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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持续,声音好像忘了开启。
“……”交织着种种复杂情绪的眼神在马恩琪的双眸盘旋着,她又开始觉得自己的体温变得不正常了。“你……”她的声音中仿佛有种带着甜味的慌乱,又似乎有种带着苦涩的犹豫。
“到站了,我们该下车了。”司徒海没有去在意从马恩琪的双眸中透出的复杂思绪,直接了当的结束了公车的短暂浪漫,唯一没有结束的只有牵着的女天师的手。
空港大学政教处办公室内,一个身着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在用一种“想不通”的眼神看着面前牵着手的两人。
“再看下去你不怕把眼珠子掉出来?”司徒海略带嘲讽的声音打破了稍稍尴尬的境况,男子干咳了一声以掩盖自己刚刚的失礼。
“你好,我是空港大学政教处主任任宝山。”男子说着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马恩琪,这是我的名片。”马恩琪老道的拿出了自己的宣传工具,并同眼前略显发福的男子握了握手。“事情的大概经过我已经听这位先生说了,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到那座实验楼去呢?”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马恩琪的行事风格依然迅速的叫人乍舌。听到她的要求,中年男子令人不易察觉的颤了一下。虽然室内的温度并不以很热,可他的头上却仍然伸出了几颗细细的汗珠。
来到了拥有十二层的实验楼下,马恩琪用灵识紧紧锁住整栋大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令人不愉快的气息。难道,只是一般的失踪案件吗?……一丝疑问掠过心底,马恩琪依旧持续着她的搜索。
“关于这栋实验楼,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传言?”马恩琪自言自语似的问到,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中年男子脸上那瞬间僵硬的表情。
“有是有,只不过……”任宝山脸上露出了一种极为古怪的神色,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不过什么?”马恩琪的语气显得有点咄咄逼人,让任宝山更加紧张的不知所措。
“这样啊,还真是奇怪,电梯门的正对面怎么会镶一面镜子?”听完任宝山的解释,马恩琪毫不客气的发表着自己的不屑之情。“不进去看看是不会知道事实的,所以……”看着女天师略显邪恶的微笑,这位政教处主任的心头掠过了一抹不安的阴影。
夜深的叫人胆寒,环抱着双臂的任宝山微微打着哆嗦站在实验楼下。时不时地看看手表的指针,他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真是的,好歹他也是这所大学的政教处主任,为什么还要跟做贼一样在半夜三更给那个什么天师开门啊?虽然他承认自己的学校是有些怪事发生,可要他堂堂一名牌大学的政教主任来做这种事未免也太……一边搓着手一边吞吐着深冬的寒气,任宝山在心中极度不平衡的为自己呐喊着。
不过,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十二点吗?
“我们上去了,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上来看!”马恩琪冷若冰霜的声音差点没把任宝山的魂吓掉,转眼望去,实验楼门口却只剩下女天师衣服的一角。他们……真的是人类吗?……阵阵困惑缠绕在任宝山心头,挥之不去。走进电脑控制室,日光灯的照耀下,八楼的监控屏幕竟然漆黑一片。政教主任的双瞳因惊讶而急剧收缩,心中涌起排山倒海般的莫名恐惧。
第四十五章 … 福尔马林中的人影
努力忍耐着红莲散发出的灼热感,马恩琪心中不仅掠过一抹淡淡的担忧。红莲的灵性她是知道的,可是这灵物对周围的鬼魅异气似乎有些……过于敏感了。飘忽不定的眼神从司徒海的侧脸拂过,却正正闯入了他那深红似血的深邃瞳眸。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马恩琪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变得吃力起来,思维中好像缺失了什么。怔愣的间隙,一双宽大的手掌猛然攫住了自己的双肩,只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马恩琪整个人就已经撞在了司徒海的怀中。
“不要太在意红莲对我的反应……”上方传来的声线略微沙哑却浑厚有力,仿佛苍翠宏伟的山峦深沉而安谧。马恩琪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出了那个既冰冷又温暖的怀抱,先前的担忧虽然退去却多了几分叫人看不透彻的犹疑。
“司徒,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怀疑……这栋实验楼内并没有半分鬼气,虽然这里存放着尸体,可却没有任何不干净的气息。我怀疑……”马恩琪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欲言又止的光,似乎在期盼着司徒海的了然。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只是在大学校园里做出这种事实属不可原谅,我想我们有必要先找出那名失踪的学生。”司徒海的声音很轻,眼中的血芒渐渐退去。随着司徒海逐渐退去僵尸特征,马恩琪右臂上红莲传来的灼热感也渐渐减轻。
