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抚琴看了他一眼,眼中却有些愧疚,说道:“是我拖累了你。”
凤晴天轻笑道:“即使你不在,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王守墨不是咱们的目标。”
扶着抚琴刚碰到房门,还未打开,门外就传来一连串急急地脚步声,听上去阵容很强大,至少有几百人。
他们对视了一眼,抚琴道:“这么多人,带上我你走不掉。我是个废人,他们抓住我也不一定会杀了我,你走吧,等你杀了楚暻寒现回来救我。”
凤晴天想了想道:“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如此了。”
抚琴的脸色很不好看,却也没说什么。显然落入这群人手中,是不可能再活了。
凤晴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递到他面前道:“我原来不想把它给我的,但以现在这情况,却只能靠它了。”
抚琴问道:“这是什么?”
凤晴天道:“四爷说这是颜真做的保命圣药。我知道你不想吃他做的药,但你却想保命不是?”
抚琴紧皱着眉,打开瓶子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闻了闻,皱眉更紧了,极不确定地问道:“真的管用?”
凤晴天却笑得很开心,点头道:“放心吧,他做出来的药都是越难吃越有效的。四爷说吃了这个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功内倍增,公子以现在你的情况,吃了它使起轻功来也顺畅一些。公子你就别再计较了,人已经到了门外。”
抚琴紧抿着嘴,一口将药丸含进嘴里,吞到喉咙时呛得他直咳嗽,连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将头转向一边,僵硬地说了句:“果真,很难吃。”
凤晴天调笑道:“什么味?”
抚琴极不情愿地答道:“麻辣。”
凤晴天捂着嘴在一边笑抽了,边笑还边说道:“咱们一起在欧阳府呆了那么久,晴天怎么以前没发现抚琴公子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抚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喉咙道:“抚琴以前也没发现凤总管还会取笑别人。”
凤晴天摆手,止住了笑:“绝没有,绝不敢。”
抚琴没在这件事情多做理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效性发挥了,果真很有效。”
凤晴天征询他的意见:“那我数一二三咱们冲出去?”
抚琴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响起了鹤山的声音:“两们大人不用冲出来,我们这就进去。”
凤晴天一把抵住门,朝房梁上抬了抬下巴,抚琴心领神会,轻功一提,飞上了房梁,接着他也跟着飞了上去。
鹤山带着一群官兵冲进来时,屋里已没有了人。众官兵惊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像鹤山。鹤山一挥手,大吼道:“给我搜!”
凤晴天这才居高临下地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浓眉大眼,鼻梁扁塌,嘴角很厚,平凡得有些丑陋的人。一身粗布衣裳,一副下人打扮,此时却带着众多官兵,很有威严。一看就是个平常十分低调,办事十分得力的人。
官兵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向他报道:“大人,屋里没人。”
他当然不信,进屋后亲自转悠了一转,猛然抬起了头,和凤晴天正好四目相对,他手臂一挥,对着凤晴天恶狠狠地喊道:“给我射下来!”
可他身后的官兵还没拿来弓箭,他们的周围就被一阵悦耳的琴音所包围。
抚琴的琴不是断了吗!凤晴天幕地转身,正好看到了抚琴左手手掌上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琴,右手正在轻轻拨弄。
凤晴天没忍住,又笑出声来,越笑越开心。
抚琴瞪了他一眼道:“快跑,我功力有限,晕不了他们多久!”
请喜欢此文的宝贝儿支持一下哦!
第139章 空大大请别乱入 (3586字)
两人趁着众官兵听入了神,从他们头顶掠了出去,一路向府外狂奔。
这一跑就跑到了凤凰城,两人停在了大街上,凤晴天撑着膝盖喘了喘气,道:“逃命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抚琴却一手拿着他的小琴,悠闲地向前走去。凤晴天看着他的在路边晕暗的灯光下藏青色的背影渐渐走远,沉思了片刻,才追了上去。
追上后又道:“公子不觉得累?”
抚琴道:“那药很管用,我现在精力十足。”
凤晴天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不如一起去打探一下宁王的消息。”
抚琴道:“你知道宁王现在在哪儿?”
凤晴天道:“大概位置知道,你跟我来。”说完朝玉轩楼的方向飞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凤晴天驾轻就熟地从后门围墙翻了进去,加之又是晚上,行动起来愈加方向。
到了后厅向抚琴描述了一下整个玉轩楼的布局之后,抚琴就想往楼上走去。凤晴天赶紧接住他,问道:“你不会是想直接上去?”
