上朝完了好回家吃饭睡觉。
“好了,今天的午朝就上到这里,散朝!”
李隆基开心的解散了午朝,回寝宫了。
回去的路上,其他的官员在背后对着苏致远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苏致远已经不在意了,反正李林甫这样来,我也这样,就不信我搞不过这个老东西。
不过苏致远没有忘记去看望姚崇老丞相,当初有他的举荐,他才有机会直接去鸿胪寺上班,做人不能忘本,之前没时间,现在就是为了思雨也要过来看看。
姚崇的名声很好,为人很是清廉,苏致远买了一些很普通的东西,一些菜,还有一些点心就到了姚府上。
“致远来了啊!”
“下官见过姚大人!”苏致远躬身施礼。
“哈哈,我早已不是什么大人,致远你来就来吧,也不用买东西,更不用自称什么下官。”姚崇退休了之后感觉过的挺不错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您是思雨的师傅,我就斗胆叫一声姚伯伯了,希望您别介意!”苏致远把东西交给边上的家丁,在一边坐了下来。
“不会不会!”
“致远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姚崇问道。
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了苏某人有事。
“其实也没事,就是来感谢一下姚伯伯对我的提携之恩!”
姚崇脸上似笑非笑:“你真的以为是我给你这个寺卿官职的?”
苏致远楞了一下:“难道不是吗?”
“呵呵,其实圣上什么都知道,你在临安做的事情他都了解,我只是传了个话而已,他就让你去当寺卿了。你应该感谢的是圣上。”姚崇轻声说道。
苏致远连忙点头:“当然,我都该感谢,我会好好履行我作为臣子的本分的!”
姚崇一见苏致远这么严肃又笑了:“致远,你不必这么严肃,今天来了,就吃顿饭吧!”
“好的!”
姚崇心想,我只是客气一下,你就当真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江南寻人()
调查一个人的来龙去脉其实并不算难,只要有钱什么消息都打听得到。
李瑁的跟班名叫福贵,从小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混迹在各个场所生活,变得很机灵,很多事情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条,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李瑁发现,收做了随从。
不过福贵虽然出身穷苦,但是为人却不心善,他懂得两权其害取其轻的道理,因为机灵,经常也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为了银子出卖朋友也无所谓。
福贵为人多变,隐藏的很好,在李瑁面前表现的兢兢业业,因为他知道像他这样的痞子能靠在这样的大树前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在李瑁面前他永远是一副忠心奴才的样子。
这次帮李瑁这个寿王找杨玉环的亲人也是他看准了机会要好好表现一番,李瑁思念杨玉环的表现他也看到了,若是能帮李瑁办了这件事情,那他一定会成为李瑁的心腹。
一个王爷的心腹意味着什么?万一这个王爷最后有机会能当上太子甚至是皇上呢?
福贵不敢想,但是他知道背靠着这棵大树,他可以为所欲为,就算别人说他是狗,那他也是一般人惹不起的狗。
苏致远等人来自临安,福贵等人直接奔赴了江南一带,以为他的背后站着王爷,加上手中有不少钱,他去县衙查个户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一路上疯狂的赶路,福贵骑死了数匹马,才到了杭州,一到杭州就直奔杭州知府衙门。
“站住,来者何人!”
“放肆,我乃是寿王的属下,来这里办差,还不快快通报!”
门口的衙役都不知道寿王是谁,不过此人有恃无恐的样子,穿着又华丽,相比不是无事生非之辈。
“你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是寿王的属下吗?”
福贵直接拿出了寿王题字的一把扇子,让两个衙役去看。
看完衙役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只能去通报。
没过多久,福贵就被放了进去,见到了杭州知府蔺岗。
本来当初苏致远走了,蔺岗以为他会回来的,没想到这就一去不复返了,消失了,临安直接被空降了一个县令,想报复的蔺岗也是只能暗中诅咒一下苏某人了。
这些日子以来,蔺岗身为杭州知府在杭州这个地界上混的是风生水起啊,谁知道突然来了一个自称寿王属下的人要办差给行个方便。
蔺岗可不知道什么寿王,但是他一直是一个谨小慎微之人,有很多事情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让属下把福贵给放了进来。
福贵这个人在堂堂一个知府面前还没有多狂妄,他明白自己只能跟没有权利,没有地位的人威风,何况他出来办差,尽量都是与人方便,也不能惹是生非,所以见到蔺知府的时候,福贵就行了一个大礼。
“见过知府大人!”
