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养子成龙-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四喜不能上桌吃饭,得给自己留了菜。于此,她还是不能想当然的拍拍屁股就走人。而是夕食时,留下来给赵家太婆婆夹了菜。这是这个时代里,晚辈对长辈进的基本孝道,媳妇对太婆婆应该得干的事。
    要么,怎么说,小媳妇被搓磨着熬成婆后,才得翻身日子呢。
    等着这熬油一样的夕食结束后,杜四喜松口气了。
    上桌子用饭的三人,貌似挺掬礼,是食不言寝不语的模样。
    杜四喜看得出来,赵家太婆婆和赵洪英都是在顺着赵洪全的意思。想是,因为这位远道而来,还是敬着些。
    待夕食结束后,杜四喜收拾了碗筷,又是重新送了茶,让三人慢慢喝着。
    就着闲功夫了,杜四喜方是准备回厨房用了她迟到的晚饭。前脚刚要离了屋门,杜四喜听着少爷公子哥赵洪全开口了,说道:“曾孙儿此来,是代祖父和父亲接□□母进京城。”
    虽然挺想听了后面的谈话,不过,肚子咕噜咕噜叫唤了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杜四喜想,不管进不进京城,晚上歇觉前,总能从丈夫赵洪英的嘴里听得消息,所以,她不急了一时半会儿。
    正如杜四喜的想法,当晚,夫妻准备二人睡觉时,赵洪英还真是提到了此事。
    “京城的二叔公,还有堂叔的意思,真是想把太婆婆迎到京城里住。”赵洪英说着话时,皱了眉头,又道:“洪全堂弟来,说是递话。可瞧着态度,就是想逼迫了太婆婆一道上京城。太婆婆年岁大了,真劳累奔波千里路的话,身子未必受得住?”
    身为晚辈,特别是被赵家太婆婆养大的曾孙子,赵洪英不羡慕了京城的富贵,他更在意了他这位最嫡亲长辈的健康。
    “那太婆婆如何讲?”
    杜四喜觉得,他们夫妻说再多,都是瞎想。这事情,得看赵家太婆婆本人的意思如何?
    “不好说。”良久后,赵洪英给了这么三个字。

☆、第9章

杜四喜夫妻是晚辈,最后,看着的情况还是随了赵家太婆婆这个长辈的意思。
    赵洪全自然不会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手法,而是提了京城的长辈的想法,他做得一个传声筒。当然,就是这么一席话,赵家太婆婆同意了,安北县的赵家全部打包,然后,一家子人进京城。
    田东镇,不光是赵家的老根底,同时,也是杜四喜的娘家所在。
    杜四喜得了确切的消息,自然是回门,给杜家大哥、二哥两家人通了气,说了这么回事。
    “小妹,这是好事。赵家在京城,那是了不得的人物。”杜家大嫂一脸的热情,比杜四喜更热心这事。
    杜家二嫂这会儿也在场,接了话,道:“大嫂说得是,小妹嫁鸡随鸡,进了汉子的家门,自然跟着婆家走。再说,赵家京城是富贵人,这一趟真随了去,那是享福啊。”
    “你大嫂二嫂的话,都有道理。”杜家大哥此时,是接了话,道:“小妹,你安心在婆家过日子。不管是京城,还是田东镇,哪地方都是让你过好日子。”
    瞅着,杜家大哥、二哥两家人,人人都是好话在嘴边说着。杜四喜瞧这模样,自然原来还关心啥的话,就算了。只是场面子话,还是讲明了两句。她算是看出来啊,杜家大哥、二哥两家人,是真心盼她跟丈夫赵洪英打包进京滴。
    原由,也不难猜测,这是想多门富贵亲戚。
    安北县的赵家投奔了发达的二房,注定能沾光。杜四喜的婆家有钱了,将来,又或者做了官?杜四喜的娘家贴上来,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古代,讲什么?
