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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花说道:“那我教中死去的人你们能救活吗?”石蝶说道:“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此事我们文宣阁会弄个水落石出,只是今天贵教死去的三位,敝派深感歉意。”杨靖、石蝶这么一说,就盼着能得到解药救自家兄弟。幽花笑道:“若是别人要解药,一定不给,不过杨战神今天这般客气待我,解药给你。”说着手指一弹,一个小瓶子朝杨靖飞去,杨靖接过,抱拳道:“谢了。”幽花朝杨靖媚眼一望,笑了笑,令旗一挥,一千多人立即变换阵型离去。不过幽花这么一折腾,很难有人知道她究竟什么意思。
杨靖将药瓶交于石蝶道:“把药给中毒的兄弟们。”一位长须中年人走向前道:“主公,若不是您的出现,今天恐怕要血流成河了。”陆进安道:“齐先生说的不错。主公,您怎么看?”杨靖道:“整个事件莫名其妙,我文宣阁毫不知情,这其中可能与魔宫有关。”杨靖说道这儿,忽然想起独孤先生那句话:“一切都要注意魔宫的意向,牵动欲乱,渔翁之利。”这“牵动欲乱,渔翁之利”一定有什么原因的。
杨靖说道:“冷氏兄弟,六剑散人。”“主公有何吩咐?”随声出来九人拜道。杨靖说道:“你们前去江西圣妗教的总坛,看看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这九人应道。杨靖又道:“陈大哥,白二哥,你们去通知清心堂和扶威会的弟兄,在江南全力调查魔宫有无迹象。”陈白二人应道:“是。”
齐先生道:“主公是担心魔宫从中作梗?”杨靖点了点头。“主公,”众汉子中一位长髯刀客向杨靖道:“最近我也曾听到消息,说是嵩山、寒冰、沙河帮等门派都出了好些岔子,各派似乎都郁结仇怨,现在江南和中原都似乎要血雨腥风起来。”杨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八君子、落花九仙,你们去中原会同百花会、青竹会,洪恩堂的弟兄们,全力调节各派纷争。”这一十七人齐声道:“是,主公。”杨靖道:“莫玄兄,你在武林中威望颇高,江南各派的纷争就交给你了。”莫玄道:“主公放心,贫道一定不辱使命。”杨靖又道:“王尽知、铁树林二位兄弟,你们可去西夏通知松堂的兄弟们,全力调查魔宫的动静。”
桃水问道:“主公,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曲知谐说道:“魔宫最近经常在江南出现,若说打草早就惊蛇了。”一个汉子说道:“我曾在苏州跟一名黑衣人交过手,若不是无意间撕破了对方的衣襟,看到纹身,很难从身法上看出是魔宫的人。”又有些汉子说了些魔宫的动静,一位年长的汉子说道:“在外面这么久了,先回去大伙儿再商议。”杨靖道:“将中毒的兄弟们扶进来。”众汉子齐随杨靖进了星薇阁。
沿路玉石阶梯往上走,穿过一条平坦大道,便是主坛青虹宫了。这时,有两个汉子奔上前向杨靖道:“主公,不好了,刚才中毒的兄弟们服了解药,不但没有好,反而更严重了。”杨靖听闻,连忙奔随过去。一看中毒的几位兄弟,除了张鬼没事外,其余人要么脸色发青发紫发红,要么整个脸都肿胀起来。杨靖明白了:“原来幽花给的解药是张鬼的,而其他人所中毒不同,这样反而加重毒性。”杨靖一时大意,心中惭愧。
杨靖说道:“众家兄弟先到青虹宫内,我去取解药。”齐先生道:“让我们随主公一起去吧。”杨靖说道:“不用了,我不想再有其他兄弟出意外,沈、廖、吉、蔡四位兄弟,传我号令,所有人暂且不得离开文宣阁半步。”沈廖吉蔡四人应允。杨靖对几位年长的汉子道:“先让众兄弟到青虹宫,等我回来。”众汉子知道主公向来命令如山,没有人敢违抗,当下说道:“主公,您要小心。”杨靖披袍一抖,领着风云雷电四人往山下去。
