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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听其语气就知问题解决啦,赶紧叫姚飞把门给打开。
相比之下,姚飞就要糊涂得多,他在开门之前先把符咒从地上捡起来,重新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给开一条缝,随即又把门给合上。然后回头问曾彪:“兄弟,这样做够安全的吧?”
有些哭笑不得的曾彪真想抬起腿来踹他的屁股,冲他没好气地叫道:“这都听不懂呀,真是服你。”
姚飞仍然糊涂着,“啥意思?”
“开门呀,把门打开,迎接我们的除魔英雄。”
姚飞这才听明白,赶紧把门开得大大的。就是不见有人出来。其实就在他把门打开之际,开心鬼已化成一团白雾进入曾彪耳朵里,姚飞自然是看不到的,又是一脸的疑惑状,“这人都到哪儿去啦?”
开心鬼回到曾彪的耳穴,曾彪也就知道了所有发生过的事,对姚飞说:“别找啦,找也是白找,我的分身已回到我的身体,那妖怪已被收拾,已去阎王殿报到去啦。”
第四十章 深入虎穴(二十一)()
姚飞一脸惊喜,“真的还是假的?”兴奋得拉着曾彪的手,“别误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太神奇。我是绝对相信你的。”
“这还差不多,”曾彪把他的手拨弄,“别给我套近乎,我们有这样亲热吗?”
“当然了,咱俩是发小呀。”
哼,发小,自从你老子发迹后,把我当过发小?只知欺负我,这个时候知道我厉害,巴结起来啦。瞧瞧你这嘴脸,完全是个天生奸相。忍不住调侃两句:“是这样的吗?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貌似咋够不着呀。”
姚飞尴尬地干笑两声,“瞧你这话说的,不管你有何看法,我是真心真意把你当发小看的,”
“打住,打住。”曾彪打断他,本想再进一步调教一下,话到唇边忍住啦,还有要紧的事要对他说。
就在他俩说话过程上,开心鬼已向曾彪说明就在姚公馆里一定有一个妖怪所说的内应。极有可能就是它说漏嘴说出的那个老婆。不过当曾彪问他具体是谁?他的回答让人失望,不知道,而且是一点点线索也没有。
曾彪就冲他叫起来:“你是干啥吃得?既然把妖怪收拾啦,咋不问问?”
开心鬼不好意思,“怨我,怨我,都怨我,我也是过于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唉,瞧瞧你,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这样重要的事情居然也能忘。对呀,你不是神通广大的吗?追到阴朝地府去问问呀。”
开心鬼确实有这能耐,只是自从被黑白无常给错扑到阎王殿后,就对阴朝地府有着强力的怨恨情绪,自然是不想作此行的,却又不能向曾彪明说,只能撒谎:“你真当我无所不能呀,我现在就告诉你,错,大错特错,从来就没有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到不了阴朝地府?”
“就是这样的。”
“这样办起来倒是件棘手的事。”
“没办法,只能靠我们自己。”
“都怨你,”
开心鬼显得不耐烦,打断他,“没完啦?老是埋怨有意思吗?得想办法啦,我倒是认为可以从姚飞身上打开缺口,这一桩桩事都与他们有关,难道你就看不出来?”
“既然你都这样说啦,我还能说什么,只是该如何做?你给说说。”
“废话,没长脑子呀,我已说得很明白,从姚飞下手。不给你说啦,我很睏啦,必须得好好睡一觉,姚飞的事就交给你的。”
真是他老爹的好儿子,就知睡觉,曾彪心里很是不屑,却又不得不照着他的话去做。正在愁着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姚飞的话提醒了他。对呀,咱就在发小上做文章,这才把到唇边要调教他的话改为:“现在不是谈发小的时候,不说也是发小呀,现在要说的是你家里的事。”
“我家里的事?我家里能有啥事?”
