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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呢?”袁松自笑道:“也是,我活了多少年了?好像很久了,不过看我精神抖擞,雄姿英发,不减年轻时啊。”
这一路慢慢走着,袁松对玲儿道:“小玲儿,你这么好的资质,还是拜在我门下吧,做我的徒弟。”玲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做你的徒弟,做你徒弟干什么呢?”袁松说道:“我可以教你武功啊,打遍天下无敌手。那岳中道的那些徒孙都要称你一声师叔呢,这架势可不小哦。”玲儿笑道:“学武功倒是不错,可是就我做人家的长辈,我不会。”袁松笑道:“那就不做长辈,跟我学了武功,看以后谁敢欺负你。”袁松暗示那日灵山上玲儿被幽花欺负一事,玲儿说道:“不会有人欺负我了,因为我的哥哥是大名鼎鼎的战神,他会保护我的。”
袁松听了,不屑一顾说道:“你哥哥武功是好,可是也不及我的十分之一,让我教你武功吧,这样你哥哥都打不赢你了。”杨玲“哦”的一声,白着眼看了一眼袁松,笑道:“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不过呢,我本来就跟着哥哥的,干嘛和他动手呢,我不喜欢打架,喜欢游览这四处的风景秀色。”袁松还是一直缠着玲儿,玲儿挣扎说道:“老爷爷,为什么你非得找我跟你学武啊,你不是有个徒弟吗?对了你可以去找我哥哥,他本来就很厉害了。”袁松说道:“你哥哥那是先拜了别人为师,以后我教他绝学,岂不让别人以为是他先前师父教的,那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啊。等你拜我为师的时候,那林婷就是你的师姐了,那些个丫头秋雯、月仙之类的还不是的师侄女啊,这样的便宜哪儿去得啊。”
玲儿忽然眼睛一动,说道:“那秋雯姐姐是钟情于哥哥的,说不定将来还会是我嫂嫂呢,我要是拜你为师,岂不就长了秋雯姐姐一辈,那这样的话,就长了哥哥一辈了,我又和你徒弟是一辈的,那哥哥岂不就矮了你徒弟一辈了,可是他们是结义兄弟,是平辈的,要是不平辈了,又岂是好的。”袁松听着玲儿这么一绕,抓耳挠腮一番,说道:“乱了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玲儿趁此时快步上前跟在杨靖后面,李云成则是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玲儿笑道:“他已经不知所措了。”玲儿拉着杨靖,冲他做了个鬼脸,一阵大笑起来。
突然,前面奔来三人,却是先前走在前面的包格三人。只见这三人面露慌张之色,袁松叫住道:“怎么了,这气喘吁吁的?”包格说道:“回师叔祖,刚刚接到飞鸽传书,师祖因为师父的死,悲伤过度,病倒了。三位师叔急召我们回去呢。”袁松一听岳中道病重,心里骇然,连忙说道:“那好,快走。”李云成向杨靖告别,也随着袁松等一起往回奔去。杨靖看着他们远去,只得祝愿岳老前辈能平安无事。
杨靖惦着文宣阁诸事,不知道安排妥当没有,所以也不敢贸然北上去文宣阁。只是说道:“玲儿,我们走吧。”
一行了两日,由于路线有些偏北,所以便是到了洛阳附近了。残风说道:“主公,这里离洛阳分舵苍云会很近。”杨靖说道:“不必去分舵了,过了洛阳,沿华山南下,我想看看诸派的情况如何。”正在这时,迎面过来数人,模样和汉人有些差异,只见为首一人看到杨靖等人,叫道:“杨公子。”杨靖看着这些许人,觉得有些面熟,但是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杨靖说道:“你们是?”那人说道:“末将等是燕王府的家将,杨公子可能不认得我们,末将扎尔特,这是耶律哥单和索林都。”
