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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去,两人和一对姐妹花并没什么任何的区别。
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将琳娅轻搂在怀中,喃喃笑道:“该和你聊的事情,仔细一想的话还真有很多,多到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好了,你的事,小小吴的事,联盟的事,家族的事……”
“那就慢慢来好了,今天聊不完的话,明天再聊,还有后天,大后天……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和奶奶说一说。”琳娅抬头看着自己的奶奶,目光里满是孺慕之情。
“好吧,嗯,让我想一想,该先问什么才好呢,对了,先告诉我究竟吃什么****才能变得这么大吧。”
“奶奶!”
“好啦好啦,可恶,真不甘心,那么换个话题吧,是什么时候和小小吴好上的?”
“这个……是……差不多有十年了。”琳娅羞答答的低头回答道。
“咦……咦咦,那么早?”
“早?”琳娅有点不懂,这有什么早不早的。
“啊啊,看来小琳娅误会了,我是问,是什么时候被小小吴哄上床,骗了身子,一起同床共枕的?”
“这是禁止事项!奶奶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琳娅哭笑不得的拉高声音拒绝回答。
“呜呜~~~那好吧,再换个话题……”
看起来,要习惯应付性格多变,时而像成熟美艳的大人,时而像好奇调皮的小孩一样的拉斐尔,琳娅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时候,我已经出得帐篷外面,瞭望着四周广阔的草地,陶醉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刚来到第三世界,一脚踏出传送阵,就接踵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被那位百族公主弄的晕头转向,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上这里一眼,呼吸上一口空气。
这里的确和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有着区别,不,或许可以直接的说,第三世界和第一世界,有着许多本质上的不同。
我无法很好的形容这种感觉,因为这涉及到世界的基础构造,打个比方,如果组成第一世界的无数空间粒子,就如同海绵一样松软稀疏分布的话,那么这里,就像是铜一样厚实。
其实这种感觉,在从第一世界到第二世界 ,也能感受得到,只不过是差异没那么大罢了。
这种区分,我以前也说过,正是为什么第一世界难以经受得起两个世界之力强者的能量冲击的原因,第一世界的构造更加脆弱,超出它的承受范围,肯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我曾经在和黑龙艾利亚斯战斗的时候就曾微弱的察觉到过。
幸好那时的艾利亚斯,总体实力已经下降到世界之力初级,比当初的痛苦蠕虫哈里路强不了多少,而我则更是只有半吊子水平,若我们两个都是世界之力境界巅峰的强者,那第一世界肯定会被玩坏,而被玩坏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我和艾利亚斯玩完,就是这么回事。
第二世界已经经得起世界之力境界的折腾,但是更进一步的吞噬世界之力则可能不行,而第三世界,空间结构变得更加坚固,按照上帝那尿性推测的话,这里应该已经能经得起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折腾,不然三魔神也不会在这里筑巢安家。
真想看看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摆弄出这种设定,莫非是阿鲁巴游戏玩多了,蛋疼导致?
我心里暗自吐槽道,迎着对面拂过来的轻风,伸手一抓,有种微妙的感觉,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什么都感受不到,但是对于像我这样,六感更加敏锐,而且是初来乍到的冒险者,这样抓向一团空气的感觉,就和抓着一团水一样,十分新鲜,很有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气候的原因,天空是阴沉沉的,笼罩在一层灰色的云层之中,伴随着微风吹拂过来的味道,在身为德鲁伊的狼鼻子感知中,可以闻到一股很明显的血腥味道,这应该是来自鲜血荒野的味道,当年的惨烈大战,以及持续到现在的不断战斗,杀戮,流血,将那里的土地完全染成了红色,这股味道自然是不会散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不愉快味道,那是属于地狱怪物的味道,说是味道,其实并非来自嗅觉,而是更接近于第六感得到的气息,以及因为来自不同世界,不同物种,类似于天敌之间的一股天然排斥本能。
总体来说,第三世界并不是一个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地方,纵使现在宁静无比,却也随时给人一种要跨入战斗之中的压抑感。
当然,这些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不觉得出奇,自己来这第三世界又不是来旅游的,哪能诸多挑剔,嫌三嫌四?
