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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蜂拥而出,切科夫斯基安步当车的随着人流而走,一手却稳稳的扶着腿上受伤的库里。
库里眼中又是崇拜又是激动,切科夫少爷果然总是对的。看呐,大伙儿都在欢呼,愿意为他而战。
年轻的侍从激动着,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只是这种骄傲刚刚升起,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儿,不由担忧的看向自家少爷,小心的道:“少爷,咱们是不是该向侯爵大人通报一声呢?”
切科夫斯基斜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心中却是暗叹一声。这个忠诚的侍从确实足够忠诚,但是这智商也真是让人捉急啊。自己打从升任这个军团长后,整个军营有几个人肯服气的?平常没事儿时还凑合,可一旦出现这种大败,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拍掌呢。
向侯爵大人汇报?那还用得着他自己去汇报吗?怕是早不知多少人趁机溜走,将这边的消息传回去了吧。自己为什么要努力鼓动众败兵回头一击,不就是为了准备应对即将面临的危局吗?
开始败了没什么,后面再赢回来就行了。先败后胜,这种战例在兵法中比比皆是。只要自己后面能赢回来,那便是再有人去卖弄谗言,也只会打自己的脸了。
而且由此一来,以后再有人想去进谗言,侯爵大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了。如此一来,既能得到侯爵大人的赏识,还能建立自己的权威,一石二鸟,何乐不为呢?
切科夫斯基如是想着,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为自己的急智暗暗得意不已。只不过,这一切的基础,都要建立在战胜对方的立场上。就是不知道,对方的首领会不会老实的配合自己呢?
配合切科夫斯基?苏默表示完全没问题。他喵的,自个儿手下满打满算才不过三百多人而已,让他用这三百人去跟两千人硬撼,那得要多脑残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实话说,要不是手中物资渐渐不足,而江彬带来的那些兵痞又不肯安分,他是怎么也不会现在就发动的。
原本的计划,是要再等等,等到更多的力量汇聚过来,至少有了正面硬撼中型战役的实力再说。也正好趁此时机,捱过草原上不利战斗的季节。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让他不得不临机决断,将原本小打小闹的练兵,转变成提前的攻略。达延可汗那里发生的变故,让他敏锐的嗅到了潜在的危险。
无论是大明也好,还是他自己也好,唯有一个混乱,并且不能再向南侵的蒙古,才最符合双方的利益。
“奥利塞斯他们如何了?咱们的收成呢,可别弄混了主次。”他骑着白熊汤圆,侧身向杀的满身是血的江彬问道。
江彬手提双刀,从头到脚被血染的修罗也似,两个眼珠子看人都透着股子癫狂。这一番袭杀,让他甚是痛快,完全释放了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戾气。
此刻听闻苏默问起,跃跃欲动的杀心稍稍敛起,恭声回道:“先生放心,那帮鬼佬精的很,早已混杂在罗刹人的败兵中一起离开了,应该没什么伤亡。至于咱们的收成,嘿嘿,能拿的都拿了,不能拿的都给一把火儿点了,保证他们剩不下一星半点儿,心疼的要上吊才行。”
他兴奋的说着,看向苏默的眼神中,那敬仰之意简直如滔滔江水一般。这位先生手段凌厉,果敢狠辣,简直是太对他的胃口了。一连串的诡计下去,以区区三百人袭破了两千人的敌营不说,临了还要玩个绝户计,不追求杀光却必须要抢光、烧光。
嚓叻嚓的,这个天气,没了粮食草料,没了御寒的冬服,可不知罗刹人要凄惨到何等地步。
而且,这还不算完,先生他竟然还想再接再厉,发动之前就已将目光望向了更远的目标了,这真是让他要佩服死了。
“很好,让大伙儿准备下,差不多该扯呼了。”苏默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微微顿了下,又回头张望了一眼,转头向胖爷问道:“咱们的大军何在?可能跟的上?”
