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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土君数了数手指,道:“他们只有三个,我们有五个,当然我们厉害!”
朱何又道:“既然五位高手这么厉害,那五位当中数谁最为俊俏?”
鬼金君道:“我是大哥,我最俊俏!”鬼木君忙把鬼金君推开,道:“木克金,我比他俊俏。”鬼水君又道:“我最高,我最俊俏!”然后其他鬼又不同意了,五鬼争吵起来。
泉子在旁乐不可支,向朱何耳语道:“长成这样,还敢用俊俏来形容自己。”朱何忙趁此机拉着泉子逃跑。
可惜没逃多远,被五鬼察觉,马上五鬼又追上他们,朱何忙道:“泉弟,他们又追来了,不如你先走。”
“那你打的过他们吗?”
“可能不能,但是我自有办法。”朱何停住了脚步,让泉子先走。跑回与五鬼纠缠,可惜一人怎么敌得过五鬼,朱何背部被砍一斧,又被五鬼抓住,扔在地上,动弹不得。
泉子见状,急忙飞回,持长剑刺向鬼木君右臂,其余四鬼一齐抵挡,五鬼列阵,泉子又被困于阵中。
此时,听得远处一声大喝,叶落鸟飞,吓得五鬼连滚带爬。泉子忙过去扶住朱何。两人一齐朝喝声传来的方向观望,见一鼻高眉翘的披发刀客朝他们走来。泉子惊讶道:“无影刀客!”
朱何费力地说:“泉弟,快扶我起来,我得当面谢谢前辈。”
刀客来到他们身旁,朱何道:“多谢前辈相救。”
刀客慌忙过去,以内功为朱何伤口止血,道:“小兄弟,别乱动,你可伤得不轻啊。”
“多谢前辈挂念,小辈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难得你有一颗侠义之心,我现在带你去疗伤。”
朱何连连道谢。
泉子见状,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便道:“前辈,多谢您为朱何大哥疗伤,我就先走了。”走了不远,又回首对朱何道:“朱何大哥,你若还挂念泉弟的话,三天后我们青波湖相见。”朱何微笑着点头。
之后,无影刀客把朱何带去了他的隐居地。
第六章 青波恋()
一片茂密的森林,层峦叠嶂,高峰耸立,直插云端。森林中央,有一深沟,沟上有一巨石横插两峰腰部,犹如一石桥横跨两峰,巧夺天工。看那巨石,宽约三丈,凹凸不平,却有一简陋竹屋坐落在石桥中央。
竹屋外檐上挂着一排酒缸,无影刀客给朱何治伤后,正悠然地躺在屋外地面上,手拿一黄豆朝酒缸弹去,酒缸被穿一孔,酒从孔中流出,却恰好流入刀客口中。朱何踉跄着走出来,道:“想不到前辈竟有如此闲情,让晚辈也来试试。”
刀客扔一黄豆给他,朱何也躺在地上,模仿着刀客的样子,弹出黄豆,但酒缸纹丝不动。又弹一豆,酒缸方破,可惜酒并未流入朱何口中。
刀客边饮着酒,边在旁发笑。接着弹豆于孔中,恰好填补好原来打破的孔洞,酒断流。朱何惭愧。
刀客笑道:“此非一朝一夕的功夫,还需多练。练此法,需心神聚焦于黄豆,目视酒缸上一点,弹豆破孔,酒自会流入口中,此法需用心领会。”
朱何貌似胸有成竹,笑道:“晚辈懂了。不如我再试试。”
刀客给他黄豆,朱何平心静气,聚精会神,弹豆孔现,酒遂入口。
刀客不禁叹道:“小兄弟真乃武学奇才啊!可却如何打不过那东瀛五鬼?看你用鞭,你师父是左君桑合?”朱何点头。
刀客接着道:“难怪。你师父不识才!”
朱何有些生气,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说我师父?”
刀客道:“你师父自身就武艺不精。看你跟五鬼过招,招招都没能施展到极致,毫无内力可言。半桶水怎能教出武艺高强之徒?”
朱何生气道:“不许这么说我师父!”
