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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闲人-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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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科尔沁的图真有诈。”常豹眯着眼盯着看,忽然冷不丁说了一句。

    常家其他几个兄弟和魏氏兄弟都是一愣,露出不信之色。此刻场上,后上挑战的巴尔特此刻正发力猛攻,使得图真左右摇晃,摇摇欲倒,完全是一副被压着打的模样,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被放倒,又来的什么有诈?

    蒙古的角抵,又或是摔跤,除了规定不准以拳脚击打对手以及攻击要害外,只要将对手放倒便算胜利。双方之间比拼的往往就是力量和技巧,远不是后世摔跤比赛中的那样详细,更没有什么必须压制住对方多少秒才算赢的说法。

    所以,一旦图真坚持不住倒下就算输了,根本没那个时间耍诈。

    众人迟疑不信,苏默却微微点点头,表示赞同常豹的观点。他从生命之气力场的变化看去,*虽然外表表现的勇猛异常,但是其身旁的力场却显得散乱,波动的极为剧烈,忽强忽弱,显然已经有所不竭;

    而图真看似摇摇欲坠,身旁的力场却始终稳固平衡,如同投石入水形成的一圈圈波纹,只偶尔略略晃动几下,随即便趋于平稳。这说明场中变化,始终被图真控制着。他此刻表现在外的败像,分明就是在行诱敌之策,消耗那*的力气而已。

    这个图真完全不像他外在表现的那么憨直,分明就是扮猪吃虎,脸露猪像,心中嘹亮的狠角色啊。

    果然,又再纠缠了几回合后,*粗重的呼吸声便离着这么远也能清晰可闻了,纠缠在一起如同蔓藤般的手臂,也不似先前那般紧密。

    便在某一刻换气的空挡,体力明显下降的*露出个短暂的迟滞。但就是这个迟滞,彻底奠定了他的失败。

    图真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子忽的一凝,顿时如同山岳般牢牢稳住,随即低吼一声,两手一晃一带一推,下盘进身绊步,以腰身为锥,只一扭,便让*浑身力气泄在了空处,再也抓捏不住,不甘的大叫一声,被图真摔了出去。

    “采!”

    “巴图鲁!巴图鲁!”

    轰然声中,众围观的蒙古人齐声欢呼起来。图真脸现傲然之色,高举着双手绕圈而走,迎接着人群的呼声。

    *羞愧满面,慢慢的爬起身来,恨恨的盯了他一眼,转身分开人群,落寞的蹒跚而去。

    目光和赞誉只属于胜利者,失败者的失意和落寞没有人在乎。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草原上,失败即等同于死亡,依附强者跟随强者、*裸的丛林法则才是唯一的准则。

    “明人,可敢一战!”

    场中来回走了两圈的图真忽然站住,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苏默这边高声大叫。这一次,却是明确的挑明了目标,不再如先前那般含蓄了。

    魏氏兄弟和常熊常罴同时大怒,齐齐踏前一步欲要迎战。常豹连忙拦住,低声道:“此人力大,便我兄弟中,也唯有幺弟或可抵之。诸位魏兄还请安坐观阵,让了此局,回头豹当罚酒赔罪。”

    魏氏兄弟对视一眼,都是点头连称不敢。他们迎战本就是一股不服输的勇气,心下却明白的很,自己上阵多半不是这蛮人的对手。有了常豹的台阶,自是不再去逞强。

    这边厢,老大常虎拉着幼弟低声嘱咐着。顾衡忽的上前低声道:“将计就计,力争在上可也。”

    常虎一愣,随即大喜,拍手道:“妙计!”

