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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受伤的动物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她迅速地离开了赵胤崇的家。赵胤崇呆呆地看着旖晴的背影。
旖晴一瘸一拐地在路上走着,今天她没有开车,只能自己走,腿上的血一直流,玻璃碎片仍然在她腿里没有被清理干净,旖晴觉得很痛,眼泪忍不住就这样流下来,她不停地回头,赵胤崇没有追上来,即使是普通朋友,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很显然,赵胤崇不想让她再误会下去。就这样,她拐进一条小弄堂,弄堂很窄,只能有一辆车通过的宽度,如果车子要通过,势必要前面行走的人让路才行。旖晴就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她在前面走,后面有车,按喇叭示意要她让路,旖晴回过头看,是一辆奔驰S600,看上去很气派,但是旖晴不愿意为他让路。于是喇叭一直按,旖晴回过头:“你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开车进来吗?有本事你就撞死我,否则,不要再发出这种吵死人的声音。”旖晴心情不好,她只能这样对着车主大吼。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车子不再按喇叭,反而一直很安静地跟在旖晴身后。
第三十八章
回到家的旖晴大病了一场,发很高的烧,一直在说胡话。听医生说,旖晴发烧是因为小腿上的伤口未能及时处理,现在感染了,造成高烧不退。大家一直守在她身边,若是旖晴知道,一定感动到死。中雨,在昏迷了两天后,旖晴醒过来了。
“我进天堂了吗?”看到墨非,她忍不住问。
“发烧烧了两天,你还在说胡话啊?”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然后升入天堂了呢。”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旖晴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像你这样的鬼精灵,天堂哪敢收你啊,你只配进地狱。”
“你看,我都生病了,你也不肯说句好话安慰安慰我。”旖晴嘟着嘴,随即,她看到飞扬捧着粥进来,墨非很适时地退了下去。
飞扬在旖晴身边坐下:“我的晴天已经长大了,知道长大要付出的代价吗?”
旖晴摇摇头。
“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飞扬拉起旖晴的手,“你出生的那天是个大晴天,很久都没有看到这样好的天气,于是我和你爸爸决定给你取名叫晴天,你第一次朝我们小的时候只有一个多月,听说,一般一个多月的小孩是不会笑的,看到你笑的那一刻我突然发觉生命其实是很有意思的,这样一代一代的延续下去。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很严厉,我想你也很讨厌我,因为每个人对你都好得不得了,而身为你妈妈的我,一个最应该宠爱你的人,却对你很严格,所以你很讨厌我,我知道。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你爸爸是独子,爷爷奶奶对于你这个唯一的孙女比对自己的命还重要,外公因为先前对我有所亏欠,所以希望弥补在你身上,所以,你几乎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那么多人的爱,让你变成一个侍宠而娇的小孩,我怕你迷失自己,到后来再后悔,我只能做一个坏妈妈,可是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没有做妈妈的资格。我15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夜总会里做,你没有经历过,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若不是遇到Wren我想这辈子也许都只能在那里了,我知道你喜欢Wren,我不阻止,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但是没有办法,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相信你也知道。”
“那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Wren的时间不对,错过了。和你爸爸,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巧合,这样的巧合将我们拉在一起,我想我是被他的一段话感动了,我曾经告诉过他,我说有一个部落的人,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等待灵魂的跟上,而我,已经走得太远了,不知灵魂为何物了,但是你爸爸说,他愿意陪我找灵魂,如果找不到,愿意将他的灵魂分给我。”
“你爱爸爸吗?”
“当然。”
“那你爱过Wren吗?”旖晴一直想知道,是什么,使得Wren这样等她。
“爱过,他是我第一个爱过的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有未婚妻,再加上我认为自己根本配不上他,我从来没有向他开口说过一句,之后,他将我从夜总会救出来,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我出夜总会以来最开心的日子,这些我永远都忘不了。但不是每对相爱的人都会在一起的,那时候我和他就是,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有幸福,后来我碰到你爸爸,有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你懂吗?”
“你知道他一直在等你吗?”
飞扬失笑:“那你想我怎么做?和你爸爸离婚,然后奔向他的怀抱?”
