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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不愧是我儿子!这么有活力!老爸觉得很自豪!哈哈哈!”姬烈的老爹大笑着狠狠地把姬烈搂住揉起了他的头发。任凭姬烈怎么挣扎怎么大叫都无济于事。一阵巨大的骚动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姬烈整理着自己可怜的面目全非的发型,不满的斜视起了自己那拉里拉遢的老爹。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姬烈的脸上写满了不爽,怨愤,以及一切的黑暗负面情绪。就连他那大大咧咧的老爹也看出了几分端倪,嗅出了危险的气息。吃过饭后,姬老爹开始持续他那永久性顽固恶习——喝酒。闻着酒气,姬烈老大不情愿的皱起了眉头。姬老爹正在兴头上,看到姬烈的斜视,动作顿时僵硬了三分。
“儿子,这人生在世就是要让自己活得舒坦。你看,这喝酒就是成熟男人的标志!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姬老爹说着把酒杯举到了儿子面前,伴随着昏昏沉沉的醉意,那酒还晃出了几滴。姬烈没有继续斜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说道:“你早点睡吧。”门在身后关上,姬烈一头栽到床上。这个倒霉老爹,什么时候才会正常一点啊……门厅,仍旧装着半杯酒的酒杯已平静的座落在桌面,阳台上飘起了一缕青灰色的烟气。儿子,真的长大了,像个男人了……你还好吗……
姬烈脖子上的椭圆形晶石散发出了幽幽的光芒,仿佛受到某种召唤般。模模糊糊的,姬烈的耳边响起了一阵缥缈的歌声。猛地睁眼时,阳光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已经早上了啊,他揉了揉眼睛,仍旧躺在床上。哼……又是那个梦,我是不是中邪了……刚起了这个念头,姬烈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这个唯物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东西呢。房间里明亮的让人别扭,姬烈翻身跳下床,来到门厅却发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切,这个老头子……虽然姬烈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老爸的手艺确实一流,光凭这一点生活经验,姬烈就决定了人不可貌相的原则。和老爸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虽然很少有在一起的机会,但从来都没有听过跟母亲有关的事。只要老爸不提,姬烈就绝对不会问。可是有一点让姬烈始终无法理解,自有记忆以来,他从没有在家里看到过母亲的照片,就连照片的碎片都没有,他从来都不明白。
“哦,我最亲爱的儿子已经起床了啊,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吃饭!”这时,身穿围裙的姬老爹闪身进了门厅,一脸的灿烂。姬烈转过脸去,不想看到老爸的脸,只怕自己看着他就会忍不住问起母亲的事。他走过去,抓起面包三两下就全部塞进了嘴里,含糊的说了句:“要迟到了。”就跑了出去,门闭合前的缝隙,他隐约感觉到了老爸的愁思,却怎么也无法停下脚步。这孩子……看着姬烈跑走的背影,姬老爹暗自低语到,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光芒。这时,从姬烈的房间里散发出了微弱的红光,令姬老爹顿觉诧异。走近一看,他的表情骤然僵硬,瞳孔也因过度的惊讶而急剧收缩。这,这怎么可能,他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琦丽雅,你回来了吗……男子的表情戏剧性的变化着,从惊讶到温柔,从单一到复杂。
“你是说人鱼?”马恩琪心不在焉的听着獍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这下刺激了獍那与她各有千秋的暴脾气,就在獍准备爆发的时候,马恩琪眼疾手快的在他脑袋上贴了道符,(“这下我看你怎么办!”)獍只得瞪眼看着马恩琪消失在客厅却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真他娘的窝火!这个死女人这次怎么连话都不让我说了!不能原谅!獍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马恩琪的符咒。而马恩琪也并非对人鱼的事毫不在意,只是这次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插手的,这也是她姑姑与那个男人的约定。马恩琪画着咒文,可心思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很清楚獍的实力,也知道人鱼一定会出现,因为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可是,这次,就只有这一次,自己决定什么也不做。不经意的抬头,马恩琪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獍,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反应继续画着咒文。
“你一定知道什么才会什么都不做吧。”獍有点紧追不放的意思,但马恩琪并没有抬头看他。看到马恩琪对自己的话继续漠不关心,獍努力的将火气压了下去。“喂!这次可是人鱼登陆啊!你怎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坐在这里画符啊!”说完这句话,獍看到马恩琪的手停顿了一下,要不就是他以为他看到了。房间里变得安静异常,这时马恩琪放下了毛笔,獍紧张的觉得自己几乎能听到每根汗毛的呼吸声。
“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真是的……”马恩琪说着就抄起身旁的纸篓丢到了獍脑袋上(“会痛啊!死女人!”),马恩琪斜视着獍继续说:“你还会喊疼啊!还有,以后请你在对我的称呼上把‘死’字去掉!”(“怎么连这你都会知道……”獍小声嘀咕。)马恩琪不去理睬獍的嘀嘀咕咕,“还要提醒你一点,我工作的时候,你不许说话!”马恩琪说完狠狠地白了獍一眼,弄得獍无法反驳。
就在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马恩琪的手机响起,急促催人。
不多时,马恩琪的车已经停在了一栋不怎么大的公寓下。公寓大楼的门口站着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马恩琪和獍下车的时候,他冲着马恩琪微微点了点头。
“为什么还要叫我过来呢,你不是已经跟姑姑说好会自己解决这件事吗……”马恩琪话音还没落,就听见一阵缥缈悠扬的歌声,让人心旷神怡,仿佛在那一瞬能忘却所有的烦恼忧伤。“人鱼之歌……它回来了吗?”
