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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闲人-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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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去多这个嘴去?你这不是糊弄鬼是什么?”

    顾衡急道:“谁说没人多嘴?不说别个,单就那东厂档头王义,岂不就是朝廷耳目?”

    苏默斜着眼睇他,脸上满是讥讽之色:“老顾,你真的认为王义那厮会往上报这个?”

    顾衡就是一窒。他当然知道,王义不可能真个往上报这事儿。不说这事儿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便是皇帝也不可能为了这事儿就治罪与于冕。不但不能治罪,说不得王义还要落下个无事生非、挑拨离间君臣之情的罪名。

    要知道,文武殊途、文贵武贱本就是拿不到明面上说的潜规则。皇帝要是真因此治罪于冕,那可真成了昏君了。

    但是顾衡知道归知道,总要有话说不是。否则他难道要说于冕就是看不起武人,就是矜着身份不屑去送常家兄弟和魏氏兄弟不成?

    这两人之间斗法,偏他这个夹在中间的难受,这尼玛叫个什么事儿啊。顾衡心里这个屈啊,真真没地儿说理去了。

    “好吧,那你究竟要怎样?好歹我都跑这么远来亲自来请你了,你便是瞧在这个份儿上,也得给我几分薄面吧。”道理是没法讲了,顾衡只能打感情牌了。

    苏默就笑了,点头道:“没问题,我请你游云石山,陪聊陪玩陪扯皮,让你彻底显摆个够,咋样,够朋友不?”

    “你……”顾衡觉得自个儿真是哔了二哈了。这尼玛到底是谁陪谁啊?老子一来就先给你讲了一通云石山的来历,为你科普了此地的背景,哦,感情到了你嘴里,却成了老子在显摆了?你还能再无耻点不?

    “讷言,咱不能这样,用你的话说,做人要厚道哇。”顾衡想哭,叹着气哀怨道。

    苏默咦了一声,诧异道:“我怎么不厚道了?老顾,你把话说清楚,说清楚咯咱们就还能做朋友。否则,哪怕再熟,我也得告你诽谤。”

    得,这哔哔不清楚了。顾衡算是看出来了,这货现在完全是铁了心要让于冕难看一回,自己再多说也是白搭。

    心中叹息之余,却也有些埋怨于冕。不就是个送行吗,你又何必做的那么绝?非要争什么面子?这下好,惹的这小祖宗发飙了,如今倒是怎么收场?

    这两人许是天生就是冤家吧,从开始就斗个不停。先是于冕来了个不告而别,结果闹得后面出了一系列的事儿。若不是苏默这厮不按理出牌,一通乱拳大闹,怕是此番的差事能不能办下来都难说。

    朝里将这事儿派到于冕头上,自家这位东翁就不想想是为什么?任谁都明白,这次出使蒙古的差事绝不是个好差事,眼看着就是做替死鬼,去被羞辱的。

    如今若是能借着苏默这股东风,这一老一少联起手来,那些个背后的阴谋者,再想出手对付他们岂不是要好好想想了?可眼下这局面……

    还有这个小祖宗,你妹的,是,理儿是站在你这边没错。可你就不想想,大明这股风气早已根深蒂固了,可谓是从上到下,甚至连武人自己都习惯成自然了,你想扳就能扳过来吗?

    你现在反手又给于冕难堪,岂不是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令亲者痛仇者快吗?看你平时挺聪明一人,咋就在这事儿上这么固执呢?

    顾衡心中这个怒啊。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那就是他隐隐有种担忧。上次于冕算计苏默,结果差点闹到了不可开交,各种意外接踵而至,险险就连小命儿都搭了进去。

    那么这次苏默给于冕算计,又会不会也出什么状况?想到这个可能,顾衡不由的激灵灵打个冷颤,赶紧将这个诡异的念头驱逐出去。

    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西方佛祖、三清至尊、诸路神仙,还请宽宥弟子的胡思乱想。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好吧,顾衡也是真没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成大杂烩了。只是这世上事吧,偏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便是有名的“墨菲定律”了。可惜,顾衡真心是不知道啊。否则,他怎么也不会这么想了。

    吼——

    就在两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皮之际,猛不丁忽听山上暴起一声怒吼,随即便是一阵的金铁交鸣之音。但那声音不过片刻间,便已急速往远方而去,似是发出声音的人,被忽然急速的扯去了远处也似。

    “那是……穆斯!我艹!出事了!”苏默猛抬头看向山顶,略一寻思,霍然睁目叫道。

    

第623章:变生肘腋() 
bp;bp;bp;bp;听着苏默口中忽然爆出的粗口,顾衡不由的一呆。这个时期的士大夫讲究个君子绝交不出恶声,苏老师这会儿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君子模样?