飞扬完全不旖晴当成孩子看待,反而是朋友,旖晴第一次觉得其实妈妈这么亲切。“但是妈妈,赵胤崇也不喜欢我。”
“能够相爱是种福气,也许这样的福气还没降临到你身上。所以不要着急,慢慢来好吗?我不相信我的女儿会没有人要。”飞扬摸了摸旖晴的头,“快点好起来吧,我一直相信乌云遮不住晴天的。”
“嗯。”得不到爱情,可是却因此得到了妈妈的爱,感觉也是不错的。
第三十九章
尉迟回来以后,立刻和咏聆见面。咏聆发现,她开始不能适应没有尉迟的生活了。这一天晚上,咏聆醒过来,发现尉迟仍然在旁边的书桌上工作。她下床,赤着脚走到尉迟身后,为他披上一件衣服。
“吵醒你了?”尉迟回过头。
“没有,是我自己醒的,怎么,还在为剧本的事情忙?”咏聆从身后抱住尉迟的脖子,“我想……”
“不用吞吞吐吐,有事就说啊。”尉迟转过身,看到咏聆羞涩的表情,他觉得有些奇怪,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咏聆每次都很羞涩,也许这就是咏聆的动人之处吧。
“我想为你生个孩子。”咏聆回过神,在尉迟耳边轻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古以来,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为他生个孩子。
“你说什么?”尉迟出乎意料地站了起来,他没有咏聆想象的兴奋,“刚才……唉!”尉迟叹了口气,显然他太疏忽了。
“你怎么了?你不喜欢孩子?我们可以结婚的。”
尉迟沉默。
咏聆很意外,为什么,尉迟为什么会排斥这件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我知道你是个孤儿,你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孩子,但是没有关系,你想我们两个在一起,孩子怎么会不幸福呢?”
“今后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自作主张不和我商量一下?”尉迟向咏聆发了脾气,这是他第一次向咏聆发脾气,他不能生孩子的,不能和咏聆生孩子,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可以妥协。
“你怎么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咏聆没想到尉迟会因为这个发脾气,他不喜欢小孩吗?可是她很喜欢小孩,她希望能和尉迟生孩子,看着孩子慢慢长大,这也是一种幸福。
尉迟不再说话,生气难过的时候他习惯沉默,然后一支一支地抽烟,或许烟草在这样的时候能发挥一些镇定的作用。否则为什么有人这么依赖着这样害人的东西呢?
“对不起,我擅自作主,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咏聆换上自己的衣服要走。尉迟拉住她:“你知道吗?我曾经在孤儿院看到过成群成群的弃婴,每个人都没有健康,有些人手脚溃疡,有些人头上长癣,有些人是天生的白痴,天天流口水,这样的一幕几乎天天在我眼前,我很怕你知道吗,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万一我没有能力抚养他怎么办?万一我们的孩子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怎么办?像他们的父母一样,把他们丢在街上吗?我自己是弃婴,怎么能丢掉自己的孩子,可是这样的孩子让我怎么爱?”
“不会的。”咏聆抱住他,他是缺乏安全感的。
因为生孩子的事件,咏聆心情低落了很久,于是决定好好放松一下,当她开车正好经过尉迟办公的那幢楼,她停住了,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她将车子停在一旁,等着他出来。却不想,看到尉迟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一起从大楼中走出来。咏聆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情况?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情人节要出差,只是因为他没有分身术,为什么不愿意生孩子,只是不想和她生孩子。那么她算什么?一颗只是让他换换口味的糖果?终于,尉迟发现了她,很令咏聆意外的是尉迟没有一丝的慌乱,而是带着刚才那个女的坐上车走了。他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了吗?当然是的,做了就一定要想好结果会怎样,当中会发生些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咏聆竟然没有上前去给尉迟一个耳光,反而是自己走了。坐在车上,咏聆打开收音机,她不想让自己这么静,她要吵吵闹闹,这样才能填充她空洞的心。电台女DJ正在说话:“在感情中,我们每个人都做过傻瓜,有些人做了傻瓜而不自知,而有些人甘愿沦为傻瓜,原因很简单,眼前的这个人,让我们不肯放手,但是应该没有人承认自己的是傻瓜,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先送上一首《傻瓜》,我们慢慢聊。”