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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揆之中,几乎没有本家下级武士参与,而上级武士由于在本家的地位也无一涉入,反观由本家征服的各旧国人、旧名主等中级武士参与者甚多,其原因何在?”义继继续说着,不过他的话里也有很大的水分,至少三好家参与一揆的下级武士也不少,当然若强要归类,这些恶党之徒也属于旧国人。“根子还在于土地、在于他们的知行。”
“主公,知行国制可是现下各藩立国之本,万万不可动摇啊!”天海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他虽然极力维护天下人的最高权威,但他是绝不愿意看到因为义继剥夺天下武家的知行而引发日本的进一步混乱和动荡的。
“大师请放心,本家还没有昏聩到这种地步,”义继对天海笑了笑,示意他听下去,“若是本家执意要剥夺各人知行的话,怕是今天上午本家的命令刚刚颁布下去,下午本家颈上的人头就不翼而飞了。大师请放心,本家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天海抓起一片瓜就塞到自己的嘴里,胡乱的咀嚼着,借此平复着自己混乱的思路。“主公您还是明说吧,别害得和尚心里七上八下的了。”
“哈哈、哈哈,”义继闻言大笑,用扇子指着天海说道,“大师你呀,看来这禅还没有修炼到家呀,不行,不行。”
“和尚是延历寺的出身,又不是禅宗一脉的,修什么禅。”天海不以为意的说着。
“好了,好了,”义继差一点笑弯了腰,“和尚圆法无碍好了吧,”不过天海这一打岔,原来肃杀的气氛立刻化于无形了。“本家的意思是要改,要补,要修。本家是这么想的,若是日后本家开幕了,分封了百计诸侯,那么日后老中、年寄众谁来担纲?该给他们什么样的待遇?本家在时一时无缺了,子孙万代呢?若有无能的高门大姓把持政务?出身贫贱的下级武士甚至普通的中级武士出身的能人却不得与闻大政?这怕是不妥吧,别要说子孙万代,一二百年不出问题就要感谢漫天神佛保佑了。再有出身豪族大姓的与力怎么和下级武士出身的奉行官该怎么区分格制?等等等等,先生和大师可有解答与本家。”
“这?”两个人倒吸一口冷气,义继这一连串的问题放到谁这,都是头疼之极,这林林总总牵涉的方面更是千头万绪,怎么办?“主公既然想到了问题,想必自然也有解答的方案,”还是竹中倚老卖老的回应着,“臣等一并听从主公的调度。”
“方案是没有,但是只有大致的想法。”义继叹了口气,他是穿越一族,所以自然知道有些后果的,他不想也不甘重蹈覆辙,“第一,本家日后的入仕进途当坚持两种。三司代春选取士当永为定制,这也是给浪人和不得志者一个晋身的机会。此外原本出仕本家的,其子孙自然是本家的武士。”这样就会出现冗员的弊病,义继当然心知肚明,“但是无论什么出身,新近之人只能从最低做起,按功、劳、资等考核进转。”
“那其他的呢?”天海急切的说着,在他看来义继的用意很清楚,这就是全面照抄唐人的制度,以达到日后将军独裁的目的,对此他是极力赞成的。
“第二,本家的知行授予和年贡制度要改,”义继拼命的扇了扇,仿佛想驱走心中的焦躁,“本家的意思,足轻大将以下的就不用动了,重新审核标准发给他们扶持,另外再按各自的职务给予寄禄,具体的标准等一下由你们来商议。”按级别给工资,按岗位发津贴这个当然要比现在打统仗要合理的多,所以竹中和天海频频点头,“至于侍大将以上的本家可以不发给他们相应的扶持,但是要给予寄禄。”
这也是合理的,但是这样一来财政的压力就加大了,为此竹中进言道,“侍大将级以上担负的职位更重,这样一来现在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日后必定弊端不断,主公可要三思。”
“多谢先生提醒,”义继当然已经注意到了,“因此,本家有个想法,你们看看可不可以。”说着义继压低了声音,“凡本家旗本遗领承继,当缴付主家三一之地。”
“什么?”要交继承税就算了,但是幅度这么大,两个人骇然的看着对方。
“先生和大师不要急,”义继轻笑着,“具体的尺度你们把握,本家只管提个建议,”这句话才让两个人暂时的松弛下来,“至于各地诸侯,这个可以缓缓再说,毕竟本家现在还没有开幕不是。”对于诸侯义继早有一整套可以借鉴的办法,之所以现在不说,是生怕吓着了眼前的两位,当然最关键是为了不让竹中有其他的想法。
“臣明白了。”竹中点点头,“兹事体大,臣还请主公安排老中和年寄众来核定此法度。”
“竹中先生说的对,如此大事主公不应瞒着老中和年寄众,当然和尚这边可以安排可靠的学问僧来做相关的咨询和文字。”天海也认真的说着,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公卿拥有最多文化的就是和尚了,现在只不过要挑选些可信的。
“现在对老中和年寄众言及此事尚为时过早,”义继想了想,还是部分采纳了两人的建议,“这样吧,让土岐光秀也加入吧,另外让山内一丰负责佑笔,这样老中和年寄众中都有人参与了,日后也好解释。”
“主公,菊亭大纳言已经进入安土了。”正说着,近侍隔着老远向义继通禀着。
“那今天就到这吧,有劳先生和大师了。”义继站了起来,“此事事关本家未来,就拜托两位了。”
“臣等明白。”
余波(3)
提前预告,元旦小c要带团,所以抱歉暂时不能更新了。
“这么说近卫公还是坚持要辞去关白的位子和那些被撸去官位的公卿一起去越后上杉家喽?”义继不动声色的饮着酒,“即便是大纳言以本家的名义也劝不下来?”
