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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马仔叫苏大汉,见了老大的示意,岂敢怠慢,赶紧走到另外一间包间对里面喝酒划拳的八个马仔道:“我说哥几个没听见吗?外面闯得那么凶,你们几个倒还有闲心在这儿继续喝酒划拳,就不怕老大惩罚你们,都别喝了,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都别喝了,快快快。跟着我走。”
此刻这八个马仔多数已喝得有些高啦,这也就是外面的动静未能引起他们动静的原因。如此听马仔头苏大汉这样一叫喊,洒也就醒了一大半,赶紧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和酒杯慌里慌张地全都站起来,七嘴八舌:
“苏哥,谁******这样大胆,敢来扫我们老大的兴。”
“就是,看来他是该得不耐烦啦。”
“别说那些没用的,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兄弟们操家伙,揍他去。”
“”
听见隔壁包间里的吵闹声,吴一大知道是手下的马仔们开始行动啦,得意地对那位外地来的道上客人道:“程哥,别管他们,这些事,有他们就行啦,我们只管我们的吃喝。”夹了一片回锅肉放在客人妻子碗里,“嫂子,来尝尝我们这儿最有名的回锅肉,特别是这家的最好吃。”
被叫住嫂子的年轻女子瞧了瞧放在碗中的回锅肉随之皱了皱眉头,如此肥怎么吃呀。
见她在犹豫着,吴一大笑道:“嫂子,我知道你们年轻女孩子爱美,怕长胖,其实嫂子身材如此之美用不着怕的,再说这不是一般的肥肉,是最最上好的五花肉,之所以带你们上这儿来,就是冲着这回锅肉来的,来了不尝一尝,真的是很可惜的。五花肉可是我们这儿的一绝。
“对了,有这样一句话,到了这个城市不去南郊走走,等于没到过此城,来了这个城市不尝尝回锅肉,也当是没来过这座城市,真的很好吃的,你就尝一尝吧。保准你尝了之后就会爱上它的。不信你问程哥,每次他来专门要点这道菜。”
被叫住程哥的老头开口道:“思思,你就尝一尝嘛,这五花肉真的与一般五花肉不同的,上品中的上品。吃了不仅不会胖还很养人的。对了有那个养颜之说。”把筷子伸进嫂子的饭碗里,把那片回锅肉给夹起来,“这样吧,老公我来喂你好啦。”
年轻女子这才勉为其难地把嘴给张开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一下,点头道:“嗯,真的很好吃吔。”正要准备把剩下的吃下,听得外面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申冤之路(五十七)()
程姓客人向吴一大竖起大拇指,“兄弟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呀,想当初你在我们那儿跟着我混的时候,哥哥就知道你会有今天的。”他本来想说,当初你那个寒酸相,哥哥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有今天的。但是话到嘴边觉得此话说出来不适时,赶紧顿一下,改口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吴一大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想当初刚混社会的时候可谓是一无所有,能遇到今日在这个大都市里呼风唤雨,自然是有些头脑的,自然知道和姓客人是临时改口的,为了让客人对自己的映象再好一些,他说道:“当初,这都多亏了老兄当初对我的照顾。”
一句话说得客人心里美滋滋的,端起酒杯与他碰一下,“兄弟之间彼此提携,应该的,应该的。来让我们边喝着酒,边欣赏你那些小弟们的手身。”
“这个请老兄放心,我的手下即便是称不上个个如龙似虎,也是这整个大都市里最狠的角色儿。”
“这个一定,不用你说,哥哥也能想到的,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嘛。你是一等一的,手下自然也都是一等一的。就如我的手下一样,不然怎么能带出你这样的强将呢。”
吴一大显然听着这话有些不顺耳,心里腹诽着,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呀?当然也就是暗自不高兴而已,嘴上是不会说出来的。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是好,为了敷衍自己的尴尬,只能把酒杯举起来,“来老兄,兄弟我敬你一杯。”
“好好好,这杯酒肯定是要喝的,”客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顺势举起酒杯,“听下面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我想,我们这杯酒喝下去,兄弟们也差不多该凯旋而回啦,要不这样吧,先把这杯酒放下,等他们上来啦,咱们大家一直举杯同庆?”