怎么会有这样的歌?难道这个世上傻瓜很多吗?咏聆忍不住发笑,其实他做的坏事我们都懂 没有什么不同 眼光闪烁暧昧流动 闭上眼当作听说 其实别人的招数我们都懂 没有什么不同 故作软弱撒娇害羞 只是有一点别扭 傻瓜也许单纯地懂 爱得没那么做作 爱上了我不保留 傻瓜我们都一样 被爱情伤了又伤 相信这个他不一样 却又再一次受伤 傻瓜我们都一样 受了伤却不投降 相信付出会有代价 代价只是一句傻瓜是啊,这不过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尉迟在谈复数恋爱,而她不知道罢了,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相信他,他却这样辜负她对他的期望,她是不能接受的。该怎么办呢?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受伤的人,总会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等到痊愈之后再出来。但是她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旖晴那里,现在她应该最能了解自己的心情,真觉得自己与她是难姐难妹,咏聆笑了笑,奇怪,在这样的时候,本应该大哭,或者是找尉迟大骂他一顿解气,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是笑了。到旖晴那里只花了她十多分钟,旖晴正一个人坐在她的“图书馆”里的地上,突然之间她很羡慕旖晴,她拥有得太多,多到让人嫉妒的地步,但是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多?可能并不完全是别人给与得多,旖晴善于收藏也是个原因吧。旖晴看到咏聆,并没有站起来,只是问:“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听说你失恋了。”
旖晴苦笑:“不是失恋,是我的单恋结束了,你看,大家都知道了,我已经成了一个笑话。”旖晴翻着书,但是并不在看。
咏聆在旖晴对面坐下,“图书馆”的地上铺着的是高级羊绒地毯,坐上去很舒服。“我也失恋了,所以来找你聊聊。”
“就是你那个天上有地下无的男人吗?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止我一个女朋友。”咏聆很苦恼。
“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这种人根本不存在,理想伴侣只是一种奢望,如果有一个人好的不像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大抵也就不是真的了。”
咏聆这才想到旖晴的确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当时并不在意,只是当做旖晴并不了解尉迟这个人,现在看来,旖晴是有先见之明的。“对啊,可是当时我并不能明白,你是怎么样未卜先知的?”
“我哪有这么本事,不过是书上的一句话,照着背下来,然后对你说的,当时只是想你不要因此蒙蔽了双眼,但是每个人,一旦恋爱了,就全是瞎子聋子了。他有没有向你解释?”
咏聆摇摇头。
“那如果他向你解释,你会听吗?”
“不知道。”咏聆甚至怀疑,尉迟会不会向她做解释。
旖晴从地上站起来,由于腿伤没有完全好,她站的时候有些吃力,没想到小小一个伤口要痊愈也是需要时间的,什么都需要时间,可是人往往最缺的就是时间。
“你要找什么?我来帮你找吧。”咏聆看到旖晴行动不便,想帮她。
“没关系,我的东西我比较熟悉。”旖晴找到一本书之后又在咏聆身边坐下,“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样的句子,一个人不会觉得手足健全有什么幸福可言直至失去这些天赋,你看我,不过是受了伤,还没有到失去的地步生活就不方便了。”旖晴将刚才找到的书递给咏聆。咏聆接过书,看了书名,忍不住笑出来,刚才听了一首叫做《傻瓜》的歌,现在竟然有书叫做《这样的爱拖一天是错一天》,是旖晴在暗示些什么吗?
“你在暗示我一些什么?”
“这本书里的主角叫杨之珊,她的男友与她的父亲是合作伙伴,一起开了一家律师行,故事的开头是说杨之珊的父亲被怀疑与律师行一位实习女律师的失踪有关,但是后来杨之珊渐渐发觉,这一切都是男友设的局,只是想要得到整间律师行。”旖晴并没有正面回答咏聆的问题,反而是向咏聆说了这个故事。
“你的意思是尉迟想要通过我得到叶氏?不可能,叶氏不是我的,将来也不会是我的。”咏聆否认了旖晴的猜测,如果尉迟真的是想要通过她得到叶氏,他一定会很小心的,不让她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等到两人结了婚,分到属于自己的一份遗产才显露原形,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没有一点点让人怀疑的地方,尉迟是个编剧,他自然懂得这些,咏聆不愿意再谈尉迟,即使尉迟并不完全爱她,这也不代表尉迟是想通过她得到一些什么,直到现在她仍在袒护他,“你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狼狈相?”
