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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如此说,爸爸摇了摇头,对妈妈说道:“我再想想办法吧。”最后,爸爸找了个熟人向钱庄贷款了。等钱筹齐了之后,再选了个地盘,就请村子里的人签个字,表明同意我家在此地盖房子。就这样,我的新家就准备开工了。
第四章 噩梦降临()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就开始建房子了,房子建在老房子前面不远的空地上,原先的老房子前有个很大的一个广场三百多平方,此刻再建个房子毫无问题,而且正好和老房子临近,也有广场,只是和大伯两家共一个广场了。因为建房子只能建在自己的地盘上,要么买别人的地盘,再说老房子门前有个那么大的地方,爸爸就直接建在了这里。
建房子的时候,爸爸在帮忙建房子,再请了几个人帮忙,而妈妈就帮着煮饭、烧茶什么的,偶尔我的奶奶会帮忙,大伯也会去动动手,而大婶只是带着她的孩子在看着,不过也没有说大伯什么,因为盖房子是大事,所以大伯帮帮忙也很正常,如果大伯帮忙她还要说大伯什么的,那么村里人都会说她的不是。在房子盖到一半的时候,这天妈妈正午妈妈正在烧饭,奶奶在旁边帮忙,这时候已经快要到我出生的日子了,本来我妈妈这段时间要休息的,可是建房子没办法,奶奶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偶尔煮煮家里人吃的饭还能忙活的过来,这煮师傅们吃的饭菜,虽然那时后的菜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可也不能少不是。所以奶奶就有点吃不消了,而妈妈一个人大肚子也吃不消,只能两人一起忙活了。本来是叫大婶的,大婶说了句,我带两个孩子都忙不过来呢。
这天是华夏国的2260年的5月20号,正好赶上我爸爸妈妈结婚的这一天,这天爸爸正在新房子那忙活,而妈妈正在给建房子的师傅们烧饭,烧到一半的时候,妈妈肚子就痛的不行,我奶奶在旁边见状,忙是大喊道:“老二,快来,你老婆快生了。”
正在帮忙建房子的众人听到,忙是对我爸爸说道:“卡里勤,你老婆快生了,快点。”
我爸爸听到,忙是把手上的活扔掉,就往家里跑去,爸爸刚跑到厨房就看到我妈妈在那里痛的不行,而奶奶在旁边扶着我的妈妈,大婶也在一边,不过怀中却抱着她的孩子。看到我爸爸进来,奶奶忙是对我爸爸说:“老二,快,快把你老婆抱到房间的床上去,然后请李国花过来,叫她快点。李国花是村上有名的接生婆,年龄和我奶奶差不多了,按辈分我爸爸要喊人家一声阿姨。老大媳妇,你把孩子先放下,快点烧水。还有把那饭烧好,等下师傅们要吃饭了。”
父亲听到奶奶叫他把妈妈抱进房间床上,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妈妈从那拦腰抱起,直接走进房间,等把妈妈放好在床上,转身往屋外跑去,跑去叫李国花去了。而大婶听到奶奶叫她烧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而奶奶却来到妈妈的身边,拼命的叫慢慢忍着,说着生孩子时的经验告诉妈妈,叫妈妈如何如何做。在等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爸爸把接生婆带来了,准确的说的给背回来的。当李国花看到妈妈的样子的时候,她连忙说道:“快,快拿水和剪刀还有裹布什么的,还顺带着把父亲退出房门外,说了声,女人生孩子,男的只能在外面等待。”随后把门关上了。而奶奶却把那些需要的用品都准备好了,当然,水也被大婶烧好端了进来。
在房间里面李国花和奶奶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而我爸爸却在外面听房间里她们焦急的说话声妈妈痛苦的叫声,爸爸在那是走来走去,心中充满着焦急,口中还在念叨着:“怎么还不好,怎么还不好。”一直从正午等到晚上,终于里面传来了孩子的哭声。传出哭声没多久房门就打开了,此时奶奶正把清理好那些刚才用的东西拿出来,后面跟着李国花,看到她们出来,爸爸忙是上前,还没等爸爸说话,李国花就说道:“是个儿子,母子平安,你可以进去看他们了。”说完奶奶和李国花走出了房门,而爸爸却是快步走进房间,刚进房间他就看到正躺在床上虚弱的妈妈,妈妈此时虽然虚弱,可是却盯着放在旁边的我,露出甜美的微笑。爸爸走过去,亲了妈妈的额头一下,随后对妈妈说道:“辛苦你了。”
妈妈只是笑笑,随后说虚弱的说道:“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和你一样帅。”
爸爸听到后,看向了还没睁开眼的我,对着母亲说道:“不,他想你一样的漂亮。”
“哪有男孩子叫漂亮的。”母亲笑着说道。
“有啊,我就这么说的。”父亲说道。
“对了,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随后父亲问道。
“你说去取什么名字好呢?”母亲反问道。
“要不叫卡里宏吧?宏图霸业。”爸爸说道。