“是的,你看这个。”男子说着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了一支红色的雕花蜡烛。不用他解释,马恩琪和獍一眼就看出了这蜡烛的来头。
“你们都知道这蜡烛的来历,我也不作什么说明。我就是靠着这人鱼的蜡烛才得以顺利地在海上航行多年的,只是,这次它竟出现在我儿子的房间里,我害怕我儿子不肯接受这个现实。”男子面露难色,使他原本沧桑的面容更显衰老。
“你愿意让他们母子相认吗?”马恩琪问道,看着男子。男子看着马恩琪,似乎过了很久,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然,只是,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伤害到他们母子。那孩子,……”男子说着向上看了看,眼神中满是矛盾的复杂情愫。
“把真相都告诉他吧,我想,他一定不会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人鱼而放弃亲情。”马恩琪说道,就在这时,突然狂风大作,天上下起雨来。獍嗅了嗅雨水的味道大喊道:“这不是雨水,是海水!人鱼来了!”
刚才还是狂风大作,海水肆虐,此刻一个散发着微微白光的影子出现在三人面前。随着光渐渐隐去,女子的容貌层层清晰。这是一个有着长长金发的女人,她的双眼散发着珍珠般的光芒,浑身上下都显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琦丽雅……”男子的目光温柔,声音绵远。旁边的马恩琪和獍选择保持沉默,安静的观看最终结果。
人鱼望着眼前眼眶微微下陷的男子,眼神颤抖了起来。“你,苍老了许多呢,姬成。我终于可以和你重逢了……”人鱼轻轻的抚摸着男子的脸颊,眼中的心疼挥之不去。随后,人鱼注意到了马恩琪和獍冲他们会意地微笑。两人也以微笑回应。就在这时,姬烈从楼内走了出来,胸前的椭圆晶石散发出的蓝色幽光更加强烈了。出乎众人的意料,姬烈竟没有因眼前的场景而感到震惊,反而镇静的让人无法解释。
“老爸,你什么都不用解释了。我全部都已经知道了,老实说,刚刚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真的很吃惊,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我竟会是人鱼的孩子,这也太扯了点。”姬烈看到姬老爹的表情说,眼中是接受现实的平静。“老爹,你这样其实很不厚道。”姬烈说着,谴责到。片刻的沉默,姬成一把把儿子搂在了怀里。
马恩琪和獍回到了车上,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都不说些什么吗?就这样沉默的走掉?”
“人家一家三口难得的珍贵团聚,我们这些外人怎么可以那么没神的还呆在那里呢。你真是兽脑!”马恩琪白了獍一眼说道,“不过,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早知道那男人的儿子那么容易接受现实,我就不用来这种地方了。不管,明天就把收费单寄过来!”
看着正在发动汽车的马恩琪,獍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随即闭起了眼睛。哼,果然还是嘴硬的没话说得女天师……真心想帮人家就算直说出来也没什么啊……车速渐变渐快,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马家的人,都是很心软的。”人鱼看着渐渐远去的跑车,淡淡的说道。转而看向身旁的男子和儿子,微微发光的脸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是啊,只是,希望他们有一天也能过上平静的生活。”男子说着,拉起了人鱼的手,和儿子一起走回了那栋曾经珍藏了许多回忆的公寓。
?