走在路上,时不时能遇到一些成群结队的冒险者,虽然惊讶于我的存在,或者说是惊讶于我身为新人,却大咧咧一人跑出来溜达,不和队友呆在一块的独立独行举动,但他们还是十分友善的朝我点了点头。
第三世界不比另外两个世界,在第一第二世界,冒险者是以小队的方式单独历练战斗,虽说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活路,指不定在历练的时候可以互相拉上一把,所以能够和其他冒险小队打好关系,自然是最好不过。
但是对于素未谋面的陌生冒险者,大多数冒险者并不会轻易的去亲近,冒险者的高傲,让他们无法为了【或许有可能】以后会打上交道,互相帮助甚至是生死与共这种事情,而拉下面子去结识对方。
第三世界不同,摒弃了已经不再适用的小队作战方式,改为小团队或者是大团队作战的冒险者们,已经不是【或许有可能】会互相帮助,同生共死,而是【绝对事项】。
所以只要来到第三世界,从今以后大家都是共患难的朋友兄弟,即使不认识,也会很热情的招呼,这种过于亲热的态度最初让我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向每一个目光友善的冒险者回以笑容。
这些冒险者只是含笑打着招呼,并不急于上前认识,或许是因为知道拉斐尔会为新人举办欢迎会,到时候自然会知道,或许是因为来日方长,既然来到了第三世界这个牢笼,以后还愁没有机会打交道吗?贸贸然上前搭话的话,或许反而会产生反效果,将初来乍到,还没适应第三世界的新人吓着,谁都有当过新人的时候,将心比心,大家自然知道这些。
“哟,这不是刚来到的新人小弟吗?”
我刚这样想着,不顾会让新人产生困扰,愣头愣脑跑上来打招呼的笨蛋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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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传说中的周末诅咒又出现了,明天7000字补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新人小弟()
一 ********************************************************************************************************
回头一看,一群穿着便衣的冒险者漫步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发话者,在他身后的一群伙伴都摇头苦笑着,露出抱歉神色,让我原谅这不懂得看气氛的家伙。
我再仔细打量眼前的发话者,一看这三米多高的庞然大物,每走一步地面都似要微微摇晃,撑着衣服的肌肉跟铁块似的结实,就知道他是个野蛮人,普通人类再怎么变异也变异不出这样的个头。
这模样……怪脸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怎么,不认识我了?不是刚刚在传送阵见过吗?”看出了我满腹的疑惑,野蛮人伸出石柱般粗壮的手臂,指着自己提示道。
他这样一说,我总算记起来了。
没错,就是在传送阵那会,和一名圣骑士扭打作一团的那名野蛮人,记得圣骑士是叫他……
“图拉克?”
“图拉科夫,图拉科夫!!!”
眼看我露出恍然状,正得意着的野蛮人一听,立刻重重咳嗽几声,操着嘹亮的大嗓门纠正道。
“看啊,图拉克,这名字不错嘛,干脆就乘着这个机会,一口气重拾人生的存在价值,以图拉克这个名字获得新生吧。”
背后一群伙伴吹着口哨,哈哈大笑起来。
“老子什么时候失去了人生的存在价值?”图拉科夫回过头去大声怒吼道。
接着又回过头,朝我和颜悦色的笑着。
经典的野蛮人打扮,后辫子加光头造型,脸上刺着青色野兽的刺青,一络短胡子将下巴和两鬓连接起来,眉毛很粗,笑起来的时候,额头上的皱纹似乎能爬到脑袋上,有些滑稽,这让他看起来不像其他野蛮人那般凶神恶煞,给人一种敦厚憨直的感觉。
不过这是笑着的时候,一旦发怒或者进入战斗状态的话,恐怕还是会和其他野蛮人一样,光是狰狞的面孔就能增加不少震慑力。