“那多难听啊,再说了,我可不要我的孩子实现什么宏图霸业的,只要他幸福的生活就好了。要不叫卡里彬吧?文质彬彬。你说呢?”母亲说道。
“好,听你的。就叫卡里彬。”父亲说道可是他们没想到以后登记户口的时候人家把彬彬有礼的彬也成了文字旁的斌。
母亲听后笑了笑,随后道:“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会。”说完就笑着闭上了眼睛。
爸爸看着这样的一幕,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随后在我妈妈坐月子的时间里,村里的人都来道喜来了,按着习俗还送来了一点东西,也就是面条鸡蛋。而爸爸也捎信给了外公他们。外公和外婆舅舅舅妈一大家人都来看望我妈妈了,而我爸爸在这段时间一直在用心的照顾我的妈妈。外公他们看着妈妈脸上幸福的笑容都是很开心。
时间流逝,很快的房子完工了,房梁也上好了,房瓦也上好了,现在就等着我们和奶奶搬进去了。等把所有东西搬进去之后,而我出生了也有二十多天了,也快到满月的时间了,爸爸他们又帮我准满月的东西。
我满月的那天很热闹,爸爸摆了有十多桌酒席,因为乡俗,住进新房子也要摆酒席,而正好赶上我满月,所以就一起给办了。外公家的人都来了,都来给我过满月。在都吃饱快要离开的时候,爸爸对着一个老人道:“能不能请爷爷帮我一家人画张画。”这老人是卡里村最有学问之人,也是最老之人,不仅学问好,而且还画着一首的好画,很多人都请过他画画。此时他已经有八十多岁了。按辈分爸爸要叫他爷爷。
“好,虽然年纪老了,画的有点不好,不过也凑合吧。”说着这位老人就站了起来,走到我和妈妈身边,而爸爸也连忙跟了上来,随后他有拿着一块木板,板上表面很光滑,那是他经常画画用的,也经常带在身边,因为木板也不大,只是和书本大小近似。上面还用绳子绑着一只铅笔。拿出这些东西,他对我们说道,站好吧。
于是妈妈把我抱在怀里站在那里,爸爸用手搂着妈妈,把妈妈搂紧在爸爸身边,而妈妈的头却靠在爸爸的胸膛上。看到这一幕,村里人都羡慕,羡慕爸爸妈妈的恩爱,因为农村里的麻烦事情很多,也导致夫妻两人经常吵架。可是爸爸和妈妈结婚到现在从没有红过脸。老人家的年纪有点高了,眼力也不好了,只能凭着记忆画了。虽然还能画,但是没有以前画的好了。他走近看了眼爸爸的脸和妈妈的脸随后在很近的地方开始作画,画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画完了,虽然画的没有以前好,但是也可以看出是我妈妈和爸爸,画上此刻我妈妈正抱着我靠在爸爸的胸膛上,而爸爸却搂着妈妈,两人脸上都充满着幸福的笑容。外公他们看到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知道他当初的决定没有做错。
就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这场满月酒席也就这样结束了,人群也就散去了。日子也恢复了往常。爸爸在外忙活,有时候忙田地里的事情,也有时候上门帮人家做事。眼看着日子像这好日子发展。可是这天噩梦降临了。
第六章 爸爸得了癌症晚期()
那一天是我一岁零两个月的一天,刚刚帮我做了一周岁,也同我满月时的情景一样,不过这次没有画画,想要画画也找不到人画了,因为那位村里的老人在帮我画画半年后就去世了。这一天爸爸刚在外面干活回来,妈妈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今天爸爸脸色看上去没有那么好,当然,妈妈只是问了下爸爸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可爸爸却说可能是中暑了,没什么事情。可是在吃饭的时候,刚吃到一半,爸爸就晕倒了,这可把我妈妈吓坏了,连忙叫大伯把我爸爸送到村里的诊所,到了诊所,诊所里的医生看了看爸爸的情况,随后对着我妈妈说道:“我们这里查不出来,因为医疗设备不够,你到县城里活着市里去检查下吧。”听到诊所里的医生这样说,我妈妈心中一阵恐慌。随后对大伯说道:“大哥,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到县里或者市里吧。”随后看向我大婶说道:“大嫂,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听到这话,大嫂说道:“钱上次全部都给你了,现在也没钱了。你大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也没有时间陪你去县城或者市里。”因为这时候农村人都没有车子,都是受推车什么的。所以去那里都是走路,而到城里和市里要走就要好几天。妈妈听到大嫂这样说,也没有办法。只好去找外公了,妈妈没有对外公说爸爸生病了,只是向外公和舅舅借钱,外公和舅舅都对妈妈很好,舅妈人也很好,因为妈妈是个残疾,所以外公家的人都看的妈妈很重。只是借钱的时候,外公问爸爸怎么没有来,妈妈以爸爸忙为由给搪塞过去了。
等在外公家借到钱了,妈妈对大婶说:“大嫂这几天妈妈就在你这边过了。”
大婶恩了一句,就没有说什么了,而奶奶看到在昏迷中的爸爸,眼泪直往下掉,他对妈妈说:“老二媳妇,我也和你一起去。”