杨靖和风云雷电四人出了乾元谷,下了乌山,朝毒教离去的地方追去。杨靖等已在乾元谷卸下五匹好马,加快脚力去追毒教众人。追出乾元谷五十多里,正遇上毒教众人。虽然他们身着黑衣,在这天色将黑的时辰行走,但是这支千余人的队伍,始终浩浩荡荡,很容易就识得。他们似乎停了下来,一群人围在一起。在其中间依稀可以看见两名女子,一位淡红着衣,另一位身着橘黄衣服,观其模样,似乎在哪里见过。杨靖看出来了,从她们的佩剑看的很像北剑门的弟子。
两女子被毒教围于中间,似乎有一场恶战。原来幽花在文宣阁吃了亏,心里不痛快,加紧赶回去搬救兵,却不想在路上碰到这两名女子,心中有气,不由分说的将气撒在了这两女子身上。幽花看出她们的佩剑,说道:“‘剑宗之月’的月仙和‘北婧秋水’秋雯,好,好,好!”幽花虽然对北剑门有所忌惮,但现下心里有气,心里又想:“北剑门和文宣阁齐名,文宣阁我都惹得,还怕北剑门做什么。”幽花本来就看不惯北剑门的女子既清纯又有气质,眼下见这两位姑娘形貌秀色,清容脱俗,心里就老大不喜欢,当即命座下黑衣人将她们围住,大喝一声,百余名黑衣人强攻月仙、秋雯。这两位姑娘在江湖涉足也不浅,倒知道毒教的厉害,却不知为何缘故,所以步步小心,不敢大意。北剑门被剑派尊为剑宗,剑术自然了得,这百余人强攻之下,她们都还能勉强支持。
幽花见自己座下那么多人,竟然制服不了两个姑娘,登然大怒,从卧榻上飞出,袖中短剑刺向秋雯。秋雯忙挥剑档招,一招“惊飞雪雁”刺向幽花的面容,秋雯这一招变换倒是极快,幽花斜身避开,说道:“‘惊飞雪雁’,好一招。”秋雯说道:“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姑娘为何要对我们下此毒手?”幽花冷冷道:“不杀了你们两个小妮子,难解我心头只恨。”
月仙说道:“毒教素来无理,师姐,不要和她说什么。”虽然毒教中人都知道江湖上人人都称圣妗教为毒教,但是此时的幽花在乾元谷受气未息,听到“毒教”二字,食指、中指一弹,一小晶点正中秋雯眉心。秋雯退了几步,,使出一招“冰凌寒惊”跃空俯冲刺向幽花,可刚到一半时,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从空中坠了下来,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秋雯头一阵痛来,微微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身上盖着锦绣被褥,屋中烛光照过来,却见月仙坐在床边。月仙道:“师姐,你醒啦。”秋雯疑问道:“师妹我们这是在哪儿?这……怎么回事?”月仙笑道:“这里是文宣阁的‘仙客居’。”“文宣阁?”秋雯说道。月仙道:“是啊,师姐那些毒教也真可恶施毒暗算你,幸亏有杨大哥相救,才……”秋雯忙问道:“杨大哥?什么杨大哥?”月仙说道:“就是战神杨靖啊。”秋雯明白了,她们到了乌山,是文宣阁的地界自然是战神了……原来自己是得战神相救。
月仙说道:“师姐,你不知道,当时杨大哥救下你后,就对毒教的人喝道:‘你们对我文宣阁我可以不追究,可要在我文宣阁前欺负两个弱女子,那么杨靖就只好无礼了。’这句话一出,就把毒教一干人等喝止住了,可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娇气说:‘哟,战神原来见到漂亮的姑娘,就神魂颠倒去了。’师姐,你说这话岂不气人,我回了一句:‘我与这位公子素不相识,你说些什么话,我北剑门可不是好欺辱的。’那个女人没有理我,只是对杨大哥说道;‘杨靖,你就想以五个人对付我上千人,未免也太小瞧我圣妗教了吧。’”
秋雯听到这儿,有些担心的问道:“那,那后来怎么样了?”月仙说道:“呵呵,师姐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来。只听杨大哥说道;‘幽花姑娘,杨靖并不是有意与贵教为难,只是你给我的解药并不是真的。’那女人娇笑道:‘我有说过是解药吗。’正在这时,杨大哥身后闪出四个黑衣蒙面人。”秋雯说道:“应该是文宣阁的四大护神风云雷电。我曾听闻这四人武功极高,除了战神以外,没有人能支配他们。”
