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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淫棍会些功夫,原来是在兵营里待过。
安均觉得不该留着篦子,毕竟那人的淫性太大,光天白日的就敢欺负女人!这要等他的伤好了闹不好还会继续作恶!但若因为这事就要了他的命又不太好,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阉了!
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改天她可以跟呼格商量一下对策。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小孩儿便有些困了,其实安均也有些困,毕竟她这一下午不是打架就是跑,全是耗体力的,但是呼格还没回来……
“你先去睡吧。”安均说道。
呼土儿也没跟她客气,回屋便爬上了床。
安均又等了一个时辰呼格才回来的,等他俩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大半夜了,现在的安均很精神,因为她已经过了困劲儿。
在床上翻了几下,她决定问问呼格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总归也是睡不着。
“呼格,咱们要赔多少银子?”
呼格看她不困便回道,“一两。”
“什么,一两?她疯了!”
安均说着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呼格又把人按了下去,轻声道,“都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若是一两银子可以让那一家子不再找咱们麻烦,也算值了,就怕这还不知足。”
“要我说就不该惯着她们!”
呼格笑了下,“你倒是个硬脾气,只是她们可以不过日子天天靠男人,咱们也能吗?”
靠男人?不会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安均用异样的眼神看呼格,难为老男人还能说出这种带色的话。
村里说起靠男人,可不是依靠啥的,而是搞姘头!
安均脑袋一转,嬉笑道,“篦子他嫂不会勾搭过你吧?不然你天天也不跟村里人打交道,怎么会知道这事?”
她都不知道好吧!
这事呼格也没瞒她,只是说起话来有些赧色,“我去山上有时会经过那边儿。”
“所以她就往家里拉你?你从了没?”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不睡我睡了!”
见男人不愿多说,安均也没再多问,这种事不用说她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肯定就是这样的,“呼格大兄弟,今个又猎了不少东西啊,家来喝口水吧。”
老光棍呼格内心萌动,但又不好意思,毕竟还是个童子鸡,心里渴望面上却装的正经,“不了,我家有水。”
这时那女人一把拽住呼格的胳膊,“过来坐坐吧,嫂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女人边拽呼格边往他的胸前画圈圈,呼格心里的瘙痒更甚,但是他是童子鸡啊,所以推开女人就跑回了家!
不过到了家他就后悔了,总归是个女人,都怪他没经验,一激动竟跑了回来!
然后那女人见呼格不太好调戏,却是决心更大,势必要把硬汉呼格给拿下,于是便每次见了每次调戏……
第六十二章 被嫌弃后的清晨()
脑补到这儿,安均开始借着月光看他家男人,看着看着便问出了一句话,“呼格,你还是童子鸡不?”
呼格一直没睡,正躺在床上想事情,听到这话心里一紧,“问这个做什么?”
“你就说是不是吧?”
“不是了!”
男人说不是的时候明显带着些火气,所以安均敢肯定他是在撒谎,于是当下便拆穿道,“逞能!”
本是大热的天,呼格抓起床头的薄被就把自己捂了起来,连个缝儿都没留下,接着便打起了呼声。
安均拽了两下被子没拽动,不至于生气吧?只是开个玩笑。
“喂,呼格,跟你闹着玩的,我知道你没睡,你睡觉可不打呼的。”
慢慢的被子松了一个口,安均趴过去往里看,只是她还啥也都没看着就被一只手给拉进了被子,呼格把人压在身下,拽好薄被罩在两人身上,被子里面一片漆黑。
安均的双手被呼格攥到一起举到了头顶,双腿也被压着,她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只有嘴,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呼格,我错了,我不该拿童子鸡的事嘲笑你,我以后绝不再提这仨字;你大人大量,信我一回!”
呼格不吱声,依旧把人压在身下,安均心里怕了,难不成男人是想把她办了?要不要这么乱吃?不是说没兴趣的吗!
这回再说话,安均的声音里就带了些怯意,“呼格,你该不会是想对我下手吧?”
呼格哼了一声,“美得你!”
安均暴躁了,“喂!你这是什么话!我很差劲吗!除了前边小点儿,我脸长得可不差!以前往我们家求亲的人可都是排队的!”
呼格从安均身上下来,又把人挤到里边儿,最后淡淡的说了句,“你也知道你那里小,所以我没兴趣,我这次真的要睡了,不要再烦我,不然银子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人是你打的。”
被挤到里面的人有些落寞,被人嫌弃了总是感觉不太好,虽然她不喜欢呼格,可她也没嫌弃什么的,老男人竟然还嫌弃她!
