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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它领悟了两个道理,第一个,好奇心害死一只猫,第二个,督瑞尔大王好胃口。
诸事完毕。贝安沙正准备走人,脑海里忽然又想起师兄教过的东西。
一个新时代的,与时……与时什么来着?玉石俱焚?嗯嗯,就当是这样吧,师兄说过,一个新时代的。玉石俱焚的魔王,第一步,应该学会诱惑勇者当自己的手下。
“虽然眼前没有勇者,不过好歹有一只活着的家伙,就拿它来练练吧,师兄说要这么诱惑来着?嗯嗯……貌似莫名其妙的就合格了,总之股却回忆一下师兄说过的话吧。”
贝安沙开动脑筋。闭目沉思良久,忽然一拍手心。
貌似,有一句很合适。
她立刻从袋子里掏出两块暴风蘑菇,指着卡片兄。
“你很有想法,跟我学做菜吧。”
“咦……咦咦?我?”卡片兄指着自己,一脸的受宠若惊。
这是何等恩赐,一向独来独往的阿兹莫丹大人,竟然说要教自己做菜。卡片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莫非阿兹莫丹看上自己了,想让自己跳槽当它的手下?不行,自己可是督瑞尔大王的人,要有节操。
姑且看看情况再说吧,不管怎么说,卡片兄是没办法拒绝。
“愿意。当然愿意。”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怕慢了,换来对方的一剑斩头。
“现在就开始吧。”贝安沙那一直酷酷抿着的小嘴,终于露出些微开心笑意。太好了,师兄说的果然没错,这不,轻而易举就将对方给【诱惑】过来了,真是太简单了。
于是,两大魔王点起了火,开始就地蹲下,烤起了蘑菇。
卡片兄觉得自己不能让阿兹莫丹大人失望,辜负它的一片苦心,虽然以前没干过这火,但是区区烤蘑菇谁不会,它小心翼翼的烤着,控制着火候。
但是另外一边,贝安沙似乎却不大顺利,不知怎么的,地狱厨房属性作,一会儿,她手上的蘑菇就变成了蘑菇状黑炭。
奇怪了,上次和师兄一起烤的时候,明明很顺利的说。
贝安沙心里嘀咕着,算了,就当做是换个口味吧。
“完成了。”她站了起来。
“我……我也完成了。”瞅着时机的卡片兄,也紧随其后宣布,目光一撇,落到对方手中的【黑炭】上面,不知为何,卡片兄打个一个冷战,暗道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拿来让我看看。”
贝安沙从卡片兄手中抢过蘑菇串,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卡片兄的,嘴角微不可查的鼓了起来。
吃下自己的,眯上眼睛,片刻之后,又吃下卡片兄的。
然后,贝安沙低着头,沉默起来。
“阿……阿兹莫丹大人?”卡片兄两条腿开始颤抖起来,它感觉到一股杀意正在弥漫,然后,也终于知道刚才那股冷战到底从何而来。
完了,我完了,竟然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情,用心用力的将蘑菇烤好,这不就跟那些在问答之中赢了阿兹莫丹大人的笨蛋一样了吗?
想到那些家伙的下场,卡片兄一阵无力呻吟,只觉得和平如此短暂,这一次自己真的要下地狱了,真正意义上的地狱。
“砰”一声,低着头,散着黑色气息的贝安沙,凭空一拳击出,落在仅隔几米的卡片兄身上。
它的身体,就像被高火箭撞了正着般,轰一声笔直飞出,落在它最喜欢的宝座上面,宝座破碎,身体继续飞出,撞破了好几堵墙,落在地上,陀螺似的滚的七荤八素,最后才停止下来。
“哼。”贝安沙狠狠的轻哼一声,好歹对方是小沙的左右手,才没有痛下杀手。
这样的家伙,我才不要,还是师兄最好,回去找师兄继续学习吧。
想着,她把斗篷一卷,身影消失在了墓室之中。
好一会儿,鼻青脸肿的卡片兄从破洞里爬回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墓室,又一次的老泪纵横。
终于……终于把这位杀神送走了,捡回了半条小命。
不过,这半条小命还悬着,若是不把阿兹莫丹大人交代的事情做好,恐怕也留不久了。
想到这里,它顾不上浑身疼痛。连忙召集手下。
“快,快去联络黑暗长老,问问它摩罗刹到底是什么东西,该怎么种?”
