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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的奋斗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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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听了心里没来由一个激灵,在后头凝了神细细听着钟云如何回答。

钟云笑着垂了垂头,又微仰了望着星空,轻叹一声,道:“我也不知,说不出感觉。”

身边钟霄接了句道:“他哪里会过得不痛快,就要和紫雅姑娘举行订婚大典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白凝忽然一个趔趄,不小心撞到了前头钟冉,钟冉回了头问她怎么了,她只道不小心踩到了个石子,拐了下脚,前头钟离忙回了身跑至她面前,蹲下查探她伤势,白凝忙弯了身尴尬将钟离手拿开,只道没伤着,又望着面前正回了身看着自己钟云,面上一时窘迫不已。

钟离蹲在那里回了头瞅眼钟云,又起了身,叫她好生看着路,白凝点头,钟离便又走至前头与钟云站到了一块,钟云笑问道:“她果真是没事?”

钟离笑说没事,钟云点点头,望眼白凝又对着身旁一家丁道:“把你手上灯笼送过去,咱们回去用一盏就行。”

那家丁忙应是至白凝身边将灯笼给了白凝,白凝接过,手微颤了颤,垂了头道:“谢云少爷。”

钟云只将手一摆便转了身与钟离钟霄往前去,白凝却在原地愣愣注视了下这盏灯,似乎比宫廷剧里看过宫灯还漂亮。

钟离在前头,不知是不是有意问给白凝听,道:“早听母亲说咱们家与丞相大人结上亲了,云哥可曾见过那紫雅姑娘?”

钟云点头,“见过,今儿个去了丞相府,也见到了。”

这时钟霄在一旁噗嗤一笑,道:“那紫雅姑娘,见了咱们云哥,羞得话都不会讲了。”

钟离本是个极爱笑人,听了钟霄这话也乐了,道:“大哥这话我信,不过我想那紫雅姑娘若是见了我也会羞得不会讲话,瞧我这样貌,可一点都不比云哥差。”

钟霄听了大笑着拍着钟离肩,道:“对对对,样貌是不比云哥差,就是这个子……恩,差太远了。”

钟冉在后头听了放声大笑,忽见前头家丁有几个回了头瞅着她,忙闭了嘴,咳嗽一声,又安安静静若无其事跟在后头。

钟离被说矮,自然不高兴,却又不得不承认事实,只道:“大哥放心,等明年,我不说赶上云哥,至少比你高。”

钟霄挑了眉笑点着头,说那就好,钟云瞅了两人一眼,摇摇头叹声气一个人走到前头去。

至分路当口,钟离与钟霄去了西厢,钟云欲回东厢,白凝流砂跟着钟冉往东南角曲幽苑去。

白凝方才一直在想,那袍子应已经到他手里了,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却又不好问出口,走出一段距离后忽听得钟云在后头叫了她一声,还是那样称呼,白凝姑娘。

钟冉流砂听了都回了头站定,白凝望了眼钟冉,又回身对着钟云道:“云少爷有什么吩咐?”

钟云在那里抿嘴一笑,道:“没什么吩咐,只是想谢谢你,那袍子做得挺好!”

白凝听了这话心里说不出欢喜,身后钟冉走上来几步,笑道:“云哥哥为什么要说谢,不是给了她钱吗,那就是买,既然是买为什么还要说谢?”

钟云只笑不出声,白凝忙道:“是啊,云少爷给了银子,用不着说谢。”

钟云便点点头,回了身领着家丁们往东厢去,白凝也回了身,跟着钟冉往曲幽苑走。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汪氏院子丫头过来请钟冉过去用早饭,白凝流砂忙伺候她穿戴好,又洗漱好,快步往上房赶,至汪氏屋子时钟晴钟离已经坐好了,汪氏笑说怪自己昨儿个没嘱咐好,因朝中大臣每日清晨便得入宫上朝,因而京城里官宦家用早饭普遍都早,钟冉笑说没事,是自己贪睡了,汪氏便没再说什么,只叫丫头们布饭。

钟冉见钟云钟霄不在便问汪氏道:“云哥哥和大哥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们来用早饭?”

