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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跟呼格在一起待着,安均自己走了,她真是眼拙才会找了一个这么抠门儿的男人,她一个雌性都这么不拘小节,怎么老男人就能小气成这样,屁事都要在意!
夫妻吵架就是这样,有个破事就能吵起来。
安均是越想越生气,她感觉自己和呼格根本就一点儿共同语言都没有,两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到了婶子家,安均也不怎么跟别人说话,一会儿呼格过来了,表情比安均还可怕,简直就跟个冰窟窿一样。
两人这个样子,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发现他俩是吵架了。
婶子拉过安均问道,“你俩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闹得什么脾气?若是大侄子惹了你,你跟婶子说,婶子给你做主。”
见呼格正在往这里看,安均哼哧着一瞥脑袋,“我看不上他,老男人一个,还死抠死抠的,有个破事就要嘟囔一番,他当自己是老妈子呢!”
这事安均可没冤枉呼格,平日里别管什么事,只要是安均做的有点儿出格,呼格总要说上几句,只是有时候说得多,有时候说的少,说是肯定的。
当然对别人,呼格是惜言的紧。
婶子在听到安均这么说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和了,小两口吵架还是让两人自己去解决吧,听侄媳妇的口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事。
好歹吃了几口饭,两人开始往县里走。
带着一肚子的闷气,安均走的有些慢,她边走边拽着路旁的树枝子,就像那些树枝子是呼格一样。
呼格走在安均身后,这次他应是不打算太轻易的退让,因为他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有些长。少说也该有二百多米。
到了食铺后,两人之间更是没有任何交流,就算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俩都没说一句话。这跟平时可是大不一样。
二十四孝夫君呼大侠,不但每日在家里把媳妇伺候的舒舒服服,在外面也是照顾的很,盛饭倒茶这些小事从来不用安均说,呼格很自觉的就会给准备好了。
但是今天不。今天安均的茶是自己沏的,午饭是自己盛的,碗是自己洗的。
两人闹得这么厉害,食铺的人自是都发现了,好在大家都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并没有乱问,而是老实的干着自己的活儿。
安均趴在柜台上不停的用手指往桌子上点,她要把老男人给点残了!看老男人那小心眼儿,竟然还跟她玩儿冷战!一点儿大男人的胸怀都没有!
她呸!如此男人不要也罢!
这么想的安均在收工后,并没有等着呼格。而是自己先走了,等呼格给门窗上完挡板,安均早已经没了影儿。
走在宽敞的大道上,安均莫名的有些伤感,远嫁异乡,受了委屈连个躲几天的地儿都没有,别管怎么样,都只能在一个地儿窝着。
她翻了下自己的钱袋儿,里面有二百个铜板儿,这是在她的地位提升后。老男人给她塞的,她平日里也没什么花销,所以并没动。
她想了又想,最终决定不回去了。她要去住旅店!回家除了冷战还是冷战,还不如在县里待着,明早还可以多睡会儿。
现在大过年的,县里的旅店根本就没什么人,安均一进门就被请到了一间上房,咬着牙。她掏出了一百个铜板儿!
今天姑奶奶是来享受的,就住上房了!
价钱高的房子,各方面都不错,被子很干净,味道也行,小二还给拿了一壶热水,安均坐在床上瞪直眼儿。
她要不要去吃些东西呢?今天生了一肚子的气也不怎么饿,可若现在不吃,半夜饿了可要咋整?
真是一件麻烦事。
纠结了一番吃饭的事情后,她决定先出去吃点儿东西,为了省钱她没下馆子,而是在路边儿买了两个烧饼回了旅店。
都怪刚才住旅店的时候太豪气,不然她还可以买碗汤的。
把两个烧饼啃完,安老板的脑子开始转弯儿了,她若晚上不回家,老男人怎样她倒不关心,若是婶子她们再到处找人可要怎么整?