杨靖听到燕王府,便知道是耶律莫合的家将,当下说道:“那你们这是做什么?”扎尔特说道:“王爷等都在宋辽边境的宿营山庄,因为八郡主吵着要吃雨淋露,据说这雨淋露只有洛阳才有,所以我们便到这边来了。”杨靖自思道:“耶律莫合来了宋境,这是个好机会。”杨靖心里暗暗做着打算,过了不久,对扎尔特说道:“我也久未见了义弟,自从那日灵山之役以后,就甚是担心,我能随你们一起去吗。”扎尔特说道:“那当然好啊。杨公子可是我们辽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
杨靖对风云雷电说道:“你们四人护着玲儿安全到达文宣阁,就不用随着我了。”玲儿说道:“怎么?哥哥,你不让我随你一起去?”杨靖说道:“玲儿,你就先回文宣阁吧,哥哥,随后就回来。”风云雷电似乎知道杨靖的意思,因为自从他们四人跟随杨靖以来,就未曾离开他半步,如今却让他们护着杨玲南下,其孤身一人北去,可见是凶多吉少。四人说道:“主公。”杨靖将手一摆,示意他们不要说话。风云雷电不敢违拗主公的命令,只得带着玲儿南下文宣阁,玲儿不知道杨靖要去干什么,只道是他很快就会和她会和,所以也不多说些什么,和风云雷电一起南下去了。
杨靖随着扎尔特行了一天一夜,便到了宿营山庄了。这宿营山庄本是耶律平感激当年那老伯盛情款待而给他建造的庄子,如今已是建成了,经过灵山一役后,耶律平和兄弟姊妹们便在这里休息,后来耶律莫合和诸将也都来了,名义上是游玩,实际是勘察宋境地形,以备攻宋。
这宿营山庄幽静僻野,树林葱郁,环境清幽,倒不失为一个修身养性的地方。杨靖此刻也没有什么心情观摩景致,过了树林,便见一处建筑岭阁,阁楼中央“宿营山庄”四个大字写的铿劲有力。杨靖随着扎尔特等人进了庄院,见里面鬼斧神工的建筑,十分骇然。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杨靖反应过来,迅疾的避开,只见一青衣婀娜女子持剑扑向杨靖。杨靖运力一掌拍出,掌力雄厚,令那女子不得不避开,杨靖也避开剑气,定睛一看,是耶律婉儿。耶律婉儿喝道:“扎尔特,你怎么把这不念情意的恶贼引到庄子里面来了。”显然耶律婉儿还对那日灵山上的事憎恨杨靖,今天忽然见杨靖出现,心中怒气悠然而生。杨靖冷冷说道:“杨靖既然来了,不欢迎也得进了。”
耶律婉儿一愣,仗剑刺了过来。杨靖从藏书记载中曾对九星剑有所了解,知道耶律婉儿手中乾星剑的厉害,当下退了几步,双掌狂啸发出,这掌力集结了杨靖八成功力,好似一条狂龙,掌锋直逼耶律婉儿。耶律婉儿在剑上注入自己的真气,使出回鹘十三式,剑气缠绕而出,正与杨靖的掌力相触。顿时间,耶律婉儿手臂一震,只觉得这股内力压制过来,不得不往后退开,她曾经领教过杨靖的掌力,这一下连忙用剑气护住自己。杨靖初试乾星剑的威力,果然与众不同,这个剑气相当厉害。杨靖又是一掌呼出,意欲逼退耶律婉儿。
这时,耶律嫣、耶律沨等赶了过来,见这二人拆招,只道是耶律婉儿气愤杨靖那日未能在灵山上相救耶律平而大大出手。耶律嫣盈袖一划,一道劲力呼出,分开了杨靖和耶律婉儿。杨靖退了几步,看着耶律嫣,心道:“好强的内力,他们都到齐了,就算死在这儿,也得向耶律莫合讨个清楚。”
奇?木易峰走了出来,见到杨靖的模样,连忙问道:“杨兄,你这是怎么了?”杨靖说道:“我想见耶律莫合。”木易峰一愣,随后笑道:“来也来了,自然可以见到的,七妹,你怎么能这样无礼,快给杨兄道歉。”耶律婉儿撅着嘴说道:“干嘛道歉啊,他对不起五哥,就该打……”耶律婧喝道:“七妹,不可放肆。杨公子,舍妹刚才出手多有得罪,我等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杨靖说道:“不用了,我只想见耶律莫合。”
