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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穿越谭-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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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让长野大人和游佐大人所部撤下来?”对于义继的日渐倚重,孝高当然是兴奋的,但是他很清楚只要竹中在世一日,他只是第二人选,所以他端正了态度,出言谨慎。“另外毛利家既然同意了用南信州交换出云和隐崎,那么是不是该催促一下,让骏河守快一点,也好解决本家在信州的压力。”

“是啊,本家也是这么想得,不过,吉川元春可不是那么蠢的,此刻早一日接手南信州,就早一日面对武田家的压力,想必是还要拖一拖的。”义继感慨着,“其实本家并不想把南信州交给吉川家。”看着有些糊涂的孝高,义继得意的一笑,“信州自古是出马的地方,虽然本家有了南蛮大马,不需要用信州马来组织骑兵队,但是信州毕竟是连接上野、甲州的要道,所以本家只有让自家占有才放心呢。”

“那主公的意思?”孝高脑筋飞转,“莫不是主公把主意打在了德川家的身上?”

“知我者孝高也。”义继点点头,“隐崎和出云总知行要十九万石,而本家许给吉川元春的不过十五万石,说来日后还是要不给毛利家的。”义继的话每每出人意料,“与其补给毛利本家,不如直接交给吉川家,所以本家要让毛利家吃个哑巴亏。”说道这义继诡笑一声,“远江石高二十五万石,除了已经给权修理大夫的五万石,还有二十万,拿出十九万石来足够了。”

“主公,差不多到地头了。”孝高看了看地形和天色,“开始宿营吧。”

“已经进到三河的境内了?”义继回首问到身边的旗本。“把德川家康大人叫来了吗?”

“以派人去浜松请家康大人了。”近侍回答道,“大约晚间就可以到了。”

“那就让他亲眼看看好戏吧。”

“和久郎,你派人扮作农人给三好家送酒食去,记得要下药。”不远的山后,一群衣衫褴褛的浪人们手握着钢刀、长枪和少量的铁炮、强弓,听着一声戎装的信康吩咐着,“咱们休息会,等到半夜一举砍下三好义继的脑袋。”信康强调着,“砍下三好义继脑袋的赏知行万石,钱万贯。”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赏格,但是浪人们还是激动的小声谈论着美好的未来。

“少主,这样做主公不会怪罪吗?”信康的近侍中有人小心的提出了疑问。“万一三好家报复怎么办?”

“放心,一旦三好义继被杀,三好家马上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本家取了骏河,也是三藩之主,区区一个分裂的三好家正是本家成就霸业的基础。”信康自信满满的说着,“到时候父亲大人夸奖咱们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责怪呢。”

“右中将,不好意思又让你跑一趟。”大帐里义继摆下酒宴招待家康。

“哪里的话,义继公相招家康求之不得。”话虽如此,但是家康一脑袋雾水,早上离开浜松的时候还在说不要让自己相陪,转眼到了傍晚又快马相传,这个义继公到底搞什么鬼啊!

“来、来、来,喝点酒,这可是三河百姓奉上的。”义继带着一丝诡笑,招待着家康,“三河亲家,陪本家好好聊聊,你说怎么才能彻底打倒武田胜赖呢?”

“你确认酒都送进了?”

“送进去了。”熊宫和久郎肯定的回答道,“我的人还看到三好家开起了酒宴,连下面的御亲兵也人人有酒肉呢。”

“哈哈、哈哈,”信康大笑,“此事成矣。”笑罢,信康猛地扫视着周边的近侍,“你们肯定主公没和三好义继在一起吗?”

“肯定。主公今天送三好义继出了浜松后就留在城里了。”一个胖胖的旗本回复着,“我们的人一直守到下午,才转回来的。”

“那就好,”信康冷静下来,向近侍讨要了一块白绢,亲自擦拭起自己的爱刀,“今天,今天晚上,我信康就要创造一个奇迹给世人看看,我们三河武士不是那么好欺辱的。”

闹剧(2)

 从站在义继的角度来看信康的这次袭击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当粉碎了三好家营地外围那些假扮御亲兵的役夫们微弱抵抗后的信康得意忘形带头杀入义继大帐时,然而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目瞪口呆的家康,父子两人此时的样子绝对可以载入史册的。

“三河亲家,这就是你们父子对本家的情谊吗?”义继稳稳的坐在营帐的中央,冷笑了一声,“既然你父子如此,就不要怪本家不讲情面了。”义继手一挥,隐匿起来的三好家御亲兵们纷纷显出了身形,一个个刀枪在握、铁炮平举,“除了松平信康,一个不留。”一声令下,血流成河,一群只有血气之勇的跳梁小丑又怎么是久经战阵的义继旗本的对手呢,战斗的形式瞬间就被逆转了过来。

“义继公息怒啊!”家康赶忙连滚带爬的俯伏到义继的脚下,“此事定是他人教唆,信康一时糊涂,还望义继公手下留情啊!”

