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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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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二小姐。”王东破道,转身走到那两队府兵面前,手一挥,“跟我走!”

    正从院外进来的苏弗见王统领带着府兵行色匆匆的样子,走了过来。江楼月看见了母亲,立时迎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么?”苏弗问道。

    江楼月携了母亲进房中落座,屏退了旁人,“府中可能混进来一两个可疑之人,身上中了剧毒,以免府中人不小心碰到了伤及性命,我才让王叔暗中搜寻,娘也要小心留意,中毒之人身上会时时流有虚汗,会带有丝丝秽臭,若果真遇着了,千万别近身,马上来告诉我。”

    “月儿,其实娘之前看你为自己制解药时就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对毒药这么了解的?”苏弗看着江楼月,并不是怀疑,而是出于担忧与关切地问道。

    江楼月顿了顿,微笑着道:“在边关时,我曾不小心中了毒,幸得一位高人相救,不仅替我解了毒,还教了我不少关于毒药的东西,我时常在外行走,能学些防身保命的本事岂不更好,只是那位师父是隐居之人,不愿向外透露行踪,我便从未向爹娘说起,望娘亲勿怪。”

    苏弗温和地笑着,抚着她的发,“能学本事是好,但毒药总归危险,月儿莫要掉以轻心。”

    江楼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点头称是,“我答应娘,一定小心谨慎,绝不托大轻碰。”

    送母亲出了院子,看着其背影消失,江楼月才转身踏进院子。

    坐在*上,她想着今天周密进宫后,对于恭王妃人选的消息,要过两天才会传出来,之后会让有意的诸位千金进宫,待帝后一一见过,选定恭王正妃,便由陛下赐婚,明年恭王成年之时举行大婚。

    “啊——”一声低哑压抑的*,突地传来。江楼月心神一凝,悄声起身,开了房门,看向外面。廊下和院子里皆静悄悄的,并无异样,但她方才听见的,不会是错觉。她再次扫视一圈,除了风轻曳树枝,没有异状。但她捏着拳头,朝着那被风吹着轻晃的桂树走去。

    轻轻拨着桂树枝叶,江楼月手中的药粉已准备好,这只是致人昏迷的药粉。而她的左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小心地绕过桂树,来到桂树后面,她匕首横在身前,药粉准备撒向那个躺倒草地上的人。鼻翼微动,空气里有丝丝异味。她定睛看去,才发现这人身上血迹斑斑,新的旧的糊在一起,整个一血人般,看不清面目。

    但这飘荡着的血腥味与隐约臭气她当即后退,与之保持距离。这断然就是那身中血华子之人!

第二十四章 捡了个血人() 
江楼月匕首回鞘,药粉重新包好收起来,扯了衣服上一块布将口鼻掩住,从怀里掏出她已很少会用到的避毒手套戴上,这才再次靠近那人,仍是小心翼翼。此毒她沾了也很容易死的。

    此人已是半昏迷状态,她没有马上检查他的身体,更不敢就这么碰他的皮肤,只能看见他面上的汗珠混合着血珠,有些面目全非,身上不时抽搐一下。中此毒后,浑身渗血,毛发渐如杂草般枯萎下去,身上时时出虚汗,没一处是干的,散发出的秽臭之气会越来越浓,全身如有芒刺,坐卧不得,碰着就剧痛无比,而这整个过程会持续七七四十九日之久,据说最开始此毒就是用于严刑逼供的,明知是死,面对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只能开口,好让自己死个痛快。

    这人虽是半昏迷,但能看出意识尚存着清明,他正压抑着自己,不因剧痛发出声音来,眉痛苦地皱着。

    江楼月咽了口唾沫,竟不觉有些紧张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见识血华子这毒中之王。

    将跃跃欲试的心情压下,面对如此世间罕见之毒,可容不得她有任何一分自不量力。江楼月回房,扯了自己的毯子,小心地将此人从头到脚裹起来,然后将他拖进了房中,也不放下,直接扔进了浴桶中。

    桐影正准备踏进屋,就被江楼月拦下,命前者烧水来沐浴。桐影见到自家小姐那副蒙面打扮时,眨巴着眼睛着实愣了好一会儿,不过她已开始习惯小姐的奇奇怪怪了,当下也不多问,跑着烧水去了。

    江楼月一时没有再去碰那中毒者,在凳上坐着,桐影将水提来,她让其将水放在门口,然后自己提了进去倒在浴桶中,她碰过的桶,也不许桐影再沾。

    “好了,这里不用伺候了。”江楼月道。

    桐影对着房中探头探脑的,江楼月一直跟其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别看了,让王叔派一队人在院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任何人?”桐影道。