    讲得是亲戚之间,要多相互帮衬着。如果有穷亲戚上门打秋风,那是能搭手,就得搭手。要不然,落个刻薄的名声,不光自己要吃亏,就是下辈的儿孙什么的,也是落个坏名声。
    外人看见的事情,免不得同情了弱小的。不管是占理不占理,古代是很光明正大的讲着“帮亲不帮理”这么个话。
    进京城了,杜四喜作为小辈的曾孙媳妇,自然要收拾好细软衣物等东西。
    赵洪英跟赵家太婆婆这个长辈寻问了几次话,确定这位嫡亲的长辈,真是下定了决心。自然,不再劝了。
    “洪英啊,太婆婆也是想着,你这孩子没个依仗。进京城了,你二叔公和堂叔,总能给你和你将来的孩子谋个好前程。”赵家太婆婆活一辈子了,还是在京城儿子和孙子的提醒里,想着给长房的嫡曾孙赵洪英,留一个光明的未来啊。
    “太婆婆,现在日子挺好的。”赵洪英没那么大的野心,他觉得,现在的日子确实不错着。有媳妇有家,有媳妇照顾了家人,合合美美的没哪不顺心。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太婆婆,不去京城了,合不上眼啊。”这话够重了,赵洪英一个小晚辈,自然是受住了,不敢再有其他异议。
    十月,晚秋时节,安北县的赵家是卖了家中的房子和田地,还有县城的铺子,然后,全家随着京城的来人,踏上了进京城的道路。
    从安北县往东南,是一条漫长的路。杜四喜一家人的目的,是到达了大梁朝的首府东京。
    连赶了大半月的路,到十一月初八时,一行人已经到了章德县城。
    章德县城比起安北县城更为热闹多了,这里算是天雄军的地盘。
    大梁朝承了大唐朝的江山,统一了差不离整个中原地区。当然,在中原地区以外的地方,还是有各个军阀的存在。
    大梁朝的军制,同样承了大唐朝的例,分了拱卫中央的禁军,以及地方的藩镇牙军。天雄军,就是大梁朝统治之下的藩镇之一。
    章德县城作为天雄军下面管辖的军事重镇之一,治安可谓不错,所以,来往商贩不少。市集也就是显得格外热闹两分。
    赵管事在章德县城的客栈里订好了客房,赵氏一家人自然就是于此歇歇脚。
    也不晓得,是不是这些日子没歇好,杜四喜的胃口并不是太好。所以,用罢了饭后,早早歇下了。
    次日,杜四喜在用朝食前,被端上桌的一碗鱼粥惊得胃反酸。她是忙匆忙的跑了静僻处,吐得个一塌糊涂。
    “四喜,你这是身子不舒服?”
    “洪英,快去请大夫,给四喜好好瞧瞧。”
    赵家太婆婆吩咐了话,赵洪英应了。赵管事自然是跑前跑后,跟着张罗此事。
    大夫很快来了,诊脉后,起身拱手说道:“老朽道声喜,贵府娘子是有一月余的身孕了。不过,因为身子有些虚,才会如此大的反映。为免胎儿稳妥一事,还是静养些日子为好。”
    此消息一出,惊住了在场地的人。
    杜四喜是抚了小腹,一时陂为诧异。
    原身嫁给施家这个前夫,是五年吧?怎么都没生个孩子。这,她是刚嫁进赵家没多久,就怀孕了?难不成,那什么施恩亭是个不孕不育的患者?
    杜四喜在画圈圈,诅咒了原身前夫施恩亭这个薄幸人时。
    赵洪英是乐得挠头大笑,望着杜四喜就道:“我当爹了,当爹了……”
    赵家太婆婆同样大乐,接着,没忘记让赵管事给大夫送上了诊金。
    在大夫开了养胎的方子,又是交待了注意事项后,少爷公子哥赵洪全是微微变了脸色。不过,赵洪全还是晓得事情轻重,所以,他当场对赵洪英夫妻二人,道声恭喜后,方是离开。
    赵管事告饶了话,也是跟着赵洪全退出了房间。
    待回了自己歇的客房,赵洪全脸色不喜,眉头合拢的皱了一下,道:“此事,怕要担搁行程。”
    “太夫人那儿,自然是以赵家的子嗣为重。”赵管事恭敬回了此话,又劝道:“少爷不必心急,想是担搁不住太长的时间。”
    “养胎还不误事?没听大夫讲,要等过了堂嫂怀孕的前三个月吗?”
