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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们会在今天发难行刺于我。原来他们知道消息了。”
瞻基这才明白为什么会在祭祀之时遭到袭击。
就算瞻基不说,郑松也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看着瞻基并不是很悲伤的样子,他低下了头。
“我走前,杨大人他们让海大人在京城外的良乡等你,你的即位遗诏在海大人的手上。”
“为什么要如此?”
“因为杨大人他们怕汉王派人抢了遗诏,不得不如此谨慎。汉王那班人,自皇上驾崩后,就在京城大肆搜寻,想找到遗诏并毁了它,另立新君。”
“汉王,等我登基了,第一个拿他开刀。”
瞻基的声音冷冷的,手握长剑,微微颤抖。
第十一卷 第三章
“大哥,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
沉思片刻,瞻基望向影风。
“他们今天可以行刺你,一路上还会再来的。你不能就这么的回去。”
影风摇了摇头。
“是啊。太子。这里是汉王的地盘,他不会让你如此回去的。他一定会在半途阻挠于你。”
郑松站了起来,焦急的劝着。
“可是,我不能因为他的阻挠而不回去。呆在这里,更是危险。迟则生变,管他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此去京城数千里,如果快马加鞭须几日行程?”
“我们来此花费了半月多。如果回去沿途有阻挡,估计得二十多天。”
看见影风问自己,郑松谨慎的回答着,同时忍不住多看了影风几眼。上次他就觉得影风实在是和瞻基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雪,如果一路快马加鞭,我们估计几日可到。”
看着影风若有所思的样子,若雪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带他回去?”
“是,事不宜迟。我只有带着他赶路了。”
“可是桃源那里怎么办?而且,此去数千里,如果你一路带他回去,体力和精神都会受不了的。”
“没办法了。只有先处理好了这事,我们再赶过去。瞻基,你说此事如此可好?”
“这?”
瞻基有点犹豫。他有些感动,感动于影风的相助,可是他也有一种担心,他生怕影风若是想取代了他的位置,那他该如何?可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影风他们及时赶到,自己说不定已经死了。如果再回去没他们保护,他知道自己也许根本踏不上京城的土地。影风的这个计策,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他还是犹豫。
“好象有很多人来了。”
正在瞻基还在犹豫的时候,刑天大声的说着。
“报告太子,有成千上万的人马突然朝这边来了。”
押着那些黑衣人的侍卫远远的喊着,同时奔了回来。
“怎么?他果然是不想要我回去了。”
瞻基脸色大变。刚才还是只几十人来行刺他,现在是成千上万的人马。看来,汉王这次是下了死心要置他于死地。
“哈哈,这么多人啊。看来我又可以过瘾了。”
刑天仰天大笑,手里的斧头呼呼的挥舞着。
“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怎么,杀了这些人,那这家伙不就安全了,免得被人追杀。”
“大哥,这些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军士,杀他们,对事情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他们也都是有家有亲人的人。何必多杀一个?郑兄弟,你让那些侍卫迅速离开。不要迟疑。到了安全地方,你们就做普通百姓打扮,以免被他们追杀。”
“兄弟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
刑天不满的说着,却也乖乖的将斧头手了起来。
“刘老头,我们走吧。我们先去桃源那里,炎黄二帝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如此也好。就请你转告他们,等瞻基一回到京城,我就赶过去。”
“影风,你要当心点。”
“呵呵,多谢刘爷爷,我没事的。”
刘基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些散去的侍卫摇了摇头。
“若雪,影风他为人太过憨直,到了京城,你要多加留意,多加小心。帮他照看些。”
走到正和刘业说话的若雪身边,刘基低声的说着。
“刘爷爷这是?”
若雪感觉着刘基此话大有深意,想问清楚,可刘基只是摇了摇头,一副什么都不会再说的样子。
“影风,我们走吧。”
看着影风象是在发呆,若雪轻声的说着。
“不,若雪,你和刘爷爷他们走。”
“为什么?”
“我不想你跟着我奔波。此去数千里,凶险未必有,但劳累是必然的。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能辛苦。”
“可是,刘爷爷还想我帮着照顾你呢。”
“呵呵。我不会有事的。等瞻基到了京城我就回来。会很快的。”
“可是……”
“若雪,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着想。我不要你们出任何事情。”
影风的话让若雪无从辩驳,抬了头,感觉着影风从手心传来的温暖,望着影风,她点了点头。
“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出事。到了城镇,就买两匹好马,马累了就换。不要累着自己。”
“我会的。我一定安全的回到你身边。快去吧。那些人快过来了。”
烟尘越来越近,几人终于离开。在他们身后,千军万马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热闹。
只是,这热闹中有了几份失落。
夜色朦胧下,一身平常打扮的影风和瞻基还在询问着客栈的老板。
“这里怎么会没马卖?”
