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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宗转过身来,就见南斗真君乘着风到来了,讽刺道:“南斗,掌门没来你倒来了!消息可真灵通啊!”
南斗真君落到地面,笑着走来道:“寒璟你这是打算干嘛去?”
“明知故问!”
见丹宗面色不悦,南斗真君继续笑道:“还记得上回你那徒儿魂入地府本君给她算的卦吗?这回本君同样替她算了一卦。”
丹宗一听,心中一紧,问道:“结果如何?”
“你放心,她命大着!但这次你帮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南斗真君神情认真。
丹宗这才正眼看向南斗真君,“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还不相信我?”顿了顿,南斗真君好奇道:“寒璟啊,你对你这个徒儿真的跟其他徒儿不一样,是因为宫萱侄儿吗?”
南斗真君的话令丹宗一时怔忡,他侧身不再看他,“既然南斗特意前来提醒我,那我便再信你一次,暂且不入万兽长廊。”
南斗真君满意地笑了笑,目送丹宗飞离后,抬起手来,手中窜出的真元力瞬间便摧毁了追魂罩外一层循环往复的咒语,器宗从里面走出来,收回自己的法器,略有几分羞愧难当地朝南斗真君道:“南斗,谢了!”
“放心吧,没人会在乎方才一战谁输谁赢,因为琰柽(cheng)你,寒璟才有可能听我一言,日后,他会感谢你的!”
器宗叹了口气,“差点就拦不住他!这脾气,比我还倔!”
“他这是想补偿啊!”南斗真君感叹道,器宗却听不太懂,“补偿?难不成他这个做师父的还欠了那丫头什么?”他口中的丫头自然是指凤九鸢。
南斗真君摇了摇头,“夜黑天寒,琰柽多多保重,本君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乘风而起,衣袍猎猎而去。而器宗依然想不明白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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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鸢已经迷失在这片戈壁上好几日,这里除了沙石就是枯草旱木,连一片水源都没有,她感觉自己这样走下去,永远都走不到头。
她再次踏上飞行纸鹤飞了一段距离,这几日来,天空一直没有太阳,她手中没有罗盘,分不清东南西北,不仅再也找不到那黑袍人的方向,就连自己从哪个方向来都分不清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怪鸣,她循声望去,望了很久,终于看见一抹掠过的黑色鸟影,是犽鸟兽!她心中一喜,催动灵力驱着飞行纸鹤追去。
有了犽鸟兽,寻找方向就容易多了,没过多久,凤九鸢便跟着犽鸟兽来到了一小片自然风化形成的高大土石群外,落地审视了一番,迈步朝里走去。
刚沿着一条沟壑走过第一座巨大的土石堆,便看见了站在一座小土石上迎风而立的黑袍人,她走过去仰头叫道:“前辈!”
那黑袍人侧目看了她一眼,又在上面站了一会儿才飞身下来,转身朝里走去。
凤九鸢跟着他沿着沟壑七弯八拐,来到一个土石洞府前,走了进去。
洞中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一张简单的木板床,还有一个简单的灶台。
“要喝水,十里外有一片旱水湖。”黑袍人简短地说了一句,端来一盘肉干放到桌面上。
这段时间来,凤九鸢确实饿了,她带的干粮不多,早就吃光了,为了寻找黑袍人,并没有停下来用新买的炊具做一顿米饭,光靠空间里的水果来维持体能了。
空间里的桃球嗅到香味,立刻便蹦了出来,凤九鸢丢给它一块肉感,让它在桌子上啃起来。
“前辈,您来这里多久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外面正在砍拾来的旱灌的黑袍人。
黑袍人停住手中的斧头,想了想,“大约近百年了吧!”说着,继续砍起来。
“那……您是怎么进来的?”
黑袍人没有回答。凤九鸢捏了一片晒干的肉片浅浅咬了一口,一阵残留的臊腥味顿时弥漫在口中,挥之不去。
她皱了皱眉,没再吃下去。隔了良久,又试探性地问道:“前辈您来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出口吗?”