    “这一路本就行的慢,还是如此浪费时间,哎,不知道何时到京城?”
    连叹了两句,赵洪全更是情绪低落了。
    “本想早些回到京城……”赵洪全末了,又嘀咕了一句。他这位京城的少爷公子哥,那是一路北行,算腻歪了外面的日子。天下之大,在赵洪全眼中,何处都比不得东京城的繁华。没有了东京城里的纸醉金迷与逍遥日子,赵洪全浑身是不得劲头啊。

☆、第10章

大梁朝,贞定三年的冬月,杜四喜查出有身孕,这对赵家众人而言自然是大事。
    赵家太婆婆为了玄孙计较,自然是拍板定计了,那是全部人留在了章德县城。一直等到了杜四喜坐稳头三个月的胎儿为止。
    如果在章德县城留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住客栈的高消费自然不合理。于是,赵洪英和赵管事是忙前奔后的在章德县城租了一个五间房的小院落暂住。
    安顿了居处后,杜四喜开始了养胎的小日子。
    每日的幸福开始了,然后,杜四喜对鸡蛋是望而生畏了。
    “四喜,这是太婆婆煮得朝食。孩子饿了一宿,你一人吃两人补,得多吃些。”在杜四喜洗漱好后,赵洪英是扬起笑脸,给杜四喜端了一大碗的荷包糖蛋。
    望着跟前的碗内,是鸡蛋打出来的荷包蛋,个个看上去漂亮着。在褐色飘着香气的糖汤里,更是显得诱人。
    只是天天要不是吃了荷包糖蛋,要不就是吃了白水煮鸡蛋,杜四喜闻着鸡蛋味实是受不了喽。
    杜四喜觉得自己有些娇情,这世道里,多少人饭都吃不饱呢。她天天能吃上几个鸡蛋,多美好的生活啊。
    “洪英,你为了这个家忙碌,我为了肚里的孩子健康,荷包蛋咱们一人吃一半。”边说着话,杜四喜还笑着指了荷包糖蛋,道:“其实,我更喜欢喝汤的。”
    说了话后,杜四喜用勺子舀了一个荷包蛋,递到了赵洪英的嘴边,又道:“你可不能拒绝了,你辛苦养家,咱们得从娘胎里教育孩子,要记得孝顺了爹娘的。”
    杜四喜哄着话,赵洪英听得心头暖,就是张了嘴含了那个荷包蛋。
    嚼了嚼,等着嚼咽下了喉咙后,赵洪英是指着碗,说了话,道:“孩子晓得孝顺了,你可不能再费心思,把太婆婆专门给玄孙弄得补身子的鸡蛋,全塞进我嘴里。太婆婆要是晓得了,指不定拿鞋邦子打我的头,说我这个当爹的跟儿抢食。”
    听赵洪英一说,杜四喜一脑补,还是乐呵呵笑了起来。
    揉揉肚子,感受有些笑差了气,杜四喜是忙平复了心绪,然后,自然是努力的解决掉了甜丝丝的荷包糖蛋。
    等着朝食罢后,杜四喜出了屋子。
    外面天冷着,哈上一口气,就是显形了白色的雾气。
    杜四喜想着这么冷的天,瞅着都是快到下雪的时候了,赵洪英还是见着空闲的在章德县城里忙了活计。她的心里头,陂不是滋味的。
    “四喜,外面天冷了,你这会子,可不能冻着了。”赵家太婆婆开了窗户,对杜四喜招招手,还是又道:“屋里暖和,你这孩子,要注意爱惜身子。”
    “嗯,我这进屋。就是想着洪英在外面奔波,我担心他受冻。”
    杜四喜这么一说,赵家太婆婆哈哈笑起来,道:“你别怕,洪英打小壮实,他爹没去逝前跟着学过武。那牛犊子一样厚实的底子,这点小风小冷的事儿,没什么大碍。”嘴上这么说,赵家太婆婆心里还是非常满意着,曾孙媳妇在意了曾孙子。
    夫妻热络关心,那是当长辈的瞧着顺心啊。
    过晌午后,外面吹起了冷风。
    “这天,估摸着要下雪了。”赵家太婆婆见着呼呼的北风时,给了这么一个结论。
    “下雪了,洪英就待家里歇歇了。”杜四喜脸色有些喜意的说道。
    “待洪英回来,跟他提提。你是他媳妇,你关心他这个汉子,总要让他晓得。”赵家太婆婆这会儿,还是打趣了杜四喜这么一个曾孙媳妇。
    至申时,赵洪英归家。