抚琴问道:“为何不可,咱们也是客人。”
凤晴天指了指自己身衣的黑衣,道:“我得换身衣服,再从前面上去。”
抚琴道:“你要换就去换,干嘛非要拉我一起?”
凤晴天道:“不行,你的药效只有一个时辰,药效过后你会比之前更虚弱,我坚决不能让你一个人上去。”说完拖着他就往外面走。
抚琴无奔地问道:“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凤晴天道:“换衣服,换衣服。”
抚琴问道:“衣服呢。”
凤晴天突然在走廊上停了下来,看了看从他们身边路过的那个蓝衣男人,又看看了四周,笑道:“来得正是时候。”说完一掌劈了下去。
当他再次从黑暗中走出来时,已经平常那个一身淡蓝色锦衣,见人无事三分笑的凤晴天了。
这样的他,当然具备着上楼二吃饭的气质。
抚琴却看着这样的他,半点不想靠近,说道:“别人的衣服想到就觉得恶心,怎么还可能穿得下去。”
凤晴天见他这样说,刚才还笑着的嘴角突然抽了抽,才背对着他冷笑道:“晴天我是个粗人,比不得抚琴公子的高贵。”
抚琴闭上了嘴,他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此时却居然没忍住和凤晴天唠叨了半天,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二楼,引路的小二对指着最里面一间说道:“二位公子这边请。”
凤晴天站在原地没动,抱着胳膊问小二:“那种旮旯角里的房间本公子可不住,还有没有别的房间?”
小二为难地看着他,陪笑道:“公子爷,这个时间实在没别的房间了。那房间也很好,公子爷您不信这就跟小的去瞧瞧,那里面环境优美空气清新……”
凤晴天冷笑道:“本公子从来不住角落边上,我要上三楼。”
小二也笑了,腰板挺直了,显然是觉得他们是故意来捣乱的。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位公子可能有所不知道,这玉轩楼的三楼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哦?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人才能上那三楼?”
“不难,皇亲国戚能上,庙堂上官位前十的人能上。江湖中武功前十的人能上,财富前十的人能上,美貌前十的人能上。公子您看您沾上哪一条?”
凤晴天碰了碰身边的抚琴道:“我就说了行不通,咱们的名字是不可能排到江湖榜中去的。”
抚琴没管他,问小二:“如果我们执意要上去呢?”
小二傲慢的笑了笑,道:“一年中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人要想上三楼去看看。可这么多年来不该上去的人没一个人上去,小的奉劝二位公子,这玉轩楼的主人可不是吃素的!”
凤晴天微笑问道:“敢问小二哥这玉轩楼的主人是谁?”
小二反问:“你们居然不知道?”
凤晴天道:“我们初出江湖,孤陋寡闻。”
那小二轻蔑地看着他们,撇着嘴角瞥着他们道:“我们的老板就是当今富甲天下无人可敌的欧阳四少爷!你们居然不知道欧阳四少爷!”
凤晴天问抚琴:“你听过吗?谁是欧阳四少爷?”
抚琴道:“没听过。”说完转身就走。
凤晴天摇头对小二说道:“在下也没听过。”说着也转身走了。
走到抚琴身边,抚琴轻声问道:“四爷开过这么间玉轩楼?”
凤晴天摇头道:“这个除了四爷自己就百灵姑娘最清楚了。可楚暻寒为什么要到咱们欧阳府的地盘上来?”
抚琴停下脚,神色凝重,道:“或许小二乱编的,故意打着欧阳府的幌子。”
凤晴天道:“让他这么做的最有可能就是楚暻寒。”
抚琴道:“若这里真的是四爷开的,楚暻寒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在上面了。”
凤晴天道:“我上去看看,你找个地方歇歇脚。”
抚琴道:“我现在的精力比你好。你还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上去吗?”
凤晴天道:“我若知道,早就上去了。”
抚琴道:“那就只能从窗口进去了。”
凤晴天道:“既然江湖前十的高手都有可能在上面,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别人的窗户,这恐怖不行。”
抚琴看了他一眼,显然是觉得他在找自己的茬,也不再去管他,走到后院飞身一跃,跳上了房顶,凤晴天道接着停在了他身边。
此楼果真不是一般酒楼能比的,至少以他们的功力,躲在房顶上居然听不到下面的人讲话的声音。
两人倒挂到屋檐下的窗口上,仔细查看着屋内的情况,一连几个房子里面都摆好酒楼,一堆人围在桌子前大鱼大肉美人美酒。
好不容易寻到一个间漆黑的房间,他俩仔细听了一下,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响动,凤晴天朝抚琴点了点头,率先推开窗户飞了进去。
抚琴接着飞入房间,刚落好脚,灯亮了。
两人半眯着眼用手臂挡住突如其来的灯光,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拿着扇子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们。
抚琴惊地叫了声:“萨空空!”