刀客笑道:“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不如让我来指点你几招。别荒废了你这匹千里马。”朱何连声答应,刀客又道:“你若进得了我这隐居地,我便每日午时在此等你。还要记得带酒上来。”朱何兴奋不已。
朱何回想着来时的路,心想:此林山峰众多,道路千差万错。从林外到这隐居地,需经过六座小峰,第一座要走通往山顶之路,第二、三座要走通往山谷的路,第四、五、六座是在山腰环绕。
朱何恍然大悟,满口答应刀客,拿着为桑木买的药,回去了天魅堂。
三天后,又是阳光明媚,微风吹拂。朱何伤势大体痊愈,赴泉子之约,来到青波湖。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这熟悉的地方。十多年了,青波湖中莲叶和湖边柳树依然,他和姑妈搭的那座茅屋仍在。这一幕幕无不勾起朱何的追忆。
“朱何大哥。”一声熟悉的呼声打断了朱何的思绪,朱何条件性地回过头,见一女子朝他缓缓走来。看那女子,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象牙般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浅浅的光,朱唇微启,清纯甜美,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如泉水般清澈透亮,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似蝴蝶般翩飞,漂亮的几乎让人窒息。
朱何再仔细看时,方认出她是泉子,于是兴奋地呼喊道:“泉弟。”
泉子走近朱何,嫣然笑道:“大哥,让你久等啦。”
两人坐在湖边。
朱何疑惑道:“泉弟,原来你是位姑娘,难怪你那天行为有点古怪,那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就叫泉弟吧。”
“你那天怎么男装打扮?”
“为避开别人注意。”
“这也难怪。谁叫我泉弟长的如此漂亮。”
“油腔滑调,其实我扮男装是想避开我那弟弟酒井傲克的跟踪。对了,大哥还不知道我的身世吧,我是崇武门人,我爹是崇武门前任门主酒井冰流,他是东瀛三星之一。十四年前去了雪莲岛便没了踪影,我师叔牧野胜不累接任了门主之位。我母亲在我两岁时就离开了人世。”泉子不禁潸然泪下,接着又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整日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我在崇武门内无聊至极,找不到可以释怀之人。于是身着男装出来,没想到却能在桃花园遇到大哥。”擦拭眼眶,接着道:“大哥,说说你的事情吧。”
朱何道:“我和你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爹娘,我爹是明朝大臣朱纨,不料却遭陈九德加害,致使我朱家上下几十口皆无辜送命,惟有我和姑妈辗转来到了东瀛,后被我师父左君桑合收留,教我武艺。”
“如此说来,大哥是中原人喽。小时候就听我爹说过中原地大物博、风景秀丽。”
“是啊,中原有五岳耸天,有西湖美景,还有长江、黄河、万里长城,数不胜数,以后带你去中原游玩。”
“这可是大哥说的哦,不许骗我。”
“大哥一言九鼎!”接着耍了个油头道:“不过有时也会开开玩笑。”
泉子生气着,欲打朱何,并道:“大哥,真没趣!”朱何笑着马上起身,逃跑,泉子没打到,追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在青波湖边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觉夕阳西下,两人依依而别。
第七章 引狼如室()
朱何与泉子分别以后,便时常约会相见。
一日,泉子像往常一样走出崇武门,却被一人跟踪。那人,身长八尺,仪表堂堂,紧跟泉子身后,发现泉子与朱何相会。
那人心想:难怪她有时古古怪怪的,原来是有心上人了。本公子非得弄清那小子来历不可!
于是,在泉子、朱何分别后,那人就跟踪朱何。不过在听两人谈话时,那人也已了解朱何的一些情况。
朱何去酒馆买了一壶酒,朝一山林走去,那人紧跟不舍。那人心想:这是要去哪里?这小子怎么。。。。。。哎,别想那么多,跟上去看看再说。
经过迷宫般跋涉之后,朱何来到了无影刀客的隐居地。把酒递给刀客。那人见是无影刀客,心生胆怯,藏于百米之外的草丛之中偷看。
刀客见朱何带酒过来,十分高兴,道:“这酒着实香啊!”立马端起酒壶豪饮。然后叫朱何打一套鞭法,自己边喝边看。
刀客道:“你这鞭法就像给人瘙痒一样,毫无力量。用刀和用鞭一样,需内功深厚,方能招招逼人。看你用的还是中鞭,据我所知,天魅堂有长中短三种鞭,长鞭二尺五寸,中鞭二尺,短鞭一尺八寸。你虽用中鞭,但你并不能完全驾驭。这些说明的都是你的内力不够,需苦修内功。”
朱何遂停下,跪于地上,道:“恳请前辈教我练内功!”
刀客忙道:“好好,快快起来,我教你一些内功心法。”
再看那个跟踪者,他远远躲在百米外,只见得两人喝喝酒,练练功,也听不清具体说些什么。那人心想:真没想到这小子竟是无影刀客的徒弟,无影刀客这么隐蔽的居所,今日被我发现,我得回去禀告门主,又是大功一件。
那人不禁嬉笑,突然又紧缩眉头,道:“麻烦,这森林如此神秘,道路千差万错,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绕前绕后的,迷宫一般,我该怎么出去啊?对了,那小子还在这里,待会再跟踪他下山!”