什么玩意儿!
她往自己的胸前看了看,穿着短衣根本就看不出有胸,是有些小……不过嬷嬷说过,等再过几年就会大了!
安均闷闷的睡了去,一晚上都没把眉头展开。
转天的时候,呼格伸出手晃起了身边的人,“醒醒,醒醒!”
安均还没睡醒,所以她十分不想起,不过由于呼格晃的太厉害,她勉强的睁开了双眼,看到屋里还暗着,她有些不高兴,“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呼格的一句话没把她气死,“我怕你再早上做梦,你已经虐杀了我三个早上了。”
安均一嗓子吼下去,“这是我的床!不愿意睡走人!”
她现在实在是很讨厌呼格,都是因为他总嫌弃!才害她做了一晚上的梦!她还从未这么疯狂的做梦过!累的都有些脑仁疼!
可能是发现安均生气了吧,呼格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自己穿上衣服下了床,接着就出了屋子。
这么一折腾安均也睡不着了,虽然精神不振可也跟着起了床。
因为太早,外面的天还都暗着,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只是偶尔有几只傻鸡会叫两声,连狗都歇着呢。
呼格到了院里先是劈柴,接着挑水,浇菜,喂鸡,然后扫院子,洗衣服,最后去厨房弄了些吃的。
这期间安均就坐在石台上瞪直眼,她有些困又不想睡,更不想吃饭,因为心里烦,就算是吃,也肯定吃不舒坦。
她这个人虽然心很大,可就是想不开呼格嫌弃她的事,一个老男人,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还要脸没脸,凭什么嫌弃她!
好歹她还长得好呢!
“安均,你去把鸡笼扫一下。”吃饱喝足的男人出来指使人了。
男人说话的语气很平常,平常到就像他们是老夫老妻一样,可是安均根本就没打算理他,谁爱扫谁扫,反正她不扫!
呼格过来拽了两下安均的胳膊,“怎么又闹脾气?你要是困就再去睡会儿,我看你闲着没事才想着让你帮帮忙。”
睡,睡,睡!她要能睡得着早就去睡了!
呼格不知她闹得哪门子的脾气,便又问了句,“你跟我说说在生什么气,总憋在心里也不好,你说出来我们也好解决。”
直脾气的人就是不行,安均想也没想便道,“谁让你嫌弃我!我还没嫌弃你呢!”
这会儿呼格正立在安均的前边儿,他微一低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你说这个?”
安均一撇脑袋,“哼!别说你的比我的大!我不爱听!”
呼格翘着嘴角儿,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我哪能说那话,我的没你的大。”
“流氓!别再跟我说话,我烦你!”安均说着就要往外走,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老男人说话这么呛人呢!果然越老越猾!
呼格还没被人骂过流氓,猛的一听到这词还颇有些受惊,他要真是流氓,哪还能到现在都是童子身!
他上前一步挡住安均,“我先前说错话了,别生气,还有我没嫌弃你的意思,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哪有资格嫌弃,昨晚就是开个玩笑,你不是还说我童子鸡来的。”
想到自己也讽刺过呼格,安均顿时就有些气短,“那什么,就算我也说过你,可我跟你道歉了!”
她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呼格也道歉!
呼格心情不错,跟自个媳妇道个歉能有什么,所以他很大方的说道,“娘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可好?以后为夫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说那劳什子的胡话。”
安均一脚踹过去,两颊还染了些红晕,“乱说!谁是你娘子!”
呼格笑道,“那我是你娘子好了。”
“哪有你这么丑的女人!少不要脸!”其实安均知道,呼格的模样并不丑,只是长相粗犷了些,但她不会说实话的。
呼格有意哄媳妇,专挑着好听的说,“我娘子长得好看就行。”
这话安均听着顺耳,“算你识相!不过我可不是靠脸吃饭的,我是靠脑袋!”
呼格附和道,“我娘子不但好看还聪明。”
接下来就是别管安均说什么,呼格都捧着她说,慢慢的安大小姐就觉得没意思了,她自己怎么样自己很清楚,哪有那么好!
这个好若是说的过了,就有些像是讽刺了。
“别说了,我知道自个不咋地。”
呼格还继续捧,“这是哪个不开眼的说的,我娘子明明就是聪明伶俐,还知书达理,又貌美如花!”
