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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尔越想越是恐惧,以至于不可自抑的颤抖起来。
啪!屁股上被人轻轻扇了一巴掌,阿鲁尔身子一颤,不由的猛然一震羞耻涌上心头,却听上面一人用有些怪异的汉语低声道:“怯懦的小虫子,不须这么害怕,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配合咱们,我保你无事。”
阿鲁尔好悬没一口血喷出去。怯懦的虫子?我去你大爷的!我堂堂蒙古男儿,何时竟被如此看轻过?害怕?老子害怕你个锤子!
他口中呜呜叫着,恨不得破口大骂,只是那嘴中破布塞得忒严实,也只是发出些没有意义的呜呜声罢了。
但是他忽然的挣动,显然却让马上骑士有些不耐烦了。眼角寒光一闪,一根锋利的马刺忽然出现在脑袋一侧。那角度都不需要用太大的力,只要稍稍往前一送,便能直接插进太阳穴,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儿声息。
阿鲁尔心中大寒,刚刚因愤怒而升起的勇气,顿时如沃汤泼雪一般褪去,使劲的拼命缩着身子往后躲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玩死了。
马上骑士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胆怯,低低的发出几声莫名的笑声,显然是在嘲笑他。不过那马刺倒是从眼前移开了,让他猛然大松了口气儿。
只不过没了生命危险后,一股浓重的羞耻再次从心底升腾起来。阿鲁尔咬着牙,忽然不由的泪流下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骄傲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已经失去了骄傲的资本,不配再做成吉思汗的子孙了。
营地里鼓点声再起,随即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堪堪到了营门前停了下来,又是几声交谈过后,阿鲁尔便听的营地里一阵欢呼,然后在吱呀呀的营门开启声中,身下的战马开始缓缓而动。
他轻叹了口气,将眼睛深深的闭上。成功了,这帮狡诈的明人再一次成功的骗开了又一座大营。那么接下来,之前的杀戮和劫掠,将会很快随之而来吧。却不知这次没了自己等人,又将会是哪个倒霉鬼代替自己等人,在营前耍宝出糗拉仇恨。
不得不说,阿鲁尔的猜测很有些道理,但也就是有些而已。苏老师多奸诈啊,同样的把戏怎么会用两次,无论如何也得推陈出新,变化出点花样来才是。
阿鲁尔几人被扔到了地上,几个罗刹兵带着狰狞的笑容围了上来,大声吆喝着踢了几人几脚,这次用的却是蒙语,虽不说有多标准,但却是清楚无误。
“卑贱的野蛮人,赶紧滚起来。哈,这可都是上好的奴隶,回头送回莫斯科,定然能卖出个不错的价钱来。”
“是啊是啊,我似乎都已经听到了那银币撞击的声音了。哦,赞美主,我发誓,那是我听到过的,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嘿,嘿,伙计,留心点,可别踢坏了这些宝贝,那可都是钱呢,哈哈哈哈……”
几个罗刹士兵相互笑骂着,推推搡搡着将几人往后面赶去。阿鲁尔低着头,使劲的忍着那股羞辱,心中却在暗暗冷笑。这些愚蠢的鬼佬,他们不会知道,长生天的惩罚即将到来,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何等的凄惨下场。
那个魔神,他就要来了。是的,祂,即将降临!
“咱们这是往哪里去?怎么还没追上阿鲁尔他们?”奔驰的骏马上,图鲁勒图小心的安抚着火哧溜,蹙眉向身旁的苏默仰头问道。
是的,没法儿,必须要安抚。汤圆这货先天的威压,饶是火哧溜这般骏骑也有些扛不住,不时的发出阵阵轻嘶,显得暴躁无比。图鲁勒图只能一路上不停的抚摸低语,让爱驹勉强平静下来。
苏默高踞熊背上,瞟了一眼比自己矮了足足一头的蒙古少女,心中的恶趣味大感满足。爷们,就必须在上面。咱家汤圆争气,天生长的高大,即便再神骏的马儿也要比其低好多,任你什么公主王子的,但凡只要是骑马,那就得冲哥仰视!