他说起“大军”二字时,着重加重了语气,却满带着揶揄之意。
胖爷哈哈大笑,点头道:“差不多就要到了,保证跟咱们前后脚,达延那老东西这回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默也不由笑了起来,满意的点点头,四下看了看,轻轻的道:“那么,是时候离开了。把舞台给人家空出来,角儿,该登场了。”
第505章:大胜()
角儿确实登场了。零点看书
五里外,看着前方罗斯大营冲天的火光和腾腾的浓烟,博罗特双眼泛着嗜血的腥红,下令喊停。骑兵即将冲锋,必须要留出足够的冲程,并且节省马力,这是骑兵纵横天下的秘诀;
而相对于满脑子只想着血战一场的博罗特,济农却是一脸的阴霾,遥遥打量着罗斯人的大营,目光中闪烁不定。
他早已经暗暗报知了达延可汗,本想着缓一缓,等到达延可汗的反馈回来再决定行止。但是他那位大哥却是一刻也等不急,让他只能无奈的被裹挟而来。
眼前的罗斯军大营一片混乱,显然那个大明钦差副使已经发动了攻击,而且还取得了不小的战果。但是不知为何,济农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这种感觉毫无凭依,却偏偏如此的清晰。
尤其是当他留意到,整个大营似乎只有后半烟火滚滚,但是前半却没什么动静,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要知道,双方对阵征伐,一旦其中一方被攻破了,那便完全是近乎于彻底推平的结局,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截然不同的分界情形?除非是真有那种传说中的万人敌,单枪匹马杀透重围,然后透阵而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然而这是现实,那种所谓的不世悍将哪会真的存在?在千军万马中,任何个人的武勇都不过是个笑话。那么,很明显,前方的大营必有蹊跷。
不行,必须要小心,不能轻易的发动。他急速的想着,催马向前欲待先拦住博罗特。蒙古汉子从不惮战斗,但是却不能落于他人的算计,盲目的去战斗。
然而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刚刚催动战马跨出一步的同时,蒙古大军中悠长的号角声已经响了起来。随着号角声长鸣,蒙古大军齐齐发出一声呐喊,无数的战马已是迈动着小步向前驱奔。这种小步渐渐越来越快,直到冲到最巅峰,形成无可抗拒的洪潮。
“这个蠢货!”济农面色大变,恨恨的低骂一句,只得勒停战马。抬手唤过一名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亲兵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但却毫不犹豫的抚胸应命,调转马头传令去了。
既然察觉到了不妥,济农就绝不会放任不管。博罗特的麾下他指挥不动,但是自己的麾下却不会跟着去傻冲。且缀在后面,倒要看看究竟其中有什么奥妙。
“大王子,二王子所部放慢速度了。”亲随驰近博罗特身边提醒道。
博罗特轻伏在马背上,转头遥遥望了济农部的位置一眼,露出不屑的神色,呸了一声道:“胆小鬼,整日看汉家书看傻了,哪还有我半分蒙古男儿的血性。不须管他,待咱们拿下罗刹人的大营再来和他说话。传令,全军突击,凿穿!”
亲随精神一振,大声领命而去。不多时,号角声再次高昂起来,众蒙古军嘶声狂吼起来,最前方的纷纷张弓搭箭,借助马力开始奔射。
嗡的一声闷响,天空中霎时间如同被乌云遮盖,成片的箭雨带着锐啸之音向罗斯人大营落下,瞬间前半营的地上如同长出了一片黑草一般。
三千人的齐射,威力一至如斯。
罗斯大营中,切科夫斯基面色惨白,看着刚刚聚拢起来的七八百人,转眼便倒下了近三分之一,不由的心丧若死。
狡猾的鞑靼人,竟然把主力大军放在后面这么远不说,竟然主将亲自做饵,骗自己入彀,真是太卑鄙了!
好吧,这位倒霉的军团长完全被误导了。在他的认知中,主将当然应该身在中军指挥才对,哪有像苏默这样的,一点也不顾忌的亲身做先锋冲阵杀敌的?
这简直就是乱来嘛,还讲不讲点规则了?这混蛋如此不按理出牌,还有谁敢陪他玩啊,完全就是没朋友的节奏啊。
切科夫斯基觉得真是日了狗了,这叫个郁闷憋屈啊。若是他也懂得后世的语言,绝对要仰天长叹一声:不是我无能,实在是敌人太狡猾了。
只可惜此刻的他完全顾不上什么感叹了,好容易激发起来的士气,被蒙古军冷不丁的一阵箭雨,再次彻底打入谷底,惨嚎声中,轰然一声便四散而逃,再没人去听军团长大人的忽悠了。
对,就是忽悠。尼玛什么对方只有区区数百人,什么咱们足足两千号人吊打人家,这他喵的是数百人的模样吗?你妹的,单单这阵箭雨,就绝不止一两千人上下了。
但凡是稍有点战场常识的老兵都知道,虽说蒙古人骑射无双,可谓是人人都能开弓引箭,但战阵之中,率先发箭的只不过是先头部队而已,绝不代表那是全部。
弓箭覆盖射击之后的骑兵冲阵,才是最最可怖的,也才是蒙古军真正的实力发挥时刻。
数百人?数百人你大爷!那个该死的军团长!该死的切科夫斯基!他欺骗了大家,他该去下地狱!荣耀?见鬼去吧,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众罗斯军一哄而散,切科夫斯基欲哭无泪,失魂落魄的被库里强拖着,脱离开大部队,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而走。
