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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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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前,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刻意为之。

    太子爱画竹,也喜欢收藏名家画的竹,这几乎是所有的京官显贵都知道的事,有太子门下派人献上了一幅珍贵的名画,却还送上了图穷匕见的一幕,虽然很快就将刺客制服,太子的手臂与腰间已然受了不轻的伤,刺客见事不可成,趁着没有被卸掉下巴,服毒自尽了。

    而一张劾太子门下大吏科场贪贿并结党营私的折子已经备下,证据确凿,此人即便不死也再无缘官场了,到时空出来的要缺,且不知是哪个派系的人能补上。

    这就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御下不严谈不上什么罪责,但当着父皇、文武百官尤其还有外来使臣的面被打了脸,这一巴掌真是清脆响亮,还带着回音。

    不过这之后,南邦使臣呈上的国书,将这些都盖了过去,这一巴掌挨了个结实,都没有申辩的机会。

    国书上无外就是些望两国和平共处之类的话,但仍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因为国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南邦七皇子吴王来求亲的对象,并非某位皇家公主,而是护国大将军府的二小姐。朝上百官心思各异,这两个人,难道不是对头么?虽然相信护国大将军不会做出通敌这样大逆不道之事,但南邦这样的选择,颇是耐人寻味。

    而江楼月明面上已是个病秧子,说白了以后还能不能重回战场还是未知数,康宣帝年纪也不小了,以后是战是和,还得慎重斟酌一番,但牺牲一个连公主都不是的武将之女,这在皇帝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要安抚了江凛的心就行了。所以大多朝臣都认为,陛下想必会准许的。

    然而谁都瞧不出,御座上的康宣帝究竟在想什么,他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脸上无波无澜,只是同时,那张脸上却也有了隐隐的暮年之色。

    太子遭刺杀,康宣帝是知道的,前有秋猎,后有这一次,虽皆未得手,但这个年刚过完,这几个儿子就斗得酣畅,让这位冷面帝王心里,有些萧索之意。

    大臣科场贪贿,损于社稷,辜负皇恩,结党营私,欲要一手遮天,这罪名可大可小,也算他运气不好,被提溜了出来。康宣帝大手一挥,竟重判了杀头大罪,府中男丁流放,女眷充奴,涉案官员重者革职查办,轻者降级罚俸,这还是因为最近京官死得太多,否则受牵连的处罚还会更重。这一板子明着打的是太子门下,但实际上却是要皇子们都警醒着,不要动不动就背地里兄弟倪墙,否则谁都没有好果子吃。此事罚过,太子的圣眷更圣以往,因为受了伤,康宣帝还常常亲自去东宫探望,不吝赏赐。

    开朝后,京中就再没出现官员暴毙之事,让想进一步调查者断了线索,此事竟就如此不了了之。

    这些让京官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换血,至于补上去的人心里究竟忠于谁,那就是不能为外人道也。

    夕加国力强盛,内里却早就并非铁板一块了。不过经此一事后,朝臣们摸清了点陛下的意思,是以在各皇子手下办事时,都是谨小慎微,不肯露出一点马脚,甚或就是安分守己,暂时都不敢再有小动作。

    而当前首要之事,还是与南邦的和谈,答不答应,如何答应?

    江楼月敲开了金宅那扇甚是小气的门。“你家主人在么?”江楼月道。

    应门的人认出了她,一时不免心里惊疑,问道:“这位姑娘找我家主人何事?”

    江楼月道:“见着你家主人,我自会与他说,告诉了你,你还能替他决定?”

    应门者不好动气,只是面色冷了一点,干巴巴地道:“小的当然不敢替主人做决定的,姑娘真会说笑,还请姑娘报上姓名,容我进去通报。”

    “江楼月。”

    应门者点了点头,“那就请姑娘先在此处稍候,我这就进去通报。”他也不敢擅作主张,把江楼月请进去,结果就是将门一关,竟就让她门外站着了。这后街上本就阴冷,深巷里的风呼呼吹着。

第一百零七章 第二件事() 
倒也没等多久,那应门者再次开了门来,往门边站了,露出身后那人来。那人见了江楼月,有礼地微笑道:“江二小姐,请进。”

    江楼月跨进门去,由那人引着往里走,再次来到了上次潜入过的那座楼宇,底层的房门开着,那人将手一伸:“江二小姐,请进,主子在楼上。”直到江楼月跨了进去,那人才收回手去,礼貌地躬了躬身,将房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江楼月往旁边一看,那四樽彩俑还在,大白天的看起来也不免惊悚,但她却慢慢地游目过去,将他们仔细地看了一遍后,才往楼上去了。

    一上楼,江楼月就见了赵遣鹿独自立在廊上,一身素衣跟吊丧似的,手里握着一杯不知是酒是水,也不知他正看着外面哪一处。

    “赵公子好兴致。”江楼月也站在廊上,与之隔了几步远,说道。

    “不及江小姐,不然江小姐何以会登门呢?”赵遣鹿微笑着道。

    “我来做什么,你会不知?”江楼月道。

    “我又不是江小姐肚子里的蛔虫,如何会知?”赵遣鹿道。

    江楼月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着他道:“给我个你要这么做的理由。”

    赵遣鹿道:“反正是联姻,不如选个见过的,又长得好看的,这有什么不对?”

