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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出来的急,也没带着多少钱,就五万吧。”
“请随我来。”老板直接把他们带到标价五至十万的橱柜前,指着那些标价都在六万以上七万以下的各式工艺的翡翠说:“今天算你们运气好,遇上了我,这柜子里的货本来都是不讲价的,但是看在你们是外地人又遇上了事,这里面的每一款货,我都给你们打折,按五万算。”
长孙美美一听有这样的好事,立马就回答:“好的,好的,那就谢谢啦。”哪里还顾得上眼镜在其身后悄悄地拉她的衣角想告诉她,考虑一下再作决定呀。
拉得她心烦啦,直接不满地冲他叫起来:“你干什么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听她这样一嚷,眼镜也就不想再藏着掖着啦,就要张嘴说出自己的意见来。只是尚未来得及把嘴给张开,她的话又来了,“好了好了,你也不要说啦,反正你也不懂,说了也是白说,老板这样热情,这样人好,就听老板的吧。”
老板看了一眼眼镜,心里哼一声,怨恨他差点坏自己的好事,却又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美女,我看你这位朋友的话,你也是应该考虑一下的,出门在外嘛,做事多个心眼总是好的,”然后看向眼镜,“你说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申冤之路(六十六)()
经老板这样一说,眼镜也就无语啦,毕竟他对珠宝这行不在行,连毛皮都说不上。之所以提醒长孙美美,关键是做为一个术士,坑骗蒙拐的事没少干过,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才提醒的,并非是他真的看出了什么端倪。
见眼镜也不言语啦,救人心切的长孙美美自己也就不再犹豫,指着这个橱柜里的翡翠,“老板,在这方面你是内行,你给参谋一下,该送哪个更好些?”
老板微笑着,“这个你还真是问在点子上啦,你想呀,捞人这件事,肯定得送手中多少握有些权利的,那么麒麟之类的吉祥物就很好。在我这儿是屡试不鲜的。”
看得出长孙美美是完全相信老板的话啦,只是仍然问了一句:“你确定,老板你可不要骗我哟,我一外地人,无亲无故,能不能成,全靠它啦,你一定要用良心哟。”
老板显得有些不高兴,“美女,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好象我做事不厚道。你也看到了,我一个店辅的规模就如此之大,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店辅就有好几个,我要是象你说得这样,恐怕是早就关门大吉啦。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话,我就无话可说啦。”
长孙美美见他真的生气啦,立马哈哈笑道,“老板,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不就是给你开个玩笑嘛,至于这个样子?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就这么定啦,把东西给我包起来,”从小坤包里拿出银行卡来,“刷卡。”
老板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我就刷啦。”
买好翡翠,在把车往派出所开的路上,长孙美美一再催促眼镜快些开车。她放心不下曾彪呀。不知他现在的情况如何,受没受到委曲呀?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其实自从曾彪被弄上警车后,刘副所长就发飚啦,从警这么多年,在他手下被修理过的人不知有多少,他有个绰号叫鬼见愁。可见其下手之狠啦。只是随着时间的推延,他的经验也就丰富啦,加之又当上了大小也算是个领导,在这方面开始注意影响。
再也不象以往那样不顾场所地出手,他得在群众看不见的情况下出手,而且不仅自己这样做,也要求其手下也要这样做,这样的好处是整死了你,别人也抓不着把柄来。这是他常对手下人说得话。
而现在上了车,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外面是不得而知的。这也就是他要把曾彪给押上面包车的原因。这次出警,一共出了三辆车,一辆轿车,两辆面包车。轿车本来是他的座驾,但是为了能在车上出气,他特意跟着曾彪上了面包车。面包车的下班是茶色的,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车子开动起来不足两分钟,刘副所长就出手啦,坐在中间那排的他拍了拍曾彪的肩膀,“你是很能耐的?咋就不说话啦?”
曾彪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装作糊涂,“我就是能耐,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刘副所长出手就是一拳头重重地砸在曾彪下巴上,对手下们道:“听见没有,他说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你们来说说,这样的人欠不欠揍?”说罢又是一重拳头砸在曾彪下腹上。
受此两下,曾彪本来想发飚,想了想,忍住啦,这个时候发飚,必然招来群殴,这些人都只有挨打的份,到了所里,他们就有可能不再发飚,不如忍一忍,让他们把所有的能耐都给发挥出来,到时候也就能取得更多的证据。
所以他只是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以戴着手铐的手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我要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这是法制的国家,容不得你们为非作歹。你们打我的每一下,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到时候全部说出来,看看你们如此应付得了。”
“哟嗬,嘴还硬着呢,”刘副所长大笑,“都听见了吧,他会记在心里给我们算变天帐呢,你们都来说说,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揍他呀,让他多记一切。”手下们起哄道。
刘副所长环视着手下们,“这可是你们说的?”
