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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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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倒不用谦虚——”

“不是谦虚,我想,还是让更合适的人去当吧。对不起,我晚上还有事。”易婷婷说完,留下一个淡淡的笑容,起身离去。

姜宝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摇了摇头。

易婷婷晚上其实没什么事,几个她想做的报道都因为材料不足而搁置,几个上面要求的报道她又没心情去做。想约个人一起打发时间,可年龄相近的都在相夫教子,年龄小的都忙着谈情说爱,忽然想起朱小鹭——在冯映雪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所有人还是叫她这个名字,可电话打过去,她还要值夜班。怀着一种近乎沮丧的心情,她一个人去逛来雅百货,狠狠买了一瓶SK…2精华护理液,又到比萨店吃了一客沙拉,最后踱到电影院,不可避免地选择了一种最令人丧气的休闲方式:一个人看电影。

还好,影院在放《漫长的婚约》,那是部好电影,称得上荡气回肠的爱情片。用掉三张面巾纸之后,易婷婷红着眼睛走出影院,觉得心情好多了。

伟大的爱情啊,总是这样令人动容。

手机响了,竟然是张全打来的。这可是绝对少见的情况,易婷婷可以肯定,这位老兄又碰上什么难题了。

“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吃夜宵。”电话里的张全说。

易婷婷差点岔了气,她想,要么是她幻听,要么是这位老兄疯了。

“好好,你在哪?我马上去,你等着啊!”

放下电话,易婷婷觉得自己的心咚咚跳。没道理的。她摇摇头。

在一家露天大排档,张全对着一盘鸭头鸭肠,已经灌了两瓶啤酒下去。

闻见大排档的气味,易婷婷忽然来了食欲,她又叫了一盆酸菜鱼和几盘烧烤,一屁股坐在张全对面,笑着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居然想请我喝酒?”

张全笑笑,也不说话,替易婷婷倒了杯酒,两人举起来,一饮而尽。

易婷婷有点饿了,伸手捏了一截鸭脖塞进嘴里,赞道:“哇,好吃。以后你再找到这么好吃的地方,别忘了叫上我啊。”

张全已有了几分酒意,昏黄的灯光下,他醉眼望去,忽觉得这个大大咧咧的易婷婷说不出的动人。人到了这个岁数,能得这样一位热情开朗直率的姑娘为友,实在也是这辈子的福份。他突然心中一动,不知为何,鼻头有些酸酸的。

易婷婷查觉张全神情有异,问:“喂,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呀?这时候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不,没事。就是突然想喝点酒,就想起你了。”

“真的?那我可太高兴了。喝酒能想起我,说明本人酒量得到认可。来,干了!”

两人又干了一杯。烧烤和酸菜鱼陆续上来,易婷婷摆开架势,吃了起来。张全却只象征性地动动筷子,酒多菜少。

易婷婷边吃边喝边说,把报社的趣闻糗事,工作中的所见所感不停地倒出来,并配以咯咯的笑声。不知不觉间已有了五六分酒意,她忽然发现,自己今天话特别多。

张全只是默默地听着,脸上挂着长者般的笑,慢慢地喝着酒。

“喂,我说完了,该你说了。我知道你有心事,说出来,不管什么事,都说出来。”灯下,易婷婷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张全点点头:“我今天约你来,本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的。”

易婷婷用充满善意和鼓励的眼神迎着他的视线。

张全举起酒杯,一气喝光,吸一口气,说:“你记得海欣建行失窃的那个案子吧。”

易婷婷点头。

“你记得那个保险柜是什么型号吗?”

“记得,柏林CH—A4型。”

“你的报纸上写我开过这种保险柜,其实以前没有。”

“不好意思,那是一点失误,本意是增强文章的可信性。应该征得你的同意的。”易婷婷笑道。

合锁3(2)

“在那家建行,是我第一次开这种保险柜。”

易婷婷的脸色变了。

“这件事在我心里装了一年多,今天,我要把它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张全平静地看着易婷婷的方向,目光避过了她的双眼。“当时,有一个人绑架了张放,要挟我为他开保险柜。这个人,是我所见过的最狡诈,最凶险,最神秘莫测的人,我没有选择,只能按他说的去做。事后,他给了我十万块钱,我把这钱都买了锁,收到博物馆里面。我本以为,只要这钱没有进自己腰包,而是作了公益事业,我就会轻松了,可是事与原违,我没法轻松,没法原谅自己。”

易婷婷的心正在烧烤架上滋滋冒烟,这个变故对她来说实在太大。此案刚刚案发时,她曾凭感觉有过这方面的猜测,但随着和张全的交往日深,她本能地掩盖起和之相关的一切想法。此刻,张全的话像一枚枚利箭,把她的心,连同心中的这层掩盖射穿。

“案发以后,为什么不报警?”她问。

“因为一个很不好的理由。”张全顿了顿,继续说:“警方当晚就来调查,张放替我作了伪证,伪造了不在现场的证据。我不想让他成为罪犯,当然,也不想让他成为一个罪犯的儿子。”

易婷婷点点头。她直视着张全的双眼,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此刻,她目光明澈,记者的锋锐一下又回来了。

“你接下去想怎么办?”