心中嘚瑟着,面上却一片的温和,耐心的道:“别吉别急……我去,这尼玛真饶舌……”
图鲁勒图就恨恨的翻了个白眼给他。自己的火儿被他的臭熊欺负,自己也总被他欺负,这会儿竟连自己的称号都要被嫌弃,真是太可恶了。小姑娘鼓着包子脸,小心思里满满的都是怨念。
“咳咳,别恼别恼,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不要着急,应该很快就要有消息了,咱们的人一直在前面偷偷跟着呢。唉,你看,我就说吧,还是叫母兔兔多好,这别吉别吉的,来不来的就弄出些误会……”
图鲁勒图气结,涨红着脸瞪他。这个坏蛋,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喊成母兔子,简直要把她气死了。要知道,她名字中的图鲁可是钢铁的意思,而最后一个图字,其实是个后缀语谓词,真正的名字便只有一个勒字。勒又通乐,这么联系起来的意思,便是“钢铁家的快乐”,又或者“钢铁家快乐的”意思,是一种美好的祝福。
可是被苏默这么胡乱的一喊,原本一个透着飒然美好的名字,生生成了一种软弱的小动物了,这如何能让图鲁勒图忍受?几次强烈抗议不见效果,最后只得让步,要他尽量以自己的称号称呼,却不想绕来绕去的,这坏人却又拿这个说事儿。
正气咻咻的想要再次为自己的权益斗争一番,忽然却听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循声看去,忽的美眸一凝,下一刻小手已是扶上了腰间银刀的刀柄。
来人是十余个骑士,除了半数是汉人模样的,另一半竟都全然都是隆鼻高目的西方人面孔。此刻这种时候、这个地方,所能见到的西方人,不用问,必然只能是罗刹人!
这些肮脏的罗刹鬼佬,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军面前,图鲁勒图别吉大怒之余也是大喜,自己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一番了。
然而还不等兴奋的公主拔出刀来,冷不防旁边探过来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
“母兔兔,稍安勿躁,是自己人。”苏默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图鲁勒图面色一变,犹疑的看向他。
苏默却并不多言,纵身下来拉着她手一起向前迎去。
外围众亲兵让开通道,将几人迎了进来。眼见苏默二人走出,其中一个汉人抢步向前,单膝点地叉手禀道:“启禀公子,我等收编了几个愿意投降的罗刹人,他们带来了最新的情况,特来向公子禀告。”
苏默哦了一声,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目光瞄向后面几个低着头的家伙,淡淡的道:“做的不错,让他们上前来回话。”
士卒喏了一声,起身向后一挥手。然后便见几个西方人中,一只“肥猪”飞快的冲了过来,才到近前五步外,便噗通一声跪倒,五体投地的大呼道:“哦,赞美你,伟大的阁下,您的仁慈泽被四方,你的光辉必将照亮世间……”
图鲁勒图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来;苏默等人齐齐一阵子眼角狂跳,看上去便如同便秘一般……
第509章:套路的至高境界()
“这真的是罗刹人”图鲁勒图驱马靠近苏默,目光满是怀疑的打量着趴在眼前的佛朗西斯科,低声向苏默问道。
你可以说罗刹人凶残,可以说他们贪婪,甚至对某些个别的罗刹人可以说他们没人性,说他们愚蠢,但是唯有一点却毋庸置疑。那就是,这些个罗刹人几乎都有一个相同的毛病:傲慢。
或许是地缘的关系,又或者是天生血脉里携带的因子,夫拉斯人在其他人种面前,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骄傲。这种骄傲简直深入骨髓,表现在外的,便是整个夫拉斯人从上到下,都呈现着傲慢,令人厌恶而又固执的傲慢。哪怕是成为了俘虏,便如当日的吉里耶夫和坎帕尔。
蒙古地处北方,南方与大明接壤,北方与俄罗斯也只是一山之隔。所以,因着地缘关系,此时的蒙古比大明更加了解俄罗斯这个国家。
图鲁勒图曾亲眼见过一些沦为奴隶的夫拉斯人,他们虽然也常常是沉默不语默默忍受,但是偶尔闪过的目光中,却总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憎恶仇恨之色。
给图鲁勒图的印象,即便是成为了奴隶的罗刹人,也不会像汉人那样很快就变得绝望,又或者是内心仇视,外表却偏偏表现的人畜无害的逆来顺受。
这是一个桀骜不驯的民族,与鞑靼一样,都有着一股刻入灵魂的狼性。而所谓狼性,其实就是一种野性,自由而不受羁縻,不愿被驯服和豢养。无垠的天地,和似乎永无止境的猎杀便是他们永恒的宿命。
而这些品质,却没有一点能在眼前这个,屁股撅的老高,一脸谄媚的跟狗尾巴花儿似的“罗刹人”身上看到。若不是那副标准的西方式面孔,图鲁勒图简直可以完全肯定,这个家伙必然是个山寨货。