手下们再次起哄:“是我们说得。”
“就不怕他真的记恨在心里?”刘副所长很是嚣张地环视着手下。
“很怕呀,”手下们在这上面很是配合,几乎都是异口同声,“正因为怕,才要好好地揍呀。揍得他不再嘴臭为止。”
“这可是你们说得?”刘副所长挨个指着车上的手下。
手下们个个做着怪相,“是我们说得呀,没办法呀。”
“好,既然这样,”刘副所长把双手来回搬动一下,“我先休息一下,你们接着来。谁先上,”指着后排的两协警,“你还是你?”
左边那个协警耸耸肩,“头,不至于分得这么清吧?”
右边那个摆摆头,“就是,干脆我们一起来好啦。”
话语落下,后排的两个协警也不走到前面来,直接站在后排给曾彪来了个双风贯耳,一人一拳头打在曾彪的左右耳朵上。如此强劲的攻击,再怎么强势的人也会晕过去的。
与开心鬼融为一体的曾彪虽然毫不在乎这两拳头,但是为了进一步让这些家伙表演,他得装出象普通人一样,立马就晕了过去。
然后就听得车上所有的人大笑:
“以为多了不起,原来也是如此不经一击呀。真是不过瘾。”
“对了,头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打不打?”
刘副所长伸手对坐在副驾驶室上说这后面一句话的警察头上一下,“人都这样啦,还打个屁呀,”回头指着后排两个协警,“人可是你们打得呀,你们都负责给弄醒。”
后排两个协警知道这是头对他们的夸奖,纷纷卖起乖来。
左边的那个说:“头,这就是你的不对呀,人是你让打的,咋就赖在我们身上呢?”
右边那个呼应“就是,头,你这就是不讲理啦,以后谁还跟着你混呀?让人寒心。”(。)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申冤之路(六十七)()
刘副所长先是大笑,接着一本正经道:“都别******废话啦,赶紧弄醒,不然给你们好看。”
这是在车上,可不象在饭馆里那样好找水,不过这难不到两个协警,这样的事,他们常做。反正车上有的是矿泉水,尽管打开往曾彪头上淋就是。
两个协警赶紧讨好道:“头,别那样凶嘛,我们这就弄来。”
说罢,两纷纷从座椅下面拿出两件矿泉水来轮番往曾彪头上淋。曾彪果真很快就醒来。
其实本来就是装的,不用淋也是明白着的。要不是为把戏做得更象一些,以此来获得更多资料的话,曾彪完全可以继续装下去的。
见人醒了,刘副所长装模作样地呵斥两位协警,“看看你们,有能耐呀,”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子晃动着,“你们真是舍得呀,好象不用花钱似的。”
两协警嘻嘻笑道:“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抠门啦?好象花得是你的钱似的。”
刘副所长指点着二人,“不是自己的钱,就不心痛。”
“”
这几人嘻嘻哈哈开着玩笑,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在刘副所长示意下,曾彪一下车就被那两个协警给押解到后园里去。曾彪就估计他们要发飚啦。
果然两个协警把曾彪给铐在一棵碗口大的树上后,刘副所长叼着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直走到曾彪跟前才停下脚步来,“我这人心很软的,要是你能为刚才冲撞我的行为赔礼道歉,也许我一高兴就既往不咎啦。”说罢把一双手腕来回转动着,发出格格的声音。
“休想,”曾彪暴叫一声:“哼,你们为非作歹,想就这样过去,门都没有,我说过要搬倒你们,就一定会的。还是那句话,不是那句话,你们对我干过的一桩桩坏事,我全都记在心上的。”
刘副所长突然狂笑起来。
曾彪明知故问:“你笑什么?”
“笑你太愚蠢,简直就是个猪脑子,”刘副所长回头问两个协警,“你们说是不是?”