“你就是寿王的属下?”蔺岗见这个平平常常还有一把扇子做信物,他还是有点怀疑的。
“不错,我就是寿王李瑁的属下,来这里特地为王爷办事,还请知府大人行个方便?”
蔺岗调整了一下坐姿,腰板稍微直了一些。
没想到寿王也有求我办事的时候啊。
“是这样的,寿王喜欢上一个女子,我来负责找这个女子的家人的!”
蔺岗略微一思量,这个事情说实在话不是难事,却是个麻烦事,杭州人这么多,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女子的家人呢?
“不知这个女子姓甚名谁啊?”
“杨玉环,杨树的杨,玉石的玉,环形的环!”福贵说着就拿出了一小锭金子,足有百两银子的分量。
蔺岗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其实他不是没见过钱,只是他是个爱财如命的人,看到钱就像流口水,何况他收过的钱财也数不清了。
默不作声的把金子收入囊中,蔺岗应承道:“使者放心,我会安排下面的县令去调查杨玉环的身份的,不知道使者还有其他的什么情况可以描述的没有?”
其实换了别人,宁愿让王爷欠他一个人情,也不会收下银子,福贵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他为李瑁考虑的周到,没有把这个人情随意的放出去,而是选择了用钱这样的万能的东西开路,果然好使的很。
在杭州呆了数天,到处是告示,找女子杨玉环的家人,年纪最多也就二八的样子,有知情人提供线索的话,重重有赏。
这下杭州热闹了不少,每天都有来这里想领赏钱的,百分之九十多的人都是混子,富贵在一边干着急,于是又加了不少人手去处理这个事情,可是很多天过去了,事情并没有结果。
蔺岗皱着眉头道:“使者大人,你说的杨玉环这个女人难道就没说明籍贯吗?”
福贵一拍大腿,是啊,杨玉环跟着苏致远过来的,我不说苏致远怎么能行的?说不定他们的籍贯就不是这里的。
“蔺岗大人可知道,杭州有一个人名叫苏致远?”
蔺岗其实心里刚才还在不爽,因为福贵给他的钱,贴告示用人工就花了不少,要是再找不到人,也许他挣不到钱还要往里面贴钱。
突然听到苏致远的名字,蔺岗一下子就坐的很直。
“什么?苏致远?”
福贵看着蔺岗的反应有点不清楚状况:“怎么?难道蔺大人知道苏致远这个人?”
蔺岗这才回想起来自己派人去调查的那个苏致远,好像当初身边一堆女人的时候,就有一个叫做杨玉环的。
“莫非这个苏致远和杨玉环和哥哥妹妹的关系?”
蔺岗试探性的问话让福贵的脸喜上眉梢。
“正是,正是!难道大人知道他们的消息?”
蔺岗一挥手叫来了外面的衙役:“来人,传我命令,都去把外面的公告撕了,我让你们去查一个人,杭州的苏致远,顺便把他身边那个名叫杨玉环的女子的来历也查一下!”
“是,大人!”
衙役只要有消息,找人是他们的强项,最怕的是大海捞针式的搜查,那样很难查到。
福贵心中仿佛已经看到了回程的金光大道,没想到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杨国忠()
一番波折之后,福贵才知道杨玉环是苏致远买来的女子,前两年的时候,杨玉环还略显青涩,现在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
福贵高兴的心情像是被泼了冷水,瘫坐在座位上,半天一句话不说。
“现在还能找到当时那个和杨玉环有关的人查出她的来历吗?”
地下的人不是什么专业的知情人士,就是杭州当地居住的人,有一些东西不算是秘密,因为有人问到了也有赏钱,知道的人就主动说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知情人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记得好像那个女子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当时听那个人的口音应该是北方人氏,好像是蒲州永乐那边的,我曾经去过那边做过生意,对那边的口音有点印象。只是那个
人当时卖掉了那个女子之后我就再也没在这里见过他了。”
福贵立马站了起来:“什么?是北方蒲州的人?你确定?”
