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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曾彪出现在了宾馆房间里,这是一个套房,进门是客厅,客厅左边的卧室有两张床,是曾彪和眼镜的卧室。客厅右边的那间卧室则是长孙美美的。
曾彪回来的时候,长孙美美和眼镜显然是等了很久,而且都已睡觉啦。不过不是睡在卧室,而是睡在客厅里,都穿着衣服。电视里则正在播放中午夜新闻。曾彪因此露出欣慰的笑容,自然也就不忍心打搅他们。但是不叫醒的话,睡在客厅里也不是个事呀。
犹豫一下,故意很响地咳嗽两声。长孙美美和眼镜也就先后醒来。
眼镜把眼镜取下来,揉揉眼镜,只是很平淡地说:“你回来啦。”
长孙美美则表现得太过于激动,惊呼一声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啦,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曾彪抱着她的头在其额头上亲吻一下,“傻瓜,他们倒是很想把我怎么样的,只是他们有那能耐吗?这不毫发无损,倒是把他们自己给折腾得够强。”
眼镜伸个懒腰,把眼镜戴上,“我就说嘛,用不着担心的,就是不听,害得我也跟着在这儿陪着,”打个哈气,“这下好了,回来啦,我也该去睡觉啦。你们俩,我就不管啦,爱睡不睡。哦,对了,废这么多话干啥,反正我是把时间和空间都交给你们啦。只要不打搅我,就行。”
长孙美美抓起茶几上的瓜子向他打去,“你不这样说,要死人呀。”
眼镜笑着逃掉,“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嘛,那样凶干啥?”
客厅里只留下曾彪和长孙美美后,美女的眼里突然涌出泪水来。
“咋啦?”曾彪再次抱紧她,“谁欺负你啦?是不是眼镜?告诉我,我立马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欺负我,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美女任由泪水流下来。
“那又是为啥?”
“傻瓜,人家不是担心你嘛。”
“嘿,吓我一跳,我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没啥好担心的。记住呀,以后遇上这样的事,该干啥还得干啥,该睡的睡,该吃的吃。”
她破涕为笑,“讨厌,就不能有点幽默?说实话,我也知道你能,你是超人,你是神仙,只有你虐人的份,哪会被别人虐呀。就是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要挂念着。”
他为她擦起泪水来,边擦边说:“我知道为什么?”
“吹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会知道。”
“你这是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啦。”曾彪盯着她的双眼,“不是吗?”
“貌似说得很不错,实际上,我一直都死心塌地地爱着你的。就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有那个曾美丽的存在,就是我们两个之间始终跨不过去的坎。不过我也想通啦,也就不在乎啦,不是有句话叫爱就要大声喊出来吗?”
他再次在她额头上吻一下,“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也想明白啦,也许那曾美丽是我的最爱,但是却不适合我,恐怕是这辈子她也就只能是在我心中一定永远挘蝗サ亩斯适拢乙膊豢赡苌崛フ飧黾且洌悴攀亲钍屎衔业摹!�
“真的。”她欣喜得眼里再次涌出泪花来,不过这次则是幸福的,“你说得是心里话?”
他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此时的无声比起那海枯石烂的承诺更有价值更有意义。
她的泪花变成了泪滴,脸上则是灿烂无比,“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真心地爱上我啦。尽管你心里会永远放不下曾美丽?”
