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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着什么急啊,走在前头的容易中招,咱等他们先趟趟路再说!”
月白摇了摇头拒绝了,随即,他就看向韩宇和莫龙,道:“两位,你们是和我们一起走,还是自己行动啊?”
“我得自己走。。。”
韩宇一抱拳,回答道:“我跟你们一块儿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咱们还是在乌石山上碰面吧!”
“呵呵,那就不送了!”
月白点头,然后又问莫龙说:“莫老大,您呢?”
“我的对手最多,不能拖累你们。。。”
莫龙同样抬起双臂,抱拳道:“咱们三家各走各的,明日下午咱们在乌石山顶碰面。”
“好,那我这先祝两位一路顺风啦!”
月白和身边的人再次对这两位朋友一抱拳,然后,就目送着他俩走进了树林的深处!
见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这个广场在此时也变得安静了许多,而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其他剩下的那七八名参赛者也离开了此处,去往了赛场之中。
可是,月白他们这几位却迟迟的不动地方,甚至在月白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淡漠的神色,似乎他是在等待什么。
而在时间到了十点半的时候,一辆商务车的到来才打破了他们这些人的等待,紧跟着,商务车停稳的第一时间那车门便是一开,徐莉、刘陈二老、和一干妖怪们的蜂拥而至,让月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徐莉上前给了月白一个拥抱,温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炽热,似乎,徐美人儿的情感都能融化四周围的白雪了。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月白和徐莉分开,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对方,说:“这是我的聘礼之一,剩下的两样等我回来再给你!”
说完,月白对胖子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句‘你路上开车慢点’以后,他这才在刘陈二老、和月露金清她们那些妖鬼的嘱咐下,带着陈灵儿和大壮离开了这个广场。
“这东西其实挺贵的!”
见月白他们走了,胖子就撇了一眼徐莉手中的东西,说:“这东西虽然比不上钻戒那么华丽,但比起金子来说还是贵不少的。”
“嗯,这我知道!”
徐莉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向往和期盼的神色,嘟囔说:“你们说,他能成功吗?”
“一切由天定!”
胖子点了一根烟,继续说:“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咱们不会未卜先知,等他回来以后就知道了。”
(未完,待续。)
625 冒险直行()
指节大的雪花还在一直持续,而月白带着陈灵儿和大壮在树林当中穿梭而过。
因为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所以,这小树林中并没有多少的绿色植被能阻止三人的前行速度,顶多也就是枯藤、或是黄枝被白雪覆盖,又被三人经过之时的脚步踩出了咕吱咕吱的怪响声!
寒冷的空气对三人的脸颊进行着无情的吹拂,那冰冷的温度刺激到了他们脸皮之下的血管儿,给三人一种扎痛般的感觉。
但身为道者是不在乎这么一丁点儿的刺痛感的,再加上持续不停的运动,他们就更是不怕这自然界之中的寒风了。
手中有着地图,那心里也就有了保障,至少他们在路上时,是可以依此避开很多小面的危险区的。
就比如说刚刚过了树林之后的流沙区吧,这流沙区是道教公会的人提前挖出来的沙坑,又将大量的细沙填补进去,造成人为出来的、小面积的流沙坑。
虽然这流沙坑的深度不足以要人性命,但参赛者一旦陷进去的话,那也只能打出红色的信号弹、以示自家弃权。
因此,在月白他们仨借助着地图刚刚绕过前方的沙区之后,一道朱红色的光焰便直冲上天,很明显是已经有一个、或者是几个倒霉鬼被迫放弃了比赛。
而看到那束光焰,月白是满脸的鄙视,在他想来,能在大赛刚开始的头一上午就弃权的人,那真不该来淌这次的浑水啊!
但是,这些现象对他来说实在是无关紧要,于是,他这个由三人组成的小队只是笑了笑就继续赶路。
再往前就比较空旷了,貌似出了树林子以后,前方就是一片没有树木植被的小面积的平坡地了,不过,在到了此处之时,前方的白雪之上却没有前人走过后所留下的脚印,好像这个方向并没有其他的参赛者来过!
对此,月白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清楚,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雇到直升机提前来这里窥探赛场的,也就是说,别人是没有月白手中的这种详细的赛场地图。
“咱们再往前就要小心了。。。”
可是,这时的月白却把地图合上,并揣进怀里对身旁的两人说:“前面没人走过,而我这地图上的路线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现在咱们仨一定要小心一些,千万别踩到其他的那些提前安置下的隐觅陷阱!”