    bp;bp;bp;bp;那一霎那间,顾衡猛然觉得眼前的苏默完全不像一个人了,而是浑身透出冲天的煞气,如同亘古而来的蛮荒凶兽。

    bp;bp;bp;bp;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定然是上面祭拜母亲的蒙古别吉出事儿了。刚才那愤怒的吼声,不正是那晚浑身铁链的那个巨汉发出的吗?此番跟随图鲁勒图往大明去的侍卫中,那巨汉便充当着她的贴身护卫。

    bp;bp;bp;bp;而能让穆斯那种巨汉发出怒吼的,除了那位别吉遭遇了意外,再无旁的可能了。

    bp;bp;bp;bp;妈蛋!蒙古别吉出事儿了?顾衡想到这儿就是脑袋一晕,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bp;bp;bp;bp;这尼玛简直是一语成谶啊,自己该说自己是个乌鸦嘴吗?蒙古别吉出事儿,这真是要天塌了啊。

    bp;bp;bp;bp;这么想着,急急唤过一人来,让他速速去通知使团那边。自己也招呼着几个随侍急忙往山上冲去。

    bp;bp;bp;bp;此时,护持苏默的众侍卫也早已全数惊动,人喊马嘶声中,瞬间杀气升腾。

    bp;bp;bp;bp;“老蒙,你速速整军跟上,西北方向!另派一队人绕山脚而走,往前截击,勿使贼人走脱一个!”山顶上,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不是苏默又是哪个。

    bp;bp;bp;bp;顾衡骇然脚下一顿,目瞪口呆的望着山上,这才多大功夫啊,苏默竟然已经上到山顶了。莫不是用飞的?

    bp;bp;bp;bp;山下,一个雄壮的声音大声应诺,随即号角声鸣,刚刚还显得有些纷乱的众人,顿时变得整然有序起来。八百人的大秦铁骑一分为二,一部分甩鞍下马,步行往山上攀爬而上;另一半人却唿哨一声,在蒙简的带领下,一路绕过山梁,直往西北而去。

    bp;bp;bp;bp;山上苏默身边有胖爷和那一队鬼佬护卫跟随,蒙简作为这一支队伍的主官,自然也就不必再去画蛇添足了。

    bp;bp;bp;bp;顾衡不过一个愣神的功夫,方才还纷杂的场上,如今便只剩下他和几个使团带来的护卫了。

    bp;bp;bp;bp;“顾先生,咱们,咱们怎么办?”侍卫头领也有些傻眼,讷讷的向顾衡问道。

    bp;bp;bp;bp;顾衡望着山顶方向咬了咬牙,略一沉吟,挥手道:“走,跟上去看看,到底出了何事。”

    bp;bp;bp;bp;侍卫头领面色微微一变,刚才大伙儿都往山上跑,那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随众心理所致。这会儿回过神来,既然明白了是上面可能出了事儿,就眼前这几个人,这么上去岂不是给人家送肉?

    bp;bp;bp;bp;“先生,顾先生!”侍卫头领这般想着,连忙伸手一把扯住顾衡衣袖,苦笑道:“顾先生啊,上面既然有苏副使的军马护持,想来应该能应付的了。咱们就这么几个人,多咱几个不多,少咱几个不少的,上去许还是添了乱。何不就此等待,等到后面的兄弟们赶来再做道理?”

    bp;bp;bp;bp;顾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沉,挥袖甩开他拉扯的手,厉声道:“既然知道苏副使和蒙古别吉有难,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你休多言,若不肯去自也由你,待到他日回的京城,老夫自会禀告东翁,将军好自为之吧。”说罢,一甩大袖,再不理会,急急的向上爬去。

    bp;bp;bp;bp;那侍卫头领面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几丝慌乱,想了想,终归还是一咬牙,挥手带着几个侍卫跟了上去。他虽受了旁人好处,却只是答应传递些消息。但若是顾衡有所闪失,那可就是他的失职了。这要治起罪来,那点钱儿还不够买棺材的。

    bp;bp;bp;bp;顾衡此刻却顾不上管后面那个侍卫头领怎么想,他心兹念兹的便是上面苏默等人的安危,以及一旦事有不协,后续将会有何手尾。

    bp;bp;bp;bp;这般心焦烦乱着,待到终于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山顶,却见清风徐徐,哪还有半个人影。无论是苏默还是其他什么人,显然都早已追了出去。东南方的一处平台上,几个香烛元宝东歪西倒着,显然那里便是图鲁勒图祭拜母亲的地方。

    bp;bp;bp;bp;顾衡略略喘匀了几口气,大步走过去俯身察看,却见地面上一个深深的脚印,直直陷入能有两寸有余,看其方向,却是似乎就此从这儿一跃而出。

    bp;bp;bp;bp;这里,应该便是那个巨汉留下的吧顾衡若有所思着。再抬目四下望望,果然见顺着这个方向往林深的方向,一路许多枝叶散落,很多地方明显有着碰撞折断的迹象。