待他回过神再往小屋看时,两人已不在矣。刀客带着朱何去了对面的山林,那里野果众多,两人摘果下酒。
那人急得汗珠如雨,凭着自己的记忆,在山林中摸爬滚打,时而野兽嚎叫,时而乌鸦悲鸣,那人感觉心惊胆寒。
不觉夜幕降临,四处乌黑一片,那人只好在林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晌午,方走出了这片山林。
原来那人就是酒井泉子的弟弟酒井傲克,回到崇武门后,立即来见门主牧野胜不累,看他,身长八尺有余,眼小脸长。傲克将所见之事禀告给胜不累,胜不累大喜,道:“没想到这爱管闲事的老匹夫竟有闲情收起徒弟来了。本门主定让他死得个不明不白!”说罢,哈哈大笑。
傲克附和着道:“恭喜叔叔,又可除一大患。”
胜不累道:“本门主突生一计,定送他狗命!你只需。。。。。。”
傲克道:“叔叔英明。”
两人相视而嬉。
傲克速去筹备。
第八章 宝刀遇真主()
又一日正午,烈日当头,朱何感觉奇热无比,心想应该多带壶酒去给前辈解渴,就买了两壶酒带去给无影刀客。
到了隐居地,朱何把酒给了刀客。无影刀客见朱何满头大汗,便道:“朱何,咱俩一人一壶。”朱何推迟不收,刀客面露不快。
朱何便笑道:“既然师父这么看得起徒儿,那徒儿就不客气了。”正欲接酒。
刀客严肃道:“不准叫我师父,我只是看重你的武学能力,才指点你些猴戏罢了。左君桑合才是你师父,你若再师父师父的叫,我便不再教你武功。”朱何只得听从。
刀客接着道:“咱俩三天两头在此练武,你的内力进步很快,你现在已经可以施展长鞭了。今日如此炎热,不如在此先聊会吧。”朱何忙笑道:“就依师。。。。。。不,就依柳生伯父所言。”两人躺在巨石板上,一人一壶酒,开始豪饮畅谈。
刀客道:“朱何,我看你的言行举止有点像中原人,你是不是去过中原?”
朱何道:“不瞒伯父说,我其实就是中原人。”于是朱何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述说了一遍。刀客有些惊叹道:“原来你是明朝大臣朱纨之子。你可知,我们东瀛武士最看重气节和骨气,像你父亲那样的忠义之士着实让人佩服。东瀛若能有几位像你父亲那样的臣子,又何以至于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沦落为你们中原人口中的倭寇。”
朱何道:“其实中原也不美好。皇帝昏庸,奸臣当道。百姓遭殃,一些人被迫做了海盗。倭寇中很大一部分人是中原的那些海盗和闽浙权贵。我爹就因长期抗倭,得罪了某些权贵,他们在皇帝耳边吹风,才招来祸患。我爹因杀了96名海盗头首,被陈九德弹劾为擅杀,于是这狗贼便带人诛杀我朱家!”
刀客道:“难道中原武林中就无一人肯助朱家吗?”
朱何忙道:“那倒不是。可是那次正好赶上雪莲岛武林大会,武林高手都去了雪莲岛。”
“但我知晓,那次华山派的木旋风没去参加啊,那他怎么没来助你们?”
“木伯父忙于处理武林之事,无暇顾及我朱家了吧。因为他也不会料到陈九德会下此毒手。”
“说到雪莲岛武林大会,还真得怪我!怪我没能及时阻止我师兄,造成这等武林惨剧!”接着道:“我把14年前的雪莲岛武林大会背后的阴谋一一告诉你吧。中原那边我暂且不说,就说我东瀛,我师兄滕野荡风欲称霸东瀛武林,所以必须除掉东瀛三星中其余两位酒井冰流和左君桑木,牧野胜不累也觊觎崇武门门主已久,于是也配合滕野荡风演这场戏。滕野荡风和中原的陈九德、花木老妖勾结,预定在众武林高手比试正酣时,伞花教释放毒气,使众武林英雄疲乏无力,甚至丧命,然后一刀流人和伞花教人肆意砍杀。因一刀流人和伞花教人事先已服解药,他们自然不会中毒。”
朱何听后咬牙切齿,道:“陈九德这狗贼,不但害我朱家,还残害了这么多武林英雄,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
刀客道:“据我推测,陈九德并非等闲之辈,其志甚大,他若只是想消除他官场上的障碍的话,他也不必残害武林英雄。我猜明朝皇位才是他的最终目标!众武林英雄都是忠义之士,若不除掉,将是他登王之大碍。所以。。。。。。”正说间,忽觉腹部剧痛,随即传至五脏六腑,肤色发紫,嘴唇泛白。
朱何忙扶起刀客,焦急地问道:“柳生伯父,你怎么了??”