    “对,没我吩咐,任何人不许进院子来,你送饭食等物,送到门外即可,不许进来。”

    桐影小声地道:“好吧。”

    “回去歇着吧,过几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江楼月道。

    闻言桐影一喜,小姐还是相信自己,没打算瞒着自己的,她用力地点头应下,笑着去找王统领了。

    江楼月将门窗都关好,来到浴桶旁,看着仍包裹在毯子里的人。她先服下一枚解毒丸,自然不能跟血华子相抗衡,但她待会儿难免要接触到这人,先预防一下总是好的。她将毯子扯开放在一旁,其上已沾了不少血迹。此人衣服上的血顿时就往水中浸染,如墨般晕开。

    江楼月皱着眉,抛开所有杂念,凝神将其身上的衣服剪开剥了下来,已经很是注意,但一碰到他,就会让他疼得浑身一颤。也不知这人招惹了怎样的仇家,这得多大的仇怨,才会让人对他用了这样残忍的毒。别说东西碰到他的皮肤,即便大一点的风吹在他身上,也会引来撕裂般的痛楚。

    等江楼月忍着丝丝臭气,将他剥了个干净时,一桶热水已被染得殷红,只勉强可见这“血人”水下的情形。

    当务之急要给他将这渗血给缓解,不然别说解毒,还没等她将毒研究完,人已失血过多死了。

    江楼月从*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放在了浴桶边上,取了其中四只药瓶,依序倒入浴桶中,观察了一下反应,将第四种药再倒入了一些。

    过了半个时辰,再看他脸上的皮肤,仍是不断出着虚汗,但渗血没有那么严重了,失血状况得到缓解。毒性太强,一时根本不可能就将血完全止住。

    江楼月探了探他的脖颈,小心将其手臂拉出了水面,看不出还挺细皮嫩肉的。江楼月缓缓呼出一口气,进入了最冷静的状态,脱下了右手的手套,随着她越来越快却渐渐稳定下来的心跳声,她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这一举动,对于一般人来说等同于自杀,但她接触各种毒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世醒来后对自己身体的改造更是每天坚持不曾间断,虽然比不上前世好几年的累积,但现在简单的毒,她直接接触已丝毫不在话下。此刻她是下定了决心一试,才以手直接碰了上去。这可是连师父都没解过的毒。

    江楼月双眼紧闭,越是探查他的脉息,越是皱了眉,从未见过这么乱又这么奇的脉象,时快时慢,忽虚忽实,有时还会出现逆行,真气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乱窜,左冲右突间使得血气翻涌,令皮肤没一会儿就渗出血珠来,但其中又有另一股莫名的力量,乱起来时比其他真气还要莽撞,使他痛得发出梦呓般的*,但渐渐稳下来时,却是在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回归丹田,安抚上涌的血气,不知是不是他尝试过自己解毒而来。此时他眼睛都没法睁开,恐怕全凭着意识在支配,江楼月将他搬来搬去,只怕他也没太大感觉。看来这人武功很好,至少内力很是不弱。

    他身上已有臭气散发,虽不浓,但可见中毒已不是三五天,应有近十日了。至今还能保持人形,皮肤没出现任何溃烂,实属不易。还好,四十九日尚未过半,或许还有办法,只是不知他等不等得了,毕竟她初次遇见血华子,以前只是听过,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要钻研出其解毒之法来,还剩月余,仍是十分紧迫。即便她真的能找到解法,只怕到时毒已深入脏腑,便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江楼月收回把脉的手,看着此人,说起来只是陌生人,而且中了毒藏在府中甚是可疑,她只能是尽力而为了,当然,她其实也有几分要解了这世间奇毒的私心。

    “说不得我要冒险一试了。”江楼月看着他认真地道。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不安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无力地靠在了浴桶上,这次是真的昏过去了。

    翌日,江楼月给了王东破一张单子,上面是可能有用的一些药物。京城虽大,又汇聚天下之物,但有几种草药本身就含有剧毒,她也没指望都能买回来,便将其中难找的药材另写了,派人送去浓墨轩,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当然价钱是要付的,毕竟稀有的药材就算是毒药也是价格不菲的。一时好生肉疼,将军府清廉,江楼月自己也没攒什么私房钱,好在招财酒楼生意好,但愿那些药材别太贵,指着酒楼这一进项能付得起就好。

第二十五章 认识的人() 
单子送去了浓墨轩之后,过了一天,不想孟归尘亲自来了。江楼月只让他在门外廊上,没让他进来。

    孟归尘带了两种草药来。“你要这些做什么,我记得这穿莲子皮里面包着一种毒虫吧,用来制毒药?”

