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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茗红菱(第一部分) - 鲍尔金娜2-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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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叶勃朗也有点尴尬,挠着脑袋说。他的头发又留长了,柔顺地披在宽肩膀上,加上笑起来时鼻唇沟的纹路,和《东京爱情故事》里的江口洋介颇有些神似。
    唐紫茗仍然在心里感叹他的帅气,可那些忐忑激荡的感觉却一点没有了。
    “嗨。真巧呢。”她也笑着回应。
    “咱俩总能巧遇你发现没?”叶勃朗耸了耸肩。
    “是吗?可能吧。”
    “我刚才在那边看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叶勃朗温柔地望着唐紫茗。“你是不又长个了?”
    “可能吧。”唐紫茗微微笑,眼睛越过叶勃朗去寻找颜秋。
    “你和谁一起来的?”叶勃朗也顺着唐紫茗的眼神回头望。
    “我男朋友。”唐紫茗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男朋友?你有男朋友了?”叶勃朗难掩惊讶之情,盯着唐紫茗的眼睛。
    “嗯。就是那边,戴灰色棒球帽的那个。”唐紫茗用手指了指正站在远处专心低头看书的颜秋。
    叶勃朗上下瞄了瞄颜秋,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嗯,还不错。个子比我还高啊?你就是喜欢大高个是吧?”
    唐紫茗笑着低下头。
    “对你好么?”叶勃朗又去看颜秋。
    “好。”
    “好就行,好就行。”叶勃朗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你这两年过咋样?”唐紫茗急于换个话题,不自然地笑着问。
    “我留校了。”叶勃朗淡淡地说。
    “真的?太好了!”唐紫茗由衷地高兴起来,“以后得叫你叶老师了。”
    “嗨,拉倒吧。”叶勃朗摆摆手,“瞎混吧。你怎么样?”
    “我也还行,就那样吧。”
    叶勃朗看了看唐紫茗,唐紫茗看了看叶勃朗。他俩同时觉得应该结束这场尴尬无味的谈话。
    “记一下我手机号么?”叶勃朗问。
    “……不用了吧……”唐紫茗挣扎了几秒,微笑着说。“咱俩不是总能巧遇吗,那就等着下次再遇上吧。”
    叶勃朗善意地冷笑一声:“OK。我走了丫头。”
    “拜拜叶老师。”
    望着叶勃朗离开的背影,唐紫茗愣在原地出神。
    神不知鬼不觉走过来的颜秋揽过唐紫茗的肩膀,“刚才说话的是谁啊?”
    唐紫茗打了个寒战,缓过神来:“谁?……历史。”
    “哈哈。”颜秋爽朗地笑出声来。“回答的真好。你知道亨利?福特的一句名言吗?”
    “什么?”
    “历史是一堆废话。”颜秋说完,把唐紫茗揽得更紧了点。
    唐紫茗抬头看了看颜秋自信的笑脸,也不知不觉笑起来。
    
 


紫茗红菱 第三章》》第三章(16)


章文熙的装修生意越做越大发。虽然近两年因为整日忙活而衰老得厉害,但终于赚的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而且已经恢复并很快会超越过去的生活质量,这使得她每每抱怨自己的鱼尾纹时,苦笑里会带着些沧桑的自豪。
    唯一的痛苦是没时间陪女儿,但这痛苦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看着唐紫茗每天训练有素地过着几乎是一个人的生活,成绩却优秀稳定,章文熙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暑假本来是想放下两星期时间陪女儿出去走走,怎奈政策突变,补课成为第一要务。物理化学生物班成为唐紫茗每天去得最勤的地方。章文熙想来想去,给女儿买了时下最时髦的彩屏手机。看她兴高采烈抱在怀里鼓捣的样子,章文熙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唐紫茗兴高采烈固然因为彩屏是个新鲜玩意,更重要的还是她终于可以和早有手机的颜秋用短信联系——这对于她一直是一种小小的新奇的渴望,终于实现之后,也的确发现发短信的种种妙不可言之处。她和颜秋从来都是“爱你在心口难开”的坚定反对者,如今对彼此爱意的表达在短信里绽放出一片诗情画意的新天地,两个人都尽情地释放了书面语的浪漫力量。每天夜里和颜秋互发十几条短信的压轴节目,成为暑假里支撑唐紫茗白天苦读的几乎唯一精神力量。