月仙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风云雷电四人一出手,只见刷刷刷的就打到一批批毒教的人。”月仙边说还边比划,秋雯“咯咯”一笑,说道:“我们和毒教交手,也知道其中高手如云,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月仙说道:“师姐,你是没有看到,真的很厉害的。待我看杨大哥时他早已出掌,飞一样奔上前去我还没有看清楚,那女人就被擒住了。”秋雯说道:“那应该是《踏莎神掌》中的擒拿篇。”月仙问道:“师姐,你怎么知道?”秋雯说道:“师父不是曾说过吗,文宣阁《踏莎神掌》是欧阳修当年从他的词《踏莎行》中演绎出来的。而《踏莎神掌》中的擒拿篇便是迅疾,擒敌如闪电的手法。”
月仙“啊”的一声,说道:“师姐就是师姐,懂得这么多,厉害啊。是啊,当时,那个女人惊得脸都白了;‘踏…莎…神…掌’。幸亏这只是擒拿篇,要是其他什么招式,那女人恐怕就要到地府报到了。”秋雯问道:“结果怎么样?”月先说道:“那个女人被杨大哥制服后,就交出了解药,好像文宣阁有人中了毒,这女人也太可恶了。最后杨大哥放了那女人,还说了些客气的话:‘文宣阁与圣妗教的误会,杨靖一定会弄个清楚,今日多有得罪,请姑娘不要见怪。’那个女人,呵呵呵,‘哼哼’的就走了。没想到的是杨靖认得我们是北剑门的弟子。呵呵杨大哥说你昏迷着这里又离文宣阁不远,所以我们就来了。”
秋雯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啊,我们这样就来了,会不会太唐突了?”月仙刚想说:“来都来了,还会不会什么的。”就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月仙过去开门,只见一位清纯雅静的女子端着两碗粥和三碟小菜进来了,月仙高兴地叫道:“墨雨姐姐。”墨雨见秋雯醒来了,说道:“姑娘醒了,我煮了粥刚好。”月仙介绍道:“师姐,这位是墨雨姐姐,刚才多亏了她照顾你。”秋雯朝墨雨礼道:“多谢墨雨姑娘了。”
墨雨说道:“我是这里的婢女,姑娘不必客气,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就是了。”秋雯心道:“这位姑娘举足轻重有序,看来武学修为是不浅啊,文宣阁的下人都这么样了,其他人岂不……”墨雨说道:“两位姑娘慢用,墨雨告辞了。”
秋雯喝完粥,感觉好多了,仔细打量这间屋子,的确别具一格。月仙朝师姐“咯咯”一笑,秋雯说道:“既然来过文宣阁了,明天我们就回去吧,要不然师父该担心了。”月先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而且到了文宣阁耶,干嘛急着回去啊。”秋雯说道:“还说呢,要不是运气好,我们早就被毒教的人给……不说了,在明蒙谷时,楚师兄就让我们早些回去,如今都耽搁了一个月了,再不回去恐怕要受罚了。”月仙厥撅嘴,说道:“那好吧,明天走就明天走。”
第二天一早,秋雯和月仙便寻杨靖辞行。。可是昨晚杨靖忙了一宿,这才睡下,秋雯觉得不便打搅人家,便向文宣阁众人感谢辞行。齐先生让人准备了两匹快马,秋雯再三感谢这才跨马离去。
秋雯师姐妹骑上了快马,乘着晨风,一会儿功夫,已过四五十里,文宣阁一过乃是一条大道,道路宽阔。在这条平坦的大道上有许多车辙轨迹,说明这条大道来往车辆很多。道旁是一望无际的丘陵,零星的还有些许人家。道途空旷清新,生了不少情趣。
乘着清风,月仙笑道:“我倒是不枉南下一场,师姐,没见到战神是不是特可惜啊?”秋雯笑道:“我可惜什么,又不是我要去瞧得。”月仙说道:“那师姐就真不想看看战神长什么模样?”秋雯干脆答道:“不想!”
