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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津家所能到现在也不过积攒下二千五百余挺而已,三好家来这么一手,立马打破了两家的实力平衡。
“土佐大人说得不差,”家老伊集院忠栋对于种子岛时尧的话深表赞同,“据传三好家是对大友家南下表示默许的,这不,三好家又给大友义统升官进爵了,想来本家的处境更为恶劣了。”是的,此刻的岛津家的目光还没有放到整个九州,当然不知道北九州还有自己的两支编外盟友,也更不会想到这事其实是三好家驱虎吞狼之计。
“多说这些没用的干什吗,”虽然近畿天下人的阴影让在场的萨摩人都感到窒息,但是勇将岛津征久却不在乎,“打赢了还有一线希望,输了咱们也不用在想什么了。”
“还是征久的话在理,”岛津义久抚掌大笑,“再说当初再向佐土原城行军的时候舞岛神社的大菩萨就托梦给本家,此战本家必胜。”
“此乃天兆,”重臣们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有人揭穿义久的把戏的,“本家必胜!”于是众人立时伏倒山呼万岁起来。
“好了,”义久摆摆手,“神佛的事是天佑,但是世事还要本家自身努力,好了,该具体说说本家该怎么打这个仗了。”
“那么为今之计,只有用本家常用的那招了。”北乡时久盘算着,终于抛出了一个勉强行得通的建议,“釣り野伏せ!”
“伏兵吗?”众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初雪过后的阳光和煦的透过庭院宽广的空间,照耀在一群规规矩矩端坐成一排的明丽的少女们身上,而少女们身着的精美华饰更是荡起了层层光彩,简直让人一见心神就为之所夺。“诸位小姐们请听好了,这话,我可不说第二遍的。”一个温和中透着严厉的女子的声音回荡着,“也许你们要说,凭出身,你们都是本家国主的女儿,远要比我这个下忍出身的女子高贵的多;凭现下的地位,你们都是主公的侍妾,也不是我这个做下人的能管教的。那为什么还要听我在这里废话呢?”作为安土内廷中的女官头,面对着一群刚刚离家的小女孩,砂自然是得心应手的。“收起你们的那种大小姐脾气吧,这里是安土城,不是你们的土鸡窝,若是你们不懂规矩,那么不单单的是替自己惹祸,还会给你们的家族带来厄运的。”砂继续说着,“来人,给他们一人发一本《内范》。”随即女侍们飞快的在每一位的面前放上一本厚厚的小册子。“这是主公亲自审阅的,你们要好生研读,一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读完了就明白了。”
“请问民部局,”女孩子们的中间有一个怯生生的提出了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主公?还有,是不是每日都要去侍奉北政所呢?”
“见到主公?”砂用团扇捂住了嘴,轻笑了几声,这些个小女孩还真天真,难不成她们不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吗?虽说是国主们的女儿、虽说是拥有侍妾格,但是不过是人质罢了,再说,排在她们之前的夫人是如此众多,主公又注重保养,高位夫人们雨露均分都不够,主公又怎么会轻易采摘她们这些青涩的果子呢?“这个嘛?也许你们会在侍奉北政所的时候见到主公,至于单独面见主公,这个就不是你们考虑的东西了,若是机缘到了,主公自然会召唤你们伺候的。”说到这,砂抬眼看了看发问的女孩,“是水原家的吧,”女孩腼腆的点了点头,于是砂正了正脸上的表情,“至于到北政所那去侍奉,也用不着你们日日都去,你们几个自己排一下班,两个一班,只要不断了班就可以了。当然平常时候其他几位夫人那,也要去拜见拜见。”砂好心的指点着。
“多谢民部局指点。”显然家里事先交代过,因此女孩子们对砂非常的尊敬。
“要知道进退。”砂语重心长的说着,“若是犯了后庭的规矩,那就休怪我这个下人放肆了。”砂突然板起了脸,“轻则掌嘴、中者杖责,最者逐出安土交你们家里发落,这些惩罚,你们都清楚了吗?”