两人把实验楼第八层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包括那面被人传的沸沸扬扬的镜子在内,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两人无奈的相视莞尔,更加肯定了心中那不怎么明确的猜测。就在两人仍停留在实验楼内调查的时候,等在控制室的仁宝山却越来越耐不住性子了。为什么电梯内的监控录像被毁坏了?为什么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难道……难道真的有鬼?他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让自己得出了这个最匪夷所思的结论。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有些相信这倒霉的邪门歪道之说,不然也不会听由着司徒海把那个什么天师带来。可是,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唯物主义的党员,他毕竟……唉……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安安生生的退休呢?为什么还要在自己马上就要离校的时候发生这些个闹心的事?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树木要藏在森林里才不会被发现,没有森林,也要创造森林。’”耳边传来了马恩琪细若蚊蚋的低声呢喃,司徒海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了解她的意思,又似乎不甚明白。“我知道了,我想我们马上就要找到那个失踪的学生了!”黑暗中,马恩琪的声音里包含着细微的兴奋,她抓住司徒海的手腕一路轻手轻脚的奔跑起来。
“尸库?你的意思是……”司徒海的眉头先是微拧在一起,随即舒展了开来。马恩琪露出一个难见的狡黠笑容,从耳后的青丝间抽出了一根司徒海不曾见过的黑针。一丝古怪的想法掠过心头,司徒海顿觉某种不明所以的苦笑滑过嘴角。想不到,在这样的二十一世纪竟也能见到如此古老的撬门密招……就在他的思绪还没有完全适应马恩琪奇招怪出的行为时,耳边已然传来了撬门成功的“喀啦”声。
两人缓步移入尸库,一股沁骨的奇寒便扑面袭来,叫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似乎是感觉到马恩琪身上轻微的抖动,司徒海轻轻的握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两人亦步亦趋的向着尸库的更深处走着,四周摆放着高低不一的铁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由于周围漆黑的惨然,他们唯一可用的光源——手电筒的光束显得异常渺小。目光落在一个个泡在玻璃瓶中的器官,马恩琪脸上不禁浮起一丝恶心欲呕的表情。
“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发现司徒海看着自己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马恩琪不满的问道。虽然光线很微弱,但丝毫不会影响马恩琪略微赌气的秀脸在司徒海眼中留下清晰的影像。
“有,当然会有。”司徒海望着马恩琪,回答得毫不含糊。“只有新鲜与不新鲜的感觉。”下面的话让马恩琪几乎无语崩溃。
“办正事啦,我跟你果然有代沟……”马恩琪小声嘀咕了一句,继续向前。不想却被司徒海牢牢抓住,移动不得。“你……”声音未出,就已被突如其来的吻全部吞回到喉中,再也没有吐出的机会。“喂,这里……是尸库啊!你也太……”马恩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盘旋在司徒海的耳边,却好像置若罔闻。用力推开了眼前的男人,马恩琪觉得自己的心脏仍旧无法平复。“你……”司徒海的视线中,马恩琪的淡淡的羞窘尽收眼底。自己好像也确实太……冲动了……无可奈何的笑挂上微薄的唇角,司徒海轻叹了一声。“继续找。”女天师的声音中仿佛还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却比刚才冷静了许多。就在这时,尸库尽头一个巨大的玻璃柜吸引了马恩琪的注意。无声的靠近了这个仿若水晶冰棺的玻璃柜,她夹杂着琥珀色的墨色瞳仁渐渐因为不明就里的缘由收缩成了一条细细的线。这,这哪是个玻璃柜!分明就是……
顺着马恩琪的目光看去,司徒海明白了令她如此震惊的原因。确实,令人震惊……竖置在两人面前的与其说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到不如说是一个一人大的玻璃缸。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孩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面部表情祥和平静,仿若坠入人间的天使。可女孩颈部的裂口无疑向两人说明了一个最残酷的现实,这个女孩已经成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此刻,马恩琪的心中产生了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感觉究竟如何了。愤怒,惋惜,痛恨还是其它……?她无法言明。福尔马林的味道依旧刺鼻,尸库的清寒依旧彻骨,两人沉默了很久,只因猜测成为了结果,成为了现实。就在两人打算联系任宝山的时候,紧闭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声响。两人相视噤声,轻轻隐没到了无边的黑暗中。