知情人被他吓了一下,不敢说话了。
“你继续说啊!”
“小的只是直觉感觉是,但是我不敢一定说他就是蒲州的人。”知情人害怕为此负什么责任,纯粹是为了赏钱过来的,早知道这么麻烦,他不会来的。
福贵明白这是他唯一的线索了,虽然知情人不敢完全保证,但是福贵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次的消息不是错的,已经确定了是苏致远和杨玉环在一起的,这一点已经对上号了。
不敢再耽搁,福贵扔下一把银子后,出门骑上马,朝着北方蒲州行去,连个告辞都没说。
蔺岗看着福贵远去的身影,笑道:“苏致远啊苏致远,你居然敢跟王爷抢女人,呵呵,你完了!哎,不对啊,他一个小县令怎么去京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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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天之后,福贵已经到了蒲州永乐之地,看着这一方土地,他隐隐有些感觉,这里有他想找的人。
蒲州是个小地方,其实距离长安也不远,不过这个地方有种适合养老的感觉。
福贵直接就去了府衙上,调查关于杨氏一族的村落的地方。
以前的姓氏说实话不像现在这么多,姓氏一样的人大多按照宗族或者村落的方式存在生活,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方便了福贵在这里找寻姓杨的人家。
金钱是万能的!金钱的开路下,福贵顺利的获得了一大摞的卷宗,上面是姓杨的人家。
福贵这个蛋疼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蒲州竟然有这么多的姓杨的人家。
经过数天的走访,富贵终于找到了年纪和姓名一样的一处人家。
不得不说这个村庄很偏僻,福贵过来的时候,得知唯一和杨玉环有关系的是她一个族兄。
此人名叫杨国忠!
院子十米见方的样子,有低矮的木板支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极为破落。
院子的小门就是一个小栅栏,没有锁也没有拴住,一推就开了。
十多平米的地方什么都没有都是落叶,没有一个价值一个铜板的东西,怪不得不锁门,因为太干净了。
富贵看着这个特别小的破屋子,感概这个穷小子命真是好,明明是一个穷鬼,居然他的族妹却被王爷看上了,就冲这个关系,他的穷命就能改变,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得努力奋斗为王爷办事才行。
过了一会,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青年,提着一个酒罐子摇摇晃晃的从远处过来了,因为这里只有杨国忠这么一户人家,没有其他人家,所以福贵就知道这个人是自己要找的人,没想到还是个醉鬼。
杨国忠今天在镇上的赌场里输了他又借来的钱,每次他想翻本,每次都输的一干二净,要不是他死命的哀求,他连酒也喝不上,这酒水都是赊账来的。
“哎,我院子里这是谁啊,不会是我的债主吧?”杨国忠使劲睁大眼睛想看清站在自己院子里的人,但是死活看不清的样子,还差点被绊了一跤。
“你就是杨国忠,杨玉环的族兄?”富贵皱着眉头问道。
杨国忠看到对方的态度,傻傻一笑,原来不是债主,那他放心了,漫不经心的回道:“谁是杨玉环?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走开!”
虽然这么说,但是杨国忠却不去推开此人,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
杨国忠的屋子很小,却有两个小隔间,都是木头搭建起来的,进去后边上有一个小小的木桌,另一边的小房间就是他的卧室。
福贵直接跟了进去,小隔间很小,只有一个床,杨国忠就邋里邋遢的躺在上面,酒罐子就扔在脚边,他就那么呼噜呼噜的睡了起来。
福贵以前过的苦,可以这么说,什么苦他都吃过,睡再脏的地方他也去过,所以他从杨国忠住的地方看出来了那么一丝丝温馨,虽然是狗窝,但是起码是自己的地方,不会有别人来打扰。
不过福贵的眼睛很毒辣,他虽然对杨国忠了解的少,但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此人是个好吃懒做之人,和他不一样,虽然他看不起这样的人,但是他却能理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国忠感觉到十分口干舌燥,想要喝水,睁开了眼睛,想要找点水喝,却发现水缸里根本没有水,他这才想起来,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打过水了。
“嗯?什么味这么香?”杨国忠走出自己的小屋,看到自己的小院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