安均囧的都快瘫了,“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这么贫嘴!你专门气我呢吧!还有说我不咋地的是我爹!”
就听呼格闷笑两声,“还是我岳父大人英明。”
“去死!”**老男人!
第六十三章 无知的人()
两人又打闹了一会儿算是和好,安均心情舒畅又爬回床上睡觉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呼格已经不在,她记得婶子说过,三舅那里要忙五天的,也就是素日里说的派五,这才是第四天,呼格该是去了那边儿。
其实因为呼格的娘去世比较早,呼格和姥娘那边儿的亲戚并不怎么走动的,但是舅舅去世毕竟是大事,作为外甥,呼格该是在那守孝的。
安均对这些也不懂,反正婶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好了,明天是三舅出殡的日子,据说她也要去的,并且呼叶也得去露个脸儿。
呼格已经把家里收拾过了,这会儿到处都挺干净的,安均也没什么要忙的,就给小鸡加了食又添些水,便去了菜地摘菜。
这个季节各种菜都长得很快,几乎每天都要摘一次,他们这边儿种的有黄瓜、西红柿还有茄子,香菜也有半畦。
安均不喜欢闻香菜的味儿,可婶子还有呼格都爱吃,所以家里就种了半畦。
她拿着个篮子,在菜地里穿梭,不一会儿篮子就满了,等最后她又拔了一把香菜,这便开始往婶子家走。
因为这会儿已经是大半晌,所以外面挺热的,路上也没什么人,她走了一会儿就感觉太阳晒得脸皮疼,去河里摘了个荷叶顶在头上,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在河边上纳凉的人见她这个样子,还开玩笑说她娇贵,安均饿的要命,也就没怎么回话。
又走了一会儿,她便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领着个丫鬟模样的小丫头往村口走,村里都是穷人,唯一有丫鬟伺候的就是呼一世刚娶得新媳妇。
安均觉得有些纳闷,大热的天,她这是去干什么?
虽是心里有疑问可她也没上去问,毕竟两家关系在那摆着呢,再说这县丞小姐又是个哑巴,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到了婶子家,安均钻进屋里就没再出来,这天怎么就这么热呢?不会是快入伏了吧?
婶子正在缝衣服,就是安均那件绣着猴子的,这会儿布料已经裁好了,就差往一起缝,王柳儿在纳鞋底儿,知道她还没吃饭就去了厨房。
自个待着有些无聊,安均便和婶子扯起了闲话,“听说那篦子他嫂勾引过呼格,是有这事吗?”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婶子呸了一声骂道,“也不知哪个多嘴的瞎传舌,呼格可是个正经人,跟那女人没有关系!以后若是哪个再跟你乱说,你撕她的嘴就是!”
安均吭了一声,“是呼格自己说的。”
婶子尴尬的捂了下脸,“瞧我老糊涂了,呼格跟那女人又没什么事,外人能传什么,我侄儿他怎么跟你说的?”
这回婶子学聪明了,不再乱回话,万一再跟小夫妻弄出点儿隔阂可就遭了。
安均回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说那女人勾搭过他几回,还说那俩是靠男人吃饭的。”
听到这儿,婶子竟是哀叹了一声,“说起来那俩女人年轻的时候倒也不是做这营生,也是生活逼的,篦子不争气,她们也总得吃喝。”
安均记得篦子他娘和嫂也是年轻守寡,婶子该是想到自己所以才有了些同情吧。
村里各有各的难,但都是为了混个温饱。
没一会儿王柳儿把饭端了进来,就见碗里一块块儿白色的像冻子一样的东西,她吃了一口,凉凉的,滑滑的,里面放了黄瓜丝和醋,好像还有别的料,反正怪好吃的。
“这是什么?”
“凉粉儿,你们大地方不吃这个吗?”
安均摇头,“我没吃过,可能是我们家大厨不会做。”
以前的时候,一到夏日,大厨就喜欢做些带冰的东西,反正她们家的冰窖里有的是冰块儿,什么冰粥,冰凉皮,冰馒头,她还吃过冰包子!
安均吃了一碗觉得不太够,“家里还有吗?”
