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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晕厥倒地,这不是白走了吗?
“你只是问我她地居所在哪里,又没问我她现在在哪里?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吧,再说,要是知道你这个当弟弟的竟然连自己住地地方都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可是会伤心的。”
卡夏狡黠的眨着眼睛。
总感觉有什么阴谋的成分在里面,但这老酒鬼说的也有道理,我也只能无奈的乖乖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看,就是哪里。”
几分钟以后,卡夏指着远处森林边缘的一个道。
我放眼一看,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帐篷,海蓝的冷色调也十分符合姐姐的气质,帐篷所处的森林边缘的位置更是幽静神怡,几乎跟我在法师公会那个差不多。
不过,如说普通,也不大恰当,终于那顶帐篷的周围,方圆一公里之内再也没有其他的帐篷存在,它在这里就像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用冰冷的色调俯视这这片土地。
“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并不是那么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只是她老是摆着一副臭面孔,实力也是其他同龄的人所无法企及,所以没有人敢靠近她,她也就越来越孤僻,恶性循环下就变成这样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卡夏在一旁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是教导无方吧。”
我瞪了她一眼。
“或许你说的对,当初……”
难得的,卡夏并没有反驳,而是失神的喃喃自语着不知什么东西。
“似乎真的不在啊。”
来到帐篷前边,卡夏大咧咧的一手拨开帐篷大门失望说道,要是姐姐真的在里面的话,极有可提起长矛一把往那张厚脸刺过去吧。
正当我们打算掉头走人的时候,卡夏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她眼睛紧紧的盯着森林的深处说道。
“什么声音?不会是一些鸟叫虫鸣吧。”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可是除了那树叶沙沙的风声之外什么都没有,不由大叹七十八级的亚马逊六识就是nb。
“不像,好像是人的声音。”
说完以后,卡夏不再理我,径自迈着悄然无声的步伐朝森林里走了过去。
哎,我们不是来找莎尔娜姐姐的吗?我长叹了一声,连忙跟了过去。
“似乎真的像是人的声音诶。”
走了几百米,果然听到有什么断断续续的声音回绕在耳边,普通的鸟类昆虫是无法发出这种声音的,此事我的好奇心也不禁被吊了起来,受到气氛的感染,脚步开始越发的小心起来。
“嘘!!是歌声。”
在前面走着的卡夏突然回过头来,朝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几乎是用唇语说道。
再前行了一会,那弱不可闻的声音便已经凑成一段时断时续的歌声,悠然的回荡在我的耳边,好奇之余,我对卡夏的六识不禁更是佩服有加。
歌声越来越清晰,终于,在从一个小灌木丛里钻出来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
漫天飞舞的清风,万里无云的晴空,碧绿如玉的草地,构成一副森林精灵所居住的仙境。
而在草地中央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坡上,一棵盘须碧玉的大树,一道婀娜多姿的背影,构成了这幅仙境里最美妙的一笔。
身影背靠着大树,一头耀眼的发丝如同金色的银河一般随着那调皮的清风飞舞着,仿若莅临人间的天使精灵,那若有若无的清脆歌声,似乎就是从她那边传过来的。
不过,她似乎并不擅于唱歌,虽然嗓音有着无比的潜质,但是即使是我这个外行人也能听出,走调,走的非常严重!!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卡夏,你这个混蛋,该不会是想害死我吧。”
那熟悉的嗓音,让我的双腿不自觉的哆嗦起来,差点没有跪倒在地。
“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乘她没发现赶快走人吧,这可不是说笑的,以她高傲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被杀了的……”
卡夏的表情不似作假,因为她的脚也在发抖。
“想去哪呢?”
正当我们调过头,蹑手蹑脚的打算如来时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的时候,一道高傲的无法抗拒的冰冻声音从后面传来,将我们两个冻结在当场。
不知合适,那走调却不失清丽的歌声已经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如同刮刮骨一般的森寒阴风,一股让人为之窒息的怒气,从后面骤然爆发。!~!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起来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起来吧
“哈哈哈哈……,那个,真是巧啊,出来散散步就遇上了,对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卡夏打了个哈哈,哎,虽然解释的巧妙,但演技却太拙劣了,如此生硬的动作,即使是我也会怀疑,还指望能瞒过姐姐的法眼?