“你……就是第一世界,联盟派来的使者?”他直截了当的表达了好奇心,身后的伙伴这时候也停止了嘲笑,一个个睁大眼睛盯着我。
“这个……不是在传送阵里就确认了吗?”我笑着反问道。
“的确是这样,拉斐尔已经亲口说了,不过还是想自己来确认一下罢了。”野蛮人图拉科夫感叹一声,那双大睁大的眼珠子里,快速闪过一丝缅怀之色。
“你们……各位来到第三世界,有多少年了?”见他们一个个沉默不已的模样,我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好奇问道。
“嗯……算起来的话大概有三十多年了吧。”
“三……三十多年?!!”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嗯,没错,在营地这里我们可以算得上是老一辈了,刚来到第三世界的时候,阿卡拉才刚当上大长老,现在已经是名动天下了,拉斐尔那时候也还在第一世界第二世界满处转,来到第三世界,立刻就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作为前辈真是悲哀啊。”
图拉科夫一阵假惺惺的抹眼泪,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拉斐尔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和尊敬,这就像卡夏和法拉,年纪不知道比阿卡拉要大多少,还是得乖乖听话一样,在寿命跨度如此之大的暗黑大陆,很多时候年龄并不是资本,能力才是一切。
“不过小子,做的很好,把拉斐尔的孙女钩到手了,算是帮我们出了一口气。”图拉科夫一如酒吧里的那些八卦野蛮人,话题立刻就转到了这上面。
“咳咳,一般一般吧,多亏了琳娅不嫌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我只好咳嗽几声,含糊应道。
“来来来,老弟,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好好聊一聊。”图拉科夫大概是兴致来了,大咧咧就往我肩膀上一拍,这家伙到不粗心,留了好几分力气,要是像某些混蛋一样使劲全力,我大概要直接横飞出去,撞塌前面一堵墙才能罢休了。
饶是如此,我还是疼的呲牙咧嘴。
“嗯,不错,有伪领域中级的水平,看来在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混得不赖嘛。”图拉科夫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没想到只是这样一拍,就试探出了我的实力,不愧是光在这里就混了三十多年的老一辈冒险者,经验丰富。
“抱歉,图拉科夫就是这副德性,别和他计较。”在他身后的伙伴见此,连忙解释道,生怕图拉科夫这种粗鲁的试探会让我不愉快。
“没关系,和野蛮人打交道多着,习惯这些家伙了。”我冲他们咧了咧嘴。
“走走走,先去酒吧坐下再说。”图拉科夫却是有点迫不及待了,提起酒吧两个字,喉咙就不断在吞咽着,标准的酒鬼一名。
“等等,老图,人家刚来营地,肯定是想要逛上一逛,熟悉这里再说,哪有像你这样拉着去酒吧的。”他身后的人连忙又说道。
“那好吧,在路上边走边聊也行。”图拉科夫露出一副很惋惜的表情,但随即在物品栏里伸手一捞,怀里就多了一个大酒桶,哈哈大笑起来。
“说错了,是边走边聊边喝才对。”
我仿佛看到了老酒鬼之魂附体在这家伙身上。
“别理他,他就是这样人。”那些人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在说,没办法,谁让你刚来到这里,就那么不走运遇到了图拉科夫这家伙呢?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刺客达迦。”眼前这位一直露着温和笑容,像是巫师职业的大叔,竟然是一名刺客,让我大感意外。
刺客不都是躲在黑暗角落里擦拭刺刀的家伙吗?我闭着眼睛一想,立刻就想到了傲娇满满的小狐狸,想到了腐女作家的阿琉斯……
抱歉,我错了。
“还有我,法师辛巴克。”
哦哦哦,服务员,我要续杯!
“德鲁伊辛巴。”
向前冲吧,狮子王!!