站在床边的正是萨空空,他出来办事,正好在玉轩楼上住了一晚,却不想这一晚竟让他遇上两个欧阳府的人。
他折扇一开,轻摇头叫道:“抚琴公子。”
凤晴天问道:“你们认识?”
抚琴道:“江湖第一神偷萨空空,江湖人想不认识都难。”
萨空空道:“江湖第一琴师抚琴公子,四年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凤晴天对萨空空抱拳低头说道:“在下与抚琴公子半夜闯入,实属冒犯,但并无恶意,请公子海涵。”
萨空空冷冷一笑道:“你们并无恶意?那是来做什么的?跑到我的房间来偷东西,也太不把我这个江湖神偷放眼里了!”
凤晴天却是微笑道解释道:“我们只是遇过,上三楼来寻人。以此间没有人才擅自闯入,我们现在就走。”
“等等!”萨空空扇子一收,一把啪在掌心,问道:“你们要找什么人?”
凤晴天道:“这个不必告知。”
萨空空道:“整个三楼此时每一间房住了些什么人,我通通知道。你们说出来,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
凤晴天与抚琴对看一眼,并未说话。
萨空空又道:“既然是欧阳府的人,在下还是愿意卖这个面子的。”
凤晴天微微皱眉,仍是在笑,问道:“你知道我们是欧阳府的人?”
萨空空道:“四年前抚琴公子与欧阳四少爷的事,在下略有耳闻。”
凤晴天道:“既然如此,请你说说这三楼分别住了些什么人。”
萨空空道:“从楼递转上来,第一间住的是江湖神刀客连城谷,正在一个人喝闷酒。第二间住的是凤凰太守王守墨的小儿子和他的朋友,正在喝花酒。第三间住的是江湖第一美人雪莲,一群达官贵人正在争取她的初夜。第四间住的是天下第二富豪陆子佳的第十一个老婆和他的情人,正在偷欢。第五间住的是正下。第六间住的是国舅爷薛宋,正在和手下商量皇后已死,玄王不知所踪,他是否要继续追随皇帝之事。第七间住的是西池国来的几个商贩。”
凤晴天道:“没有了?”
萨空空:“没有了。”
凤晴天道:“你确定宁王不在这里面?”
萨空空道:“绝对没在。”
凤晴天沉思一下,问道:“那在这之前,他住的是哪间房?”
萨空空道:“至少我今天下午来这里之时,宁王已经没在玉轩楼了。”
两人脸色一变,皆咬牙不说话,显然宁王是趁他们不注意时就走了。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又该上哪儿去找宁王,还有,这个萨空空的话,能信吗?
凤晴天刚想自己出查一遍,抚琴突然捂住胸口,难受地弯下了腰。趁他倒地前一把接住了他,萨空空惊道:“抚琴公子受伤了?对了,在下怎么没看见他的琴?”
凤晴天没有向他解释,抱着已经快晕迷的抚琴从窗口飞身跳了下去。
缺爱的男人你伤不起 第140章 好一出请君入瓮
雨更大了,街上行人很少,行人的衣也被渐渐变大的雨水淋湿了。
凤晴天抱着抚琴随便冲进一家医馆,大夫已经睡下了,他一脚踢掉了人家的大门,实在太粗鲁了。
年轻的大夫边穿衣服边来给抚琴诊脉,想对凤晴天破口大骂却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渗得慌,看着自己倒下的大门,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把完脉后冷淡地说道:“是严重内伤加劳累过度,死不了。”
凤晴天道:“那现在怎么办?”
大夫道:“还能怎么样,躺床上一个月,再多吃几副补药。”
凤晴天丢给他一锭银子,道:“我还有事,麻烦大夫您照顾他一下。”
大夫好像并不怕他,见惯了这些江湖人的江湖事,也不问他去干嘛,只是说道:“你丢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在这里,万一死了,区区在下,可不负责。”
凤晴天道:“你不是说他死不了吗?”
大夫道:“没人管当然会死。”
凤晴天又扔了一锭银子给他,道:“现在有人管了吗?”