“那就听老兄的,我们等着。至多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就能搞定。”
吴一大的话刚一落下,包间的门就被马仔头苏大汉给撞开。
看着苏大汉那个狼狈相,吴一大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莫非是失手啦,苏大汉一向以稳重著称,见他居然是如此狼狈相,他不得不有所顾虑。不过吴一大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在他看来,这应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这最起码的信心,他是有的。然后做出一本正经相正要呵斥两句。
只是他的话尚未出口,那苏大汉就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哥,不好啦,那小子太厉害啦,我们这么多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次吴一大真的是心跳加快,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在客人面前不能随便就把慌张的一面交给客人看见。为敷衍内心曾经有过的慌张故意大咳一声,却是没有说话的,而是在想这怎么可能呢?应该是自己听错啦。开口问曾彪:“对了,你说那个他们有多少人?”
这个时候经过片刻喘息的苏大汉也把气给喘过来啦,听了老大的问话岂敢怠慢,赶紧不假思索地回答:“其实他们人并不多,也就是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女的。真正出手的也就是那个长得特别高的家伙,其身手那简直就是个狠角色,”
原来真没听错啦,当着客人的面,这脸丢大了。此刻他只想尽量讨回一些面子回来。故意清了清嗓子问道:“一个人,这样厉害?估计应该是手上拿着什么厉害的武器吧?”
说这话是不停地以眼色示意正对面的苏大汉,那意思是即便对手没拿武器,也要往这方面上去说。这样的话,起码面子上要过得去一些。
而那苏大汉空有一身肥肉,四肢是极其发达的,就是那个脑子有的时候一时间是转不过弯来的,在没有理会老大意思的情况下就脱口而出:“不,真******神啦,他就一个人,而且完全是赤手空拳,而我们个个手握铁棒长刀,却硬是叫他给打得屁滚尿流。”他说得完全是实话。
说到这里才发现与自己面对面的老大脸色变得好难看,才知自己说错了话。不过这小子在脑子该转弯的时候转不过来,并不代表下一刻他就不能把话给弥补过来,这也就是吴一大要提拔他当马仔头的原因。他属于那种迟钝的圆滑。
他接下来是这样说得:“大哥,你不是常说要象水浒梁山一样广聚人才嘛,依我看呀,象他这样能打的就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难得人才。要不这样,干脆就把他给收了好啦。”
吴一大为他接下来的圆滑笑了,无论如何,自己起码可以在客人面前捡回些脸面回来啦。那本来乌云密布的脸上逐渐被驱散开来,“好兄弟,你这个建议不错。我现在就是需要这样的人。你现在就出去对他说,我要收留他,条件绝对优惠,工资绝对高得让他无法想象。”
“是吗?”吴一大的话尚未说完,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被曾彪给狠狠踹开的。吴一大要收曾彪的话也正好被他给听见。这才有这样的问话。随着门被踹开,曾彪也跨了进来,其一手提着一个马仔,“那么,你准备以多高的价钱来收留我?”
居然一只手能提着一个大汉,如此逆天,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张飞程咬转世呀。惊讶不已的吴一大这下才真正地开始考虑起苏大汉的建议来,脑子也随之飞快地旋转起来,对呀,要是真的能把他给收在名下,嘿嘿,那里整个都市里还有谁敢来给我较劲?
吴一大这么一琢磨,立马就堆起一脸的笑容来,“那个,好汉,兄弟,”一幅急得直搓手的样子,“你看看,你看看,我都高兴得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才好了。对了,就叫兄弟吧,兄弟,你是外地人恐怕没有听说过,在这儿,我的句号响当当的,只要一说吴一大,几乎没人不知道。”
曾彪把左右两只手上的两大汉给丢在地上,拍了拍手,“这么说你是地头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申冤之路(五十八)()
“不错,你完全可以这样理解。”吴一大毫不隐瞒,“这么说吧,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摆不平的事。”
尼玛果然够嚣张的,曾彪暗自骂上一声,进一步拿话来套他,“黑白通吃?”
“也可以这样说。如今在这世上混,总得有些人缘吧?你说呢?”