黑袍人将斧头扔到一边,将劈好的柴一一码到墙边道:“这里是万兽长廊,供奉神兽太阳烛照的神庙圣地,只能进,不能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锅煮饭()
凤九鸢讶然走到门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神兽太阳烛照?”难怪之前她看到那神庙上那边缘渗着白光的黑色风暴口会犹为眼熟。
“前辈难道从来都没有尝试寻找出去的方法吗?”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提了水桶朝外走去。
凤九鸢连忙抬步跟上。
未过多时,她便跟着黑袍人来到一片浅水湖边,见黑袍人下水,她也连忙跟着下水,接过他的另一只水桶来往中心走几步,舀了一大桶水提到湖岸边。
黑袍人一言不发地将扁担横在水桶提手下,只手举上肩后,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凤九鸢跟在一旁亦步亦趋地走着,她想,既然那个叫宫萱的女人在他心中如此重要,这些年他肯定有寻找过出去的办法,若是找到了,他现在就不可能还困在这里。但直觉告诉她,这里既然进得来,就一定出得去。
“前辈,您为何要救我?”这也是凤九鸢一直想知道的,他是魔族,而她,是人族,自十万年前魔族侵扰其余五界之时,魔族的恶劣已经在人类心中根深蒂固。当然,但无论是哪个族类,当中都不乏心善者。
黑袍人滞了滞足,侧目审视了她一番,事实证明了他的猜疑,那个魔族的求助信号果真不是她发出来的。那么,与她一同进来的还有谁?
“怎么,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恩,还怀疑我别有用心?”他目光冷淡地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
“晚辈不敢!”
一路上,凤九鸢再没敢说话,既然不肯告诉,那她就自己找答案。
回到土洞,凤九鸢做了一锅香喷喷的米饭,用自带的佐料与几片草药叶子将黑袍人洞中的干肉片重新处理了一下,顿了一锅肉汤,不仅去掉了腥臊味,味道更是比原来好上十倍,令一旁的桃球咽口水咽个不停。
另外,她还准备了一盘饭前水果摆在桌面上,刚准备完,黑袍人便走了进来。
凤九鸢嘻嘻一笑道:“前辈,我做了米饭!”
黑袍人看着桌上的饭菜怔了怔。这近百年来,他一直以兽肉来为食,上了品阶的兽肉即可增加修为又可补充能量,一头猛兽足够他一个人吃上一年,早就忘记了米饭的样子与香味。
“前辈,您怎么了?”凤九鸢见他不动,不由好奇。
“没什么,我的修为早就过了辟谷阶段,无需进食。”
“前辈!”凤九鸢抿嘴笑道:“我的米可不是普通的米,它的名字叫朝仙谷,吃了不仅饱肚子,也可以增加修为。平常人我还不拿出来给他吃呢!”
黑袍人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凤九鸢,屈身坐到桌前。
凤九鸢也坐下,目光盯着他抬手解开黑色面纱的动作,便缓慢地执起碗筷,边看向他渐渐露出的真颜……
这个人,长得有些奇怪,脸颊微长,双目是鹰一般的琥珀色,连鼻子也是鹰钩鼻,可能是常年经受风沙洗礼,面上小麦色的皮肤显得过于粗糙,唇形倒是饱满,就是唇色泛乌。右边的脖颈上有几条看起来年岁已久但依然十分明显且狰狞的伤疤。
没有过多的打量,凤九鸢给桃球丢了一块肉,低头吃起饭来。
默默吃完饭,待黑袍人出了门,凤九鸢便入了空间,来到老树下药灵的身边坐下,看了看他身上的伏神枷锁,伏神枷锁的颜色较上次好像又深了一点。
她侧头看向他的脸,自进来此处之后,药灵好像变得十分沉默,一句话也不说,此刻更是闭眼靠在树上,她进来了他也无甚反应,这个地方好像令他略感不适。
她伸手放到他宽阔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药灵这才睁开眼睛侧目看来。
“药灵,你怎么了?”她轻声问道,他额上的温度还比较正常。
碰撞到凤九鸢关怀的眼神,药灵不着痕迹地滞了滞,任由她的手放在自己额间。
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一会儿,他转过眼道:“那个人知道出口。”
凤九鸢惊讶,放下手来,“你怎么知道?”
“他是魔族,而此处乃为供奉神兽太阳烛照的神庙圣地,对魔族的魔力限制极大,若不是他的修为不浅,又有妖兽血肉与妖丹来勉强维持体能,恐怕早就因魔力枯竭而亡。所以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没办法走出去。”
“原来如此。”她想了想,就地躺了下来,“可既然连他都没办法走出去,我的修为如此低浅,就算我们两个人加起来……”
“万事不要气馁,你仔细观察神庙所在的位置及周围地势,吾来寻找应对之策。”
“嗯!”
次日清晨,凤九鸢出了空间,只是等了许久也没见那黑袍人回来,于是只好再度入空间盘坐观想。
时间一点点过去,凤九鸢从入定中惊醒过来,就闻外面有声响,还以为是黑袍人回来了,走出空间一看,竟是桃球在啃桌子!
“桃球,你在干嘛?”
桃球停了下来,小脸上尽是委屈,“主人,桃球饿!”