“是的,”他把脸扭向一边去,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是因为自己在说谎话,而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泪花,男儿轻易不掉泪,尽管这是幸福的泪花,也不能让她看见。忍住了泪花这才接着说道:“听好啦,也让我说一声,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他真的是爱上我啦,至于那个曾美丽,也许,也许,吔,不去管他,只要他爱上我,比啥都重要。只是这脑子咋就有些晕呢,不用去管他,这肯定是幸福的感觉,超常的幸福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她紧紧地贴在他怀里呜呜地抽泣起来。此刻任何语言的表白都是那样苍白无力。也只有如此的表达最真诚。
他自然是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也就不去打搅她,任由她如此下去。只是将其抱得很紧很紧。
他俩就这样默默地相拥着,直至长孙美美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缓缓地把头给抬起来,相视一笑。
然后她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必须真实地告诉我,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在她的鼻子上轻刮一下,“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你不是在做梦,我也不是,大家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但是,我还是有点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要真是这样,我就没办法啦,”曾彪笑道,停顿一下,“不过也不是没办法补救的。”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呀。”
“这样,”曾彪把她的右手握着慢慢抬起来,见她疑惑地看着自己,索性说道:“下一步是把你的眼睛闭上,紧紧闭上不许偷看呀。”
长孙美美似乎猜测着他会有啥坏主意,仍然是按其要求在怪怪地看他一眼后,把双眼紧紧闭上。
他笑了,“下一步,”他把她那只被握在自己手里的右手慢慢移动到她嘴唇上,“现在你可以把嘴张开啦,然后狠狠地咬上一口。”(。)
第二百零二章 申冤之路(八十二)()
也许是太过于投入,也许是条件反射吧,总之长孙美美在把嘴慢慢张开去咬自己的手时,痛得立马醒悟过来。哎哟一声之后,举手就打曾彪,“你咋就这么坏呢?不理你啦。”
曾彪大笑,“这下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该死的东西,我饶不了你。”长孙美美嘴上强硬,心头则是很快乐的。真正的美美达。
第二天不到早晨六点,曾彪就回到了派出所。此刻仍然下着大雨,他先是看了看那对被冤枉的情侣,见二人睡得很香,这说明昨晚对他俩布置的环境不错,表面看起来是被铐在树干上的。实际上二人如同睡在床上一般。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辛苦了那棵核桃果子一整夜,现在他要来代替他啦,反正自己与开心鬼融为一体,什么困难都是能够忍受的。就在他要把那果子完全舍弃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还得让这果子继续在这儿呆着,还有件事,他得去办。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正值的分局局长,他想办法让这个分局局长一上班就到派出所来看看,这样的话,那刘副所长的罪行就暴露无遗。
拿定主意,他立马就隐身来到分局。虽然分局是门卫把守,对于他的进出,门卫是不得而知的。他来到局长办公室先是把珠宝店和昨晚在派出所发生的视频用局长的电脑传到网上,然后定制一个特定设置。这样一来,局长只要打开电脑,那已经上传到网上的视频就会映入眼里。
做完这一切后,看看时间尚早,这才又回到派出来。然后就把核桃果子给舍弃啦,把自己给铐在树干上。然后就睡觉啦。
分局局长是个正值且勤劳的警官,他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上班的人。到了办公室也不会等待由别人来给自己擦桌子倒茶的,全是自己一个人做了以后,这才坐下来打开电脑。此刻离上班时间尚有二十来分钟,他有在电脑上看新闻的习惯。
但是今天电脑一打开就有些异常,怎么是视频呢?他一般对网上视频不感冒。就在他要将其关闭的时候,珠宝店为非作歹的视频出现啦,这个珠宝店可谓是臭名昭著,早有想铲除这个毒瘤之意,只是人家后台硬,而且又没有充足的证据,这才奈何不得。
而今有了这些证据,自己得好好看看。这真是不看不知道,越看越是义愤填膺。如何猖獗如此仗势欺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局长看着看着,忍不住狠狠地狠拍了好几回桌子。
这刘彪这小子太******操蛋,仗着有后台撑腰,根本就不把法律给放在眼里,逃过一劫不好好思过,反倒是变本加厉。如此无法无天。这次绝对不能再让这小子狂妄啦,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次就是这局长不当啦,也要把这狂妄之徒绳之以法。当然前提是把罪证给做实。
这次电话也不打啦,直接到派出所去。他早有卫闻,这刘彪身为当家的副所长,上班时间常常找不着人,老是有地方鬼混。再加之昨晚那样折腾,估计此刻应该是没有上班的。此时过去正好。而此刻也正在是上班到点时间。
局长立马对刚跨进办公室的秘书说道:“小王去把车开出来,陪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小王见局长一脸的怒容,知道其正在火头上,自然是不会自找不是的,也不问是去哪个派出所,反正局长喜欢自己开车,去哪里?到了自然也就知道啦。立马答应一声:“好的。”赶紧去车库把车开出来。
到达派出所的时候,不仅刘副所长没来,连昨天好些辛苦了的协警和警察也都没有来。整个派出所显得空空荡荡的。
值班的警察见局长下了车,赶紧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满面笑容,“局长你来啦,咋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让我们有所准备。那个刘所昨晚办案子,辛苦啦,要不,这就打电话把他给叫过来。”
“辛苦啦?”局长尽力按住火气说。
“是辛苦啦。刘所这人也真是的,办起案子来就不要命,”
局长不耐烦地摆手打断他,“这么说,昨晚的案子很重要啦?怎么没向局里报告呢?我倒是要看看有多重要?带我去看看。”边说边往后花园走。
“这个,”值班的警察显得有些慌张,赶上两步欲把局长给拦住,“情况得处理的差不多啦,局长,你看这样好不好?要不等会儿他来啦,我让他直接去向你汇报。”
局长拨开他,“看你这意思是不想叫我看啦?”