“是。”菊亭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关白大人主意已定,大约是觉得和左大将比较投缘吧。”公卿就是这样,多少代的宫廷生活造就了他们说话的功底和方式,挑拨离间根本不用直白的表露。
“也罢,”义继轻笑着,“本家多少要给左大将一个面子的,近卫公若是一意也就随他去吧。”说到这,义继放下手中的酒杯,“既然近卫公求去,那么朝廷方面属意的继任者是哪一位呢?大纳言是不是可以说给本家听听?”
“看内府殿说的,”晴季碰了个软钉子也不以为意,“朝廷这不也在踌躇,按说这左大臣非清华家不许,但是此刻老的老,小的小,一时也没有主张,内府殿的意思是?”
“朝廷的事本家不过问,”义继摆了摆手,“大人,来,尝尝新来的明国绍兴酒,甘醇的很,”待菊亭谢过之后,义继这才继续说道,“若是一时为难,不若就暂时空缺着吧,由大纳言暂主其职不是也很好吗?”
“菊亭谢过内府殿。”晴季大喜,有了义继这句话,他即便是暂时无法升任左大臣,也可以凭借着大纳言位子实际上把持朝廷事物,也不枉他这次一路辛苦的从京都赶来安土。
“主公,石川安艺守求见。”打发了菊亭,义继正要回转内廷,近侍却又来通报。
“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事都集中到了一起,”义继自嘲的笑了笑,“什么事?不能让高山大学头去过问吗?事事都要来烦劳本家,要尔等何用!”不过话虽如此,但是义继却折向了诸侯奉行所处的前殿。
“外臣叩见内府殿。”一身青黑色的石川数正见到义继进来,马上和作陪的高山友照俯身下拜。“外臣祝内府殿武运昌隆,指日天下一统。”
“安艺守,右中将可好?”义继随意的坐下,用折扇敲了敲地板,示意两个人起身以后,张嘴询问起石川的目的。“大人此来安土,所为何事啊?”
“我主一切安泰,”数正先回应了义继对家康的问候,接着说出来自己的目的,“外臣此来安土,有两件事当请内府殿做主。”石川看了看神神在在的义继一咬牙,“第一是关于督姬和藤长少主的婚事。内府殿也知道,当初是约定在继长少主之后就举行的,当然由于此后诸事纷扰,所以一至拖延至今,内府殿您看,此事今年是不是可以办了。”
“藤长和督姬的婚事啊!”义继轻轻捋了捋短须,“右中将有心了,这是本家的疏忽,既然右中将这么殷切,也罢了,就在秋后吧,近畿刚刚动乱过,也当有喜事来冲冲煞气。”
“多谢内府殿首肯。”石川又给义继一行礼,“此外还有一事,”数正犹犹豫豫的,但是最终还是开了口,“数正代本主向内府殿求援,求三好家能不吝援手,以应对今年秋荒。”
“求援?”义继想了想,大概是这次一揆给德川家的造成了相当的损失,不过是不是到了求援的地步义继有些怀疑,“说实在的,非是本家不愿,实在也无能为力啊,”义继一边叹着苦经,一边窥视着石川的面相,可惜都是久经磨练的,石川脸上一丝反应也没有,于是义继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本家这边的损失也已经统计出来了,大约造成的亏空差不多要本家三年才能弥补过来,至于损失的人力,更是需要十年。”
数正当然知道义继这说法中有些夸大,而且这人力的损失相当一部分是义继自己一手造成的,若不是他大发雷霆的下令吊死五万暴徒,其实整个近畿的损失还是轻的。当然这所谓的轻是由于近畿多年不战而积蓄下来的,这一次怕也是将过往的潜力消耗殆尽了吧。不过他的职责是向三好家哭穷,一来实在是三好家以邻为壑的战术造成德川家莫大的损失,二来也是抢先堵住三好家的嘴,以免义继狮子大开口以自身损失为由向伞下诸藩索要补偿。“内府殿,实在是本家遭此一难穷敝不堪,若非如此怎敢向三好家开口,要知道本家连今年武士的俸禄都捉襟见肘了,还望内府殿能帮衬一把,德川家上下莫不感恩。”
