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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棍三十,再犯就六十,再犯就一百二,若有知情不报或是相互包庇者,立时罚六十军棍!”江楼月严厉地道。
王东破此时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上次那十人,分明就是二小姐有意撵出去,另有安排的,事情已过去这些时日,这又提起来整顿?不过他从来不会质疑将军和二小姐的命令。这府中下人背着主子吃酒躲懒这样的事,的确是有不少,也该整治一下,只是这三十军棍,对于他们府兵来说没什么,好歹将养些时日就好了,可这三十军棍若是落在普通下人身上,那还不得要人半条命啊。
“王叔,你是不是认为我罚得重了?”江楼月直视着王东破,一脸严肃地道。
“属下没有这样想。”王东破立即道。
“你只管传我的话下去,谁不服气,只管试一试。”江楼月道,“我也想看看,谁要做第一个。”
“是,二小姐,属下这就去办。”王东破立即应道,行了一礼就去了。
桐影眨了眨眼睛,听过江楼月的吩咐,再加上后者之前特意将十里飘香买回来研究,她已猜着那酒有问题,说不定有毒,但是又极为不容易被人察觉,否则买酒回去喝的人又不是傻子,若是被酒给毒死了,那酒怎会还卖得如此好,背后应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小姐此举,不许府中众人沾酒,是不想府中任何一人有事,也真是用心良苦了。
江楼月见桐影站在边上,两手扶在椅背上,不由好笑地道:“你傻呆呆地在干什么?”
桐影迟缓地转头看向江楼月,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呃我是在想,这椅子有点脏了,我去拿布子来擦一擦。”
江楼月看着桐影跑出房门去的背影,心里想着,有的事,慢慢找机会告诉桐影,毕竟从小长在深宅大院里,连府中嫡庶之争都没经历过多少,一下子说多了,反而是害她。
夜里,江将军的幼子也是独子江楼宇跳上凳子,手里却拿了一壶从嬷嬷儿子那里拿回来的酒。这嬷嬷姓李,江楼宇从小就是她和岳姨娘身边的苏秋在照顾,如今苏秋跟了岳姨娘搬去扬州老家了,他身边越发没人能约束他,平日在嫡母和姐姐跟前儿还算乖巧听话,连读书也比以前让人省心,教授他的先生还向苏弗夸过他。但那些人一不在眼前,他回了自己院中,就是我行我素,跟着的人劝一劝,还要被他打骂的,更是不敢劝了,也不敢去跟夫人小姐说,这位江小少爷可是说了,“你们谁敢去告状,我就只说是你们哄着我这样的,看是我被骂,还是你们自己的皮不想要了。”
这真是文没有学得满腹经纶,武没有习得兵法韬略,官家子弟惯有的纨绔任意倒是先学了三分。
第八十一章 告状()
这江楼宇今日方一闻说是二姐传下禁酒令,面上什么也没说,心思却是活络了起来。于是,他就从李嬷嬷儿子那里拿了这壶藏着的酒回来,坐着只怕也不比桌子高出多少的小鬼,有模有样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两条小腿悬空晃荡着,眼睛贼亮贼亮地望着杯中酒,心道也不知这是什么酒,闻着就不好喝,但他跟酒水里映着的人互瞪了一会儿,就一仰头,将满满一杯酒吞下了肚,酒虽冰凉,喝下去却是烧得慌,他呼呼吹了几口气,又伸手给自己的舌头扇着风,听说酒是辣的,这一尝,当真如此。
李嬷嬷的儿子知道自己藏起来的酒被小少爷给拿走了,赶紧告诉了他母亲,让她快进去看看,拿了他的酒是要做甚,若是告到二小姐跟前儿,说他私自饮酒,那他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
李嬷嬷知道此事关乎儿子会不会挨棍子,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进了江楼宇房中,去看他是如何。这不看不知道,她在门帘缝隙里一看,却将这李嬷嬷吓得腿都险些软了,里头的小主子,仰头灌下一杯酒,正在那里走来走去地给舌头扇风呢。
李嬷嬷登时也不敢进去了,被小少爷知道是她看见了他喝酒不好,但若是被人知道她知情不报,六十军棍挨下来,她这把老骨头,还不得直接就去见了阎王爷。李嬷嬷快步往自己屋里走,不知是要去告诉二小姐,还是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时踌躇不已,这告了怕也不能再跟着小少爷了,但不告却是小命都难保住,二小姐虽不常在府中,但其在府兵中的威信,丝毫不比老爷差的,说要打她,谁还敢求情不成?