值班警察面部神经抽搐一下,“不敢,不敢。”然后做出要招呼后面花园里协警的姿势。
局长立马阻止:“不用招呼谁,我自己知道进去。”心里越发地有底气,看来这刘彪真******不是东西,居然敢把人给拷在树上铐一夜。而且还是下着那样大的雨。
听到外面的动静,曾彪精神立马就来了,他也是被外面的动静给惊动醒的。然后再看那六个协警,一定是昨晚累得够强,仍然在呼呼大睡。同样在呼呼大睡的则是那对情侣。
不抒戏做得更加真实。曾彪用了障眼法把这对小青年给弄得表面上看起来如同落汤鸡一般,且极其垂弱极其狼狈。这样的惨状,只要是人看了就没有不心痛的。当然这仅仅是表相而已,其实他俩精神劲好着呢。同时把他俩给弄醒。至于曾彪自己的形象就更是只能用惨不忍睹啦。
局长走进来正好看着这一幕。其愤怒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回头问紧随其后的值班警察,“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这个,这个,”向来会说能道的值班警官说话不仅结巴,连个囫囵话也说不完整啦。
局长本来是要拍桌子的,把手拍出去才发觉没有可供拍的,只好随意挥一下,“不能说是吧?说不清是吧?好,那就不用说啦,立马把刘彪给我叫过来,给他十分钟时间,到时候不到,后果自负。”(。)
第二百零三章 申冤之路(八十三)()
正在宾馆包间里与几位老板打麻将的刘副所长接了电话,头就大啦,这刑询逼供那是犯法的呀,而且还把人给铐到现在,这是看自己不顺眼的局长亲眼所见呀。自己在怎么有后台,只有这素有牛性子之称的局长要真是叫上劲,后台恐怕也是保不了自己的呀。这可如何是好?
最叫人头痛的是限十分钟必须赶到,否则后果自负,这是摆明不给自己活动时间呀,要是赶不到,那就是罪加一等的事。虽然宾馆就在自己的辖区内,开车过去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他也不敢耽误,只能把面前的麻将往前一推,“不打啦。”
这几位老板半夜被叫起来陪着他打麻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啥叫陪玩呀,分明就是叫他们来上供的。这三人都是揣着钱来故意输给他的。听说不玩啦,自然是求之不得。当然表面上还得做做样子。
老板甲说:“刘所,咋就不玩啦?不是说好的,玩到中午的呀。”
老板乙接话:“是呀,刘所,马上就要把早餐给送过来。怎么着也得吃了早餐再走。”
老板丙:“是呀,不仅是早餐,老规矩,连午餐也给叫好啦。这就走啦,那个,那个不会是有啥急事吧?要是没有,怎么着也得给我们哥们几个个面子,继续玩。”
其实刘副所长比谁都清楚,这几位嘴上这么说,心里则是盼望着自己走,这样的话,他们就会节省一大笔钱。所谓的与自己的兄弟情意,那都是些扯淡的事,他们与自己根本扯不到这上面来。有的完全是利益输送,他们能赚大钱,全凭有自己这张保护伞给罩着。
所以向他们摊派好处也是心安理得的。当然自己聪明着呢,并不直接向他们要,而是以打牌的形式,这就是自己的高明之处。让人没法抓住受贿行贿的证据。也就与这几人之间一直表面上都是很平和的。此时听老板两这样说,换成以往,他会很高兴的。
但是今天心里憋着一肚子忐忑不安和怨气就不同啦,总觉得有那么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冲他叫起来:“吃,还吃过屁呀!”