“不错,你说得一点也没错。”
“很好,”吴一大随之鼓了几下裳,“这就说明一个问题,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与聪明人说话就好办多啦。既然这样,还是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做我的兄弟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好留给他思考的余地。
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表态,接着说道:“我想你是在考虑报酬的问题,这个不用担心,一定给你最好待遇。绝对。这样吧,为表示我的诚意,由你自己来报价,只是想提醒一句,千万不要给我客气,尽量往高处说,不会怪你的,无论报出多少来,都会答应的。”
“这个倒是很有意思啦,”曾彪说着走过去,不用请在原来苏大汉坐过的座位上坐下来,“你话可是你说得哟。”
“当然是我说得哟,”吴一大指着身边的程姓客人,“我大哥可以给我作证。”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说话不要说得太满,最好是给自己留点余地,聪明人都会这样做的。我以为你是可以所这话给改一下的。你说呢?”曾彪自己拿起酒杯给自己渗上一杯,呷上一口,“嗯不错,这茅台酒就是与众不同,好喝。”
“这话是我说得,”吴一大说到这儿,觉得完全可以趁机敲打他一下,接着补充道:“而且还会告诉你,我吴一大做事向来就是这样的,说一不二,说过的话,自然是不会收回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你不是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吗?好,那我就大开口一次,反正你也不在乎钱,只要给我一月开一亿的工资,我就干。”
一亿,真敢要呀,刚把酒送到嘴边的吴一大差点跌倒在地,赶紧把酒杯施回到桌子上,“你,你说啥?一亿?兄弟你真会开玩笑。哥哥我虽然很能赚钱,不瞒你说,一年也就是一亿的毛利,你一个月就要一亿,让我喝西北风去。”
“这可是你让我说得,而且也提醒过你,叫你改口尚且来得及,你自己不听,也就只能是这样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一大笑得有些不自然,“兄弟,你真会开玩笑,好好好,哥哥就喜欢这样的人。”
“你看我象是在开玩笑吗?”曾彪一脸严肃地打断他,“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负责任的。请你现在就回答我,肯不肯给一亿,肯给的话,现在我就加入。记住了是一亿,一分也是不能少的。少了哪怕是一分钱,也是要免谈的。”
吴一大听出来啦,此主哪里是要加入自己的阵营呀,完全就是来找茬的。这是在当作客人的面打我的脸呀,其脸色也就随之涨红起来,暗自骂道:哼,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啦,在我的地盘上给我撒野的,从来就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只是想到他这么强势,就眼下这些手下是没法与他抗衡的,那咱也就只能是搬救兵啦,当然这话又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向苏大汉使眼色,让他暗中去办这件事。
正如前头说过的那样,这苏大汉要是让他办脑筋急转弯的事,真是不行,不过让他办这样的事,倒是很灵光的,这也是吴一大看重他的原因。现在见老大给自己递眼色,立马就醒悟过来,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是躲到一边去搬救兵啦。
而屋子里的吴一大则是想办法来留住,“兄弟,我想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给一个实在的报价,比如说一万两万,甚至是十万八万,都是可以的。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都会答应你的。”
尽管吴一大自以为自己把事情做得是天衣无缝,实际仍然是被曾彪给看出来啦,只是不想揭露他而已。其心中是这样想的,既然你想以拖延时间的方法把我给困住,好呀,我就成全于你。让你先美着,待会儿你的援兵到了,那时再好好地教训你也不迟。
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口酒,“这么说,你是要让我放弃一亿?”