没办法,库里实在不敢跟着众人同行了。那些同胞的眼神太过可怕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库里觉得自己和切科夫少爷在一瞬间就会被剁成肉酱了。
侯爵大人的主营那边是不能去了,至少暂时无法去了。那么,只能先往兄弟营中躲一躲了。北边的莫里茨军团长向来公正无私,想来不会为难少爷的,就去那边吧。
他如是想着,紧紧挽着两匹马的缰绳,带着少爷很快隐没与无垠的旷野之中。
蒙古大军直如狂泄而入的大潮一般,无可阻挡。只不过一轮奔射过后,大军的冲刺便紧随而至。完全就是摧枯拉朽,半点阻碍都没有的就迅速占领了罗斯大营全部。
众蒙古军的欢呼声惊天动地,无数的弯刀映日生辉、战马长鸣,宣泄着大胜的兴奋。
博罗特志得意满的骑在马上,一边安排人继续往四周追杀残敌,一边曳斜着眼睛瞄向后面刚进营门的济农。这个卑贱的蛆虫,懦弱的胆小鬼,简直不配做一个蒙古人。也不知父汗是怎么想的,偏偏总要听他那些胡言乱语,还把强大的土默特部赐给他做封属,简直是暴殄天物。博罗特对此,一直是又嫉妒又憋屈,如同肉中生刺一般。
“济农,你在后面可瞧破了罗刹人什么样的诡计?来,说来让大家听听,也好让咱们长长见识。”他用马鞭轻轻敲打着鞍辔,语气中的揶揄讥讽毫不掩饰。旁边众亲兵也纷纷哈哈大笑着附和,他们倒是不敢对济农嘲笑,却把目标放在同是亲兵的济农亲随身上。
济农的亲随们个个面孔涨的通红,却只能低头不语。蒙古汉子大多直来直去,不会去巧言掩饰。面对敌人,他们未能勇敢的杀敌是事实,怨不得人家现在嘲笑自己。
济农脸色阴沉的如要滴下水来,却对博罗特的讥讽并不理会,只是眯着眼仔细打量四周。
若说之前的感觉还有些模糊,那么此刻,当他站到了这个大营中,看到了整个大营的景象,那种诡异的感觉便愈发明晰起来。
“图鲁勒图呢?找到她了吗?阿鲁尔他们呢?又再哪里?便是死了也该找到尸体吧。但是找到了吗?咱们不惜军力,千里奔袭,为的可不是袭破一座小小的军营,而是为了救人!”
在看过四周的情形,已然有所了悟的济农抬起头来,平静的看向博罗特,淡淡的说道。
博罗特的哂笑戛然而止,甚至脸上的嘲讽都来不及收敛,就那么僵住在脸上。
是了,这番奔袭为的可是救人啊,自己只顾着杀的痛快了,怎么就给忘了呢?而且貌似杀的也不是怎么太痛快,实在是敌人崩溃的太快了些,可以说根本就没遇上多少敌人,倒似是直接留了个空营在这儿。此刻回想起来,真有种攥足了力气,却一拳打在了空处的感觉。
博罗特想通了这一点,心中的得意再也不剩半点,反倒有种羞愤恼怒的感觉不绝升起。
济农只点了自己没救到人的错处,却并没点出敌人数量不对的漏洞,这可不是什么照顾自己这个大哥的面子,而是他根本不屑跟自己提出来。
这个兄弟一直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只是一个莽夫而已,便如自己也看不起这个兄弟,认为他被汉人的书荼毒太深,只会蝇营狗苟的小算计,失却了蒙古人的血性豪情一样。
博罗特知道这一切,深深的知道。所以他一点也不会去感激什么,济农如同施舍般的放过,只会让他更加的羞愤不堪,还有无奈的憋屈。
“还等着做什么,去找!找到别吉和其他人,若找不到,你们便自己抹了脖子吧。”他无法冲济农发火,只能将怒会转移到自己的亲兵头上。
众亲兵这会儿早没了嘲笑同行的兴头了,听的主子的咆哮,顿时个个面色惨变,调转马头狼狈而去。至于博罗特说的什么找不到人抹脖子什么的,他们自然也明白就是个狠话,倒也无须太过担忧。之所以走的飞快,实则是躲开两位王子的暗斗,那才是真正的危险呢。
济农漠然的看博罗特发作,脸上波澜不兴。这位大哥的愚蠢昏庸,早已无数次验明过了,完全让他兴不起半点兴头。若不是还需要这么一个人站在前面替他遮挡暗箭,便十个博罗特也早被他玩死了。
所以他此时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意博罗特怎么做,而是全放在了各种推断上。
前后大营的截然不同,前营显而易见的两次冲击痕迹,以及大营外面各种奔踏的足迹、数量和方向……
这是祸水东引之计!而小妹她们,怕是成了对方布局的诱饵了。甚至他还隐隐有个感觉,便是自己等人,或许也是一种诱饵吧。
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中露出极冷厉的光泽,如同乍然出鞘的利剑。
第506章:再下套()
“犀利啊。”远处的密林中,苏默从望远镜中窥视着蒙古大军行云流水般的攻势,由衷的发出赞叹声。
这些马背上的民族,战斗简直如同印入骨子里的本能,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怨不得汉民族几千年来被他们袭扰的苦不堪言。
汤圆发出“呦呦”的低叫声,比划着俩前爪:“汤圆……杀死他们全部……棒棒哒…”
这一乱动,直立的身子顿时保持不住,呯的一声恢复四爪着地的姿势。
趴在它脑袋上的苏默惊呼一声,跟着落到了地上,当场跌了个四脚朝天。狼狈的爬了起来,朝着汤圆大脑袋就是一巴掌,骂道:“夯货,这么大个子学人家卖的什么萌?你天生就是个傻大憨!”
