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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楚裾走了也好,今日之事,虽说流砂做隐秘,但自己能看破,没准别人也能看破,楚裾若是继续留下,即便柳氏破天荒饶了她,日后这府里流言蜚语也够要了她命,再者她这桥走了,这大丫头位子,想来是该自己顶上了,白凝暗想着,或许这才是她最关心!
环境改变,人也随着变,这或许就是所谓适应!
第二日,白凝方起床洗漱好,准备去钟冉屋里报到,柳氏院子里便有人来叫她过去,白凝便去回了钟冉话,又往柳氏院子去,想应是柳氏要跟她说大丫头事,可白凝也清楚,楚裾不是个眼光低丫头,这次这事,不是和钟老爷扯上关系便是和两位少爷,柳氏定是问清楚了,现自己和钟离关系又一直是牵扯不清,柳氏应也是知道,今日传见,除了说大丫头之事,定然也会在自己面前威吓一番,以作惊醒。
白凝心里有了底,见柳氏时候便也从容,柳氏果真如白凝想那般,高坐在扶手椅上,一杯茶在手,抿出一脸淡笑,道:“昨儿个冉儿身边楚裾丫头忽然发了心病,我也请了大夫去瞧了她,想来你都是看到。”
白凝站在柳氏面前,轻点着头。
“大夫虽说那病无大碍,好生休养便好,可是她一个大丫头,整日里忙这忙那,哪里来好生休养,我也担心哪日她若再发一次,而大夫又请得不够及时,那便会出了大事,冉儿身边可不能放这般人,所以一大早我便打发她出去了。”柳氏说罢放下手里茶杯,起身走至白凝身旁,抿嘴一笑,道:“你是个聪明丫头,一大早把你叫来,想来也已猜到我意思了。”
白凝微垂了头,浅笑轻言:“本是不知道,现如今夫人如此直白,白凝就是再愚昧,也是听得懂夫人意思,白凝怕辜负了夫人,但白凝愿意尝试。”
柳氏听后嫣然一笑,转了身又回至椅子上坐着,道:“好一个愿意尝试,倒成了我求你办事了!”
白凝听了柳氏这话忙道:“夫人误解了,白凝愿意尝试,更愿意尽心尽力为夫人办事。”
柳氏挑眉一笑:“尽心尽力为我办事?很好,既如此,那就先断了你该断,你可明白?”
白凝自然是明白,柳氏说该断,是指与钟离,可经过楚裾一事后,白凝也在想,该断或许不止这一个,只是这件事要应下来容易,做下来却难,就像钟离不可能与她说断就断一样,白凝也不可能一下子打消掉对钟云幻想,一切都需要时间。
“夫人意思,白凝明白,白凝会处理好,只是…需要时间。”柳氏发话,白凝虽力不从心,也只得先勉强应着。
柳氏点头,抿了口茶收敛了笑意,道:“时间是自然,我是过来人,懂得这里头滋味,我就给你时间,你若断了,你便步步高升,若没断或是藕断丝连,”柳氏冷哼一声,“想你也知道我手段。”
白凝虽有准备,心里却也听得发毛,只点头说自己知道了,柳氏便也没再说什么,只叫她回了钟冉屋里去,接替楚裾一切事物。
从柳氏院子出来,白凝想了许多,想她对于钟云事或许不需要等到进了京,知晓他心思后才做决定了,昨日楚裾一事,就是个血淋淋例子,她们都是一样,都不过是个下人,自己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相反,比起那些女子,她这个外来人口更加不容于这个社会,就像她自以为可以追求爱情美好一般,是礼法不容!