张放终于迎上了她的目光:“我欠的债,一定会还。明天开始,我要去做一件事,这件事做完,我会去公安局自首,接受我应该的惩罚。”

易婷婷定定地看着张全,张全的目光不再游移,而是坚定、诚挚、深沉地回视着她。两人默然无语。

渐渐地,易婷婷的眼神变了,从清澈变得模糊,从锐利变得迷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五味陈杂的感觉在她体内沸腾,她几乎闻到了自己的心脏被烧焦。

“谢谢你跟我说这一切。其实,其实你不用告诉我的。”易婷婷的声音也变了,从未有过的轻柔。

“不,谢谢你。能把心中的秘密对一个人说出来,是人生最大的快乐。你,你是我惟一愿意说出来的人。”

易婷婷的眼泪终于冲出眼堤,泪水挽救了她那颗即将被烧焦的心。

张全的眼眶里也有波光粼粼。他很高兴,时隔多年,他终于知道自己还有泪。

张全举起酒杯,等着易婷婷。

易婷婷不敢看他,也抓起杯子,以一个很不连贯的动作,一口口地,把掺杂了大颗眼泪的酒喝下去。

张全一仰脖,吞下他此生最畅快的一杯酒。

放下酒杯,易婷婷忽然笑了:“老张,老张——”她再也说不下去,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张全伸出手,握住了易婷婷颤动的手。

半秒钟后,他回过神来,惊慌之下,一松手缩了回去。

易婷婷的手跟过来,紧紧握住那双修长、柔软又有力的手。

张全闭上了眼睛。他听见自己心中的一声闷雷。

不知过了多久,易婷婷轻声说:“如果光看手,我会以为你是钢琴家呢。”

这是他们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

合锁4

“能告诉我你明天开始要做的事吗?”

“对不起,现在不行。但我保证,事完之后第一个让你知道。”

“要多久?”

“不知道。希望不会很久。”

“我等你,好吗?”

“你不用那么做的。我不配。”

“我要等你。”

“不值得的。”

“没有更值得的了。”

“我都那么老了。”

“所以只有老姑娘才……”

“我不知道要你等多久。”

“我已经等了二十九年,不在乎再等多久。”

“我怕你等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我想要的结果已经出现了。”

合锁5(1)

凌晨两点,张全送易婷婷回到家,然后一个人拐到了锁海无边。

小院静悄悄的,只有保安室亮着昏黄的灯。

张全开了大门。保安方钧探出头来查看,他走过去,拍了拍方钧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说话。

张全独自走进小楼,也不开灯,顺着楼梯,缓缓上了三楼,进了古锁陈列馆,打开灯,一件件地欣赏他的藏品。

“两亭锁”、“连环锁”、“龙凤锁”、“飞凤锁”、“四仪锁”、“手铐锁”、“三巴掌锁”、“将军不下马”、“威尼斯项链锁”……一个个锁,一段段故事在他心中默默流过。夜阑人寂,万物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张全沉浸在与锁的交融中,不觉时光如水。

易婷婷带来的激情和颤动,在这些古锁的聆听抚慰中,渐渐地平息、升华。张全渐入心锁合一,澄明忘我之界。

过了很久,很久,几声隐约的鸟鸣从远处传来,张全这才收回元神,恋恋不舍地再次环视展馆,准备离去了。

他惊讶地发现了朱小鹭。她就站在自己侧后,不知已站了多长时间。

他对朱小鹭笑了笑。

“馆长,你喝酒了?”朱小鹭柔声问。

张全发现她的眼圈有点红,“嗯,喝了点儿。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正好今天也想来看锁,发现您也在这里。”

张全点点头,说:“本想上班时候对你说的,既然碰上了,就现在说吧。明天,我要出趟远门,这个锁海无边,我打算关掉。”

朱小鹭眼睛瞪大了,不解地看着张全。

“小鹭,这段日子,你帮了我太多的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为人好,学识过人,前程远大,在我这里真是屈没了你,有时想想,真是觉得很对不住。”