黑暗长老虽然还在地狱跟随照顾着督瑞尔大人,但是传递消息这种事情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半个小时后,手下回来禀报。黑暗长老不知道摩罗刹是什么玩意。
卡片兄快要抓狂了,这老头,亏平时还倚老卖老,吹嘘的好像无所不知,在关键时刻却完全靠不住。
不过,急中生智的卡片兄,忽然想起某魔王的笨蛋属性。或许,是它把名字记错了呢?
于是聪明的卡片兄将贝安沙交给它的莫洛洛种子拿出来,让手下再次联络暗黑长老。
又过了半个小时,莫洛洛种子回到了卡片兄手上,随着回来的还有暗黑长老给的几本书。
貌似是人类的书,【当不成勇者的我只好认真做农夫】、【机智农夫不会灾荒】、【想成为世界最强农夫】……
暗黑长老该不会在耍自己吧,卡片兄觉得自己大脑不够用了。
不过,等将这些书翻看一遍过后。卡片兄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个屁呀!
虽然知道阿兹莫丹大人要让自己做什么了,但是,这沙漠古墓里头,哪来的种这些莫洛洛的环境,这不是坑爹吗?
狠狠将手中的书摔在地上,卡片兄化作咆哮体的大吼大叫起来,只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要玩完了。
不。等等,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召集小弟们问问看。
于是一大群巨型木乃伊,拥挤在巨大的墓室之中,和卡片兄一起冥思苦想。
“无魂大人……”这时候,忽然有人说话了,卡片兄眼前一亮,目光望去,现居然是之前那个差点被它踹飞的深蓝色的巨大木乃伊。
这种家伙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有话快说。”卡片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抱任何希望。
“武魂大人,我刚才看了这几本上似乎说了,种莫洛洛,只要有土地养分和水和阳光就行了,对吧?”
“还用你教!”卡片兄更加不耐烦了。
“阳光,这沙漠遍地都有,只要出了古墓就是,水也不缺,就是这土地养分……”对方畏缩迟疑的说道。
“你这蠢货,想故意惹火我对吧。”卡片兄怒了,这家伙,尽说一些废话。
“我说,我说,无魂大人,您忘记了吗?我们刚开始,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被叫做什么?”深蓝色木乃伊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继续说下去,要是不能给出满意的答案,你懂的。”卡片兄摩拳擦掌,阴森森的看着这名不知死活的手下。
“是的……属下是想说,我们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不是叫中空尸怪吗?身为木乃伊的我们,肚子里面是空的,尸体可以提供养分,所以……”
这名巨型木乃伊,颤颤抖的将所有话,一口气说完。
卡片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土地,养分,中空尸怪。
它眼前一亮,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很好,很好,你很有想法。”感觉又捡回了一条小命的它,满意的拍着这名巨型木乃伊的肩膀,将手中的莫洛洛种子,抛了几下,不怀好意的看着下方的一干小弟。
此时此刻,在它眼中,这些小弟已经不是小弟,而是一片片沃土。
于是,在数年后,第一第二世界的冒险者,惊奇现,赫拉迪克古墓的所有巨型木乃伊投影以及分身,身上都长满了黑色的魔化莫洛洛。
至于贝安沙,和她忘记了一开始出来的【告别零之魔王】的伟大目标一样,莫洛洛的事情,也在不久以后被她抛在脑后,让卡片兄看着一群天天要给自己的身体浇水,还得外出古墓晒一会太阳的莫洛洛化的小弟们,流着泪盼了一年又一年…………(未完待续。!
第一千九百四十章 由内而外的坑爹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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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拉斐尔要了一个鲁高因最好最坚固的训练场,打算开始自己的磨练之旅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从哪里开始好呢?
正当我转动着脑筋,以便加促消化刚刚吃下去的早餐时,从训练场外的不远处,传来激烈的对碰战斗响声。
记得拉斐尔说过这周围一带都是训练场,再加上熟悉的气息,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两个无误了,她们两个进行战斗练习的话,到是相称,可谓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虽然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实力,还要逊色卡露洁一些,不过因为她是全能型,没有任何的短板可以帮助击溃,卡露洁想要赢阿尔托莉雅,也不会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又一个附近的练习场,传来战斗动静,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呃……是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莫非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生了爆炸性的相遇?