妈妈对着奶奶回答道:“不用了,妈。你年纪大了,走不动,到时候把你累坏了,那就不好了。”
大婶也说道:“是啊,妈,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都快七十岁的人了,哪能走那么远的路啊。”随后对我妈妈说道:“弟妹,你去吧。妈有我呢。”
妈妈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推车,一蹶一拐的把我爸爸向着县城推去,而我也被放在手推车上,车上还放着水和干粮,就这样,妈妈一蹶一拐的、慢慢的推着我和爸爸去往县城。而累了也咬着牙继续坚持着,途中爸爸醒过来一次,他对妈妈说:“乃馨,别废力气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我真的走了,你就找个人嫁了吧。斌儿对方同意就把他带在身边,不同意就扔了吧。”以前农村里没有能力养的孩子都仍在外面等待别人抱走领养。
听到爸爸的话,妈妈泪流满面的说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斌儿是我们的孩子,卡里村那个家是我们的家,不管如何,我都会把这个家撑起来的。”
听到妈妈的回答,爸爸叹了口气对着妈妈说道:“你这是何苦呢?唉!”
“从嫁给你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嫁别人,更何况现在我们还要斌儿。你不要再多说了,好好休息吧!”妈妈说道。
看到妈妈如此,爸爸只能叹了口气,可以看见爸爸眼角的泪水,而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她继续推着手推车,虽然很累,也走不动,但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在这一路上他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爸爸,所以这几天妈妈瘦的很厉害,在离县城还有一天的路程的时候,因为妈妈走不动,也推不动所以比较慢,而在这天早上,妈妈准备再次推着我们走的时候,舅舅追上来了,他抢过在妈妈手上的手推车把手对着妈妈说道:“姐,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出了这大的事情不跟我们说呢?”看着这几天妈妈那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脸和那极差的脸色,舅舅一脸的心痛。
看到舅舅的到来,妈妈愣了下说道:“我不想让你和爸爸他们担心。”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会让我们更担心的。”舅舅说道。
妈妈没有说话,而舅舅却推着手推车直接往县城赶去。这次速度很快,妈妈要拼命的走才能追的上。原来在妈妈向舅舅他们借了那么多钱后,他们就有点不放心,第三天就让舅舅来看看,当舅舅到了卡里村就听到了我爸爸的事情。就连忙追向妈妈了。
本来妈妈要一天的时间,舅舅直接半天就把我们推到了县城,随后到了县城的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对我妈妈说我爸爸可能是癌症,还是晚期的那种建议我妈妈到市里去检查看看,随后舅舅就推着爸爸走向市里,经过一个星期,在市里检查结果和县里检查的并无什么差别,只是更加详细一点,那就是,爸爸得了脑癌晚期,现在没有多久可以活了,叫我们准备好后事吧。听到这些,妈妈如遭雷击,而舅舅却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当妈妈和舅舅推着我爸爸回到卡里村的时候,离上次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天的时间了。舅舅和妈妈都没有说话,当把我爸爸推到家,舅舅就回去了,当所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觉得不敢置信,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呢。而奶奶更是直接晕了过去,一病不起。外公他们知道这消息,就连外公都留下了眼泪。他们都不会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想着爸爸妈妈以前的幸福微笑,现在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可是却碰上了这么一个事情。这让外公他们都接受不了。
第七章 双重打击()
没过多久,也就三个月的时间,我的爸爸就去世了,在这三个月里,妈妈又要照顾我还要照顾爸爸,又要忙活田地里的活。偶尔还要照顾病卧在床的奶奶,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都劝我妈妈别太累了,如果不行,到时候就改嫁吧。可是我妈妈不听。她说,她还有孩子,还有家,为什么要另起新家。随后我的外公他们没有再说什么了。在这段时间中,没人帮忙照顾我,妈妈就把我背在背上,拿个小孩子坐的那个小木推车到田地里,把我放在里面,而妈妈却在干活。刚开始妈妈对田地的生活不是很了解,因为腿不方便,在外公家外公从来不叫妈妈做这些,而舅舅看妈妈腿不方便也不叫姐姐做,都是外公他们做,现在是自己的,所以妈妈只能自己慢慢做,随着做的次数越多,也就越熟悉了。