汪氏正拿着筷子给钟冉夹菜,听她问起便回到:“你云哥哥与你大哥,现都跟在丞相大人身边学做事呢,整日里跟着夫子学那些之乎者也也学够了,现也到了干实事时候了。”汪氏说罢又给钟离夹了块羊肉,钟离说谢,又叫汪氏自己多吃,汪氏道自己这几日斋戒,不食荤腥,钟离便笑点着头,不再说话。

钟晴坐在一边,象征性往嘴里放了些米饭,碟子里菜根本没拿筷子碰过,汪氏瞅见了眼睛一红,道:“你这孩子,莫不是想急死母亲,成日里就吃这么几粒米饭,你这叫母亲怎么办?”

钟晴听了强笑着道:“母亲急什么,女儿不正在吃吗?”说罢又夹了几粒米饭进口,细细嚼着,白凝在一旁看着钟晴,心道她这样下去命都会丢了去,自古恋兄情节恋母情结等都不算少见,有些也属人之常情,好好处理便是了,但像钟晴这般深陷不出,就算是病态了,若在21世纪自有心理医生可以给她治疗,可在这里,除了她自己想开,谁都帮不了她。

汪氏见了她这模样,偏了脸抹泪,嘴里道:“都是老爷,偏要去参加什么比赛,现如今名册都报上去了,想退都退不成,害女儿成这般模样!”

钟离听了忙宽慰道:“大娘不用太伤心,许是太过紧张,过些时日应会好。”又偏脸对着钟晴道:“晴姐姐若是不吃得好好,哪里有心思应付,是不是?”

钟晴听了淡淡一笑,白凝在钟冉身后站着,想这么一家人,竟然无一个人知道她痛苦,往日里或许有丁香丁叶听听她内心话,现如今丁香丁叶已不在,她内心痛苦是一句也无处诉了。

用过早饭后钟冉和钟离便跟着一道去了钟晴月明苑,钟离东扯西扯说了好些话,不过是为了开解钟晴而已,钟晴不想让他失望了,一直淡淡笑着,后钟离钟冉走时钟晴将白凝留了下来,白凝不知她是何意,却也只得依言留下。

订婚喜宴

钟晴送走了钟离,转了身回到垫了软垫太妃椅上歪着,又将身边两个丫头春儿与碧儿遣了下去,淡淡瞅眼白凝,道:“站了这么久,你也坐坐吧。”

白凝微抿了抿嘴,垂着视线至一旁椅子上坐了,却是没出声,只等钟晴问她话。

钟晴躺着姿势,脸正巧对着窗外那片翠竹,呆呆望了片刻,才说出一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

白凝没想道钟晴会这般问她,顿了片刻才回道:“白凝在想,晴姑娘若是再这般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了?若是身子垮掉了,那晴姑娘就没办法去在乎人,在乎事了。”

钟晴听了白凝话惨淡一笑,微移了移躺着身子,依旧是望着外头,道:“假话,如今,你怕是在心里狠狠嘲笑我,只愿我早日垮掉,好看我笑话。”

白凝眉头一皱,她从来没这么想过,也没想过钟晴会这么认为,方想说两句,钟晴却又开口,“你不用急着解释,你对哥哥那心思,我多半是猜得到。”钟晴说罢偏了脸瞅了白凝一眼,从鼻尖轻轻冷哼一声,淡淡道,“说什么哥哥向你定做袍子,不过是你拿来接近哥哥理由罢了,我说可对?”

白凝无话可说,虽说当初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做袍子,但到了后来,每逢见到袍子她便想起钟云,也曾想借着这袍子与钟云说上几句话,如此想来,倒和钟晴说没什么本质差别,便只得默然。

钟晴见白凝没话,又接着道:“你虽是个婢女,但却似乎与众不同,当初,我只看到你容貌较别人强了些,现如今看来,你这心怀倒是也不同于一般人。”

白凝淡笑,“晴姑娘这话如何说起,白凝哪里不同于他人了?”

