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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三国-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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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诺听他说得邪乎,也是半懂不懂,听到后来,便是冒出一个问题来:“既然于老神仙你也说道只要练成便能将我身体内的另外一道魂魄给吞噬掉,如此则我身体内便自再也没有其他的可威胁到我,那又为什么你又说只可保我三年性命?”

    于吉听来,捋须一笑:“这其中自然有原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说了也没有用,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如三年后你无法找到‘鼎炉’调和,则与此道无缘,自然不用跟你解释。你且记住每日晨昏各练习一次,晨时面对东方之阳,午夜面对月起之时,每次盘膝吐纳半个时辰,之后再慢慢按照我教的,从培元固体,到补亏复壮,再到回龙秘诀,乃至炉火铸剑,而达幻影剑法,则筑基始成,铸剑一术也就练成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哎,还是那句话,且等有了‘鼎炉’再说吧。”某些借鉴自月关大大《步步生莲》,致谢!

    “鼎炉?这个老道也不把事情说清楚,到底何谓鼎炉啊?”

    眼看他闭目在旁边教他做着些调息的动作,他也就不敢怠慢,赶紧闭了嘴,照他做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于吉缓缓吐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你都记住了?”也不等陈诺回话,将身站起来,看了看天色,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离天亮已经不远了,方才说道:“这里的事情已完,你且随我去见一个人吧。”

    “见人,见谁?”

    陈诺还没有问出,倒是胳膊被于吉一拉,身子一轻,脚下不由跟着于吉老道往着密林里走去。别看这老道白发苍苍,却是脚步健旺,这么一阵走动有如飞奔一般,不但比起飞奔还要快健,且还没有那么累人。当然,这也是开玩笑,陈诺被于吉牵着走,几乎到了脚不沾地的地步,自然是不累,要累也应该是于吉那老道。不过眼看着于吉面色不改,气息不乱,也知他是使用了玄术,除了消耗了一点他的真元,哪里又能累得着他。倒是陈诺始终记挂着天王寨那边的事情,虽然‘父母’的事情听从老道不用太过担心,自有天意安排,但他对于张白骑等人却也不能放心得下,眼看他带着他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他自然是心急,便是奔走中问起他来:“于老神仙,你到底是要带我往哪里去啊?”

    于吉脚下不停,嘴上呵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是想要见那米莱姑娘吗,本道这就带你去找。”原来是要找米莱,不过,于吉他又是如何认得米莱的,而且他对于这件事情也这么关心,难道他是吃饱撑了?于吉当然不是吃饱撑的,他要来找米莱,自然是有他的目的。他与米莱的相识,陈诺自然也是不曾知道的。只于吉不说,陈诺也不好追问。倒是那于吉带了陈诺一阵后,眼看着天色蒙蒙亮了起来,前方的道路也逐渐的清晰了,出现了一条岔路。到了岔路口,于吉微微一愣,便即带着陈诺望左边一条走了。不过,他走没有一个呼吸,突然口里发出一声惊咦,伸手掐着指头,嘴巴里咕哝着:“一数坎兮二数坤……”眼望着天,嘴巴却是嘿然一笑,带着陈诺又望着另外一条道折去。

    陈诺被他带的都头晕了,此时见他一会儿左的一会儿右,便是埋怨道:“你这老道,到底是要走哪里嘛!”于吉却是不骄不躁的嘿嘿一笑,说道:“见米莱不急,这里先顺手收拾收拾……咦,来了!”于吉话未说完,只见迎面奔来两条汉子,都是头发乱披着,衣服混乱穿着,甚至衣服上面还沾了血迹,脸上更是污垢巴满,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已。

    于吉看到他们嘿然一笑,道了声:“是了!”

    不说于吉见到这两人后大喜,便是陈诺也是心里一突,脱口而出:“是王故!”王故这厮虽然狼狈得不成人样了,但陈诺还是一眼认出他来。只于吉一口是了,陈诺一句王故,那奔上来的两个人皆都是一愣,其中一人还真是王故。王故不认得老道,却是认得陈诺,一认出便是心下骇然。要知道,王故之所以落得今日的局面,那是完全跟陈诺脱离不开干系,想来当日若不是陈诺以黑甲军反败于他,他焉能大败而走,以至沦为丧家之犬,到处躲藏。不过,今儿也是他命不好,居然被于吉一个心血来潮掐指算出他来,且又将他们路给拦住了,这些却是凶多吉少了。

    王故东躲西藏到现在仍是能够活下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眼看着遽然遇到陈诺,他是脸上一黑,二话不说,将身边的伙伴推了出去,自己却是转身就跑。王故逃命动作快,于吉和陈诺两个人自然也是不慢。那被推出来的炮灰既然被送到了风口浪尖上,倒是不做懦弱之辈,拔出身边佩剑,就要与陈诺二人动手。只他反应实在是太慢了,没有等到他一剑刺出,却是先着了陈诺一刀。

