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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身边那姑娘看着我的眼睛顿时就直了,我看着她的眼神开始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立即反应了过来,这姑娘搞不好以为我是小三呢!
这年头,我一个清白的受害者,还要背上小三的骂名,这要是传出去多难听,于是脑子一热,赶紧的解释:“不是,他老婆死了,所以,所以我们现在在处对象呢。”
也不知道是我的哪句话说错了,祝梅生听见我说这话的时候,转过眼睛来看我,脸色十分冷淡,眼神里夹带着点温怒,像是要责备我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口,就这么一直都看着我。
虽说祝梅生平时人还不错,可是这有时候向我看过来的一两个的冰冷眼神,顿时就让我有种尴尬悠然而生,也不好再将我的话收回去,干脆就不说话了。
“这是我们的私事,你既然来请我,那就带路吧。”祝梅生说着这话后,战起了身来,叫我去外面买些吃的东西回来。
刚被祝梅生看的我心惊胆颤,现在他叫我走开,我更是求之不得,赶紧的向着外面走出去,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又觉的我自己窝囊,刚才我说的话确实没错啊,祝梅生说他老婆不在了,就爱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在的意思应该也是死了吧,就算是再不死,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吧,祝梅生从没有说过要去找她,并且我们现在关系,不就像是处对象吗?怎么这种话就他能说,我说他就生气了。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见祝梅生,被囚禁了自由不说,还无端端的要受这种窝囊气。
外面的街道卖吃食的很少,我也就随便的买了一些糕点和速食卤肉之类的,心里想着这些东西应该是拿去祭祀之类的吧,于是又顺便买了些香烛。
在我回店的时候,祝梅生他们已经在车下等我了,刚才受了祝梅生的冷眼,我也没和他搭话,把那些东西放在后备箱之后,问父女俩谁会开车啊?
父女俩说他们打车过来的,都不会开,我也不问祝梅生了,老老实实得坐到驾驶的位置上,给他们开车,反正有祝梅生在,不管我技术烂成什么样,他也不会让我们出车祸的。
跟着父女两人的指示,我们开车去乡下,去乡下的路上要经过赣江上的大桥,在车子上桥的时候,我忍不住向着窗外茫茫一片向东而流的水域看过去,车子开在桥上,想到这昏黄的水底下有一个个诡异恐怖的尸体在行走着,心里莫名发凉,而在这桥上的位置往我们们店的方向看,我们店是离这江水最近的一个建筑,并且从地势上来看,我们门前马路的最尽头就是向着江的方向延伸过去,转个弯再下个河堤就是水了,路程看起来就像是个7字,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那条路怪怪的,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我们要去的村子,离我们也不远,车程只需要四五十分钟,最后在一片蝉鸣声声的山野间停下了车,
“那个庙,就是从这里上去。”
男人从车上下来,指了一条上山的小路,我跟祝梅生也跳下车来,祝梅生叫我拿上车里的吃的,我们一起上山。
父女带我们上山,不过那姑娘倒是不急着去见她的男朋友,我跟在祝梅生的身后,姑娘就在祝梅生身边走着并且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祝梅生,和祝梅生说话,问祝梅生哪里人啊?今年多大了之类的,看起来也怪年轻的,怎么妻子就不在了呢?
哪姑娘问什么祝梅生就说什么,当然有些是瞎编的,我在祝梅生身后也懒得揭穿他,毕竟他现在跟我是一伙的,就算是我现在告诉那姑娘祝梅生是个几十年的老鬼她也不信我啊,看那妹子一脸的花痴模样,肯定又是被祝梅生那脸迷了心窍。
“前面就到了。”中年汉子指了指一座隐在繁枝叶茂的破裂老庙,对我和祝梅生说:“就那。”
祝梅生向着那老庙走过去,打量了一下,这庙已经很老了,屋顶上的瓦片都没有几片了,内部空荡荡的,神像都没有一尊,唯一能看的出这里从前是个寺庙的地方,就是庙中间放着的一个比较大的破木案桌,桌上还残留着几个破碎的灯盏之类的,还有一个已经堆满了尘土的香炉。
“你们都下去吧,今天我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晚上,不出意料的话,明天早上你们上来的时候,我就把人给你们找到了,不过是死是活,那就另说了。
祝梅生这么说的时候,中年男人脸上的神色立即忧郁了下来,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好。
在他们回去的时候,那姑娘在跟着他爸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转身又向着我们跑回来了,我以为她是忘记和我们说什么事情呢,没想到她跑到祝梅生面前说:“梅生,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当那姑娘叫了梅生这两字的时候,我胃里顿时一阵翻滚,心想这女的怎么这样?不过祝梅生倒是没有对那姑娘叫他梅生而产生尴尬的表情,而是十分自然的对着那姑娘笑了一下:“不用了,不过你要是想我的话,今晚就上来陪我。”
说话的语气可温柔,这可让我心里有点暗自不爽快,而姑娘也听祝梅生的话,竟然没一点拒绝的意思,害羞又兴奋的点了下头,跟祝梅生又说了几句话,转身下山了。而祝梅生看着那个姑娘下山后,才转过身,看向我说:“把那些吃食之类的都拿出来吧。”
我没应他,默默动手将我刚才在大街上买的那些吃的全都拿出来了,伸手递给祝梅生。
祝梅生看着我,不过并未接我手里递给他的东西,看着我莫不作声的,问我说:“你这是吃醋了?”
