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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恍然大悟了,“国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汪精卫的人都用上了,不败才怪。”瞧不上,有机会了动动手。
看看他们能有多大的本事。
撇嘴没和掌柜的说道:“我们要多住几天,等这件事消停了再说。”
“行,行,行。”
带着人,往楼上走。
自然不可能所有人都住最好的房间。
刘大脑袋,马超和耗子,带着那些人去后了后院,和国民党的那些溃兵住木板床。
我们一行人到了房间内,三层,一览众山小,看着下面,依然进进出出,问道:“咱们下一步,死等?”
袁小奇云淡风轻,“等,不用着急,该出的事,早晚得出,放心。”
要了饭菜。
酥油茶,还有一些面质食,很不对胃口,就吃二野送的食物,大饼,马肉,分而食之,安心等了下来。
刘大脑袋,马超,耗子等人也安排好了,就过来一起吃,一起等,在这个鱼龙混杂之地静待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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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在人间 章五十九 夜袭()
过了中午,嘈乱的客栈没有半点的停歇,依然是进进出出,很多国民党溃败于此。
也只是短暂的安歇。
长期在这里,藏区放面也不干。
从谈话中就可以听出,都在为自己的后路,想办法。
袁小奇靠在窗户边,喝着酥油茶,吃着点心,笑呵呵的说道:“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一个客栈,五六股势力的人。”
马匪有,藏区的人也有,还有皇协军,美国大兵和国民党溃军,加上我们,绝对的鱼龙混杂。
我笑着也过去看。
正好看到,国民党军官拉着一车一车的东西穿梭在这个城市街道呢。
就也明白,“看到了吧,这些人只顾自己,当年我们打济南,负责外围包围圈,里面打的热火朝天,谁曾想,他们的主将,调遣了几千士兵还有几十辆卡车,拉自己贪污的物资,还有他的家眷,小老婆,连妓女都有,被我们拦截了,你说他们不输,谁输。”
袁小奇哈哈一笑。
没有接话,反而看其他人休息的休息,就我还有些精气神道:“小苗把他化自在交给你了,修炼的怎么样啊。”
我学会之后,天天修炼,片刻不停,挠了挠头,“还行吧,只感觉腿脚发暖,很舒服,别的倒是没什么。”
“慢慢来,会有质的变化的。”
他把最后一口酥油茶喝了,擦了擦手上的饼干渣道:“我在此地有一个老朋友,要不,你跟我出去溜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行啊,走着。”
闲得无聊,我正准备找事干呢。
把枪插在腰间,还拿了两个手榴弹,跟着袁小奇大摇大摆的下了楼。
巫小苗,大黑猫探着脑袋还问呢,“师叔,你们去哪啊。”
“男人的事,傍晚前回来。”
袁小奇哈哈一笑,摸着道须,又瞧了瞧我,走出了古莲客栈,在通麦的大马路上转悠。
一路上,看看这,看看那的,不难看出,原来袁小奇也会藏语,只不过没显示,这时说说道道的还买了一些东西。
“去看朋友,总不好两手空空。”
他买。
我付钱,好像一个贴身保镖,“袁先生的朋友都是世外高人,也搞这一套。”
“嘿嘿,没看过西游记吗?唐三藏求取真经,到了西天,佛祖手下亲传弟子阿难和迦叶,还索取人事呢,不管你是历经多少难,到了西天,没有人事,照样让你取不得真经,这就是人事。”
笑呵呵的继续头前带路。
我提着东西,听说过这个故事,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那这就是人事了。”
他哈哈大笑。
又转了几个弯,才在一个院落外停了下来,门口却挺着很多车,都是国民党的车,而且可以看出规格很高。
有很多士兵站岗。
立刻上前阻拦我俩,“今天这里不见客。”
袁小奇成竹在胸,向后躲了躲,就在那站着,很快,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个身穿绿色军大衣的人走了出来。
快速的上车,走了。
“谁啊,国民党的将领我见过很多,没见过这么牛逼的啊。”
那气势赶上野司司令了。
袁小奇这才往里走道:“是太子,不对,已经不是了。”
“蒋经国?”
