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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水浒[70回本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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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鞍辔全备,镇山大炮四尊,火枪二百四十杆,神臂弓三百六十余张,箭九十三万七千余枝,刀矛三万二千五百余件,镗甲一千六百八十领,火药铅丸共五百余斤,行军篷帐八百副,大旗四十杆,金银财货估存五十八万有余;草料二十万斤,分三场堆垛,现经绕尽,仓米九万一千余石,烧去外搬出一半,约四万余石,一一陈列泊外官兵指定之处。经略接阅清单,问李成、闻达二将道:“查看过不曾?”二将躬身应道:“连日俱已检阅清楚,单上所记不误。”【眉】应有的文字吴用等禀陈已过,从中军帐上退下。自有梁山旧人,置备酒筵,殷勤招待。 
  经略便一面移文各府州县,缉拿宋江人等,一面呈枢密使报告梁山盗窟,现已肃清。一面下令曹、郓沿河巡检司选派人马,设防御使一员,驻扎梁山旧址,镇压一切。巡检司栾廷玉呈明经略,保统领官扈成补授防御使,留兵一营,就地弹压。【眉】办理军事善后各事已毕,经略奉到枢密院札子,收兵先驻大名,听候调遣。大军随即启行。梁山所有新旧降员,一体随军北上。扈成因扈三娘兄妹关系,由栾廷玉呈明经略,拨王英在梁山襄理一切,就授为统领官。 
  此时最伤心的是宋太公,大儿子宋江不知下落,二儿子宋清又因宋江在逃未获,同太公拘在经略使执法处。虽然官中有旧人照应,还算优待,总觉得十分愁惨。【夹】文笔凄清入骨。【夹】这是宋三郎的孝义这日,扈三娘来送别,又是太公平日所爱,老头儿胡须涕泪,粘做一团。三娘也不胜悲感,留些食物盘缠,再四抚慰,然后分手。 
  经略使所请兵部诰身,一时还不曾发下来。经略府人员,不时和梁山降将谈论,人人在经略面前,俱称吴用才学,因此经略不时也召吴用过去谈谈。【眉】吴用也乐于过去谈谈,卖弄才学卢俊义每日只随班进退,连燕青也不似从前的诙谐浪漫。又足足过了十多天,经略府中军官传下令来,道:“诰身已到,所有梁山上这一次新降各员,晚衙可参见领取。”到得经略帐前,第一名便点卢俊义。经略传谕道:“卢俊义志在剿除,不幸陷身贼窟,能以清洁自守,不失节操,暗中斡旋,克成大事,贼渠虽然帷幄有谋,侦探有人,都不及觉察。智勇深沉,全终全始,足为大将之材,【眉】端庄凝重,古雅异常今特保授清塞军都统制。所有兵队,即用梁山旧部编制,分左右厢马步各指挥。此系军中特擢,汝宜早晚努力,毋负国家!”卢俊义拜命而退。次传燕青、杨志上前道:“本使深知卢俊义在梁山上运动策划,燕青出力最多。杨志虽陷贼中,尚明顺逆。前番兖州一战,不肯为贼邀截官军,足为效顺之证。燕青可清塞军左厢都指挥,杨志可清塞军右厢都指挥。其余宋万、杜迁、张青、汤隆、蔡庆、蔡福、朱仝、雷横各授指挥之职。山寨马步兵原三万余。连日检阅,汰弱留强,存一万人。即由卢俊义督护,不日开往燕南,统归燕山路经略司节制。”燕青、杨志等拜命而退。又传关胜、呼延灼、秦明、张清、徐宁、【夹】大将、黄信、宣赞、郝思文、韩滔、彭玘、魏定国、单廷珪、凌振、龚旺、丁得孙,【夹】偏将经略道:“汝等本系官军,军败被俘,罪有应得。