“你傻呀,好好想想,刚才发生的一桩桩事,那件不与你家里有关?特别是那个刘大爷,不好好地看门,深更半夜的跑到这儿来撕符咒,差一点就让他得逞,要是得逞的话,恐怕就是另外一种结果啦。”
姚飞沉思一会儿,立马紧张起来,确实是这样的,立即拉住曾彪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无论以往我做过啥对不起你的事,都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
“知道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就好,放心,正如你刚才所说,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发小,我不会象你一样,小肚鸡肠去做计较的。只会帮助你,刚才发生的事不就证明了吗?当务之急是揪出内鬼,否则的话,它存在一天,你家就多一天危险。”
听得脸色发白的姚飞紧紧抓住曾彪的手,“兄弟对不起,我们家的安危就全拜托你啦,你说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说,对呀,刘大爷,就从刘大爷揪起,你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老婆。”
曾彪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快赶紧去找他,一点点也担搁不得的。”
“你也认为他就是那个内应?真是没想到这刘老头平时老实巴交的,居然是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别废话,赶紧走。”曾彪拉起他往外走,“不过我得告诉你,刘大爷肯定有问题,不过绝对不是你所谓的内应。”
“啥?你的意思是内应另有其人?”
“用屁股都能想明白的事,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你想想,要是刘大爷真是那内应,他敢来撕符咒,那无疑于自寻绝路。”
“哦,明白啦,是有人在后面指使他。”
“对,指使他的人就是这个内应。”
“有没有可能,指使他的人也不是内应,而是被内应所指使才来指使他的?”
“也有这种可能,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是可以排除的。因为内应自然是想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个内应究竟会是谁?叫我揪出来,一定叫他好受。”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内应就在公馆里,不仅与刘大爷很熟,而且是个能指使他的人,可能还有恩于他。不然他也就不会深更半夜跑来。”
“嗯,让你这样一分析,我的思路也清醒起来,应该就是这样的人。”
“别说啦,加快脚下的步伐,越快越好。现在最担心的是刘大爷有危险。”
“不会吧?他会有什么危险?”
“现在不好说,我就是担心,当然没事最好。”
两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门卫室,看到的是灯光通明,房门开着,刘老头坐在值班椅上看着报纸也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两人同时把脚步停下来,相视一笑,喘一口气缓步迈进门卫室。
姚飞首先叫一声:“刘大爷,这么晚还没休息呀,看啥报呢?”见没有回声,把指头放在唇边轻嘘一声,示意曾彪别出声,轻声说道:“这老头没啥瞌睡,喜欢这样睡觉,真上床啦,又睡不觉。别打搅他,看来是我们多心啦,走吧。”
曾彪却没听他的,而是走过去把遮挡着刘大爷的报纸拿开,看到的则是这样一幅情景,刘老头嘴角淌着血,头歪斜着,已经断气。
第四十一章 揪内鬼(一)()
“这就死了?”
面对姚飞的提问,曾彪没有表现出象他一样的紧张,似乎这一切皆在预料之中,“死了,可惜紧赶快赶还是迟了一步。断了一个极有价值的线索。”
这次姚飞的反应异常机灵,“你的意思是被人所杀?”
“不错。”
“来让我看看死于什么利器?”
“你最好别添乱,”曾彪伸手将他给挡住,“弱智,明摆着的,食毒死亡。”
“这样的话,就不一定是他杀,也有自杀可能。”
“拜托,动动脑子好不好?这一连串的事串连起来看,不难看出,这是指使他的那个内鬼杀人灭口。”
“有道理,有道理。”姚飞连连点头,“这样看来,那妖怪老婆比妖怪更毒。”
“没错。所以你们一家可就要小心啦,弄不好通通死在它手里。”
“有这样严重?别吓唬我。”
“我是认真的。”
“有你保护,还这样呀,不会吧?”
“我不可能时候跟着你们。”
“你可是我发小。”
“打住,妖怪绝对不会因为你是我发小而对你网开一面。”
“正因如此,才请你无论如何保护我们。当然我这人是有分寸的,朋友归朋友,劳务归劳务。你开个价吧。”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客气啦,这不是钱的事,要是要你的钱,大家会怎么看我?还发小呢,如此不近人情。”
“那你要我怎么做?”
“这些年,你们家发了不少不义之财。”
“这个,我不否认,不过绝对是没有带有血债的。”
“正因如此,才看在可以拯救之类的情况下帮你,不然就是倾其所有也是不会帮的。”
“又说肯帮,又不肯要钱,真的有些被你给弄糊涂啦,直说,要我怎么做?”
“多做善事,反正发得都是不义之财,拿出钱来救济需要救助的人。”
“好,我答应你。”
“别答应得这样快。”
“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你,关键是在家里你作不了主,拿出一两个来是没问题的,但是要拿出足够多的钱,得你老子说了算。相信你有啥用?”