    常罴茫然,不知所谓。

    常虎低笑道:“顺着他的劲儿走,扑倒他,让他先倒下即可。”

    常罴恍然,嘿嘿低笑起来。别看他一副憨傻愣直的性子,这般阴人占便宜的事儿却是从不抵触,全没有半分什么胜之不武的觉悟。

    想想也是,常家打从祖上常遇春算起,若真是那种豪情起来就讲究什么正大光明的话,哪来的生平不败?用兵之道,本就突出一个“诈”字,常家可是家学渊源的很呢。

    旁边苏默听的直挑大拇指,魏氏兄弟反倒有些面面相觑,颇是尴尬。心中那座仰视的丰碑,忽然有种崩塌的感觉。

    常罴抬手甩脱了上衣,整个*着上身,露出一声黑黝黝的腱子肉。夯货也有夯货的小机灵,他早发现这角抵两方,还是要靠着抓扯对方身上的衣物借力。他干脆便脱个精光,让对方借无可借,这虽有些耍赖的嫌疑,却让人又说不出来什么。

    你蒙古人自己也只是比咱多一条布条而已,大家都是展示肌肉,老子索性脱个干净露的更多,彻底跟你比一比,就看你自卑不?

    场下兀木尔等人看的大叫无耻,留半身衣衫本就是角抵的规矩,哪里只是什么故意的展示肌肉了?这帮明人,简直了,是谁说的中原汉人最是讲究什么温良恭俭让的?这他喵的分明都是些奸诈至极的混蛋啊。

    众大明使团众人洋洋得意,起哄叫好声不绝,对众蒙古武士进行反鄙视。以中原的丰富文化,那对骂的调调儿轻易的便碾压对方,让众蒙古武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憋屈至极。

    兀木尔脸色铁青,两眼冒火,身后忽然挤过来一人,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兀木尔便恨恨的瞪了这边一眼,回身低语了几句,将众人安抚下去。

    苏默眯着眼觑着,暗暗顺着来人方向展开上帝视角,果然在十丈外的地方,看到了右帐汗王的身影,心下不由冷冷一笑。

    场中鼓声再起,已然上场的常罴此刻已经和图真纠缠到了一起,只是让图真差点郁闷到吐血的是,他数次用力去抓对方,却总是没有着力之处。

    好容易最后拼着挨了对方下盘狠狠一拌的机会抓到了对方手臂,还不等欢喜便心中一惊,差点没大骂出口。

    那手上滑的,直如同握住一条游鱼也似。再仔细感觉下,尼玛,身上竟然涂抹了一层油……

    真是哔了狗了!这还能愉快的玩耍不?他喵的你们这么作弊,就不觉得羞耻吗?

    显然,这边没人觉得有什么羞耻的。甚至许多人脸上都露出贱贱的笑容,这让图真一眼扫过后,心口就又是猛的一堵,好悬没被常罴趁机偷袭得手了。

    连忙暗暗收敛心绪,再不敢分得半分注意力。只是这胸中一股怒火,已然是快要让他暴走了。

    苏默看的捂脸,这尼玛确实是有点太污了,太没底线了。你们这分明是在秀智商嘛,体育运动是一种健康向上的活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么搞法……好吧,我承认我堕落了,我竟然也有些小窃喜。

    “谁出的这主意?”斜睨着身旁正贼笑的众人低声问道。

    众人目光齐齐望向某处,佛朗西斯科脸红的紫涨紫涨的,手中犹自握着一个小瓷瓶儿,悲愤的含泪看向胖爷:魔神大人,您忠诚的使徒是冤枉的,这不关我的事儿啊……

    胖爷双手负后,四五度角仰望星空,脸上一脸的沉思,如在思考参悟宇宙恒古的奥妙。

    苏默招招手,示意佛朗西斯科过去。接过那小瓷瓶儿一看,略一凝目,顿时噗的一声笑喷了。

    一滴春油催早发,满树梨花压海棠。尼玛,这竟是传说中的那xx某油吧?果然是吧。

    我勒个去的,把这玩意儿摸身上,固然是让图真手滑拿捏不住,可你丫的就不怕常四哥自个儿受不住?这可绝逼是外用药啊,用法就是外涂的,虽然涂抹的地方有所差别,可其实道理都是作用于肌肤表里,凭借着渗透性发挥作用的好吧。