第十八章 … 异瞳人
街角转弯处的小酒吧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气,可闻上去似乎并没有烟草焚烧那样刺鼻的味道,反到有种甜腻腻的温润感。与一般的小酒吧相同的是,这里的灯光总是给人一种奇怪的昏暗感,空气中仿佛漂浮着许多细微的颗粒。光柱照射,空气翻滚颗粒动荡,一种潜在的不安分在酒气悠扬的小酒吧里弥散。
这个小酒吧是马恩琪以及附近的住客们经常光顾的,听说国民党时期就已经存在了,在所有人的记忆中这个小酒吧似乎有着相当长的一段历史。虽然与所有的酒吧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这间小酒吧却有着其独特的引人之处。负责招呼客人的是两名酒保——摩亚、卡其拉,他们的老板也就是这间酒吧的所有者——Dinnes遥是个略显古怪却热心的男人。说到他的古怪,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古怪,或许用“双目无神的发呆”来形容会更合适些。没错,Dinnes遥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总吧台后双目无神的发呆,偶尔还会露出一两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所有看到他这副模样的客人都感到奇怪,但也只是以轻微的疑惑一带而过,他们从没有过多的探究Dinnes遥这种奇怪状态的本源。
各种香醇的酒精元素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令人昏昏欲睡,却也不失为一种嗅觉的完美享受。沉浸在这种似醉非醉的酒气中,人们的精神都好象得到了完全的放松。即使是白天,这间小酒吧里的光线也依然如若笼纱,朦胧梦幻的神秘感扑面而来,却仍然夹杂着一种固态的真实,让人沉醉沉醉又飘然。酒吧是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的,虽然没有配备保安,但秩序却相当良好,这也是令人们所惊讶的。整间酒吧里的服务生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人(除去摩亚和卡其拉),而且仅有的三名服务生平时也很少露面,据老板说明这三人只是临时的帮佣,所以自己也没有用什么固定的工作制度去限制他们。今天的酒吧人烟依旧,即使是晚上,由于门面小人也还是那么多。而且由于离居民区很近,大多数人晚上都会呆在家中享受免费的休闲而不会到酒吧里来浪费人生。酒吧浅紫黑色的光幽幽的笼罩着月夜,与琥珀色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那种不知名的烟气缓缓滚动,整个酒吧覆盖在一片神秘诡异之下,但却没有那种森冷的阴暗。转门发出了极不情愿的摩擦声,坐在小桌旁几个喝酒的几位客人回头草草掠了一眼,便继续将啤酒咽下肚。进来的是个带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只凭身形完全看不出他的年龄,他的帽子压得很低,因此也看不到他的表情。男子似乎是没有抬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不紧不慢的坐到了吧台前,这时的卡其拉正在擦着玻璃杯。
“基尔,不加冰。”男子把手放在吧台上简短的说了句,他的声音虽不沙哑却总有种不够圆滑的感觉。卡其拉热情地应了声,便开始为这位客人倒酒。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古怪,可是酒吧里的客人们几乎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主,卡其拉也早已习惯了这些奇装异形,对眼前的男子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把酒杯推到棒球帽跟前,那个古怪的男人先是拿起酒杯谨慎的嗅了嗅,然后才把嘴移到了杯沿将酒一饮而尽。那男子舔了舔嘴唇,把酒杯推回到卡其拉面前示意她再倒一杯。这时,男子开始左望右看,似乎在躲避什么又似乎在寻找什么。卡其拉虽然觉得奇怪可这都是客人的私事,她也就全当没看见。这时,Dinnes遥来到了前台,也是一副左看看右望望的怪样子,卡其拉骤然觉得今天的风向出问题了。看到老板在吧台前坐了下来,卡其拉本想问问原因可是却被老板淡淡的挥手制止了,由于好奇心无法满足她只得吐了吐舌头继续擦起了酒杯。戴黑色棒球帽的男子似乎发现了身边多出的“不速之客”,酒杯碰着猩红色大理石吧台发出了很小的撞击声,不经意的卡其拉看到老板的嘴角竟扯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不久,头戴黑色棒球帽的男子将钱压在了空空的酒杯下扬长而去,却在还未踏足酒吧门口时折了回来,站到了Dinnes遥面前。Dinnes遥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他的笑越发神秘甚至让人有种想痛殴之的冲动。Dinnes遥默不作声的继续品味着手中的杜松子酒,似乎在等待自己的预想一步步变成现实。戴黑色棒球帽的男子仿佛也看出了眼前男人的心思,于是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却没有要酒。棒球帽的帽沿把男子的表情遮得更加严实了,即使是坐在旁边的Dinnes遥也无法窥探到他真正的表情。卡其拉看着这样的形势,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她只祈求一点,如果要爆发“战争”的话,这两个人都要滚蛋,即使是老板也绝不妥协。然而,事情并没有卡其拉幻想的那么严重,虽然没有爆发“战争”,可是接下来的事却让人匪夷所思。Dinnes遥刚放下空杯子,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骤然抓起了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出去,没有任何预兆的突发事件惹得卡其拉目瞪口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卡其拉暗念道,在她的印象里老板虽然喜好独特,可好像也没有这么独特……
