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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懔耍〗恪!�
米兰没反应过来,傻了似的看着我。店员小姐更是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听清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我笑容可掬地看着店员小姐。
“哦,听……听清了,这个……”小姑娘看看我,又求救似的看看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耿墨池,她很聪明,知道谁是付账的。
“就按这位小姐说的办。”
耿墨池发话了,继续抽着烟不动声色。
“哦,好的,好的,我马上给您包好,请稍等。”店员小姐喜出望外,其他几个店员也闻风而动,都跑来帮忙,拿衣服的,拿包的,忙得团团转。
我回头看着耿墨池,笑道:“谢谢你,让你这么破费。”我根本没理会旁边木头似的杵着的米兰,我看都不愿看她。
“没关系,你想要什么尽管挑好了,我付账就是。”耿墨池看了我一眼,吐了口烟,还是不动声色。米兰的脸色很难看,却又不知道怎么发作,她恐怕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局面。我也是突然的灵感乍现,拿你们的人出不了气,就拿你们的钱出气吧,反正耿墨池有的是钱,既然能让别的女人享用,让我享用也未尝不可。
店员小姐包好一大堆的衣服和鞋子后,耿墨池就拿出了一张VSA卡,刷完卡小姐问我衣服和鞋子怎么办,我就写了我住处的地址给她,要她们按这个地址送去,因为衣服实在太多,耿墨池的车子是无论如何装不下的。
“我累了,我要回家。”米兰黑着脸嚷。说完就冲出了店。
“这就累了啊,你不是最能逛街的吗?”我逼视着她,冷笑道,“再逛逛吧,前面还有几家不错的店呢。”
米兰猛地回头看着我,气得嘴唇发抖。
“可以,继续逛吧。”
耿墨池发话了,从容不迫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我也从容不迫地上了车,米兰还站在一旁不肯动,这位耿先生就说:“你要真累了,就自己先回去休息吧,我带她再逛逛。”说着就踩响了油门。米兰只好乖乖地上了车,她怎么可能让他单独跟我在一起呢,这可是好不容易钓到的大鱼啊。
车经过一家又一家的店面,我并没有下来逛的意思,但当车来到一家地产交易中心时,我要耿墨池停下了车,米兰紧张万分,大气不敢出。我下了车,很洒脱地推门进去。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剁就剁狠一点,买几件衣服伤不了他的皮肉,我要买就买最贵的东西,什么东西最贵呢,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房子最贵,那就买房子,我要买得他们吐血。但耿墨池却一点也没乱,跟着我进了交易中心,米兰惊慌失措也跟着我们进来,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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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天使怎么伤我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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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楼小姐问我需要什么样的房子,我随便看了看大厅内摆着的各式楼盘的模型,也没心思仔细瞧,连售楼小姐递上来的宣传画册也懒得看,我只问了一声小姐:“请问你们这里什么房子最贵?”
“当然是别墅啦。”售楼小姐眉开眼笑。
“哦,是吗,那带我瞧瞧。”
“您这边请,我们有很多式样的别墅,环境都很好,设计也很独特哦。”说着小姐就将我领到了一大片别墅模型前,逐个给我介绍。我看中一款湖边带花园的别墅,问售楼小姐:“这栋房子多少钱?”
“哦,这栋啊,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是名师设计的,要一百多万呢,贵是贵点,不过环境很好,我们可以先带您去看看。”售楼小姐感觉遇到了大买家,兴奋得两眼放光。
“不用看了,就这栋吧。”我冷冷地说。
“真的啊,那……那请问您是分期付款还是一次性付清呢?”
“问他吧。”我指了指旁边的耿先生。这位先生看看别墅模型,又看看我,忽然笑了笑,俯身问我:“你真的看中了这套吗?”
“看中了。”
“行,那就买吧,”他很干脆地吩咐售楼小姐,“我们一次性付清,房产证上的户主写这位小姐的名字。”他指指我,全然不顾旁边脸色发青的米兰。
“谢谢,我很喜欢这栋房子。”我望着他,突然想哭。天哪,我们之间竟沦落到靠金钱去打击对方了。完了,我们是真的完了!