这一叫把那三人都给弄糊涂啦,也大概估计到他心里不爽,但是表面上的客气还得继续着,毕竟还得靠他给罩着,除非他彻底垮台,那就得视情况另当别论。于是三人皆陪着小心面带笑容纷纷问道:
老板甲:“刘所,啥事这样?不就一个电话嘛。”
老板乙:“就是,刘所,你向来胸有成竹,这可有些不象是你的为人哟。”
老板丙:“刘所要是有啥为难的事,直接告诉我们兄弟,我们也知道,有的事,以你的身分出面不怎么好摆平,但是由我们出面,就不同啦,放心,只要是我们兄弟能办到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兄弟都是不会眨巴一下眼的。”
听了他三人的话,刘副所长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失控,再一想,这次去是凶多吉少,要是自己真的倒霉啦,以后还真的该求着他们来罩着自己。甚至这次要摆脱这个噩运,光有后台还真是不够,有了他们,说不定真能扭转乾坤。
这样一想,态度就变了,索性来个随便胡扯:“其实也没啥,就是所里那帮子不让人省心,这么早,一点小事也给解决不啦,还得叫我去处理。真是不知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给长的,都是些猪脑子呀。”
让他这样一说,那几人也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们也是打心眼里不愿意他出事呀,尽管他们在心底里恨得他是咬牙切齿,但是毕竟有他罩着,发起财来才会顺利呀,要是他倒啦,另外撚一个人来,也许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啦。所以这次三人的话语是打心眼里说的。
老板甲:“既然这样,刘所,依我看呀,你也不要太辛苦自己,该放手的,就放手叫他们干去好啦。一点点小事都要叫你去,把身体累坏啦,真是不值得。”
老板乙:“就是,还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呢,刘所,依我说呀,以后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就不要过问啦,你是人,又不是机械,该休息的,就得休息,直接告诉手下的人,象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搅你。”
老板丙:“就是,刘总和杨总说得不错,还是把午饭吃了再走吧,都订好啦,有你最爱吃得澳大利亚深海龙虾,刚上市的,空运过来的,新鲜着呢。特补。”
刘副所长岂有不想留下来这理,只是那值班警官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局长只给了十分钟时间,要是不赶过去,肯定会死得更惨,只能对大家说道:“好啦,各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领啦,只是既然他们把电话打过来啦,不去真的是说不过去啦,尽管完全可以不去,不过,
“我的为人,大家是清楚的,对待工作的态度向来就是这样,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没办法,这辈子是改不了的啦。各位对不起啦,我真的走啦,不然他们又会打电话过来催促啦。”说完,也不待那三人是否还有话要说,赶紧离开。
尽管刘副所长尽量把自己给粉饰成一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领导,但是那三个老板毕竟是江湖中人,而且对他的为人自然是清楚的,要真是一般小事的呀,他才不会这样匆忙走的。甚至可能因此而把打电话的给狠狠地骂上一顿。这样的事以往是发生过的。因为这样会影响到他捞钱呀。
所以这三人在他走后的反应是,要么是刘副所长本人真的遇上大事啦。但是凭他三人对刘副所长的了解,象他这样有着强劲后台的应该是不会摊上啥大事的。险些之外,就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所里真的有什么大事,也许是大案子呢。象这样的事,出于保密考虑,他当然是不会说的。
而且他们三人都更看重于后者,认为所里有大事的可能性最大。(。)
第二百零四章 申冤之路(八十四)()
那三个老板哪里知道此刻刘副所长的心情是最为沉重的,他一跨进电梯,见只有自己一个人,立马拿出手机来向李公子救援,他只能是如实地向他反应情况,毕竟他所做得这一切都是李公子这只幕后黑手在后面给操纵作的。因为他清楚这个电梯里是没有监控的。
李公子听了,头也大啦,因为这次是证据在别人的手里呀。好在自己只是授意,并没有任何证据在刘副所长手里,就是保不住他,他倒了也不怕,没证据在他手里,即便是他把自己给供出来也是不用怕的,到时候就咬定是刘副所长血口喷人就成啦。
当然话是这么说,该保的还是得保,不然以后还有谁肯为自己卖命呀。实在保不下来,起码也好有个交待呀。不至于让人说自己是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只是这次真要保起来确实是够麻烦的。而那分局局长又是一个正直且较真的家伙。
所以接了刘副所长的电话也是不敢立马表态。他得考虑一下该如何向自己的老爸提起此事。
这让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