爸爸去世的这一天,妈妈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在爸爸去世之前,还对妈妈说,在他死后找个人嫁了吧,那样也不用还剩下的债了。可是妈妈的回答却是,她宁愿还债也不嫁人。当时他们谁都知道妈妈舍不得我,也舍不得这个家。按照农村里的习俗,看好日子在下葬,一般都要放个一个星期左右。在爸爸去世的这几天,妈妈都没吃过什么饭,也没喝过什么水和别的,她自己都站都站不稳了,可还是不忘要照顾我。
在爸爸下葬的那一天,外公他们都来了,看到妈妈那憔悴的样子,外公他们都留下了眼泪。想要劝说妈妈,可是不知道从哪说起。因为他们不只一次的劝说过了,可是没有一次不是被妈妈顶回去的。外公叹了口气。奶奶在这一天也起床了,是在大婶的搀扶下起的床,哪怕都站不稳了,她还是颤颤巍巍的走到父亲的木棺前,摸了摸,泪流满面。就这样八个人抗着装着爸爸的木棺走了,而妈妈却在后面泪流满面的跟着,因为哭的太久,声音已经嘶哑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听到妈妈的哭声,而我是被妈妈抱着。
别人都对妈妈说:“你腿不方便,本来走不动还抱着他干嘛?把他给我们谁抱下吧,这样你也轻松点。”
舅舅也对妈妈说:“姐,要不外甥我帮你抱着吧。”
可是妈妈没有放手,而是哭着跟在爸爸的木棺后面,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是什么也没有说。谁都知道妈妈这一刻的心情,因为我现在是妈妈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也是我妈妈唯一的依靠了。奶奶跟着走了会,实在走不动了,就被人送回了家里躺着,等把爸爸葬下后,妈妈回到家了,而大婶却对妈妈说,奶奶的气色越来越差了。
妈妈听到后,走到奶奶的房间,看到此刻的奶奶正躺在床上,眼泪打湿了枕头。看到妈妈进来,奶奶对妈妈说道:“孩子,老二他不应该把你扔下不管的啊,你这么好的女孩,他怎么可以把你扔下呢?”
妈妈听到奶奶这样说心头一酸,刚止处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妈妈对奶奶说道:“妈,他也不想这样,你现在要多注意身体,要早点好起来,这样等孩子长大点了,你就能看见他蹦蹦跳跳的样子了。”
奶奶却没有接妈妈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好孩子,找个好人嫁了吧,这样能轻松点,你还年轻。我要去问问老二,他为什么要丢下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自己就这样撒手不管了。”到的最后,妈妈只听到奶奶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要去问问老二,为什么扔下妈妈撒手不管了。妈妈见状,只好帮奶奶的身体躺好点,这样可以让奶奶舒服点,弄好后,妈妈出了奶奶的房门。
第二天,妈妈还在睡觉,因为这几天妈妈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今天这时候还在睡,可是被一道大喊声给吵醒了,声音是大婶的,她此刻正喊着:“卡里助,卡里助,快来,快来,妈,他快死了。她快死了。”
听到声音,妈妈忙是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当妈妈刚走进奶奶的房间的时候,奶奶躺在床上,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不过嘴里还在念叨着昨天的那句话。听到这句话,妈妈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没多久,奶奶也去世了。
看着我们家的遭遇,很多人都叹了口气,奶奶的葬礼和爸爸的葬礼如出一辙,都是按着乡俗来弄的,就这样,把奶奶葬在了爸爸的坟墓旁边了。在奶奶下葬没多久,大婶就对妈妈说把老人家的东西分了吧。不要的烧给老人家。对此妈妈没有说什么,一切都是大婶在做,最后把奶奶的东西分了。当然怎么分得只有大婶自己清楚。妈妈她此时心里很难过,爸爸刚走,奶奶就走了,现在只剩下我在身边了。她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眼泪拼命的往下掉,可是什么声音却发不出来。等妈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是被我的哭声吵醒的,因为我太饿了,所以在那哇哇的哭着。
直到我有记忆的时候已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