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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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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个时辰,入夜了,侍女们点燃了殿中的喜烛,一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那烛火的气息一传过来时,江楼月就察觉到了异样,却是不动声色,这只是让人晕过去的迷烟。

    没多久,便听得房中两道人倒地的声音,江楼月想了想,也装作昏迷,倒在了*上。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轻微的窗响,有人从窗户潜入。来人将*上的江楼月扛在了肩上,跃窗而出,无声无息地飞掠着,竟没有惊动一人,轻功当真了得。

    她的红盖头早已落在寝殿里,她上半身垂在这人身后,浑身无力地耷拉着,两条手臂在空中晃动,只眼睛虚睁着一条缝,看这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赵遣鹿必是在酒宴上被缠住了,指使者才敢如此将她掳走。

    到了一座凉亭附近,江楼月看见那亭中已站着个人,背对着她,她赶紧闭好眼睛,装作人事不知。她被人从肩上放了下来,瘫坐在石凳上,头手软在石桌上。

    那个背对着她的人转过身来,对着黑衣人略挥了挥手,黑衣人躬身一礼,退出亭子腾身而起,就不见了踪影。

    “江二小姐,戏演得差不多了,也该睁眼了吧?”这人道。

    江楼月睁开眼,坐直了,看着这人,“你就是三皇子轩王?”她微笑着道。

    月光皎洁,赵瑟长身玉立,一袭雪白广袖罗绮,罩着靛色滚银边短氅,剑眉星目,眼中时时透着几分慑人之气,高蜓鼻梁,削薄的嘴唇上似无甚血色,皮肤看着比女子还白。江楼月心想,一个赵遣鹿是那样,这个赵瑟又是这样,看来南邦赵氏容貌俊丽并非谣传,今日见到的胥成帝,人至中年,又因近年来卧病身子虚弱,那张脸仍不难看出年轻时的玉树临风。

    “本王赵瑟。”赵瑟言简意赅地答了她。

    “三皇兄是要请弟妹来赏月?”江楼月道。

    “江二小姐。”赵瑟嘴边勾起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那眼中的光似要把人吸进去,“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什么?”他低笑了一声,“本王那七弟能给的,我能给你更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楼月,此时两人已靠得很近,彼此脸上的一丝一毫神色波动都看得清楚。

    这么近的距离,她只要出手,他必中毒,只是不知赵瑟武功如何,不能立即毙命就会功亏一篑,以后他有了防备就不好下手了。她面上古井无波,眼中一片清澈,心里却正犹豫着,方才掳她来的那个人或许还在附近,打斗起来她不是对手,而且动静一大就会引得人来,要杀赵瑟,定要悄无声息地,不让任何人怀疑到她。

    “月儿,你可叫我好找。”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附近的小径上传来。

    江楼月看过去,是赵遣鹿,他身体不好,喝多了酒脸上红得有点诡异,但那脚步却是分外有力,一点看不出醉意。

    赵遣鹿声音出来时,赵瑟就直起了身去。

    赵遣鹿走进亭中,径直来到江楼月身边,牵了她起来,“怎么不在房中等我,才第一天就这么怕闷可怎么好?”声音、笑容与动作皆是*溺至极,配合得天衣无缝,江楼月简直都要在心里为他喝彩了。赵遣鹿拉了她往凉亭外面走,路过赵瑟时,他似此时才发现赵瑟的存在,惊讶地道:“原来三皇兄也在此处,本宫方才还以为是哪个侍从呢,本宫喝醉了,眼睛也不好使,三皇兄可莫要见怪,本宫的月儿没有给三皇兄添麻烦吧?”

    赵瑟亲和地笑着,“太子说的哪里话,本王出来醒醒酒,恰巧在此碰着了太子妃,这位太子妃看来还真是闲不住呢。”

    “月儿生性活泼好动,本宫正是喜欢她开朗不拘小节。”赵遣鹿道。

    江楼月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看热闹。赵遣鹿突然转向她道:“月儿说是不是?”江楼月低头笑道:“殿下说的是。”

    “那三皇兄,恕不能陪了。”赵遣鹿牵了江楼月往东宫走。

    回到寝殿中,之前那两个倒地的侍女已经不在这里了。

    “都没人了,还拉着我做甚?”江楼月道说着打了一个呵欠。

    赵遣鹿轻轻放开了手,“东宫里的灯烛都换过了。”

    “嗯。”

    “你怎么去见他了?”赵遣鹿略皱眉道。

    江楼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不能见?”