两协警先后答应道:
“这样可笑的话都说得出来,依我看呀,比猪还要蠢。”
“就是,这样的蠢猪,不值得与他废话,最好就是用拳头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刘副所长把转动着的双手放下来,“那还说啥废话,打呀。”
两协警立马先后取下身上的皮带在曾彪面前扬着,“怕不怕?”
曾彪把头一扬,“不怕。”
“老子叫你嘴硬。”左边那个协警挥起皮带狠狠地打在曾彪身上。
右边的那个见了也不示弱,也扬起皮带打在曾彪身上。
让他们给打得差不多啦,曾彪这才准备发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眼镜和长孙美美带着翡翠走了进来大声叫道:“别打啦,我们可以以这个来交换。”
刘副所长见了长孙美美手中的麒麟,立马双眼就象狼似的放射着绿光,立马就叫停了那两个打得兴起的协警。看得出,他们收礼也不是一回两回啦,听他这么一叫,那两个协警本来是要问原因的。见了麒麟也就不说话啦,只是窃窃地笑。
刘副所长给他们头顶上一人一下,“笑什么笑,有啥好笑的?赶紧把人给放啦,去屋子里把茶给泡上。”
两协警赶紧照办。就在协警把铐子给曾彪解下来的时候,刘副所长微笑着问长孙美美:“美女是要用手中的翡翠来换人?”见长孙美美点了点头,笑得更开心,“好说,好说。其实把这件事,怎么说呢,要说大可大,要说小,也可小。关键是,这个,这个。”
长孙美美赶紧拍着手中的翡翠麒麟,“好说,好说,这不都带来了吗?”
“对,对,对。”刘副所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别都在这儿站着呀,我叫他们进去泡茶,走,进去喝茶去。”
看着刘副所长这德行,曾彪就有冲动,有想狠狠地揍他。当然要是没有长孙美美拿着翡翠进来的变故的话,他已经这样做啦,也正因有了这样的变故,他才给忍住啦,为的是获取更多的资料。尽管如此,仍然忍不住要调侃这个贪婪的家伙几句。
“没有想到啦,刘所转弯得这样快,刚才还那么凶,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转眼的功夫态度截然不同,还要请我喝茶。”
刘副所长居然没有任何不适之意,干笑道:“说笑啦,说笑啦。里面请里面请。”
一行人进到办公室时,那两个协警已事先把茶给泡上啦,在曾彪三人落座后,刘副所长掏出中华香烟来挨个敬。
最张只有眼镜接了烟。
知道曾彪是不抽烟的,刘副所长还特意恭维几句:“好男人,好男人,如今象你这样的好男人不多啦,你看我,上瘾啦,想忌也忌不了。”
曾彪趁机挖苦道:“我怎么敢与你比啦,象你这样的烟,换成一般人,一月挣得还不够烟钱呢,你不同啦,尽管抽好啦,反正自己不会掏一分钱。”
刘副所长抽搐一下,“你就是会说笑话,好了,书归正传还是说具体的事吧。”指着曾彪,“今天,你这件事也做得太过火了些。”
“我什么过火呀,”曾彪冲动地站起来,“你实际上比谁都清楚,我是冤枉的。”
坐在曾彪身边的长孙美美赶紧拉他一把,“你干什么呀。”
曾彪拨开她的手,“我说得都是实话,”把眼睛看向长孙美美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翡翠,“总不能送了超级大礼包,还闹个不是吧。”说着把手伸过去抚摸了一下翡翠。
刘副所长见了,心里咚咚跳,真怕他把翡翠给收回去,见他只是抚摸一下,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担心夜长梦多,赶紧换了语气,“好好好,就算是你有礼,但是事情已经是这样啦,也就是泥巴掉入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啦。所以刚才的事,就算过去啦。
“我的意思是,你们来得及时,口供笔记都还没来得及做,要是做了,这事就有些麻烦啦。反正现在啥都没做,大家都管好自己的嘴,就当量啥也没有发生过,这事也就过去啦。“
长孙美美赶紧把手中的翡翠递给刘副所长,“那就多谢刘所啦,这个你收好。“
就在刘副所长要接着翡翠的时候,曾彪的手快速伸过来把玉麒麟给抢了过去,“凭啥给他。”(。)
第一百八十八章 申冤之路(六十八)()
曾彪这出乎意外的举止把长孙美美和刘副所长都给弄得惊讶不已,异口同声:“喂,你这是要干什么?”