    江楼月也没打算让人帮忙又瞒着他,指了指里间道:“遇到一个中了剧毒的人,在想办法解毒呢。”

    孟归尘往里望了望,隔着屏风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敏锐地闻到了淡淡血腥气,又和着点臭气和药味。

    “是什么人,怎么听起来,你像是在路边随便捡了一个人就开始给人解毒呢,你何时这么好心了?”孟归尘半是打趣半是挖苦地道。

    “你别说,你倒来得正好,想来孟少阁主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我有件东西要让你看看,不知你看不看得出来历?”江楼月丝毫不生气,而是温和地道。

    孟归尘眉眼微挑了挑,抬脚就要跟着江楼月进来。她立时站住道:“你别进来,他中的毒非同小可。”闻言,孟归尘只好收回了脚,站在门口,没见过她如此郑重的模样,一时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毒?

    不时江楼月手里拿了个东西出来,看起来是枚玉佩,但其上没有穿孔,也无穗子之类,不像用来佩戴的,且中毒者是将其贴身收着的,肯定是很重要之物。

    “喏,就是这个。”江楼月手里是一张锦帕,锦帕上便托着玉佩,置于孟归尘眼前。

    孟归尘定睛一看,当即就变了脸色,要伸手来拿,一边问着:“你哪里得来的?”语气惊疑。

    江楼月被他的反常搞愣了一下,但动作丝毫不慢,手一后撤,“我劝你还是别碰。”

    孟归尘镇定下来,收回了手,看着她道:“让我再看看。”

    江楼月依言。

    孟归尘仔细打量了玉佩好一会儿,直起身来,面沉如水地道:“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中毒之人的东西?”

    江楼月将玉佩收起问道:“怎么,你当真认识此物?”

    孟归尘眼神闪了一下,看着她道:“这是江湖上太乙门的掌门信物,可以号令天下所有太乙门弟子。”

    “这太乙门弟子遍天下?”江楼月道。

    孟归尘呼出一口气,“倒不能说是遍天下,只是太乙门向来比较神秘,其门下弟子同辈中往往不多,但每一位都有经天济世之才,加之内功心法的奥妙,门中多强者且自承一脉。”他看了她一会儿,继续道,“你曾见过的玉泠紫,便是太乙门的人。”

    江楼月本就聪慧,孟归尘没有明说,她自是一点就透,每一位都有经天济世之才,又那么神秘,少不得入世要与朝堂有所瓜葛,大隐隐于朝么。看他那样子,说不定不仅认得此物,更认得此物的主人,也就是里头那个昏迷的人,却没说出来。江楼月也不问这些,而是道:“太乙门在南邦?”

    孟归尘不掩惊讶地看着她,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江楼月咧嘴一笑,“这玉是南邦独有的阴玉,产量极少,这一块玉佩上有雪纹,更是阴玉中的极品,连南邦皇室都不一定拥有。这雕琢的技艺,看着像是出自南邦的玉器世家庞家,但显然跟近一二十年的工艺又略有差别,许是庞家的老工匠打造,或许年头还要更久些,只是我看不出来罢了。我只是猜测,不想真在南邦。不过你放心,我对这太乙门没什么兴趣。”

    孟归尘看了她一眼,早知她心思细密的,她见过玉泠紫,没道理认不出来的。

    “我想进去看看。”孟归尘道。

    江楼月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想好啊,这一个我就不一定救得了,要是你再出了什么差池,摘星阁可别找我算账。”

    孟归尘笑而不语。

    江楼月道:“你等着。”说完她又进了屋里。

    不时她再次来到门口,将一个小药瓶递给孟归尘,“先把这个解毒丸吃了,聊胜于无。”孟归尘接过,取出一粒毫不犹豫就吞了。江楼月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浓了一分。她又将一块布巾和一双手套递给他,“掩住口鼻,手套戴上,但也别乱碰东西。”

    孟归尘接过来,布巾和手套都是湿润的,闻着一股药香,想是浸过药液的。他依言将布巾系在脑后,又将手套戴上,紧绷绷的,显然是她自己的,他戴着自然小了些。也不纠结于此,孟归尘随着她踏进门去。

    在门口时便闻着了里面的味道,此刻踏进来,越是靠近,即便有布巾上的药味阻隔,这房中的味道亦是越发浓郁。其中药味最是浓,但也没能完全盖住空气里的丝丝臭气与淡淡血腥味。

    孟归尘转过屏风,便看见了那一桶黑红黑红的水,和泡在里面昏迷的男子。那张平素里傲然又带着冷意的脸上,此刻又是血又是汗的一片脏污,怪不得她认不出来。

    也亏得被她救了,看他这样子孟归尘心思转着,好像阁中确有收到消息,太乙门少门主前些日子被追杀,这几天已失了行踪。

    虽然不见得孟、玉两人平日关系多好,甚至是一见面就动手的地步,但若让孟归尘看着玉泠紫死,这样的事他确实做不出来。

    江楼月的声音突地在身旁响起,“是认识的人?”