门外的夕阳肆虐朦胧,遮人视线,两人的身影都被落日之辉拉的很长。Dinnes遥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微妙的弧度,令对面的男人不明其思。帽沿的边缘在血红的光辉下散发出毛茸茸的光边,没有什么人的街道上,静默在蔓延。
“摘下帽子吧,这个时候这条街上的人很少的。”微笑依旧在Dinnes遥的脸上散开,却怎么也无法给人应有的温暖感,反倒是一种奇怪的无法抗拒的悚然。旁边的男人看了看Dinnes遥,似乎仍旧保存着戒心。“不必担心……”Dinnes遥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暗含着某种强迫。似乎是畏惧这种强迫,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转过了脸。仿佛犹豫了很久,下了很大的决心,略显粗糙细长的手指在帽沿轻轻起落,一抹亚麻色和淡紫色夹杂的短发赫然充满了视线,一红一银的瞳孔令Dinnes遥惊骇。Dinnes遥不易察觉的倒吸了口凉气,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你是……人类和卡鲁灵族的混血……”Dinnes遥淡淡的嘟囔道,似乎在迅速的思考回忆着什么。与此同时他的眼睛掠过异色的双瞳,脸上竟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泉息双瞳……八角麒麟的象征徽标,难,难不成……他没有继续揣摩下去,只是很谨慎的环顾了一下周围,仿佛草木的摆动都会成为兵戎蓄势的象征。夕阳笼罩的天地由血红逐渐演变成一种浓淡不均的紫蓝色继而转化为墨蓝,有着亚麻色与淡紫色交错头发的男人把黑色棒球帽重新戴回头上,帽沿下的双瞳和细碎的发梢都散发出零零星星的迷幻光芒。此时的Dinnes遥不想再让更多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大脑,于是把神秘的男人带到了自己在酒吧后的房子。男人只是跟着Dinnes遥,看着他在做的一切,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似乎这样才是对Dinnes遥的帮助。
“那么……”Dinnes遥轻轻关上了房门并仔细上好了锁,白色的日光灯亮起,屋内明亮整洁,完全无法把这个房间的主人和酒吧老板联想到一起。月白色的布艺矮腿组合沙发,黑色石英小茶几及一套五合一的Clover套装组合茶杯,从内到外都给人一种温和的舒适感。而坐在对面的男人心情倒没有被这些装潢渲染而觉得清逸,反而散发出一种难以理解的束缚感。Dinnes遥注意到了那男人的异常,于是沉默的转过头去,但同时也用余光观察着这个古怪的男人。奇怪……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出现……Dinnes遥的心中生出了不少疑问和困惑,但还是决定暂时静观其变。这时两人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足以见得这个敲门的人对Dinnes遥的恭敬。果然在这个时候到呢……Dinnes遥带着一副预料到的表情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门上的猫眼。摩亚在猫眼的凹形镜面中显得头大身细,样子十分好笑。
“老板,我把那个带来了。”门刚在身后闭合,摩亚附耳低语。Dinnes遥做了一个明白的手势,摩亚便坐到了客厅东南角的一个小圆桌边,在那里靠墙而立。看着刚刚进来的一语不发的陌生人,戴黑色棒球帽的客人一脸困惑,却仍旧把头沉在阴影里。Dinnes遥注意到这位身具众多神秘元素的客人仍然存有重重戒心,便对摩亚使了一个眼色,摩亚注意到他的眼神时感到微微惊讶却依然按照他的吩咐离开了房间。来到酒吧里,摩亚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仍然想不通老板的用意。这件事怎么会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呢……老板,你就不能用更直白的方式对我下达命令吗?每次都要打哑谜,我的大脑都开始抗议罢工了……摩亚越想越气,连卡其拉放到面前的酒都没有注意。卡其拉基本能猜得到摩亚的情绪由何而来,所以什么都不问,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看着卡其拉略有忙碌的背影,摩亚搞不清楚自己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低头看看酒杯中的冰块和自己的倒影,摩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出了酒吧。卡其拉看着摆动不止的玻璃门,瞳中闪过一丝光芒。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坐在旁边的司徒海用那双似乎可以洞穿人心的眼盯着摩亚,摩亚到没有显出什么不自在的表情,很直率的接收了司徒海的目光。透明茶几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