钟晴淡淡瞟她一眼,“如今哥哥婚事你不是不清楚,却依旧这般平静,莫不是你觉自己身份卑微,甘愿放弃?”

白凝听了这话一时苦笑不已,听钟晴这话倒像是自己不该放弃,应该像她一般拼了命去博一搏不可,“白凝身为婢女,本就不该有什么妄想,现如今又听闻云少爷与那紫雅姑娘还算相合,虽不说琴瑟和鸣,但也是过得了日子,时间一长,二人自会有感情,既然如此,白凝又何必给云少爷徒增烦恼,既累了自己,又耽搁了云少爷前程,损人不利己。”

钟晴听了白凝这话冷笑一声,从太妃椅上坐了起来,边往窗台处走边道:“倒是说得清高不已,说出这话,只能证明一点,你不是真爱哥哥。”

钟晴这话震得白凝一个激灵,真爱钟云?她好像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你若是真爱他,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他说话机会,不会托霄哥哥把那袍子转交给他,你更不会在此刻还这般冷静无所谓。”

白凝静静坐在那里,眼光扫视在屋内稍显老旧桐木地板上,她在思索,钟晴这话,是对是错,白凝以为自己心里也是苦涩,可在钟晴看来,她却是如此冷静,冷静得滴水不漏,任谁都看不出她心思。

钟晴痴痴望着外头那片小竹林,几片竹叶搭在窗台上,风一过又都偏了出去。

“不用怀疑我话,你心,根本不在哥哥身上。”

白凝皱了眉,偏头望着窗台处钟晴消瘦背影,不知说什么好,片刻才道:“白凝一个丫头,晴姑娘大可不必惦记着白凝事,还是先把自己心情调整好,再慢慢调节其他感情为好。”

钟晴浅笑着望向外头,“你想说什么?说我不该冒天下之大不韪,爱上自己亲哥哥?”

白凝自然没这个意思,只得道:“晴姑娘与云少爷一道长大,云少爷又是极懂得疼人,对晴姑娘自然是好得没法说,晴姑娘处在深闺之中,自小便是与云少爷最亲近,现晴姑娘一时间错乱,也是情理之中事情,白凝又岂敢说些什么?”

钟晴这时偏了头回望着白凝,抿了抿唇问道:“你怎知我是一时错乱,不是自小便已错乱了?”

白凝被钟晴这话问住,没考虑到这个情况,只以为是钟晴青春期,误把哥哥爱当做了男女之情,原是自小便有了,只得笑回道:“白凝胡乱猜测,晴姑娘莫怪。”

钟晴不过淡淡一笑,没多追究什么,片刻又道:“我与哥哥事,父亲母亲都是不知,你最好也当做什么都不知,可听清楚了?”

这倒是意料之中,白凝垂头答听清楚了,又想钟晴心思钟云究竟知不知晓,可是这样话她却是不能问,一个不好便会激怒钟晴,只得闭着嘴坐那里,片刻见钟晴没什么话说了便起身请辞,钟晴便让她去了。

回到曲幽苑后白凝恍惚好几天,做事总是心不在焉,倒不是有什么大事,只是心里一直琢磨着钟晴那话,现想来也不是无道理,自己与钟云不过接触了几次,心里学家曾说,对一个人产生爱慕只需0。1妙,可要真爱上一个人,至少需要一个月,她与钟云几次接触,加起来怕也不过几天吧,也许真只是最浅显爱慕而已,如此想想,白凝心里倒是放宽了不少。

后几日,钟府里陆陆续续有不少外头店伙计送东西进来,想来是好事为期不远了,钟晴还是老样子,每日里吃不下几口饭,后汪氏便给春儿碧儿下了死命令,若是每日钟晴不咽下一碗米饭,她们这大丫头就别想做了,直接放到外头卖与老鸨去,那春儿碧儿因是卖了死契,听了汪氏话哪里敢不从,天天不求别,只求钟晴多吃口饭,钟晴不想牵累了她们,每日便开始用膳了。