    看她已经肯定答案的样子,孟归尘收回看在玉泠紫脸上的视线道:“的确认识。”

    江楼月没兴趣知道是谁,转身拎了两个木桶过来,“既然是认识的,你说不得要帮帮忙了,对吧?”说着也不等他反应,她将两个木桶往他手中一放,“趁着你在这里,帮他把水换过,血气太重,影响药力。”说完,江楼月走到一旁背着这厢坐了。

    见孟归尘没行动起来,江楼月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难道要我给他换洗澡水么?”

    孟归尘腹诽,你还知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么?你也不想想,还没见几次面你就给我下媚毒,当初你把玉泠紫放进浴桶里难道不是你脱的他衣服,现在跟我来这套了,哼。

    不过想是这么想,他还是乖乖地去小厨房,亲自打了水过来。

    “要把他放在哪里?”孟归尘问道。

    江楼月转过头随意看了看,指着一旁的毯子道:“先放那里吧。”

    孟归尘白眼一翻,果然是不知羞耻,亏他将玉泠紫挡住了,没有露出不该看的地方。见她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去,孟归尘才将玉泠紫放在毯子上,正欲站起,想了想,又将毯子拉着给玉泠紫盖上,若非后者此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他必是要嘲笑其一番的,这么好的皮肤,跟姑娘似的。

第二十六章 解毒() 
玉泠紫昏迷中痛苦地抽搐了几下,孟归尘不免更加认真地对待起来。这毒真是凶狠,回头让阁中查一查,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孟归尘看着不怎么费力地就将浴桶整个抬了起来,“这水如何处置,倒院子里浇花?”

    “浇个屁花啊,这么狠的毒,等你把这桶水浇下去,我院子四五年别想长草了,那边那个药瓶,通通倒下去,然后把水倒到茅坑里去,再回来倒入右边那一瓶,清水泡一泡,再把水倒掉,然后拿回来,洗澡水倒进去,把人放进去,明白了?”

    江楼月见孟归尘不动,双手提着浴桶就提着了,问他:“不明白?”

    孟归尘拎着浴桶拔腿就出去了,刚才只是觉得,她说话突然比以前粗鲁了,连珠炮似的。果然是军营里长起来的,看来以前她对自己说话算是客气的了。

    江楼月起身来,走到玉泠紫身边,轻轻地尽量不让他更痛地掀开了毯子,察看了一番他的状况。纵使这肤白如雪又甚是光滑的样子,她也是毫无他想,为其仔细把了把脉后,又轻将毯子盖回去。她起身坐了回去,思考着接下来如何用药。

    “好了。”不知何时孟归尘已将她说的都做完了,走到她身边道。

    江楼月回神,“剩下的五种药材,你何时弄得来?”

    孟归尘道:“还要再过几天,他”

    江楼月站起身来,走到浴桶边,“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更何况,这血华子,只要不是将他杀了,必要等到中毒四十九日后才死的,这中途不管我如何以毒攻毒,只要毒不过他所中的血华子,他就绝对死不了,所以,死马当活马医吧。”说完,江楼月蹲在了一旁,开始煎药,孟归尘带来了两味草药,其中一种现在就用得上。

    孟归尘看了她和浴桶中的玉泠紫一眼,走出了房间,将布巾和手套放在门口就走了,他要回一趟摘星阁。

    江楼月一边盯着炉火,偶尔抬头看看玉泠紫,怕他体内的毒性突然翻涌起来。

    看着药罐里咕咕冒着的水泡,她不禁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

    周密也中过一次毒,毒性剧烈,送回王府时只剩七天的命,她六天不眠不休地守着,总算在第七日将毒化解。她甚至还记得,当周密醒来第一眼看见她时,苍白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

    她深呼吸一下,轻轻地将气吐出。

    别想这些了,她一定要解掉血华子毒!不能给师父丢脸!

    而就在她闭门研究血华子毒的同时,宫中传出了旨来,半个月后,她将和其余九位官家小姐一起进宫面圣。

    这几天苏弗听闻江楼月闭门不出,还让府兵把守着院门谁都不让进。苏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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