我顿时就被祝梅生这话问的搞笑:“笑话,怎么可能,话说今天晚上我要回家,不然我爸会骂死我,你要是想在这里的话就在这里吧。”祝梅生不接我手里的食物,我就把这些食物都放在了案桌上,外面的蝉声喋喋不休的向着庙里传进来,庙里又清凉,如果不是闹鬼的话,这里应该是个不错的避暑的好地方。
“那你回家,就不怕我把刚才那个姑娘叫上来陪我吗?她身上,太香了,你就不怕我祸害她吗?”
我顿时就觉的好气又笑,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对着祝梅生说:“这不更好吗?终于有人接我班了,我可以摆脱你了。”
“真话还是假话?”祝梅生双手叠在胸口,仰着下巴问我。
“当,当然是真话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因为极度不自信,都开始有点儿口吃了。
祝梅生看着我这副发窘的样子,嘴角扬了一下,对我说:“谅你也不敢,我没说要离开你,你也别想着要摆脱我,今天晚上我给你妈打电话,说我们去外面做生意去了,今晚你得陪着我在这里,刚才那个姑娘身上,有一股很大的阴气,我怀疑是被那老和尚给盯上了,这里是之前是佛门圣地,他们一定是在这里对佛不敬的事情,正好让老和尚给看见了,所以才会引起惩罚。”祝梅生说着这话的时候,话题一转,对我说:“你们现在的人,可真是开放,所谓的房中之事,是隐蔽的事情,别人看见这个会遭晦气的,这人看到还好,这在野外阴暗的地方,这要是被鬼看见了,那害的就是自己了。”
第二十六章 奇怪的感觉()
“这让别人看见在做那种事情是晦气,那那些小屌丝们守着电脑看小日本片子,是不是霉运到家了?”
“嗯?日本拍这样的片子吗?”祝梅生忽然皱了下眉头,问了我一句。
看着祝梅生这傻乎乎问我的样子,我立即被逗笑了,他竟然不知道!不过也是,他都在土地封了几十年,并且刚出来才多少天,能这么快速的接受我们平常的事情就很不错了,这不知道这事情也很正常。
平常都是祝梅生欺负我的,现在就让我这么一个现代人来羞辱他一下,于是我对着祝梅生挑了挑眉,对他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祝梅生见我此时胆子大了起来,笑了一下,向我走过来了一些,背着手低头看我。
“告诉你吧老古董,就是拿那些人会把一些爱爱的视屏,像是电视那般广泛的传播,谁都可以看,要是像你刚才说看人家做这种事情不好的话,那那些男的经常看,怎么就没什么霉运啊?”
我笑嘻嘻的看着祝梅生。
祝梅生听我说这些话,倒是不跟我说刚才说什么晦气的事情了,而是饶有些兴趣的问我说:“你是说那种事情,竟然还能拍上电视,那既然是上电视的话,肯定要稀奇独特,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我们平常人是一样的。”
祝梅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上在我身上打量着,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的捂着胸口后退,对祝梅生说不要这样看着我,那东西其实没啥好看的,多看一些爱国教育片吧。
不过说到房事忌讳,在我们这里,确实是有一个这样的习俗,就是嫁出去的女人,和丈夫回家后,不能在同一个房间睡,据说是夫妻两人不能在别人的床上做,不然就会给娘家带来不好的事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毕竟我妈之前是讨厌死了杨天华,别说带他回家睡觉,就连门都不让进。
祝梅生说那个和尚盯上了那个姑娘,而且推测那个姑娘应该是晚上出来,现在我们来山上,就是做准备,祝梅生对我说叫我拿上刚才的那些吃的,叫我跟他去附近转一圈,说是要收买周围的那些山野精怪之类的,那个和尚白天阳气太重,躲着不出来,等到了晚上,就出来了,我们就把他给抓了,到时候再去找晓玲那失踪的男朋友。
这要不是祝梅生说起刚才那姑娘叫晓玲,我都忘记了她的名字。
“那今晚那晓玲,就是我们的诱饵?”
