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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火舌有了迟疑……
“不,我绝不允许。”冷玉尘低咆抗议,又立刻发出声呻吟闭上眼——因为她刚刚握住他光滑的悸动……虽然她是第一次做出这种胆大的举止来,却发觉自已并不厌恶,反而因冷玉尘的反应变得更加大胆。
从最初试探性的轻舔,然后唇舌尽情地挑逗……先是前端……最后将他纳入口中……一次。两次……感觉他弓起臀的配合着她……愉悦难耐的呻吟不断从冷玉尘嘴里逸出。他一边享受着火舌热唇所带给他的折磨,一边在心底诅咒: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
“喔——“他再无法忍受下去,突然睁眼将她拉起来。
“该死!你这磨人的魔女!”翻身将她柔软的娇躯压于身下,毫不迟疑的分开她的双腿,迅猛的进入她的体内。她的湿润让冷玉尘顿时松了口气,这次,他无法温柔的对待她。
他异常敏锐的感受到她紧紧地包裹住他,一股急欲释放而出的甜蜜痛楚,使向来冷静的他完全失去了自制,雄健的身体不断地来回抽动,一次比一次急切。
他的凶猛令兰冰情不自禁地强烈呻吟,承受着他的重景及他迫切的需要……当他们共同攀升到高潮时,她感觉到一股暖液洒向她紧缩的甬道……
她抱紧趴在身上的他,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她的心头……
“痛吗?”当男性麝香从她鼻前消失,她启唇问着由她身上移开的他。
“嘎?”他微愕。
“你的臂伤?”她一直想要提醒他的!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开口。
冷玉尘坏坏一笑。”你方才让我误会了。他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布条之上有着明显渗出的新血迹。”哈……在那种情形之下确实很难兼顾。”
“或许,你该先让兰冰瞧瞧它。”
“此刻?我倒认为柳护法比较适合这个工作。”冷玉尘揽她入怀,疲惫打了个呵欠。”现在我只想睡觉。”甚至懒得下床去拾回棉被,他以自己温暖她。
她双眸紧盯他岁月无法辨识的俊容。
冷玉尘突然睁眼看着她。”告诉我,你现在心中的想法。”
“我……”她难得错愕地不知如何开口。
“嗯?”冷玉尘微笑地以眼神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我……能不能摸摸它们……”她的柔荑已贴上他的脸颊,并感动地来回轻抚看。她意识到自己举止莽撞。
“可以!”他轻回一声,令兰冰发窘的想收回手,却教温暖的手掌覆盖。”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小小要求令我受宠若惊!”冷玉尘笑地扬起剑眉。”但我不知你的胃口如此小,也许,待会我能
以行动来让你改变胃口,届时,我将会是那主导的一方。”
露骨的语气。暖昧的眼神以及邪气的笑容,兰冰只觉至身血液全涌上娇容。她将嫣红的脸蛋埋进他的颈侧,低语了声:“你根本毋需怀疑这点,我的主人。”
这男人拥有完全的自己,自己却不曾……不,该说是不敢去有过想拥有他的念头!因为那常久纠缠的梦魇……悄然爬上背脊的凉意,令她抱紧他——好温暖哪!
身旁短暂的空虚与冰凉的空气,教她拧眉的几乎惊醒过来,随即感觉到丝被拂过她裸露的肩头以及身边床褥再次下陷……
她在熟悉的男性气息里逸出了声满足的轻叹。经过昨晚的折腾,再加上方才激情热烈的一仗,筋疲力尽的她,需要好好睡上一觉。他是这么认为。可是,当他发觉她曲起的膝盖正不偏不倚的抵靠于自己的双腿间时,他不禁蹙眉,或许,他该将承诺延后——
兰冰在睡梦辗转中挪动了身子,冷玉尘立刻闭上眼呻吟出声,哦,该死的她!