苏默很想捂脸。小弟拙劣的演技,让他这个自诩实力派影帝级的大咖大失面子。偏偏还被人当面质疑了,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他们都是最好的猎人,不会被猎物所欺骗的。”苏默仰首幽幽的道。
图鲁勒图脸色一囧,颇有些尴尬。先对着四周的众亲兵歉然一笑,这才低声扭捏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说的对,他们都是勇敢的战士、最好的猎人,我不该质疑他们的。嗯,我相信这几个人就是罗刹人,不会错的”
小姑娘坦然认错,并在最后用最坚定的语气背书,以表达自己的歉意。
苏默有些发愣,天知道,刚才之所以那样说,一来是脸面上实在下不来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二来嘛,却是暗喻着即便错了也不关乎他苏老师的问题,而是手下们太单纯,被人蒙骗了
好吧,归根结底,其实就是一种推诿与人的无耻行径罢了。可眼前这丫头如此坦诚的表现,简直就是一种强烈无比的对比啊。这脸打的啪啪响有木有饶是苏老师这般皮厚不要脸,这一刻也不觉有些惭惭的了。
“嗯嗯,咳咳,好姑娘,母兔兔你真是个好姑娘。”某人眼神飘忽的胡乱赞道,实在不知怎么应对了啊。
“是图鲁勒图”母兔兔愤怒的纠正道。
“哦哦,知道,知道了,是母兔兔,不是公兔兔呃,那啥,这些不重要,咱们还是说正事吧,现在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吗可怜的阿鲁尔兄弟还在苦苦的期盼着我们的救赎呢。”苏老师义正言辞的说道,俨然一派蒙古同胞好兄弟的模样。
图鲁勒图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却终是低下小脑袋,轻轻的点点头。是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竟然忘了救出阿鲁尔和族人们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实在是太不该了。
单纯的姑娘,再一次沦陷在卑鄙的谎言下。
“说吧,你这该死的罗刹人,你们把我们的阿鲁尔兄弟怎样了这会可要好好说,再弄出些不靠谱的来,仔细着你的脑袋”成功的欺骗了小女孩的苏老师,毫无半点当骗子的无耻感,沾沾自喜的得意了下后,转而对佛朗西斯科恶声恶气的斥道。
佛朗西斯科听的肝儿一颤,冷汗都下来了。他可是太了解这位魔神大人的恐怖了,这话的意思可不是魔神大人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意了
唔,是了是了,看大人身边那个鞑靼女人跟大人眉眼传情的,必然是大人新纳的宠妾,自己只顾着讨好大人,却没去讨好夫人,这可不是大大的失礼吗怪不得大人会生气呢。
自以为想通了关键的佛朗西斯科,于是继续开始了作死之旅。
“哦,伟大的阁下,如您所愿。请相信谦卑的佛朗西斯科吧,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他更诚实的了。之所以刚才有些词不达意,纯粹是被大人身边这位天使所慑的原因。哦天呐,她是那么的美丽高贵,在卑贱如我的眼中,简直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如”
“你们怎么抓回来个神经病会不会传染啊赶紧的,拖出去杀了喂狗。”
佛朗西斯科正挖空心思的赞美魔神大人的新夫人,想着这次总该得到魔神大人的赞赏了。冷不丁还不等他表达完,魔神大人便忽然插口打断了。打断了没关系,可是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头呢唉哟,杀了喂狗不要啊
“饶命,饶命啊。伟大的主人,饶了您最最忠诚的仆人吧,我将永远感念您的仁慈和宽恕,求您了。”佛朗西斯科大惊失色,还不等亲兵靠过来,就手脚齐动的爬过来,抱住苏默的大腿干嚎起来。
图鲁勒图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忽然忍不住咯咯咯的大笑起来。这个胖胖的“罗刹人”又胆小又滑稽,真是太好玩了。他刚才说自己是什么天使太阳嘻嘻,这可是头一次听到呢。
苏默这个囧啊,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丫的。什么叫猪队友,这尼玛凑是啊老子都提醒你了,让你赶紧说正事儿,引开那丫头的注意力,可这货却完全没领会,反倒冲母兔兔去了。你妹的,这是要干啥撩妹吗还是撩老子的妹,你咋不上天呢
好吧,说杀了喂狗那是吓唬人的,为的不过是让丫的清醒下,可这是怎么了,竟然跑过来抱大腿。我去的,刚才丫的就表现的太过窝囊,以至于让母兔兔怀疑了,这会儿还来,这是非要作死啊。
苏默这会儿却是真有要掐死这货的心思了。好在图鲁勒图的笑声及时响起,让苏默一愣之余,偷眼窥看之下,却见她只是一副好奇羞涩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怀疑的意思,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儿。