“父亲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信康倒也硬气,回手拔出肋差就要自刭,“儿子绝不连累德川家。”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嗖的一箭,正中信康手腕,“我主有令,要追查今日主谋,你死不得。”大宫少监物景连面无表情的再次抽出一支箭来,“来人绑了他!”

“右中将,恕义继逾越了。”义继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整个军帐内外的浪人都被斩杀殆尽了,这才俯身看着家康,“来人,立刻整队,去那古野城,三河太危险了。”随即三好义继丢下呆若木鸡的家康,带着捆绑的不能动弹的信康就此扬长而去。

义继在野田差一点被偷袭身亡的事很快在三好家的有心操弄下传遍了整个日本,在众多不同的声音中,尤其以三好家内部要求严惩德川家的声音更加让家康感到心惊肉跳。

“大人,事已至此断不可为了少主一人毁了德川家的基业啊!”虽然很难开口,但是石川数正还是说了出来,“现在义继公在那古野城待着,未必不是再等您的解释,若您迟迟不去,或是有动员反抗的意思,三好家的大军就会转瞬即至,到那时本家可就全完了。”

“伯耆,这你该说的吗?简直不是人话。”气势汹汹反驳的则是大久保忠世这干强硬派,“这明显是三好家下的套,少主被奸人挑拨,才中了圈套的,你既然卖主求荣,简直事三河武士的耻辱。”

“就是,三好家卸磨杀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本多等小字辈也竭力支持大久保等的言论,“先斩杀了伯耆这个叛徒,再联合北条、武田和三好家拼了。”

“大人,你一定要救救信康啊!”筑山夫人也破例来到从来不来的浜松城,向自己的夫君哭诉着,“他可是你的儿子。”

怎么办?家康陷入了苦恼之中。

“主公,不好了,三好家有动员的迹象了。”虽然这会刺激家康,但是面对德川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服部正成不敢隐瞒军情,“月前三好家岛清舆部向安藤守旧移交了福岛城的防务,所部大军已经开抵了那古野城。”正成偷眼看看家康,只见家康面沉似水,不动声色,正成无奈只好继续说下去,“另外,移封到骏河的三好长逸部也有部分大军向天龙川方向开进。”

“主公,大事不好了,”负责和三好家沟通的石川伯耆守也急急忙忙跑来,“三好家宣布断绝通往本家的商路了。”

“主公,打吧。”在大贺弥四郎的挑唆下强硬派的三河武士已经迫不及待了。

“来人!”家康终于下定了决心。“备马,随我去那古野城负荆请罪。”

“不见?”家康已经连续吃了三次闭门羹了,但是还是得用热脸蛋去贴人家的冷屁股,“那么义继公有什么话交代给在下的?”

“话?好像倒是有的。”在收受了家康递上的金沙后,传话的近侍倒也爽气,“主公说了,家康大人务要担心,虽然信康公子留在三好家,但三好家绝对不会亏待他的,保证他吃好吃好睡好。”

“就这么简单?”家康对于这样的空话并不感到安心,“义继公还说了什么?”说完家康示意手下再递上一袋金沙。

“让我想想。”义继的近侍矜持的摸了摸口袋,“主公好像还说了,阿龟小姐要嫁与奥平家了,本家会送上一份厚礼的。”

阿龟出嫁?厚礼?这是哪跟哪啊!家康一点都摸不着头脑。不对,难道,三好义继的意思是!家康咬了咬牙,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谁叫德川家势不如人呢。

两天后,家康再次来到那古野,这一次,他是准备把女儿都押上了。

得知家康带着长女阿龟来求见自己,义继这一次倒是松了口,这让家康自以为是猜对了义继的心思。

“三河亲家,难不是为了本家遇袭一事来的吧。”义继明知故问,“这事不好办呢,若不严惩,本家面子何在,三好家威严何在呢?家康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信康罪该万死,家康绝无求情之意,”家康一副诚恳的样子,“但我德川家对三好家绝无二心,这一点还请义继公明鉴呢。”

“是吗?”义继拖着长音,“怎么本家听说,德川家厉兵秣马有开战的迹象呢。”

“绝无此事,”家康极力否认,“家康马上要嫁女了,怎么会此时做那煞风景的事。”

“是阿龟小姐要出嫁吗?时候定了?”义继故意装糊涂,“本家还说要送些礼物呢,不过现在也不迟,”义继故意色迷迷的看了看阿龟,家康的母亲于之夫人的美貌是出了名的,所以遗传的原因,阿龟的相貌自然是较为出色的。“不知家康公,此次带阿龟小姐前来,有何用意呢?”