确实,月白这么想是正确的,毕竟平坡上也是有可能被置办赛场的人员安放一些其他的陷阱、或是机关。
而且,再往前的危险也就越大,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妖魔邪祟来给他们三个添堵。
“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然而,大壮点了点头,憨厚的脸颊红扑扑的,并表示出自己会谨慎行事的表情。
“嗯,那咱们继续赶路吧!”
月白应了一声,右手打后腰上一摸,将银色的魂生短剑握在了手中,然后,他就深吸一口冷空气,第一个迈出脚步超前走了出去。
前方的地上还是以白色的积雪较多,虽然有些裸石、或是枯草,但它们的上头都顶着白雪,造成了坑洼不齐、凹凸不平的样子,但是,这片地面在大致来说还算比较平坦,至少三人一路过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等小心翼翼的逾越过了这片平坦以后,一个还算严重的问题就展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只见,在平坦地的边缘处是一片望不见头儿、又没有树叶的粗树密林,这片密林比起那赛场最外围的小树林要密集很多,而在月白的地图上,这片密林被徐莉备注的名称是:‘树蟒林区’!
这里的树蟒不是什么长虫、蟒蛇那种动物,而是一种类似食人藤般的植物,在植物学中,树蟒也被称作活藤,属于藤类之中最具有危险的一种。
这树蟒能够像蛇一样行动,但其藤条之上是没有口鼻、或是牙齿的,不过,活人一旦被它给缠上,要么你就趁它没有勒死你之前将其斩断、逃出树蟒的攻击范围,要么,你就束手束脚的被植物给活活的勒死!
当然,面对这些东西参赛者是可以绕路的,不过,月白却通过地图得知,这片树蟒林子的横向面积要比纵向大出数倍不止。
这也就是说,他们三人要是从此绕路的话,那么中途所浪费掉的时间和其他人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庞大的时间差了!
“你们两个怎么看?”
月白再次收起了地图,问陈灵儿和大壮说:是绕路啊、还是冒险进去试试啊。
“我无所谓。。。”
陈灵儿毫无惧怕之色的说:“我爷爷让我来参赛是为了让我借此机会锻炼,还说让我听你的,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
“我也是!”
大壮也点了点头,很明显,他和陈灵儿来此那就是为了蹭经验的。
不过,这时的大壮还补充了一句,他说:“不过嘛,我建议咱们冒险进去,因为绕路太费时间,而且绕路的话也未必会有多么安全。再说了,树蟒又不是蟒蛇,就算咱们被它缠上,咱不是还有武器嘛,斩断它也就没事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冒险进去吧!”
月白只思考了一秒就做出了决定,随即,他们三个之间互视一眼,点了点头,带着坚定地目光转身走进了树蟒区。
说是树蟒林区,可进入之后刚开始的一段路上却一根藤条都没有看见,三人的身边只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树,而树上光秃秃的,除了枝杈也就剩下了枝杈。
但是,没有看见树蟒是并不等于这里就没有树蟒的。
只见,他们仨又往前走了十分钟以后,地上的某片白雪十分突兀的就硼散了起来,然后,又是一条青绿色的藤条飞快的绷直,似乎只用了一秒便横在了三人的身前。
而与此同时,全神贯注的月白右手猛地一抬,连带他手握着的短剑也向上一挑,霎时之间,那锋利的剑锋便将横起来的藤条给瞬间斩断。
可是,等这一幕落下之后,三人却发现被斩断的藤条并不是什么树蟒藤,而是一根最普通的野山藤!
“嗯?这藤条好像是被机关牵制起来的啊!”
陈灵儿似乎发现了什么,她顺着藤条的一端看了过去,又从这根藤条的末端找到了一个金属拉扣儿。
这金属拉扣的本身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弹簧支架,而支架上面还按有一个卡子,估计是别着弹簧用的。
现在的这个卡子已经松开了弹簧,而在卡子的尾端还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银线,陈灵儿顺着银线倒了倒,发现这根银线已经断掉了,而且,这银线的断头还就在月白的脚底下踩着!
“额。。。我下次会小心的!”