好一番思量,李嬷嬷决定此事不告诉儿子,她若不能在府里待了,也就是回家养老,别连累儿子也被撵出去,不然就更没指望了。
翌日,江楼月用过了早饭,还在漱口时,闻说李嬷嬷求见,她将脑子搜遍,也没想起这李嬷嬷是哪一号人,还是桐影提醒她,“是跟着小少爷身边的嬷嬷。”
“那快请进来吧。”江楼月道。
未几,桐影便带了李嬷嬷进来,路上见后者有些紧张,想是少见着小姐有点害怕,桐影便出言笑着道:“嬷嬷这一早过来,是小少爷有什么话要你传过来么?”
“不是。”李嬷嬷跟在桐影身侧略靠后走着,有点支吾地道。
桐影眼神动了动,没说什么,仍是笑着将其领了进屋。
“小姐,李嬷嬷来了。”桐影说着,站到江楼月旁边。
江楼月对府中嬷嬷婆子丫鬟小厮这些,接触得少,这李嬷嬷看着,倒也眼熟,应是在宇儿弟弟身边见过的,她微笑着道:“嬷嬷有什么事,只管说就是了,不必拘束。”
李嬷嬷进来一见了江楼月,就行了一礼,此时偷眼打量了一下后者,犹豫了一下索性跪倒在地,伏着头道:“奴婢二十多年来深受老爷夫人恩德,服侍了夫人一年,服侍了姨娘两年,服侍了大小姐十三年,大小姐进宫后,奴婢便跟着小少爷,自该好好服侍小少爷,不让小少爷有半点闪失,那就是奴婢的本分。纵是小少爷顽皮,或是闯了祸,那也是奴婢等底下的人服侍不周,自然该要向夫人、二小姐领罚的。”
江楼月听着这李嬷嬷一番话,不是领罚,是在数着自己对江家的贡献呢,心知是江楼宇闯了什么祸,她怕不好向主子交代,先来告状的,免得上头怪罪起来,她要受连累。
江楼月素日就不大管这些,倒难得见识一下府中资历深的嬷嬷,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江楼月道:“说吧,小少爷怎么了?”
李嬷嬷道:“昨儿个二小姐不是下了禁酒令么,全府上下一概不许沾酒,昨晚奴婢仍去伺候小少爷歇息,不妨见着小少爷正在正在饮酒,奴婢一时讶得了不得,赶紧去问昨日跟着小少爷的人,从犬子处得知,那酒是他闻得禁酒令后,收起来不再碰的,却不知如何让小少爷翻了出来,径自带回院儿里去了,他是奴才,不敢违拗,也不知道小少爷是要拿去自己喝的,别说他了,便是时常跟着小少爷的奴婢,也不曾想是如此的,小少爷还从未饮过酒呢,这也是奴才们的疏忽,现奴婢特来向二小姐请罪。”说完,李嬷嬷头伏得更低,直贴到了地上去。
“桐影,扶嬷嬷起来。”江楼月道。
李嬷嬷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由着桐影将自己扶起来,她还是低眉顺眼地侍立着,方才二小姐的话,听不出喜怒来。
“嬷嬷,小少爷还小,不宜饮酒,你既见着他喝酒,怎么不劝阻?”江楼月平静地道。
“二小姐有所不知,奴婢等实在是不敢劝,以往劝什么时,小少爷只道”李嬷嬷话语停住,支吾起来。
江楼月道:“但说无妨,我不怪你。”
李嬷嬷道:“是,二小姐。小少爷只道,‘你们谁敢去告状,我就只说是你们哄着我这样的,看是我被骂,还是你们自己的皮不想要了。’如此,奴婢等哪里还敢劝的?”
“我昨日传下去的话,嬷嬷可记得,初犯者是如何处置?”江楼月道。
李嬷嬷摸不准江楼月是什么意思,只得道:“初犯者罚军棍三十。”
江楼月道:“那嬷嬷以为,小少爷受了这三十军棍,会如何?”
李嬷嬷当即伏跪在地,磕头如捣蒜,“奴婢知错了,求二小姐开恩,二小姐的吩咐,奴婢实在是不敢违背,这才犯下此等错处,奴婢一心为着主子,半点要小少爷受罚的意思都没有啊,求二小姐开恩呐!”