“筑山想子成疯,所以家康想以阿龟为质,”家康的眼神躲躲闪闪,“请义继公开恩,暂让信康回冈崎一趟。”

闹剧(3)

 “用阿龟小姐为质,让信康回冈崎一趟?”义继看了看家康,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义继的神色已经非常狰狞了,“本家相信家康公是不会做傻事的,对吗?三河亲家。”

“家康不敢!”家康缩成一团,毕恭毕敬的向义继行着大礼。

“来,”义继对阿龟一招手,阿龟躲在后面没有动。

“去,义继公叫你呢。”家康此时的举动绝对是象逼良为娼的老鸨,但是他出卖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哈哈、哈哈,”在阿龟的尖叫声中义继一把抄起慢慢移到自己面前的猎物,站了起来,“家康公,我会让信康回去的,至于阿龟小姐,本家也只留三天,”义继对着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摸样的阿龟上下其手,“但是这三天家康公你必须来城堡里陪着本家。”说罢,义继丢下不知所措的家康,抱着阿龟转身走进了后庭,一路上只留下义继得意的笑声。

家康暂时屈辱的退下了,但是家康却根本没有想到以后的三天义继会如此变本加厉的羞辱他。

阿龟刚来的第一天,义继虽然对阿龟百般凌辱,但是还是避着家康。到了第二天,义继让人把家康领到内廷,让家康隔着屏门听义继在自己女儿身上施暴。第三天,义继甚至让家康走进了内室,眼睁睁看着义继怎么玩弄自己的女儿。

异时空的家康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忍者,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这种常人不能忍受的耻辱面前,家康硬生生的忍受了下来,这让义继在满意的同时更加加重了对他的猜忌。

“三河亲家,”第四天,义继摆上酒席宴请家康,“这些天可难为你了。”

“家康不敢。”对于义继半是调侃,半是真心的话,家康怎么回答都不是,所以只好含糊其实。“家康之心还望义继公明鉴。”

“好了,客套话,不要多说了。”义继自顾自的吃了一口,“这件事的处罚,本家已经有了决断,家康公是不是要听一听啊!”

终于有了结果,家康也是一声长叹,虽然他付出太多,也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仍然保有一丝希望。“家康洗耳恭听。”

“第一,本家会赐死松平信康。”义继的话让家康浑身颤抖,付出了那么多还是挽救不回自己长子的性命,“但是本家给你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由右中将你自己去办吧。”

“是。”对于义继再一次的试探,家康为了保全家业也只有忍气吞声的应承下来。

“第二,本家将赐死你的正室筑山氏。”义继的话不啻象一根针一样刺痛了家康,“三河亲家,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义继一摆手,示意家康不要说话,“原因很简单,首先筑山氏是信康的生母,赐死了儿子,母亲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呢?有鉴于此,本家可不希望再有人来添麻烦了。”

家康虽然满心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不得不承认义继说得有道理,但是义继的话还没有完,“还有,本家这次能大难不死,当然是有人事先告得密,”义继这一句话让家康的注意力空前集中起来,“这个人告密的目的当然是想取三河亲家你而代之,”义继没有注意家康的神态,犹自饮了一杯,“若不是如此,本家还不会注意此人,既然有人想出头,本家自然要好好的查他一番,结果,本家查出来一个事实,一个右中将你绝对想不到的事实。”

“还请义继公明示。”被义继吊在半空中的家康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俯身向义继追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若不是家康公,你前三天让本家满意,本家原不会说出此事的。”义继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家查出的事实是,这个人是你正室的姘夫。”

“这怎么可能!”此言落到家康的耳里仿佛像九天击下的神雷,让家康摇摇欲坠,“义继公,你不是在,在骗我吧。”

“这个世道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自然女人也可以红杏出墙,”义继很同情家康,这个筑山氏在和家康的婚前就是今川氏真的玩物,现在又和家康的臣子有那么一腿,老乌龟之名果然是名实一体啊!“家康公也不要太挂怀了。不过这样的女人留不得,所以本家替你做这个主了。”