我懵了,掏出了枪,“这小子怎么跑这来了,没去台湾。”
“病急乱投医,来求藏区活佛了。”
说话间就也到了里面。
是一个身穿藏区袈裟的六十多岁的老人,一脸祥和的笑容,见到袁小奇很高兴,“袁兄,别来无恙啊。”
一口标准的汉语。
还打量打量了我,“果然是真龙。”
“有眼力。”
我装模作样的笑着还问了一声,“那刚才走的那位太子,是不是龙啊,他都和你说什么了啊。”
很好奇。
蒋太子来干什么。
他笑着摇了摇头,“都是凡夫俗子,没有意义,倒是你们来找那东西了。”
看向了袁小奇。
袁小奇坐下,把礼物放在桌子边道:“嗯,该走了,我的其他师兄,也会聚集过来,应该不会有人在选择留下了,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彻底决绝。”
说的很快。
看样子互相都很了解。
那个活佛坐下,身体微微有些笨拙的摸住了袁小奇的手,道:“放心,放心。”
袁小奇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收起了礼物,又起来到酥油茶,还看了看我。
我伸手道:“袁先生能洞察古今未来,居然还来找你看,说明你很厉害啊,怎么着,也给我看看。”
我原本不行,现在什么都信。
他苦笑摇头,“我可不敢,真龙的命,不是我能算的,不过,你我以后或许还或有缘。”把茶递给了我。
我喝不惯,稀稀拉拉的就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看了看他这里的布置。
很简单,就是藏区的普通毡房。
结果,一个小男人拽着一条狗突然跑了进来,狗大如狮子,黑漆漆毛茸茸的,好像一个人的鬼脸。
吓了我一跳。
狗双眼血红红的,看到我们瞬间惊恐了。
小男孩应该是个小喇嘛,也好奇的张望,还擦了擦鼻涕,说了几句藏语。
我听不懂。
袁先生也没解释。
反之,那个活佛笑道:“不用紧张,都是自己人,自己人。”还和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子,阿布,你就叫阿布就行,这是他的狗,叫做藏獒。”
我们杀过一条藏獒,还是什么战獒。
这只感觉比那只不差,更吓人。
袁小奇道:“这是鬼獒,看到你,意识到了你不一样,所以瞬间双眼冒血,不如大黑猫,却也斗的过你身边那头水鬼恶龙。”
“真有这么厉害。”
我不相信,恶龙我是斗过的,子弹都打不透,这只鬼獒,一梭子,就能搞定,冷冷一笑,没当真。
这时,袁小奇又和那个活佛聊了起来,都是藏语。
说的有说有笑,我也懒得管。
反之对那只鬼獒和这个小男孩产生了好奇,道:“你会说汉语吗?”
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我,不说话,应该是听不懂汉语,年纪还不大呢。
鬼獒眼睛滴溜溜的转,这回慢慢的恢复成了黑白色,不再充血,却又紧张的看着,非常警觉。
“我是一头龙,你是一条狗,赶紧给我趴下。”
我哈哈笑着逗着玩。
谁曾想,那只鬼獒瞬间趴下了,还伸舌头,很听话的样子,“真乖。”让我哈哈大笑。
小男孩差异了,用藏语训斥,让鬼獒起来。
它很不愿意的又站了起来,还不敢看我。
我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继续逗那只鬼獒玩,我叫做什么,小男孩就不让做什么,语言又不通,那两位又懒得给我们翻译。
就一直玩了小半天。
天色该进入傍晚了。
袁小奇才说道:“别玩了,走吧,该回去了,事情已经办完了。”
还双手握住了活佛的手,“多保重。”
“您也一样。”
二人心意相通一般,互相致敬,离去。
我也和小男孩,鬼獒告别,还问袁小奇呢,“事情都问清楚了。”
“清楚了。”
他笑呵呵的带着我回了古莲客栈,可刚准备往上走在询问询问细节,他到底去见那个活佛干什么。
客栈掌柜的却装模作样的从我身边经过,小心翼翼的塞给了我一张纸条。
很怕被别人看见,塞给我,就走远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当时没敢打开,进了房间,才看见,“小心,晚上有人要偷袭你们。”
情况一下子紧张了,递给了袁小奇。
袁小奇看了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正好看看是哪方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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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在人间 章六十 飞贼段云鹏()
我拿着纸条和胡闷子、刘大脑袋等人在一说,却都紧张了,“什么人啊,敢动咱们,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本事。 ”
不怕人见财起意,就怕是知道了我们是共党的身份。
那时,整个通麦全是国民党,我们插翼难飞。
想了想道:“有可能是见财起意,咱们漏财了,那掌柜的是好人,通告了咱们,要是知道咱们是产共党,恐怕连掌柜都不敢说了。”
“对,肯定是这个意思。”
胡闷子说道:“咱们杀了马匪的事很容易调查,再加上骑着马,花的都是现大洋,不见财起意才怪,反正现在这地方是三不管,杀了也没人追查。”
“应该是这个意思了。”
“但主要是什么人,会对咱们下手呢。”
想不出。
国民党,溃军姿态,不会还有工夫想吧?