    次日,杜四喜醒来,推开窗户时,果然,见得了外面白茫茫的雪景。她对丈夫赵洪英问道:“下雪了,你是不是歇歇?天下的钱财多,哪有挣得完的。”
    赵洪英听罢,笑道:“四喜,银子多,不咬手。咱们往后,还会有孩子,我这当爹的总得给他们挣些家当。”
    “再说,也没啥累人的。都是些小事,忙上小会儿,大半天的活计就是过去了。”赵洪英还是舍不得能挣钱的事。虽然说,他们全家是去京城投奔了二叔公。可在赵洪英看来,于章德县城坐吃山空,总不是个事。更何况,千好万好,那是二叔公家的富贵。
    总归是,赵洪英认为他身子壮,能多挣些养孩子的钱财,就是天大的好事。赵洪英想得是一天一天,孩儿在亲娘的肚子里长大。赵洪英一个准当爹的,浑身是劲头的想着现在多挣点,将来自己的小家不缺银子花。
    杜四喜最后,也没能倔过了这个高兴要当爹的人。
    赵洪英出门了,路过章德县城东大街,见着了路上的扫雪人。此刻,他打量着街道时,耳边却是听得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他转头,正好看见了一位骑士从东大门飞奔而来。
    如此情况,街道上的行人,自然是纷纷避开。唯扫雪老人身边,两个嬉戏小儿正打闹着。突然,两个嬉戏小儿手中玩闹的小花球落到了路中央;年纪稍大的嬉戏小儿停住了脚,年幼的嬉戏小儿却是迈着小步伐往路中央跑去。
    瞧见异状发生的在场众人,人人惊呆住。
    “快躲开。”那嬉戏小儿眼看要被马蹄踏过的惨状,让赵洪英忍不住喊了话。然而,他话未落,人是当先一步,拽住了奔驰骏马的缰绳。
    救下了吓得傻愣了路中央的嬉戏小儿,赵洪英松卸一口气。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扫雪老人跑出来,抱住了嬉戏小儿,一面是搂着孩子跪了地上道谢,一面是惊慌的望了骑马上的骑士。
    古代的社会,一般能骑得骏马的人,总是有钱的人家。因为,养一匹好马的价钱可不低。
    至少,稍稍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被勒缰绳而停的骏马主人,是一位衣着华贵的青年。他的装束,他的气势都说明了,这是一位庶民眼中的贵人。
    “情况紧急之下,错手让贵人失惊了。还望贵人原谅。”赵洪英拱手而立,对这位骑士致歉。
    “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骏马之上的骑士眼神平淡,他的脸上却是笑意升起,道:“壮士,好身手。老丈,你与令孙受惊了,快起来吧。”
    “此,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话罢,骏马上的锦衣青年纵身下了马,从腰间掏出了些碎银子递与跪地上的扫雪老人,又道:“老丈不妨与令孙先回家,下雪之日,小儿应当在家中避雪为好。于此,免于受冻。”
    “谢贵人赏,谢贵人赏。”扫雪老人得了赏,像是松下一块大石头一样。拿着了赏银,对赵洪英又是谢了话后,领了两个嬉戏小儿就是赶紧的离开了。匆匆忙忙的脚步,跟后面有人追赶了似的。
    “贵人赶路,似有要事?我便不打扰,先行告辞,祝贵人出行平安,鹏程万里。”赵洪英拱手再作礼,想要告辞离开。
    “且慢。”
    “贵人还有何事?”赵洪英停住欲走之意,对锦衣青年问道。
    “相逢之缘,不知与壮士谈谈如何?”锦衣青年扫了四周一眼,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道:“天冷之时,一杯水酒共饮否?”
