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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联合军的主战场清理结束,机动组除去‘修罗’以外的几台机甲的残骸都被零零碎碎的运回母舰。黄昏时分,联合军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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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联合军惨淡的情况相比,帝国军方面,虽然赢得了此次战役的胜利,气氛却也没有到欢腾的地步。
就统计的伤亡数据来看,帝国军的折损并不亚于联合军,毕竟一开始为了将联合军分散再聚团,以便后期‘幻影’和‘青鸾’的配合,楼靖使得可是以血还血以命换命这一条计策。除却特殊小组的几台机甲以及少数的R型机,帝国军的军械配置远不如联合军,也就是说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冲上去就是送死,除了人海战术别无他法。
当然每次战争中出现的伤亡折损于前线的军人来说早该是司空见惯的了,哪怕这一次的伤亡较之于以往更加惨重一些也断不可能完全掩盖掉胜利所带来的喜悦。只能说这不过是原因之一。
代表着东帝国最高军事技术的李老在前线病逝,使得这份本就浮于表面的喜悦蒙上了一层阴霾。紧接着帝国方面,卡洛斯·凯上将在向前线发来贺电的同时还附上了一份唁电。前东帝国军事长楼上将,在缠绵病榻数月后,终究在药石枉然中辞世。
在前线,有多少军人都是以楼上将为标榜,不惧身死,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楼上将一直存在于东帝国军民心目中的形象是具有一定欺骗性的。他本就出身于A区楼家,且当时楼家的声望绝不亚于现今,可谓是名副其实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族大少爷。穷其一生也没参加过几场像样的战役,立下过什么伟大的军功。当然以当时东帝国的政治格局,以楼上将的身份,哪怕他一味的混吃等死,军阶也不会比现在差上多少,只是实权的话肯定不能同日而语。所以,从头到尾在前线用自己的血肉换取军功往上爬这种事,跟楼上将是没有半点联系的。
只能说,楼上将在自己的形象公关上做得十分到位。当然,他的从政能力还是很值得人去肯定的。
接二连三的噩耗,让东帝国前线本就不甚明朗的气氛降至冰点。新任军事长卡洛斯·凯的一番展示自己终于手掌实权的战后表彰会,也没能把沉底的气氛拉高。
之后的战后休整,除了少部分人表现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优越状态,大多数人都是神色郁郁。
夏安安这段日子一直都噩梦连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梦醒了一身冷汗不说,心情还十分郁结。她起初以为是战后抑郁,早前她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细细感受又觉得不像。对于这一战,也许是战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的缘故,从始至终她的心态都很平和。无论是在和驾驶‘蜂鸟’的林响对上时,还是在被西亚喊停时,亦或是从西亚的口中得知林响已经身死的消息时,她都很平静。也许有那么一刹那的伤感和无奈,但她已经明白战场上的铁律,胜败大局,你死我亡!
那么是因为李老的离世?这位因外孙殉国,一身病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却毅然来到前线的老人。帝国胜利,林响身死,老人的心愿已了。所以他带着心中那无法弥补的遗憾,阖上了眼,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他的遗憾能够得以弥补。
从没有忘记过陆成的死,那份愧疚也依然鲜明,即使这份愧疚对于已死的人毫无价值,但夏安安仍会把它一辈子铭记在心上。只是似乎也也并非她噩梦的根源。
源于楼上将的死讯吗?夏安安一开始确实为此事担忧过,她担心楼靖的情绪。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不过很快,她的这份担忧就消散了。因为楼靖告诉她,在第一次收到帝国发来的病危通知时,他的父亲就已经离世了。他的不良情绪在之前就已经释放过。
于是,最近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做噩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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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急促的喘息伴着一声压抑的低喊,夏安安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瞪着眼茫然的望着黑漆漆的宿舍穹顶,满头满脸的冷汗令她十分不适。
“又做恶梦?”
低沉的男音在耳畔响起,夏安安微愣了愣,侧头看去。楼靖还没有睡,此时靠坐着,薄被掩到腹部,手腕上的通讯器开着,蓝绿的光照在他脸上,乍一眼看去有些可怖。
夏安安长长的吐出一口压抑在胸腔的浊气,“恩。”也靠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睡前备下的湿巾擦去了满脸的汗渍。
“现在几点了?”夏安安觉得自己这一觉虽不安稳却应该睡得挺长,楼靖却还是她睡前的模样,显然中间并没有睡过。战后休整,所有人都得以放松,楼靖却似乎仍旧很忙。夏安安不是不诧异的,楼靖在忙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却又一片模糊。也许这就是她每晚噩梦连连的症结所在……
“两点不到。”
“还不睡吗?”