地方上的马匪,报仇的马匪,还是藏区政府,还是皇协军啊。
围了难,猜不出,我们到这里之后,得罪了谁,又会是谁想见财起意呢。
我开口道:“做好准备,晚上都别乱动,挺后命令,至于那些跟着来的难民,让他们呆在放后院,一步也不许离开,我就不信了,谁能奈何的了咱们。”
此时已经傍晚。
再过一会儿天就彻底黑了。
客栈大厅没有电,都是蜡烛还有篝火,还有一些藏区的美食,烤全羊一类的,却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
还放起了美国音乐。
有一些美国大兵,拽着中国女孩,在那翩翩起舞,也不知互相听不听得懂对方的话,反正是笑呵呵的和那些一筹莫展的国民党部队,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马匪们则是在和国民党买武器。
打不了仗了,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达成了交易。
一个国民党少校和一个马匪,握了握手,开始喝酒了。
这一切都尽收在我的眼底,道:“多半是那些皇协军了,当年抗战时我就听说过,汪伪政府的七十六号爪牙,比日本鬼子还可恶,专门抓当时隐藏在伪南京政府的地下党,现在主子死了,就是为财卖命,一定是他们了。”
几路人马,都在此地,就他们没在。
“干,国恩家仇,这群狗汉奸,活到现在就是国民党的失职,让我们解放军来干。”
摩拳擦掌。
但他们不动手,我们也不好找到对方。
待,到了午夜时分。
下面的舞会,酒会散去。
夜深人静了。
悄无声息的,就可以听到,我们所住的三层楼道,传来了响动,还有楼顶,有动静,虽然小,却也清晰入耳。
立刻一翻身,缩进了床铺底下。
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
“啪”“啪”“啪”的房顶上,直接向下扫射,木质房屋,一下子,木屑飞舞,整个房间都打烂了。
床铺是抵挡不住了。
我,耗子,刘大脑袋,马超立刻掏枪反击,向上射击,“给我打。”
没见到人,却是互射起来。
但上面的人,腿脚快速,根本打不到。
而门口,一脚踹开了门,准备瓮中捉鳖,却是,大黑猫和胡闷子直接冲了过去,“想杀我们,你们可不够看。”
大黑猫横冲直撞。
胡闷子手脚灵活,全给办了。
早有准备。
楼道里十几个,根本没机会开枪,都打翻在地。
上面的人似乎跳楼了。
我推开了窗户,却见到,下面黑压压的全是人,举起了枪,还有手榴弹,都是机枪,“哗啦啦”喷射出火舌,再次射击。
“我操,赶紧跑。”
撒丫子的往外跑。
巫小苗,袁小奇,龙女,地先生,摸金校尉。
我还喊道:“耗子,马超,你们俩照顾地先生他们,先逃出去再说。”
我们托大了,低估了这些人的狠辣程度,这里这般鱼龙混杂,居然都敢这么干,“太有恃无恐了吧。”
连同胡闷子都惊叹了。
那些原本住在这里的人,也蒙了,“啊”“啊”大叫起来,整个古莲客栈,闹成了一团糟。
各种语言,各种骂。
却是根本管不了,还是射击,扫射。
免不了误伤。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开始是暗杀,暗杀不成,才这样的,反正是欲致我们于死地。
这时,一个人还从地面直接跳到了三层,从我们的窗户里跳了进来,拿着机枪,人身形娇小,男子,一米六五左右,穿着变异,两撇胡子,机枪射追击。
“我日,是飞贼段云鹏。”
胡闷子第一个喊出了声,“躲开,躲开,此人腿脚太快,躲开。”
纷纷躲避。
却是一梭子打过来。
胡闷子,马超两人都中了弹,一个手臂,一个小腿,捂着疼痛,骂娘,“日了。”
段云鹏的事我听说过,抗战期间,传得神乎其神,曾经潜入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所在的华北派遣军官邸行窃,被国人称赞。
但后来加入了国民党。
怎么跑到了这。