“我等都清楚了。”女孩们也认认真真的回答着,笑话,若是真的被逐出安土,想必天下之大,也只有佛前青灯可以暂以托生了wωw奇Qisuu書网,更何况自己的父兄会不会为了冒着触怒主公的危险保全自己呢?小女孩们无不凌然。
“知道就好,”砂点点头,“另外,你们各自从家里带来的侍女,不能留下了,都送回去,等一下按照规矩会给你们重新安排使唤人的。”砂不容置疑的说着,“另外,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搬到本丸的屋敷吧,屋敷都给你们安排好了。”
“是。”女孩们既是慌张,又是兴奋,她们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在等着自己。
耳川(2)
外厅里吱吱呀呀的是乐师们的弹奏声,内厅里是川流不息的送菜斟酒的小姓们,在一片杯觥交错的热烈气氛中义继面带笑容的问着临近坐席上的上杉景胜,“权中纳言,选中了没有,菊庭大人那可催的紧啊。”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在座的大名们都各自若有所思的看着景虎,显然他们都通过各自的渠道得知了三好家给上杉家作伐的事,现在显然是景胜摊牌的时候了。
“右府殿的美意,景胜不胜感激,”虽然这是三好家在投石问路,但是一方面越后确实是需要一种途径向三好家表示臣从的诚意,另一方面无嗣也关系到上杉家的未来,所以景胜当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在下已经选定四辻右少将公远大人的爱女,还请右府殿做主。”
“西四辻氏吗?不过是羽林门第,家格会不会太低了?”要不是战国,不要说羽林门第了,就是最低的半家出身的公卿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介武夫,但是现在,义继也就是那么一说,无论景胜怎么选,他这个人情是做定了。“不过,既然是权中纳言自己选定的,怕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吧,”义继调笑着,“没问题,就让细川右大弁明日替大人求亲,这件事就由本家一手操办了吧。”
“多谢右府殿成全。”景胜松了口气,义继这么说分明是许诺对于越后的问题,他没有插手的意图,也不会利用继承人的问题来干涉上杉家的内政,所以景胜这句谢谢显得有些格外的真诚。
“主公,九州急报。”正说着,突然义继贴身的近侍凑上来附耳轻声说道。
义继盘算了一下,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了,物见们这么急切的回报,肯定是九州那面已经有了结果,想必在九州拥有不少利益的毛利家也会很快得到消息的吧,于是义继抬头看了看左侧入座的辉元,立刻作出了决断,“哦?就让三谷义政几个在大庭广众下说吧。”
“十日亥时,岛津军抢先攻击,首先出阵的是由本田亲治、北乡蔵人两人率领三百诱敌部队,在他们身后的是本田、北乡两部的七百伏兵以及肝付、新纳、伊集院队的第三批两千伏兵。”面对着在场如此众多的大名,三谷显然明白了自家主公的意图,所以面不改色侃侃而谈,这些详细的细节显然震慑了不少的藩主,人人都为三好家强大的物见感到胆战心惊。“十一日黎明时分,岛津军主力部队出阵。兵库头义弘与右马头以久率兵一万八千在根白坂列阵。中河口方面则由岛津左卫门大夫岁久、图书首岛津忠长率兵一万三千布阵。北乡众(头领是北乡时久)的五千军势在位于下游的川原口布阵,其余一万兵力守卫义久本阵。”
“当日正午,岛津军诱敌部队攻击了向名贯移动的一支丰后兵。大友军派遣数百骑兵追击。由于岛津军虚张声势,往来冲突,导致大友方面,位于野首、松山的阵地发生了混乱。”由于事关重大,所以三位物见奉行都站在殿前讲述,现在说话的是岩佐义二,“由于大友军团内部缺乏协调,骄兵悍将不听调令,所以大友军各部很快被岛津军逐个诱出,包围歼灭。而后,大友势开始出击,此刻岛津军往来诱敌的诱饵部队开始退却。然而大友的追兵却遭到岛津军先前布置的伏兵的袭击,导致各个部队之间彻底失去联络。此时岛津主力尽出,与被分散的大友部队捉对厮杀,形成了乱战局面。”
“而此时此时,大友家本阵后方突然发生混乱,原来是高城守备兵佯装出击。主将田原绍忍决定将本阵转移,”秋山义胜补充着,“于是乎大友家的主力就在一旁坐视自家其他部队与岛津军主力的战斗。到了申酉时分,乱战接近尾声。最终岛津势攻破了大友方松山阵的围墙,烧毁了番屋等防御设施,松山阵彻底崩溃。此日的战斗以岛津方攻破了松山阵的胜利而告终,不过这并不是决定性胜利,此刻大友军主力依然健在。”
在场的藩国主们大多是从尸山血海里厮杀过来的,虽然义胜等人不过寥寥数语,但是一个个还是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惨烈的场面,这可是在日本屈指可数的十万人级别的大合战,没有一个藩国主不凝神屏息、聚精会神的听着,只有厅外时断时续的琴声破坏着此刻的内厅中的庄肃。
“还有吗?不要藏着掖着了,都说出来。”义继用眼示意,近侍们立刻会意的退了出去,很快外厅的嘈杂立刻被停止了,于是义继命令三名物见奉行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当日夜里,大友家的将领们开了个战前评定。席间,为了是战是退当众吵了起来。佐伯惟教老成持重,认为岛津军兵势正锐,应该暂时休兵,向身在的大友义镇求援。但是田北镇周却大骂佐伯惟教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并扬言明日必斩岛津义久首级而还。虽然最后决定第二日决战,但会议还是不欢而散。更糟糕的是,两人不和的消息,还被岛津军的忍者给打听了去”
“这是大井川的故事啊!”穴山信君听到这,顿时发出了一声感叹,虽然三好家物见透露的内容足以让在场的个个胆战心惊,但是大友家这熟悉的一幕怎么不让经历过甲斐武田兴亡的他为之神伤呢?