看了看桌面上被啃得连只剩蒂的好几个大果子,一盘兽肉也被它吃光了!自桃球吃了那颗妖丹,修为就猛地从一阶进阶到了三阶,什么地方都没变,唯一改变的就是胃口又大了!
看来要满足它的胃,只能去捕一头品阶低一点的妖兽来了。
“走,我们去找肉吃!”
桃球一听,欢快极了,连忙哼哧哼哧地跟着凤九鸢跑出了土洞,乘上飞行纸鹤,往外面飞去。
凤九鸢带着桃球一路往南飞去,飞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土地开始由黄色沙石的戈壁渐渐转黑,越来越肥沃的土壤上,点缀着青草绿灌,水草渐丰的同时,地面上的动物尸骨也开始多了起来。
他们落到一个小土丘后,悄悄观察着两头正在打架的妖兽,一头约两米多高,形若蛤蟆,却浑身灰毛,一跃三丈之高,口中喷射的毒液能将沾上的动植物瞬间毙命。另一头妖兽则首若飞鸟,尾若双蛇,双腿粗而爪利,脖子上一圈羽毛如战斗的公鸡一般竖得高高的。
两方正打得你死我活,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声的咆哮或是高亢的惨叫,看斗势,那鸟首蛇尾的妖兽似乎略居上风。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口在哪()
凤九鸢小声对身边蠢蠢欲动的桃球道:“桃球,稍安勿躁,待它们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咱们再坐收渔利!”
桃球点点头,与凤九鸢一同坐观战势。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终于以那头灰毛蛤蟆的死亡而告终。已经伤痕累累的鸟首蛇尾兽尖啸了一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喘起了气。
凤九鸢偷偷从小土丘后走出来,祭出沉渊剑,以最快的速度突袭过去,朝那妖兽的脖子上就是一剑,干脆了断地一分为二!
砍断了脖子的妖兽巨大的身躯不停地抽搐着,凤九鸢剖开它的腹,找了半会儿也没找到妖丹,心道:这只妖兽连三阶都没上,难怪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她砍杀了!
同样那头灰毛蛤蟆也没有妖丹,于是,凤九鸢用剑剔除了它们的皮毛,将肉一块块整齐地切下,收集了几块最有营养的骨头,装进空间耳坠里,带着桃球回了土洞。
回到土洞后,她丢了一大块生肉给桃球,将剩下的兽肉切成肉片洗净,用佐料腌制去腥后放到火上烤成肉干,一部分放到外面,另一部分放到空间耳坠中储存起来。
翌日上午,黑袍人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凤九鸢将炖了很久的骨汤端了出来,摆上肉干、水果、米饭道:“前辈,来尝尝我做的汤!”
黑袍人看了陶罐里的汤一眼,皱皱眉道:“你去捕杀妖兽了?”
凤九鸢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是两只妖兽在打架,我只不过帮它们收拾尸骨而已。”
黑袍人坐下,揭下黑纱,尝了几口。
慢吞吞地凤九鸢吃了一片肉干,问道:“前辈,如果您肯告诉晚辈走出这里的方法,我想我可以帮得上您。”
黑袍人动作微滞,凤九鸢又道:“晚辈不知道您是谁,为何会进来这里,跟无极仙宗又有什么关系,但晚辈知道您一定已经找到出去的方法,只是苦于自己的力量受限,才久久无法走出去。”
初见她时听到宫萱的消息,他一时未敛住自身的魔息爆发出来,让她知道了他是魔族,可太阳烛照神庙圣地能限制魔族力量这件事,她竟然也知道!
黑袍人眼中闪出一抹猜疑的冷光,“谁告诉你此地能限制我的力量的?”
凤九鸢目不虚闪地与他对视,“晚辈先前只是不知道此地乃为供奉神兽太阳烛照的神庙圣地,并不代表没听说过圣地能限制魔力。前辈在怀疑什么?”
眼前的这个丫头防备心不逊于他,既然她不肯说,那他便暂且不问。
“你说你能帮得上我,你的修为远远及不上如今魔力受限的我,又如何有自信道此狂妄之言?”
凤九鸢微微一笑,“修为不好使不代表脑子不好使。多一个人多一分可能。”
黑袍人用凉凉的鹰眼一瞬不瞬地盯了凤九鸢良久,“这里确有出口,就在被群兽所守的神庙那里,那上面的黑风口便是与外界相连的唯一通道。可每年只开启一次,每次开启的时间只有十五息。近百年来,我试过无数种方法,无论是从空中,还是从地下,都根本绕不开神庙前漫山遍野的妖兽。”
说罢,他缓缓解开衣袍,将右臂从袍子里伸出来,凤九鸢看到,那条深刻而狰狞的疤痕从他右边的脖颈一直延伸到手背上,深到可见白骨。
“这是我为此付出的代价。”
那不忍直视的伤口让凤九鸢几分心惊,伤口深成这样,换成常人,哪能承受得了,恐怕早就废了。
“既然前辈对出口如此了解,敢问一年之中那通道会具体在何时开启?”