而那些人一看就是汪伪政府的七十六号爪牙,“是国民党的人,知道了咱们的身份,才这样干的。”
我分析了一句。
可又为什么,不动用更多的部队呢,要搞暗杀。
袁小奇冲我一笑。
我明白了,国民党知道我们要找鼎,湘西就是个例子,我们能从溥仪口中得知鼎的下落。
就说明不是铁板一块,没准,此时,他们也知道了,而且猜到了我们会来,才这样的,还不想闹的人尽皆知。
一定是了。
我咬牙道:“杀,杀出去。”
灯光昏暗。
不管了,看向了龙女道:“你能不能帮我啊。”
“龙主发话,万死不辞。”
她不苟言笑,不爱说话,人事懂得不多,却极为听命,“杀了这些人,带着我们逃出去。”还叮咛道:“见到你的人,都得死,别太张扬,只杀那些该杀之人就好。”
“是。”
她向后面跑去,先解决段云鹏。
后果也可以想而知。
“吼”的一叫,传出了怪兽的吼叫声,震天撼地。
之后就是飞则段云鹏的声音,“我操,龙,龙,这世上居然有龙。”飞着似的跑了,其他人却是羊入虎口。
“什么东西啊。”
火光妙妙,看不清楚,就能看到一个影子,在那不理会子弹,大杀四方,“怎么这么眼熟啊。”
“看好你的伤口吧。”
我提醒了一句,继续往前面跑。
耗子,刘大脑袋,扔出了手榴弹,这才好些,总算闯到了大厅,门口又冲进来一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上来就扫射。
“趴下,趴下。”
往那仍手榴弹。
结果这时,“嗷”的一叫,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冲了过来,把人装翻了,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却是撞的人,人仰马翻。
还看见了一个小喇嘛,就是中午我在活佛那遇到的男孩,冲我们挥手,那意思是让我们去那边。
袁小奇果然是有了准备,回头看一眼,他笑呵呵,我就呼喊道:“跟我来。”还冲着上面的龙女喊道:“差不多了,跟过来,跟过来。”
这才出了客栈。
而那个黑影,来无影去无踪一般的东西,应该就是鬼獒了,“果然是厉害。”
“但现在怎么办啊。”
逃出了客栈。
却是无容身之所,而且还会有人追杀,闹不好,鱼死破,会惊动更多的人。
小喇嘛继续挥手,那意思是继续跟着他,也别无他法,只能如此,“跟着走吧,什么都别管了,先保命要紧。”
呼喊其他人,都聚在了一起,虽说两人受伤,但问题不大,跟着小喇嘛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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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在人间 章六十一 突围()
我原本以为跟着小喇嘛,肯定是去活佛那里躲藏了,可跟着跟着,发现方向不对,是向着通麦城外边而去。
一把拽住了小喇嘛,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怕有万一。
后面枪声四起,肯定是更多的人来围捕了。
不容有半点的耽搁。
小喇嘛听不懂,哇啦哇啦的说了很多藏语。
我看向了袁小奇,“袁先生这时候就别打哑谜了,赶紧说吧,去哪,在晚上一时半会,就得被包围了,到时有龙女和鬼獒在也不好使。”
袁小奇道:“我只知道此次会有灾劫,特意请他师傅帮忙,其他的我就说不好了,跟着吧,他们是土生土长的藏人,比咱们了解这里。”
鬼獒如风一般的跑了过来。
双眼血红血红的,让人看着就害怕。
小喇嘛继续哇啦哇啦的说。
地先生在那紧急的翻译了,“他说,只有去外面才会安全,这通麦成立都是国民党。”
“那行啊,去外面。”
一挥手,让小喇嘛继续去前面带路。
快速的往外面跑。
结果这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