开玩笑的,以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的沉稳性格,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她们两个凑在一起的话,应该能相处的很好,毕竟性格上有相似之处,很多时候都是那种一本正经,单纯的惊人的少女。
在我的召唤下,塔莫娅有着领域高级的实力,不过因为是骤然提升,她还无法熟悉这份实力,在拯救赫拉迪克族的行动中。虽然磨练不少,但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阿姆露迪娜恰好相反,她虽然只有领域中级的实力,却是完完全全的一步一个脚印,根基扎实到不得了,这两个人的战斗练习,想必一定也很精彩。
当然,综合实力上。肯定是塔莫娅占优的,毕竟是能让大意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为之狼狈应付的天才武帝少女,她的天赋和战斗本能,比地狱格斗熊还要强,完全可以弥补经验少的问题。阿姆露迪娜的天赋也不差,但毕竟没有塔莫娅所学的熊灵融合这种变态技能,实力方面又差了一个小境界,就算有龙骨盾相助,怕也会落入下风。
等等等等,我一个劲的评论其他人做什么,现在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
“啪啪”的拍了好几下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有个好的练习对手真是好呀,稍稍有些羡慕她们四个人,看看自己,偌大的训练场就自己一个人形影相随的站着,孤独的连我的小伙伴们都哭出来了。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或许还要感谢这种孤独,因为接下来的训练,最好是一个人。不被其他人看到最好。当然,并非是我在偷练诸如“魔贯光杀炮”、“呜嘻嘻哟拳”之类的秘密必杀技。准备在最终决战里拿出来一招定胜负,最主要是能震撼读者观众,出“原来这货一直在秘密训练的就是这招呀有点想法有点碉堡”的惊叹。
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变个身而已。
悲叹了一口气,我再次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在偷窥,才腰身一变,世界之力形态闪亮登场ki☆ra最喜欢鱼了。
台词耻度略高啊导演!!!
总而言之,先把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解决了再说吧。
往背后摸了摸,那短小精悍的熊掌,很快就将一把巨大鲑鱼剑抽了出来。
新鲜的,坚硬的,还有点鱼腥味。
将熊鼻子放在剑上嗅了嗅,我一脸的大囧,这到底是谁的恶趣味。
按照一般情况,这时候上帝该躺枪了,可不是吗?除了上帝以外,还有谁能办到这种事情。
所以说,我之前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直到在任务路途中,夜深人静的时候,摆出沉思者的姿势,坐下来静心一想,我才觉得,嫌疑人或许不止上帝一个,在我所知道的家伙中,有一个家伙,或许可能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而且也有明显的作案动机。
我将手中的鲑鱼剑高高举起,迎向冉冉升起的朝阳,然后……
啪啪啪的将鱼头对着地面砸了好几下,不愧是第三世界的训练场,竟然连鲑鱼剑也轻易损伤不了。
嗯嗯的点着头,我深呼吸一口气,将沾上一些尘土的【剑尖】握起,正对着自己,心灵之中,大吼出声。
“混蛋艾芙丽娜,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不一会儿,心灵之中传来回应,那是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仿佛真的早上刚刚起床,还在半睡半醒之中。
“喲,这不是虐鱼狂人老兄吗?一大清早的迎着美好的朝阳对一条可怜的鲑鱼做这种事情,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我刚才做了什么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么,还装什么睡?”见有了回应,我更加悲愤,咬牙切齿的回敬一记。
“实现说明,你对这条鲑鱼做些什么,可是完全和我无关,如果你认为我会降低品味变成一条鲑鱼让你使用,那么,我建议,还是放弃治疗吧,脑袋已经没治了。”
“啊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手中的鲑鱼变成一条咸鱼,那可是要更加困扰和苦恼了。”
“你这家伙,看来依然是一点教训也没吸取到。”艾芙丽娜似乎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这么说来,这条鲑鱼果然是你的杰作咯?”
我笑的整个人都黑化了,一熊握着一鲑鱼,散出争锋相对的刀光剑影气氛,外人看来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
“咳咳,我不是说过吗?”
