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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想着先行一步?”
无双讽刺,提起青刹转身就要离开。
“哎哎,先别走,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啊!”
公孙衍追上来,絮絮叨叨的说,“可是个好消息,我就是去打听这件事的,想知道这是哪里吗?壁陂,壁陂山!”
“你说什么?壁陂?”
果然,听了这句话,无双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回来了,方才那点奇奇怪怪的感觉一扫而空,她现在只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是壁陂。
“当然了,就是壁陂,你想去的那个地方,我们竟然真的来了这里,是不是很神奇很惊喜?”
公孙衍看着无双,笑容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无双这时候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浮”了,初见时的严谨克制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去,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满口胡言的家伙。
“那可真是幸运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啊,知不知道有一种植物,紫色十字花的三片叶子,名叫蘼,是独独生长在壁陂的一种灵草,我刚才就是发现了它,而且还有这里的灵兽,它们也说这里是壁陂。”
公孙衍滔滔不绝,无双直觉无视了他漏洞百出的理由,反正都是假的不是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已经到了壁陂,只要能找到神树,带回枝干就能完成师父的任务了。
赤尧道人的坐化之地,如果能找到的话,当然得去寻找祭拜,是在找不到的话,只能另做打算了。
旁边这个人,是决定不能相信了,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未完待续。)
你们是传说中的食人族吗~()
两域,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指的是被隔绝起来的天玄域和仙灵域两块地域。
对很多人来说,终其一生可能都无法走出这个圈子,可当你有了实力,知道了更为广阔的存在以后,你,还能按捺住自己的野心和渴望吗?
天玄域位于偏西南,仙灵域偏东北,当然并不是说两者没有别的交界,至少在大陆的最南边,流川流经的地方,可不仅仅只是天玄域。
大陆的最西南边,自古以来被人们认为未开化之地,起先甚至还有人发现这里茹毛饮血的生活习惯,以及复杂神秘古老祭祀活动。
壁陂就是其中最神秘的圣地,这座终年被浓雾笼罩的山脉从未向世人展露自己的面容,一直保留着自己的那份骄矜,安安静静的盘踞在西南。
而如今,无双和公孙衍误打误撞的进了这座山脉的腹地,惊喜的让无双不敢置信。
壁陂是一条山脉,其中包含了大大小小,高低不平的山峰数十余座,无双并不能确定现在他们身在何处,但心里的喜悦不是言语能描述的。
无双大口呼吸着山间的灵气,只觉得一股清爽怡人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肺腑,“这里真是个宝地,难怪那么多人都说壁陂山是圣地,这样的人地方不孕育出几个仙人都对不起这儿的灵脉!”
“我刚才找了一圈,没看见龙前辈的踪迹,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话说你要去找什么来着?”公孙衍随意的搭着话。
无双转头看他一眼,阳光下褐色长衫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男人的面容褪去了伪装,先前的平淡蜕变为洒脱自信,骨子里的优雅强大不加遮掩。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已经结束了不是,就在离开流川之后。”
无双笑的灿烂,高高扬起的眉毛带着点傲气,带着点不可一世,看公孙衍的眼神好像终于找回了场子——之前他威胁她的事情她可还没忘记呢!
公孙衍眼里难得的心虚之色闪过,有些局促的解释道,“我们可以再建立一次新的合作关系不是吗?重新了解,重新认识。”
“不好!”
“哎哎,别这样嘛!等等我,你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吗!我就不好奇了,反正咱们现在也得一起不是?壁陂这么大,还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呢,咱们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公孙衍看着头也不回大步离开的无双,连连挥手呼唤,那样子,好像生怕被无双扔下似的。
隐瞒?说的好像还有什么关系似的!转身离开的无双心里想着,嘴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安静,有声音!”
突然,她耳朵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安,小声的对着身后的公孙衍说到。
公孙衍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放轻了步子疾走几步,和无双并排着伸长了耳朵仔细聆听。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呼赫赫—呼赫赫——”
两人所处的地方是一片稀树丛林,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植被更加茂盛,密密麻麻的全是长势喜人的大树。
不断有身体擦过地上草叶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响,还有类似野兽嚎叫的声音……
“有人靠近!”