    当然这精神力量偶尔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当唐紫茗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突然被手机信息的振动弄醒。
    “宝贝,我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想你。”
    “我也是,小磕巴。”唐紫茗迷迷糊糊地笑着回复。
    过了好久,唐紫茗又被短信吵醒:“我真想完全拥有你。”
    唐紫茗一激灵,睁大眼睛看着屏幕。傻子也知道这话的意思,但怎么回复却是个有讲究的问题。她和颜秋虽然一直以极纯洁的方式交往着,但这单纯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一点她和颜秋都心知肚明。十七岁的身体,性的欲望早已经在拥抱和接吻中徐徐觉醒,两个人却压抑至今。默契到这种份上,唐紫茗既暗自庆幸,偶尔也有几分失望。她不止一次地幻想,假如有一天颜秋突然发飙,死活要和自己深入发展,她推搪几下之后恐怕也不会拒绝。但这种幻想在颜秋温暖的怀抱里从不曾变作现实,唐紫茗也只有谴责自己放荡的份儿。然而面对刚刚收到的颜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突如其来的暧昧短信,唐紫茗顿时方寸大乱。
    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唐紫茗在黑暗中捂住自己涨热的脸。她被欲望烧得有些痛,然而又被一种模糊的恐惧感勒得不能呼吸。那是所谓的贞节观和道德感在用力,还是其他什么未知的力量在使劲,唐紫茗搞不清。她脑袋里嗡嗡作响,颤抖着拿起手机,晕晕乎乎地看着那一行字,实在不知该怎么回复。
    正痛苦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短信突然又来了。唐紫茗像被烫到一样扔掉手机,捂着胸口做了个深呼吸,怯怯地把手机拿回来。
    打开短信,里面简短地写着:“接上条:的灵魂。”
    唐紫茗前后琢磨一下,扑哧一声笑出来,刚才的紧张顿时化作宽心又有点无奈的松弛,让她软软地倒在床上。
    “你的虚伪让我很感动。”她回复。
    过了一会儿,短信又来了。“重来,不虚伪的回答:本人认为,性是生命中最迷人的行为,但如果能跟最迷人的爱情结合,其美感增加千百倍。为此我愿意等待。在此之前我可以先自给自足。”
    唐紫茗把羞红的脸捂在枕头下面笑了一通,过了半天才回复:
    “批准。但须控制,小心铁杵磨成针。”
    “女流氓!”那边又回。
    “:D”打了一个笑脸,唐紫茗傻笑着钻进被窝。她所熟悉并依赖的平静的幸福感重新袭来,哄着她很快闭上了眼睛。恍惚之中她突然想起来当年和阮红菱请笔仙的趣事。想着想着,便笑意朦胧地睡去。
    类似的小插曲在假期里再没发生。尽管唐紫茗承认这种小插曲具有一种令人陶醉的魅惑力,但在真正修成正果之前,她是不想再受这种刺激了。
    临近开学的一天晚上,唐紫茗突然收到了柯笛的短信:“我现在要见你。”
    唐紫茗奇怪地皱起眉头。这一假期她没少收到柯笛短信,但都是些傻到不能再傻的笑话,像这样在晚上九点突然发短信说要见自己,实在有些诡异。
    “赶紧的。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马上下来。”
    如果母亲在家,唐紫茗是断然不会下楼的。但今天章文熙有饭局,唐紫茗寻思寻思,带着手机下楼,一边走一边给柯笛回信:“别嚷嚷,老实等着。”
    离老远看到柯笛的时候,唐紫茗就觉得这家伙哪有点不对劲。外表看上去生龙活虎依旧,精神状态却十分异常,仿佛刚被一个“二踢脚”蹦到天上又掉下来,浑身带着惊呆过度后的傻气。
    “咋地了你,吃错药了还是被电击了?”唐紫茗对柯笛说话向来不客气,今天更觉得有必要狠一点。
    柯笛毫不在意地傻乐着,上前一把按住唐紫茗的肩膀,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还至于特意跑来告诉我?”唐紫茗不屑地扒拉掉柯笛的手,“大黑天的别动手动脚。”
    柯笛不管不顾地再次抓起唐紫茗的双臂,使劲摇晃着说:“我找到菱菱了!”