    这要是待会儿两下相耗的久了,随着药性的渗透发挥,然后正好俩人纠缠的紧了,再然后摩擦、摩擦、再摩擦……

    想想那场面,苏默忽然激灵灵打个冷颤。画面实在太唯美,真心不敢看啊。

    这算不算下药啊?应该不算吧,怎么说也是给自己用的,最多算是违规使用兴奋剂。嗯,下次注意,下不为例,咱可是讲究人,体育精神不可侮啊。

    苏老师很自省的告诫自己。只是他却不知,就在他这里深刻反省之时,不远处的某个帐篷外,正上演着一出真正的下药勾当大戏。

    大戏的猪脚不是别个,正是蒙古的格根塔娜,图鲁勒图别吉……

    

第586章:链奴() 
“乖,吃吧吃吧,多吃点。今晚是篝火大会呢,酒肉管够。”图鲁勒图小脸上红扑扑的、笑眯眯的,拍打着面前一座“肉山”,轻柔的说道。

    “肉山”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虬须纠结的面庞,蓝幽幽的眼睛中露出享受痴迷的光芒,傻笑着看图鲁勒图,目光中满是温柔之意。

    这“肉山”却原来竟是一个极为高大的人,浑身上下肌肉虬结,两只手臂足有常人大腿粗细,便此刻坐着,也足有半人多高。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老大的托盘。托盘上一只烤的金黄流油的小羊羔子,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旁边,还有一大坛香醇的烈酒,竟是极为来之不易的西域烈酒。

    按理说,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必定是蒙古族中最尊贵的王公贵族们,又或是身份极高贵的客人。然而这座“肉山”的待遇,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他的双手双足上,都被巨大的锁链锁住,稍稍一动,便发出哗啦啦的摩擦之声。

    他,是一个奴隶。

    “链奴,你要乖哦,不许跟人动手。吃好了就乖乖在这儿睡觉,谁叫你也不准出去,听到没?”图鲁勒图看着链奴傻兮兮的模样,噗嗤一笑,便又拍拍他的大脑袋,轻笑着说道。

    链奴便憨憨的点头笑着,低头看看盘中的食物,没去吃肉,却先一把拎起那酒坛子,仰头狂灌起来。

    淋漓的酒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使得胸前衣襟很快被酒渍浸染。这酒坛子连着里面的酒水,少说也得三十斤往上,在这巨汉手中,却宛如稻草一般轻柔,便如常人举着碗一样,毫不见半分吃力。

    但见他喉咙间咕咚作响,喉头急遽的蠕动着,片刻间便将一大坛酒饮下近半,这才放下坛子,脸上露出满足之色。

    图鲁勒图轻叹一声,脸上露出怜惜之意,取出一条帕子帮他擦拭着胸前的酒渍,口中埋怨道:“都说了你多少次了,慢点饮,又没人跟你抢。”

    链奴定定的看着她,眼中的神色愈发温柔起来。

    哐当,房门忽然被人从外大力的推开,链奴满面的温柔霎时间化为无尽的凶戾,猛的转头看向来人,浑身上下一股冲天的血煞之气暴涨而起,腰背屈弓,宛如一只穿越了亘古而来的洪荒异兽。

    “链奴!”图鲁勒图先是急忙安抚下巨汉,随后又转头看着来人不悦道:“兀木尔,你来这干吗?”