月仙偷偷一笑,说道:“才怪,天下英雄豪杰都仰慕战神,我就不信你不想看看。”秋雯说道:“要说一点都不想,那是假的,不过呢,我们北剑门和文宣阁齐名,有那么必要追捧战神吗?”月仙精神绷紧,诡异说道:“师姐,战神可是英俊潇洒,好有气质,你没有看到,哇,真的很威武。”秋雯倒是低下头,放慢了马的速度,月仙悄悄看去,回头嘻嘻笑了起来。秋雯回过神来,朝月仙道:“好啊,月师妹你在戏弄我。”月仙说道:“我哪有啊。”说完快鞭一加,朝前奔去,秋雯驾马追了上去。
第五章 北剑门
第五章北剑门
月仙驾马驰飞,秋雯御马疾奔,两人在大道上你追我赶,迎面看去好似一幅秀景。整个大道已是尘土飞扬,两旁景色从身边飞过,如痴如醉。清风拂面过来,恰似乘风飒爽。两人疾奔了六七十里,时日过午,不免腹中饥渴。
在道路的拐角处,恰遇到一驿站。此处山野僻静,难寻歇脚之处,这么遇上一驿站秋雯月仙自然停下来,朝驿站走去。这驿站位于三岔口处,虽然地处荒野,可这里毕竟是交通要道,更何况此处别无人家,来往客旅都会选择这里在这里歇脚。秋雯、月仙进了驿站,早有仆役过来牵马去,并为两位姑娘找了处座位。月仙叫了几碟小菜,一壶茶,和秋雯吃了起来。
刚吃不久,从门外进来了三个人,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着身青色长袍,背上跨一把大刀,一个环眼长须,手臂粗大,腰上悬着两把板斧,神情甚是傲慢,另一个身着白色长衫,又高又瘦,神情中到带着几分斯文,他手握长剑,从剑身的宝石镶刻可以看出,是一把名剑。
秋雯小声对月仙说道:“从他们的服饰看得出来,想必这三人便是江湖上出名的‘东风刀王’、‘南云斧王’和‘北疆剑王’,他们怎么到江南来了?”月仙看了看那瘦高瘦高的白衫人,说道:“剑王?嘻嘻,剑法一定了得了,看他那神气样,真想好好的……”秋雯惊道:“师妹,你该不会是?”月仙忙道:“只是切磋武功罢了,师父不是常教训我说:‘仙儿,你应该好好跟师姐们学习,多多切磋下武艺。’我想在神座峰上,师兄师姐们使得都是同一套剑法,难比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剑王,名气到还不小,剑法倒不错,呵呵,试试看了。”
秋雯忙说道:“师妹,不可胡来,你忘了文宣阁前的那场经历了?”月仙说道:“师姐,那是数百人呢,你别老这样扫我兴好不好。”秋雯说道:“你这样子胡闹,总有一天会吃亏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我可帮不了你。”月仙说道:“我不行,不是还有人吗?”秋雯说道:“别闹了,即使我能帮你,也不会帮着你胡闹。”“又不是指的你,”月仙说了一句,又低声对秋雯说道:“师姐,你往左首楼上看。”秋雯随着月仙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白色长袍男子正注视着下面,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白色长袍和腰上的白色长剑融为一体,好不威风。秋雯见那男子眼光扫过这儿,忙低下头,小声道:“封……封师兄怎么也在这儿?”