    唐紫茗刚想挣脱,一听这话就愣住不动了:“阮红菱?你找到阮红菱了?你确定?赶紧说赶紧说,咋回事?”
    柯笛吐沫横飞地说:“我就简单跟你说啊。我这不离婚了吗?然后我不就闲着无聊合计再泡一个嘛!正好遇见个女的叫‘泥潭玫瑰’,见我级别高,有一身顶级装备,就一劲儿缠着我。我这回也长教训了,结婚可以,先视频!然后今天上午我就去网吧跟她约好视频。我合计我长得这老帅,得长点心眼儿,别跟上回似的,被那逼样的再给看上。就让我旁边一哥们儿替我露脸。结果你猜这么着?”柯笛一拍大腿,“那他妈就是阮红菱啊!要是看错了我吃屎去!”
    唐紫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意思是,这回要跟你结婚的女的,在摄像头上见面,竟然是阮红菱?”
    “没见面!我看见她了,她没看见我!”柯笛兴奋地大喊:“我牛逼不?当时老他妈镇静了!我就怕我一露脸她该跑了,再不上线了,那以后我可上哪找去!”
    “行,你这种人这么冷静真是不容易。”唐紫茗发自内心地表扬。“那然后咋办了?”
    “其实我旁边那小子长得贼苛碜,不过她好像也不在乎我是啥人长啥样,就一劲问聘礼的事。”
    “还聘礼?”唐紫茗不可思议地笑起来,“整的还挺像回事!”
    “那是。结婚不就是互相图利嘛。她就是看上我装备了,我都知道。”
    “哥们儿,要啥你就先给啥吧。咱们得先把她稳住了。”唐紫茗也跟着紧张起来了。“这得多巧啊让你给逮着了。高兴不?”
    “那还用说!”柯笛激动地甩了一个响指。“她要啥我能不给?别说是装备,要多少人民币我都给!”
    “这话我咋不爱听呢。”唐紫茗推了柯笛一下,“成天钱钱钱,你还能有别的本事不?你要还想跟阮红菱好,不用非在钱上使劲,关键是真心,你地明白?”
    “你了解她多少?”柯笛冷笑一下。“有人就是喜欢钱。那就得给她钱。”
    唐紫茗皱起眉头,不知该说什么。
    “剩下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过些日子我就约她见面,肯定把她拿下!”
    “拿下?”唐紫茗挤挤眼睛,“听着咋这么下流呢?”
    “啥玩意啊,这就看听的人心里纯不纯洁了。”柯笛哈哈笑着一伸手,“我太他妈高兴了,能抱你一下不?”
    “控制!控制!”唐紫茗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却一下被柯笛抱住转了个圈。“疯了你!放我下来!”
    从柯笛怀里挣脱出来,唐紫茗气呼呼地抻了抻衣服,一抬眼,却看见颜秋在不远处站着,怔怔地看着自己和柯笛。
    唐紫茗顿时傻了,柯笛也愣住了。两个人像机器人一样一动不动地傻站着看着颜秋。
    “干吗呢你俩?”颜秋没有往前走,在暗处幽幽地说:“九点半了,你俩在楼下抱着转圈玩呢?”
    柯笛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心急火燎地嚷嚷:“绝逼是个误会!老大误会了!”