    来人可不正是兀木尔吗,只是此刻他站在门口处,看着图鲁勒图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当目光落在那巨汉链奴身上时,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不过那厌恶之外,更多的却是紧张和提防。

    这个奴隶是他们前阵子偶然捕获到的,当时为了捕获此人,可是付出了整整一个百人队的代价才成功。

    这个链奴力大无穷,悍勇霸烈,若不是当时非要护着一具无头尸体,又似乎许久没吃饭显得虚弱,兀木尔觉得怕是再付出多一倍的代价,也不见得能拿下来。

    还是后来大汗派来金帐卫,又连比划带说,表示帮他安葬那具尸体,这才使得他稍减敌意,终是放弃了抵抗,半押半围的将其抓了回来。

    但是抓回来后,众人又都头疼起来。盖因双方言语不通,这凶汉又极为戒备凶戾,一个卫士稍稍露出敌意,顿时便激怒了他,结果当场便被其眨眼间活活撕成了两片。

    若不是那日正好图鲁勒图过来,之后的事儿,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象。

    就好似天生一物克一物,正当众人大惊图鲁勒图会被其伤害时,这发疯的巨汉却忽然安静下来,只是定定的看着图鲁勒图,瞬间由一只暴怒的怪兽变成了俯首帖耳的小绵羊。

    等到图鲁勒图再尝试着和他说话时,他更是满脸的柔和傻笑,任旁人用铁链将其锁住也不挣扎。

    后来好歹找到个精通异族语言的通译过来,好一通费力才终于搞明白个大概。原来这人说的言语,竟是一门极为古老的语言,属于极西之地的一种方言。只是这个种族的人,现下已经近乎解体,但凡在世的,多是以一些西方贵族世家的奴隶存在着。

    若是庄虎、唐猛等人在这儿,定然会认出,这个凶汉不是别个,正是当日一击便将他们击昏的那个战场凶汉。

    而有着图鲁勒图的安抚,再加上通译的沟通,从那一天开始,这个凶汉便留在了王庭,并被冠以“链奴”为名。

    这链奴被收服了,若没人招惹的时候,倒也算老实。平日里跟着做些粗活,只是食量巨大,一餐之数足够平常数人之量。若不是在这王庭之中,怕是真不是一般人能供得起的。

    而其因言语不通,又性情凶戾,众人虽对其极为好奇,却大多只是老远观望,唯有图鲁勒图不怕他,经常的来看他,并给他带来许多美味的食物。

    而每次在见到图鲁勒图时,这凶汉都会显得很快乐,也变得极为温顺,一点儿凶戾之气都不见。

    由此,整日介跟在图鲁勒图身周的阿鲁尔、兀木尔等人,便也渐渐被他接受了。只是与对待图鲁勒图不同,链奴接受归接受他们,但每次相对时,却总是带着提防和戒备,隐隐的还会露出恶意。

    这次,兀木尔之所以提出举办篝火大会,打的主意便是将宝压在这链奴身上。至于图真那些人,都不过只是虚晃一枪,引人耳目罢了。

    可就在刚才,他忽然发现图鲁勒图不见了。略一转念登时想到了问题所在。

    这个链奴,在没有图鲁勒图在场的情况下,便唯有他们这帮人能稍稍接近,并进行简单的交流驱使。可一旦图鲁勒图出面的话,他这一宝可就不见得好使了。

    所以,大惊之下,忙急急赶了过来,果然,不等进门便听到了里面图鲁勒图的娇笑声和说话声。

    “别吉,你一定要帮那汉人吗?他究竟有什么好?他把大台吉害的成了疯子,用诡计使得粘罕帖木儿将军成了废人,害死了我们足足上万的族人;他还一再的羞辱二台吉,羞辱了大汗!他羞辱了伟大的苍狼的子孙!他是我们的敌人!”

    兀木尔满面涨红,愤怒而又痛心疾首的冲着图鲁勒图嘶声喊着,面孔因情绪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而扭曲。

    “吼!¥!”不等图鲁勒图回话,旁边蹲坐的链奴已先一步暴怒起来。哗啦啦锁链扯动之声中,猛的站了起来,嘴里呜哩哇啦的喊着,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气四溢,便要向兀木尔扑过去。

    兀木尔大惊失色,他自诩武勇,却知道若是跟这怪物对上,他连丁点儿的活路都没有。

    慌乱之中,忙不迭的向后退去,一个没留神被门槛绊了一下,登时跌了个四脚朝天。

    链奴哈哈大笑,嘴里又是一通古怪的音节发出,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之色。

    兀木尔狼狈的爬起来,羞恼的脸孔紫涨的如要滴出血来。不敢再去撩拨链奴,却恨恨的看向图鲁勒图,怒声道:“别吉,你这是羞辱我吗?别忘了,你终是蒙古人,是我蒙古的别吉!你这样做,是叛族!会被所有族人唾弃的!”