    bp;bp;bp;bp;顾衡扫了一眼,然后又扫了一眼,心中只觉的总好像哪里不对劲儿。再三看了几眼后,忽的猛省过来。

    bp;bp;bp;bp;那些个碰撞折断的痕迹,竟然都是在半空处。而这个高度,人的眼睛平视自然一目了然,首先看到,但是诡异处也就在此点。这般高度,岂不是说,无论是什么人来此,都是飞着过来的?又或者,是先有人埋伏在此,然后掳了蒙古别吉后,从这里又飞了出去

    bp;bp;bp;bp;顾衡皱着眉头,一时间怎么也想不通这点。此时他便有心再追上去,却也没那个能耐了。何况他虽能确定大体方向,但谁知道前后这两拨人,会不会中途变向?既如此,反倒不如在此好好思量一番,或许能有所助益也说不定。

    bp;bp;bp;bp;不提顾衡在山顶心急忧焚,却说苏默这边。刚一听到穆斯的怒吼声,他便立即反应了过来,怕是图鲁勒图出了什么事儿。

    bp;bp;bp;bp;当下也顾不得惊世骇俗,放开速度全力奔跑,若不是这山上全是老树虬盘,瞬间移动无法发动,他怕是连这个技能也要动用了。饶是如此,以他此刻的体能和速度,也不过只是数个呼吸的功夫,便已登上了山顶。

    bp;bp;bp;bp;身边一道劲风刮过,转头看去却正是胖爷跃落在身边。胖爷身后再百余步外,瑟雷斯战士们在奥利塞斯的带领下,亦如猿猴一般快速接近着。至于分出的一半蒙家军,以及使徒大人弗朗西斯科,此刻还在最后面看不到影子呢。

    bp;bp;bp;bp;“少爷,出了什么事儿?”胖爷脸色凝重,低声问道。

    bp;bp;bp;bp;苏默阴沉着脸摇摇头,淡然道:“还不知道,只是听到穆斯的喊叫。走,且顺着踪迹跟上,通知奥利塞斯,让他们沿着咱们留下的标记跟上。”说罢,略一打量四周,便已选定了方向,当先纵身而起,追了出去。

    bp;bp;bp;bp;后面胖爷急急跟奥利塞斯交代了几句,也是连忙跟上。主仆二人都是被神石改造过的,胖爷虽是得益极少,但本身原就是罕见的高手,倒也差相仿佛了。

    bp;bp;bp;bp;而此时因为心忧图鲁勒图的安危,两人都放开了顾忌,全力施为之下,几乎是踏树而行,真如那后世武侠中描述的轻功一般。

    bp;bp;bp;bp;而在两人后侧方,大尾巴熊汤圆仗着皮糙肉厚,则是一路横冲直撞,紧紧跟在两人后面狂奔。不过若是此时苏默能留神去听的话,定然能听到大尾巴熊冲天的哀怨:“苏苏,坏,不等汤圆追杀死小虫子”

    bp;bp;bp;bp;这两人一熊放开了跑,那速度简直骇人听闻。不过片刻功夫,首先追上的便是巨汉穆斯。

    bp;bp;bp;bp;此刻的穆斯,浑身铁链叮当作响,一路双手挥舞着,但凡挡着前路的大树石块,俱皆纷飞折断,直如一辆人形坦克也似。边跑之际,口中尚自怒吼不绝,发髻凌乱,脸上左一条右一道的,全是血迹淋漓,却是被迎面而来的树枝碎石划破的。但他却全然不顾不管,只是撒开大步狂奔。

    bp;bp;bp;bp;“喂,大个子,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你家主人何在?”苏默速度最快,当先落到穆斯身边,开口问道,脚下却是丝毫不停。

    bp;bp;bp;bp;穆斯粗重的喘息着,歪头看了看他,叽哩哇啦的连比划带说,说到激动处,更是暴躁的挥动着铁链,将四下里打的碎石尘土飞扬。

    bp;bp;bp;bp;苏默听了半天,总算是大体明白过来。只是明白过后,眼中却是杀机大盛,一股子莫名的气势暴涌而出。这甚至让跟在旁边的穆斯,都忍不住露出震惊畏惧之色。

    bp;bp;bp;bp;图鲁勒图被人掳走了,用一条绳索套住,直接从半空拉了出去。而穆斯当时就在她身后数步远的地方,变生肘腋之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便抢步跃了出去。

    bp;bp;bp;bp;只是这憨大个儿,脑子里全是一根筋,完全没想到向人求援,也没考虑自己是否能追上,便全凭着一股血气和感觉,就这么直直追了下来。也幸亏他皮糙肉厚,从那般高的山顶上一跃而下,竟然也没摔断了胳膊腿儿。