无双侧头看向公孙衍,没有出声却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野兽?”无双眨眼。
“应该不是,声音不像。”公孙衍同样用眼神回答。
神识早已经覆盖方圆几里,先前无双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活物靠近的迹象,这些生物又是怎么在无双不察觉的前提下靠近的?
无双纵身一跃,跳到了上方的树叉上,暗色的衣服和树叶几乎融为一体,身体前倾的姿势方便她随时出击。
公孙衍也找了地方隐藏起来,安静的好像这片树林里从来没人出现过一样。
“飕”的一声,一杆长矛破空而来,其速度之快几乎要划破空气,嘭的一声钉在地上,巨大的撞击力引得长矛露在地面的那一截“嗡嗡嗡”晃得不停,形成一片虚影。
隐藏在树叉山的无双看着那根长矛,冒出的冷汗都要湿透衣服,这地方可不就是她刚才站的那里……
看这长矛飞快来的力度,穿透无双的身体完全不在话下,更甚至,如果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防御,她此刻已经被钉在地上了!
“嗷嗷……嗷赫赫——”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跑来,听着数量应该至少有十几个人,虽然步伐不一,但竟然没有丝毫的混乱,一听就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样子。
无双眼尖,很快就在密林的一边看见几个打扮的很“原生”的一群人,身上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被阳光晒成黑亮的古铜色,大部分人只堪堪在腰间围着一块布,简洁明了。
头上带着野兽的牙齿骨头做成的装饰品,眼神犀利,锋芒毕露,就像是山林间最凶猛的野兽,他们手上的武器都是长矛——就像刚才那根一样。
不知名的木质制作而成,硬度大,韧性好,顶端镶嵌着一小块黑色的矿石,看那闪亮的颜色应该是某种矿石。
他们总共十几个人,聚在树林边,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的顶着这边的动静,还有人叽里咕噜的互相交头接耳。
“安静!”
为首的一人低声呵斥,其余人急忙噤声,看样子这人威势极高。
他面容粗犷,身材强健,鼓鼓囊囊的肌肉线条刚猛,完美的展现了什么叫力量!浓眉大眼,不像是修士尖常见的玉面公子,说话时露出的牙齿白闪闪的让人很有好感。之所以看得出他是首领,地位不同旁人,还是因为他胸前纹了一头仰天长啸的灰狼,凶猛的野兽简直就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头发编成一根根的小辫用银环束在脑后,上身还穿了个褐色的麻质褡裢,背上背了一把弓,黑色的乌木流畅结实,一看就是好货色!
更让无双注意的一点是,他的手里是空着的,属于他的长矛不在手边,也就是说之前钉在地上的那根,其实是他的!
他很强,单人作战的能力强悍无匹,只一眼,无双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打算悄悄地继续看事情的发展。
一群人叽叽咕咕的说着,其中一个个子稍微矮小的男人走上前,“乌迩汗,没听见猎物的动静,该不会是跑了吧?”
被称作“乌迩汗”的男人不说话,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神死死的顶着前面不远处的空地,他的长矛钉在那里,上面却没有猎物。
“有人进来了,大家小心周围,我闻到了生人的气息,他还没走远呢!”
男人眯着眼睛开口,露出的洁白牙齿带着危险的意味,“我们也好久没开荤了,今天看看谁能先抓到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好,好!嗷嗷——呜呜!”
一群人听他这样说,兴奋的叫起来,嘴里嗷嗷的叫个不停,同时死散开来,仔细搜寻“猎物”的踪迹。
此时此刻被当成猎物的无双心脏简直都快跳出来了,这些妖兽哟~这是怎么还吃人呢?
方才那点对强者的尊敬和崇拜完全消失无踪,还崇拜呢!再崇拜就崇拜了锅里去了!
哦不,说不定连下锅都不用,不是说茹毛饮血吗!
这可一点都没感到安慰,反而更担心了好吧!