    陈诺一刀下去却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接着提刀就要来追王故。只是,就在他对付眼前这人时,于吉也并没有落下来,跟着出了手。只见他,突然一个飘移之间,举起了手中的竹仗,只眼看他轻轻那么一点,戳到王故的后背,王故便是连一声惊呼都没有,仗到人也在奔跑之中轰然而倒。等到陈诺赶到时,于吉却是干净利索的袖子一挥,一道白色烟瘴起处,一股粉末散下,顿时只见王故那个还未凉下的尸身顷刻化为齑粉,跟着被风一吹就消散了。

    “这!”

    陈诺还想要好歹留他一个全尸的,只是没有的到于吉会下手如此干净利索。不过想来,刚才于吉只是一仗戳到王故王故就身死了,于吉这一招也太过变态了点,所谓仙人手段大概不外乎如是吧。说来,对于仙人,陈诺本不该这么容易接受的,毕竟仙人说起来太过虚无缥缈了点,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可是,当他在此之前已经接触过祝融红衣和苏墨所使出的那些诡异的巫术后,特别是他亲身感受了‘蛊母音攻’的厉害,便是对于仙家手段这样的事情也就接受的很快,对于于吉这个传说中的仙道之人自然不会怀疑。只是,当他真正看到仙家手段后,却又不得不有了些许的担忧。毕竟,若他争霸只是以普通人为目标,那变数还不大,可一旦加入了仙、巫,那么一切皆都有可能。如果这些仙、巫相帮于他这边还好,可一旦在敌人之手,使起手段来,却又不知道平白的增添多少具无辜尸体呢。

    于吉杀死了王故后,倒是看也不看一眼,抓起陈诺的手就要走开。只他抓起陈诺手来,感觉出陈诺僵硬的手臂,便是咦的一声,看了陈诺一眼,见陈诺沉下脸去,眼睛转着,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只他也没有说什么,哈哈一笑,叫道:“不必再想了,我们还是赶路要紧!”他这边一拉陈诺,却是与陈诺再次往后转去,从左边道上过去了,望着前方的镇上赶来。

    天色,此时也渐渐的亮堂了起来,一夜的风雨仿佛是过去了。然而,是真的过去了吗?

    先前黑夜行走还不觉得,此时真正能看清脚下以及眼前的视线之后,陈诺便是惊讶于沿路的尸体。这些尸体大概都是天王寨一边留下的,而也有些少数的则是匈奴人。这样一路的尸体丢下,虽然不能眼见当晚战争之现状,却也能够想象得出其中之惨烈。昨晚上,匈奴到底是出动了多少兵马,何至于将整个天王寨的数万人马一锅端了,且看着架势,既然左校都战死了,八成张白骑也已经是出逃了。只是如此说来,天王寨经过这一战,就算不是全军覆没,只怕也是元气大伤,要想恢复只怕要经年之间了。陈诺心里当然不甘,也不愿意见到天王寨出事,毕竟,他做的这么多,难得赢得了天王寨上下一致的拥戴,眼看着将来可以帮上忙的,如今天王寨经过了这一遭,跟毁了他一只臂膀又有什么区别呢?到如今,其他事情不论,只盼望着张白骑千万不能有事,只要张白骑安全了,则天王寨当自有机会再恢复过来。

    陈诺路上这么一阵乱想着,也不知何时脚下一稳,却是停住不走了,不由的问道:“于老神仙,可是到了?”

第百五三章:温侯吕布() 
弘农,吕布止军于此。

    说起来,早在西凉兵起之前,李肃等动身往陕县来时,其实吕布就已经自请了旨意,带了一支秘密人马望着这边赶来。只是,他本以为已经打发了李肃先行,又有张辽带的并州狼骑,此行必然是顺利不过,可趁西凉乱时接收西凉兵马。然而,算计好的事情,却最终因为先有李肃的失利,后有张辽兵马溃散不知消息等等事情传来,着实让吕布苦恼。毕竟,如此一来,他的算计都落空了,不但西凉人收拢不到,且还因此损兵折将,实在是吃了大亏。

    而当西凉人一窝蜂似的往着长安涌去时,他却不敢轻易缨逆西凉兵锋,不得不狼狈不堪的将兵马隐藏在山林间,等到西凉人马过去华阴了,他才放心将人马拉了出来。对于目下混乱的局势吕布其实很是苦恼的,只他得力的两个帮手都失去了消息,在此之时还真不好就此回去,只能是将所带来的人马暂时止于弘农一县。

    “还是没有张辽他们的消息吗?”