“客官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的马匹都被收缴了。就连驿站都没有马。”
“为什么连驿站都会没马?”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知道汉王将这沿途的马都收缴了。说是为了军备。我们老百姓,哪管得了这。就是刚才,有个姑娘带了两匹马从这里路过,也被官差给拦住了。不过那姑娘也厉害,居然会发暗器,打伤了好几个官差。要不是她的暗器打完了,说不定那些官差还真的拿她没办法呢。”
“一个姑娘两匹马?你知不知道那姑娘长什么模样?”
影风心头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我当然知道啊,事情就发生在我对面。我连那些暗器都看到了。”
“我是问你那姑娘长什么模样。”
影风有点急了。
“那姑娘约莫二十上下,一双单凤眼,长的很漂亮,不过脾气满大的。一口一个本姑娘。”
“那姑娘现在何处?”
“好象是被官差给抓了去。也是她想不开,本来可以跑的,可是,她舍不得她的马,说是死也要和马死在一起。就被那些官差给带到了衙门里去了。”
“她怎么不骑着马跑啊?”
一旁的瞻基忍不住开口了。
“她怎么骑啊。那些官差抓马的本事可是锻炼出来了。几十个人,都拿着绳子,就那么的跑,跑着跑着,这马就被绊住了啊。再说了,这大街又不是草原,那马怎么折腾?”
“哦。是这样啊。”
瞻基叹了口气,却发现影风满怀心事。
夜深了,客栈里一片寂静。
“瞻基,醒醒。”
“怎么,大哥?”
“我们现在去衙门看看。”
“呵呵,大哥是想得到那两匹马?”
“也是,也不是。我怀疑那姑娘我认识。”
“大哥认识?”
“现在不多说了。有空我会告诉你。”
看着瞻基疑惑的样子,影风只是点了点头。
“你就在上面呆着,看到我出来再现身。”
叮嘱着瞻基,影风在县衙的屋顶上悄然伏行。
“没想到我这个即将是一国之君的现太子竟然也会做此鸡鸣狗盗之事。真是虎落平阳啊。”
瞻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若不是看在自己还在汉王控制的地盘,若不是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可真是不想如此。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忍耐。
县衙里灯火辉煌,一个个人忙碌的走来走去。
“这么晚了。他们怎么都不休息?”
有点急噪的影风还是翻身落地,在后面的一个僻静地悄悄的走着。风,也在悄悄的吹着。
“真是倒霉。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厉害的主。早知道就不该把她请来。这么晚了,还要吃东西。”
“是够倒霉的。本以为抓了两匹马可以讨点封赏,可没想到请了个菩萨回来。那女子的来头可不小,听说是什么山庄的大小姐。她的爹是专门贩卖马匹的。我们这抓她的马,不是抓到了马屁股上去了。不过我们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县太爷。好好的床得让给那女子,更可怜的是那女子还要把两匹马也牵进去。县太爷的卧室可成了马厩了。”
“你还开心啊。等那女子走了,县太爷不得找我们的麻烦。唉,也是够倒霉的。”
“呵呵,果然是她。看来她是把她爹的名号抬出来了。这县太爷碰上她,那还不得倒霉。”
看着那两人从面前走了过去,影风蹑足跟上。
“你们这些家伙,做的什么啊,难吃死了。回头我跟我爹说,你们做的东西太难吃了,不准他把马卖给你们汉王。”
“姑奶奶,这是我们这里最好吃的。我也是一年才吃几次啊。您老就将就将就吧。等明天汉王世子来了,让他老人家请你吃最好吃的。”
“哼。明天,明天。可是我现在饿了。”
只听得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显是里面在摔盘子打碗了。
“哎呀,姑奶奶,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几下吧。别摔东西啊。这些可都是景德镇的上好陶瓷啊。”
“哼,打你?等我的暗器找回来了,我用它在你的身上钉一百个洞。”
“啊。求姑奶奶饶了我吧。”
“呵呵,沁寒,你还是这么调皮。”
屋子外的影风可以想象得出里面的人的样子,本不想就这么进去,可是一想到时间紧急,他呵然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哥,是你?你在这里?我姐姐呢?”