相比卡夏,我到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学生时代无数次与老师交锋中获得的宝贵经验告诉我,此时沉默是金,卡夏,你就华丽的去吧……阿门!
果然,卡夏一出声,本来将我们笼罩起来的怒气立刻转移到了卡夏身上,那双海蓝宝石般的冰冷双眸紧紧的将她锁定住。趣~读~屋
“听见了——?”
莎尔娜的嘴角里勾起一丝绝美的冷笑,仿若冰之女王一般冷冷的看着卡夏,用几乎是肯定的语气问道。
“听见什么呀?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呢?哦霍霍~~”
卡夏如同在街边聚在一起八卦的中年欧巴桑一般,一手掩嘴笑着,另一手朝莎尔娜夸张的摆了又摆。
“听见了?”
莎尔娜丝毫没有将卡夏那搞笑般的夸张样子放在眼里,轻轻上前一步,周围的风势徒然猛烈了好几分,她嘴角边的笑意也越发的甜美起来,那是死神的微笑。
“哈哈,那个,这个……”
豆大的汗粒不断的从卡夏脸上流下来,我连忙远离她几步以示清白。
“啊~~啊~~!!!我突然想起还有事,那些罗格营地的花苗,我可爱的学生们,还在翘首以盼的等待着我的教导呢,如果没有什么事地话……”
回答她的,是一杆破空而来的银色枪头。
“哇!!你这丫头。开打也不说一声。”
卡夏惊叫一声,但身子却灵活的像条泥鳅似的闪过了这招猛烈的枪刺。
“嗖——”
刺出的长枪险险的擦着卡夏地腰部过去,莎尔娜却并没有收回,而是猛踏前一步,双手着力,整个杆长枪如毒蛇一般追着卡夏猛的横扫过去。
仿佛早有预知,眼看着枪身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她的腰部扫过来,卡夏面不改色的脚尖轻点。身子如跳高运动员般,迎着枪身扫来的方向轻轻一翻。
以差之分毫的距离,枪身贴着卡夏的背面扫了过去,凌厉地速度甚至将地面上的花草带着泥土尽数刮翻,形成一个扇形坑泥地,
“嗖——,嗖——”
打斗持续进行着,棕色的长枪在莎尔娜手中舞的仿如一道黑色的影子。每一次都有数十条黑影朝卡夏抽过去,四散地余劲将碧玉的草地划开一条条伤痕,连站在好几米远处的我,也被凌厉的刀风和沙石刮地生疼,不经意一看。原本好好的一个仙境已经被弄的狼藉不堪。
我说卡夏,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在打吗?等姐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秘密基地被弄成这样,还不是又将这笔帐记到你的头上?
我摇了摇头。一副朽木不可琢的感叹,不过,现在可不是看戏的时候了,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躲上两天,等姐姐的气消了再说吧。
偷笑几声。我捏其脚尖正想偷偷地离开,不料卡夏这老妖婆躲闪之余,竟然还有功夫查看周围,发现我的小动作,立刻大声嚷叫起来。
“小丫头,不公平,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起来,你就只针对我一个人。吃里扒外。见色忘友!!”
我的甚至顿时一僵,回过头来恨恨的盯了卡夏一眼。她也立刻还以眼色:小子,想让我一个人受罪,门都没有。
“还不都是你,还不都是你这老东西在妖言惑众,说歌姬圣女什么的……害我……”
莎尔娜眼中的怒火更甚,嘴里冷冷的嘀咕着一些让人一头雾水的话。
“哈,这个嘛……该怎么说呢……”
卡夏一副理亏地心虚模样,更是让我摸不着脑袋,莫非这件事还另有隐情?
心里有鬼地卡夏,眼看着无法还手,眼睛咕噜一转,毫无形象的转身就跑,莎尔娜连忙高举着长枪追了上去,锋锐地枪头不断虎视眈眈的在她后面比划着,战斗场面拉远一看,到颇有几分欢乐剧的温馨。趣~读~屋
我呆了一会,从森林里走出来,正想找个地方避难去,没想到前面一道姿影便风风火火的向我奔过来。
o,完蛋了,我脑子坏掉了吗?干嘛要按着原路返回啊,这不是找死吗?