“这倒真是个问题,我老爸就是个现代版的守财奴。别看他表面上钱由着我花,还口口声声说,就我这么个宝贝儿子,挣钱就是为了我,真要叫他拿出巨款来,比要他的命还难。”
“这样,我就真的没办法啦,我已说过,我是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护着你们的。但是我可以画个符咒来守护你们。”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还是发小好呀。”
“听我把话说完,别以为有了符咒就万事大吉,关键是要符咒能起作用,不起作用的符咒,画了也是白画。”
“这个我相信,不过作为发小,你肯定给我的是能起作用的。”
“错了,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能不能起作用,关键还得看你老爸。”
“这话,我又不明白啦,我老爸又不是神仙。”
“他当然不是神仙,关键是这符咒要起作用的话,必须聚集起足够的善气。”
“善气?这倒是个新名词,说来听听。”
其实这个词是曾彪在一时找不到适当用词的情况下给取的,在姚飞的追问下,反正本来就是糊弄人的,其目的就是要姚家拿出部分钱财来做善事以赎其罪,索性作出如此解释:“这是梵语,你当然不知。大体意思就是说,你们拿出来救济的钱越多,符咒上积累的善气也就越多,那么这个符咒也就越管用。”
“哦,我明白啦,原来符咒还有这样的讲究。”
为让姚飞深信不疑,曾彪进一步说:“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如果这符咒是给普通人,就用不着这样烦琐,只要我画好就是。关键是你们家有这样一出孽债,就必须这样,否则给了你们也是白给。”
“哦,让你这样一说,我完全明白啦,走,现在就找我老爸去。”
曾彪打一个哈气,“算了,明天吧。”
“我知道你是给我客气,不好深更半夜打搅我老爸,没关系的,只要把情况给他说明,多迟都没关系。”
“你想多啦,以为真是你老爸的原故呀?搞清楚,现在是你们在求我办事,不是我求你们,用得着看你们眼色?你们看我眼色才对。”
姚飞陪着小心,“那是,那是。”
“我是累得够强,太睏啦,必须好好睡一觉,睡够啦,才说你们家的事。懂不?”
“嘻嘻嘻,看我把这事给忘了,对,对,对,先睡一觉,养好精神,先好办事。天这样晚,不如这样吧,就在我这里将就一夜?”
说心里话,睏得要死的曾彪打心底里是想留下过夜的。即便是就地叫他躺下,也愿意,更何况住在姚飞家,肯定会当作上宾,自然是个安乐窝。关键是开心鬼明天的早餐不好解决,要想开心鬼不暴露,惟一的办法就是回家去。
当然这些苦衷也就是装在心里,绝对不能向外人透露半句的。他只能这样对姚飞说:“你不知道,我这人认床,不是自家床,再怎么瞌睡啦,也是睡不觉的。休息不好就办不好事。必须回去睡。”
这编造出来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姚飞只能同意。然后亲自驾车将他送回去。
一上车,曾彪就倒在后排三人座上睡起来,而且是车子尚未动起来,就睡觉啦。下车的时候也是叫不醒,姚飞无可奈何地望着他摇摇头,只好委曲自己把他背进家去。好在家门是没锁上的。由于在此之前家里穷得连小偷也懒得光顾,他已养成不锁门的习惯。
就这样从车上背到床上,曾彪居然是没有醒过片刻功夫,实在是太累太睏。
姚飞把他弄上床后,连连打几个哈气,也是睏得不行,也就顾不得舒不舒服啦,在他的身边挤着睡下。
由于心里有事,姚飞第二天一大早就醒过来,又不好叫醒熟睡中的曾彪,只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等待着,只是在中途去外面街边买了些早餐回来吃。
而曾彪一直睡到中午两点方才醒来。
第四十二章 揪内鬼(二)()
曾彪一醒来就见姚飞坐在身边显得极其不满,那样夜深那样睏的情况下都急于回家来,不就是为了不让你看见吃饭的开心鬼,你倒好,追到家里来,居然还陪着过夜,还笑得那样甜,还想夸你两句不是?