“我也一直想补偿你,这倒是个机会。”他看看我,一脸的绝情。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家的,回到家我连鞋都没脱就直奔客厅,樱之正在拖地,我冲过去抱着她嚎啕大哭,樱之吓坏了,忙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没回答她,只是痛哭,除了哭,我想不出还有别的方式可以发泄心中的绝望。我怎么不绝望,当一段感情走到要打击对方或要补偿对方的时候,也就真的完了,我以为我可以很从容地面对这一切,即使那天在他公寓楼下遇到他们两个时,我都可以微笑着离开,但当“补偿”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被击倒了。
补偿!他以为他对我的伤害可以补偿!
我在他眼里也就是一栋别墅的价钱,一百多万,仅此而已。以他的家底,一百多万算什么,那只是他信用卡上的一个数字,他刷去那个数字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捏碎我的感情一样,毫不费力。原以为剁他几刀放他点血可以让自己心里好受些,谁知换来的是双倍的打击,我真是自取其辱。
樱之得知我敲了耿墨池一栋别墅后大为惊讶,连连惊呼:“考儿,是真的吗,你真的要他给你买了别墅吗?”
我点点头。
“天哪,你真是让我想不到呢,”樱之难以置信,“不过想想,这样也不算过份,他把你整成这样,还让你上了手术台,做些补偿也是应该的。”
我大惊,瞪视着樱之,补偿,连她也觉得感情是可以用金钱补偿的?
这件事情过后,我没再见到过米兰,她也没再给我打过电话。对此我并无太多内疚,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我咬牙切齿的是耿墨池也没打过电话给我,别墅他是买了,很快办好了房产手续,还派人把房产证亲自送到了我家,但他就是不露面,也没去看过房子,好像整件事跟他无关似的。当然我也没去看过房子,房子是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模型我倒是见过,几天一过,连模型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樱之提醒,我根本想不起来应该去看看房子,再怎么着看还是要看的,那房子现在是我的,是耿墨池对我的感情补偿,是我在他心中的价码。
我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和樱之去了趟彼岸春天,对了,那房子所处的小区就叫彼岸春天,地方有点偏,靠近县城,但交通还算便利,名字也取得很附庸风雅,至于真实的样子如何我一点也没抱希望。但当我到了那后,我和樱之都瞪大了眼睛,鸟语花香,绿树环绕,花园曲径,小桥流水,泳池球场,一切代表美好环境高尚生活的东西在那里全都可以感受到,彼岸春天,果然名副其实!而我的那栋房子所处的位置更是风光无限好,前面是一个人工湖,后面是一片绿茵地,两边也都是花园,每一面窗户都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致。房子的造型也很简单,两层楼,外墙是很好看的砖红色,一楼有一整面墙是落地窗,窗口正对着人工湖,二楼有个露台伸出来,也对着碧绿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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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天使怎么伤我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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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会挑啊。”樱之说。
“我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我笑答。
真是很喜欢房子的构造,尤其喜欢客厅那面落地玻璃窗,坐在窗边,窗外湖水的碧波就在身边荡漾,感觉非常惬意,而这房子的名字起得很好,叫莫愁居,前面那个湖想必就是莫愁湖了,好名字好房子!
樱之则喜欢客厅间盘旋而上的楼梯,还有楼梯拐角处的大厨房,她说她原来住的那家,所有的面积加起来都还没那厨房大,我进去看了一下,是很开阔,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外面的绿茵地,想必做菜时的心情也会很好。而楼上的布局也不错,主卧室正连着那个伸出去的大露台,站在露台上也能看到下面的湖水,可以看出设计者的独具匠心。书房在主卧室的隔壁,也有一面落地窗,光线很好,站在落地窗边可以望见楼下花园旁边的那栋房子,距离很近,如果跟邻居打招呼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你还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樱之拿我开涮,“不过,这房子好是好,可要装修出来只怕要不少钱吧。”到底是家庭主妇,首先就想到了经济。
这可是个现实问题,就凭我是无论如何也装修不起这房子的,即使装修出来,只怕也住不起,因为我来的时候就打听了一下,这房子每个月的物业管理费就得上千,而我一个月的薪水付了物业费后就所剩无几了,现实是残酷的,房子不是面包,当不了饭吃,养活自己都很费劲,还养房子,想都不用想。
回到家,我和李樱之都一筹莫展。
“唉,这房子不是我们这种人住的地儿啊。”樱之叹气。
“那就卖了吧。”我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卖了?”樱之惊叫,“这么好的房子卖了?”