汤圆就垂头丧气起来,俩尖耳朵都耷拉下去了。这些日子跟着苏默,它已经越来越通人性了,跟着学了不少的词儿。虽然不会真的说话,却已经可以配合着手势加上模糊的意念,和苏默做一些稍稍复杂的交流了。
棒棒哒就是这些日子刚刚学会的词儿,让汤圆不明觉厉,总爱时不时的拿出来现一现。结果却遭到了苏默无情的打击,这让大尾巴熊很是伤心。
旁边树上传来几声吃吃的笑声,汤圆大怒,大尾巴一甩敲在树身上,站在树上的胖爷几个顿时站立不稳,下饺子似的落了下来,个个狼狈不堪。
汤圆眼中就露出人性化的笑意,得意的大尾巴一个劲儿的摇着。胖爷恼怒的翻身起来,怒目而视,做出一副欲要扑过来的模样。
这两个一向看对方不顺眼,得着空儿就会闹腾一番,不但苏默早已习惯了,便魏壹几个也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行了,别闹了。”苏默没好气的踹了汤圆一脚,又伸手拦住了咬牙切齿的胖爷说道。
“角儿演的不错,咱们再接再厉,再给他们添一把火就撤。”纵身跳到汤圆背上,他笑眯眯的说道。
众人都是嘿嘿笑着,纷纷扳鞍上马,一路追着大部队跟上。
待到刚刚赶上队伍,便见一骑火红的身影飞奔而至,后面庄虎、唐猛几个一脸无奈的紧紧跟随。
胖爷几人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随即不谋而合的纷纷催马向前,绕开两人往前去了。
“汉家郎,你为什么不让图鲁勒图上阵,难道你看不起我吗?”红马上,英姿飒爽的别吉鼓着包子脸,恼怒的不忿道。
“母兔兔,你……你太让我失望了,真的,你竟然把我看的这么浅薄,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苏默捂着心口叹气,那叫一个哀怨。
图鲁勒图愕然,讷讷的道:“我……我怎么了?”
苏默脸上苦情更重,痛心疾首的道:“我这是看不起你吗?这分明是担心你,怕你受伤,是心疼你、爱护你啊。难道你感受不到吗?真的感受不到吗?”
旁边庄虎和唐猛等人脸色苍白,眼神迷离而飘忽。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太肉麻了,真心受不了啊。
图鲁勒图显然不这么认为,草原儿女从不讳言情爱,热情奔放才是最被她们认可的。对于某人能如此*裸的大胆宣示,别吉其实是非常受用的。
不过终归还是女孩儿家,被人告白了,甜蜜自不必言,但是那甜蜜的慌乱却也是不由自主的。
“啊……我……我,哎呀,阿鲁尔呢?你可看到他们几个了?竟然敢抛下我自己去快活,简直是太可恶了。”眼神有些飘忽着躲开某人火辣辣的视线,小脸儿晕红晕红的,口不应心的岔开话题。只可惜那嘴角边泛起的弧度,却将她的欢喜完全暴露无遗,怎么也藏不住。
庄虎几个浑身生了虱子般别扭的扭动着,这一对儿狗男女真是天生一对儿。一个可以完全不顾礼法的公然**,另一个却把上阵杀敌说成是快活,这是虐单身狗的节奏吗?太不道德了!
“阿鲁尔?”苏默脸上做出一副茫然状,“怎么他们还没回来吗?哼,太过分了,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自由散漫、个人英雄主义、争风头,一点都不成熟。唉,算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