所以,努力断了吧,趁着尚未开始!白凝笑着告诉自己,加快步子往钟冉院子里去。
白凝提升为大丫头,钟离知道了自然高兴,琢磨着或许过了年,白凝脚跟站稳了便可以安排白聚事了,又往白聚住处去了趟,嘱咐他这些日子多学说好话,多背几首诗之类,到时候好‘一举夺魁’,又叫他别告诉其他人了,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不好再安排,白聚本就是个听话孩子,现又是关于自己升迁问题,自然照做不误。
这边白凝接替了楚裾位子,从矮房子搬到了钟冉屋里偏厅里,与流砂面对着面住着。白凝未提升之前,平日里与流砂接触时候不算多,流砂每次都是笑颜相待,现如今住到了一块,整天整夜这么对着,矛盾便起了,又因中间有个流水缘故,流砂对白凝终有是嫌隙,日子短倒还不觉得什么,日子一长了,白凝心里也渐渐不好过了。
这日腊月二十四,传统习俗是要扫尘,‘尘’与‘陈’同音,有除陈布新之意,各家各户都很在意,柳氏昨日便召集了各处管事老妈子,说定要把府里头上上下下都来个大扫除,如此众人又有忙乎了。
钟冉因上次向苏妈妈要了十几个花样子,却不想被弄丢了几个,便又遣了白凝去南院找苏妈妈,一来白凝是从南院出来,二来小丫头们都忙着忙那,就她与流砂闲了一点,流砂又是管事老手了,今日这大忙日子,由她在院子里管着,小丫头们也不会闹出个什么事来。
白凝领了钟冉差遣往南院去,却在路上碰上佟氏屋里笛音急匆匆往柳氏院子里去,白凝拉住她手一问,竟然是佟氏见红,情况堪忧,白凝便不敢多耽搁她,只叫她快点去了,又想往日里在南院浣衣时,佟氏对自己也算和气,现如今她碰上了这等事是不是该帮她一般,先去把大夫请来,可再想自己不过一丫头,自作主张只会惹了柳氏眼,便也罢了,直往南院去。
南院在苏妈妈治理下,还是那般严肃安静,院子中央积雪已经被铲到了一边,因为今天天气好,新来丫头和秀英香巧等一并在浆洗着上头刚换下来床单,白凝瞧见了这场景,暮然驻足在了门口,这不就是昨日自己!
望望往日自己住屋子,门窗依旧,门槛外头,白凝仿佛还看得见当日自己洒下那瓶桐油污迹,仿佛看见青娇兰娇怨念眼神,晚秋缝隙般爱笑眼眸,仿佛所有回忆,都是这个院子给。
正出神中,那屋子门忽被打开,竟然是李氏屋里贞帘,白凝暗觉奇怪,今日扫尘,她又是为何事往这屋子里跑?
贞帘华云
贞帘回身将门带上,又转了头下得台阶来,却见白凝正立在院门口,脸色霎时一变,又立时恢复如常,淡笑着往白凝走去。
白凝进得院来,玉花秀英香巧及新来一丫头都起了身笑唤着白凝,现白凝已晋升为大丫头,之前不好传言也都因为钟离那么一闹统统得了洗刷,如今在众人面前,自然是得体了不少。
白凝见往日里不爱搭理自己人现都和和气气与自己打着照面,心里高兴,可也怅然,这份体面,这份虚荣,在玉花等人眼里或许来得快,来得幸运,可事实上,她踩踏了多少垫脚石,又违了多少本性,只有她知道,而今白凝,已是离最初真与善越来越远,越来越走向人性自私与薄凉了!
“大家忙,不用理会我。”白凝笑回了声,又走上前去迎上贞帘,望了望那屋子,抿嘴笑道:“我以为是谁从我往日里住过屋子里出来呢,原是贞帘姐姐!”