    情急之下,赵洪英的举动自然是救人好事。可锦衣青年的打扮不像寻常人。赵洪英自然不会想得罪人,所以,锦衣青年相邀请时,他答应了。
    客栈之内,小二迎了客。
    锦衣青年点了酒水,又是要了下酒的小菜,然后,打发了客栈的小二离开。
    房间内,赵洪英与锦衣青年二人对坐。
    “我姓李,名亚子。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小姓赵,名洪英。贵人,客气了。”这位名叫李亚子的锦衣青年,给赵洪英斟酒,态度十分自然。就是这份洒脱的不凡气度,让赵洪英倒不敢小视。
    “赵兄弟,饮酒。”李亚子举起酒碗,提议道。
    “干。”
    “干。”
    二人饮甚,李亚子就慢慢讲了话,道:“我父是晋藩之主,前朝唐帝册封的晋王。此次,我入东京城,是为大梁的均王相邀。”话此,有未尽之意,李亚子却是没有接着说。
    他是又道:“我见赵兄弟是一位真勇士。我愿为伯乐,岂能让千里马骈死于槽枥之间。不知赵兄弟能立大志,为家小门楣搏一翻富贵荣华吗?”
    “贵人是晋王世子殿下?”
    赵洪英吃惊,他的二叔公好歹是大梁朝的武官,对于大梁朝最大的心腹之患晋藩,赵洪英还是有耳闻的。他想不到的是晋藩世子居然敢独身一人,前往大梁的东京城?
    这简直是虎胆过人啊。
    “孤身入东京,世子殿下真是蛟龙翻巨浪,佩服。”
    除佩服二字,对李亚子这位晋王世子的过人胆量道一个“服”字外,赵洪英真对面前的大贵人身份,同样惊住了。
    “小人娶有家室,娘子有孕在身。兼是上有七旬的□□母,下有将出世的幼儿。”赵洪英叹道:“实无大志,辜负了世子殿下的厚恩。”
    说罢,赵洪英更是起身,再度拱手作礼,满怀歉意。
    “罢,罢,赵兄弟,咱们吃酒。今日之事,天意如此,奈何,奈何。”晋王世子李亚子沉默片刻,打量着赵洪英好一小会儿后,方是大笑起来,如此说道。
    “世子殿下有话,敢不从命。”赵洪英应承后,就是坐下来,与这位世子殿下吃起酒来。
    等饮酒过了小半个时辰,二人了却兴致,方才是告辞。

☆、第11章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这就像每一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位白马王子或者黑马王子一样。
    对于遇上晋藩世子殿下,还被招揽了这么离奇的事情,赵洪英自然没瞒了枕边人杜四喜。
    杜四喜一听得此消息,沉默小会儿,她方是抬头望着面前的丈夫,说道:“那你后悔吗?如果你答应了的话,从此可以进入另外一翻天地。那里有金戈铁马的壮丽,有笑傲山河的气概……”
    “待你这一拒绝后,洪英,你往后的一辈子,就成了一个汲汲营生的普通百姓,离着贵人们的生活永远是低头哈腰。你,后悔吗?”杜四喜反复的问了话,她在注意了,赵洪英此时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
    赵洪英没有沉默,他是直爽的说道:“刚拒绝时,有些得意自己的态度,没面对权贵就弯了腰杆。不过,晋藩世子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