兰冰再度睁开眼,面前狂傲的俊容难得毫无防备的露出稚气一面,令她看得有些痴了。
突然,她收回眷恋的目光,迅速完成着装,将匕首插入靴里,神色凛然的步出兰阁。
“柳总管?”冷然的星眸越过严谨的面孔,在双手各捧着膳食的几位婢女身上转了一圈。
“兰姑娘。庄主还是在房里用膳吗?客套的语气明显带着距离,事实上,柳满堂仍为兰冰误伤了主子的事而心中不悦。
兰冰并不介意他以这样的语气对待自己,不,该说她从不去理会外人对自己的眼光。
“待会再送进去吧!”兰冰猛然停下离开的步伐。
“今天是什么日子?柳总管!”
“二十七了,兰姑娘。”
“该死的他!”
柳满堂狐疑地瘦眉。她口中“该死的他“该不会是他的主子吧?
残破不堪的庙宇,已不复见当年香火鼎盛的情况,有的只是布满四处的蛛丝网与累积丰厚的尘埃。庙宇阴暗的一角,苦苦等候一天一夜的乞儿,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他懊恼地抓着头,悻悻然的跨出破庙。
“想去哪?”同时一把剑抵着他的咽喉。
“你……你……你——迟到了!”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隔着面纱,乞儿看不清她的表情。
跌坐在门槛的小伙子脸色发白的仰视着上方那张——面纱之下确实很难去判断它到底有多阴沉?但从足足吓掉他半条命的语调听来,那张脸铁定是相当难看!
“我知道。而你,似乎正打算离开?剑尖随着阴森口吻又逼近他寸许。
“我……我……我以为……以为你不来了……所以……所以……”剑从他的咽喉移开,乞儿立刻松了口大气地瘫在地上。
“说吧!这回有什么消息?”还剑入鞘,冷眸直直逼视乞儿肮脏的脸。
“是……我……没……”心悸未平,乞儿有些口吃,话都说不清。
“简单扼要点!”
乞儿的舌霎时灵活起来。”根据姑娘所给的资料,再加上外号‘小神通'的我不眠不休。夜以继日的明察暗访,使尽上天下海的通天本领……”
“怎样?”她冷冷问了一句。
“呃……终于有所眉目了。”乞儿低盲望着又横架在胸口的兵刃,小心的吞咽了一下,语气显得正经多了。”依姑娘印象中所描述的,此人乃为无恶不做的‘万恶寨’寨主猢二。但是‘万恶寨'在九年前已遭一不明人士给铲平了,猢二也已横死在刀下。”
“无人生还?”冷绝的眼神比看到死人更恐怖万分。
“不尽然……”面对这样一张脸孔,乞儿困难的挤出笑容。”有个人侥幸逃过一劫,他叫杨雄,在山寨里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喽罗。”
“如何找到他?”
“山寨被毁后,这人也跟着销声匿迹,不过,此人脸部有个特征,在他左脸颊接近下巴处有个如小指般大的黑痣,痣上长有三根毛,其中一根是白色的,年纪约三十出头。”
少了剑的压迫,胸口当真是顺畅多了。片刻,兰冰从怀卫掏出一锭银两丢给他。”这是你的报酬。”
是黄澄澄的金子呢!乞儿雀跃地盯着怀里的金子。
兰冰移动的身影却让地害怕的叫道:“等等!姑娘我的解药呢?一罐药瓶子滚到了他的脚跟旁。
“四个时辰吃它一次,食后莫近酒气!否则性命不保。”
乞儿以泛黑的手拾起它,感激涕零,呜……谁教他去偷一个在自已包袱里养了一只“金丝线“毒蛇为宠物的女人的东西!当他再抬首时,已不见兰冰踪影。
君子楼,二楼高的平台上,传出阵阵优美的音韵。抚拨琴弦的是位略具姿色的少女,此女乃是柳满堂特意调教出来侍奉主子的。
薄幔低垂的平台上,冷玉尘边饮酒边欣赏音乐。已让人献上各式精致点心的柳满堂,又亲自端来一杯极品参茶后,才悄悄退到一旁。当流畅的音韵奏起第三曲时,抿薄的唇突然逸声轻叹。善于察言观色的柳满堂精明得就像冷玉尘肚子里的蛔虫般,挥手退下弹琴的少女。
“庄主有心事?”