    “别碰我。”颜秋打掉柯笛伸过来的手。
    唐紫茗尴尬万分,站在原地轻声说:“真的是误会。”
    颜秋冲唐紫茗露出惨淡的微笑,扭头离开了。
    “别追。”唐紫茗有气无力地叫住柯笛,“你跟着瞎掺乎只能越说越乱。”
    “那咋整?这像啥玩意啊!整得我好像抢哥们儿媳妇似的!”柯笛捶胸顿足地说。
    “谁让你飙呼呼地非要抱我?自己事自己乐去不行啊!色狼!”
    “我操,你还真别这么说!我要有半点占你便宜的意思我死去!”
    “那你就是多动症!大脑炎!小儿麻痹!二十一三体综合征!”唐紫茗恨不得把她这两天在生物课本里看到的病症都说出来。
    “我滚你妈,你才二十一三体综合征呢!”柯笛气急败坏地用手指着唐紫茗。“惜得抱你!你以为自己是李嘉欣关之琳!照我家菱菱差十万八千倍还不止!”
    “对对对,你家菱菱是仙女!王母娘娘下凡行了吧?赶紧找她去,去去去!别在我面前晃悠了,看你上火!”
    两个人越戗戗越来劲,谁也没发现颜秋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回来了。他看了看唐紫茗,又看了看柯笛,做了个深呼吸,有些急躁但仍算平静地说:“我想了,你俩肯定没事。”
    “我操,兄弟你真盖了!这就叫真爷们儿。”柯笛松了一口气,喜上眉梢。
    唐紫茗也转忧为喜,双手使劲搓了搓颜秋的脸,“秋秋——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哇操,还秋——秋——,恶心人不偿命啊!唐紫茗,你要非让我在你家门口吐,我可就不客气了。”柯笛在一旁龇牙咧嘴地说。
    “我乐意我乐意!”
    “乐意吃屁!”
    颜秋无奈地摇了摇头,“得,打住。不用这么证明你俩不来电。”
    “你看!还是我哥们儿明白人!”柯笛高兴地蹦跶过来搂住颜秋:“咱仨这交情,还说啥了,相当感人啊……”
    “拉倒吧,”颜秋恢复了往常的戏谑笑容,“你赶紧说,碰上啥兴奋事了?”
    “哥哥我好事将近了!”柯笛又手舞足蹈地把情况复述一遍。柯笛和唐紫茗边笑边点头。正在此时,小区门口停下一辆出租车,章文熙带着醉酒后的笑容从车里钻出来。看了半天,她认出女儿,便晃里晃荡地走上前问:“小茗,是同学吗?怎么不请人去家里坐?”
    “没事啦阿姨,我们这就回去了哈哈。”柯笛挠着脑袋冲章文熙傻傻地点头哈腰。“我们就是来问唐紫茗几道数学题。”
    唐紫茗真觉得这个谎话傻到家了,冲颜秋抛了个求助的眼神。
    颜秋却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点头冲章文熙笑了笑,拉着柯笛走了。
    看着两个男生运去的高大背影,章文熙俯在女儿肩头,笑嘻嘻地问:“是不是都是你的追求者啊宝贝?”