佛朗西斯科还在干嚎着求饶,图鲁勒图眼波儿转动,悄悄扯扯苏默衣袖,不好意思的小声道:“苏哥哥,要不就饶了他这一遭吧,你看他哭的好可怜。再说了,咱们不是还要从他这儿获得阿鲁尔他们的消息吗就就算过这一回行不”
嗯竟然开口为这死胖子求情,这是说不再怀疑他了吗苏默若有所思的沉吟着。
佛朗西斯科也止住了干嚎,先是感激的看了图鲁勒图一眼,然后就眼巴巴的望着苏默,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啊,不是,应该是肥狗才对。
图鲁勒图又被这一幕笑喷了,只是才笑出来就觉得不该,连忙用手捂住嘴转过身去,只是那两个肩膀却连连的抖动不已。
苏默趁机狠狠瞪了佛朗西斯科一眼,嘴上却沉声哼道:“也罢,这次就看在别吉的面上绕过他。赶紧死开,说点我们想听的出来,不然把你剁成狗肉之酱。”
不用死了佛朗西斯科顿时眉花眼笑起来,连滚带爬的松开苏默的大腿,往后退出足够远的距离。他可不傻,哪会看不出魔神大人盯着自己那曾经抱过他大腿的手时,那种憎恶到了极点的眼神哎呀,小手前途堪忧啊,可不能给魔神大人发作的机会。
“是是是,仆多谢大人的仁慈,多谢大人的仁慈。哦哦,阿鲁尔,是的,他们都被带到前面那座营地里了。大人放心,他们都很好,不会被处死的。他们很强壮,将是最好的奴隶。一旦带回国内,必将卖出订好的价钱,不会被虐待的。”佛朗西斯科总算是领悟了魔神大人的意思,忙不迭的将之前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图鲁勒图听到开始说正事儿了,也不笑了,转过身来仔细听着,脸上露出又是愤怒又是担忧的神色。
可恶的罗刹人,竟然想把堂堂蒙古左贤王的孙儿卖成奴隶,这简直是对蒙古汗国的羞辱他们怎么敢,怎么就敢如此狂妄。唉,也不知以阿鲁尔那骄傲的性子,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怎样,他会不会忍不住自戕呢可千万不要啊,不然的话,怕是王庭那边,定要天翻地覆了不可。便是自己的父汗,都要有大麻烦了。
如此想着,她不由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苏默的手,脸上露出哀求之色。
这个男人说喜欢他,而她也对他很有感觉,那么有了事儿,第一时间想着求得他的援手,也就是自然而然的反应了。
苏默很欣慰,多好的羊羔啊,真是太配合了。尤其还是一只长的很有味道的雌性羊羔,这般软语温存的求着被圈,那种成就感简直不要太满足了,这才是套路的至高境界啊。
先是给了可爱羊羔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豪迈的一挥手,意气风发的大喝道:“那还等什么吩咐下去,准备开战目标,罗刹人大营。”【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
第510章:渣男的无耻榨取()
“不,不能这样去,苏哥哥。”就在苏默豪气的下令开拔时,图鲁勒图忽然伸手拦住,急急的说道。
苏默微微一愣,疑惑道:“母兔兔,怎么了?”
图鲁勒图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实在没力气再跟他纠结名字的问题,正色道:“苏哥哥,咱们这里只有不到三百人,而对方是整整一座大营,势力太悬殊了,这样去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我听说,再强壮的狮子,也不会单独向一群公羊冲锋,高明的猎人总会权衡力量,选择最合适的时机才会射出必杀的一箭。如今,我的兄长们就在后面不远,为什么不等等他们,等他们来了后,合兵一处再去攻打呢?”
苏默眼神沉了沉,衷心赞美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母兔兔,你是个聪明的别吉,嗯,最聪明的,没有之一。”
图鲁勒图就挺了挺小胸脯,骄傲的像一只小母鸡。
苏默却又沉重的道:“但是,母兔兔,你可有想过,阿鲁尔他们能不能坚持到你兄长们和咱们的汇合呢?可以说,现在每多过一刻,他们的危险就多一分。而你们的兄长如果要和咱们汇合,至少也得一个时辰以后,这还是顺利的。可你想过没有,他们会什么也不问,那么信任的就来和咱们汇合吗?我觉得这实在不容乐观。”
图鲁勒图愣住,小手连连摇着急道:“不会不会,我的兄长们都很爱护我的,绝不会不帮我的。”
苏默叹口气,“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信你兄长对你的疼爱,我说的是,这是战斗!还是牵扯到三个民族之间的战斗,你明白吗,母兔兔。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咱们的信息传到你兄长那里后,你的兄长绝不会马上发兵,而是会百般审问,甚至还要派人报知你的父汗,得到你父汗的回复后,才可能有所决断。可是那样的话,又要多少时间呢?你觉得阿鲁尔他们,罗刹人会给他们那么多时间吗?是,按照咱们掌握的消息,阿鲁尔他们将会被卖做奴隶,应该不会有事儿。可谁又能保证,一点意外不出?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