“十二日未明,大友军先锋田北军开始行动。驻守在都浓、名贯一线的兵力纷纷加入。以优势兵力,分两路横渡高城川。”岩佐漠视了穴山这位弹正少弼的话,自顾自说了下去,“田北、佐伯两支先锋部队一齐行动,随后跟进的还有吉弘鎮信、木付亲庆、斋藤鎮实、臼杵鎮次、同统景、吉纲鉴兴、蒲池鉴盛等部队。与之相对应的,岛津先锋为本田亲治、北乡久盛,第二队是岛津义弘、岛津岁久。其后是岛津义久本队,左翼为岛津以久、岛津忠长。准备决一死战的大友军的攻击异常猛烈,轻松地突破了岛津前军。此时岛津军与大友军大约都有四万人左右,兵力上难分伯仲。”
“双方主力刚一交战切原川南岸的岛津军完全没想到昨日里不堪一击的大友军会有如此战力,因而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击溃了。岛津方的本田亲治、北乡久盛也先后战死。”三谷义政和几位同僚交替着进行讲述,“田北镇周很快杀到小丸川北岸,但是此时大友军行动却发生了迟疑,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深入,追杀岛津军。岛津军方面立刻发觉了大友军的犹疑,于是命人隔河叫骂,挑唆大友军。田北镇周大怒,更见高城中守军闭门不出,便放心大胆,率众冲过小丸川。然而,大友军这一渡河,就如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原来岛津方面早料到大友军会突击到小丸川南岸。岛津义久决计驻扎根白坂,以自己为饵,诱使大友军进攻,并在其必经之路布下重重埋伏。”秋山义胜更是把讲述推向了高潮,“当田北镇周率众刚杀到南岸,岛津军就趁着大友军立足未稳,阵型散乱之际收紧了口袋!正面,猛将岛津义弘,岛津岁久和伊集院忠栋挡住了大友军的前进之路。岛津征久所部则从东侧杀入大友军左翼,同时七百余骑从西侧夹击。埋伏在河边丛林中的岛津忠长、上井觉兼两部也同时杀出。岛津家久见时机成熟,也杀出高城来,封锁了小丸川北岸。这时一场极漂亮的包围战。”义胜感叹着,“大友军见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且岛津军的铁炮又接连不断的射了过来,不由得斗志全无。田北镇周见军心动摇,急忙前后冲突,妄图重新稳住阵势,不料在乱军之中被岛津军铁炮队瞅准空隙,射杀于阵前。而田北镇周的战死,不过是大友军总崩溃的开始。”
耳川(3)
“而田北镇周的战死,不过是大友军总崩溃的开始。”偌大的宴客厅里众藩国主们一个个全神贯注的倾听着秋山义胜的讲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统兵大将一死,大友军上下更是兵无战心,一心只顾逃命。岛津征久为了扩大战果,命令部众无需割取敌军首级邀功,全军俱有封赏!于是乎岛津军士气更加高昂。慌不择路的大友势见包围圈的东边角的竹鸠渊还有空隙,大半逃到此处渡河,打算从此处泅回北岸大营。不料竹鸠渊因最近连降暴雨,河水极深,溃兵被淹死不少。剩下的吓得不敢再渡,都被岛津军杀死在岸边,连另一位大将佐伯惟教亦死在乱军之中。”
“此外自高城出击的岛津军,除封锁了小丸川北岸以外,还用山田有信部突击了大友家本阵,”岩佐义二补充着,“至此大友军的指挥系统完全失控,到了未时,大友方的颓势已经无法挽回了。”
“岛津势乘胜追击,但是在途中的名贯原地方,遭到大友方曲田伯耆守、海江田主殿两队三百余势的顽强阻击。加之傍晚下起了雨,十一月的天气寒冷异常,于是岛津暂时停止了攻击。|Qī|shu|ωang|”三谷义胜做着最后的陈述,“十三日,岛津军渡过耳川,准备收复北日向诸城。由于在前一天的作战中,大友方损失了两万余人,以及吉冈鉴兴、田北镇周、佐伯宗天、臼杵镇次、木村亲庆等勇将,加之士卒饥寒交迫,士气低落,自然不是士气旺盛的岛津军的对手。大友势于是一触即溃,到本家情报送出之时,岛津军的兵锋已经直抵松尾城。”
“那宗麟公呢?”好半天大厅里的沉默才被义继自己的话给打破了,大友家败了,干脆利落的败了,但是要三好家能乘势介入的话,还需要大友家自己的邀请,现在的情况下大友义镇的存亡就可能是关键的契机。