贞帘听了白凝这话,也往后头瞧了瞧,抿出淡笑,道:“这里也没个男人,我便说给你听了,方才去那头有点小事情,却发觉那个似乎来了,我想南院最近,住又都是丫头,便往这里头来了,华云这丫头见我进来问我何事,我便告诉她来了那个,想借用点东西,她便叫我进屋里自己去取了,可巧刚取了来,你就看见了。”
白凝听罢笑点着头,又回头望着正蹲在木盆前搓洗那丫头,淡笑道:“原来叫华云,你住那屋子,我之前也住过。”
那华云见白凝跟自己说话忙笑着起身,将手在腰间围裙上擦了擦,走了过来,笑道:“第一天进来时,便听苏妈妈说过了,说这屋子是白凝姐姐住过,现如今我住进来,那是我幸运。”
瞅着华云从木盆旁起身,擦手,又至自己面前说了这番话,白凝笑,想这丫头,像足了当初自己,做着一样事,说着一样讨人欢心话,更是住了自己曾经住过屋子,又想这丫头应也只十一二岁,说话做事却已是得体,心里头便对这丫头生了几分喜欢,笑道:“可住习惯?苏妈妈想来对你也是极严厉。”
华云笑点着头,贞帘见她们聊得正好便先去了茅房,白凝见贞帘不在,又笑问华云:“贞帘姐姐与你应是极好,要不怎么你在外头浣洗,却由着她这样进你屋子呢!”
华云笑,露出一口齐整如一白牙:“贞帘姐姐人倒是挺好,只是华云一粗使丫头,哪里配与白凝姐姐们这号人物说好,不过是幸运,说上了几次话而已,方才贞帘姐姐开口说向我借那东西时,我倒是微惊了一番,本是要亲自领了她进屋,却巧那时正与玉花姐姐一起拉着刚洗净一床被单准备去晾,便只得告诉她放了哪里,叫她自己去取了。”
白凝听了这话心里已有了番思量,这么多人在场,贞帘却偏偏向这个新入府不久丫头借那东西,想来不会是凑巧,又想起鬼节那日贞帘藏身在屋里事情,便暗暗生疑,莫不是与那事有关?李氏与贞帘究竟在背地里搞什么,想不通,冲着面前华云一笑:“我随便问问而已呢,你却说得这般详细,想来是个做事想事都挺周到丫头,行了,我不打搅你了,若让苏妈妈瞅见了,可有我们两个好受了。”白凝说罢离了华云,往苏妈妈屋里去,华云在后头笑望着白凝,觉白凝方才这一声‘我们’似乎把二人距离都拉近了般,竟觉得亲切起来。
苏妈妈屋里,白凝讲了钟冉吩咐事情,苏妈妈便当场描了几个图,又用剪刀剪出了模子,再拿针线绣出大概,白凝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苏妈妈做着这些平日里她们常做事情,心里甚是踏实,宁静,白凝想起第一次摸针刺绣时,苏妈妈在一旁横着眼呵斥了她不下十次,现如今,这些东西在她看来,都不过是小把戏了!
想起曾经在南院受苏妈妈教诲那些日子白凝心里便觉暖暖,虽说苏妈妈给委屈她数都数不尽,可人本就该懂得,什么是恩,什么是真,有人笑容可掬,热情洋溢,有人面若寒冰,可究竟谁冷谁热,谁善谁卑,白凝心里自有一片明镜。
“净瞅着我做什么?这些日子可有继续学习女红?”苏妈妈拿剪刀将线头剪断,又将几个花样子齐好递到白凝手上。
白凝笑着双手接过,回道:“每天都坚持着呢,苏妈妈叮嘱,白凝是走到哪里都不敢忘。”
苏妈妈听了白凝这话,难得扯了扯嘴角,又道:“你丫头可算是个爬得快了,可也需知,高处不胜寒,伴君如伴虎,这府里头虽不是什么深宫大院,但一坐大山一坐神,每个大宅里都有你不能触碰更不能得罪主,现如今你到了上面,看到东西是多了广了,可路却也是越走越辛苦,越走越复杂了,你可得做好准备。”
这个理白凝是早就清楚,心里也早就有底,点头笑回着:“我明白,苏妈妈放心,既然上了这条道了,我就会尽力好好走下去,没事。”
苏妈妈便也没说什么,二人互嘱咐了些话后白凝便拿了花样子离了南院。
钟冉本是说要绣好些个荷包送给众人做年节礼,可眼看着除夕就要到,这荷包却还只绣完一个,心里便是着急,这会子正在屋里烦躁赶着工。
白凝进来时钟冉正扔了手上花绷子发脾气,流砂在外头指导着丫头们搞大扫除,没空顾及钟冉,钟冉见了白凝,问花样子拿到没有,白凝便将苏妈妈给递给钟冉,又俯身将地上半成品刺绣捡了起来,笑问钟冉道:“姑娘可是在恼这荷包?”