“家康,家康恭谢义继公大恩。”浑浑噩噩的家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至于那个通风报信的家伙,本家会交给你的,”义继安抚着家康,“说来这个人对本家也算有功,本家不该将这个人交出来,但是,”义继冷冷的露出一口白牙,仿佛噬人的猛虎,“但是,这个家伙居然也是挑动信康犯险的主谋之一,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本家绝不会轻饶的。”说实在的义继认为家康那么能忍,对三好家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一个新的、陌生的、有野心的大名出现在自己的腹背,这才是义继愿意将大贺出卖的根本原因。

“如此家康跪谢了。”听说义继要把整件事的主谋交给自己,家康的眼里立刻出现了一丝狠毒的光芒,这次才是家康真心实意的谢意。

“第三,”义继曲起第三根手指,“虽然那家伙是主谋之一,但是德川家之罪绝无可恕,所以本家决定,”义继逼视着家康,“拿走德川家在远江的全部领地,这个家康公没有意见吧。”

“全部远江?”家康差一点把持不住,想要站起来,这种条件换成任何家主都不可能答应的,这是将德川家这些年辛辛苦苦的成果尽数抹去啊,难不成三河武士的血就此白流了吗?但是若要和三好家正面交战的话,德川家就不止保不住远江了,自己这些天的忍辱负重也就彻底白费了。“这,这,家康一切听从义继公的安排。”说罢,家康仿佛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自己的位子上。

“好,好极了。”义继抚掌大笑,“本家没有看错人,”义继亲自给家康倒上一杯酒,“来,干一杯。”看着家康苦涩的吞咽着酒液,义继笑呵呵的补充了一句,“本家也同时决定将饭田、高远两城八万石移交给德川家。”其实义继也怕逼迫得太厉害德川家会有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弹,尤其在这个三好家还没有完全解决掉武田家的时候,义继是不希望出任何岔子的。“另外阿龟小姐出嫁,本家贺礼白米五万石。”

“义继公的恩赐家康心领了。”被夺走了二十万石的远江,只拿到八万石的南信州,家康也只好生生的吞下这个苦果。

“右中将请放心,日后这个损失本家会设法补给你的。”义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家康,“怎么说贵我两家还是亲家吗!”

内府

 天正二年三月十九,义继在三河被袭一事的最后惩处正式下达:这一天的中午,松平信康在德川家的家寺大树寺自刭,下午筑山夫人被勒死在了凤来寺,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大贺弥四郎高盛全族则被愤怒的三河武士和百姓用竹锯活活的锯死在冈崎城外的东海街道上。

至于被义继反复蹂躏过的德川阿龟,半年后嫁与了山家三方众中的作手城主奥平贞昌,再与义继没有了交汇的可能。

天正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义继在大垣城宣布了此次对武田家作战的赏赐。除德川家被没收远江转封信州高远、饭田八万石外;吉川元春被赐予了十九万石的知行(其中远江十五万石、南信浓四万石);小寺家被移封到了出云,获得能义、意宇两郡三万三千石的领地;原来被移交给三好家的隐崎,则作为补偿转交给了复国的尼子家;至于小寺家留在四国的二万石知行则被义继赐给了三木、伊予武田、游佐、十河、长曾我部、阿波三好等在此役中出过力的各家。

除了上述封赏以外还有三好长逸移封骏河二十万石、安藤守旧受领信浓木曾郡福岛城五万石国主、海部友光册封南尾张鸣海城五万石国主、长野藤通增封三万石美作知行等等具不提。

而此次封赏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竹中重治被义继册封为远江滨名、长上两郡知行五万石的国主。身为义继最重要的智囊、幕僚和导师的半兵卫并没有因此而就国,相反根据三好家法度被免去首席老中之职的他,被义继冠以了大参事的名目留在了大阪。而替重治统领治地则是半兵卫的弟弟兼养子、日后的井伊谷藩主竹中重矩代为统领。义继相信拥有异时空贱岳七本枪之中福岛正则、加藤清正等的竹中家有能力完成监视德川、吉川两家的重任。

“孝高啊,”义继回到了大阪,自然有数不清的事要完成,此外还要安抚内庭,迎娶新人,所以有些事只能由竹中代为说明,“主公和我议了议,既然我已经退出了老中,自然要增补一个上去的,主公的意思是让你上,而我主张压你一下,让增田长盛大人进入老中,”竹中悠然的吃着茶,平静的看着黑田官兵卫,“你不会有意见吧。”

“藏人头这是为孝高好,孝高又怎么会有意见呢。”官兵卫自然知道竹中在家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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