刀客忙将朱何推开,痛得在地上打滚。朱何忙过去,以内力为刀客疗伤。
刀客又将朱何推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道:“说,是谁指使你的!为何在酒中下毒?”
朱何连声解释,道:“我的确不知酒中有毒,肯定是哪个酒保干的,我定去杀了他!”
“你也不必在此假慈悲!可恨的是我居然被你这等小人蒙骗!”朱何再三解释,刀客还是不听。
这时,忽一人从百米外的草丛中冒出,哈哈大笑,道:“你们果然中了我滕野门主之计了!可惜这小子却没中毒,不过并不重要,最主要是无影刀客中毒了就好!”
朱何二话没说,持鞭就上,并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害无影刀客?!”
“你把我姐都给骗走了,还来问我是谁?”
“你是酒井傲克!”
两人边打边说。此时,十分的怒火化作了百分的气力,加之最近内力大增,朱何鞭如长蛇,凶猛无比,傲克又岂是敌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原来傲克在朱何买酒之前先买通酒保,在一壶酒中下了毒,只等朱何来买。原本以为朱何只买一壶,那样朱何、刀客喝后都会中毒。谁料由于天气炎热,朱何买了两壶,而那壶毒酒却恰好被刀客喝了。
刀客深知刚才错怪了朱何,又见此时为他奋力打斗,感动不已。正以自己的内力征住疼痛,忽听得屋内啪啪作响,朝屋里看时,有一物闪闪发光。刀客皤然醒悟,道:“朱何,快去屋内取出天陨刀。”
朱何听后,立即收鞭停战,进屋取刀,扔下中鞭。拔出宝刀,刀光如炬,熠熠生辉,黄金打造的刀鞘都变得黯然失色。
傲克突见此刀,甚是好奇,见宝而呆,被这突入其来的刀光射晕过去。
朱何急速背起刀客,手持无垠刀,往后山走去,在密林中停下脚步。把刀客靠坐在树下。
朱何着急问道:“柳生伯父,你现在感觉怎样?我该如何救你?”
刀客平和地笑道:“毒已攻心,无药可救了,也无需再救。刚才在你打斗时,天陨刀闪闪发光,啪啪作响,我用了他几十年都未曾见过这种现象。天陨刀是由天降之陨石铸造而成,威力无穷,且具灵性,会寻真主。莫非你就是这宝刀的真主!朱何,既然宝刀与你有缘,我便将此宝刀及天陨刀法传授于你,自今日起,我收你为徒。”
朱何急忙拜师。刀客无力地从身上拿出那部天陨刀法,交给朱何,道:“师父是个将死之人,不能再给你解释其中奥秘之处。不过凭你的武学灵性,我想只需你悉心专研,不出十日,你便可彻底领会。我那师兄滕野荡风十恶不赦,坏事做尽,我死后他定会在武林胡作非为,我生前不忍杀他,我死后希望你能为武林除此大害。这是师父死前唯一的嘱托,希望你能办好。”
朱何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头磕地面,额头已磕出血,哭道:“不!师父不会死的,师父还要陪朱何喝酒,还要传授朱何武艺,还要解释天陨刀法,师父不会死的!师父不会扔下徒儿不管的!朱何知道肯定还有药可以医治,师父快说,徒儿现在就去取药。。。。。。”
刀客脸露微笑,朱何却心急如焚,痛苦不已。
第九章 祸及天魅()
眼看刀客伤势愈来愈严重,脸色发青,全无人样。朱何忙去抱住刀客,痛哭不已。刀客痛苦的脸上却夹杂着微笑,安慰道:“朱何,别哭,你的眼泪把师父的衣服弄脏了。待会师父走在黄泉路上,别的小鬼看到师父这样,多不风光啊!来,把天陨刀给我。”
朱何忙把宝刀递过去,刀客右手接过宝刀,凭着最后一股气力,将朱何推开,自己站立起来,手握宝刀,刎颈而去。朱何伏尸大哭,将刀客葬于后山。
傲克醒后,在武林中大肆宣扬左君朱何毒害了无影刀客,此事轰动了整个东瀛武林。
朱何葬了刀客,将其小屋按原摆设不动,把通往小屋的路径毁了。临走时,道:“师父,徒儿给你创造了一个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天堂,通往小屋的路径被朱何毁了,现在没有人找得到这里,再没有人来打扰您了。朱何走了,有空再来看您。”
朱何走在街道上,路上行人骂骂咧咧,道:“天下竟有这等无情无义之徒,无影刀客好心待他,他竟下此毒手,让人心寒啊!”“他是谁?!”“天魅堂的左君朱何吧!”“这种人,我们离他远点!”“这种人天诛地灭啊!”“走吧走吧,万一他知道我们在说他,那我们就惨了!”
朱何听到这话,内心的苦闷真心无法言说,却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