至三月初十那天,钟大老爷五十大寿,钟府便将订婚喜宴与这一并办了,讨个双喜临门大吉大利,这日府里头热热闹闹了一整天,白凝想今日之盛况,不瞧瞧倒是可惜了,便特意去前头帮着其他丫头们打点,好在也没有枉费她辛苦一天,见到了好些朝中大臣,个个满脑肥肠,不过也有一两个瘦只剩皮包骨,想来是极清廉,另有柳氏嘴里常提到宰相大人,倒是比其他官吏看着顺眼睿智多了。

这么多大人物,白凝最想见到是钟云那未婚妻紫雅姑娘,可盼了一个上午也没把那紫雅姑娘盼来,后来才知道,原来这里风俗,订婚宴席上女方是不出席,只须父亲或是兄长与媒人到场便可,女方要在出嫁那日才可踏入男方家,否则会被视为不吉利。

至午宴时,钟云跟着钟大老爷一道出来之酒席场与众宾客对饮,席间宰相大人显然对这女婿甚是满意,不时拍着他肩膀向朝中尚未见过他官员介绍说这是自己未来女婿。白凝摸着盘子在场外远远站着,看着那边面带谦虚笑意,意气风发钟云,看他在这么大场面中游刃有余,不卑不亢白凝终是顿悟,不论自己是真爱他还是假爱他,放开都是没错,他有他锦绣前程,由不得她这个什么都不是女子来打乱!

一树桃花

“站这里做什么?不该你掺和事干嘛也要插一脚?”身后一个声音响起,白凝听了淡笑,“是啊,不该掺和,干嘛来插一脚。”

“既然知道,还端着盘子做什么?来,给我。”钟离从后头伸手欲拿过白凝手上盘子,白凝这才反应过来原是钟离在身后,忙后退一步,垂首行礼,唤声二少爷。

钟离瞅着她直笑,“母亲不在身边,你还这般规规矩矩小心谨慎。”

白凝浅笑不回他这话,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柳氏不在身边而便变得开明人性。

“二少爷怎么不去喝酒席,大少爷与云少爷都在那里,你不想过去凑凑热闹?”白凝问。

钟离挑挑眉,道:“喝了,敬了大伯与云哥酒便退出来了,你拍我我拍你,乱糟糟烦人透顶,倒不如这里清静自在。”

白凝听他说那句‘你拍我我拍你’时第一时间想到了小时候玩伴们拍手掌时歌谣‘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朋友坐飞机’,待得钟离讲完才知道原是说拍马屁,想来也是,钟离这种性子,应是极不喜欢这样场合,这应也是他与钟云最大不同之处。

“把盘子给我。”钟离伸着手。

“做什么?我要送到厨房去。”

钟离笑,一把将盘子夺了过去,道:“去什么厨房,放这里便是了,自然有人会拿过去,昨儿个云哥带我在这府里逛了下,发现了个特美地方,我想带你去瞧瞧。”

钟离将那盘子放廊道里长凳上摆着,又绕到白凝后头,双手推着白凝肩往前头走,道:“别扭扭捏捏,府里头人都在那头忙着,不趁着这个机会将这美景看一遍岂不是可惜?”

白凝被他推得只得往前头走,又想这钟府确实比济南钟府漂亮不少,不去瞧瞧也确可惜,便道:“好了好了,我去,二少爷快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钟离这才笑着放开,白凝瞅眼四周,没人瞧见,又退至钟离后头,道:“那地方在哪里我不知,二少爷走前头,我在后头跟着就好。”

钟离瘪了瘪嘴,斜着脑袋瞅着白凝,叹声长气,道:“你怎么总是这么小心翼翼,我瞅着别丫头也没一个像你这般。”钟离说罢回了身,将右手一摆,哎叹了声又道:“算了算了,你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好好跟着,别跟丢了。”