“要不然怎么样,我们住得起吗?”
樱之想了想,也只能点头默认。“可一百多万呢,谁出得起这个价啊,我们认识的人里可没这样的主。”樱之又提到了一个现实问题。
“也是,那就搁那吧,碰到出得起价的买主再说。”说完我起身回了房。
那阵子我一直都在为卖房子而犯愁。我在电台透露了有房子要卖的消息,但没说房子是我的,只说是一朋友的,要出国定居,托我代为处理。开始大家很感兴趣,可一听说是栋别墅就都泄气了,更有同事说:“考儿,讲点别的,别墅,是我们这种人住的吗,你是存心让我们难过。”
我又想征求一下耿墨池的意见,但一想到他冷冰冰的样子就死心了。不可避免的,我想到了祁树礼,除了他,我还真想不起比他更有钱的主。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他表示很感兴趣。我就约他去了一趟彼岸春天,果然,他很喜欢,当下就决定买下那房子,我很高兴,当然也很失落。
“你喜欢这房子吗?”他突然问。
“喜欢啊。”
“那为什么不自己住,要卖了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实说:“我住不起,更不用说装修了。”
“住不起?”祁树礼看着我,表示不理解。
“是住不起,这种房子不是我这种人住的。”
“房子总是人住的。”
我无语。只是笑着摇头。
“好吧,我买下这房子了。”祁树礼肯定地说。
耿墨池得知我把房子卖了后,大发雷霆,在电话里气得直吼:“你有病啊,好好的房子卖了,你那么缺钱吗?”
“我是缺钱啊,一没钱装修,二没钱养房子,当然只能卖了。”
“你没钱装修房子不会跟我说吗?”
“你已经补偿我了,我可不好意思再跟你开口。”我冷笑。
“你把房子卖给谁了?”
“祁树礼。”
“谁?”
“祁树礼,你认识的。”
“白考儿,我跟你没完!”耿墨池大吼一声,砸掉了电话。
“气死你!”我也摔下电话。但一摔下电话我就后悔了,猛然想起他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我慌了,忙又拨过去,是他接的。“干什么?”他的声音像炸雷,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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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天使怎么伤我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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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我怕你受不了刺激,打个电话过来看看。”
“想知道我死没有?”
“你死不死跟我已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可不想你被我气死。”
“白考儿!”
耿墨池在电话那边恨恨地叫,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白考儿!”他一生气的时候就对我直呼其名,“白考儿你听着,早晚不是我死在你手里就是你死在我手里,你等着吧!”
“是的,我等着。”我笑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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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这样爱》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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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打断我的好奇,顿了顿,显然不想再说下去。见我面露不快,就更紧地拥住我,不由分说吻住我,不让我继续问。他的吻很缠绵,湿润而柔软,然后变得炽热急迫,恨不得将我整个吞没,我被他吻得全身发麻,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就火上加油地伸手探进我的衣内:“你想要我,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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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突如其来的邻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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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衣服拿来!”我哭丧着脸叫。
“你的衣服啊,好脏,都是你吐的脏东西,我把它扔了。”
“那我穿什么?”
“什么都别穿啊。”他坏笑。
“求你了,我还有事呢。”
我真的要哭了,上午还有个很重要的采访,这会儿我想起来了。
“那你就穿她的衣服吧。”
我一愣,知道他指的是米兰的衣服。
“见鬼吧,我宁肯什么也不穿!”
“你们以前不是经常换衣服穿吗?”
“闭嘴!”我怒目而视。
“好吧,我下楼到对面的商场里买套衣服。”说着他就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后准备出门。我裹在被子里,难堪得要死,冲他喊:“快点啊,我要赶时间!”