“每年的九星连月之时,不过每年九星连月的时间都不固定,也许会早一两日,也许会晚一两日。上一次九星连月离现在才过去一个多月。”
凤九鸢点点头,“谢谢前辈告知晚辈此事!”说着,给黑袍人的碗中又加了些骨汤,将装肉干的碗推到黑袍人身前道:“这是我做的肉干,您尝尝!”
……
是夜,凤九鸢看了一眼被迷雾笼罩的星空,散落在南边天际的九颗星星看得并不真切。离九星连月的时间还早着,想想黑袍人身上那狰狞的伤疤,她走进空间,开始钻研起灵肌丹来。
灵肌丹乃为中级灵丹,可助大面积损伤的血肉快速恢复。黑袍人的伤口太深,且已是陈年旧伤,也许是他当时自己做过处理,溃烂得不是太严重,可到如今虽痊愈,那伤口周围的皮肤却也跟着严重萎缩。即便他修为不浅,恐怕一到湿寒之地,伤口就免不了会经受寒痛。
外敷的药已经起不到作用,唯能以内服丹药来助其生肉生肌。可是凤九鸢自身的修为还不够炼制中级丹药,而药灵看起来状态并不太好,所以她只能自己来。
半年后,凤九鸢从空间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发丝凌乱,满面脏污。
丹宗给她的培元丹已经被她吃光,这大半年来,她也陆陆续续地喂了自己不少上品丹药,只不过这些丹药都是些自己炼制的初级丹药,只能对灵气的吸收起到辅助性作用,随着炼丹术的一步步提高,她终于炼化了那颗曾在无华山杀死毒虎后凌长师兄给她的那颗四阶妖丹,修为顿时突飞猛进,一跃到了炼气期第十层!
之前她一直不敢直接吞食妖丹是因为妖丹虽然凝聚着妖兽所有的力量,可内里也妖性强烈,直接服用无论是对人的身体还是脑子都冲击性极大,很有可能会因为控制不住而妖化或癫狂。
只是,虽然修为大增,可那灵肌丹她试炼了数十次,依然一无所成,而手头上能炼制灵肌丹的药材所剩无多,若是她再失败,药材就被耗光了!
她带着桃球踩着飞行纸鹤来到十里外的浅水湖滩洗了把脸,脱了衣裳来到湖中央,将身体淹没在水中。
沙石上,桃球欣然地坐在岸边替她放哨。
大半年的时间,小小的桃球已经稍微长大了一点,眉心的小红斑渐渐显出一滴泪的形状,樱红樱红,原本粉嫩粉嫩的皮肤开始生出犹如鱼鳞一般却很柔软的鳞片来,凤九鸢一直搞不懂它究竟是个什么物种。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意外责备()
星空还是犹如被一层雾蒙着,凤九鸢泡泡在清亮的水中认真地观察着正走向一条线的九颗星子,这大半年来,她除了埋头苦修便是按照丹宗给她的丹方理论上的详述来夜观星象,她发现,这里的星空与外面的竟是反的。
九星连月的时间快到了,她心中既激动又忐忑,若是能出去自然好,若是不能出去,便要再等上一年。可是她等不起。采卿失踪了,不知道现况如何,药灵身上的伏神枷锁颜色日复一日地变深,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凤九鸢看得出,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他便越不好受。他的气色变差是因为伏神枷锁的缘故吗?
……
这夜天还未亮,凤九鸢趁观察神庙附近妖兽出没的时间,侥幸地捕了一头在戈壁边缘游荡的落单的妖兽,并从其腹中掏出一颗三阶的妖丹,用一只陶钵集了一陶钵的兽血,又收其骨肉,回得土洞,到了傍晚之后,将熬了一天的骨汤与新制的肉干端进了空间里,摆在了药灵的面前。
一阵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药灵唇色略显苍白地侧头望向她,目光又落到她肩上与手臂沾满血迹的伤口上,皱了皱眉。
“药灵,你尝尝我做的汤!”她用一只小陶碗乘了一碗端给他。
“吾从不食五谷杂粮。”
凤九鸢抿着樱唇娇俏地笑了笑,蹲在他面前用陶勺舀了一点汤送到他嘴边,“你尝尝嘛!”
药灵盯着陶勺迟疑了一会儿,在凤九鸢期盼的目光下终于张开嘴来尝了尝,微锁的眉间稍稍舒展开来。
“味道怎么样?”她微微偏头问道。
药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