    江楼月不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走近了两步,声音温柔地道:“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赵遣鹿闻言,立时笑了,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她,瞳中映着她的笑靥,他竟迅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身前,两人的衣服已经相触。

    “江小姐难道不知,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么?”赵遣鹿笑得温柔缱绻,声音却格外冰冷。

    江楼月的纤纤玉手按在赵遣鹿心脏的位置,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道:“这里是在夕加,我若要让你消失,还是做得到的。”

    两人的要害都抓在了对方手里,他们四目相对,忽略眼底冷意的话,那脸上温柔的笑容,加上两人亲密的贴近,简直就是一对佳偶璧人。这两个动作没有经过任何商量,甚至没有眼神的示意,默契地达成,像是在无声中已经定下了一场交易。

    江楼月道:“我记得,赵公子还欠着我两件事吧?”

    赵遣鹿道:“哦,是么?那江小姐不妨说说看,想要我如何效劳?”

    江楼月笑靥如花,“把我出嫁之日,定在六月初八。”

    赵遣鹿想了想,看着江楼月的眼神透着几分不明的意味与探究,“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是夕加恭王的大婚之日吧。”

    江楼月道:“是又如何,你只说答不答应?”

    赵遣鹿再次露出温柔至极的笑容来,加上那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展现在江楼月眼前的,实在是人间美景,只可惜这个危险的风情,她是不会解的。

    “既是我欠你的,又怎会不答应?更何况,江小姐不是要成为我的王妃了么?”赵遣鹿道。

    江楼月道:“那么此后,就请七皇子殿下别乱动,别坏了我的事。”

    赵遣鹿不置可否,“这么做对我有何好处?”

    江楼月睨了他一眼,刚刚才答应下来,还说是欠她的,这么快就想要好处了,不过说到底,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切,本来就是交易。她微笑道:“有人要我死,我当然是要‘投桃报李’。”

    赵遣鹿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微微突了一下,在这个女人眼里,连他也是帮凶无疑。

    殊不知在赵遣鹿这么想着时,江楼月的手指的确是动了动,只是淬毒的隐天丝,终究还是没有刺下去。

    这微弱却实实在在的威胁,赵遣鹿并非第一次感觉到,那次在胭脂湖拱桥上,也是这么着,有什么尖刺一样的东西,却又柔软如蛇信,差着那么毫厘的距离,就会舔舐过他的皮肤血肉。

    江楼月一笑,道:“哎呀,冷风吹得我手抖。”

    赵遣鹿看着她,后者的眼中竟真有一分恶作剧得逞后孩童般的笑意。他道:“是么?”他将她按在自己心口的手掌握在了手中,竟低头对着她冰凉的双手呵气,专注又温柔。

    江楼月脸上淡淡笑着,眼底划过一波寒意,轻轻一挣,就撤回了手来。

    赵遣鹿捻了捻指腹,似对那皮肤的滑腻还有些不舍。

    江楼月忽视他这个刻意的动作,却抬头认真地看了看他。

    曾经征战沙场的英雄气概,此刻在他的身上一点都不见了端倪,他是否也曾梦回吹角连营,远远地怀想过烽烟铁骑?

    赵遣鹿眼神微动,转开了视线,将那杯沾染了寒气的酒又端了起来,一饮而尽。酒水入喉,寒凉得好似要结了冰。

    江楼月闻着了酒气,这裹携了寒风的幽香,是相思泪。

    她想,这也是个一心想要坐拥天下的人,不知将来,会不会成为握着生杀大权的无情帝王?他是否被逼无奈,又与她何干?