楼靖关了通讯器,随手捏了捏下夏安安的后劲道:“是准备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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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第六天,帝国军休整完毕,与联合军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了返航的旅途。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食言了 作者君其实一直想做个有诚信的人!!
思来想去 还是把战后细写了一下 否则直接接下面的三年后 会感觉很突兀
然后我刚剧透了
第159章
在东帝国的历史上;与‘盛秋海滨之战’紧邻着的重大历史事件名为‘血染凯旋台’。
那座为了迎接‘盛秋海滨之战’胜利军临时搭建的平台;兴建过程虽然仓促却也花费了对当时能源紧缺的东帝国来说相当巨大的人力物力。然而;真正知道又亲眼见过这座平台的民众乃至当时的胜利军都是屈指可数,只因为它在一夕之间就被完全的毁坏殆尽,连同刚刚登上凯旋台准备大放厥词的数名东帝国政权首脑,其中包括继任不到一周的卡洛斯·凯上将。
到这里,也许大家会感到困惑,在胜利凯旋的帝国军面前;在东帝国堪称精锐的护卫队面前,是谁有这个胆量当场行凶?他们又是如何悄无声息的突破东帝国别具一格的虚拟投影防御层的?
是战败不甘的合众联,还是野心勃勃的TPO?
然而最终揭晓的答案却不是这两区中的任何一个,它完全超乎了人们的想象。
在那一天,东帝国失去了一座刚刚新建完工的凯旋台,失去了新上任的军事长,失去了数名政要……以及象征着胜利的‘战神’。
楼靖,这个曾深烙在东帝国军民心中的名字,这个本该载入《东帝国演进史》用所能想到的一切溢美之词堆砌的名字,自那天开始却成了东帝国的禁忌。
从‘战神’到‘叛国者’的转变,只在一念之间。没有人知道楼靖这么做的原因,即使是他当时名义上的‘情!人’夏安安也同样被蒙在鼓里。
而当Desert的巡航舰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驶进帝国A区,刚刚从‘凯撒’炮轰凯旋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帝国军民们再一次陷入恐慌。帝国引以为傲的虚拟投影防御层技术在Desert的攻势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吗?
不,当然不是。当时在A区安全监控站工作的监控员们一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A区的虚拟投影防御层不是被Desert突破,而是被强制关闭了。拥有此项最高级别安全权限的只有少数几名帝国高层,且在当时已全数殒命于机甲‘凯撒’的炮轰之下,只除了‘凯撒’的驾驶员,东帝国的‘战神’,东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功勋卓著的将军,楼靖楼少将!
连最后的那一点希望都已经破灭,楼靖楼少将的通敌叛国已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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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在这个时代,即使时值九月末已算得上深秋,天气晴好的话,午后的日头依旧炽烈难当。若是不提前做好防晒措施就往外跑,多半是要被晒伤的。
不过此时的夏安安和西亚倒没有被晒伤这样的忧虑,即使她们现在所处的地点是一家露天茶座,正毫无遮挡的曝露在艳阳之下,两人脸上的神情却自然惬意。
夏安安一直十分钟爱这家名为‘LVL’的露天茶座,不单因为这家的手工花草茶气味清新口感好,更重要的是这家茶座并不像其他茶座那样用遮阳伞或其他荫蔽物为客人遮阴,而是真正做到了露天,让人一抬头就能望见湛蓝的天空。又不会觉得炎热,更不必担心被炽烈的阳光晒伤。从角度上来说,这算得上是一家神奇的茶座了。所以就算这家茶座的花茶比别家贵上不止一倍,客人依然络绎不绝。
‘LVL’的店主是一个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姑娘,和帝国大部分年轻思想活络的姑娘一样,她也是‘帝国第一女兵’夏安安的忠实崇拜者。别看这姑娘平日对着客人都是一副老成淡漠的模样,要知道夏安安第一次出现在这家茶座的时候,这姑娘可是直接兴奋得尖叫的,拉着夏安安不断的问东问西,合影了不够还要拍声影记录,当真是崇拜的不行。
也因着有这重关系,所以在夏安安和西亚委婉的提及这家茶座的神奇时,年轻的店主姑娘没有任何保留的把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告诉了两人。