钟冉坐在桌旁翻着苏妈妈刚给花样子,边看边回着白凝:“可不是,怎么瞅怎么难看,根本就没法跟流砂绣荷包比。”
白凝听钟冉如此说便垂头细瞧了下钟冉绣这荷包,无论从针脚整齐度,还是绣工匀整,意象明暗虚实等方面来看,都还是不错,虽不能说有多出挑,但也绝不至于像钟冉说那般难以难出手,想来怕是钟冉孩子心,只以为别人才是好,自己在手,却怎样都是差,便抿了嘴走至钟冉身边,笑道:“我瞧着姑娘这荷包倒是不错,怎么会这么入不了姑娘眼呢?”
钟冉听了白凝评价,偏了头望着白凝,道:“你说可是真话?还算不错?”
白凝挑挑眉,道:“是真话,确是还行,再说了,这些荷包都是姑娘准备送给夫人老爷及少爷姑娘们做年节礼,怎么着也得开心继续绣下去对不对?大过年,若是身上带着充满姑娘怨气荷包,岂不是不吉利?”
钟冉听了白凝这话倒是惊了一番,仰头啊了一声,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是不能在新年里带给她们怨念。”钟冉说罢又偏了脸望着白凝,忽闪着两只大眼睛道:“从今儿个起,每次我绣荷包前你便给我讲个笑话,我要带着满心欢喜来绣这些荷包,嘿嘿,听到没有?”
白凝听了钟冉这话哑然了片刻,这是什么逻辑?有这么当真吗?早知道就不开解她,由着她懊恼算了,现如今凭白无故揽了这桩事,可如何应付得了,一两个笑话便也罢了,她若是一天断断续续摸那针线十几二十次,那……呃……可不是轻易应付得了!
陈年笑话
白凝哑然之余,流砂从外头进来,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外头太冷,没待多久便觉冷得受不了。
流砂捧着茶杯喝了一大口,又放下至钟冉身边,与钟冉一道瞅了瞅苏妈妈给那些花样子,笑道:“姑娘这工夫可是重了,又来几个。”
钟冉斜瞅了她一眼,道:“这本就是要绣,不过是弄坏了几个,现如今补上来而已,外头如何了,今儿个是扫尘,母亲可是要来我这里视察。”
流砂笑回道:“姑娘放心,丫头们都做得挺好,我喝了这杯茶便出去。”流砂说罢又抿了几口,转身将茶杯往桌上一搁便又出去盯着丫头们干活去了。
白凝去桌旁将流砂方才用过茶杯拿在手里,准备与钟冉用过另一个一道拿去洗了,却听得钟冉在身后抱怨道:“母亲也不知怎么,这么多院子,偏要检查我这里,平日里可从不往这里来。”
白凝听了回头抿嘴一笑:“夫人平日里要忙事情多,哪里顾及了这么多,今日是扫尘,扫干净了便博得一个吉利,夫人就是看重姑娘才来我们这里视察呢。”白凝说罢拿了茶杯出了屋子,钟冉坐在桌旁努了努嘴没再说什么。
后小丫头们清理了外头又纷纷进到内屋,将墙角床下,屋柱房梁等处积尘一并扫净,又有几个丫头拿了抹布,将桌椅柜子,柜子上金属把,各处门及门环等一并擦了遍,钟冉白凝流砂站到了外头躲着尘埃。
至午饭前,一应事物都已处理好。流砂去传了饭,白凝与她一并布好,又站到了一旁伺候着,钟冉因喜肉食,流砂便点了四喜丸子,九转大肠,黄焖鸡块,翡翠虾环,另有一碟蜜汁山药和一碗清汤银耳相对清淡,白凝站在一旁,望望满桌美食,又望望近来越来越发福钟冉,暗暗在心里头叹了叹,这样下去,如何是好,胖起来容易,日后想瘦下来可就难了,这年头又不是唐朝,在这里讲究也是以瘦为美,她若是一直胖下去,身体便是横向发展,影响身高,到时候又矮又胖,柳氏只怕不会说是自己女儿贪吃,只会责怪她们这些丫头不懂得照顾主子。又望眼流砂,似乎也在顾虑着什么。
正琢磨间门口小丫头大声回话说夫人来了,钟冉忙放下筷子,白凝流砂也纷纷走出几步,向已经进入内室柳氏行礼,柳氏只嗯了一声,眼睛四处扫视着这屋子,又见钟冉起身站在桌旁向自己行礼,便笑着走了过去,与钟冉一道坐了,问:“这些菜可合心意?”