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婚() 
赵遣鹿轻呼了一口气,“皇宫里是没有秘密的。”

    “所以呢?”江楼月无所谓地道,“难道被人看见我和他在一处,就是有不轨?再说我只是被掳去的呢。”

    赵遣鹿面色沉了几分,“赵瑟比你所见的要不简单,不可轻惹。”

    江楼月肃然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对付他,只能一举制胜,是好是歹都不能声张,以免再引起上下动荡,现在南邦经不起折腾了。”

    赵遣鹿看了她一会儿,“你明白就好。”

    她打了一个呵欠,对赵遣鹿摇了摇手,表示本小姐要睡了,你是不是该走了。“我今天起太早,折腾了一天,饭也没吃上几口的,我要睡觉了,太子殿下请自便,恭送太子殿下。”她软绵绵地一溜说完,敷衍地行了一礼,就开始卸头上沉重的首饰。

    “这里是我的寝宫,我当然自便。”赵遣鹿说着,径直就走到*边,一屁股坐在了*上,看着她。后者的手略顿了顿,又继续将发髻放下来,“也可以,我睡*,你自便。”

    赵遣鹿笑着道:“太子妃娘娘,你别忘了,这是我的*。”

    江楼月取下最后一支簪子,放在妆台上,走到*边,坐在他旁边,拉起他的手,苦口婆心地道:“殿下,你想啊,这*上的被褥枕头一应物事都是新的,这是为你迎娶太子妃准备的,对吧?那这些都是因为我才在这里的,该不该是我的?”

    “是太子和太子妃两人的。”赵遣鹿道。

    江楼月脱了鞋子,已经爬到*上去了,拉起被子,“随你吧,反正我要睡了,我这人呢,晚上睡觉不老实,我身上藏着好多毒药呢,若是一不小心碰着你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赵遣鹿没说话,起身来自己给自己宽衣,回头看时,扬了扬眉,她还算有良心,给他留了一半的*,她正自己裹了一条被子面里睡着。他拉起另一条被子给自己盖上时,背对着他的江楼月道:“我刚才可不是说笑,赵公子自重。”

    赵遣鹿露出一个浅笑,“娘子放宽心。”

    江楼月没理他,安静了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渐渐睡着了。

    赵遣鹿听着枕畔浅浅的呼吸声,他也合上眼帘,不想很快就睡过去了,不知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清晨,江楼月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徐徐地伸了个懒腰,碰着了身边的人,她侧了侧身,将懒腰伸完。

    “醒了?”赵遣鹿道。

    江楼月转眼看着他,噗嗤笑了,从来没见过他宿醉醒来的模样,如今那双漂亮的眼中,还有着不少迷离呢。

    见她笑得好似阳光般明媚,他嘴角轻勾。

    “太子妃,你看这个,若是被底下人发现没有落红,那可说不过去不是?”赵遣鹿道。

    江楼月坐起身来,“你快点起来。”他只好起身来。江楼月从*上下来,穿了鞋子,一边脱着嫁衣,一边道:“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只见赵遣鹿早有准备,从匣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在*单上滴了点血,也不知是什么血,放着不凝固,倒出来却很快就干了,看来那瓶子比较特别。

    “殿下,娘娘,奴婢们进来服侍更衣洗漱。”有宫人在帘幕外面道。

    “进来。”赵遣鹿道。

    宫人们便卷起帘幕,端水捧衣而入。整理*铺的宫人见了那染血的*单,微红了脸,将*单换过新的。

    “待会儿要先去向父皇和母妃请安。”赵遣鹿道。

    “好。”

    到了胥成帝寝宫,承妃也在那里,应是过来喝这杯媳妇茶的。昨日大殿上,江楼月是第一次见承妃。后者眉目如画,眸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温婉至极的女子,其实精明得很。初次见面,江楼月有隐约的直觉,这承妃并不喜欢她,不过,只要是为了儿子的将来,不喜欢也可以装作喜欢。只要不坏事,江楼月一点也不在意。

    她踏进门去时,见今早伺候的一位姑姑正站在承妃身后。

    “鹿儿来了。”承妃温柔地笑道,又看向江楼月,携过了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手背道,“鹿儿的太子妃果然是美若天仙,像是画里走出来似的,怪不得鹿儿如此钟爱呢。”

    “母妃谬赞,能服侍殿下,在父皇和母妃跟前尽孝,是月儿的福气。”江楼月道。

    胥成帝走了过来坐下,江楼月两人齐齐行礼,“儿臣(臣妾)拜见父皇、母妃,父皇、母妃万福金安。”

    “快起来。”胥成帝和承妃道,后者还亲自拉了江楼月起身。

    一旁已有宫人捧了茶上来,江楼月复行礼,恭谨地端了一盏茶,奉给胥成帝道:“父皇请喝茶。”

    “好,好,起来吧。”胥成帝端过了茶喝。

    江楼月起身,走到承妃跟前,又行礼奉茶,“母妃请喝茶。”

    承妃接过了茶盏,“月儿起来吧。”

    喝过了媳妇茶,胥成帝略嘱咐了两人几句,就说还有政务要忙,便去御书房了。承妃回自己住的晨雪宫,赵遣鹿两人陪同着。承妃一路亲切地携着江楼月的手说话。三人一起用过了午膳,承妃要午睡,江楼月两人总算能出来了。

    她看着赵遣鹿似笑非笑的样子,“殿下这是想笑还是想哭?”