“桐影,扶李嬷嬷起来,嬷嬷随我去江武堂,桐影去请小少爷和王统领到江武堂来。”江楼月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桐影扶了战战兢兢的李嬷嬷起来,便跟着江楼月出得房门,在院门口去了另一条路,去请江楼宇和王统领。
李嬷嬷见江楼月已走出房间了,赶忙跟上去,一路小意地跟着,恭顺地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心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小少爷是主子,又是府中唯一的少爷,二小姐说什么也不会真的拿小少爷开刀的,是她太愚蠢,这下棍子只怕要打在她身上了,本以为二小姐令出如山,有言在先,知情不报者是要重罚的,她来告知何错之有?如今却是悔之不及。
第八十二章 江武堂()
李嬷嬷跟着江楼月进了江武堂,身上已止不住颤抖,看着里头高悬的“赏罚分明”四字。
这江武堂是府中有人立了大功或是犯了大错行赏罚之处,以前进出过此处的,多半是府兵,李嬷嬷一个仆妇,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跨进这道门的。
李嬷嬷腿一软,又要跪下去,却被江楼月牢牢托住。
“嬷嬷这是要做什么?”江楼月道。
“二小姐”李嬷嬷气弱,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府兵挨军棍,那打得皮开肉绽的,她如何受得住,想想连站也要站不住了,只想磕头求情,她之前那番话,就是希望二小姐念她在府中服侍多年,即便对主子不忠要撵她出去,那也就罢了,哪里晓得反而要被打呢?
江楼月托着李嬷嬷的手臂,后者竟是动弹不得,要跪跪不下去,只得被扶着站起。
“李嬷嬷好生站着就是了,你听了我的吩咐,我怎么会怪你?”江楼月道。
李嬷嬷一愣,抬眼看着江楼月,真的不怪她?
江楼月不再理会李嬷嬷,在堂中副位上端坐着。
这江武堂本就临着演武场,不少府兵正在场上训练,闻得今日江武堂的门开了,一时都很是好奇。王统领不在,便是领队最大,连领队也对此十分好奇,便说大家先休息一下,稍后再接着训练,此言一出,众府兵纷纷往江武堂去,见二小姐在里头,也不敢放肆,只在不远处静静偷看。
众府兵张望间,便见着二小姐的贴身丫鬟桐影,和王统领,还有小少爷往江武堂中去了。那小少爷看着有些迟疑,拖着脚步跟在前面两人身后,脸上神情有些害怕,但只能扭捏地跟着。
桐影进了江武堂,道:“小姐,小少爷和王统领来了。”说完她站到堂中一侧,与李嬷嬷立在一处,并不站到江楼月身边去。
“二小姐。”王东破行过礼后,站到了桐影两人的对面一侧。
堂中便只剩了江楼宇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江楼月没说话,只是看着江楼宇,眼中很是温和,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江楼宇只抬头跟江楼月对视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去,口中道:“二姐安好。”
江楼月“嗯”了一声,“宇儿弟弟,听说你昨晚饮酒了?”
江楼宇袖子里的手指绞动一番,突地抬头,直视着江楼月道:“是又如何?”脸上虽还有几分惧意,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着没有避开江楼月的目光。
江楼月一派平静地道:“你可知我昨日下的禁酒令?”
江楼宇道:“知道又如何?这里又不是军营,下什么禁酒令?我昨晚喝酒了,二姐待如何,要罚我三十军棍么?”顿了顿,他又补道,“我也想看看,三十军棍是不是能打死我,好教你们称心如意?”
江楼月不语,脸上浑无表情,只是看着江楼宇。后者起初还很是挑衅地看着她,但她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江楼宇心跳不由更加快了起来,手微颤着,越看她心里越没底,不自觉地缓缓低垂了头,不敢再看她。
江楼月道:“王叔,取军棍来。”
王东破正看着外头偷看的府兵,以眼神示意他们别添乱,突然听到江楼月叫他,头还没转向江楼月的方向,便听得“取军棍来”这样四个字,她说得是如此平静且轻飘飘,还是那把柔和的声线,完全听不出丝毫的怒意。王东破不禁心一颤,想起不听二小姐军令的将士被收拾的惨样,再看看面前小少爷这小身板儿,当即顾不了那么多,单膝而跪,抱拳道:“二小姐,请您念在小少爷尚且年幼,给他知错能改的机会,虽是饮了酒,但属下相信小少爷一定不是故意的,此事小惩大诫就是了,当真要如此重罚,若是小少爷伤着了,不光夫人难过,二小姐也是不忍的,望二小姐开恩。”
一旁的李嬷嬷闻得当真要打小少爷,也很是不忍,想开口求情又怕得手微颤,欲言又止。只有桐影一脸的平静站在那里,她知道,小姐不会真的打小少爷三十军棍的,小少爷哪里受得起。
江楼月突地笑了,王东破心头一跳,暗叫糟,完了,又是这样的笑,但他还是没有起身来。江楼月平静温和又带着微笑地道:“王统领,是不是在这府中,我的话不管用了?”