她可不能只是为了和呼格斗气,搞得全家都不安宁。
知道自己在县里住不妥,安均灰溜溜的出了旅店的门,可惜了她那一百个铜板儿,竟然连个响声都没听到就没了。
折腾这么一大圈,外面已经很黑了,好在城门并没关,安老板踏着黑夜开始往家走,大黑天的路上就她一个人,还挺幕拧�
为了能够赶快到家,她跑了起来。
就在她奔跑的途中,她见到了正在找人的呼格,呼格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在后面跟着,本来想说几句的安均见呼格这个样子,也玩起了沉默。
两人到家的时候,婶子正在给孩子洗尿布,而玲子和欢儿则在做饭,安均瞅着几人看了又看,心道,老男人该是没跟大家说她没回来的事。
这样也好,省的解释。
因为她已经吃了两个烧饼,所以吃晚饭的时候,她并没怎么吃,只是喝了点儿粥,婶子见她吃的这么少还让她多吃些。
饭多不压身,安均被婶子说着又吃了半块儿饼子。
明天呼土儿和玲子就要开学,两个小孩儿为了能够早起,吃完饭就睡觉了,其她几人没什么事,也早歇着了。
安均坐在床上也不脱衣服,而是拿着一本风月起来,这书是她在去旅店之前买的,想着一个人在旅店待着肯定特无聊,于是就买了这么一本书。
风月么新鲜段子,就是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腻歪来腻歪去,虽然聊,但总比和呼格面对面要舒坦些。
在她看了差不多一刻钟后,屋里的煤油灯被吹灭了。
安均拿起自己的被子往身上一盖,正好她也看够了,睡觉!发现有人在拽自己的被子,安均一巴掌就拍了去,当然她并没说话!
就在她拍人的时候,她的手被拽住了,还被按在了一个热乎乎的地方,安老板猜测,这该是老男人的肚子,因为没摸到骨头。
第二百一十七章 明确下地位()
冷战是一门学问,讲究的不只是谁最能憋,还有谁最矫情,憋不住的趁早儿别玩儿这个,不够矫情的千万别来学习。
安均作为一个既不能憋又不矫情的事业型梦想女强人,一直都在强忍着不说话,这次她是势必要矫情一把!打死也不先说话!要的就是面儿!
在呼格的肚子上摸了又摸,安均感觉自己的手在慢慢变热,没办法,谁让热量是可以传递的!老男人的肚子热,她的手肯定会变热!
若是有人以为她是在发情,那就大错特错了!
面对老男人的勾引,她只用一种行为来对待,就是摸了也是白摸,坚决不给反应!,她安均若是被老男人这种货色给迷倒了,岂不让人笑话!
和呼格僵持了一会儿,安均把手抽了回来,今天折腾的太厉害,有些累。
一计不成,呼格又施了第二计,这次他不只是拉安均的手,而是把安均的人给一块儿拉了过来,他像往日一样把媳妇往怀里一抱,接着便让安均枕上了他的胳膊。
此亲密行为,那必须是和谐夫妻才能做得啊!想到这里,安均一个巴掌拍到了呼格的脸上!心里还说了句,流氓!
流氓呼大侠伸手摸自己的脸,他不但自己摸,还拽着安均的手一起摸。
安大小姐那是真狠,上来又给呼格甩了一个大嘴巴子!白天的时候把她当空气,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晚上竟然还想占她便宜,做梦!
这次呼格不摸自己脸了,而是把手放在了安均的脸旁,他这个动作给人最直观的感觉就是他想打人……
安均把自己往下缩了下,又缩了下,最终她被呼格给提了上来。
两人做了这么久的无语对抗,到这会儿都有些乏了,作为此房间唯一的正常人。安均决定先张口,指着脑力停留在未出生阶段的老男人先张口,实在是有些费劲。
当然她先张口的最主要原因,是怕呼格也给她来一瓢!
安均这样说道。“你不用再折腾我了,咱俩赶紧把话说清楚,然后赶紧睡觉!”
呼大侠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安均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咱俩这次吵架你得占主要责任。要不是你没事找事,又在食铺里落我面子,咱们不至于闹得这么厉害,你感觉我说的对不对?”
呼格不说话,因为他感觉安均说的不对,在他的心里,两人这次吵架,纯粹就是因为媳妇太胡闹,整天也没点儿分寸。
也不管呼格是个什么表情,安均继续说。“我再给你撂点儿实在的,如今我混的虽然算不上很好,但养活自己绝对没问题,实在不行皇城我随时可以回!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可以自己体会一下!”
呼格去体会了,他体会的结果就是,媳妇有没有他都一样,而她之所以一直没有走,只是因为良知,而不是舍不得。
……
已经憋了一天的呼大侠终于张口了。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伤感,“均,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我不强求。什么时候你想回家,我送你回去。”
安均瞪着她的大眼睛,借着月光把呼格看了又看,“你竟然可以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真是让我没想到。”
只是,“你不会是在晃我吧?”