王柳儿回说,“娘做了有一盆,我都拌好了端过来吧,反正也快晌午了。”
安均忙道好,婶子也说行,于是她们就提前吃了午饭。
现在王柳儿的肚子才一个多月,并不怎么显,可婶子在做好那件猴子衣服后,就开始捯饬小孩儿衣服了。
家里也不知怎么存的,竟有一包袱的碎布儿,婶子把碎布拼拼接接,就给接成了一个两尺宽长的四方布。
安均不由问道,“给孩子穿这样的衣服吗?”
那布实在是不怎么好看,虽然婶子把碎布接的挺有水准,可这布太花哨了……
婶子在她头上戳了一下,“你个丫头怎么什么都不懂,这怎么能是做衣服的,这是给孩子做个小褥子,小孩子拉尿也没个准时,小褥子洗起来方便。”
安均十分委屈,她怎么会知道小孩儿还要用小褥子……
不过她还有疑问,于是又问道,“这布都是接头儿,小孩躺在上面不硌得慌吗?
这回婶子都懒得戳她了,“这做褥子有里有面,你家躺在面上睡?”
安均满脸黑线,什么里呀面的,她听得一阵晕,反正她家的被子全是绸缎的,呼格家的被子都是棉布的,没见两边哪里不一样。
王柳儿给她说道,“就像咱们盖的被子,白棉布的那一面是里,有花色的是面,这褥子,一般也是用棉布做里,不过一般用条纹的棉布,面就没什么说道了。”
安均也没听明白,不过她点了下头,装成听明白的,她实在不想听什么里呀面的了。
为了转移话题,她把目光投向了王柳儿手里的鞋底上,“你纳这么紧密做什么,弄松些不是还快吗?”
不等王柳儿跟她说,她是多么的无知,婶子已经张了口,“你个傻丫头看来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以前在家里都干过什么?”
安均挑着好些的说了下,“平日里练练字,偶尔的画会儿画,还有弹琴,也会陪爹爹下棋,空闲的时候会跟别家的姑娘出去走走。”
别看她把自己说的琴棋书画,样样都学,但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出去走走的,就算是长大被禁足后,她也会没事去街上逛逛,只是不会再出去玩闹。
安均的话,婶子怎么会信,若真是那种讲规矩的大小姐又怎么会拎着棍子跟人打架,不过这次婶子并没拆穿她。
只道,“既然你识字,以后就教教呼土儿识字吧,家里也没闲钱送他去学堂,呼格虽是认识几个字,可也有限。”
安均忙说好,她在婶子面前都快一无是处了。
第六十四章 找过来的表舅母()
因为外面太热,三人就坐在床上聊天,当然婶子和王柳儿手里还都干着活儿,就安均一人是两手空空的。
安均问了下王月的回信儿,自从王柳儿回来她还都没顾得上问这事儿。
王柳儿回道,“嫂子她答应了,说是以后有人家成亲就会帮你问问,还说应该没问题,毕竟你才要十个铜板儿。”
“那就好。”
安均是这么想的,开始她就是打名气,所以银子都是小事,只要她名气大了就不怕没生意,只要有生意还会怕不挣钱吗?
她这想的正美,家里的院门被推开了,来人是个妇人,在院里叫道,“家里有人不?是不是呼格婶子家?”
一听是不认识的人,婶子从床上下来走了出去。
她去外面把人迎到屋里,这会儿外面的大太阳差不多都能把人晒晕了,也不知这人怎么会选这个时间过来。
婶子给人倒了杯水,客气的问道,“不知大妹子过来是找谁?”
那人该是被晒得挺厉害,连着气喝了两杯子白开水才算回过些神,接着便急急火火的说道,“可是出了大事,不然我也不能大中午的往这儿来。”
婶子见她着急,给她拍了下背,“大妹子有事慢慢说,你是找谁的?”
听到外屋的动静,安均和王柳儿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会儿都直勾勾的瞅着妇人,心里全在纳闷儿,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妇人在看到安均和王柳儿后,出声问道,“不知哪个是呼格的新媳妇,我是他表舅母,二姥爷那屋的。”
既然是呼格的表舅母,那就是亲戚,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安均往前站了一步,“我是,您找我?”
安均刚一承认,妇人就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外甥媳妇啊,今个你三舅那边儿可算是出了大事,这不爹让我过来叫你去劝劝呼格,。”
“劝什么啊?”安均听得一脑袋浆糊,到底啥事啊?
“咱先走,道上表舅母跟你说。”
婶子应是听出了不对劲儿,忙让王柳儿去给妇人弄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