月白是尴尬的要命啊,他红着脸笑了笑,随后就转过身去继续向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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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 迟来的醒悟()
说实话,经过这么一闹,月白再往前的时候就格外的小心了,虽说刚才的那条横起来的野藤并没有绊倒他,但对他的内心却有不小的打击和刺激。
同时,这时候的月白也开始怀念他的老铁了,毕竟胖子和他一起去野外的时候,胖子若是做了先锋官,那一定是不会发生这么低级的错误的,至少在多次的共行之中,月白就一次都没有见到胖子打头会犯大意的。
不过,刚才的那条野藤却让月白注意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刚才的那条野藤为什么会距离触发机关的银线那么远呢?
要知道,如果那条野藤的弹起是为了绊倒参赛者、或者说是要给参赛者添麻烦的话,那银线的位置应该要在野藤的旁边的,至少那银线一断、野藤就要触及到参赛者、或是绊倒对方!
可是,刚才的那条银线和藤条之间却足有一米之距,而这么远的距离,藤条就算是被拉了起来,那也是影响不到参赛者的呀。
这也就是说,刚才的那个机关没有任何的危险,可月白此刻就很是奇怪,他想:既然机关没有什么切实的价值,那为啥还要吧机关设在那里呢?而且,这机关还弄的那么的隐蔽!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用不着月白多想了,因为就在这时,那前方的地面上便已然给出了答案。
只见,在月白他们仨小心翼翼的往前足足走了有两分钟时,就听见一连串的物体扬起积雪的声音接连响起,然后,就是七八条小孩儿手腕儿粗细的绿藤朝三人射了过来!
“我擦,这才是树蟒藤呢!”
月白惊呼了一声,提醒另外两人小心的同时,他手中的短剑已经斩断了最先缠过来的一条。
随后,月白的左手也拔出了金云剑,一金一银两种闪光在身周频频的闪起,并且多次斩断这些犹如飞蛇一般的粗藤条。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刚才的那个机关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危险机关,那其实是道教公会的工作人员提前安插在那里的一个提醒装置。
而那个机关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走到此地的参赛者们要多加小心,并以此来提醒他们,这里的树蟒藤条乃是一种会从地下飞出来的植被怪物!
不过,现在明白了这些也已经晚了,就见在月白奋力的斩劈之下,还是有一条树蟒藤从左侧的雪里头一探而出,随即,这条树蟒藤就朝着他身后的其中一人卷了过去。
“大壮小心!”
月白单从这条树蟒藤的射出轨迹上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随即挥手一抛,将金云剑丢给了陈灵儿,让对方去营救已经被树蟒藤缠住脖子的大壮,而月白自己则用上了附加力量,并发挥出超乎常理的速度,加快自身劈斩这些藤条的进度!
“咱砍不完哒!”
陈灵儿分分钟便解救下了开始翻白眼儿的大壮,这时,她就大叫道:“月哥哥,走为上策,这里是树蟒藤的滋生地,积雪下头不知道有多少藤条子,咱们这么砍的话,那累死也砍不完的。”
“那你们能跑得过它们吗?”
月白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可他就此放慢速度的话,那一定还会出现树蟒腾钻空子的现象。
“试试吧!”
大壮揉着脖子,也叫道:“树蟒藤的长度有限,只要咱们能避开身周的就行,再加上咱们脚下不停,这一路过去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娘的,那你们走前头,老子断后。”
“不行,你断后的话要一旦被树蟒缠上,那咱们仨都跑不了!”
“这时候就别他奶奶的让了。。。”
月白先骂了一句,奋力的劈砍那些从雪里席卷而来的树蟒藤条,又说道:“老子能御剑,就算我被它们缠上那老子也能自救,你们也别因为我停下来,如果你们跑得快,那就到树蟒林子的另一头等我,我绝对会去找你们的!”
“可。。。”
“没什么可是的。。。”
月白的身上爆发出了惊人的气息,他劈砍那些树蟒藤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倍,“快走,我说能找你们就一定能去,前提是你们要跑的足够快!”
“那。。。那好吧!”