莫不感恩?义继嗤之以鼻,别人说说他还信,但是德川家,怕是想生吃了自己的不在少数吧。一想到这,义继摇摇头,“安艺守,滋事甚是为难啊!这样吧,本家看在督姬今年就要过门,场面不可太为难看,就姑且暂借贵藩一万贯吧,大学头,待会你带安艺守去玄以那,就说本家说的,挤也要挤出钱来。”义继摆摆手阻止数正的谢恩,“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有借有还才是常理,这笔钱”
“数正明白,”石川当即打断义继的话,他明白若是不打断的话,说不定义继就会提出什么利息呀,抵押物呀,还款期限啦等等要求,“这笔款子,两年内本家一定还清。”
“啊!”义继顿时吃了个哑巴亏,但是以他的身份又不好与数正计较什么,只得悻悻的一挥袖子,“尔等退下吧。”看着两个人唯唯而退的背影,义继苦恼的摸了摸鼻子,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啊,正琢磨着怎么投之以桃还之以李呢,忽然想到了什么,“来人,通知老中和检地奉行,让他们把本家这次受损的各级臣下的名单列出来,想办法拟一个补偿的条陈出来,这些忠臣本家不会让他们白损失了。”
“是,”佑笔头堀尾吉晴答应之余又多了一句,“是不是让老中和检地对于那些背叛者罚没的知行也出一个条陈呢?”
“这个建议可以。”义继用扇子一拍大腿,怎么会没想到呢,这些逆贼的知行加起来也有二三万石,对于别家也算得上一个大数目,但是对于此时的三好家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样吧让老中和年寄众安排一下,把这些土地就算做本家的补偿和酬佣发下去。”
反应
“丰前回来了!”春日山城中的禅房里谦信刚刚颂完手中的《佛说毗沙门天王经》,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出使近畿的河田丰前守长亲。“现在近畿的情况怎么说?”
“惨绝人寰,”长亲言简概要的讲述了自己在近畿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关白大人见无力抑制三好义继的野心,现在已经辞官和几位被三好家放逐的公卿一同前来北陆了,臣马快先行,不过一两日后近卫公也就到了。”
“噼里啪啦!”却是谦信把手中的念珠扯断了,珠子落了一地的声响。“竖子,安敢如此暴孽,当无视本家天罚之剑!来人,”话还没说完,谦信的头就是一晃,头重脚轻就往下倒,唬得一旁的近侍和长亲一个个手忙脚乱的。
“医师,主公这是?”谦信的寝室外千坂景亲、小岛贞兴、本庄实乃等一干侧近重臣紧张的询问着替谦信把脉的医师,还有更多的重臣飞马赶来。
“左大将并无大碍,只不过是肝气上冲导致目眩,只需静养即可不日安泰。”医师小心翼翼的写了几个药方,“不过日后可不能让谦信公再饮酒过量了。”
“这?”让谦信不喝酒,在座的重臣面面相觑,这可是个难事啊,“医师,若不控制饮酒的话,大约会有什么事?”终于罪魁祸首的长亲忍不住问了出来。
“怕是先是头疼欲裂,然后失明以致不治。”医师淡淡的话却让重臣们为之惊心。
“多谢医师,来人送医师出去。”斋藤下野守朝信无力的挥了挥手,自有小姓带着医师出门,“日后一定要劝诫主公戒酒,即便主公不允,也要尽量劝说主公少饮。”于是这件事就成了上杉家诸臣的共识,但是接下来,“长亲,主公病倒前和你说了什么吗?”朝信质问着河田,“该不是你闯的祸吧。”
“事情是这样的”河田丰前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和在座的重臣讲述了一遍,几个迟到的重臣也听到了大约。“主公病倒前大约的意思,怕是想要出兵近畿。”
“现在推断说主公一定会南下近畿,是不是太过了,”山浦(村上)国清虽然想夺回信浓旧领葛尾城,但是他在家中是属于景胜一派,说话自然要先替景胜想一想,“不若等几人,主公醒转了再说,如何?”