“凶手?”黑暗中,两人的灵识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虽然看不到司徒海的表情,但马恩琪可以想象到他现在一定同自己一样。
一个身形略显佝偻的暗影在两人刚刚走过的小道间穿行,仿佛还夹带着淡淡的喘息。暗影的脚步显得有点迟缓,似乎还有点吃力。看着暗影渐渐靠近了那个玻璃缸,两人均屏住了呼吸。只见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下,一只骨瘦嶙峋的手缓缓抚上了玻璃缸,口中似乎还在默默念道着什么。马恩琪略施了个咒,传入耳中的话语顿时令她觉得龌龊难耐。
“我的女孩,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如果你听话不挣扎的话,也不会这样。”声音未落,佝偻的身影已然将玻璃缸内的福尔马林液全部排了出去,把浸泡其中的女孩拖了出来。女孩的身体无力的支楞着,俨然一副木偶的样子。“这样,就乖了……”从佝偻身影中传来一阵阵病态的自言自语,听得暗处的两人一阵阵唾弃。这时,佝偻的身影猛然抱着女尸狂吻了起来,骨瘦嶙峋的双手还在女尸身上不停的来回游曳。
“……奸,奸尸癖……”司徒海的灵识中传入了马恩琪叫人哭笑不得的评论声。
“喂,你!还是乖乖去自首比较好!”马恩琪一声大喝惊得那佝偻的身影差点没把尸体扔了。
“谁?!”佝偻身影爆喝着转过身,声音中还夹杂着惊魂未定的恐慌。
他不转还好,这一转差点让马恩琪呕吐。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混进这所大学的?长得也太……猥琐了!太……欠揍了!从阴影中现了身形,司徒海的心头又一阵无奈。这女天师,做事有时也太冲动了,毕竟治人不比治鬼……
“你先陪陪他,后面的事就交给我。”脑中传入了马恩琪邪恶异常的灵识,司徒海顿觉自己的眉梢好像抽搐了一番。轻点额头,马恩琪就跑向了尸库大门。
“你们谁也不能离开!”夹杂着恐慌和惊惧的声音在二人后方爆炸开来,佝偻男人疯一般的冲向了接近门口的马恩琪。不想却被一个坚实的黑影挡住了去路。佝偻男人被司徒海撞得狠狠地坐倒在地上,一脸的惊愕。“可恶!你们谁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暴怒的吼叫着,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水果刀,疯狂的朝司徒海身上插去。狂野的令人发指的爆笑声充斥了整间尸库,佝偻男人的眼中布满了血色的凶光,浑身上下溅满了腥气浓重的粘稠液体。“哈哈……你们谁也不能活!哈哈……”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声音响彻整间尸库,弥漫着浓浓的歇斯底里。
“是么……你那么确定?……”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清冽声音狠狠震荡着偏执男人的心脏和耳膜,令他几欲窒息。
“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人!”声音因惊悚战栗而含糊不清断断续续,被煞气充斥的双瞳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光芒,却逐步被恐惧占据。黑暗吞噬了所有的光芒,浓烈的福尔马林气息和粘稠的血腥味。浮云缓缓在月亮前移动,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织的沉静。
一周后。
“是吗?精神分裂外加严重的偏执,还是个性变态?!”马恩琪故作惊讶地对着电话另一端大叫着,尽量显示自己的诧异。看的一旁的司徒海都快笑喷了。“不用谢我了,只要把钱尽快打到我的帐户里就好了。那,先挂了。”放下电话,马恩琪重重的坐倒在长沙发上,身体向旁边歪了下去。
“还以为会有什么,没想到竟然是大学校园里的变态教授杀人案!好无聊!”把头埋在绣花羽绒靠垫里,马恩琪无奈又乏味的抱怨着。
“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你不会受伤。”司徒海沉静如鸿的声线仿若一汪深潭般淌入马恩琪的心中,叫她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
“也许吧……”把头从靠垫上方抬起,马恩琪眼底闪过一抹难懂的神色。司徒海看在眼里,难耐的怜惜狠狠剜着心脏,痛却无法抑制不能抗拒。
继续把头埋下去,毫无预兆的,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柔软的青丝,似乎可以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闭着双目懒懒的靠在司徒海宽阔的肩膀上,马恩琪不想睁眼,不想看到现实的世界,不想回忆起自己的身份。