钟冉瞅了眼餐桌上几个盘子,道:“这些都还好,就是这清汤银耳,味儿淡了点。”
柳氏便瞅了眼那碗清汤银耳,又笑对钟冉道:“既是清汤,味儿自然要淡些,母亲倒觉着,这一大桌菜,还就这碗清汤点得最好。”柳氏说罢往身后站着白凝流砂身上瞟了眼,白凝会意,想柳氏应也在担忧钟冉这势头,却又不好在钟冉面前说出来,只得拐着弯给她们提点。
钟冉对柳氏评定似有异议,方想说点什么,外头便又有小丫头说江梦来回柳氏话了,柳氏便将江梦传了进来,淡淡问道:“那头如何了?”
江梦往前一步,道:“大夫已经去看过了,说三姨奶奶身子骨本就弱,腹内又养得不正,所以才有今日见红,又说三姨奶奶今日是福大,母子都得了平安,若是还有一次,情况就凶险了。”
白凝听了江梦这话细细在一旁瞧着柳氏面色,自古妻妾不相容,柳氏对钟离与钟瑶还算不错,白凝可以理解为爱屋及乌,柳氏或许是想,钟老爷要在官场立足,在济南府立足,定要有一定子嗣,尤其是儿子来撑家门。现如今钟霄钟离都已长大,钟霄更是去了京城博功名,儿子女儿都有了,如今佟氏这一胎,她真还会那么在意吗,还是只是做个面子给众人看,给钟老爷看?
柳氏面上一闪而过笑意给了白凝答案,白凝暗想,佟氏这一胎,怕是危险。
“传话下去,叫厨房每日里多熬些红枣粥,炖些排骨汤之类,虽不是什么名贵品,但都是保胎好东西,只管做了遣人送过去。”柳氏皱着眉头吩咐着江梦。
江梦应好,又往厨房去传话,钟冉听了江梦这话才知道佟氏那边出了问题,道:“早听说三姨娘常常腹痛,是不是这毛病引起?”
柳氏笑摸了摸钟冉头,又替她整整了衣领,道:“可不是,三姨娘平日里不注意保养身体,现如今吃亏便是她自己,冉儿可要吸取教训,平日里少喝凉水,多喝热茶,多穿衣服,少出去兜风。”
钟冉点头说知道了,柳氏便说还有事,要过去了,又象征性跨了几句这卫生搞得好之类话,随后便出了钟冉院子,往佟氏那边去。
柳氏走后,钟冉一个人接着用午饭,柳氏说女子吃东西要细嚼慢咽,不能露出丁点牙齿,钟冉将这点落实得很好,斯斯文文吃了大半个时辰才放下碗筷,白凝便将桌子清理了,又出去洗了碗筷。
用过午饭,钟冉又有了刺绣兴致,叫白凝将那装着好些个半成品及其他针线竹篮提了过来,随手在里头翻着,道:“今儿个决定绣母亲那个,可是在哪里呢,这里头乱七八糟,不好找。”
白凝便往里头瞅了瞅,方想说就是那个绣着个小猫脸蛋花绷子,便听得钟冉诶了一声,道:“找着了,就是这个了,听二哥哥说母亲是属虎,明年又是虎年,我便想着绣个小老虎最好了,不过这小老虎才只绣了个脸,今儿个我给它把额头上那个王字绣上去。”钟冉边说边理着那花绷子,白凝在一旁细瞅了眼,还真是只老虎!
“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