我欲哭无泪的愣在当场,想想也是,以卡夏那老妖婆的速度,用不了多大一会肯定能摆脱姐姐的追袭,现在她摆明着是冲我来的。
逃,还是不逃?这是个关键。
还是乖乖的等着吧,逃的话说不定会死的更惨。
想到这里,我连忙的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要姐姐一开口,我就立刻声泪俱下的控诉卡夏是如何将我逼到这里来的就ok了。
犹如疾风一般的速度,我才将脸可怜兮兮的拉个老长,姐姐那高挑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空气的压力徒然沉重了好几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刚刚才准备好的措辞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她皱着眉头将身子紧紧的靠过来,晶莹剔透的面庞近在咫尺,海蓝色的宝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里面透露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能失神的,几近痴迷的盯着眼前这副仙子般的白皙丽庞。
“嗒——”
手突然一紧,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姐姐紧紧的抓住,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嗖”的一声,如同风筝似地被她紧紧的脱着飞奔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嫌这里不够偏僻,想找个更加偏僻的地方杀人灭口。
我的脑子一时蒙了起来,不过现在她的方向,貌似是一直往营地中心直奔过去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忐忑不安的情绪中,姐姐将我拖向不知明的目的地,一路上鸡飞狗跳墙。看见莎尔娜一副紧绷地臭脸,路上的冒险者纷纷唯恐避之不及的远远躲了开来,生怕自己成为这女魔头出气的对象。
光莎尔娜一个人的名头就已经够恐怖了,现在加上实力毫不逊色于她的弟弟——德鲁伊吴凡,说眼前二人是整个罗格营地历史上最强的组合,绝对没有哪个人敢摇头。
姐姐满脑子都已经被那个让我七上八下的“目地”给占据了,看她一路行径的方向就可以知道——一条直线,一条笔直的直线。甚至路过一个擂台,两个野蛮人正在上面挥舞着四把斧头打得忘乎所以,也被当成障碍被她随手几枪给挑飞了出去。
被抽飞的两头大蛮牛,一头雾水的倒在擂台外面,楞是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这招谁惹谁了呀这是!!
一路所经过地地方,就如同几万头犀牛横冲直撞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能阻碍得了,唯一敢阻止她的卡夏。现在大概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夹杂着一路灰尘和惨叫,姐姐终于停了下来,我喘着粗气——不要问我为什么喘气,虽然一路上我的脚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着地。
罗格酒吧。
刚刚抬起头,四个醒目的大字便出现在我眼前。
“啪——”
沉重地酒吧大门被姐姐一脚踢开,拖着我走进去。
“……!!!!”
很明显,刚刚还喧闹无比的酒吧仿佛被施展了静音魔法一般,突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部分人的嘴巴半张着来不及闭上,声音却已经硬生生的咬着舌头憋了回去,他们目瞪口呆的扭过头,呆呆的看着罗格营地里的女魔王拖着一脸悲剧色彩的某人走了进来。
尴尬地气氛凝滞了片刻以后,骤然之间,所有人呆愣的表情转化为惊恐失色。
“老板,我家里就快要失火了,我得去看看。帐给我记起来。下次再付吧。”
老兄,借口找个好一点的行不?
“啊。家里的娃还没喂奶呢,你看我这记性……”
请问这位野蛮人大哥,你确认你那砖板似的胸膛能挤出奶水吗?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找着拙劣的借口离开了酒吧,我甚至看见拉尔和德鲁夫他们几个酒吧里地蛀虫,也乖乖夹起了自己地尾巴,几乎是贴着墙角溜了出去,出门以前还不忘记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怜悯眼神,不到片刻,原本满座地酒吧就变得空无一人。
不过,也有无法走脱的可怜虫,酒吧老板,那个刚刚宰了我2000个金币的地中海大叔,正翘起瑟瑟发抖的屁股,肥胖的身子拼命往柜台底下钻着。
真是个可怜虫,这就是报应啊,我心里充满着一头雾水的幸灾乐祸。
“两杯麦酒。”
姐姐丝毫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径直往柜台前的高脚椅子一坐,如女王般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式语气,冷冷地从那抹形状美丽的樱唇中吐了出来。
“是——是……,请您稍等一会,我这就去,马上去。”
老板那颤抖而尖锐的声音从台子底下传来,胖拙的身体仿佛上了马达似的从里面倒退了出来,一张肥油油的脸庞献媚的朝莎尔娜点头哈腰着,然后嗖一声以飞快的速度从旁边的小门里钻了进去。
“姐姐,我去盯着那家伙,看看他有没有往酒里兑水。”
我战战兢兢说道,不对,很不对劲,周围人的表现也太夸张了点吧,一定有着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在里面。
姐姐用深蓝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冰冷高傲的眼眸转过一丝温柔的神色,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跟着老板后面走进里屋,却看到老板正在里面急地团团转,堆满脂肪的脸上愁得的都快挤出油来了。
“老板,怎么还不准备麦酒?”