原来,这位店主姑娘的哥哥是帝国技术研发中心三年前新设立的民用技术研发部的技术研发员,这家茶座四周运用了他哥哥研发的一项名为‘虚拟玻璃’的技术。别看这家茶座除了桌椅和内设的柜台没有其他摆设,其实这四周是暗藏着玄机的。据店主姑娘说,她哥哥在茶座的四角上都安装了投射‘虚拟玻璃’的放射器。每天早上营业的时候,她只要一打开开关,放射器就会投射出一个长约10米,宽约9米,高约4米的茶座来。这‘虚拟玻璃’薄薄的一层,摸不着却其实是看得见的。依着店主姑娘的指示,夏安安和西亚都仔仔细细的盯着一片似乎什么也没有的虚空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真的能看到的,类似阳光下细小尘埃,缓缓的在空气中流动。
‘虚拟玻璃’不但能吸收一定量的紫外线,还能适当吸热。也难怪客人坐在露天茶座里,不但不会感到热还会有阵阵凉意从四面八方传来。
之所以说这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就是因为这项技术让这家茶座太过特别,会好奇发问的人肯定不止夏安安和西亚两个人。只不过能不能得到回应,也或者得到的答案是否真实,那就得看店主姑娘当时当地的心情了。
很明显这项技术就是研发员哥哥特地为开茶座的妹妹所研制的礼物,当然在研发初期研发员哥哥肯定也希望这项技术能通过审核量化推广,然而刚进入研发中期他就已经知道不可能了。等到第一组样机完工和图纸、过程数据一同提交,结果果然与他所料的一样,没有通过审核。研发中心给出的否决理由是,材料耗费过大,使用时能耗大,适用面狭窄。
研发员哥哥自然有些失望,却也没有气馁,立刻打申请申领样机。这是帝国技术研发中心民用技术研发部的研发员才拥有的特权,虽然不成文,但已经得到广泛的默认。凡民用技术研发员所研发的样品,在确保使用时不会危及帝国安定且拆卸后的零部件同样不会威胁帝国安定的前提下,研发员可以申请样品自用或留存纪念,只需偿付研发时所耗材料费用,但不得买卖盈利。
于是,这东帝国唯一的一组‘虚拟玻璃’投射器就被研发员哥哥领了回来,作为给妹妹二十岁的庆生礼物。
看着店主姑娘在谈论这项技术以及自家哥哥时脸上不自觉露出的自豪与骄傲,夏安安和西亚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染上了笑意。
其实,像店主姑娘哥哥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一些新奇但没有多少实用性的民用技术正在缓慢的融合进东帝国人民的生活,也许仅仅只是为了娱乐,只是为了博君一笑,但不可否认这些技术让本来民风禁锢,腐朽的、死气沉沉的东帝国一点一点的焕发出生机。
现今的东帝国,能源问题已经不再像五年前那么棘手,却也不富余。官方无法支持所有有用的民用技术研发,却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不支持便丝毫不留余地的扼杀。
东帝国现在的风貌,总是会让夏安安想到当初的坎达尔城。她没想到楼煌这个人看起来淡漠冷酷,但在处理这些关乎民众日常生活的问题上,竟然如此的细致温和。
“没想到会这么热闹。”啜了口花茶,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攒动的人头,夏安安不禁感叹。
“是啊。”坐在她对面的西亚也不无感叹的应了一声。
虽说两人在出来前就已经料到今天的街头会比往日热闹,却是真没想到会热闹到如此地步。
再过两天,9月22日就是帝国成立日了。整个东帝国上下迎来10天的假期,米莱军校自然也放假了。只不过身为教官的夏安安和西亚能够自由外出的日子却也只有这两天,之后的日子两人都必须赶着各项庆典流程走。
这不,两人的茶才喝到一半,总务处的消息就来了。
“唉~难得放个假还放不安生。”瞥了眼通讯器上后来帝国酒宴的时间、位置安排,西亚无奈的长叹一声道。
夏安安也是一脸的莫可奈何,倒是没出声抱怨。从三年前帝国正式承认女兵,作为女兵代表的两人被推举上台,其后几年便年年都是如此,也已经习惯了。
“要不要续杯?”就在两人收了消息有些意兴阑珊的打算起身出去走走,采买一些必需品的时候,店主姑娘笑意盈盈的提着一个玻璃茶壶来到两人跟前。
夏安安朝姑娘淡淡一笑,表示不用。西亚斜睨了店主姑娘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这可不像是来续杯的,我怎么瞧着像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再说这店里不是招了两个小姑娘专门续杯吗?怎么今天店里有这么忙,连店主都用上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四下环顾了一圈。
店主姑娘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却也不恼,水壶往桌上一搁,直接拉了把椅子过来就在夏安安旁边坐下了。
“好嘛,好嘛,我这不是小道消息听得太多,心里痒得很才来打听确切消息的吗!”店主姑娘鼓着一张苹果脸撒娇,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瞅着两人,“我就是听说,这次为了庆祝区域等级制度废除一周年,庆典上会有特殊的安排,到底是什么安排啊?”