尚未来得及开口,姚飞讨好道:“你醒啦,我昨晚陪你,”摇摇脖子,“你那也太硬了,枕头更是不得了,这不,连脖子都给弄得怪难受。 呆会儿,我叫人给你送全套上用来,绝对豪华。”
啥叫拍马屁拍在马腿上,这就是。曾彪正愁着找不到赶他走的话语,这下抓住了机会,立马抓起枕头打在他的头上,“在我面前显摆是不是?有钱就不得了啦,我最恨你们这些富二代的这幅嘴脸,德行,立马从我眼前消失,立马。”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姚飞有些想不通,“好,就当是我说错啦,向你赔不是。别赶我走呀。”
“我的话,听不懂吗?我已经很客气啦,非要逼我说出那个滚字吗?”
“好好好,我走,我走,只是那个给我老爸的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哟。”
曾彪做出很是生气的样子,一脸愠怒地挥挥手,“走,走,放心,我承诺过的话绝不会反悔,不会象你一样的。只是现在不想看到你这张嘴脸而已,吃了饭,自然会回来。对了,把车给我留下,我去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这受得是哪门子窝囊气呀,换成别人,姚飞早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啦,而眼下他只能忍气吞声,还得赔着小心,“好好好,这就走,这就走。一定要记得来哟,在家里等着你。”把车钥匙放在头柜上,“我走啦。”
看着姚飞那个窝囊相,曾彪差点笑喷,待其离开后,立马打电话叫来午餐,自然又是极其丰富的大餐。与开心鬼一直享用后,这才驾车向姚公馆进。
从咖啡厅路过的时候,姚飞突然把车停下来,他要进去显摆一下。他曾经进去过,也想洋盘一回,不过当听说一杯手磨咖啡居然要价一百元,立马就放弃啦,结果是被店长给好一阵数落。只怨自己人穷志短,只有由着人家数落的份。现在就是要这个狗眼看人的店长瞧瞧,咱也是大爷。
他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叠钱来当着店长的面砸在茶几上,“那个店什么长。”
正好从此经过的店长立马满面笑容地迎过来,“先生,你好,我是这儿的店长,有幸为你效劳,有什么吩咐?”其讨好的神情,似乎根本就不记得曾经生过的不愉快事。
曾彪有意刁难他,“你不记得我啦?”
“记得,记得,先生经常光顾我们,是我们的幸运,怎么会不记得呢?”店长很会说话,说得也得体。
他这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曾彪有些弄不明白,有要进一步刁难之意,开心鬼提醒道:“喂,我帮助你,不是叫你来做这些臭事的,有啥用呀?小儿科。”
曾彪这才把钱收起来,尽是装出很绅士的样子,“来杯不加糖加奶的手磨咖啡。”
坐在临街窗的曾彪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苦咖啡,端在手中用小勺搅拌一下,呷上一口含在嘴里,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身子往后一靠,紧贴着椅子靠背,闭上双眼,让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久久回荡。似乎刚才的事根本就没有生过。片刻之后准备再呷上一口。
只是刚把杯子端起来,就见一打扮得极其性感的美女大叫道:“亲爱的。”直冲过来。
他以为身着香奈儿夏季时装的美女是冲着身后的帅小伙去的,自然没有任何回应举止,只是介于美女太过于靓丽忍不住多看几眼,把手中杯子也慢慢放在桌上。
刚把杯子放好,美女就扑进他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就听紧紧地拥抱着他的美女在他耳边耳语:“配合一下,吻我,吻得越激烈越好。”
李秋生清醒过来本能地欲推开她,“你找错人啦。”
“没错,找的就是你。”将他抱得更紧的美女在其耳边央求道:“求求你无论如何帮帮忙,不然我就死定啦,求你啦,一看你就是好人,帮帮忙,拜托啦。”说罢也不顾他愿不愿意,含住他的嘴唇吻起来。
这是怎么啦?也不知是怎么搞得,他一下就联想到电视台,对呀,如今电视台精灵古怪的节目太多,这一定是电视台搞得真人秀?而此时美女吻得更欢,他也就越地断定自己推测没错。
这么一想,他的脑洞随之大开,既然电视台给了自己这样一个难得机会,就该好好把握,说不定还能在观众面前混个眼熟,要是运气好的话,被导演看中,混上明星也说不准,别说成为大红大紫的大腕,就是当个二三线明星也不错。他有些想入非非。
曾彪这么一腹诽立马全心身地投入到吻戏之中。而且是每每想到要在屏幕上被大众所观看,越地投入进去。直至完全进入忘我的境界。以至于见好就收的美女想结束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