陈灵儿和大壮对视了一眼,然后不再废话,直接一咬牙,又说了一句:‘快点跟上’,便是两道身影同时绕过了月白,并同样绕过了最近的几条树蟒藤条,朝着前方玩了命的掠去。
可是,他俩这么一走,周遭的树蟒藤条就跟闻见肉味儿的野猫一般,貌似有大半儿藤条子还跟了上去,甚至是两人所经过的雪地上也接连出现了树蟒藤条。
虽说这些藤条没有一根能缠中逃跑了的那两人,可这么一来,月白的前方就被无数条犹如长蛇一般的树蟒藤给挡住。
而且,他的前方只能看见一条条几乎都快拉直了的树蟒藤子,而假设月白此刻跟上去的话,那是一定要被回过头来的藤条给缠起来的。
“娘的,这俩人儿就是比不上胖子他们默契啊!”
月白在心里又骂了一句,随后,他就看准一个空子往一旁一侧,紧跟着脚下一个横移,躲开了偷袭自己的这条树蟒藤,旋即右手一挑,直接将其斩成了两截,让后头的残肢无法够到自己。
说真的,如果是胖子和月白结伴儿而行的话,那月白一旦要让前者先走,估计胖子是绝不会朝着前方直行的。
因为胖子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要是向前直行,那么身后必定会出现追击自己的藤条,而这么一来,月白要是再想跟上去的话就会面临极大地麻烦。
所以,月白说陈灵儿和大壮与自己没有默契也实属正常,但他面对现在的前方也没有丝毫的担心之色。
只见,月白此时突然放弃了劈砍动作,直接发挥出最快的速度在身周围的树干之间开始绕圈。
然而,经他这么一绕,那些没有多少智力的树蟒藤就缠在了树干之上,虽说这缠绕在树身上并不会让树蟒藤放弃追击他的行为,但这样做的话是可以让树蟒藤的长度变短、甚至还可以影响到藤条本身在追缠月白的灵活度。
“嘿嘿,你们这些没有智力的长吊也想跟老子玩儿?”
月白抽冷的坏笑一声,随后,他就换了个位置、斜着朝着前方横掠而去!
耳边只有呼呼直响的风声,但这是因为月白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听不到身后的那些树蟒藤探出积雪的动静。
当然,月白的视线是不受任何影响的,再加上他的意识播撒,也能够判断出前方的陈灵儿和大壮大概到了何处。
因此,变态到极点的月白只用了几分钟就追上了陈灵儿和大壮,不过三人聚齐以后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拼了命的朝前掠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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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 已达半场()
速度是人类在遇到危险以后、自身又在逃跑之时所需要的重要因素。
或许,也正是他们仨的速度足够快吧,只见,当三人马不停蹄、快如穿梭一般的跑到此片林子的边缘之后,他们的后方就再也没有新的树蟒藤从白雪以下伸出了。
这也好在他们已经离开了树蟒藤的滋生地,如果三人现在的位置若还处于树蟒藤所覆盖的区域,那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恐怕是一定会出现生死之局的。
因为,在他们到了这里以后,三人的前方竟然没有路了!
“呼,幸好。。。幸好那些树蟒藤够不到这里啊!”
大壮累的够呛,这刚一停下,他就连喘带咳的说:“咳咳,哎呀,要不然,咱们仨就得学飞虎队跳崖了,也不知道咱仨算不算运气好,能在这里停下。”
确实,这树蟒林区的尽头的确是一个悬崖,可要准确的来说,这悬崖的高度只能说是崖坡,估计就算是他们仨从此处跳下去,那也未必能从这里给摔死。
“不是咱们运气好,是置办赛场的人员对这里进行了处理!”
月白回头看着刚刚跑过的雪地,说:“我刚才估计了一下,咱最早看见的那些树蟒藤的长度最少也有七米以上,可这边的树蟒藤却只有四米左右,我估计是置办赛场的人员对这边的树蟒藤进行过毁坏,否则,咱们是一定不可能在这里停下的。”
“你是说,这里在原先也有树蟒藤?”
陈灵儿似乎不信,于是,她也不嫌累,直接用脚在近前的雪地上划拉了两下,将白雪之下的枯枝烂叶和泥土砂石弄了出来。
“唉,还真是诶!”
这么一弄,陈灵儿果然看到自己的脚旁有一截断了的树蟒藤的残肢,而这截残肢的断口处还特别的皱,很明显,这条树蟒藤的断肢已经是多日之前造成的了。
“呵呵,这里是比赛场,又不是屠杀地,道教公会的人是不可能把危险弄成百分百的。”
月白笑了笑,又说:“你俩歇会吧,我先看看地图,看咱现在的位置是哪!”
说着,月白就从怀里把地图掏了出来