但是没反应。也没听到门响。正纳闷,突然外面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摔在了地上。我连滚带爬地跑出卧室,看见他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在一起。我抱起他的头,问他怎么了,他虚弱地指了指卧室:“药,快,快去拿药……”
一阵忙乱。服了药他缓过来了,我就进浴室拿了条浴巾裹住身体。
“我知道我真的不行了,最近老是犯病,”他斜躺在沙发上,拉我坐在他身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半年多了吧?好像还不止呢-我实在太兴奋,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当我把你抱上楼脱掉衣服放进浴缸的时候,我就想,真希望你就这么醉着,不要醒,因为你醉着的时候是那么安静,不会冲我发火,不会拒绝我……为什么我们总要相互折磨呢,折磨到现在谁也没赢,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
他看着我,目光悲凉如雪山淌出的泉水,直淌进我的心底。
“别忘了我,就算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也请别忘了我,到了这个时候,我无法再要求什么或是抗拒什么了,我舍不得离开,哪怕是永远跟你这么怄下去也比死了强……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会去偷偷看你,以前你没搬新居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开车到你楼下,看着你的窗口,想象你睡着的样子,我很恨自己不争气,被一个女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跟米兰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要把她想象成你才能勉强接受她,她总问我每天晚上去哪,我不说,有一次她就跟踪我,我们在你的楼下吵了一架,回来后我打了她,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女人……你搬走后,我也去看过你,可是碰到了祁树礼,我就没办法再去了,看不到你我很难过,难过得要死,我想不通,怎么就对你如此念念不忘……”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别过脸,不明白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听我说完,这些话我本不打算说,可是如果不说,死了就没机会说了,”耿墨池拉过我的手,继续他的慷慨陈词,“我是爱你的,也恨你,但我决不后悔认识你,除了母亲和妹妹,我只舍不得你,有时候想想,我真怀疑我爱没爱过我的前妻,我和我她从小就认识,后来很自然的结婚,我们一直相敬如宾,生活得很平静,很多年来她只是我的一个习惯,就像我习惯弹钢琴一样,她死后我虽然也难过,但哪像现在这么痛不欲生……所以有时候我就想,你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爱过的女人,尽管这份爱给我也给你带来了莫大的创伤……”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听着他说的话,仍然被无边的迷惑笼罩。我看不懂这个男人,事到如今还是看不懂,既然他知道自己必定会离开,又为什么一定要我记住他呢?除了自私,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他产生如此荒唐的念头。
“我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你才发现吗?”
耿墨池不经意间又恢复了他的霸道,目光冷冷地逼视着他认为是最应该记住他的女人,“我这么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让我爱着的女人忘了我呢,那样我在天堂里可不好受,我就是要你记住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记住我,到死都记住我,忘不了我,无论你今后跟哪个男人睡觉首先就会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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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突如其来的邻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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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祁树礼是魔鬼,他就是魔鬼中的魔鬼!
世上还有他这样匪夷所思的男人?要我记住他,无疑是要我这辈子都活在他的影子下,如果这就是爱的代价,那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我无法承受!一个人被囚住身体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被囚住心,如果真如他所愿我记住了他,从而被他囚住一辈子,那就等于是我活着给他陪了葬,所以我必须逃开,再不逃,只怕最后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好省文联要举行一次湘西采风,邀请一些作家画家去湘西挖掘创作灵感,主题是“重拾沈从文的足迹”,活动规模很大,连省委宣传部都参与组织了,各大媒体也都要派记者随团采访,我们电台自然不能落后,可是湘西很多人都去过了,再去已没什么新鲜感,所以台里没有一个人愿去。
我一得到消息马上主动请缨,台长老崔对此大加赞赏,说我很有敬业精神,回来后一定嘉奖我云云。樱之倒是知道我的苦衷,在去的头天我跟她碰了一次面,她感慨万千地说:“人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什么情况下都不怕没人追,像我……不说等人追,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你羡慕我?你觉得我现在这种状况很值得羡慕?”我看着她。
“我不是这意思啦,”樱之笑,转而又问,“那么远,去多久?”
“一个多月吧。”
“再找一个呗,再找一个他们不就都死心了吗?”
樱之忽然大而化之地说了句。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干吗不再找一个呢,有没有爱情无关紧要,只要能让他们死心,我也就达成所愿了。可是一时半会儿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