天啦,称呼都成“王统领”了,王东破心一横,“属下这就去取。”闭了闭目,又睁开来,王东破转身往外走,大不了待会儿他自请替小少爷受罚,当即就去了旁边的演武场,那里军棍多的是。
众府兵见王统领去拿军棍了,不由面面相觑,知道二小姐是令出如山的,但小少爷毕竟是将军府的小少爷,真打坏了,可如何是好?几个领队悄悄商议着,要不要待会儿带着手下府兵们也进去求情,法不责众,或许二小姐看着不便驳这么多府兵的意,就网开一面了呢?这里不是军中,姐弟俩是一家人,不致于一点情面都不讲吧?
一名领队道:“不然去把夫人请来,夫人一定能劝住二小姐。”
其他几个领队都点头称是,当即派了名机灵的府兵,赶快去请夫人来。
任凭王东破走得再慢,这演武场就在旁边,也拖不了多少时间,没多久就捧了军棍走进了江武堂。王东破进去就跪在堂中,军棍高举过头,垂首道:“二小姐命属下传下禁酒令,小少爷误饮了酒,是属下办事不利,没有将话传清楚,属下愿”王东破话还没说完,余光见江楼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不由抬头看过去,她还是那么一身平静的样子,他却没来由地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气势所慑,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江楼宇见当真请了军棍来,站在王东破旁边的他身子微颤,抬起头恨恨地盯着江楼月,破罐子破摔地道:“是你把我娘赶走了,如今你打死我好了,我是江家的独子,你把我打死了,看你怎么跟爹交代?”
江楼月丝毫不怒,反而勾了个浅笑道:“不错,宇儿弟弟长进了,知道什么是威胁了。”
江楼宇看着她脸上的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知说什么好,却不肯低头。
第八十三章 三十军棍()
江楼月道:“父亲不在府中,便是母亲与我做主,母亲素来仁厚,对府中上下,概一视同仁,不愿苛责,是望你们能上行下效,彼此温和待人,府中才和睦,外人谁见了都能晓我护国大将军府的谦礼,方不辜负圣上隆恩,不辱没祖宗门楣。但阖家上下,人员繁杂,难免有人不受约束,此禁酒令原是为了整治府中无事便吃酒躲懒之歪风,有言在先,全府上下禁酒,一有发现,任何人一概罚军棍三十,而今宇少爷知之而犯,母亲一心为了将军府操劳,无暇分身,是我这个做嫡姐的教导无方,这三十军棍,我代其受之。王统领,开始吧。”说着,江楼月转身,背对着王东破。
“二小姐,这”王东破低声道。
江楼月一动不动。
外面看着江武堂里情形的众府兵,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冲进来,却被领队们止住了。府兵们顺着几名领队的视线看去,是夫人来了。
苏弗带着红钗站在江武堂外,却未进去。
王东破紧紧地握了握拳,只怕在二小姐让他去取军棍来时,就已打定此主意了,若让别的府兵去取军棍来打二小姐,那怕是万万不敢的。王东破不由苦笑着,即便是他,这手也下不去呀,二小姐身体未愈,他若是敢把她打出什么好歹来,等将军回来,他不脱一层皮才怪。王东破心道,二小姐啊,您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但王东破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见着江楼月坚定不移的背影,明白了其决心。
若非经历过战场铁血的洗礼,这只是一位少女的曼妙背影罢了,然而此刻他眼前的,是一位双肩能扛起整个将军府的将门嫡女,能笑傲沙场的军中女将。
这就是江家儿女该有的风骨!
王东破拿起军棍,道了声“二小姐,属下得罪了”,第一棍就打了下去,丝毫都没有放水。
门外空地上站着的苏弗,见着这一棍下去,身体不由跟着颤了颤,但不曾眨一下眼睛,不曾上前一步,不曾开口阻止,只是看着,看着她女儿挺直的背脊。
一棍棍接连地打下去,江楼月后背的衣衫有些破了,见了血便红成了一片,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血肉。
江楼宇站在原地,想动却动弹不得,双脚似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每打一下,他就跟着颤一下,像是打在他自己身上一样,只双眼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为什么被打得这样,这个二姐还可以站着一步都不动呢,还是挺立得笔直,没有发出半点呼痛声。他看着她的半个侧面,她脸上仍是平静,仍是毫无波澜,仿佛背后的棍子,根本就不是打在她身上一样。
他听说,他这个二姐如何巾帼不让须眉,在战场上英勇杀敌。
他听说,他这个二姐如何冷酷铁血,手下的人但有违命者决不轻饶。
他听说,他这个二姐如何**绝时文武全才,颇有大将之风。
他以前不信,那些人必是夸大其词,他才是爹唯一的儿子,二姐到底是个女子,将来只能相夫教子,不然旁人也不会总在一番赞叹后,加上一句“可惜不是男儿身”。
现在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