见我如此愤怒,阴谋得逞的艾芙丽娜高兴了,得意了,故意咳嗽几声掩饰笑意。做认真状。
“我可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奇怪的约定。”
“这和约定无关,我说过吧,等你到达了世界之力境界,就能比较方便和主动的和我沟通交流了,当然,这也得看我的心情,哈哈哈,终于不用担心你这笨蛋会再侵入我的地盘。还赶都赶不走,真是太愉快了。”
艾芙丽娜夸张的出几声大笑,显得痛快之极。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不想看到你这入土半截藏头露尾的家伙!”
“那不是正好吗?”哼哼一笑,艾芙丽娜促狭的说道。
“正好以后不用见了,就涌这种方式,通过这条鲑鱼交流吧。我真是天才,拥有无以伦比创造性的天才。”
“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承认了你是一条鲑鱼对吧。”沉默半晌,我忽然说道。
这句话就宛如灵犀一指,直指艾芙丽娜的死穴,让它的笑声哑然中断。
这家伙,一心为了捉弄我而不惜用某种手段弄出这把鲑鱼剑,却忘记了,既然以后要通过鲑鱼剑交流的话。那我自然而然的就会把鲑鱼剑当做是它。
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呀,我以前咸鱼剑咸鱼剑的叫它,只不过是想作弄这家伙一下,也没当真,没想到它恼羞成怒之下,既然自个跳进盐罐子里,真的把自己做成咸鱼了。
结果是这家伙悲剧了,我也悲剧了,这笨蛋。进了盐的脑子就只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两败俱伤的蠢事吗?
“啰……啰嗦!鲑鱼剑只是交流媒介而已。”
看看。这家伙慌张失措了,果然智商是硬伤。何弃疗呀童鞋!
“好吧,我打个比方,比如说我现在在路上,手中握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鲑鱼,对它说话,你想想看,旁人到底会这么想,是会普通的想,啊,这家伙竟然在和一条鲑鱼说话,还是会机智的想,卧了个大槽,神人呀,竟然能够以鲑鱼为媒介,通过它和另外一个世界的某个家伙说话,真是厉害到毙了!”
艾芙丽娜沉默起来。
“所以说,把这玩意变成其他吧,现在还来得及。”见艾芙丽娜已经知道后果了,我苦口婆心,宛如孜孜不倦的在孝顺犯人面前说着母亲的事情,希望对方能够痛改前非,回头是岸。
“我承认,我的确犯了一个错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许久,艾芙丽娜传来声音,带着深深的懊悔。
“所以说,现在改,还来得及,不是吗?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乘热打铁。
“……”
“你的沉默让我感到不妙。”
“我很高兴,你的第六感第一次灵验了。”
“你……你这混蛋……”
“太迟了,现在已经太迟了,就算是我也改不了已经成为现实的东西,放弃吧,让我们一起成为一对在街上以熊和鲑鱼的身份友好聊天的笨蛋。”
“我可不想放弃自己的人生呀混蛋!!!”我愤愤的一把将鲑鱼剑扔到地上,抱头悲鸣起来,这一定是梦,一场噩梦。
“其实你只需要为此支付一点节操而已……”
“我的节操都已经透支到十年后了混蛋!”
“这不是很好嘛?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十年内要过着无节操的非汉子生活吗?”
“干脆乘着这个机会改头换面吧,我可是知道你有变身药丸这种东西,变成风姿卓越身材高挑的大姐姐,忘掉羞耻的过往,以全新的姿态迎接全新的(变态)人生,重拾节操怎么样?”
“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偷窥我的生活!”
“不,我对你的生活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偷窥了一眼你的物品栏而已,不愧是变态,这种药也能毫不犹豫的随身携带,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在意这副模样和这条鲑鱼呢?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变态程度已经完全不会在乎这些,难道说戳中了微妙的羞耻点?”
“一口一个变态吵死了,你又知道什么,你以为是我想带上这些奇怪的玩意吗?告诉你,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用过!”
我觉得必须解释点什么,谁误会我都好,唯独不喜欢被这把下半身不知何物的咸鱼剑误会,就跟一个知道自己是笨蛋的笨蛋,却不想让一个智障也嘲笑自己是笨蛋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我对你那糜烂变态的生活。比如说变成女人和自己的妻子做些没羞没躁的事情还有强迫让女儿叫自己妈妈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无需向我解释什么。”
“在不感兴趣之前就已经很详细的在浮想翩翩胡乱猜测了你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