看着走进来的影风,铁沁寒猛的扑在了他的怀抱。
“你,你,你是谁?怎么到了这里?”
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看着影风,吃惊的张大了嘴。
“你嚷什么嚷?他是我大哥。我大哥来看我不行啊。”
“是姑奶奶的大哥啊。下官眼拙。恕罪恕罪。”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快给我滚出去。我和我大哥有话要说。”
“沁寒,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们还好吧。”
影风拍着铁沁寒,他的那两匹马看见他,居然都凑了过来,开心的打着响鼻,用头在他的身上蹭着。
“我,我以为你们出事了。就从天山出来了。走了好几个月才到这里。”
“呵呵,我们没事。只是一直没时间找你。现在好了。我们走。”
“我们走?到哪里去?”
“你要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只是听你说京城好大,想也许会在那里找到你们。现在,当然是跟你走了。对了,我姐姐呢?”
“她很好。不过现在不在这里。我们赶紧走。怕那些家伙追来就麻烦了。”
“怎么?你惹了麻烦啊?”
“呵呵,有空再说。我们先走。”
“好,我们走。这地方呆着,我的脾气都大了起来。”
“呵呵,只怕别的地方你的火气更大。”
“你听着啊。姑奶奶我现在跟我大哥走了。那个什么汉王的世子要是来了,就让他回去吧。我没空见他。”
“可是姑奶奶,世子他明天就来了,你再多呆一晚上啊。”
“不行,你这里不好玩,我要走了。”
缰绳一抖,铁沁寒的身影已经在数丈之外了。
“呵呵,县太爷,你就请回吧。”
影风开心至极,也是一带缰绳。贴着墙角而行。
“下来吧。”
冲着屋顶,影风开心的喊着。
“好的。”
一个身影跃了下来,落在了影风的马背上。
“这是怎么回事?还真的是你认识的姑娘?这小县官好象很怕你们啊。”
“呵呵,我也不大清楚,走,我们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躲在上面你们也不知道?还有那个人,他怎么进去了你们也不知道?你们这群饭桶,靠你们,我的安全怎么保障?回头每个人的月钱都扣了。”
看着两马三人得意的离开,那县官可气坏了,使劲的训斥着他的手下。
“大人,还是先想好怎么对世子交代这事吧,他明天就来了。”
“怎么交代,怎么交代,难道我还能把他们捆住啊。”
一脸沮丧的那人一脚踢在了旁边的下人身上。
第十一卷 第四章
博格达山上没找到影风他们的铁沁寒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影风,心里的开心是不言而喻的。虽然是黑夜,虽然这一路上只他们两骑三人的影子,可她恨不得将她的喜悦告诉所有的人。
“哥,你可知道我都做了什么?”
疾驰了百余里后,三人找了家客栈休息,瞻基是困倦不堪,可铁沁寒是精神十足。
“呵呵,做了什么?江湖不好玩吧。”
“呵呵,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我骑着这两匹马一路上遇见好多有趣的事情。那些江湖人士,一看见我这两匹马,就跟在后面想要。”
“啊,那你能对付他们?”
“那当然啊。我几个暗器发过去,他们就不敢找我的麻烦了。不过也真是的,他们都不敢和我多打,一见我的暗器就跑。真不好玩。哥,你说那些江湖人士是不是很差啊。”
“这……”
影风语塞,望着铁沁寒他可不知道说什么。以她的武功,江湖人世可以把她当小蚂蚁般的玩弄。她的暗器功夫,不过是三脚猫而已。但看她那样子,也不象是吹牛。看来,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而已。
“哼,你不相信我啊。你不信的话,再接我几暗器。”
“呵呵,这就免了。我看啊,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保护你。否则,以十个你,都保不住小命,更何况这两匹马。”
“有人保护我?不会吧。除了你和姐姐,我可谁都不认识啊。”
听了影风的话,铁沁寒使劲的摇着头。
“呵呵,还有个可能就是我运气特别好。你看见那个知县了吧,在我面前可是象孙子一样。我要踢他几脚他都得说踢的好。”
“对了,这我倒是奇怪,你爹的名气那么大,让那知县都怕。怎么我都不知道?”