    她从醒来到现在,一路犹如隔岸观火。同样的年月里,过去的那个自己,与现在的这个自己,却不是重叠,那个自己已经远去了,这一世,有了新的轨迹。

    她没有看赵遣鹿,一句话问出来中间还有点停顿,“赵公子,你没说过,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赵遣鹿也没看她,不知是自然而然还是刻意回避,但显然两人都不在意这个,“我想做的,已经做到了。”

    江楼月想,这其中许包括在夕加朝堂中找好盟友,包括让她成为吴王妃,包括让三皇子派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失去价值,或许还有其他更多的事。

    她见他大冷的天身上穿得如此单薄,额上却渗着汗,碰着她的手时,他的双手简直就是两个冰块,看来他确实病得不轻。

    “赵公子,告辞。”

    赵遣鹿点了点头,看着她下楼去了。

    江楼月已经走远,站在廊上的赵遣鹿突然眉一皱,脸色刷地白了几分,剧烈的咳嗽使得他不由弯了腰,整个人都在抖动,像是一片枝头上被风吹卷着的枯叶。

    一个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赵遣鹿身旁恭敬又担忧地道:“主子,您没事吧?”

第一百零八章 玉玺失窃() 
赵遣鹿闭了闭眼,睁开来时,方才眼中的恍惚感消失,挥手的动作依然有力。他身旁的人只好退开,又隐匿起来。

    到了赵遣鹿吃药的时间,跟着的人端了热烫的药,来到了楼上。

    “主子。”来人唤了一声,将药碗递过去。

    赵遣鹿缓了缓翻涌的气息,剧烈的咳嗽令得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大出来,接过药碗,也不怕烫,几口就喝光了,比喝酒还痛快。来人拿过药碗来,看着赵遣鹿想说什么,却终究只道:“主子,属下告退。”来人抬眼看了看赵遣鹿还是有几分苍白的脸,恭敬地退了下去。

    迎面的寒风吹拂着,呼进的冷气仿佛充满了整个胸腔,赵遣鹿却直直站在那里,脸上的苍白在咳嗽后都无法红润起来,他看向外面,脸上一如古井无波。在来夕加前,大夫对他说的话,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住的这处阁楼,算不上高大,反而又冷又阴森。宅院的主人,不住主人的院落,却要住在这里,不知他是如何想的。

    除了跟着的少数几个心腹外,没人知道,他的体温甚至比吹着的寒风还要冷,发病时身上反而有了正常人的温度,只有呼出的热气才能证明,这是个活人。他就像一具刚从棺材里诈尸起来的苍白尸体,住在冥殿一样阴惨惨的阁楼里,像是他在与坟墓培养感情。

    他还是一个妖魔,一个冰雪所化的妖魔,而过去,他本是一团能将眼前一切阻挠焚成灰烬的熊熊烈焰。

    廊外的天空是一片仓促的灰,街上的喧声不近不远地传过来,宅院正门前的后街,一如既往的寂静阴暗。

    整座偌大的京城,笼在灰黑天幕之下,夜渐渐来了。

    墙高万丈,挡的是不来的人。

    古往今来,皇城的墙不可谓不高壮森严,但总有侠盗神偷之流,能潜入皇宫大内,盗取宝物,经一番精彩绝伦的打斗,甚或勾出一段旖旎*,亦不失为佳话。

    赵遣鹿在黑暗中现出身形来时,已潜至了御书房外,正躲在廊柱后,避过了一列巡逻侍卫。康宣帝近来身有小疾,不似之前批阅奏折到大半夜,早前就不得不回寝宫歇了,此时的御书房内空无一人,正是潜入盗宝的绝佳时机。

    巡逻侍卫过去,四下无人,赵遣鹿翻身跃出,就地一滚,停在御书房门前,细微的一点声响后,他进入了里面,关好门站了起来。

    是夜,已是近卯时,江楼月素来浅眠,黑暗中她突地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一点都没有刚醒来的样子。她闻得有轻轻的叩门声,现在会是谁来?她起身披衣,隐天丝随身而携,开了门来。

    门外的赵遣鹿拉下面上黑巾,她见了其仍不免让人感到惊艳的脸,让了进去,将门给关上。黑暗里,她轻道:“赵公子来做什么?”

    赵遣鹿将一物塞进了她手里,后者又感到了那手上冰一样的温度。

    她只觉手里是个布包裹着的东西,还有点分量,底座摸着四四方方的,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赵遣鹿道:“给你赔罪,此物我明晚来取回。”说完,他就开了门出去,只留下几道轻微的破风声,就不见了踪影。

    江楼月疑惑着,不知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不是说好了不会插手她的事的么?