白凝在后头抿了嘴笑,低低自语道:“我不这样子哪里能在你家熬到今天?”说罢跟了上去,始终与钟离保持两米以上距离。

白凝天生路盲,前世凡是新开大型超市或是百货商场她都不怎么想逛,因为在里头总是被绕得找不到出口,好不容易出来了又一时分不出南北东西,更囧是有次开了女友QQ去市里,回来时却是记不得路了,最后还是囧囧跟在公交车后回来,公交车停她也停,走时她便也走,以至于后来友人们玩笑从来不落下白凝这事。

现如今这钟府复杂程度可是更甚于百货商场与超市,白凝这几日走过地方又不多,还真怕自己跟丢了。

一路上钟离在前头说这说那,白凝只恩恩啊啊应着,眼睛四处打量,想这么一座大宅子,没个十几二十万两白银应是打造不出来。不知绕了多久,钟离停在了一处荒弃了许久园子外头,白凝只顾着四处乱看差点就撞到了前头痴痴望着那一树桃花钟离。

“你看那一树粉红,是不是很漂亮?”钟离望着前头问白凝。

白凝站定往那桃树望去,周边满是藏得住人杂草,道:“很普通一颗桃树,因为长在荒草丛中才与众不同。”

钟离淡笑着点头,“你觉着它像什么?”

“像什么?”白凝眉头一皱,上前两步隔着距离与钟离站到了一条直线上,“像把伞。”

钟离淡笑着瞅白凝一眼,白凝心里微觉诧异,今日钟离似是不同往日,很少见他这般正经。

“还有呢?”钟离问。

“还有…看它形状,上头大,下头小,像人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拼成图形,却不像心形。”

白凝仔细打量着那一颗桃树,讲着自己看法,钟离嘴角挂一弯浅笑,在旁静静凝视着白凝侧脸。

“还像什么?”

“还像什么?”白凝偏了头过来,笑道:“二少爷别问了,我想不出它还像什么。”

钟离笑点着头,问:“那想不想知道我觉得它像什么?”

白凝抿嘴一笑:“像什么?”

“真想知道?”钟离冲着白凝狡黠笑着。

“二少爷大可以不说,我可不是非得听不可。”白凝摆正脸淡笑。

钟离挑眉,视线忽然跃过白凝头顶,道:“云哥怎么跑这里来了?”

白凝听了这个云字,心里还是没来由一慌,偏了脸过去看,却是没瞧见钟云身影,“云少爷在……”方回了身问钟离钟云在哪,嘴唇却被钟离两个手指压住。

白凝愣愣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望着钟离,没办法,钟离个子虽不高,可却比她要高出七八公分。

“猜猜这两个手指头刚刚摸过哪里?”钟离笑得没心没肺。

白凝忙后退一步,没这样被人招惹过,脸一下红透,既窘又恼怒回道:“管它摸过哪里,反正以后请二少爷不要再胡来。”白凝说罢回身就要走,钟离却在身后噗嗤一笑,白凝皱了眉,又回了头添上一句道:“二少爷觉得我这话好笑?”

白凝面色不好,钟离却不顾现在白凝正在气头上,上前两步,凝神肃容,道:“我觉得这桃树,像你羞红脸颊。”

白凝霎时一愣,盯着钟离眼睛呆滞了片刻才道:“像…像我脸颊又怎么了?像我脸颊你就要和我间接接吻?”这话一说白凝便后悔了,这么直白问句可与她平日里形象大不相同,钟离这古人哪里受得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钟离听了白凝这话本是极认真表情一下子又放开,咬紧了下唇,仰着头憋着笑意,喉间不时传来噗嗤噗嗤憋笑声,白凝见他如此面上更囧,气急败坏道:“又笑,二少爷若是鄙视我,干脆就说出来,强过你这样笑话我。”

钟离却是没听她,埋了头继续憋着,憋不住又偏了头至一边忍着,两只肩膀抖得像做振幅运动一般。

白凝真被气住,右手抚上额头又放下,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二少爷要玩就再玩会儿,我先回去了。”

钟离这才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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