    沉闷中的吕布在帐内呵斥着下面的部下,下面的部下皆都是脸上一寒,面部肌肉抽搐,不觉的往后退去,不敢去看吕布的眼神。这已经是吕布一天之内问起的第三次了,可是从各处传来的消息,皆都没有张辽他们的踪影,他们自不好回答什么。

    “温……温侯,我军已驻扎弘农两日了,而陕县西凉乱兵目下正往华阴杀去,听说华阴方面西凉贼将王方、李蒙等有欲与陕县贼兵会合的架势,一旦这三股兵马混到一块,则大难至矣!再说此行既然没有成功解散陕县的西凉诸军,而正副使皆都失去了消息,我等在此干等只怕是不妥啊。如目下形势紧急,还请温侯早做决断!”

    “正是正是!我等不能久留此地,当速速回防京师,以备西凉叛逆,否则司徒责罪,天子震怒。”……

    众人都是一片附议之声,吕布听来头却是大了。

    早在两天前,他因为听说李肃、张辽等皆都被西凉人马杀散,不知踪迹,便是心下恼怒不堪。只眼看着西凉乱兵望着京师方向涌去,也听说了西凉贼人杀上长安的口,心里便是惊恐不已。当时部下就劝他既然李肃等事情没有办成功,当速速回去,以早做准备。他一时还没有拿决定,倒是恰时有部下郝萌等人说当可再等等,毕竟正副使失去消息回去也不好交代。吕布听了,只道有理,干等了两天。只今日又听部下们劝起来,便是心有迟疑了。他一时沉吟不决,将眼睛转向下首部将魏续等人。

    魏续与吕布眼睛对上,当即抓住机会,向吕布进言:“侯将军说的没错,如今西凉暴兵西向,我等当早回京师速做准备,不便久留此地,迟则……恐怕生变。”魏续说这话,却是因为家眷在长安,眼看着西凉人都快杀上那边去了,还怕会伤害到家人,便有心要回去,趁机劝了两句。吕布听了魏续的话,犹豫更甚。那旁边又有健将宋宪早看出吕布神色,当即趁火打铁,说道:“魏将军此言有理,我等当速回京师,不可久留此地!”又有曹性等将同声再次附议。

    吕布本来就是耳根子软之人,听不得众人同气一声,牙齿一咬,便即下来决心,拍案道:“诸位都不要再说了,本侯决定,明日拔营,速回京师。”此话说出,他也不由将眼往向帐外,暗暗叹了一口气。李肃的死活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张辽……张辽可是带去了他最精锐的并州狼骑数百之人他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实在是让吕布肉疼,“罢了,这件事情不去想了。!”回过头来,想到张绣等纠合王方、李蒙等称有兵马十数万准备攻打长安,而长安之中尚有貂蝉在,他焉能置之不理?吕布想到这里,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只怪自己先前糊涂了,平白耽误了两天,此时便是恨不能马上飞回长安去。

    只是吕布一语刚毕,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松下一口气的时候,那帐外门帘一掀,传令兵进来,向着吕布拱手禀报:“将军!帐外有一人自称骑都尉李肃的求见!”

    “骑都尉~~李肃!”

    不但是众人顿时一片嗡议之声,便是吕布也是脸上颜色做变,差点就要一跳而起:“是李肃!这厮还知道回来!去,立马带他来见本侯!”传令兵听来,称了一声诺便下去带人了。不时,那李肃进帐,吕布眉头一挑,哼然一声。众人去看李肃,也都是暗暗惊咦,没有一人轻易开口。说起来,李肃从长安出来时代表的是天子,那时是何等的威风,仪仗、服饰是何等的华丽?然而,只一个转身,如今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李肃却是如此的狼狈不堪。他身上的袍带沾满了鲜血,且撕裂开许多道口子,内衣外露,就连代表官员威仪的博冠都弄丢了,带的是满头乱发进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便是一进帐,李肃倒是乖巧,连忙爬到地上,向着吕布哭喊着:“温侯做主!西凉贼人无状,不但抗旨不尊,且杀我朝廷使节,乃大不敬之罪,望望吕温侯发兵追讨,替天子诛杀此辈!”

    “咳!咳!”