地下全是到处嗷嗷叫着搜寻猎物的“食人族”,无双安安稳稳的坐在树叉上,心里思绪乱飞,看这些人的武力值很高呢,切对方人多势众,不如就等着他们离开之后再下去好了。
那些人搜的很仔细,就连地上的草堆什么的都不放弃,灌木丛里也得扒拉开看看,翻找半晌无果之后这才再次聚到一起。
“嗷呜……乌迩汗,没有找到猎物。”
“乌迩汗,这边也没有。”
“这么多人都没找到一个小猎物,看来我们的猎物已经跑远了呢!”乌迩汗眯着眼睛,将眼底的邪恶隐藏起来。
“走,回去,继续狩猎!”
他大手一挥,带领着十几号野兽一样的人类呼啦啦的离开了,身后的树林渐渐恢复了平静。
一秒,两秒……一刻钟,两个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无双和公孙衍同时选择了继续隐藏着观察周围的情况,这些人类的听力和嗅觉简直让人难以想象,这片树林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如入无人之境。
“唰!”
无双轻飘飘的落地,不带一点声音,灵活的身影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安安稳稳的落在地上,飞扬的衣角缓缓落下。
她看着那些人临走前恢复的很好的灌木树枝,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经过那么一次扫荡,手指轻轻拈起一片叶子,“还真是些优秀的猎手呢!”
“怎么,公孙衍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无双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树洞喊到,没听见回应。
哎?怎么回事?人不是在那里吗?
她心里疑惑,直接抬脚去看,却没想到竟然看见如此,如此……有趣的一幕。
公孙衍藏身的那个树洞并不是什么被废弃的树洞,它的主人是一只皮毛火红的狐狸,睁着一只水汪汪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死死的咬着公孙衍的裤腿不放开。
而公孙衍完全被这小家伙折磨的没了性子,外面是打算吃他的食人族,这小家伙咬的这么用力他也不敢出声,不敢动弹。
“哈哈哈,哈哈哈……公孙衍,你还真是幸运呢!啊呵呵哈哈哈……”
无双看着公孙衍可怜兮兮的躲在树洞里那副样子,腿上还吊着一只火焰一般的红狐狸,笑的合不拢嘴,心中积攒许久的郁气烟消云散。
“还不拉我一把,就知道在那儿看笑话。”公孙衍无奈,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瞪着无双等着她伸出手来。
“好。”
一只手,放在另一只手上,两人就这么化干戈为玉帛了,过去的怨恨不能永远记着,该铭记的永远都是对方在自己危险时候伸出的援手。
“好!”
公孙衍的手和无双紧紧握在一起,一双坚硬但不粗糙,一双修长但不柔弱,两人形成了一个新的承诺,或许说是一段新的友谊也说不定!
“还真是感人呢,真让我感动……放下武器,举起手来!哦,还有树洞里那个,出来!”
冰凉的触感贴上了无双的脖颈,刺激的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后传来的威胁声更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乌迩汗?”
无双微不可察的朝一边移了移,以免脖子上的匕首割破她的血管,垂在两侧的手缓缓的抬起来,以示自己安全没有威胁。
“唰!”
一个迅疾的回转,腰上的短剑已经握在手中,朝着身后乌迩汗的胸膛攻击过去。
“呵,还是个挺野的小狐狸,真是不乖啊!”
乌迩汗扔下手里的长矛,收回刚才架在无双脖子上的短刀,面上笑的狂放不羁,“哈哈,来啊,咱们好好打一场,看看你有没有让人认同的实力!要是可以的话……我保证我和我的族人不会吃你,如何?”
“哼,要是我杀了你的话,不照样不会被你们吃了?”
无双冷笑着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两人激战在一起,短兵相接,你的刀划过她的发梢,她的剑砍伤他的面颊,当真是酣畅淋漓!
一个回合几十招的交战转瞬即逝,两人不约而同退后两步,轻喘几口气。
无双抹一把脸上的汗水,“你不错,很厉害。”
这话不是恭维,而是发自真心的赞叹,她这些年修炼《青龙修》,不管是身体强度还是灵活度都不是常人可及。
而这个人竟然能和她对上丝毫不落下风,虽然只有一瞬间的交手,可对她们而言,这一瞬间几乎已经分出了胜负。
“你也不错,很厉害。”乌迩汗抚掌大笑,“我喜欢厉害的人,我的族人也尊敬厉害的人,不会伤害你,我邀请你来我们部落做客,如何?”