“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情报,”三个物见头目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由最年长的秋山义胜做了回应,“但是之前宗麟公是在无鹿,距离战场还有相当的距离,因此,在战局不利的情况下,宗麟公,可能已经返回了府内馆了。”
“不是可能,立刻查实,”义继对三人的表述不置可否,“你们退下吧,立刻把刚才禀报的东西,整理成文字交竹中先生和老中、年寄众并总军、武者两奉行商议,”义继想了想斥退了他们,“本家希望明天就能看到相应的对策。”
“恭喜右府殿了,”看到三好家的物见奉行退了下去,德川家康第一个转过脑子,忙不迭的向义继道喜,“如此一来,九州的安定势必要仰仗右府殿的力量,那么离天下太平也就为其不远了。”
“我等恭贺右府殿一定天下。”在座的大名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被家康这么一点,立刻明白了,三好家花那么大的心思所图的不就是九州吗?花花轿子人人会抬,自然不会有人让家康专美于前的。
“哎!哪里的话,”义继摆摆手,但是却不否认自家对九州的野望,“天下太平难道不也是诸君的意愿哪?”说道这,义继深深的看了看身侧的毛利辉元,“若是本家有意用兵九州,自然也要仰仗诸位大人的力量。”在一片岂敢、岂敢,哪里、哪里的回应声中,义继悠悠的说道,“当然,这也要看九州方面的愿望,若是宗麟公不愿意本家和诸君踏足九州的,难不成本家还要硬来吗?所以就让本家和诸君拭目以待吧!”
“肥后的国人中阿苏氏和相良氏是相互扶持的两大巨头,对外他们一致屈从于大友家的霸权,反抗岛津和龙造寺两家的蚕食。”离开了阿谀如潮的宴会厅,义继马上招来曾经到过九州的利家,“因此,大友家一败,两家势必惶恐不安。”
“你立刻赶去九州,”义继不是心血来潮,耳川战后,想必大有斩获的岛津家也要喘息一下舔舔伤口,而龙造寺家也没有时间强占最重要的肥后,这正是三好家从中渔利的机会,“务必不能让这两家倒向萨摩方面,”义继思索着,“你可以和坐镇九州的大平义时联系,需要什么都可以向他调用,但是千万记住不可以本家的身份。”
“臣明白了,臣马上出发,一定不会耽搁了主公的大事。”利家立刻躬身退下。
“岛津兄弟还真是人杰啊!”义继看着利家的背影,嘴里嘟囔着,“本家倒要看看,你怎么强得过天下大势!”
“大友家败了!”消息象野火般掠过九州的大地,连同上一次的今山合战,这是大友家在九州的第二次惨败了,有心人都意识到九州的天要变了。
“现而今九州的情况很明显了,”古处山城里被人誉为“筑前之虎”的秋月家的当主如是说着,“岛津家锋芒正锐,且萨、隅、日三国在手,实数九州第一大的势力。”种实屈指算来,“大友家虽然一败今山、再败而耳川,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且丰前、丰后两国在手,筑前、筑后、肥后也有不少领地,当为九州第二强。”
“龙造寺家先前利用岛津、大友之间的大战之利,已经顺利压制肥前一国,也数九州第三强了。”重臣惠利内藏助畅尧在一旁帮腔道,“而本家不过是小大名中的一员,不过有一二郡的领地,十余城而已。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也是本家的优势所在,毕竟这天下不单单是只有九州一地的。”
“正是。”从安土回来的一门秋月种美接过话头,“虽然右府殿没有具体的表示,但是三好家对本家的决定还是表示赞赏的,”他这话当然是指秋月家在毛利家的引介下投向三好伞下一事,“若是三好家出兵九州,筑前一国安堵应该是不出意外的。”
“三好家的许诺管许诺,但是只有在自己手上了,才不慌嘛!”看到有些臣子被三好家的承诺冲击的晕晕乎乎的样子,种实急忙把话说清楚,“毕竟三好家出兵的事还远,况且,只有打疼了大友家,义镇这个老家伙才会抹下脸来把三好军引进九州不是,诸君还是要准备好大战啊!”
“主公所言极是,”内田善兵卫拍着种实的马屁,“本家决不能好高骛远,先以夺取筑前一国为第一优先目标怎么样?”
“正是,”种实点点头,“想来肥后必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