我没好气的看着急成一团的老板。
“哎哟!我的凡大人啊!!你在说什么呀!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老板见我走进来一问,立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
“知道什么?”
看我迷茫地样子不似有假,老板满头冒汗的将肥烘烘的脸蛋凑到我耳边。
“莎……那位。酒品,那个……”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那些冒险者表现的如此夸张,估计是有前科了。
“那么,让她少喝一点就是了,只要往酒里兑多点水……”
我眼睛咕噜一转,立刻建议道。
“大人。你以为我没想到吗。这样的事我做……”
估计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酒吧老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哭着凑上我的耳边。
“但是,那位是粘酒即醉,即使我往水里兑酒也没用啊……”
“那怎么办?”
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发酒疯地莎尔娜姐姐,想想就令人毛刺悚然,看着酒吧老板用求救的眼神望着我,我讪笑了笑。无能为力的转过头去,直接将他那水汪汪的绿豆眼睛无视掉。
“啊……或许我们不用在这愁了。”
刚刚走出大门,我突然僵硬的回过头,木然看着酒吧老板。
“难道是大人想到什么方法了?”酒吧老板大喜过望。
“不,你自己看看。”我勉强扯过一丝笑容,指着外面。
柜台前,等之不及地莎尔娜姐姐,已经自己倒了一杯摆在酒柜外面的劣质麦酒。仰起秀美的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白皙地脸蛋上带着一丝诱人潮红,那蓝宝石般的眼睛也迷上了一层柔媚的水雾。
“不——”
酒吧老板突然发出一声嚎叫。
“嗯??”
闻声转过头来的姐姐,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嘻嘻的朝我招了招手:“弟弟紫,弟弟紫;快点过来和姐姐一起喝酒啦~~!!”
听到完全不可能从平时的姐姐口中吐出来的娇滴滴声音,还有那意义不明的“弟弟紫(?)”。我感觉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哇——”
刚刚靠近。想劝她少喝几杯,没想却突然被用力地一扯。巨大的力道让我猛的载倒在姐姐身上,脸庞骤然被两团软绵绵的物体夹住,混合着酒味的**顿时扑面盈鼻。
“来,一起喝酒吧——”
将我搂在怀里的莎尔娜姐姐,像个小孩子似的举起手中重新倒满了麦酒的大号木杯,兴奋地欢呼了一声,然后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这次酒吧铁定要完蛋了……”
酒吧老板颤抖着身子,背上背着一个包裹,肥胖地身子紧紧趴伏在地,如同乌龟一般慢慢的从屋子里爬了出来,从酒柜前面一个隐蔽地死角里钻了进去,然后拼命的用胖乎乎的双手在地上挖着什么。
“至少这瓶‘镇店之宝中的镇店之宝’,500年份的果子酒要保护好。”
好一会儿,他才从几近一米深的坑里面轻轻的取出一桶只有小孩膝盖那么高的小桶,仿佛稀世珍宝般抱在怀里嘘嘘了一阵,然后小心依依的贴身收入衣服里,正想撤退。
“等等,老板,你那里抱着什么,给我拿过来。”
即使是醉酒的莎尔娜,俏皮的语气中依然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趴在地上的老板浑身一僵,顿了顿,突然解脱一般的露出微笑,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子,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这桶酒递到莎尔娜面前。
然后,他无语的转过身子,默默的在柜台前抽了一根稳固酒桶用的粗长麻绳,用力的往梁顶上一抛,稳稳的打了个死结。
“乌拖家的列祖列宗啊,我对不起你们呀……”
“这是什么呀?”
被那犹如艺术品一般的外表所吸引,莎尔娜好奇的抚摸打量着,紧紧将我搂在怀里的左手也松了下来。
“哇呼——”
几近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