月仙转身一闪,到了店中央,对着那三人道:“谁是北疆剑王,小女子想向他讨教几招?”北疆剑王抬头来一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听她叫阵比剑,心中有些困惑,但看到月仙手中的月灵剑,北疆剑王心中一凛,看得出来是北剑门的弟子。他素知北剑门剑法了得,为剑派之首,其剑术更是博大精深。
北疆剑王站起身来,说道:“看姑娘的佩剑,想必是北剑门的高人吧,久仰久仰。”月仙笑道:“仰什么,不错我是北剑门四代弟子月仙,听闻剑王威震北疆,小女子不才,想讨教几招。”“不敢,”北疆剑王微微一笑,心想:“若不是冲着北剑门的名头,你一个小姑娘有如此大胆,谅你一个小姑娘也如此狂妄,北剑门胜气在中原虽大,不一定压的住北疆,真该挫挫北剑门的锐气。”月仙将月灵剑一扬,显出几分姿色,也显出几分骄傲的神情来。
南云斧王“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小姑娘,口气倒不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刀剑不长眼,你要比武,要是划破了你那水嫩嫩的脸蛋可怎么办……”月仙笑道:“谁划到谁还不知道呢,试试看就知道了。”秋雯在一旁一边替师妹担心,一边又想师妹骄纵,让她吃点苦头也好,还好封师兄也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此时东风刀王也站了起来,与南云斧王都亮出了兵器,意欲上手。北疆剑王将手一档,说道:“两位贤弟,这位姑娘执意要比剑,就让哥哥来领教姑娘北剑门的剑招。”
北疆剑王纵身一跃,也立于中央,将手中的长剑亮出,说道:“姑娘,出招吧。”月仙笑道:“我们事先可说好了,你若败在了我的月灵剑下,就立刻去了这剑王的称号,从此在江湖上消失。”南云斧王说道:“要是你输了呢?”东风刀王笑道:“要是你输了就跪下来叫我们三声大爷,再磕十几个响头。”
“呸!”月仙啐了一口,将月灵剑拔出,一招“涛海碧月”以迅速的剑招,将剑锋直逼北疆剑王。北疆剑王见来势迅捷,心想不愧是北剑门的弟子,当前退后两步,拔剑一扬,将剑气挥出。北疆剑王持剑刺向月仙,月仙则以月灵剑相挡,剑法轻盈。北疆剑王扬剑以八卦形式呈九曲排列,使得剑身出现数十道幻剑,让人应接不暇。月仙心道:“九折幻影剑,听说他就是以这套剑法闻名于江湖的,现下看来果然有几分凌厉。”
月仙曾听师父说过:“所有的幻剑招数,须得‘破其虚,攻其实’”月仙将月灵剑一收,两脚轻飞,一招“凌虚怡剑”从天而降,直破北疆剑王的幻影剑法。一直在旁的东风刀王和南云斧王见北疆剑王许久也不能胜出,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北剑门一个小丫头如此厉害。东风刀王和南云斧王双目相视,突然一起出击,两人从侧面攻向月仙。
秋雯见他们三人围攻月仙,暗叫:“不好。”秋雯拔出秋婧剑,一招“横插杨柳”扫开三人的围攻。南云斧王一看说道:“一个还不好对付,怎么还有一个?”南云斧王将双斧朝秋雯砍去。但也正在这时,南云斧王双手微抖,身子朝后仰去,差点跌倒。南云斧王回过神来,四下里看了看,并无别人,再看自己的斧头,中间顿了一道口子。南云斧王嘀咕道:“遇到鬼了。”这时听得左首楼上有人“嘿嘿”冷笑,南云斧王望去,只见一个男子双手互抱正站在楼上,风度怡然,正是秋雯眼中的“封师兄”。
南云斧王慑慑道:“你……你那什么兵器,这么锋利?”月仙见到,笑道:“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