“呐……司徒海,如果哪天我会死,你会不会把我变成僵尸?”把玩起男子的手指,略显粗糙的触感那么真实却那么遥不可及。马恩琪的双目闪烁着淡淡的光,清澈的叫人意欲疼惜。
望着她澄澈的双眸,他语塞。纤细白皙的手指覆上男子微薄的唇,她阻止了他的答复。“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答应我,不要咬我。永远不要咬我。”两人依旧持续着不变的姿势不变的状态,一直沉默着。
“我答应你。”良久,男子发干的喉头缓缓吐出了简单的字,沉稳却缥缈。
四目相对,他们可以在瞳眸的深处望到彼此清晰的倒影。司徒海温柔的唇覆上了她的,四唇缠绵,仿若绵延无尽的风端流水。马恩琪闭了双目,双手环上男子的颈,轻轻地缓缓地。司徒海的手环抱着她的腰,就这么温柔的躺倒了下去。细细碎碎的吻密如春雨,散落在女子的额头、双唇、脖颈、锁骨。伴随着苦涩的甜蜜如同滴落冰水的墨汁,浓烈的无法弥散。她知道,自己只谈一次恋爱,她只谈这一生只有一次初恋。即使不被容许也好,这是他们的选择。
第四十六章 … 午夜风笛吟
这是一座似乎拥有着许多故事的广场,也是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欧式建筑群所在地。古老的青灰岩石在历史的洪流中堆积累砌成了一座座中古气十足的欧式建筑,也给予了这个城市一种别样的异国情调。冰冷迷蒙的空气在环形的花岗岩广场上铺散着潮湿的痕迹,仿若凝结的青铜铸像在青白月光的映照下显出淡的近乎透明的碧光。笼雾的广场月夜散发着静谧的气息,月光透过薄雾折射在空气中,显示出某种清丽绝然的层次。蓦的,弥漫着青白月光的薄雾中响起了仿佛来自遥远彼方的悠扬音符,沁人心脾、摄人魂魄。迷蒙中,浅淡的光辉缓缓洒落,虽不璀璨却绮丽如天际长虹。清冽月光下的青铜铸像如同寒夜中圆润无瑕的冷翡翠,覆着通体的细密水珠在青白的寒光中绽放着点点耀眼星芒。悠扬的音符依旧徜徉如雁,交织缠绵在淡薄的雾岚月烟中,形成一篇唯美的夜吟长诗。
直到谈生意的时候,马恩琪还是维持着一副朦胧的表情,双目涣散。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产生这种状况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无论怎么努力,心脏和精神就是不停使唤的四散游走,无法集中。想到两天前在家中长沙发上发生的事,她就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心律不齐,包括体温在内的所有身体机能都会出现严重的行为性功能障碍。她实在是无奈又无语……冷静下来,集中精神。她在心中第n次严厉的警告自己,可一看到客户坐着的那张沙发,她的思绪就无法抑制的信马由缰起来。欲哭无泪,马恩琪轻轻的叹了口气。职业微笑浮上白皙却略显瘦削的双颊,她第n次问出了令客户头大的脑残问题:“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马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舒服吗?……”怎么心不在焉的。后半句话被老实的客户抵在喉头,愣是没敢说出来,因为他从众多的“受害者”口中深知,眼前的这位马天师是不好惹的,万一哪天她搞个什么阵法折腾自己可就大大的划不来了。
“没事,是你多心了。”依然是美丽而无害的职业微笑,马恩琪笑得轻松,对方却快要忌惮的心肌梗塞了。“我们继续你刚才说的事好了。”
“好的……”我已经说了不下三十遍了……老实的客户在心中无奈又可怜的呐喊道。
三十分钟后。
“你说的那件事我会去看看的,不过,费用……”马恩琪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又意有所指。
“事情查清后我们会把钱打到你账上的,这个马小姐不必担心。”来人迅速的按着马恩琪的思路说了下去,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成交。”
门在女子身后闭合,长吐了一口气。马恩琪摸了摸自己额头靠在门上,望着米色的天花板,两天前的记忆又如潮水般狂涌了上来。心跳再次变得不正常,体温也失去了控制。我,怎么了……
从那天以后,司徒海的心绪也一直无法平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多的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整个身体像要凝滞的胶体般纠结浑浊。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脑中仿佛如斯一样的空白却又好像充斥着许多纠缠的杂乱。胸口在缓缓的起伏,许多片段在眼前恍惚。大脑好像不会转动了,思维好像暂时间歇了。郁结于胸中难言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了……
送走客户还没有十分钟,门铃又响了起来,让靠在门上意欲抚顺心绪的马恩琪差点乱了手脚。
“什么啊?怎么又回来……”抱怨的嘟囔声在司徒海出现在视线内的一瞬戛然而止,马恩琪的瞳孔因惊讶而急剧收缩成了一道交织着复杂的细线。
不等马恩琪多说半个字,司徒海便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双唇霸道的在她的唇上肆虐着,没有任何言语。轻微的疼痛感刺激着马恩琪的思维,却稍纵即逝。思考的力气再度丧失在他激烈的吻下,她把自己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