“我们能拒绝吗?”无双问。
“不是你们,是你。”乌迩汗纠正。
“那还是不要了吧,我们修士最重道义,我要是今日扔下同伴,不仅心里过意不去,更重要的是,日后我无法在两域行走。”无双四两拨千斤,眉眼间一片淡漠。
“既然这样的话,拿下!”
乌迩汗大掌一挥,旁边待命的众人奇奇上前把二人捆绑起来,不知道这些妖人使了什么轨迹,此刻两人竟然都是浑身瘫软,身上灵脉也被封印了起来,灵气无法游走运行。
“你,你使了什么毒计?!”无双怒骂,“真是卑鄙无耻!”
“呵呵,卑鄙?可笑,拿下带回去!”(未完待续。)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作为一个从皇权制国家的公主转变为修炼界高人的弟子,无双这辈子是没怎么受过什么磨难的。
至少应该说她没受过物质上的磨难,所以,眼前的这一幕对她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
未开化的原始部族是什么样的?他们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的将种族延续。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注重礼法,看中德行,可在这里呢?茹毛饮血,甚至……易子而食,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乌迩汗的部落其实还是很大的,他们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生活体系,权利最大的首领是整个部族地位最高的人,这一代的首领也就是乌迩汗。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受人尊敬的人——巫师,当然这个巫师更类似于祈福、祭天、看病、解惑这一类的吉祥物的含义,从少的可怜的记载传说中可以看的出来,这些巫师的起源其实和若那一族差不多。
这里的巫师年龄已经很大了,花白的头发,枯瘦的面庞,浑浊诡异的眼睛和几乎把他全部盖住的麻布袍,这是无双对这个巫师全部的印象了。
当然,在她被人捆住的情况下还能看清楚这么多她觉得已经不错了!
无双和公孙衍两人被押解到了他们的部落——一个聚集了很多人的空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面色都很平常,没有明显的喜悦,没有过分的忧虑,如果忽略这些人比较原始的穿着打扮的话,这儿就是一个普通的聚集地。
但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至少在无双被押解过来的时候,她看到有很多人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小孩子垂涎的舔着嘴唇,好像下一秒就能吃到丰盛美味的一餐似的!
呵呵……真是食人族啊?
“捆起来,晚上准备祭神!”
乌迩汗厚重的嗓音直接决定了两人的未来,押解着他们两个的人立马把他们给扔到了一根高高的木柱子边上,捆了手脚。
趁着没人注意,无双悄悄地和公孙衍咬耳朵,“你有办法逃出去吗?灵力还能用吗?”
“我哪儿来的办法啊!”公孙衍很不庄重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些瘪犊子下了什么药,经脉全部给堵塞了,你呢?”
“当然也不行了,要不然问你干嘛!”无双白他一眼,“还有武器吗?”
“没了。”公孙衍简直生无可恋,他好歹也活了好几十年,生死历练什么的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是像这次这么倒霉的还真是……头一遭呢!
想到这里,公孙衍不着痕迹的离着无双远了一点,这女人运道太差了点,之前怎么就眼瞎的非得和她同路呢!
当公孙衍以为自己都倒霉了的时候,无双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这厮坏笑着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我还有呢~”
有什么?当然是武器了!
那声音,那叫一个荡漾,那叫一个一波三折,啊呸!
无双的状态其实很不好,三年前她受的伤其实还在还没能好利索,每时每刻身上血肉都会有种被烧灼的疼痛感。好在经过三年的修炼,时刻用灵力温养的话,并不会觉得如何,但现在,失去灵力的她受到的折磨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最大的倚仗青刹剑被乌迩汗给搜刮走了,随身的短剑也没放过,当成了战利品,自己身边剩下的唯有青刹和一身体术,当然,还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
其实这样算下来,好像能逃走的几率还是蛮大的,无双这样想着,心里制定了若干套逃跑的计划。
两人被捆得和粽子似的,连手脚都活动不开,那些人还怕两人逃跑,干脆又加了一根绳子把他们捆到了木桩上。
公孙衍不止一次的尝试着想要挣断绳子,自然都失败了。
这些捆着他们的绳子好像是某种植物的藤,很有韧性且质地柔软,无双都看到了一旁的女人有些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