    燃了一盏灯,她将布掀开,饶是她都不由双眼几乎瞪了出来,拿起布上的东西来仔细看过,这竟是夕加国的玉玺。她低喃:“他觉得我要用这个做甚?真是不要命了。”

    江楼月很快平静下来,既提前到了手,她用起来一样心安理得,反正她跟此事浑无干系,即便赵遣鹿那里出了什么纰漏,她也是干干净净。

    翌日一早,第一个发现玉玺失窃的人,是康宣帝身边的姜元陆,他一个念头划过心里,玉玺被盗了?!他立时将原本盛放玉玺的盒子盖上,佯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打扫的两名小太监,走到门口,命侍卫好生守着,只许进不许出,遂匆匆地赶去禀报康宣帝。后者风风火火地赶来御书房,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登时往地上用力一掷,众人皆跪倒在地,战战兢兢。

    康宣帝本就是撑着病体过来的,如今一下子气极攻心,不及将这里的人骂一通,捂着胸口就仰面瘫在了御座上。

    地上的姜元陆抬眼看时,唬得了不得,“快传御医,快传御医!”

    康宣帝撑着坐起身来,缓了缓,做了一个手势道:“一定要找回来。”他扫了一眼御书房里跪着的人,“姜元陆。”

    姜元陆立即应道:“奴才在。”

    康宣帝轻说了一句:“一个不留。”

    姜元陆低下头去,应道:“是,陛下。”跟着姜元陆站起身来,冲着外头道:“侍卫何在?”

    四名侍卫进入,跪地道:“奴才在。”

    姜元陆道:“陛下有命,这几个宫人触犯宫规,拖出去就地格杀!”

    “奴才遵旨。”四名侍卫齐声应道,将哀嚎着的几个宫人纷纷拖了出去,姜元陆跟出,亲眼看着他们都解决了,挥了挥手,让他们把尸体拖下去。

    然而这天晚上,这四名行刑的侍卫也没有逃脱,被秘密处决了。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被传进了康宣帝寝宫,躺在*上的康宣帝屏退了众人,只留了这个侍卫和姜元陆。

    康宣帝缓缓地道:“如何了?”

    侍卫跪禀道:“属下在御书房闻到了一种酒香,经查这种酒非宫内所有,而是来自城中一家酒楼,属下已派人前去调查。”

    康宣帝道:“限你三日,否则提头来见。”

    “属下遵旨。”

    康宣帝挥了挥手,侍卫退了下去。

    “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姜元陆在一旁不由担忧地道。

    康宣帝看着帐顶,道:“姜元陆,宣范承志进宫。”

    姜元陆一边应下,一边心里暗惊,袖子里的手也颤抖起来。

    翌日,清风斋中,江楼月捏开了手中的蜡丸,取出里头的纸笺阅尽,将其置于烛上烧了。

    “帝病重,已立诏。”六个字在她心间盘桓不去。

第一百零九章 说客() 
这日,中宫有话传出,让苏弗和江楼月进宫赏花。这赏花是假,实际是要皇后先探探苏弗和江楼月的口风罢了,说好了或是说歹了,一句妇道人家随便聊聊,也就揭过去了,又不是圣旨。

    其实这事康宣帝做主就行,不过因为江凛乃重臣,是镇守一方的举世名将,这事先总要知会过,问问其意思,也算是一团和气。

    江楼月早在初二那日,就将此事告诉了苏弗。此刻闻说中宫有召,只能是为此事来做说客了。

    “月儿,你决定了,当真要嫁?”苏弗在马车上小声问着江楼月。

    “嗯,女儿决定了。”江楼月道,“我们都清楚,皇命难违。娘您放心,我必要将府中之事安排好,才会去南邦的。”

    苏弗有些欲言又止,抬眼看了看江楼月,手中攥着的绢子不禁握得又紧了几分。南邦,她有许多年没有回去过了。

    “娘。”江楼月唤了一声,温柔地笑着,握住了苏弗的手,后者手中的绢子早已被揉皱了,“娘,相信我。”

    苏弗抬起手来,温柔地抚了抚江楼月的鬓发,“我相信我的女儿,勇敢又聪明。”

    从小也没少听到别人的夸奖,此时听着自己母亲一句简单的夸奖,甚至更像是希冀,江楼月却不禁有点脸红。

    苏弗见状一笑,“我的月儿还是会脸红的呀。”

    江楼月有点无奈,但是脸上的笑容更加幸福,这一次丝毫不脸红地道:“月儿还小,当然会不好意思啊。”

    苏弗被她扮可爱的样子给逗笑了,心里的担忧放下了不少。

    见着了皇后,她还是那么雍容华贵,能母仪天下的女子当然不仅仅是端庄或知书达理,在无亲子的前提下,除了处处为太子筹谋,还要尽量做皇帝的贤妻。

    几人在暖阁里坐了,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一大片的梅花,幽香飘进来时,醉人心脾,又不怕被寒风吹着,倒也是个佳处。

    “楼月身上可好些了么?”皇后问道。

    江楼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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