冷玉尘一对精光睇向柳满堂严肃的脸。”一直心事重重的不该是我吧?柳总管。”语气似漫不经心。
“庄主明察秋毫!”柳满堂低首退了一步,适时隐藏脸上错愕的表情。
“这不难发现,一整天你都拧着眉。”他继续啜着茶。”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困扰了你?
“是……兰姑娘!今天老仆见兰姑娘行色匆匆出了山庄。庄主。”
“也许,我让她去替我办事了。”
柳满堂迟疑片刻。”和兰姑娘碰面的是位约莫十八,九岁,乞儿装扮的小伙子。”
闻言,剑眉讶异微扬,“你派人跟踪她?”
柳满堂以沉默作为回答。
冷玉尘轻扯唇角。”那么身为你主子的我,不得不给你个忠告。柳总管,此事最好别让兰姑娘知道,否则,难保她不拆了你这座山庄。”
“庄主!”生性拘谨的柳满堂做不到主子的轻松自在。
“暖,随她去吧!我并没有限制我下属的自由,我信她如信你般,不过,这种事最好不要再有第二次,她不喜欢自己被怀疑。”
那名纤瘦的女子真会拆了他的山庄?此刻柳满堂肃然的神情终于有丝讶然。
“不需质疑。对她,我了若指掌。”冷玉尘唇角潜藏笑意,双眼眺望下方。”柳总管,去将文房四宝取来,我突然想作画。”
主子要作画?这还真是难得!”是,老仆这就去。”
冷玉尘微眯两眼,王驾也该有所行动了吧?
第五章
“叫火云姑娘出来!一切没事。”
“这位大爷!就算你拆了怕春坊,我还是没办法变出个人来给你呀!”金姥心疼不已地瞧着店内被砸的物品。
“很好。你们两个就将这屋子给我拆了!”
“是!师父。”应声的是前次与李营同来的两名男子,各自抱起一只青瓷花瓶。
“等等!火云姑娘真的不在怡春坊,不久前,她让人给赎走了!大爷倘若不信,我金姥拿项上人头保证!两位大爷,千万要手下留情啊I”
王驾拧眉发觉金姥不像在说谎的样子。他朝弟子便了个眼色。”有人赎走了她?”
“是的,大爷。”瞧花瓶被放回原位,金姥不禁松了口大气。
“是谁?”王驾不浪费口舌。
“若兰山庄的主人。”她想起和那袋银两放在一起的留言。
“若兰山庄?你们两个和李营在外行走这么久,对这四个字可有印象?”
两名弟子互望一眼:“回禀师父,弟子们不曾听闻。”
哼!没没无闻的小山庄。王驾轻蔑地冷哼了声。痛失秘籍己经令他心烦不已,如今又要为这种小事劳心奔波,真他妈的!阴沉的目光不经意瞥向一角,霎时王驾双眼闪闪发亮。在那吓得抱在一起的粉堆里,他瞧见几张令自己“性“致勃勃的美丽面孔。
王驾舔舔干燥的双唇,一副饿鬼馋相的往粉堆里走去。王驾在怡春坊这么一耗,就足足有七天之久!七天来,师徒三人白吃白喝,占尽便宜,金姥也只能自认倒霉。
“师父,咱们上哪去找那个若兰山庄?”