呼格凄惨一笑。“你就当我愿意当光棍儿好了,一个人过除了孤单些,抑郁些,也没什么不好。”
啧啧,她就说老男人不能有那么好的觉悟!
“行了,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懒得听你瞎扯!我就说一句,你若想咱俩好好过日子,就别整些有的没的,我就这样,不可能改!你若有改造媳妇的癖好,我劝你把我休了,娶个********往你身上扑的那种!”
“我没想改造你。”呼大侠说话的声音很小。
安均摆摆手,“停,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明白,别以为你比我老,就能忽悠我!告诉你,不可能!这次的事就到这儿,鉴于咱俩现在的感情不咋好,我建议分开睡,免得再吵起来!”
呼格抱着人不撒手,“我以后除了干活,什么多余的话也不会说,别分开睡了。”
见呼格说的太可怜,安均一心软……还是钻回了自己的被子……
她要是信老男人的话,她的智力肯定是停留在未出生阶段!
只是她刚准备睡觉,她的被子里就多了一个人,哎,看来她还真是忽略了老男人的厚脸皮程度,想当年她追小莫的时候已经够疯狂,可也没这么不要脸啊!
“出去!”
呼格不动,他不但自己不动,缠的安均也没法动,呼大侠的追妻路上,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就是俩字——执着!他就是传说中的缠郎!好女怕的那类人!
缠郎呼大侠,不只好女怕,安均这棵歪脖子树也怕。
“我说呼格,咱俩别管干啥总得讲究个感觉,我现在特别排斥跟你有身体接触,看在咱俩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稍微顾虑一下我的感受?”
呼格依旧不放人,但好在吱了一声,“你以前不是喜欢摸我的,我让你摸行不行?”
摸啥啊摸!当她安均是好色之徒呢!就算她是好色之徒,也得挑个差不多的摸啊!小心眼儿加抠唆老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她直接说道,“不摸,我现在对你没兴趣!你若识趣就老实的回去睡觉,不识趣就别怪我来狠招儿!”
安均说的狠招儿不是离家出走,也不是给人阉割,而是把呼格胸前的某部位给捏了个结结实实,让你玩儿****,让你玩儿冷战,让你总嫌弃人……
在此期间,呼格连大气都没喘一个,别管多疼,他都忍着。若想抱得美人归,没点儿铁的意志肯定是不行的,尤其是想抱个奇葩美人儿。
安均在捏完人后,还问了下呼格,“疼不?”
呼格道,“疼,不过只要均喜欢,我都可以忍。”
听听人家这话说的,怎么就这么顺耳!早上也能这么听话多好!非得吵一架才老实!
安均摸了摸呼格的头发,“以后别总惹我生气,什么时候我喜欢你,而你看不上我的时候,才是你的翻身之日,如今你还是顺着我点儿比较好。”
呼格笑,“不会有那么一天。”
“我就是说着玩儿玩儿,真是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别扭()
接下来的数天,呼格都特别老实,比先前还老实,以前他还会偶尔的说安均几句,现在他是一句不说,也没再指使过安均干任何活儿!
对此,开始的时候安均是非常满意,但是时间一长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她怎么总感觉老男人不像她夫君,而是像她的小厮呢?
这天在食铺,荣玉小王爷和掌柜老头儿都回来了,为了商量一下今年食铺的发展,他们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期间呼格一直在伺候安均,自己根本就没怎么吃,后来几人谈事的时候,他也是以安均为中心,就是别管安均说什么,他都说好。
因为呼大侠太过怪异,弄得荣玉和掌柜老头儿都有些不适应。
在四人会议结束后,荣玉叫过安均问道,“你家那位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儿?”
“我也不知道。”其实她知道,就是不想说。
这次的四人会议,让呼格给闹得,并没商量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安均想的那些食铺发展策略都没说完。
坐到柜台前,安均像往日一样喝茶,顺便发发呆。
过了这些天,她的冷饮店还没找到合适的门面,冰窖倒是修整好了,不过还要再等几天才能储冰,酸奶的事她跟荣玉说了,荣玉说他给想办法,只是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找到制酸奶的方子。
最近这些日子,好像一切都不太顺,连带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见呼格过来送茶,安均把他招进了柜台里面,“这会儿都快收工了,你们后厨在忙什么呢?”