两人常来,与这店主姑娘也是相熟了的,加上西亚仗着自己虚长店主姑娘几岁,常常出言调侃,三人的交情很是不差。小姑娘好奇心重,常常跑来打听一些有的没的小道消息的正确性。能说的两人都会告诉她,只西亚喜欢卖关子,逗小姑娘玩。
就见西亚一眨眼睛,嘴里吐出两个字,“秘密!”
小姑娘又怎么会不知道,西亚既然没有正面拒绝回应,那就是有戏,当即软糯的叫了一声:“好姐姐~”
此声一出,夏安安就知道西亚这次又要端不住了,她平日就最吃这一套,她手底下的女兵都知道这个弱点,偶尔被西亚操练得狠了,就会来这一招。夏安安几次听西亚抱怨过这事,所以清楚的很。
果然没多久,就听西亚干咳了几声,探过头来,对店主姑娘低声道:“这事虽算不上什么重大机密,不过你也不能随便乱传,知道吗?”这听起来一本正经的提醒在她算得上猥/琐的姿态下根本毫无威信可言。不过店主姑娘还是相当认真的点了点头。
“其实就是把原本晚上的歌舞表演改成了露天假面舞会,据说准入的条件很宽松。”
店主姑娘闻言兴奋了,“你是说我也可以去?”
西亚没有回答,端起手边的茶杯,一副不可说的模样。不过答案显然已是昭然若揭的了。于是,小姑娘欢天喜地的拎起茶壶准备走人。
“喂,水果酒加冰外带。”西亚朝还没走远的小姑娘道。
“行,双份,我请。”小姑娘头也没回,爽快的应声。
西亚摇着头闷笑,对夏安安说:“听气象站的工作员说,后面两天本来是要下雨的,大概会打驱散弹。不过因为云雨层很厚,大概还是会下一阵小雨,气温会下降不少。晚上穿裙子大概会冷,小姑娘要失望了……”
听了西亚的话,夏安安轻晃茶杯的手一顿,秋处露秋寒霜降……应该是,秋分了。那时,她对那个男人说,一场秋雨一场寒,男人是怎么说的?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走吧,去买点东西就回去了。”像是知道夏安安想到了什么,西亚的眼底有担忧也有焦躁,但在对上夏安安的视线时,这所有的情绪却都被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恩。”点了下头,夏安安也跟着站起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处于三天两更,在努力一把就日更了哼(ˉ(∞)ˉ)唧
第160章
9月22日;帝国成立日当天。经过气象站的几番努力,终于把帝国这天的天气稳定在多云转阴有时伴零星小雨。
“唉~你说这天气还真不给面子;明明早上看着还不错;怎么我们刚一出门就给阴了。温度也下降得厉害。”这么抱怨的时候;西亚正交错着胳膊上上下下的搓着果|露在外的手臂。
没有阳光的抚照,空气里弥漫着的厚重水汽愈加的湿冷;附着在皮肤上黏腻滞闷。冷不丁的一道秋风掠过;那寒意便张牙舞爪的渗透进肌理。
看西亚一副当真被冻到的模样;夏安安关心道:“要不要回去加件外套?距离酒宴开始还有35分钟,现在回去的话应该还赶得及。”这么说的时候,她也下意识的抚了抚凉飕飕的手臂。因为是参加帝国酒宴,按照惯例;两人今天穿的都是裙装。只不过夏安安挑了件质地较厚;虽然是一字领但拖曳着婆娑灯笼袖的及踝长裙。肩膀是有些冷倒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总是要比西亚的那席抹胸及膝裙抗寒得多。
西亚往夏安安身上一贴,勾手挽住夏安安的胳膊,微微打了个寒战,笑说:“算了,进去肯定就不冷了。”随即又小叹了口气,感叹道:“你说我们俩,大好的花样年华,一年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能打扮打扮换个裙,我队里今年新招进来的那几个小姑可都守着等我上镜呢,身为她们的教官,怎么也得闪闪她们的眼吧!”
“你啊~!”见西亚又恢复成一贯嘻嘻笑笑的样子,就好像刚才喊冷跳脚的不是她一样,夏安安只得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你总是和她们玩闹在一块儿,也难怪训练的时候她们不听你的命令。”
夏安安的这句话可是戳了西亚的痛处了。教官在操练学员时,发出的命令被当做耳旁风的,自米莱建校以来也就西亚独此一个了。
“咳。”西亚干咳一声,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抬手就想挠头,却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