“客棺们!您的茶来了!”眨眼间茶棚的店家已提了壶茶过来。
“去去去,别碍了我们谈话,老头子。”一名徒弟不悦地夺下茶水,轻易吓退了脸色发白的店家。
“师父?”另一名男子出声。
王驾看了徒弟一眼。”你们两个什么不好学,倒是把你们师兄心浮气躁的性子学得有八、九分像。”以一根银针试探了茶水,再以一块方中擦拭过杯沿。
两人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由远而近,车轮滚动的吱吱声引起王驾师徒三人的注意力。
“推好,推好,别打翻了……小心点!哎呀!你们这两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要是弄脏了我这些上好的绫罗丝绸,瞧我回头怎么修理你们不是往那!笨蛋!若兰山庄在这方向,把车子推回来。唉!我一定鬼迷心窍,才会找你们这两个蠢蛋出来办事……”牢骚声和车轮声隐没于小路那一头。
师徒三人对望一眼。”看来,有人替咱们带路了。”
小山庄?哦,不!深宫内院也不过这般吧!奇怪,这山庄何时出现于江湖的?王驾轻蹙起眉头。
不知绕过几个回廊,当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一处列有“兰阁“二字的拱门前,王驾的两名徒弟已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不过,王驾本人倒是将路线记得一清二楚。
“放在这吧!兰姑娘赶着用。”柳满堂推开一们扇,不见身后三人的表情。
“兰姑娘?”王驾三人脸上皆露出狐疑的表情。
“来,兰冰再敬公子一杯!”妍柔的女声令凝神思忖的王驾突然停下脚步。
燕语来自于筑于湖面的亭阁,亭阁四周垂满薄纱,教人看不清里头的美丽春光,接奇+shu网收集整理着他听见男人低沉嗓音。”再这么敬下去,本庄主就要醉倒在美人裙下了,呵呵!”
“有什么关系,有兰冰伺候着您呢!来……讨厌,瞧你把酒洒得兰冰浑身都是!”
“那好!让我亲手替你脱了它——”
“唔!现在是大白天呢……讨厌……”
一阵风吹起,王驾两眼为之一亮,倒不是他瞧清楚了女子有着倾城倾国的美貌,而是为那穿着极少的胴体……可惜时间太短!来不及捕捉美人的面貌前,一条手臂又将她拉回,隐身于薄纱后方。
“师父,是她没错!虽然她改了名字,却变不得腔调,我和小师弟死都不会忘记这声音!”
哦?改头换面?王驾唇角的笑意充满讥消。”男的呢?”
“依声音判断,这个人不是那晚杀了师兄的凶手,师父。”
“咱们要不要上前掳人?师父。”
“稍安勿躁,出了山庄再商量,现在咱们得在前方老头尚未起疑之前,跟上他的脚步。”暂且收回心思,乔装混进山庄的三人加快了脚程。
跨出山庄大门,王驾终究忍不住露出邪淫的笑容来。
送走自以为瞒天过海的三人,柳满堂回到竹亭外覆命。
“庄主,他们已出了山庄。”
“嗯。退下吧!柳总管。”
“老仆告退。”
冷玉尘炯然的眼未曾离开让自己轻压于湘妮塌上的兰冰身上。
“少了'旁观者',你不认为我更能将‘游戏’发挥得淋漓尽致?”性感笑容带抹使坏的邪气。
“光天化日之下?”她从不认为他会放过任何沾染上她的味道的机会。
“别担心,柳总管不会计任何人踏进这里半步——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探入她背后的手指已轻解开亵衣脆弱的带子。
“为什么不继续用'火云'这个名字?”她问了另一个问题。
“无妨。在经过方才的一幕,我不认为‘你是谁’对他而言还有多大的重要性,他只对你这个'人'感兴趣。”“他也许会起疑。”微风吹拂过她裸露的雪胸,带来一阵奇异的骚热,令她不住吸了口气。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他俯首轻啃她的红唇低喃。”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适当时机。瞧!”巧挺浑圆的胸脯让宽大的手掌盈盈握住,“如此可口……它们正在对我发出强烈的邀请讯息,要我立刻品尝呢!”