“嘿,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看他们想要我的马,就想起我爹就是贩马的,就报上了名号,可没想到挺管用的。早知道这样,我一路上就打着他的名号,看那些人怎么怕我。”
“呵呵。”
影风尴尬的笑了笑。这个铁沁寒,可不知道江湖人士并非都象那知县般的买帐。知县之所以买帐,是怕丢了自己的乌纱帽。江湖人士可不会顾忌这些,真的惹了他们,以命相搏他们都在所不惜的。
“对了,哥,那人是谁啊。怎么和你长的那么像?”
“他是我的兄弟。也是你的哥哥哦。”
“你的兄弟?我是说你们怎么长的这么像。不过,我可不会喊他哥的。我只喊你一个人哥。”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还有,我不是很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他?”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反正就是不喜欢。很奇怪吧?我也很奇怪的。按道理说,你是我哥,他又是你兄弟,我应该不讨厌他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
“呵呵,真是个孩子样。”
摇着头,影风知道铁沁寒说的也是真心话。很多的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并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有一种东西叫感觉,总在暗中左右着人的态度。一如他对若雪的感觉,也一如他对宁静的感觉。他也无法左右。
“对了,哥,你给我讲讲最近你和姐姐到哪里去了,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托着腮,铁沁寒使劲的睁着眼睛。
“呵呵,这事啊,说了你也不信。”
影风站了起来,倒了两杯茶,可等他返回时,却发现铁沁寒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若雪,你相信吗?居然在这里碰上了沁寒。这世界是大还是小呢?”
站在客栈的院子中,看着那隐约的月色,影风却无法入睡。
“世界说大就大,说小也小。看命运如何引领了。”
一个声音响起,有几分沧桑。
“你是?原来是铁前辈。”
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那人,影风心里的疑团解开了。
“是我。唉。沁儿如果有你一半的聪明,我就不会如此辛苦了。”
“呵呵,前辈过奖了。沁寒还是个孩子。她的阅历也太浅。不知道江湖的险恶。不过有你暗中保护她,她真的是很幸福。”
“老夫只此一女,除了她,没有别的牵挂,我不保护她谁保护她。只可惜你有所爱,否则我可能会将她托付于你。”
“这……沁寒喊了我哥哥,我自然是会保护她的。”
“呵呵,叶少侠不必担心,老夫不会强人所难的。她有你这个哥哥,老夫也很开心。”
“对了,铁前辈。你的马匹是都卖给了汉王吗?”
“是啊。以前都是卖给铁木尔,可是最近,汉王派人来,说是以后我的马匹他都要了。本来我还担心铁木尔会有意见,可是没想到他却没有异议。而且,我听我的人说,他们之间好象颇有来往。不过,由于我最近跟着沁儿,所以这桩生意还没来得及做。”
“他们之间有来往。难怪……”
影风回头望了望瞻基睡的房间,鼾声依然。
“怎么,这事和你有关系?”
“前辈,在下冒昧。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前辈可否同意。”
“呵呵,你说。老夫会认真考虑的。”
“我想前辈最好不要将马匹卖给汉王。”
“为什么?”
“因为汉王一直有谋反之心,将马匹卖给他,无异是助长了他的实力。于国于民,都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你知道我是谁?”
“前辈的意思是?”
“中原里铁姓的不多吧。”
“是,很少见。”
“我本是蒙古族人。铁木尔是大元朝的左丞相扩廓帖木儿的儿子,而我是右丞相伯撒里之幼子。我和他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他喜欢政治军事,而我偏好自由舒适。因此,在大元朝灭亡后,他选择了与其他的部落族众一起,继续着他们的复辟之梦,而我,隐居在雪山。如果没有映月的出现,我也许就在那里当了一个和尚,什么事都不理会了。呵呵,世界太大了,世界太小了,我遇见了她,一切改变了。”
“映月?”
“是,她是我的妻子。我在四十岁那年遇见了她。她本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子,和自己的家人过着简单的生活,可是,有一次她被铁木尔他们抓住了。要知道,那时的铁木尔他们成天的在边界掠夺百姓。她被抓到,本来是难逃为奴为婢的命运,可铁木尔带着她和被抓的其他人到我的山庄去再次劝说我和他一起,我依然是拒绝了。只是,那次,他居然想起了拿那些被抓之人的性命来要挟我。”
铁塔尔叹了一口气。
“结局自然是很正常,一个喜欢自由舒适的人是无法漠视那些无辜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你就妥协了吧。”
“是,我最终妥协了。可是,我的妥协是有底线的,我不会帮他们去杀人,我只负责帮他们提供马匹。因为我的一帮兄弟都是养马的好手。有了马,也相当于士兵又多了一条生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