但后来所立功劳,足以补过。关胜手诛段景住,在众目睽睽之下,足以折逆谋寒贼胆。本使深为嘉许,特提请兵部,授经略使军前马步都虞侯之职。余人都各按原来官品,一律开复。”关胜等也照例拜受诰身。到此方传吴用上来,经略道:“吴用,早年虽替宋江谋策不少,但后来举山寨投降,保全亦多。本使不咎既往,今题授经略判官之职。判官一职,亦非等闲,勿疑本使有心摧抑。”吴用也只得照例接过诰身,拜谢经略。随即传蒋敬、侯健、安道全,各授武功大夫,留军中效力。其他梁山人员,投效在先者,均已随宜委任,不在此例。【眉】酬勋盛典,一笔不苟其宋清一名,虽从众出降,仍候捕获宋江以后,再定处置。又女将二名,因本朝未设女官,封典一从夫职。【夹】此中只吴用有点抱屈,要亦过于狡猾,有以致之这番统计梁山一百〇八筹好汉,先行引退者五人:公孙胜、柴进、樊瑞、石勇、裴宣。已死者二十人:花荣、董平、李逵、李应、石秀、解珍、解宝、朱武、童威、童猛、乐和、杜兴、邹渊、邹润、朱富、李云、孙立、王定六、郁保四、段景住。先后投官军者四十五人:卢俊义、吴用、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朱仝、鲁智深、武松、张青、杨志、徐宁、索超、戴宗、史进、雷横、燕青、黄信、宣赞、郝思文、韩滔、彭玘、单廷珪、魏定国、凌振、龚旺、丁得孙、萧让、金大坚、蒋敬、安道全、侯健、曹正、宋万、杜迁、施恩、汤隆、焦挺、蔡庆、蔡福、王英、扈三娘、张青、孙二娘、时迁。投入女真一名:皇甫端;未决者一名:宋清。在逃未获者卅六名:宋江、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胜、杨雄、李俊、张横、张顺、穆弘、穆春、孔明、孔亮、欧鹏、邓飞、马麟、燕顺、杨林、鲍旭、项充、李衮、陈达、周通、杨春、郑天寿、薛永、李忠、吕方、郭盛、李立、孟康、陶宗旺、朱贵、孙新、顾大嫂。【夹】排列姓名,最是重叠可厌。前书如此,结尾亦不得不尔经略府中,连日正开庆功筵燕,忽然【眉】“忽然”二字一转,令人目炫神移礼部发下一件公文来,大家都觉奇怪,种经略拆开看时,却是为查办崇义公柴进的事。公文大略说:“有人告崇义公柴进,即系梁山盗首小旋风柴进,曾在高唐州因事下狱。贼魁宋江遂攻陷高唐,杀知州高谦,将其劫出。查当时崇义公柴进,呈报身患重病,不能入京朝贺元旦,外间纷传失踪。直到三年以后,方能朝贺如仪。此三年之中,正梁山草寇横行之际,柴进称病,委实情有可疑。今梁山已灭,宋江克日就擒,崇义公柴进,与小旋风柴进,是否一人,仰即降俘中,从严勘问,并传崇义公柴进对质,毋得枉纵!”种经略看毕,召集幕友商议。众人都道:“梁山降将今在麾下,召来一问,便见分晓,不用等捉到宋江。”种经略笑道:“梁山上事情,自林冲、戴宗、时迁三人来后,所有一切,我皆明白。今日忽然生这波澜,正是蔡丞相因我成功,对他没有甚关顾,所以先从远处下手。【眉】种经略聪明勋位的事属于礼部。从礼部来,叫人不惊。其实柴进这案,假如追究既往,那末后来投诚诸将,便好遵例吹求。大信一失,人心立变,连我也不免罪名,何况其他?于今要想一解法才好。”踌躇一会,叫请判官吴用来,将公文给吴用看了。经略道:“你看来意如何?”吴用道:“判官愚见,这是表面上事,骨里只怕是要推翻我们的成案罢。”种经略道:“你且说如何应付?”吴用道:“判官斗胆,觉得这件事非大大斡旋【眉】大大斡旋,语极包孕一下子不行。”