温热的舌如火般的灼痛了她已然肿胀挺立的乳尖。尤其当火舌放弃舔舐,而改为牵动她灵魂深处的吮吸以及略带粗暴的扯咬……
“殿——“她的头脑一片浑乱。
“你太冷静了……或许我努力得不够。”
冷玉尘付诸于行动,兰冰的反应则是倒抽口气,弓起身子并合上眼眸。在愉悦的快感冲击下,兰冰除了吟哦声外,虚软的再也吐不出半句话来……
柳满皇为自己倒了第三杯水,仍穿着原先茶店老板的粗布粗衣。
“哦!我真不敢相信,那三个混蛋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下手如此之重?喂!你就不能念在同门之谊,说几句安慰的话?”谢飞絮不断的埋怨终于得到回应,柳满皇终于正眼瞧他。
“把那可笑的痣从你脸上拿开。”
哈,他又比自已好得了多少?谢飞絮哭笑不得的瞪着满腮白须的柳满皇。”就这样?”
“喝口茶吧!”茶壶被推置于桌中央,发了大半天牢骚,他也该渴了。
这冷血无情的大护法!对方可是在他头上险些敲出个洞来呢!”哈,多谢你好心的提醒!大护法。”既然打不过他,谢飞絮干笑一声,一把抓过茶壶,就口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
灌饱后,他又开口:“大护法,你知道吗?原来鲜少吭上半句的兰使竟然也会开玩笑?简直出乎人意料之外!”
“别去惹她,殿主会不高兴的。”片刻迟疑,举步离去的柳满皇又丢下一句:“你该庆幸那些人未在你胸口捅出个洞来。”
笑容僵在谢飞絮的唇边,久久不曾褪去。
夜已深沉,一道黑影由高耸的围墙闪进了山庄。仿佛十分熟悉山庄内部,黑影直朝目标前进。
房内,平稳的呼吸声显示床上的人儿睡得很沉,然而天生的警觉性仍让兰冰蓦然从睡梦中惊醒,在她起身掀被的同时,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顿时两眼一翻,虚软得倒回床塌,不省人事。
黑影的嘴唇不禁得意的扬起,连被扛着兰冰,乘着月色,翻出山庄外。
“殿主?”阴暗角落里响起柳满皇压低的询问声音。
“跟上去吧。”锐利的眼随着肃冷的口吻而微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疾行的黑影在一处亮着灯的木屋前停下脚步。木屋的主子原是个独居的老人,但在几个时辰前已让王驾的徒弟手中那把剑给送上黄泉之路。
“师父,你回来了?
“师父果真好身手,顺利将人掳回。”
王驾冷哼一声,“在门外好好守着,待为师的进去问她话。”
然后“砰!”的一声门让他给甩上。门外两人暖昧的对望一眼,心知肚明他们师父会如何“盘问“棉被下的那个女人。
王驾执起酒壶灌了两大口,然后提着酒壶靠近床沿。该死!这女人早该醒来的,是不是自已下手过重?凝望犹沉睡着的娇容,王驾狐疑地皱起眉头,目光不禁飘向于遮掩不多的娇躯,玲珑有致的身材教人喷血。
王驾忍不住舔了舔唇,也许他该考虑就这样上了这昏迷不醒的女人,虽然如此会人减少其中的乐趣,但是……又何妨呢!哈哈哈哈。
正当王驾打算放下酒壶,床上的美女就在此时辗转苏醒。”水……”
终于醒了?王驾高兴的拉美人入怀。美人虽教烈酒给呛着地轻咳起来,仍抗议:“唔……水……”
不够吗?王驾心思一转,再次笑了开来。他先自行催下两大口烈酒,以口为她喂上嘴里的烈酒。嗯,这两片唇瓣真是柔软!王驾在美唇上逗留片刻,才稍感满足的停止自己粗鲁如饥渴野兽般的狂吻。经过他恣意的蹂躏,红肿双唇越是鲜艳动人!视线向下移,倘若他没记错的话,在这件衣服下的肌肤该是赛似初雪!
饥渴的目光几乎吞没了柔若无骨的身子。王驾舔唇迎上美眸,此时美人如醇酒般醉人的眸光,迷迷蒙蒙的,似乎在邀请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