曾彪把玉麒麟拿在手里抛了抛,慌得刘副所长惊心胆颤,“你小心点,会摔碎的。”
曾彪把玉麒麟握在手里,“就是碎啦,也比落在你手里强。”
刘副所长立马变了脸色,“美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长孙美美正要说话,曾彪则抢在她之前说道:“干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想得美,干了坏事还想受贿赂,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刘副所长愤然道:“哪儿有?别的地方我不肯说,在我这儿就有。则说吧,给还是不给,给的话,就走人。不给,哼哼,以为我那样好糊弄,就在这儿吃饭啦。”
曾彪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毕竟在派出所,如果做出出格的举动,怎么说也是不对的。得到了这有力的证据,他的强势劲就隐藏起来,他得用软手段来拖住刘副所长,好让眼镜和长孙美美脱身。
他突然笑起来,“你够狠,你?了。”
刘副所长得意道:“那是,在我这儿还从未有过把送出来的礼又给收回去的。除非是他活得不耐烦啦。”
曾彪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这样,我有些事还得与你商量一下,行不?”
刘副所长见他突然变得如此老实,满以为他已服软,毕竟来这儿的,从未有人敢在自己面前不服软,他才不怕他反悔呢,点头道:“你说。”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与他二人无关,”曾彪说这话时,背着刘副所长用眼角向长孙美美和眼镜示意,“也就不想让他们给听了,让他们先走,我留下来给你交涉。”把手中的玉麒麟晃了晃,“放心,反正这个在我手里。”
虽然刘副所长对于他的话有所顾虑,就是觉得他有啥鬼花招,但是他称得上是久经沙场,在这上面从未翻过船,可谓是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他耍啥花招,毫不犹豫点头道:“可以。”
而长孙美美和眼镜虽然不知曾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也就没提异议,快速地离开啦。
曾彪本来是有意在长孙美美和眼镜离开后来上一场大闹派出所的,但是后来想想,这毕竟是个法制的国家,无论如何,这样做都是不对的,这才放弃,估计他们走到安全范围内后,这才对刘副所长说:“我去上厕所,很快就回来的。”
刘副所长见他要拿着玉麒麟走,赶紧阻止,“我说,那个,带着这个去,不怎么好吧?”
曾彪把玉麒麟放在手里轻轻地掂了掂,“放心,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要不,你派人跟着,或者干脆就你跟着算了。”
刘副所长有些尴尬,“瞧你说得,这个倒是不怕的,”向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刘副所长嘴里这么说,实际还是暗自叫了一个协警蹲守在厕所外面。他要做到万无一失,免得煮熟的鸭子给飞起啦。
他哪里知道无论他做得如何天衣无缝,这与开心鬼融为一体的曾彪想走的话,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
其实曾彪是前肢进了厕所,后脚就华人化成一团白雾从那个在外面监守的协警头顶上飘走啦。而此刻那协警正在悠闲地抽着中华香烟。
在协警看来,自己如此忠实地守护着,曾彪是插翅难飞的,所以时间过去了很长,也没太在乎,只是暗自抱怨,搞什么搞呀,老子老老实实在外面蹲着,多憋曲呀,你倒是好,蹲上瘾啦,老是不出来。然后摇摇头,只能是无可奈何地继续守护着。
而在办公室里抽着烟悠闲地喝着茶的刘副所长则显得有些不耐烦啦,啥人呀?屙个屎有这样夸张吗?看了看时间,过去整整半个小时,这已是他第三次看时间,头两次皆能表现出无所谓,这次则忍不住啦,半小时呀,屙金子也该屙完了。
着急起来,从座椅上弹起来,走到门口对那个守护的协警道:“喂,那个小李,这人是怎么回事,还没完呀?”
那被叫住小李的协警这才着了慌,冲里面叫起来:“喂,我说你好啦没有?这时间也长了,好啦的话,就赶紧出来,别象个婆娘似的磨磨蹭蹭。”见里面没有回应,又叫一声,还是没回应,这才真正着了慌,站起身来往里冲,“什么人呀,连话都不会回吗?”
冲进去打开每道小门,全是空空如也,这才大叫起来:“头,不好啦,人跑啦!”
听说人跑啦,刘副所长立马光火起来,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下逃走,这是前所未有的事,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呀,气势汹汹冲那个被叫住小了的协警骂道:“连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