种经略点头。吴用又道:“柴进倘不到案,这奉命查难办的事,也交代不下去。”种经略也称不差。随遣走马承受戴宗、中军官曹正【夹】走马承受和踏白使,都是宋朝特有官名,前后各朝所无往沧州传示礼部公文.召柴进到案。又对吴用道:“我知道柴进在高唐州下狱时,系节级蔺仁朝夕监守,此人于柴进面貌自当熟识,亦案中要证。烦判官往高唐一行,将此人调来,以备质对。【夹】传示公文者,正因崇义公勋位未革,不得以官法加之耳,传蔺仁遣吴用,亦是有意三人去不几日,柴进、蔺仁俱到,经略先请崇义公柴进当面询问一过。随即唤帐下几名梁山降将来认,人人称不认得。一面又传到蔺仁,也说当时狱中所困,不是此人。种经略原先调高唐案卷,无奈经宋江兵火之后,案卷全失。种经略又从京东路承宣观察使处,调取当时高唐州知州高谦呈报文书,【眉】先当面调问,旋叫人来认,又问蔺仁,又调案卷,又调呈报文书,所谓大大斡旋者如此,读此可悟文章开合之法也只称梁山贼首小旋风柴进,内中并无崇义公柴进话头。【夹】此是高廉因柴进有世袭爵位,兼御书铁劵护身.恐成大案.故但以梁山贼首上报,岂知后来恰好救了柴进就是沧州知州当日为小旋风柴进的事,将崇义公柴进几处庄房,抄检一过,也不曾得有梁山贼寇踪迹。经略便吩咐书记萧让草申复礼部文书,大略说:“奉命查办梁山贼首柴进与崇义公柴进是否一人,查此案重要之点,全在佐证。既梁山贼首有柴进其人,则梁山降盗中,必有认识柴进者,此为证者一;据梁山降将言:往时小旋风柴进,在高唐被获之时,有节级蔺仁奉命看守,前后数月有奇,视柴进面目,必然一见便识,今蔺仁现在,可为证者二;又当宋江以劫夺柴进为名,侵扰高唐,当时高唐州呈文,至今尚存观察使署,此可为证者三。职念事关勋爵,不得不郑重出之,因星夜从高唐调到该节级蔺仁,并向京东观察使处调到案卷。先召梁山降将于人丛中指认,皆茫然不识,佥称小旋风柴进年在五十以外,须发苍老,核与崇义公柴进年貌不符。当即询问再四,坚执不移。职部梁山降将四十名,一并出具甘结。又召高唐管牢节级蔺仁,与崇义公柴进面对。据称昔年在狱中之小旋风柴进,身长面黑多须年老,与崇义公柴进之身中面白无须年壮者迥异,当时亦立具甘结。又前高唐州知州高廉呈文,皆称梁山贼首柴进,并无涉及沧州崇义公字样。查该知州历充要缺,熟知国家法律,如其崇义公柴进即系梁山泊之小旋风柴进,自应呈请开革,然后归案讯办,断不致于未经开革之先,案情未明,擅行逮捕世爵,钉镣收禁。据崇义公柴进口称,当梁山贼寇侵犯高唐之时,外间谣传小旋风柴进,亦属崇义公支族,以致该管州误听,抄检庄院前后两次。彼时横被冤诬,不胜痛恨,构成心病,卧床三载,方得痊愈。据此则外间所传之事,原属以讹传讹。且当时既抄检两次,并无附逆证据,更可表明崇义公柴进,与小旋风柴进,实非一人。”【眉】情景动人,非擅长公文者无此手笔等语。复文去后,风平浪静。柴进谢了种经略,自回沧州。平时柴进待人极厚,自梁山脱身以后,索性连内外宾客一切都不往来。此时也知京里有人借题发挥,又托朋友去打点破费些,也就无话。 
  众豪杰在种经略麾下,未免簿书约束,英气潜消。这一日,忽然刑部来文,提宋清父子进京,并闻宋江等三十六人,已由海州知州张叔夜拿获,递解京城,【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笔始终不懈,是真健者一时又不免动起侠义心肠来。究竟宋江因何被获,请等下回分解。 
  种经略斡旋柴进处,全是弄弊,盖专制政体之下,不得不尔。 