大夫道:“三天,三天后没人再管。”
凤晴天笑道:“不需要三天,只有一天,一天后我若在你这里找不到人。你就替自己准备好棺材。”
大夫冷冷一笑,凤晴天却懒得管他,快步走出医馆。
清冷大街上突然变得吵闹,一行官兵举着枪在挨家挨户的搜索,找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受了重伤。
刚走出去的他又返回医馆,大夫见他回来,也不奇怪,就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回来一般。冷冷一笑,道:“他们要抓的就是你们吧。”
待他说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凤晴天已拔剑,剑正横在他的脖子上,冷冷说道:“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年轻却狡猾的大夫并没有害怕,懒懒地推开他的剑道:“区区在下只是个江湖郎中,既不想得罪你们这些大侠,也不想得罪厉害的官兵,就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了。”
凤晴天收回剑,道:“那就好。等下他们来了你怎么说?”
大夫道:“他们要找两个人,我这里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只要你不在,我要怎么说就能怎么说。”
凤晴天道:“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大夫摇头道:“没有,任何地方他们都不会放过。”
凤晴天再次离开那间医馆,躲在暗处观察这一群官兵雷厉风行地闯进医馆,将那大夫刚竖起来的门又推倒了,他才发现他这个门其实一直都是掉的,靠在门上从来没锁上过。
官兵们进去胡乱搜索一通后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走向下一家。
他们还真的没有把抚琴带着,看来,那大夫还有几分本事的。
他没有再回去,而是顶着小雨去了玉轩楼,他当然不是去吃饭,独自一人围着玉轩楼下面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出通往玉轩楼下面的地道。
或许地道就在玉轩楼里面?或许玉轩楼真的是欧阳四旬开的?或许玉轩楼的存在就是为了掩护吟风楼?
他再次来到后门,翻过围墙跳了进去。
到了后厅时一个低头走路的下人突然撞了他一下,此时正值深夜,客人并不多,下人大多是睡着,那么宽的大厅,能撞上别人实在不容易。
凤晴天留着了一下他,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低着头在他耳边说道:“凤总管这边请。”
凤晴天眼神骤然一剧,握刀的手紧了紧,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厨房,见四周已经没人了,那人才终于抬起了头,他居然是鹤山!
可是他的声音跟鹤山完全不一样,背影和走路的姿势也不一样,显然这是易容过后的鹤山。
凤晴天直盯着他的脸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易容成鹤山的样子?又为何会知道在下的姓名?”
此人道:“在下的确不是鹤山。”
凤晴天疑惑道:“还请阁下说明白一点。”
此人道:“四爷早已查出王守墨是宁王的人,也算到了他会派人追杀总管你,所以事先安排好在下在此等候,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凤晴天道:“鹤山是这里的常客,所以你易容成他的样子,没人会怀疑。”
此人道:“是的。”
凤晴天道:“但你忘记了一件事。”
此人道:“凤总管请讲。”
凤晴天道:“今晚所有人都在抓重犯,鹤山当然也在领兵抓犯人,怎么会出现在玉轩楼里吃肉喝酒?”
此人道:“凤总管果然是个聪明人,但你却绝对没想到一件事!”
凤晴天道:“什么事?”
刚一说完却见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迅猛地朝他刺来,他脚尖一点,轻功一使,掠出一丈之远。
凤晴天突然笑了,笑着说道:“我一直在想今天上午我明明离鹤山如此远,他是怎么发现我的,现在终于有了些眉目。”
那人手握短刀,他们身后的厨房门突然关上,整个厨房被牢牢封死,找不到半点出路。那人道:“你说。”
凤晴天道:“我本来还是猜想,现在却已经能断定了。”
那人握刀的手已经用力到颤抖,但整个人却没动一步,又道:“断定什么?”
凤晴天道:“从我们进凤凰城那时起就在王守墨的监视之内,进太守府后他故意与鹤山对话让我听到宁王在玉轩楼,引我去跟踪鹤山。鹤山武功平平,但如果事先就知道我跟在他后面,当然会发现。
之后我们躲在房顶时他却再一次发现了我们,当时太黑我并没有看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发现我们的并不是那个鹤山,而是你。你才是真正的鹤山。
你故意放我们走,因为单凭武功你们抓不到我,而且你知道我一定还会回到玉轩楼,加之抚琴病发,你要再次抓住他轻而易举。
我们在这之前去了三楼,三楼没有宁王,这并不奇怪,因为宁王从来没来过玉轩楼。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要杀我!”
鹤山冷笑道:“你果然很聪明,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凤晴天道:“你就那么确定你杀得了我?”
就在此时,鹤山的头顶突然掉下来一根粗绳,他一把握住绳子,飞上房顶,凤晴天刚想跟过去,但一支支从头顶冒出来的箭却挡住了他的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