“嗯,没错,她确实是我们的诱饵,不过她应该是阳时所生的人,不然的话,那个和尚,不可能只抓他的男朋友而不抓她。”
“阳时出生的?能抵住鬼?”我问祝梅生。
“一天之内,有两个时辰是鬼物所畏惧的阳时,一是早上八点,二是中午十二点,在这两个时辰出生的人,普通的鬼物都很惧怕他们,不过那个和尚应该也有些道行,用他的阴气将晓玲身上的阳气给削弱了,这要是她们晚来一天找我们的话,晓玲今天晚上,估计也难逃一劫了。”
这挺起来十分的玄乎,在祝梅生说话的时候,他指定一些地方,叫我把我手上的食物放在那些东西面前,有些时候是一块石头上,有些时候是棵大树底下,放完了之后,还要我挨个的跪拜磕头,说是对那些山精的尊重,不过在跪拜着这些树的时候,我总感觉我身后有什么东东西在盯着我看,等到我回头往后看的时候,却只有祝梅生,这种感觉十分的奇怪。
说真的,我就不信一块石头一棵普通的树是什么山精,以为是祝梅生骗我的,祝梅生见我不信,随手指了一棵刚才我刚拜完的树底下的一块糕点,对我说:“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吃再吃吃这糕点,看看是不是从前的味道了?”
这放地上了,哪还有再捡回来吃的道理,不过这种时候,我的好奇心就作祟了,不屑于的看了一眼那棵大树下的糕点,但是还是走过去,将这糕点拿了起来,心想着祝梅生应该也不会害我吧,于是试着将这糕点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本来这糕点是甜的,但是现在我吃的时候,这糕点嚼在口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家店的糕点我吃过,甜甜的十分的香,但是我现在,竟然没有吃出一点香味和甜味,就跟嚼蜡似的。
由于碍着我也没带纸,不好当着祝梅生的面把嘴里糕点屑全都喷出来,于是就吞咽下去了,问祝梅生说这怎么没有味道了?
“这是已经被吃食过了的,味道已经吸走了,所以这个东西,就没味道了,因为你的眼睛看不见他们,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我看着我手里握着的这个糕点,又看看那棵被我跪拜过的树,真的想不到一棵这么硬邦邦的树竟然还会吃东西?老树成精?而周围全部都是树,难不成那些树都有生命的?
我把这问题问祝梅生,祝梅生现在耐心也很好的回答我说这倒不是,有些是自己修炼得到的精魂,有些是从别的地方过来在某个东西里居住的,这世间万物都有灵性,有时候就算是一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草,也是有属于它自己的精魄。
按照这么说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全都是生命了。我有点儿开心,感觉在这个瞬间像是忽然多了很多个朋友一般,虽然和祝梅生在一起,我都是被使唤当丫鬟司机的命,可和他在一起,能见识很多我从前都不知道的新奇的玩意儿,这比跟着一个普通的男朋友,要来的有趣多了!
我和祝梅生就在山上呆了一个白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晓玲确实也在她爸的陪同下上来了,换了身衣服,脸上还化了个不怎么好看的妆,眼线很粗,嘴唇也很红,反倒没刚才那般好看了。
“梅生哥,我上来了!还给你们带了吃的呢!”晓玲说着的时候,递给我和祝梅生一个篮子,这一天都在山上,刚吃了些留下来的吃食,也不是很饿,但是当我掀开篮子上面盖着的布的时候,顿时就忍不住的爆了句粗,这篮子里装的,可都是炖鸡烧鸭还有一些平常难吃到的乡下特产啊,加上炒的好,看的我恨不得操起筷子端碗吃饭,只不过晓玲一直都将这个东西放在祝梅生的面前,祝梅生不动,我也不能吃。
祝梅生一天都没有吃什么,我猜她应该比我更饿,但是祝梅生看着这一篮子放着的菜,却无动于衷,向着晓玲稍微凑过去了些,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暧昧:“我不吃这个,我吃你。”
就算是天已经昏暗下来了,可是我还是看见晓玲那小脸儿一红,都没敢抬头看祝梅生,扭过了脸去。
尽管我和祝梅生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但是他把我玩了之后又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的姑娘调情,我心里顿时就不爽了,真的恨不得脱鞋一把扔死祝梅生,他这男的怎么这么水性杨花!