  吴用在种经略面前,论柴进事,引而不发,确是判官身分;种经略一闻便悟,不烦多说,亦足以服吴用之心。借此点染,见吴用之不复反也。        
第八十六回 离山超海不改野火 出死入生方知罪过    
  话说宋江从水泊中官军监视之下,趁着烟火之势,换了衣服,乘船从乱军中脱去。【眉】乌鲗遇敌则放墨汁,使海水混浊,乘机而逃。宋江乘烟火之势乘船而去,殆师乌鲗之故智乎?“烟火”二字遥接上文,不另起炉灶,是文字经济手段大家商议行止,众头领各人提起旧据的山头。宋江道:“都去不得。这些地方,旧时梁山上都有人投到官军那边,可以做得向导,我们如何当得?休说种师道,便王进、栾廷玉一干人,也不是何涛、黄安那样脸色。我们与其占一个山头,束手待敌,不如还是设法渡过黄河,投到女真那里,有皇甫端在彼,可以替我们先容。女真要进中原,我们至少也得一个张元、吴昊地位。”【眉】穷极无聊,想附女真,博得一个张元、吴昊地位,可怜亦复可笑。急不暇择亦系实情.与袁世凯辈甘心卖国者不同。【夹】关胜骂着众人一想,都说不差。这番仓促动手,各人都是几两金叶子,扎裹在腿布里面,盘缠银两,原带得不多。 
  大家到东平州.小船不便走黄河,就半路上设法卖了。在东平州客店里,早听说梁山已破,宋江等三十六人在逃,官家已行文各处关津隘口,严密访拿。不久还有各人图像,要发下来各处张挂。众人幸亏分几处客店住下,不曾露出踪迹。宋江只得叫郑天寿、孟康将些金叶往银楼兑换。【夹】一个是白面郎君,一个是玉幡竿,取其貌似公子哥,不惹人注意耳偏柜台里那位伙计,见二人口音不对,再三再四盘根问底,两人也怕惹祸,耐着性支支吾吾回答。那位年老的经理先生一会子衔着象牙嘴长旱烟袋踱出来,才拦断话头。【眉】戴、时因金叶被窃而为官军所捕,这番又因金叶而几发生意外,金钱足以害人,可以想见。作者语重心长,殆欲作贪婪者之当头棒喝耳银楼标价,十六换八,这位经理先生硬说出入不同,要在十五换以内,落后又扣秤扣色。两人看他有意纠缠,不便多事,七两多金叶,只换一百两散碎银子,连发票也不要了。【眉】银楼乘机扣秤扣色,奸商牟利,无微不至,的是可恶。郑、孟连发票都不要,手忙脚乱之概,活现于纸上,可为一笑拿出来,暗暗对众人道:“那银楼里人眼光不对,难保不是借端留难,还有坏事在后头。”大家便不敢停留,急急走出城去。 
  果然城里公人们,已经分头到客店拿人,扑一个空,便一直赶向黄河渡口。却不道宋江等众,都是久经大敌之人,早已料到,先从僻路绕向蚕尼山。这山林深箐密,三十六人寻得一个无人古庙,抄些涧水,吞下干粮。躲了一天一夜,乘暮色下山,听见黄河水声,李俊同三阮、二张告奋勇先去探看,却是马家口古道。寻了几转,恰有一只大商船泊在河边。深夜之中,灯火无光,船人尽睡。六个人各显神通,凫水过去,抽出短刀,跳上船来。船上无一人敢动,就便将船夺下,回报宋江,大家都上船。宋江见船上这般模样,埋怨先上来的人道:“我们借船,应该好好商量,怎个硬夺了来?把人捆得粽子一般。”【眉】不肯揭穿忠义假面目那船上的人,只是瞠两眼望着,口里塞紧麻核桃,做声不得,被搬起来,丢在岸上。大众都好笑,公明哥哥欢喜讲义气,却只把捆的人搬上岸便完了。【夹】到死不改再检点货物,却是装的一船布。宋江道:“我们若是就此渡河,这船也不免弃去,若是出海,这船便不可弃。大家看出海不出海呢?据我看来,还是出海的好。我们如若过河,还要走旱道一千多里,才出大宋地界。在地界以里,我们随时都有被捕的危险。我看这是只小海孑子,只要顺风,三天便可出海,兼且水面上难得看破行藏些。”【眉】宋江以刀笔吏起手,若在吴大秀才曾经念过几句四书,定然要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众人赞成。 