书?“大哥,”只见耶律平从后院走了出来,虽然那日在灵山上耶律平对杨靖割袍断义了,但是其对杨靖的兄弟情意还在,当时那样做只是为了不让杨靖为难,杨靖也是明白耶律平的意思的。如今耶律平见到了杨靖,自然是万般高兴,热肠的招呼过来。杨靖见耶律平走了过来,说道:“我不是你的大哥。”耶律平愣住了,以为当日割袍断义伤了兄弟情,连忙解释道:“大哥,那天……”杨靖将袖一拂,止住了耶律平的话,耶律平表现的极为尴尬,扑红了脸颊。
网?耶律婉儿见杨靖的模样,不由得怒道:“你什么意思啊,五哥那天是为了顾全你才和你割断关系,你怎么能对五哥这样,狗咬吕洞宾,真后悔五哥和你结拜兄弟。”杨靖只是沉着脸,没有理会耶律婉儿的埋怨。一旁的木易峰看到杨靖的神色,似乎明白些什么,连忙拉着杨靖欲往外走去。
正在这时,耶律莫合赶了过来,众子女让开了一条道来,耶律莫合看着杨靖,问道:“杨公子找小王是为了何事?”杨靖眉眼瞪着耶律莫合,沉着声音问道:“十八年前的杨家灭门案,你可知晓?”众人一愣,不知道杨靖究是为何,只有耶律莫合脸浮惊讶之色,随后缓和过来,耶律莫合说道:“我早该料到了,你是杨家的后人吧,或许是杨文广之子?”杨靖倒是并不惊奇,冷冷说道:“先父正是杨文广。”杨靖和耶律莫合之间的对话让众人不解,却都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
杨靖说道:“十八年前,你和西夏、吐蕃、大理等诸国一千多名高手血洗了青云山,随后又纵火烧了山上的一切,假散谣言,将那次屠杀演变成意外失火,掩盖你们的罪恶,是吧?”耶律莫合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挤出一丝微笑,说道:“的确是这样的。”
杨靖听得盛怒直升,左手一伸,右掌劈向耶律莫合,这一掌内力雄厚无比,实为罕见。耶律婧反应迅速,乃纤指一拈,使出《纤素神功》挡住杨靖。这《纤素神功》源于北海仙芙岛清弦门。耶律婧曾拜师清弦门,学得一身绝学。耶律婧的掌力外柔内刚,随着内力的加深,其柔韧性越强。两人掌锋相碰,一刚一柔,一猛一缓,一时间尘烟四起。耶律沐涯正欲出手时,只听到耶律莫合喝道:“婧儿,退下。”
杨靖和耶律婧撤了掌力,杨靖将袍服一拂,说道:“你们连妇孺都不放过,全部杀尽,为什么这样狠心?”耶律莫合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我契丹族的存亡,为了大辽国,杨家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杨靖冷笑道:“让你感到失望了吧,杨家子孙杨靖还活着。”耶律莫合说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知道了,当时以为你是来寻仇的,可是却让我十分吃惊的是,你还帮着我大辽,便知道你可能什么也不知道了。要说失望,那是谈不上了,自从将杨家灭门后,一股歉意就绕在我的心头,如今你能来报仇,反而让我感到欣慰。”
杨靖怒道:“一派胡言,别以为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杨靖就会感动的放下这段家仇。”耶律莫合哭笑道:“怎么都行,当年的确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不得不承认杨家将士自古以来最为强劲的悍将,世上几乎没有哪一支军队能和杨家将抗衡的。杨家将的战斗实力实在可怕,战争燃烧到了我大辽的每一个角落,尸横遍野,到处是一片哀嚎。在那几十年的光景中,我大辽、西夏、吐蕃、大理等国几乎被杨家全部吃尽。大理被迫迁都,吐蕃割地赔款,西夏求和。每每听到一个‘杨’字,都是那么惊魂,不过,也在这个时间段,宋国皇帝听信了谗言,给了我们可趁的机会。”