“其实我的话已说得很清楚,”
“什么清楚不清楚的,我看就是一笔糊涂帐。需要我来揭穿吗?说白了,由于在价钱上没法走到一起来,你这是去搬救兵啦,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反正我全都看见啦。不就是想用武力来逼迫我就范?放心,我不会走的,我就在这儿等着,直至你的救兵来,咱们好好搓商。”
吴一大倒吸一口气,这小子也太狂,明明知道啦,还要等着挨揍世上不会有如此傻子的事吧?看来这小子真的是个逆天的妖孽呀。不过这种不祥的念头也就是瞬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吴一大相信无论曾彪如何妖孽毕竟是一个人,没法与搬来的救兵抗衡的。心中的疑团也就随之而过。
然后得意地暗自哼上一声,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有本事就了不起啦,我呸,既然你肯留下来,也就让我省心许多,就等着受死吧。然后端起酒杯哼起小曲等待着。
而此刻,苏大汉正躲在洗手间里向几位管事的兄弟打电话,叫他们负责把自己手下的兄弟都给叫上。吩咐完这一切,这才拿出手机给附近的派出所打电话,叫他们尽快以维护秩序为幌子,快些来此埋伏下来,必要的时候给与警力支持。
这吴一大与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是有了警察们的支持,他就有信心让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乖乖地听命于他。苏大汉安排好这一切后,这才重新回到包间里面来。
进来的时候还特意欲盖弥彰地叫了一声:“哎,这几天也不知是吃什么给把肚子吃坏啦。老是往厕所里跑。”(。)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申冤之路(五十九)()
这些小把戏用来蒙蒙别人管用,但是曾彪是谁呀?此刻的曾彪是与开心鬼融为一体的,那就是神级似的人物,这点把戏自然是蒙不了他的。有意要逗一逗眼前的吴一大,站起身来,“这该说的说啦,该吃的也吃啦,”指着刚才被他给提进来的两个人,“人也还给你啦,我也该走啦。”
听说他要走,吴一大着了慌,自己的脸让他给彻底地好一阵打,这就走啦,这口气上哪儿出去。怎么着也得等兄弟们全到了把气给出顺畅,才能叫他走呀,只是又不敢硬性将他给留下来,只能在嘴角抽搐几下后站起来,“对了,你还没明确回答我,做不做我兄弟呢。”
就你这个样子还当老大?真不知是怎么给当的,连个留人的话都不会说,只是本身就没想走,有他这句话自然也就坐了下来,“这么说,你吴老大同意给我开一个亿的工资啦,好呀,好呀,那我们就这样说定啦,要是这样的话,我还走什么走,我有病呀。”
吴一大的嘴角再次抽搐一下,当着和姓客人的面,他不能给与承诺,哪怕是假装承诺,他也不敢,因为他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真是有这么多的钱,他也许就金盆洗手不干啦,何必还象现在这样提着脑袋干。他是这样回答的:“兄弟别开玩笑,咱们说说具体的。”
“少了一亿免谈。”
这次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吴一大嘴角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哼,你真当你是皇帝的老婆,金x呀,我现在最后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
“跟你又怎么样,不跟又怎么样?”
“跟我,就是兄弟,还是那句话,你的工资是最高的,十万八万都可以,起码说在我们这儿找不出给这么高的,除了我外。不跟,哼哼,咱们就是仇人,刚才打伤我那么多兄弟,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啦,你是认赔呢?还是任打?”
曾彪把二郎腿放下来,看着破门而入的打手们,极其轻蔑地问道:“就凭他们?好呀,叫他们全都上来吧,上呀,全都一起上,我就坐在这儿哪儿也不出,要是谁能让我屁股从这凳子上离开,就算是我输啦,也就任凭你们如何处置,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听他这口气,吴一大心里咯噔一下,毕竟刚才已见识过他的厉害,随后就平静下来,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刚才我那是人手少,才让你得逞,也不看看此刻是啥情况,这么多兄弟,一人吐一口口水也会把你给淹死,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吧。
吴一大站起身来拉着程姓客人往旁边退了几步,他之所以这样做,把曾彪急拿自己来做交换条件要挟自己的手下,然后对打手们发布命令:“给我往死里打,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铜头铁臂。”看向曾彪,“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识相的,赶紧投靠我,免受皮肉之苦。”
曾彪哼一声,“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还要我重复不?看来你真不是东西,真不是人。”
有了依仗,吴一大的底气也就足啦,压抑多时的愤怒终于象火山一样爆发出来,连脸色也因此变成了猪肝色,挥着一双手,“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兄弟们都别怕啦。”
有了吴一大的指使,那些打手们立马如狼似虎地扑过来,虽然是个个手里拿的不是铁管就是长长的砍刀,而且个个皆是照其老大吩咐把曾彪给往死里打。就是没有一个能弄明白是为什么,无论他们多么努力,就是打不着坐在椅子上东躲西闪的曾彪。
倒是时不时地让彼此间的铁管和砍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更为可悲的是,有几位还因此而把手上的家伙脱落在地,手也受了伤。要么是扶着被砍得血淋淋的手大声嚎叫,要么是托着被铁管给打肿的手腕大骂着:“没长眼呀。”
曾彪则是趁机开心地鼓起掌来,“不错,真的都不错呀。”然后冲着站在远处督阵的吴一大笑,“那个吴老大,”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