    赵遣鹿浅淡一笑。

    回到东宫,江楼月悄问赵遣鹿,“你当初是如何让你父皇和母妃答应这桩婚事的,难道不该娶公主更合适?”

    “是我自己选的呀。”赵遣鹿道。

    “你母妃对我的事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一样不少,不宜知道的一样不多。”

    江楼月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换了话题:“对杀手赤虹的通缉,你能撤掉么?”

    赵遣鹿有点高深莫测地道:“可以,不过,我帮了娘子,娘子打算如何谢我?”

    江楼月看着他,“你想我如何谢你?”

    赵遣鹿眼中晶亮,微笑着道:“娘子何不以身相许?”江楼月白了他一眼。他故作委屈地道:“月儿求我办事,倒比谁都要凶呢。”她转开脸不理他,眼中却有几分笑意。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被美色所迷惑的。

    “你听没听说,望凌和夕加开战了。”赵遣鹿突地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要回夕加() 
“听说了一点,现在如何了?”江楼月道。

    “刚打起来,我还没收到消息。”赵遣鹿道。

    江楼月点了点头,决定过几天让夜重华出宫去一趟摘星阁在南邦京城的分舵,看有没有这场战事的消息,林如飞调去北疆驻守,任的是参将,不知现在如何了?

    过了一天,晋承妃为淑妃的旨意下来了,原本立太子后,此事就该定下来的,毕竟太子生母的位分,不能低,如今旨意才下来,也算是太子大婚后的又一喜。

    不知赵遣鹿用了什么方法,几天后,对杀手赤虹的全国通缉令就真的取消了。

    江楼月给夜重华捏造了一个身份来历,说他曾经在夕加某衙门当过几个月的差,觉得没甚意思就闯荡江湖去了,但也没闯出个什么名堂来,跟她是在夕加南疆遇到的,他惹了麻烦受了伤,被她所救,为了报恩,加之他武艺高强,便做了她的贴身护卫,她回京时,他也跟着的,这事在护**在将军府,都是查得到的,至于姓名嘛,他叫言海,这些当然是江楼月随口胡诌的。一开始几日,她每次说这个名字时,都觉得颇为好笑,夜重华不免看傻瓜一样地看着她,不明白哪里好笑。

    夜重华拿了太子的出宫腰牌,去京中摘星阁的分舵打听消息去了。

    黄昏的时候,夜重华带回了夕加北疆战事最新的消息。一天前第一场战役结束,望凌兵折损四千余,夕加兵折损八千余,夕加新从北部调集的五万援军三日后就能抵达,但北塞边军多老弱,没有大量精兵往援的话,即便这五万援军按时抵达,也难以抵挡望凌大将萧彧武所率的十几万精兵,望凌军新胜一场,士气正旺,这几日养精蓄锐后,其势焰愈炽盛。

    江楼月让夜重华隔三差五就出宫一趟,尤其要问清楚夕加北军中那些个将领的情况。北疆的情形,怕是不容乐观。

    三日后,那五万援军总算是到了,尽管中途有过周折,但有惊无险。如今两军数量相差并不大,只是北疆少有战事,北塞一向苦寒,凡有办法的军士都不愿去北疆,以致于北军中老弱者愈多,这点很致命,更别说望凌军此番是有备而来。

    过了五六日,夜重华带回消息。第二战结束,望凌军剩近十四万,夕加军剩近十万,林如飞中箭伤得不轻。这大略算一算,这一战望凌不过折损七八千,夕加军却损伤了三万余,这仗还如何打得下去?西疆是水军,东军不能轻动,南疆护**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附近的城池中能调集的五万军早就到了,下面再调集兵马,还得等一等。

    最关键的是,林如飞受伤了。在前世,北方起战事没有这么快,她不禁想,或许正是因为她才发生如此改变,若是如飞哥哥真有什么,她这辈子都不能心安了。

    别说赵遣鹿所在的南邦,现在大陆诸国都关注着这场望凌与夕加间的战事。

    赵遣鹿听说,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好友现就在夕加北军中。知她对此番战事颇为上心,他便给了夜重华自己的出宫腰牌。