“依主公的心思出兵怕是已经铁板钉钉的事了。”野沼田城城主河田伯耆守重亲则是景虎的拥趸,他自然不希望景胜派主导了日后越后的大政方向,“是不是先准备起来,主公一恢复,本家就可以挥兵南下,要知道现在已经快夏末了,北陆降雪早,若不提早一步,今年怕是难有进展了。”
“难道诸位就不顾忌主公的身体了吗?”原本上杉家就因为继承人的问题隐隐分成两派,现在谦信一病倒,两派的矛盾立刻尖锐起来,“医师说了要静养,至少今年是不可能出兵了。”水原亲宪义正言辞的说着,“况且本家和三好家素来交好,即便是主公有意,当以交涉先行,本家从来不兴无名之战,这一来二去,今年肯定是不行的。”
“所谓攻其不备,况且本家还要先攻能登、加贺等一向宗领地,”三条城主神余亲纲强调着,“怎么算现在都要动员了,再说攻打能登又不要什么交涉,直接说是为畠山家讨说法不就得了吗。”
“都说了现在是夏末了,难道各位领内都不用秋收了吗?”琵琶岛善次郎讥讽的回应着景虎一方的强硬,“再说了打了本愿寺,本方会不会出现一揆呢?为了讨伐镇压一揆的三好家反而引起了本家一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那就去联络一向宗,让他们放开道路。”上杉景信也支持景虎方,“想必对于本愿寺光佐一意投靠三好家的方略本愿寺上下不满的也不少,不若联系了这些人,一并南下,想必当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那联络一向宗强硬派是不是要时间?”黑泷城主山岸宫内少辅秀能反驳道,“本家和一向宗多有龌龊,现在虽说有了共同的敌人,但是取得共信不要时间吗?因此,现在就做出兵的准备实在是无稽之谈。”
“好了!不要吵了,”斋藤朝信大喝一声,“主公吉人天相,几日后就会无事,你们在这里争什么?迟几日听主公的决断不好吗?”朝信这么一说顿时将众人的议论压了下来,“不过诸位的话也有道理,”随即斋藤话锋一转,“对付三好家这个庞然大物,可不比对付北条、武田之流。所以,”朝信扫了扫众人,“一旦主公下定决心,各位当尽心尽责,切不可因今日的口角而懈怠。”
“那是自然。”在座的重臣,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才参差不齐的回应着。
“那就好,”朝信松了一口气,“现在商量一下在主公醒来静养的几天,我等重臣值日的顺序吧”
“立刻把消息传回安土,”这边上杉家的重臣会议才刚刚结束半天,那边三好家的探子已经把消息传了出来,“看来,越后今明两年就会有大动作,一定要让大殿有所戒备,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对了,还有一向宗,小心他们和上杉家的联络。”还是那个仆役,地点却换成了町市的无名商屋,接头的两个人,彼此挑选着各自需要的针头线脑,一面谨慎的交换着情报。
“知道了,记着,三个月内不要再联系了。”下女打扮的女忍头也不回的吩咐着,“上面说了让你再熬三年,回去后直接以侍大将格续任,你祖上的旧领也可以发还给你一部分。”
“明白了。向大人问安,”仆役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就说臣下一定为三好家死而后已!”
反应(2)
“上杉谦信这个伪君子终于要动手了?”听了三好氏高的回报,义继感慨的说着,没有想到上杉谦信会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动手的他,更没有想到谦信会病倒,因为在义继的印象里谦信是因为高血压而不是其他什么倒下的,这个时空的轨迹啊!义继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也算天佑本家,谦信公这一病,等于给了本家展缓的时间。”义继无力的挥挥手,虽然自己一味的避免和上杉家的矛盾,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三好御亲兵就一定无力抵抗越后精骑,是输是赢,还要拉出马来溜溜,“去请先生和黑田孝高过来议事。”义继猛地折断了手中的扇子。“本家还就不信真的应付不了那条毒蛇了!”
“主公,越后的消息,”真田信尹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在田间地头查看今年收获的哥哥真田昌信,“居多神社宫司花之前盛贞大人派人带来越后最新的消息。”
“禁言,”昌信摆了摆手,看了看周围,示意近侍警戒四周,这才拖着信尹走到树下,“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大惊小怪的。”
“哥哥也太小心了吧,这是本家的地头,难不成还有什么人不可信吗?”信尹大大咧咧的嘟囔着,嘴里的怪话让昌信一皱眉。“主公,是这样的,越后怕是要和三好家翻脸了。”信尹怪话归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