    “完了,又喝多了。”唐紫茗扇了扇母亲嘴里冒出来的酒气,苦笑地说:“我哪来那么多追求者啊。”
    “嘻嘻,谦虚啥呀。妈妈觉得呀,穿白衣服的那个长得比较斯文洋气,但是穿蓝衣服的那个更帅一些,浓眉大眼的。你觉得呢?”章文熙笑着问女儿。
    “我觉得呀,你该睡觉了,赶紧回家吧。喝成啥样了,咋也没个人送你?”唐紫茗搀着母亲往回走,嗔怪地问。
    “啥呀,那帮老爷们儿都争着抢着要送我哪,是我不让!我跟他们说呀,这么晚了,让我姑娘看见算是咋回事啊!你说是不宝贝?那你不得看不起你妈呀……”章文熙口齿不清地说着,脸上泛着玫瑰红。说着说着,她又高兴地唱起歌来:“‘别问我是谁,请与我相恋……’唱得好不?都说我唱得好……”
    扶着东倒西歪的妈妈,唐紫茗一路无语。
    
 


紫茗红菱 第三章》》第三章(17)


传说中那惨绝人寰的高三终于站到了唐紫茗他们跟前。仿佛还嫌舆论把学生们吓唬得不够厉害,学校把高三年组整个移到校园中最偏僻角落里的一栋小楼里——这是嘉华高中对待历年高三的老传统了。这栋年头久远的小楼青砖灰瓦,松柏环绕,远离热闹喧嚣的大操场,走廊里时常阴风袭袭,刮风下雨时屋檐下的雨滴和树枝一起疯了似的拍打玻璃,保准里面的学生们一点不渴望外面的世界——校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进入这个被普遍称之为鬼楼的地方唐紫茗觉得倒还好说,最让她感到心凉了一大截的是,本该出现在讲桌上(坐在上面)跟同学们问好扯淡的韩远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目光如鹰的小个子老头,穿着很考究的中山装,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把点名册往桌上一扔,然后就开始了他对同学们长达两分多钟的迟缓而傲慢的审视。
    在这寂静的两分多钟里,唐紫茗浑身针扎了似的难受。她发觉年轻人阴着脸不说话可能还跟酷沾边,老年人阴着脸不说话则是很恐怖的事,尤其当这个老人还是老师。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诡异气氛照样风生水起。
    “你知道他是谁吗?”颜秋不动嘴唇,低声问唐紫茗。
    “谁?”
    “传说中的高三老魔头,高慈根,高老头。”
    “我的妈啊,他怎么来我们班了?”
    以上是唐紫茗和颜秋今生今世作为同桌的最后一段对话。因为下一分钟,高老头就让班里同学全体起立,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排名重新排座。颜秋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唐紫茗则在第二排靠窗。颜秋回头看唐紫茗,两人面对这种全新的视角,都有心被撕裂的感觉。
    其余人也大都是牢骚满腹的,但没人和高老头理论这么排座好与不好,公不公平。进入高三的学生普遍充满了厌世般的倦怠和迟钝感。心中纵然惊涛拍岸也没精神往外吐,全都嚼吧嚼吧自己咽肚里。况且看看高老头那张写满拒绝的威仪之脸,实在不值得前去冒险。
    老年男版黄金珠。沮丧的唐紫茗在心中绝望地告诉自己。
    好在时间一天天过去之后,事实证明老年男版黄金珠还是比纯粹的黄金珠要好一些。既为老年,便没有体力毒打学生;身为男性,则少了许多神经质的歇斯底里。而且丰富的教学经验也真切地告诉他,让学生无条件服从的恰恰不是叱骂与武力,而是对于自己霸权亘古不变的坚守,杀人于无形的眼神,和使上述行为更有底气的出色授课水平。几十年的实操实练,使高老头在这三方面都已如入无人之境,成为嘉华高中德高望重的镇校之宝。这位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在校园里不仅可以横着走,就算他想每走一步都来个前滚翻后空翻,外加旋转360°,恐怕亦无人敢拦。
    至于韩远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到高一去当课任老师,唐紫茗和颜秋一直没想明白。唐紫茗最难过的设想是他因为受了他们恋爱的连累才被弄了下去,但颜秋告诉她应该不能。不管怎么说,唐紫茗有些想念韩远。尽管过去和他打交道这两年里她没少背地取笑他的傻。但这傻之中有多少可爱之处,她也是明白的。如今就这么草草地甚至是莫名其妙地告别,唐紫茗心里很不是滋味。然而现在班级毕竟已经被高老头接手,在他的高压统治下,唐紫茗越来越少有时间为韩远之事耿耿于怀。甚至对于高老头的反感,也因为每日超负荷的复习而逐渐分神。况且当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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