    第一场秋雨下过,天气不再那么炎热,风也愈发温和起来。

    赵遣鹿刚踏进寝宫的门,就感觉跟往日有些不同,走进去,江楼月正坐在桌边等着他。她微笑着,桌上已有一桌酒菜,他突然预感不太好,老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

    “坐,膳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菜。”她在酒杯里倒上酒,“这是我新酿好的酒,尝尝。”

    赵遣鹿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来,甫一嗅到酒香,就不禁赞道:“香气扑鼻,闻着已觉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他喝了半杯,放下杯子。

    “说吧,你想做什么?”赵遣鹿平淡地问道。

    “你们都下去。”江楼月屏退了殿中的宫人,“我要回夕加。”

    他并不太意外,只道:“你入宫才半个月,这就回去,怕是不妥。”

    “我准备好了,这个给你。”江楼月将一个方盒放到他面前,“这是人皮面具。”

    赵遣鹿打开盒子,拎起里面薄薄的一层面具,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看着她道:“是你?”

    江楼月道:“对,这是我的模样,我在夕加时本就抱恙在身,你只说我病了,见不得风,要静养,少见客,实在不得不露面时,可用这个。”

    赵遣鹿想了想道:“你打算去多久?”

    “这个我也说不好,得看夕加北疆的战况。”

    “若是仗打个一年半载,你就要待在那里一年半载?”赵遣鹿道。

    “不会那么久,我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让战争结束。”江楼月道,“你是精于兵道的,但我自认也不会太弱。”

    赵遣鹿看着她,正欲开口。江楼月道:“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对付你的敌人,我到时一定全力以赴。”

    赵遣鹿沉思了一会儿,“好,你打算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

    “我会马上安排,你暂且再等几天。”

    “好。”她笑了笑,“多谢。”

    是夜无月,只有大团大团的乌云飘荡着。

    九月初三日,赵遣鹿安排妥当,让江楼月混出了宫去。原本夜重华非要跟着的,但他是她的贴身护卫,她表面上还在皇宫里待着,为了掩人耳目,他当然不能跟着走,还是在东宫里守着她更为妥当。于是,江楼月便独自混出了宫去,跟摘星阁分舵的人交代了一下,便乔装打扮出了京城。

    她特意给自己也准备了一张面具,此刻她的脸,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子的面容。

    她沿途多有留意,并未发现有人跟踪。

    风吹得林中树叶沙沙作响,却显得四下里更加的寂静。江楼月快马而行于林荫道上,一棵棵树木被她迅速地抛在后头。她紧了紧被风撩起的披风,加了力道夹着马肚,马速越发迅捷。接着,她一只手抚在腰间的隐天丝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只是四处看看,明明无甚异样。

第一百六十四章 北塞() 
江楼月好像在这片森林中迷路了,之前进京前走的是高化府,这次出京城后,她改走非官道的邯郸道,会更近些,不必去高化府绕路。出了邯郸道,便进了这片林地,往西北方向行,半个时辰有余,还没出得去。

    从摘星阁分舵拿来的地图上,这片林子没有这么大啊,难道是因为树林太茂密,看不清太阳的位置,错了方向?

    她减缓了马速,先分辨清方向再说。

    行不多远,前方看见一石,石上坐着一人,他正翘着二郎腿,戴着个斗笠,打扮是平常山野之中的樵夫一般,来人脚边,也正放着一把斧子,磨得锃亮,阳光映着偶能闪出光来。

    江楼月轻勒停了马,望着那人。林中往来道路不止一条,这条路径上行人最多,无生杂草,那人别的地方不坐,偏挡在道上,看那架势,怎会真是山野樵夫。江楼月暂不与之搭话,打马往旁边绕过去。

    她一时猜不透此人想干什么。马蹄匆匆而过,刹时间,她的余光见着那悠闲坐于石头上的樵夫动了。下一息,樵夫已抱着手臂挡在了马前,一阵旋风也似,那柄斧子不知何时已钻到他背上去了。亏得江楼月虽然武功入不了高手的眼,但她眼力好,反应敏捷,及时勒住了马,健马长嘶,几乎人立而起。她将马往旁边一带,马蹄落在一侧,马儿在原地踢踏了一会儿,面向樵夫。

    江楼月看向这个不动如山的人,看起来他一点都不担心马会撞到自己。

    “阁下好身法。”江楼月赞了一句,“阁下何故拦我?不妨直说。”

    “受人之托,拿人钱财。”樵夫平静地道。

    江楼月脸上隐有几分冷意,“替人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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