杨靖冷冷说道:“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你们血洗青云山,事实已定,别以为那场大火能掩盖一切,今日杨靖便是来寻仇的。”耶律莫合淡淡说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真相的,尽管来吧。”耶律莫合走了出来,显然是要和杨靖决一死战的势态。杨靖说道:“是一条汉子。”杨靖运力于掌,身法极快,掌锋扑向耶律莫合。
耶律莫合也运力于掌上,很久没有动过武功的他,显得是那么沧桑历练。突然杨靖的掌锋被一股内力弹开了,杨靖一看,却是木易峰。杨靖怒道:“你也是杨家人,为何还助纣为虐?”木易峰说道:“杨兄,可否将这件事放开,毕竟过了十几年了。”杨靖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杨家老弱妇孺都未能有一人幸存,如此残忍,杨靖心里怎么放得下?你让开。”木易峰说道:“其实当年的事我也算知道的,但是这么些年了,就让它埋在地下吧。”
杨靖怒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竟然还在这里,还认贼作父,你就这么安于苟且之身吗?本以为你算个大丈夫,没想到竟然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木易峰说道:“也算是吧,我偏安于这里,没有仇恨,没有苦恼,只想和婧儿生活一辈子,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放下。”耶律婧听到木易峰这么一说,心底感动百般。
木易峰说道:“杨兄,你就放弃这段仇恨吧,毕竟已经十几年了,更何况你的义弟……”杨靖说道:“别说了,除非你能替耶律莫合死,否则杨靖拼死也要报仇。”木易峰听了杨靖话,并不慌张,反而一阵微笑,说道:“我欠杨家的太多太多,更对不起婧儿,我不想你们之间发生些什么,这内心的谴责和痛苦伴随我好多年了,今日就让我来化解吧。”耶律婧慌了神,叫道:“峰哥,你……”木易峰对着耶律婧喝道:“别过来。”然后面向着杨靖,微笑着挥手一掌自击天灵盖,顿时七窍出血,倒地而亡。
第六十六章 墨笛
第六十六章墨笛
耶律婧大叫一声:“峰哥。”便即扑了上去,抱住木易峰,连忙输送内力与他,护住他的心脉,可是似乎毫不起作用。其他人都不知所措:“姐夫,姐夫。”一起涌了上去。杨靖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心中逐然有了惭愧之色。耶律婧抱着木易峰放生痛哭,一阵阵凄凉寒风萧瑟的在空中徘徊着,天色变得阴沉了,卷着瑟瑟的树叶“莎莎”声飘零着,几片枯叶飘落在耶律莫合的肩上,淡淡的轻轻地带来了丝丝愁绪。
耶律莫合眼中浸满了泪水,凝目看着倒下的木易峰和悲痛欲绝的婧儿,心中内疚无比,无意间抬头看到有些失魂落魄的杨靖,眼神中更加添了不少凄凉和悲哀。
耶律婧抱着木易峰的尸身,痛哭得叫着:“峰哥。”众弟弟妹妹也是第一次见到大姐这样痛哭,昔日的威严似乎化成了柔情,点点泪水融入着木易峰的心。耶律嫣是最能体会耶律婧的心情的,曾经的她也为丧夫悲痛,可是现在的情况和以前的不一样的,似乎失去的更加悲凉。耶律婉儿等几个姊妹嚷着要杨靖还命来,带着悲痛持剑刺向杨靖。
“都给我退下,”耶律莫合对子女们喝道:“谁敢放肆,军法从事。”随即对杨靖道:“你的仇恨只有我能化解,动手吧。”耶律莫合站了出来,还是要与杨靖决一死战。杨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沉着头说道:“不用了。”说着转身便走了,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了,耳边的悲鸣声似乎在扇着自己的耳光,觉得曾经的一代大侠战神如今却成了小人物一般,羞愧的无地自容。后面没有人追来,也没有自己预先想的那样,只是在淡淡的变化着,风中夹着一丝丝凉气,让人瑟瑟发抖着。