“打扫。”
“这几天有没有不好好干活儿的?”
“都干的挺好。”
“你怎么样?”
“我也好。”
安均把人撵走了,老板人说话跟崩豆儿一扬,还怎么聊天!
在呼格走后,荣玉过来了,这回小王爷没有纳闷儿呼格。而是纳闷起了别的事,“酒楼那边儿的呼叶是不是你家兄弟?”
“对啊!”整个酒楼和食铺的人都知道。
小王爷又问,“成亲了是吧?”
“孩子都有了!”
见小王爷又想张口问问题,安均喊了停。“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行了,快别跟我拐了。”
有了安均的话,这次小王爷问的很直接,“他是不是想纳妾?”
“纳妾?”现在的东家都这么闲吗?没事还关心底下人是不是纳妾?
荣玉往安均的耳边凑了凑,可能是怕周围人听到。他小声说道,“我刚才在去后厨找人,见他和一个女的在仓库那啥。”
“啥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荣玉道,“说话。”
安均又开始撵荣玉,不能好好的聊天就走人!少拿她找乐子!
被往外推的人很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谁跟你编慌谁是孙子!重孙子都行!”
冲着这声重孙子,安均又把人给拉了回来,“他们说的什么?”
“声音太小,听不清。”
躲在暗处,又小声说。还是跟个女的,肯定不是啥好事。
“那女的长什么样?是不是酒楼那边儿的温酒娘子?”安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乌龙事件中的女主。
荣玉好好的给她描述了一下女人的容貌,“个子不高,有些微胖,梳着个抓髻,穿灰布衣服,年纪五十多岁。”
安均气绝,“你直接说是个老大娘不就得了!”
小王爷往后退了一步,“怕你听得不清楚,便多说了几句。”
安均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感觉小王爷纯粹就是闲的,并且闲的浑身难受!试问呼叶和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娘能扯出什么事?
就算说话的地点偏了些,也不可能有事啊!
荣玉再一次的被撵走了,安均把东西一收拾。喊了一嗓子收工,“今天就到这儿吧,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来会儿。”
大后天就是正月十五,掌柜老头儿拿了不少带灯谜的灯笼过来,赶明儿他们把前堂好好的规整下。看看把灯笼挂在哪里合适。
掌柜老头儿的意思是,把灯谜挂在显眼的地方,让客人一进门就能看到,若是谁猜出了灯谜,可以得到一份礼物。
至于礼物是什么,现在还没定,不过很有可能是糕点一份儿,谁让酒楼和食铺最不缺的就是糕点!
明天不只是要挂灯笼,还要在门口拉横幅,横幅还没做好,不过明早肯定是好了。
出了食铺的门,安均感觉自己特别累,她不只心累,身子也累,现在天天这么忙活,根本就歇不过来。
见安均乏的很,呼格说道,“我背你回去,明天大堂的事我盯着,你歇会儿。”
面对如此体贴的老男人,安均的心里十分不对劲儿,她感觉自己特别欠儿,竟然有些怀念蔫坏还爱装好人的呼格。
趴在呼格的背上,她不停的拽着呼格的头发,她倒要看看老男人能忍到什么程度。
在她拽的自己手都疼的时候,呼格愣是一声没吭,不但没吭声,连粗气都没喘一个!绝了,看人家这境界!真是不佩服不行!
“呼格,你头皮疼不?”
“疼。”
安均摸了摸呼格的脑袋,“可怜见得,干什么让自己活的这么憋屈?”
“不憋屈,均高兴就行。”
高兴啥啊,她现在脑子不正常,一点儿都不高兴。
闷闷的回到家后,安均被告知大舅母今天过来了,还说正月十五那天婉儿会去二舅家吃顿饭。
“啥意思?有这习俗不成?”
玲子道,“也不能说是习俗,反正大多数确定关系的男女都是这样,每到过节,男家会给女家送东西,女的去男家吃顿饭。”
“大舅母给咱们送东西了?”有意思。
玲子给她往鸡窝处指了指,“送了,两只鸡。”
本来不是很高兴的安均,在听到大舅母送了两只鸡过来,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这些日子婶子一直惦记着宰她那几只鸡,给王柳儿补身子、
这下好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