“爸你回去吧,我和祝大师他们在这里,不会有事的。”晓玲对着他爸说。
他爸有些不放心,但是也知道他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交代了我们几句,就走了。等晓玲她爸走了之后,晓玲更是直接拉着祝梅生的手,坐在了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给祝梅生端饭端菜,我这会完全成了一个外人,而晓玲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她男票还有没有活着!
看着祝梅生和晓玲亲亲我我,我简直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本想问祝梅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在我即将开口的时候,我身后一股凉意袭来,而祝梅生忽然转头看向我,一把伸手就往我的脖子里掐,反手直接向着我的后脑勺的地方用力一按,顿时,一阵凄厉的惨叫,顿时就从我后背上传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 调虎离山计()
因为这阵惨叫就在我的耳朵边响起来,吓得我也没缘由的跟着这惨叫的声音一起叫了起来,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回荡在这片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的林子里,吓得周围归巢的鸟都惊飞了起来,呱呱呱的乱叫扑腾翅膀!
祝梅生一手扯着我的手向着他怀里拉过去,另外一只手往我后背用力像是在扯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我看不见这个东西,但是看着祝梅生盯着这东西的表情十分的冷漠,并且最后手掌一用力,那个东西似乎从我的背上下来了,因为我身上的阴冷感觉已经没有了。
晓玲从刚才的石头边上走过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向祝梅生,又看着祝梅生手里握着的那团空气,支支吾吾的问我们说:“怎、怎么了?”
祝梅生手并没放过那个东西,转头对晓玲笑了一下说:“我把带走你男朋友的人,给找抓住了,开心吗?”
那和尚现在就被祝梅生给抓住了?我看着祝梅生手里空荡荡的一片,十分的吃惊。
只不过晓玲在祝梅生和她说抓到那个和尚的时候,没有很开心,而是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祝大师真厉害。”
“那我怎么看不见啊?”我问祝梅生。
“因为我们这里阳气太重,他没办法显身,所以只能听见声音。”祝梅生说着的时候,扬起下巴,看了一眼他眼前手里抓着的东西,说了一句:“老和尚,您说是吧。”
祝梅生话完,我和晓玲都看向祝梅生手里紧紧掐着的一团空气,好一会过去,祝梅生的手里才传过来一句:“老衲今天栽在你的手里,也算是定数,现在,随你怎么处置,阿弥陀佛。”
听见这个声音,我即惊讶又疑惑,这不是晓玲才是诱饵吗?这和尚不是要抓晓玲吗?怎么会在我身上使绊子?
“那和尚你听的见我说话吗?你为什么要害我?”虽然那和尚现在被祝梅生抓着,但是我问那个和尚的时候,也紧张的厉害,生怕他会挣脱祝梅生的手向着我扑过来。
“老衲并不想害你,只是想拿你与他做一场交易,我要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在佛主面前做这么肮脏羞耻的事情,佛主不会原谅她,她应该受到惩罚!”
和尚说这话的时候,后面几乎是在咆哮,浓重的音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带着浓浓痰振。
我看向晓玲,不过这种时候晓玲像是听不见和尚说这话似的,还在愣愣的看着祝梅生手上抓着的东西,一脸的紧张发懵。
“行了不要说了,你的佛主已经走了,这庙里空空,也就剩你一个老和尚的残魂。抓的那个男人呢,带我们去找他,我就放了你。”祝梅生说着这话的时候,反手一个动作,看样子是将他手里的那个和尚反扣在身前,叫他带路。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是他们罪有应得,侮辱了佛主,那就要受到惩罚!”
那个和尚反抗的声音从祝梅生胸前传过来,祝梅生也冷笑了下,转身让这和尚看着这已经烂的几乎都要倒塌寺庙,对和尚说:“你自己看看,这里已经没有佛了,不然以我的身份,怎么敢来这里,你怎么敢来这里?你们佛家讲究人死万事皆空,怎么你这和尚的执念还这么重,你这样,怪不得你的佛不要你。”
当祝梅生说完这些后,晓玲娇弱的躲在祝梅生的身后,抓着祝梅生的衣服,问祝梅生说:“梅生,你是在跟那个和尚说话吗?他说了什么?怎么我什么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