    原本笑吟吟的图鲁勒图听了这话,笑脸猛然一白,先是伸手安抚住暴怒的链奴,这才蹙着眉毛上前一步,不悦道:“兀木尔,我哪里叛族了?你说苏默哥哥害了大哥二哥还有帖木儿叔叔,二哥和帖木儿叔叔也就罢了,我大哥的事儿又跟苏默哥哥有什么相干?你不要血口喷人。至于我二哥和帖木儿叔叔,当时两军对垒,各凭手段而已。二哥和帖木儿叔叔战败了我也很难过,但他们仍保住了性命,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我蒙古勇士,从不惮于战斗,更不会惧怕失败。如果因为失败了就将责任全推到对手身上,那才叫真的耻辱呢。”

    兀木尔被图鲁勒图一番话抢白的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他又哪里不明白这些道理,他只是心中嫉妒不忿,强自找个借口而已。如今被图鲁勒图当面驳斥,嗫嚅半天却找不到回击的言词,心下这羞愤嫉妒更是令他怒发欲狂。

    纠结半天,索性不去再辩,只梗着脖子恨声道:“不管怎么说,你非要阻止这次较技,便是偏帮明人,对不起族人。难不成我蒙古败给了大明,你这别吉便面皮上好看了?若因此让明人看不起我蒙古,你在苏默那儿又如何会得到尊重?他不会对你好的。”

    图鲁勒图眉头皱的更紧,张口要辩解,但眼珠儿一转,忽然展眉哼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阻止这次较技了?”

    兀木尔一愣,指着巨汉链奴道:“难道你不是来阻止链奴出战的?咱们都知道,链奴只听你的话,你若要不准,他是绝不会上场的。”

    图鲁勒图脸现不屑,哼道:“你真是给我们苍狼子孙丢人,既然较技是我蒙古和大明之间的,又关链奴何事?他可不是我们蒙古人。”

    兀木尔顿时满脸臊红,强自辩道:“怎怎么不是了?他是我们的俘虏,是我们的奴隶,当然也算是我蒙古族人。”

    图鲁勒图哈的一声,讥讽道:“你们的俘虏?你也真敢说啊。当日如不是我,你以为你们抓得住链奴吗?链奴一个人就能杀死你们全部。”

    兀木尔这羞的啊,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儿躲进去才好。当日之事明明白白,真要说起来,可不是正如图鲁勒图所说的?链奴便算是俘虏、奴隶,那也只是人家图鲁勒图一个人的奴隶。

    可当日大家都忽略过了此事,实在是这事儿太过丢人。一大帮子爷们儿被杀的屠鸡宰狗一般,最后全靠一个女子来救场,这传扬出去岂不要羞死个人?

    所以,当时所有在场之人,都默契的不去提起这茬儿,为的就是周全脸面。可如今被图鲁勒图这么赤果果的怼上,顿时将他逼到了墙角里,再也无话可说。

    正羞愤欲死之际,忽然听的身后有人哼了一声,淡然道:“别吉这是什么话?莫不是别吉不是我蒙古人?又或觉得耻于做我蒙古的别吉?如若不然,别吉辅助咱们拿下的俘虏,为何就不能是我蒙古的奴隶了?”

    众人都是一愣,扭头看去,却见一人正满脸阴鹜的站在门外,正负手冷笑着看向众人。

    右帐汗王!兀木尔猛然大喜,大大的松了口气儿。对啊,你图鲁勒图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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