“馆长,怎么又说这种话?你再说,我可真不高兴了。”

“对不起,小鹭,我因为一点个人的原因,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为什么呀?”朱小鹭急了,张全还从没看见她这么焦急的神情。

“你听我说完。这个锁海无边,曾经是我的一个梦想,我想让世人通过它来了解锁,喜欢锁。可是,当我对它了解得越多,喜欢得越深,就越是尴尬。”

朱小鹭眼光晶莹,一瞬不眨地望着她的馆长。

“锁是什么?是人类智慧的证明,技术的体现,文明的象征?这曾经是我的想法。现在看来,实在是个错误。在我的心里,锁已经不再神圣了,它是利益、贪欲、争斗的产物。现在,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守着这个锁的世界。”

朱小鹭使劲摇头:“你不能走。这博物馆是你费了多大的心血才建成的啊。”她咬了咬嘴唇,说:“锁是利益的产物,但它本身有什么错呢?在我心中,它代表忠诚,是公正公平的规则执行者,与善恶无关。”

“它是执行者,可是有人要打破规则时,它总是无能为力。”

“正因为如此,锁才会变得越来越精密,越来越强大呀。馆长,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会有开锁者们无法征服的锁具出现的?”

张全打量着朱小鹭,这女孩平时文静少语,但总是会有一些突来的话语让人印象深刻。他轻叹一口气:“小鹭,你真是个智慧的女孩,能和你共事这么长时间,我深感荣幸。”

“馆长,到底怎么了嘛。”朱小鹭急了。

“我觉得很疲倦,不想再干下去了。我想出去走走。”

“不对,这不是你心里想的。你爱锁,爱我们的锁海无边,请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全摇摇头,“小鹭,对不起。”

朱小鹭嘴唇咬得更紧了,看张全转身正欲离去,她突然说道:“是因为张放吗?”

张全的身体僵住了。

“自从那天张放把我救出来,你就一直心事重重。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张放他也是位开锁高手,会不会,会不会和什么事有关?”

张全沉默良久,说道:“张放会开锁的事,你对别人说过吗?”

“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张放叹息一声:“谢谢你,小鹭。你猜得不错,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呆下去,我得去做我应该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朱小鹭的神情激动起来。

“对不起,我还不能说。”

又是良久的沉默。窗外的鸟鸣叽啾渐次密集,晨曦已初见,朱小鹭长长的睫毛上蒙着一层雾气,如朝露般清新凄美。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她说。

“你这样,不值得的。”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你可能一直以为,我是为了报恩才留下来的。不是,我留下来是因为我也爱锁,我愿意把锁海无边作为我的事业。我喜欢这里,在这里,有我喜欢的东西,”朱小鹭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轻,“还有,我喜欢的人……”

合锁5(2)

张全愣愣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放心去吧。我不会离开锁海无边,我等你回来。”朱小鹭说。

合锁6

丁家齐已经很多天没有睡好觉了。早上九点,他被电话铃声吵醒,尽管脑袋昏昏沉沉,却再也睡不着。他爬起来,草草洗漱一下,来到了融壁的大办公室。

这是国际银行大厦的第33层顶楼,他走到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迎着强烈的阳光,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接受易婷婷采访时的情形,也是在这里,他以碧海蓝天为背景,拍了一张人物周刊的封面照。照片上的他笑得很开心,那是真正的开心,是登上财富的高峰,远离了危险和黑暗回忆后的表情。可是现在,高峰正在坠落,危险四处逼近,黑暗的记忆悄悄扑回现实。

一周前,明仕海鲜大酒楼发生食物中毒事件,三家连锁店的126位食客出现了明显中毒反应。经调查,问题出在当天购入的一批老虎斑身上。这一回,所有的媒体都及时报道了这一事件,易婷婷的直觉告诉她,这是针对丁家齐的又一起阴谋,但是尽管义愤填膺,却无力阻止这一切。作为一个调查记者,她开始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悲哀。

媒体的放大作用是明显的,明仕海鲜大酒楼的生意开始明显下滑。丁家齐知道,那只伸向自己的黑手正在全面发力,生意上的损失对他打击有限,但心理上的压力却是巨大的。

刘德依。一定是这个人。他再次想起那天在高尔夫球场,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所说的奇怪的话。看来,对付这样的狂妄之徒,一味严防死守,并不能摆脱被动挨打,他是不是应该牺牲一些东西,用其他的方式,用他曾经熟悉的方式,来一场主动的迎击呢?