“巫师,琼斯。”
“死灵法师,洛洛萨绮丽。”
“圣骑士,密尔特多夫。”
“圣骑士……”
“野蛮人……”
“刺客……”
“亚马逊……”
身后的人一个一个介绍着,让我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等等,一下子叫我怎么记十多个人的名字啊。
“等等,你们别一窝蜂的涌上来介绍,没看见新人小弟已经眼花缭乱了吗?”抱着酒桶喝个不亦乐乎的图拉科夫,这时候站出来,摆出一副正义方的嘴脸凛然喝止道。
“还不都是你这家伙的错!”众人不约而同的怒瞪了他一眼,若不是这家伙贸贸然跳出来的话,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记不了没关系,以后机会还有很多,慢慢就会熟悉了。”带着一顶奇特的法师尖帽子的中年温和女性,笑着安慰我道。
记得这位是……死灵法师洛洛萨绮丽吧,没想到不光能见到稀有的死灵法师职业,还是一个如此温和,笑容如同邻家阿姨般无害的人,她不自己介绍的话,旁人绝对不可能猜得出她的职业。
“大家好,我是德鲁伊吴凡,初来咋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请诸位前辈多指点一下。”我客气的弯腰行了一礼。
“哎哎呀,真是个有礼貌的小伙子,本来是想在欢迎会的时候正式认识比较合适,现在看起来,提前打招呼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位死灵法师阿姨很高兴的上前几步,伸出手,一副想要摸我的头的举动,旁边的刺客达迦见状重重咳嗽一声,她才猛然惊醒,连忙收手。
“抱歉抱歉,真是太失礼了。”
就算是再怎么老一辈的冒险者,贸贸然伸手去摸另外一个新人冒险者的头,也是不应该的。
“原谅她吧,别看萨绮丽很稳重的样子,事实上,她是一高兴起来就会忘乎所以的人。”刺客达迦帮着解围道。
“没事,嗯……那个……绮丽阿姨只是想表达亲近罢了。”我笑着摇头。
“绮丽……绮丽阿姨?”这位成熟美丽的女死灵法师瞪大眼睛,表示很受伤的拉耸起了脑袋。
“哈哈哈,你就认了吧萨绮丽,叫阿姨还算客气了,你现在的年纪,叫祖奶奶都配得上了。”图拉科夫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所有人默契的退后了一步,我的汗毛猛然竖起,也下意识的跟着一起后退了。
然后,只见萨绮丽将她那顶尖耸的法师帽轻轻往下一压,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没见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忽然间,图拉科夫抱着的酒桶爆炸了。
酒助火势,让周围一片都熊熊燃烧起来,这并不是平时看到的红色烈焰,而是近乎青色的幽冥之火。
足足燃烧了半分钟,火焰才平息下来,爆炸给地面留下了一个直径四五米的大坑,图拉科夫烧焦的身体,刚好呈大字型的躺倒在里面,两眼转着圈圈。
虽然看起来不是太猛烈的爆炸,图拉科夫的凄惨模样似乎有些过于夸张了,直到后来,我自己也尝试了战斗,才了解到,这一点都不夸张。
因为第三世界的结构更加稳固,所以爆炸造成的破坏力看起来不是很可观,但若是将萨绮丽这一招放到第一世界,小半个营地就炸平了。
“真是的,拜托你们也消停一下吧。”一队巡逻士兵闻声走了过来,领头的罗格女性打着哈欠,用一副欠缺工作热情的态度告饶道。
“抱歉,宓瑟雅,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就当做是赔偿费和处理费,再麻烦一下诸位,将这坨不可利用污染环境令人作呕的垃圾清扫出去吧。”
萨绮丽将一小袋子宝石递了过去,另外一手指着坑里的图拉科夫。
“老子才不是垃圾!”图拉科夫怒然跳起来。
“没问题,看在钱的份上。”似乎叫做宓瑟雅的女罗格飞快的将宝石收起来。
“喂喂喂,我的感受呢?”眼看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图拉科夫不甘心的大吼大叫起来。
“怎么办,垃圾看起来会挣扎反抗的样子。”宓瑟雅指着对方,才刚刚收了钱竟然就打算消极怠工吗?虽然说将图拉科夫当垃圾一样清理掉也不好……
算了,我都不知道该吐槽哪边比较好了。
“没办法,看来只能等下次找机会了。”萨绮丽似乎早就对宓瑟雅的性格了若指掌了,闻言也不出奇的惋惜叹了一声。
“好吧,下次如果找到了机会,就通知我吧,虽然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来。”
“别无视受害者的感受啊,你们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图拉科夫一看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开始密谋起来,立刻就不淡定了。
“那就说好了,再见。”
“慢走。”
由始至终被无视的图拉科夫跪倒在地,背影苍白,这都是他自作自受,说了不该说的话,连我都没办法同情他。
“哦,对了。”走了没几步的宓瑟雅,忽然杀了个回马枪,来到我面前,透露出慵懒之色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随即眯了起来。
“刚才一时不察,原来是长老阁下,真是失敬了。”
“哪里哪里,以后还有很多麻烦大家的地方。”
“你们都傻了吗?还不快点行礼。”她回过头,对着一帮手下吆喝起来,而这些人明显不知道我的身份,一个个神色茫然,不过迫于队长的淫威,还是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