“和你一样,想得太好,认为总是能够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旖晴叹了一口气。
咏聆不再说话,而是摊开书看起来,这样的时候,她总要找些事情来做,免得自己胡思乱想,咏聆这么对自己说,将自己沉浸在小说中不是个好办法,但是此刻,她想不出其他的方式来让自己不难过,不想,事实上,这只是中逃避,她也清楚,她更清楚,这样的逃避没有多久,但是在她想出办法应付之前,她还是只能逃避。
不知不觉,时间在小说中度过,天渐渐变暗,又渐渐亮起来,咏聆发现她已经快将这本小说看完了。“杨之珊不爱甄座聪,否则她会杀了他的。”
“为什么?”旖晴倒是觉得很奇怪。
“甄座聪可以卑鄙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不爱杨之珊,但是他不能利用一个女人对他的爱达到自己的目的。被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利用,是世界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杨之珊不爱他。”
“那么换做是你呢?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咏聆发现旖晴不时地将尉迟导向一个很不好的方向,她想起楚涵镔也这么说过,两人还真的是很像。
“你与杨之珊不同,我们没有她的那份豁达,她太潇洒,可以在一瞬间爱上一个人,也可以在一瞬间结束对一个人的爱,根本没有人可以使她停留,但是你不一样,我也不一样。”
是吗?我有什么不一样?咏聆想问,但是始终没有问出口,每个人都不一样,成千上万个问题中数这个最幼稚。她看了看表,已经7点多了,她竟然就这样与旖晴坐了一夜,谈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题,忍不住笑笑。
“笑什么?”
“说不定等到我们老的时候,没有爱人的时候,可以这样聊小说度日,这样也不会无聊。”
旖晴也跟着笑起来:“也许是吧。”
第四十章
已经开学了,可是学校里看不到旖晴的身影,赵胤崇觉得有些奇怪,在他眼中旖晴不是个这样不洒脱的人,难道是有心避着他?这样的感觉坏极了,无奈之下,他找到智犀。智犀对于旖晴和赵胤崇的事情已经完全清楚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旖晴竟然因为赵胤崇病成那样。
“最近好像都没有看到过晴天啊。”赵胤崇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会啊,最近天气很好,天天都是阳光普照,怎么会看不到晴天的呢?”智犀故意这么说,她不知道赵胤崇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出于一种本能,智犀想要替旖晴“报仇”。
“我说的不是天气,我是……”
“那你在说什么?”智犀装蒜。
“我在说迟旖晴,最近都没有看到她,她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啊,不过是被一个臭男人抛弃了,然后现在在家养伤。”
“她的腿还没好吗?”
“你不知道吗?她的腿不知道在哪里撞倒的,回到家的时候满腿都是血,医生帮她检查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碎玻璃,但是因为太迟了的缘故……”
“治不好了?要截肢吗?”赵胤崇完全没有想到旖晴伤得这么重,居然严重到要截肢的地步,他是罪魁祸首,赵胤崇很内疚。
“你巴不得她变成瘸子啊?”智犀佯装生气地说,心里一直在发笑,“怎么心肠这么坏?”
“她没有截肢?”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你要不要去看她?”
“不去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好了。”赵胤崇终于放心,皮外伤总会好,只是时间问题。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晴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她和谁在一起?即使这伤不是你造成的,即使你不喜欢她,但是去看看她有什么关系呢?她不会缠着你,她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赵胤崇被智犀骂得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离开。是啊,智犀说的对,这伤的确不是他造成的,但是皮外伤容易好,心里的伤呢?他没办法面对旖晴,旖晴一直是这样热情,喜欢的就喜欢,不喜欢的就不喜欢,从来不伪装做作,相形之下,他很惭愧。
“你会后悔的。”智犀在赵胤崇身后喊。
“你在干什么啊?”楚涵镔出现在智犀身后。
“你来啦?送我回家吧。气死我了。”智犀坐上楚涵镔的车子,“你妹妹还真是倒霉,先是碰到Wren,然后碰到这个赵胤崇。”
“你为她抱不平?”
“晴天是你妹妹,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担心?”智犀对于楚涵镔的反应倒是觉得很奇怪,旖晴腿上的伤是个小事,过一段时间自然会痊愈,但是心里的伤怎么办?
“谁没有受过伤,为什么她就这么特别?”
这倒是实话,每个人都受过感情的伤,或多或少,天王老子也不例外,可见,老天还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