    bp;bp;bp;bp;问明了情况,苏默只是心中略一打转,便大体想明白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bp;bp;bp;bp;能在远距离使用套索掳人,这分明是草原上人的技巧。那么,对头很有可能是当地的马匪。

    bp;bp;bp;bp;草原上不单单是各部落的势力,更是马匪强盗的乐土。各路马匪强盗,多如牛毛一般。

    bp;bp;bp;bp;这些马匪往往来去如风,杀人放火、烧杀劫掠无所不为,便如同蝗虫一般。有那些个大股的马匪,甚至连一般的部落都不是对手,一旦被盯上,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bp;bp;bp;bp;达延汗在提起这些马匪的时候,也是一脸纠结的表情。这些马匪不同部落,完全居无定所,谁也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出现在何地,所以连事后的报复都很难。

    bp;bp;bp;bp;而今天这事儿,显然有着极为明显的马匪手笔。只是却不知这股下手的马匪规模如何,又为什么会对图鲁勒图一个女子下手。

    bp;bp;bp;bp;要明白的是,世上事都是因利而动。没有利益的事儿,便是马匪强盗也不会乱动的。毕竟,打劫也是需要成本的。

    bp;bp;bp;bp;至于说是因为图鲁勒图的美貌,苏默认为那纯粹就是扯淡。这次的掳人,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除了表现出极为娴熟的技能和配合,更必须要一整队人的配合。否则,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图鲁勒图一个大活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掳走,然后又跑出这么远来。

    bp;bp;bp;bp;而这么一大队人的配合,只是因为一个女子的美貌,那是里面才有的事儿。所以,这事儿看似明白,其中却显然另有古怪。

    bp;bp;bp;bp;苏默想到这儿,眼中有厉光一闪而没。看来,那边终于还是动了手了,只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没在最容易下手的地方发动,却选在了云石山动手,果然是老辣狠戾,一击必中啊。【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

    

第624章:旋风盗() 
忽而忽失温,王庭。

    右帐汗王坐在烧的旺旺的火盆旁,桌上摆着一壶上好的西域葡萄酒,另一只托盘中,一只烤的金黄流油的羊羔子热气腾腾。

    他右手持刀,割下来一块最肥的部分,左手捏着送入口中大嚼,又再端起酒盏饮了一大口,这才惬意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那个该死的小竖子,这会儿该上路了吧。还有那可爱的别吉,哼,既然我孙儿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三峰山动手,可是我会那么傻吗?哼哼,我偏偏放在离着大明不远的云石冈动手,你们又谁能想得到。便是想到了,又有谁能抓住我的把柄?

    他得意的想着,脸上浮起阴鹜的笑容。

    呼——

    帐门忽然被人掀开,一阵冷风顿时灌入。他激灵灵打个冷颤,恼怒的一抬头便要呵斥。但等看到来人却不由的一愣,诧异道:“兀当,你怎么来了?”

    来人却是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眉目严峻木讷,正是和他齐名的左帐汗王,也是兀木尔的父亲。

    只不过一直以来,左帐汗王多是个摆设,大部分全力都被达延可汗分给了自己的二儿子济农,存在感实在不大,以至于总是被人不经意的忽略。

    但是唯有那些老人们才知道,这位左帐汗王,曾经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战士。

    “走吧,图桑。”兀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却上前一步将他扯了起来。

    右帐汗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使劲的挣扎道:“走?往哪儿走?你究竟要做什么?”

    兀当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声道:“来人!”

    帐外随即传来应声,三个人挑帘而入,却是兀木尔和另外两个蒙古汉子。

    右帐汗王目光扫过兀木尔,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是当他看到另外两个人时,却不由的眼眸猛的一缩,霎时间面色大变。

    “亲爱的阿乌格,看来你明白了?那就走吧,别费力气了。哼,真当你做的一切没人知道,可以瞒天过海吗?”兀木尔嘲讽着,脸上有着兴奋的红晕。说着,向后摆了摆手,指向右帐汗王。

    两个一脸冷酷的汉子大步向前,一左一右架住右帐汗王的两只手,随手将他手上握着的小刀插到桌上托盘中的羊头上。

    右帐汗王脸上豆大的汗珠流下来,猛然拼命挣扎道:“不,不,我要见大汗,我要见大汗,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罪,没有罪!”

    他刚才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两个汉子的穿着打扮,正是代表着达延可汗最隐秘的力量——黑羽。

    黑羽的出身也是怯薛,但与之后转为金顶卫的那些不同。黑羽则以头上毡帽旁插着的黑色羽毛为标志,代表着来自阴影深处的意思,向来是专门对付内部的一股隐秘力量。

    而此刻,竟然出动了黑羽,显然是达延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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