话说那日杨靖令风云雷电护着玲儿南下文宣阁去,一路上风云雷电四人都很少说话,弄得玲儿一直闷的慌,总是找话来说,可是说不了几句,这四人就沉寂了下来,仿佛像木头人一样,愣愣的只会听不会说。玲儿叹气道:“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呢?这路上好闷啊。”玲儿说了一句话,不见这四人回音,又说道:“这四周的景致一般,还是我西夏的景色秀丽一点,真有点怀恋了。”
玲儿连说了几句话,可是风云雷电四人仍旧不语,只是勒住了缰绳,眼睛目视着四周,好像没有当她存在一样。又过了一段路,玲儿忽然问道:“这出着太阳,有点点热,我额上都起汗了,你们为什么还蒙着面呢,穿这样子紧,不热吗?”青云说道:“不热的。”玲儿说道:“可是你们也可以把面巾取下来啊,这样带着会很不舒服的。”青云说道:“已经习惯了。”玲儿撅着嘴,小声的问道:“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们的样子。”青云说道:“卑贱的容颜,不足以一看。”
玲儿细声的哀求道:“就让我看看吧,一眼就好。”青云说道:“不可以,除了主公,不想别人再看到我们的容貌。”玲儿说道:“我是他的妹妹,都不可以看看吗?”青云说道:“不可以。”玲儿嘟噜着嘴,心里说道:“不看就不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是个丑八怪,我才懒得吓唬我自己呢。”不过玲儿的好奇心始终没有打消,夜晚时分,青云护着玲儿睡下,自己也倚在一旁闭目养神,玲儿趁此机会悄悄的起来,本想车去青云的面巾,却不想青云说道:“玲儿姑娘快些睡吧,明早还要赶路。”玲儿只得吐了吐舌头,爬进被窝里悄悄的看着青云。经过几次试验都不得手,玲儿也只好打消了那个念头。
这一日,三人骑马沿道行去,忽见远处一座石峰边上坐着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他坐姿高雅。从那边幽幽的传来一阵笛声,显然那男子正在吹笛,笛声中泛着淡淡的忧伤,迂回婉转,声韵中充满了惆怅和呼唤。远远听着,笛声在山间回荡飘扬,那淡淡的忧伤有种催人下泪之感。
玲儿不得不停了下来,下了马背,似乎被这笛声的忧伤所感染了,心中随着这幽幽的笛声波浪起伏着。玲儿自言自语说道:“这声音凄切却又是令人那么得舍不得,催人心扉。”紫电说道:“那是主公的师弟。”玲儿听了一惊,连忙问道:“哥哥有个师弟?”紫电点了点头,说道:“他叫墨明,曾经是和主公齐名的江湖人物,只是后来因为一个女子而销声匿迹了。”
玲儿一愣,望着紫电,说道:“女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紫电说道:“是我姐姐紫云。自从紫云因病逝世后,他便退隐江湖了,从此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踪迹,主公也曾寻找过他,却仍没有他的消息。”玲儿惊愕的看着紫电,随后望着那远处的吹笛人,心里默念道:“紫云,墨明。”玲儿说道:“怪不得他的笛声那么幽怨深沉,是为情所痴啊。”
玲儿说话间也看看风云雷电四人,心想在他们内心深处肯定有着他们最真的秘密,或许这身黑衣蒙面正是掩盖住他们曾经伤痛的最好的衣裳。紫电曾经有个姐姐叫紫云,哥哥曾经有个师弟叫墨明,我想在他们的身上一定有着一段凄美难忘的故事,还有这三位。他们忠实的跟着主公,淡淡的好像抛开了一切尘世,但是内心里却藏着那段深深的眷恋,只是睁着双眼看着这世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