这些天,这个念头折磨着他。

他考虑过放弃,远离这些争斗,不再过问世间事,但他明白,人到中年血气仍刚的自己做不到。他习惯了权力和财富带来的眩晕感觉,并且发自心底地喜欢。七年的商海生涯,让他学会了挑战自己而不是挑战别人,可是,如果有谁想夺去他的东西,他一定会力拼到底。

问题是,对方已经出到了黑招,而他这个昔日的黑帮老大,还在犹豫要不要以牙还牙。这一刻,他望着脚下奇浪海峡的波光粼粼,脑中不是眩晕,而是纷乱。

巨大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女秘书雅子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人声称在“七月花”夜总会放置了炸弹,要求把一百万元汇到指定账户。

七月花夜总会是远胜集团旗下一系列娱乐场所的旗舰,是本地最高档的娱乐消费场所之一,每日为丁家齐带来看得见的巨额金钱。显然,这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娱乐场所已被列为对手的攻击目标。

还好,经历过一系列事情,丁家齐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力,他在电话里冷静地布置:封锁消息。报警。配合警方行动。

放下电话,丁家齐揉着太阳穴,开始考虑给他的老战友轩尼打一个电话。几天前,轩尼刚刚帮了他一个大忙,漂亮地阻止了仁和会对张全的绑架。这也是这段日子里,丁家齐生活里的惟一亮点。

女秘书雅子敲门进来,端来了他的早餐:牛奶、水煮蛋、果酱三明治,同时把一封请柬放到他面前。

丁家齐慢慢吃着早餐,一边拆开那封请柬。那是一封淡紫色的装祯精美的请柬,散发着淡淡的兰香,内文是漂亮的手书行楷:

东方高球场与君一晤,受益良多。君之风仪,尤令追慕。同处小城,奈何缘吝一面,弟思慕日久,朝夕所念,皆面聆指点,一沐君之华泽。今略备薄酌,仰息以待,君乃妙人,必不负弟之苦盼也。

时间:11月29日全天

地点:昆仑高尔夫球场贵宾楼5号

弟:刘德依恭候

丁家齐把请柬看了三遍,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牛奶。

合锁7(1)

昆仑高尔夫球场贵宾楼5号包间位于顶楼,按总统套间标准设计,站在三十平方米的独立露台上,可以将球场风光尽收眼底。

丁家齐谢绝了服务小姐的引导,独自来到门前。房门虚掩,他轻轻推开,走进一步,在门口停下来。

露台的栏边伫立着一个背影,正一动不动地远眺前方。这是一个年轻、匀称、充满力量的背影,它的主人曾经神秘莫测,而今天,他即将呈现真实的面目。丁家齐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个背影,感到体内的肾上腺素正在一点点地升高,过去的岁月中那种临战的感觉忽然间又回来了。

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地站着,房间里听得见阳光的呻吟。

过了片刻,露台上的刘德依转过身,走到房中,看着房门口的丁家齐笑道:“我知道丁兄一定会来的。”

丁家齐也挪动脚步,笑道:“我此来倒不是为了喝酒,而是要把刘兄要的一百万当面奉上。”

刘德依露出不解之色:“一百万?”

“有人在七月花夜总会放了炸弹,索要一百万的事情,刘兄早就知道了吧。”

“丁兄想必是怀疑我喽?”

“明仕酒楼地沟油、投毒,新英学校失火、投毒,这些高明手段,除了刘兄,我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出来。不知刘兄是否这么认为?”

刘德依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丁兄果然是直爽人,今天请丁兄来,自然也应该坦诚相告。不错,您刚才所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小弟所为。七月花放炸弹的事,我虽然不知道,但丁兄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也是正常的事,包在我身上摆平它就是了。”

丁家齐想不到他会如此痛快地直承其事,倒有些警惕起来,知道他接下去还会有更大的图谋。他点点头,对刘德依说:“刘兄如此坦诚,丁某佩服。今天刘兄请我来,不会只为了喝酒吧。”

刘德依一指厅中宽大的单人沙发:“丁兄请坐下说话。”一边拿起沙几上一瓶已开启的50年皇家礼炮,在两个高脚杯中斟上。然后对丁家齐说:“丁兄请选一杯。”

丁家齐知道这是道上的规矩,淡淡地说:“这倒不必。”

刘德依拿起一杯酒,表情诚恳,“丁兄,小弟以前所做的事情多有得罪,今天特地陪罪。我保证今后绝不再对丁兄做任何这类事情,为表诚意,我先喝了。”说罢一饮而尽,又斟上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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