    吕布一句要骂的话吞了下去,就连脸上僵窒的神色也都缓了缓。本来,他对于李肃一事是极其的愤怒的,想着要是李肃回来怎么说也要给李肃一点颜色看看的。不说李肃这次出使代表的是朝廷,他的失利有辱朝廷的颜面,且,他与李肃到底是同乡,李肃的失利多少害得他这个同乡脸上无光。在这一点上,吕布是绝对放不过李肃的。更何况,李肃这次出使受的是王允指使,而他跟王允又是明里暗里争权夺利,是两路人,所以多少因为王允而对李肃怀恨在心。便是他故意留在这里等候李肃的消息,想要将李肃等到以好羞辱他一番解解气也不是没有这层原因。所以说,吕布对于李肃这个同乡实在是不待见,恨不能见面就杀了他,以此立威。

    然而,这只是见到李肃之前的想法,见到李肃之后,听了李肃这番吹捧的言辞后,那是精神一振,心里有了小小的喜悦。要知道,他后面那句‘替天子诛杀此辈’,还有让他替他做主,分明有唯他马首是瞻的意思,话里的意思更是将王允排斥在外,如何能不受用他这番话?只他心下虽然是稍稍舒服了些,要让他就此放过了他,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便是呵斥一声,说道:“大胆李肃!尔还有脸回来,来人!”他这边还想要吓唬吓唬李肃,倒是李肃又是一通哭喊,把个吕布一颗硬心肠也给生生哭软了。

    那吕布眼看着李肃都哭成了泪人儿,加上他一副狼狈之相,心下便是不忍了。他转念一想,倒是有了另外一番打算,这李肃是王允的,如今事情办砸了,却也正好拿了李肃向王允羞辱一番。吕布心里打了这个主意,看到下首其中一人,眼前一亮那人上前来,与李肃说道:“李都尉,这件事情你说是西凉人无状,可我怎么听说在此事上因为都尉你办事不利,提前泄露了消息,以至西凉人恐惧不安,而你又错误判断形势,冒然发兵攻打陕县人马,这才导致如今这种局面的,李都尉你可有话说?”

    李肃听来,心下骇然,连忙一口否认:“这件事情确实是西凉人无状,是他们内部有人制造流言乱传朝廷要尽诛西凉人的假消息,这才让他们跟着盲目起事,实在……实在怪不得肃!”吕布嘿然一笑:“是吗?我听说当初李都尉你未入陕县之前,陕县西凉方面就曾派出人来与都尉你进行了一番会晤,不知可有此事?”说起这件事情,也是祸起的原因,他李肃自然不敢承认,就要摇头否决。然而,吕布又立即说道:“李都尉,你别忙着否认,我问你,这人你可认识,当初来见都尉你的可是此人?”

    吕布所指,自然就是他先前叫上前的那人。

    李肃先还没有在意,此时听吕布刻意指出来,便即抬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李肃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了起来:“是你!”

    “都尉大人,安好?”

    被李肃点到的那人,已经迎着李肃的目光,笑眯眯的上前两步,向着李肃问好。

    李肃听来,却是如有芒刺在背,心里的一面鼓猝然敲得乱响。咚咚咚,咕咕咕!差点就要敲破了。他此时手心里捏的一把汗,仿佛锅炉的水沸腾起来,就要从内里虎口处溢淌出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与牛辅跑出去失去了踪迹的胡赤儿,此时就在他面前,且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而他这个不怀好意的笑,说起来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我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小子,他又是怎么会到了这里来的,又是如何在温侯帐下?”

    他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面前的胡赤儿。而胡赤儿好像是从他目光里读懂了他的意思,连忙是一笑,解释道:“陕县西凉营屯火起之时,贼将牛辅因为胆怯,想要带上我一起往东面逃跑,企图躲过朝廷追杀,等风平浪静后再回来。只是,我胡赤儿不是糊涂人,明白大势,知道若然再是追随贼将牛辅必然是罪孽加重,将来必是死无葬身之地。是以,在最后关键时候,赤儿我幡然悔悟过来,方才手刃贼人牛辅,并将其首级割下准备投往长安。只是没有想到,赤儿在半路上会幸运温侯……我赤儿虽然是个无名之辈,但贼人董卓死后,朝廷唯以王司徒与吕温侯是重,尤其以吕温侯年轻有为,将来必然有番惊天作为,这点赤儿并不糊涂。赤儿一想,朝廷即是温侯,温侯即是朝廷,既然手上有贼将牛辅首级,何须等到将其投送到长安,不是多此一举么?于是,赤儿便将贼首提来见温侯,且因赤儿深服温侯本领,干脆投身温侯帐下,不才得蒙温侯看得起,仍以赤儿为校尉一职,在温侯军中效力。所以李都尉在温侯帐下见到赤儿,却也不必大惊小怪。”

    胡赤儿到底是会说话之人,不但说得李肃为之气结,就连吕布也很是受用:“何谓朝廷即是温侯,温侯即是朝廷?还是这个胡赤儿明白道理啊!”吕布一连感叹,内心里别说有多舒坦了。那旁边诸将眼看胡赤儿将话说下去效果立见,嫉妒者有之,嗤之以鼻者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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