  这只船顺风顺水地赶程,只三天,便赶到海口。一路上竟然没有官兵拦阻,只几处小小关津。宋江自称布商,送点贿赂,便登时放过。【眉】宋江送贿,关吏受贿,打倒贪官污吏的老招牌至此粉碎无复存留。此是羞辱梁山群盗之紧要关头,不可不注意也这日到海口,已是天色将晚,连日都好快晴,从舵楼上朝东海望去,只见平平稳稳地碧海如天,碧天如海,界限全分不清。海口上帆樯无数,一只一只连接过去,简直无边无尽。离岸略远点子,三四条鲛鱼扬鬐鼓鬣,在水面露出栲栳般大头,【眉】鲛鱼活泼地跃于纸上一上一下。只听得邻船上那位老大说道:“报信的鱼儿出现,几日内必有风暴。我们且等风暴过后,再开船罢。且把锚链扯紧些,船后梢再添下一只锚来。”又一个人望着东南道:“不好,不好,飓母已现!”宋江等初次出海,正不知道什么是飓母,依着他向东南看时,天底下垂着紫里带黑的雾气,雾底下托着一条红光,恰如初日一般。光渐渐推上来,越法明亮,红色转成一片金色,彻天地把东南角拥定。上面黑雾徐徐散开,恰似鲛绡般薄薄罩住。【眉】海景变化,令人莫测,是作者为自身作品写照,这海景变化固不可测,作者行文变化亦不可测。本书将结束,文境亦叹观止矣正看得出神,忽地脚下突突震动,吃惊不小。立定脚再看时,却是晚来的海潮,横展开来,直向河口卷进去,沙地一响,便从船底刮过,刮得船头船尾掀上掀下,船板都轧轧发响。【眉】晚潮忽来沙地一响,文境又为之一变矣连连三道潮,船上便是三次大震动。不多时候,已到上流。向西望时,十里外几道匹练,渐远渐低。天色昏黑,看得不甚分明。船上好在水米俱经上足,大家吃了晚饭,商量一番。大家都觉有官军在后追逐似的,管不得风暴不风暴,决定明早开船。这夜天上星斗格外分明,从大海中望去,好似较陆地还要大些。到天明时候,只微微点风色,宋江们这只船决定出口。李俊同二张、三阮,虽是水面上好手,可是大海风波,一向不曾经过,只杨林走海道来去两次,水路方向,还依稀记得。 
  船开出时,邻船上有几位看不过,齐道:“好大胆!你们有甚急事,把性命来拼?”【眉】逃命要紧,自然把性命来拼宋江们只作不闻。果然船开不远,河里已赶到几只兵船。这边船上三道风篷,早经扯满。兵船赶来几里,也怕风暴,收归港内。宋江们还怕沿岸各港藏有兵舰,索性远岸开行,取东北方向。张横在后面把舵,海风虽然不大,已觉浪头越过越硬,也自十分提神。时光渐到巳末午初,席子大的黑云,追赶似的从后面上来。风声呜呜从云里响。顷刻,手臂粗的大雨劈头盖下。风篷被风猛地荡去,船便激箭般直驶。【眉】风起浪涌,大雨倾盆,令读者为之心悸海底的浪,已和风雨交斗,舂杵般往下乱舂。千百道水头十来丈高,山峰倒陷的样子,把一条船乱推乱滚,在浪里,彷佛叩头的人,连点带碰。船上所有物件,无大无小,只在舱里乱滚。正在惊慌之时,又来一阵横风,船上的舵竟把不住,船早在水中旋转起来。李俊看形势不好,对阮小二道:“快点将风篷解去!”【眉】快点将风篷解去,是梁山泊最后结局,语妙双关阮小二和张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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